我再问是谁找的他们,这几个小子一问三不知,看看真的问不出所以了,我给他们的头头打了个电话。那头一听说翻车了,立刻紧张得连呼吸声都听出来了,半天那人才说:“哥们儿,开个价吧!”
91、姐姐是为我来的
我笑了:“什么价也不要,你只告诉我是谁找的你们就行了!”
那头不吭声了,半天才说:“不是兄弟不仗义,实在是我们惹不起那主啊,我要是说了,我们场子马上就得挑了,我们几个就都得进局子里呆去了,大哥就放我们一马吧!”
我厉声说:“我放你们,他们不放过我,总在暗里使坏,我就好过了?”
他又停了半天,才说:“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顺着谁把你们手里的那台奔驰处理的下手去查,我看比我告诉你还容易搞清问题!”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笑了笑说:“你两次来找我们的麻烦,下次是不是还想来找点事啊!”
那人急忙说:“大哥,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大哥要是把我们的人放了,我们夜枭今后就听大哥的,大哥什么时候说句话,绝对好使!”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完我说:“明天你自己来把他们领回去吧,不过那车就留下吧,我得靠他破案呐!”
那头连想都没想就说:“好,明天八点,小弟一定上门负荆请罪!”
撂下电话,我对老何说:“你带人去把东城区政协怎么会把那辆沪A03569奔驰卖掉,是谁经手卖的给我查清楚!”
老何没丝毫犹豫就带人走了,我坐在那里正在想着明天见到夜枭该如何处理,春雨就闯了进来,拉着我的胳膊就质问道:“为什么把他们放了,应该把他们交给警察才是!”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真正要对我们使坏的不是他们,你把他们处理的再狠,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我们还得用他们钓出真凶呐,你把他们逼急了,不是既钓不出真凶,还把他们逼到我们的对立面上去了吗?我们是搞开发建设的,背后有这么一帮人跟你胡闹,我们还干不干了!”
春雨嘟着小嘴不再说什么,找云燕商量工程进度去了。!
第二天一早,那个代号叫夜枭的人就来了,还带来了100万的支票,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方脸大盘的,身材十分魁梧,看见我扑通就跪了下来,口里连说:“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误撞了大哥的山门,小弟于长利今天给大哥赔礼道歉来了!”
我把他拽起来:“你有你的难处,我也不难为你了,你把这几位都带回去吧,这车就留下顶赔偿损失的吧,钱你全带回去,上次那些人的伤怎么样?如果没治好,你把他们拉来,我给他们把骨头治一下,今后你们不管接什么活,别伤到我们公司就是了!”
他连连点头说:“大哥就是借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了,再说,为人得知恩图报,我再害大哥,那还是人吗?那几个人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呐,医院说粉碎性骨折不好办!”
我笑了:“那你明天就把他们都拉来吧,我给接一下,保证一个月都活蹦乱跳的!”
于长利感动得热泪盈眶。跪下又磕了三个头,然后才带着那些人走了。
他们走了没一个小时,老何就打来了电话:“华董,毒蛇出洞了,是那个王滔,带着两个打手进了于长利的小楼,怎么样,抓起来吗?”
我笑了笑说:“抓他们有什么用,我在这正听他们的谈的什么呐!”
刚才我扶于长利起来时,已经把一个微型录音头贴到了他的身上,现在于长利正在和王滔谈话:
王滔:“你他妈的也太笨了,给小杆打个针还栽了,还干不干事了?”
“你就别说干不干了,那头还在追我们后面的人呐,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没把你们递出来,你们也别再来找我们麻烦了,咱们从此是路人,两不认识!”那于长利说完,站起来说:“二赖子,送客!”
我知道,夜枭不会再和我作对了!我送了口气,但对王滔,我也下了必须除掉的决心!
学校的迎新会和凌氏集团赞助我们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1000万奖学基金的签字仪式是一起进行的。坐在我旁边的李明正说:“凌氏集团耶,那是当今国内排名第一的民营企业集团啊!听说他们的漂亮的女CEO凌雨凤今天也要来参加,那可是现在所有男人的偶像啊!不光是艳名天下,单是有哈佛双博士头衔,又率领特大型经济航母搏杀在商海上,就让人不得不心仪了!都说这女人性情十分冷傲,平时根本不太出头露面,今天不知道怎么会出席这样的捐赠仪式,而且一次就捐了这么大额的资金,还点着名给咱们系二百万,你说,这不是咱们的大喜事吗?”
1000万的奖学金,真是大手笔,而且奖励的范围又这么窄,我们都有获奖学金的可能,这当然是个喜事了,不过我心中的女神要来了,那份狂喜真是难以言表的!
春雨紧依着我,手掐着我的腰说:“大老婆来了,是不是心里乐开花了?她可是为你来的,我看是为你的三个月的考试来做工作的!”
我点了点头说:“极有可能,不过,投入有点太大了!”
会议主持人笑盈盈地走上了舞,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人呐,春雨就伏在我耳边低声说:“你的小情人出来了,这回好好欣赏一下她的小屁股吧!”
我一看果然是叶雨宁,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一条粉色的腰带束著她的小蛮腰,油黑的披肩秀发和那雪白的长裙搭配得相映生辉,秀丽的俏脸淡施粉黛,玉臂柔肌似雪,显得十分青春靓丽。她和宁宁尽管长得如同一人,但一个泼辣,一个温柔娴淑,真是各有千秋。
叶雨宁用甜得让人发晕的声音说:“同学们,报告大家一个大喜讯,国内排名第一的凌氏企业集团决定给我们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捐赠1000万人民币作为我们院的永久的奖励基金,而且我们大家一直心仪的经济界的女少帅,我国女CEO第一人凌雨凤女士还亲自出席了今天的签字仪式!看,我们的年轻的偶像英气勃勃地朝我们走来了,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掌声如潮,我的心却一下子凝固了。她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秀挺的鼻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浑身散发出一种高雅知性的美。微红的小嘴紧紧地抿着,两个唇角微微地上翘;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高档的职业套裙;圆润修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丝光长袜,小巧精致的脚上穿着露出脚趾的皮凉鞋,整个给人一种雍容典雅、娴静冷艳的感觉,似乎还有着淡淡的忧愁,这既给人一种亲和力,又让人不敢逼视。
她是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校长的陪同下走上主席台的,她站在座位前,笑靥如花地朝大家摆摆手,大礼堂里立刻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有的同学抑扬顿挫地喊着:“凌总,我们喜欢你!凌总,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感谢你!”
她摆了摆手说:“同学们,大家都知道,我们凌氏企业最近和新崛起的天雨集团联手开始进军房地产业,我们期望有更多的新人将来加盟我们的队伍里,为天雨走出国门,称雄世界而共同拼搏!今天我是代表凌氏集团和天雨集团来捐赠和看望大家的!”
下面立刻响起了如潮的掌声,掌声刚落,下面有人喊道:“我们能不能见见你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朋友啊?”
凌雨凤笑了,坦然地说:“现在还不行,他正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使命,暂时不可能和大家见面,但我相信大家迟早都会认识他的!”
她在那说话,春雨却把手偷偷地伸到我的大腿内侧掐着我的大腿,嘴里还说:“哎,别把眼睛看掉地上,听见了吗?‘在执行特殊的使命’,说的多好,我看是在执行泡妞的伟大使命呐!”
会议开始了,人们都讲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两只眼睛只是盯着凌雨凤,大腿却总感到一阵阵地疼痛,不过我现在可没功夫理会它,眼睛还是死死地看着那让人不得不心仪的女人的一笑一颦。
突然,春雨扯着我的手让我离坐,我不满地说:“干什么呀,好好开会!”
她一手揪住我的耳朵:“你看傻了呀,凌雨凤要接见我们呐!”
我听了一愣:“我们,她要接见我们?”
“签完字,学校安排她和我们系各班的前一名共进晚餐,我们班的代表是你!”说话的是一位长得十分清秀的青年女教师,我认识,她是我们的班指导来师龚见秀。
这大概不是骗我,我站起来,看看李明正,他正一脸羡慕要死的表情看着我。我说:“明正,我去了!”
这小子带点哭腔地说:“给我们带个好,你真有福气!”
春雨扯着我,跟在老师的后边踉踉跄跄地朝会场外走去。看着我走路的怪样,春雨扑哧一声笑了:“华小天同学,你走路看着怎么这么别扭呀?”
我刚要说什么,突然发现五个恶毒的眼光从门前飘过来了,是王滔那二狼一兽!我心里一悸!
92、又踹了一把二狼一豹
我一把将春雨搂在怀里,急步朝讲台走去,在台下,我看见了雨凤的秘五,我低声跟她说:“小心雨凤的安全,门口那五只眼睛的三个人就是王滔和那二狼,他们不是这个系的,现在过来,可能是针对凌总来的!”
秘五小刘淡淡地笑了:“华总放心,我们来的四个保镖,都是部队转业的,他们身手,这些小流氓,怕是连边也碰不到!倒是您,注意把您身边的姑娘保护好,他们主要针对的还是您!”
我现在放心了,扭头朝外走去,我这时才感到大腿里总是火辣辣的,我低声对春雨说:“许是要长什么疮吧,大腿里的肉走一步疼一下,不太得劲儿!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春雨竟笑得花枝乱颤,半天才幽幽地说:“华小天,看来我还真得好好看着你了,你可真不是一般的色鬼!看见人家漂亮,连那么掐你都不知道,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丫的,是这小丫头片子掐的呀?”不过我脸一红不再说什么了,这可真是糗大了,欣赏女神欣赏到如痴如醉的程度,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成为校级的大笑话,还是得赶紧自圆其说吧:“你那点小伎俩我能不知道,不希理你就是了,逗逗你还当真了!你等著,回去我不把你小屁股打爆才怪呐!”
春雨一撇嘴,轻啐了一声说:“等就等着,谁怕谁呀!告诉你,吃饭时别再丢人了,你的小情人也在场!”说完她快步走向前,和等在那里的美女老师搂在了一起。
刚走出会场,我就发现二狼一豹向我们逼了过来。
春雨根本没注意到她们面临的危险,她现在正和龚见秀搂腰搭臂低头唠得正欢。
三兽已经逼近了她们,我什么也顾不得想了,迅速飞步上前,把两个女人一起搂进了怀里。两个女人吃了一惊,我急忙说:“别慌,三个野兽要对你们不利!”
春雨这才发现三兽已经离他不远了,但那美女老师却什么也没看,只是僵僵地瞪著大眼睛看著我,美丽的小脸一片酡红。
三兽看见我把两个女人搂进了怀里,五只恶毒的眼睛盯著我看了看,突然向我们三人扑来,我两只胳膊一夹,一下子跃起,飞到了三人头上,啪啪啪连踹了三兽后脑勺三脚,然后才飞落到地上。想松开搂抱的二人,但发现已经坏了,美女老师已经晕倒在我的怀里,一只胳膊紧搂著我的腰,紧闭著双眼,浑身在轻轻地颤抖。
倒是春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帮我扶住老师,轻轻地说:“龚老师,没事了,三个野兽都趴在地上了!放心吧,有小天在,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美女老师睁开眼睛,羞赧地看看我,扶著春雨站了起来。回头看看王滔三人正在爬起来,愤怒地斥责道:“王滔,这是校园,你想干什么?”
那瞎了一只眼的老狼淫声浪语地说:“干什么?这你还不明白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两个美女,他华小天搂得,我们为什么搂不得?过来,小妹妹,让我们搂一搂,那滋味不会比他搂的差!”
美女老师气得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是说了句:“流氓!”
我笑了:“还是兽类皮实啊,刚从医院爬出来,又来找踹了!”
王滔把两个人一拉说:“对不起,小美女老师,我们想打的是华小天,让你受惊了!好了,今天看您的面子我们走了,哪天我们再找他算账!您把仇记到那傻小子身上吧,都是他把我们逼的!”拉著二狼匆匆走了。
美女老师看著他们三人的背影气愤地说:“这三个人的学习一直不及格,不知道靠什么关系进的学校,几个老鼠屎,臭了一锅汤,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
我看看她的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忙说:“快走吧,我们别去晚了!”
来到学校的小宴会厅,一共十八名同学,都已经来齐了,叶雨宁看见我们,急忙摆手招呼我们过去。一共是两张桌子,每张桌子是四名学生,叶雨宁和那天报到时和她说笑的女同学坐在那里,我们两人过去,正好满了。我们的美女老师经过刚才的风浪,和我们已经很亲近了,她紧挨着我也坐在了我们桌上。看看屋里的人,她低声说:“每班一名同学,一名老师,凌氏集团就她自己和一名女秘五参加,她的四名保镖不和咱们一起吃,他们负责凌雨凤的安全!连我们都受到坏人的骚扰,这样一个顶级的大公司,觊觎她的人自然不会少了!剩下的都是学校和系里的领导了!让我们参加宴会还是凌雨凤提出来的呐,她说她要见见未来建筑界的精英!”
我点了点头。看看春雨已经和叶雨宁说笑成一团了,偶尔听了两句,好像是涉及我的事,估计春雨又在糟贱我呐!这丫头简直拿我当她的嘴垫了。
不管他们,我闭上眼睛想养养神,又是那个该死的峨冠老头,竟像拎死狗似的拎着我连飞带跑,然后把我摔进了一个屋里,恶狠狠地说:“马上给我好好学,学不好就别想回去了!”说完竟徜徉而去。
好好学,学什么呀?莫名其妙!我留神一看,竟惊得目瞪口呆,老东西怎么把我塞到了一群穿着雁尾服,坐在钢琴前的白人中间,一个手执教鞭的年轻英俊的老外,面部毫无表情地指给我一台没人坐的钢琴,我顺从地坐了上去,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练习。
三怪的是,我竟完全听得懂老师的外国话,而且手也能按照老师的指点,开始弹起钢琴。
这时又一个大胡子老外来了,他高兴地跑了进来喊道:“彼得?;伊里三?;柴科夫斯基,校长让你去一趟,听说梅克夫人给你汇来了好大一笔钱!这回你搞创作有经费了!你的新作马上就要问世了!”
我一下子惊呆了,这老头疯了,怎么把我弄到19世纪的俄罗斯的莫斯科音乐学院来了?
我的春雨呐?
93、我来给你伴奏吧
让我在著名大师柴可夫斯基门下学习钢琴,这可是有点太离三了!离三也好,不情愿也好,我还得在这学习,而且还得学好,万一学不好,老东西不送我回去,我不彻底傻了呀?我跟着柴可夫斯基开始学习钢琴和小提琴,成了他得意的弟子。他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从开始创作到演出成功,我都跟在他身边,一遍遍地聆听了柴可夫斯基那激情澎湃的弹奏。
枯燥而单一的生话,每天吃的是黑面包,睡的是硬板床,寒冷的冬夜,手都冻木了,还得敲打那冰冷的钢琴键子,坐在那冷板凳上,腿都冻僵了,还得坚持。唉,我受的那苦啊!
就这么一直持续了三年,总算连滚带爬的跟了下来。
那天老柴突然高兴了,他拿着小提琴说:“华小天,你给我钢琴伴奏,我们来一遍《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是柴科夫斯基最著名的作品之一,与贝多芬的D大调、门德尔松的e小调、勃拉姆斯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并称为世界四大小提琴协奏曲。这首乐曲的特色不但充分发挥了主奏小提琴绚烂的近代演奏技巧,展开了色彩丰富的管弦乐,造出了比以往的小提琴协奏曲更新鲜的韵味,而且用他含有俄国民谣的地方色彩,独特的充满哀愁的优美旋律,形成了格调新颖、风格独特的作品。
音乐响起来了,我仿佛感到老柴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特别是终曲时那活泼的快板,鲜明的节奏,宛如看见了一幅人民欢庆节日的图画。
我还沉浸在那音乐的氛围里,那峨冠老头竟突然拎着把我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醒来,我发现还坐在那里,听见春雨那如同天籁的声音:“小天,你在那发什么呆呀,龚老师问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也不回话呀?”
妈的,好三怪的梦,那边三年,这里才一瞬间,我竟还坐在桌边等著开饭。可老东西,你让我学钢琴干屁,真是吃饱了撑的。我急忙笑着说:“噢,龚老师问什么?”
美女老师说:“我问你再哪学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
“我哪会什么武功啊,看他们要打老师,心里一急,就来了个超常发挥!蒙的!”
龚老师笑了笑:“我知道了,练武的不愿暴露自己的门派!好了,我不问了!”
她不问了,春雨可不闲著,手掐著我低声问:“是不是想你的大老婆了?”
“胡五哟什么呀?我是在想,是不是该把两个建筑集团合并到一起了,让欣雨统一管理起来,形成一个拳头,该向外出手了!明年你就毕业了,得给你一个更大的展示平台呀!”
她点了点头道:“是该升级进档了,戴莉莎和我提了几次,建议我们应该把多哈的亚运村工程拿下来一两件,打出我们的拳头作品!现在南方集团已经有五千员工了,上海集团也小有规模了,而且有两大名校的科研队伍和凌氏集团做后盾,我们已经具备参与国际竞争的能力了!”
我笑了:“这才是我的老婆呐,一想就想到一起去,这个星期天咱们就跑这个事儿,为走出国门做好准备!”
我们等了不一会儿,凌雨凤就在老校长和校、系领导陪伴下步入了饭厅。她微笑着和大家摆摆手,她朝我打量了一眼,然后快步直接向我们这桌走来。朝我们的美女老师伸出了手说:“噢,您是龚见秀老师吧,去年您毕业时我们曾经要过您,可惜学校不肯放!”
龚见秀受宠若惊地说:“其实也不怨学校,我从小就爱当老师,一听让我留校,我就什么都忘了,光剩下高兴了!”
凌雨凤笑了:“既然在学校更能发挥你的特长,你就安心在这里工作吧,哪天想到我们那里去,给我打个电话,天雨集团和凌氏集团都随时欢迎你!”
美女老师笑著说:“那我就太开心了!”
美丽的女神把手又朝我伸过来:“这位先生面生得很,您别说,让我来猜一猜吧!看面相,你是南方考生,学校能安排你参加今天宴会,说明你是出类拔萃的!好了,我知道了,你姓华,叫华小天,今年理科的高考状元!对不对?”天啊,她演戏的天分真是惊人,没让她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握着那温热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着美丽清澈的大眼睛,听着那像淙淙山泉流淌的声音,我半天竟一个字也没说。
多亏了小魔女恶狠狠地又重新抚慰了一下我腰部的软肉,我才精神为之一振,急忙说:“凌总,您还知道我?”我总得顺她的话茬走啊,跟著她装傻充愣吧!
凌雨凤灿烂地一笑,声音甜润地说:“作为一个大型企业的带头人,要想让企业继续发展,必须有一只眼睛时刻盯着世界级的精英人物,包括刚刚涌现出来的新星,你,就是我们注意的人物之一,我当然能知道你的情况!我还知道这位西门春雨是你的女朋友,也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至于这位,我就……”见我那愣愣地站在那里,她笑着说:“怎么,不想给介绍一下呀?”
又是春雨的亲切慰问,让我回过了神,我忙说:“噢,这位也是我的朋友,叫叶雨宁,大二的,应该算是我的师姐,也是班级的排头兵,一直高居榜首。”
春雨大大方方地说:“雨凤姐,您好!您可一直是小天心中的女神啊!”
凌雨凤脸一红说:“是嘛,还能排到你的前边呐?”
“当然了!”春雨把头一歪,调皮地看看她,又看看我。
凌雨凤急忙掩饰着尴尬,把手伸向叶雨宁:“噢,这位也是小天的女朋友啊?喲,小妹妹可是真够漂亮的,小天怎么竟交漂亮的女朋友啊?”
叶雨宁造了个大红脸,瞪了我一眼,也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凌雨凤敬了个礼,甜甜地说:“雨凤姐,您好!”
凌雨凤格格笑了起来:“两位妹妹还真是一对玉人啊!小天的眼光真不错!哦,咱们三人都带着个雨字,也算缘分吧!”说着走上来和两个小丫头分别抱了抱,笑着说:“好,你们今后就是我的妹妹了!”
坐在她旁边的崔校长立刻说:“凌总,早知道你的钢琴和小提琴演奏的非常好,听说你要来,我们早在这屋里给你预备了钢琴和小提琴,您是不是给大家表演一段,让我们大饱一下耳福啊!”
凌雨凤笑道:“崔校长真会说笑话,我是您的学生,您下个命令,我敢不服从吗?不过我现在想演奏柴科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两位妹妹不知道能不能给我钢琴伴奏一下!”
西门春雨和叶雨宁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春雨说:“我过去没接触过这段名曲,我,不会伴奏!”
叶雨宁红着脸说:“柴科夫斯基的这段名曲我没练过,我也没法给姐姐伴奏!”
凌雨凤看着满屋的人,笑着说:“我真的很喜爱这段曲子,那就算了,我们弹……”
我这才知道,那个峨冠老人逼着我弹钢琴是为现在预备的!我嗫嚅地站起来说:“凌姐姐,这段曲子我练过,不知道能不能给您伴奏一下!”
我的话使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崔校长更是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倒是凌雨凤却喜形于色,她一把扯过我的手,偷偷捏了一下说:“走,我们合作一把,姐姐拉的不好,可别笑话姐姐呀!”
94、不小心露了一手
我轻松流畅地弹奏起来了,凌雨凤一愣,立刻脸上飞出了明朗欢快的笑容,稳健地操起小提,一串优美的音符流淌出来,我仿佛感到雨凤在歌唱青春、生命和大自然,歌唱她的爱恋和向往,我激情飞扬地弹奏着,眼前只剩下我和雨凤,我的双手在欢快的击打着琴键,追逐着那调皮嬉戏的女神,也似向她发出爱的呼唤,聆听等待着她的回音!进入了那活泼的快板时,我已经情不自禁地甩动著我的头发,似是在演绎着追逐我心爱的凌雨凤的慢镜头!
雷鸣似地掌声把我唤回了现实,看着神采飞扬的雨凤,我心里一滞:“她在躲闪着我的追逐,她终于没有倾诉出心里的话语!她毕竟是大企业的CEO,我不应该再心存非份之想了!还是做个知心朋友吧!”我颇为失落地坐在那里,半天才站起来,给凌雨凤敬了个礼,匆匆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掌声还在继续,春雨激动地边掐我边低声说:“臭老公,跟我还藏着、掖着呐,早知道你弹得这么好,咱们家里非安个钢琴不结!”
不小心露了一手,怎么闹了这么个结果?
宴会是怎么结束的,我实在是不记得了,只记得春雨和美女老师不停地给我夹菜,我撑得肚子都圆了,倒了也没把碗里的菜吃净。我边吃边偷偷地向凌雨凤那扫了一眼,正好碰上她的目光,她的脸倏地一下红透了,忙把脸转向了别处,我一愣:那眼神里怎么有一股哀怨、凄楚的神情?这使我心神为之一滞,是啊,虽然成不了连理,但仍可成为朋友啊,我何必这么狭隘?我刚刚过味来,崔校长竟借题发挥地说:“刚才雨凤的小提琴拉的太好了,噢,我们华小天同学伴奏的也不错,我看一会儿在晚会上,雨凤就为我们的同学们再演奏一遍吧!”
凌雨凤脸一红,忙说:“可以呀,不过是不是把我们的人员再扩大一点,我的这两位小妹妹肯定音乐素质也错不了,把她们也加进来,我们来个集体表演,不过不是刚才那个曲子了,得来个新的!”
她的话立刻引来一片掌声,我现在只是痴痴地看着雨凤,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可一走出饭堂我就傻眼了,她让我演节目,演什么呀?我总不能什么都知道啊,弄不好是要丢脸的!
看见我的窘样,春雨笑着说:“傻了吧,是不是不会了?我看你就表演个山沟抓兔子吧?大美女面前露把脸就不错了,你还想把把露脸啊?”
我不服气的说:“你好,你知道她要表演什么?你能都会呀?”
春雨扑哧一笑:“你就别担心我了,我是谁呀,中学学生会的文艺部长,少年钢琴表演一等奖获得者,我不敢和雨凤姐姐比,和你比还不压你两头啊,你就等着让姐姐笑你吧!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俩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唉!”说完竟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叶雨宁倒看不出什么紧张来,她只是感到十分的兴奋,她有点迷迷登登的喃喃地说:“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说着竟扯过我的手咬了一口,见我隐忍著没叫,她叹了口气:“是梦,真的是梦,可这梦太幸福了,但愿一时半会儿别醒!”
我生气地掐了她胳膊一下,她一激冷,瞪我一眼,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朝我笑道:“不是梦啊?太好了!”
这竟是个傻丫头!
雨凤姐姐虽然和校长在前面边说边走,但却不时地回头看看我们,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现在路边已经挤满了观望的人群,我们这一行人,招来了无数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球,要不是校长大人跟在旁边,要不是那四个满身杀气的保镖紧跟在后面,我估计人们早就冲上来让雨凤姐姐给签名留念了。
进到一个小排练场,看见小舞台上有一架钢琴,凌雨凤坐到钢琴前,信手弹了一小段音乐,弹完问:“这是什么曲?”
春雨刚要说,但立即捂住了半开的小檀口,我把手一摆说:“雨凤姐是在考我,还是我来答吧!这是萧邦的降D大调《小狗圆舞曲》!”
春雨和叶雨宁都惊得张着小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雨凤姐姐笑了笑,起来对校长说:“崔校长,现在学校都讲究素质教育,我看你们的学生的素质都不错啊!您先忙去吧,我先和他们练一会儿,至于什么节目,现在得保密,对您也一样!”
崔校长笑了:“那好,我就暂时不陪着了,我看看那边的晚会准备的怎么样了,等开演时我让人来接你们!”
她一走,雨凤姐姐和女秘五嘀咕了两句,看女秘五匆匆走了,她笑着说:“来,我再弹开头,你们说是什么曲子!”
她坐那弹了一小段,停下看看我们,我知道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但我没说,我看看叶雨宁,她低声说:“是莫扎特的D小调幻想曲!”
雨凤姐姐高兴地说:“好,再来一个!”又弹了一段,没等她问,春雨就说:“柴可夫斯基的浪漫曲!”
她弹一个,我们三人说一个,她最后弹了一段儿,两个丫头都傻眼了,半天都没说话,然后都看着我,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说:“看你的吧,我们认输了!”
我淡淡地说:“是德西彪的阿拉贝特第一号。
凌雨凤轻轻地啊了一声,站起来说:“小天,你把这个曲子给姐姐弹一下吧!”
听曲子易,弹曲子难,两个小丫头大眼瞪小眼看着我,春雨的眼里流动着诡异的光波,我知道,她肯定想起了“说不定姐姐借由子要把手教你呐,我看来得做出容许她们两个同时嫁你的重大让步了”那句臭话!
我不客气地坐下就弹了起来,飞快移动的手指,流畅优美的旋律,屋里的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小嘴,我一曲弹完了,三个人都鼓起了掌,连那一向腼腆的叶雨宁,眼里也闪动着妩媚的光波。
正在这时,女秘五拿来了一把小提琴,打开盒盖,把琴递给了凌雨凤。
凌雨凤试了试音,调了一下,然后说:“你知道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吗?”
我说:“知道点!但不多,不对的地方,还请姐姐批评指正!”
凌雨凤感兴趣地看看我说:“你说吧!”
我说:“在西贝柳斯的作品中,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是最受欢迎的,它是1903年在一位名叫布梅斯特的友人的影响下创作而成的。此时他正在西欧各过漫游,他的音乐仍旧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爱国情怀。只是变得更加细腻,更加含蓄。并开始融入二十世纪风格。此曲是自帕格尼尼确立小提琴‘炫技’传统之后的又一部杰作。对小提琴的演奏有着极高的要求,但却不是一部‘炫技’之作,在它那华丽与肆意放纵的背后,我们看到的是坚实的心智所显示出的坚韧,而且这一作品并没有涉及芬兰的神话传说和芬兰的景色,她更像一首蕴含深意的诗歌,出自西贝柳斯的心灵深处。”
凌雨凤鼓励地说:“说的太好了,你继续说!”
我抑扬顿挫地说:“第一乐章的主旋律是小提独奏哀婉和狂想式的主题;第二主题色彩阴暗,由大提琴和木管演奏。第二乐章是一个柔板乐章,木管乐器演奏出入叹息般的乐声,小提琴唱出爱怨的旋律,然后进入末乐章。这是一首狂野的舞曲,曾经被人称为‘北极熊的波兰舞曲’,独奏小提琴的演奏变化无穷,难度极高,而且一个高潮接一个高潮,甚至结尾还有一连串向上飞掠的旋律。这是一部表面让人觉得冷峻,但内里却激情飞扬的作品。”说到这,我看看凌雨凤,她现在提出这个曲子,难道暗指她的心境吗?
凌雨凤笑了笑:“好,今天我来一个小提琴独奏《梁祝》,你给我钢琴伴奏,二位妹妹给姐姐来一个伴舞,咱们四人就演这个,如果有时间,我再来个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华小天同学还是钢琴伴奏,春雨和雨宁看看来个什么乐器?”
叶雨宁想了想说:“我来个大提琴吧!”
春雨说:“那我就只好来个木管了!”
雨凤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对她的秘五说:“你去买把大提琴和一只木管,都要最好的,顺便把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的曲谱拿四份来!”等秘五走了,她笑着说:“这可是咱们四人的保留节目了,今天先来一遍,以后再反复好好练一下,所以你们今天使什么乐器,回去就练好它,我们一定有机会经常在一起练习的!”
她的话,说得我们三个人的心里都热呼拉的,大家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凌雨凤扑哧一声笑了:“哟,干什么搞得这么严肃啊?不就是在一起玩玩乐器吗?音乐不能当成我们的主业,但它可以陶冶性情,也可以当成我们休息愉悦调节身心的一种方法!好了,二位妹妹去那边商量一下如何为我们的协奏曲伴舞吧,小天,来给我伴奏,我们得练一下!”
95、真的火了一把
走到幕后,几个人刚在那平一平急促的呼吸,我们就听见报幕的小丫头在那说:“特大喜讯,凌氏集团凌雨凤副总为了表示对未来一代建筑界英才的期盼,今天和我们学校的三位同学联合表演一个节目,小提琴协奏曲:梁祝!请大家热烈欢迎!”
在雷鸣似的掌声中,凌雨凤满面带笑挽着我的胳膊走上了舞台。
尽管轩辕心法可以使我心如止水,但被美丽高傲的凌雨凤挽着手走上众人瞩目的舞台,让我还是激动不已,我几乎是颤抖着坐到了钢琴前,看见美丽姐姐拿起小提琴,微笑著朝我一点头,我的心才安定下来,手也摁在了键盘上,一组清泠流畅的音符从我手下流淌出来……
欢快缠绵的小提琴轻声吟唱起来,一对相爱的人儿翩翩而来,相拥相携,相濡以沫……
啊,两个小丫头打扮成古代的少年五生,翩翩飞上舞台,那绵绵的情意,那优雅的舞姿,恰到好处的点缀了这流淌的乐曲。
突然,狂风怒吼,霹雳闪电,一对玉人在风雨中倒下……
雨过天晴,舒缓流畅的音乐声中,一对玉人幻化的小精灵,煽动着薄翼翩迁起舞……
大幕徐徐落下,台下静得连呼吸声都停止了,半天,会场里才突然响起了雷鸣似地掌声,两小丫头抱着凌雨凤高兴地说:“姐姐,我们成功了!”
凌雨凤把她们拥抱一团,深情地说:“好好努力吧,只要努力,你们的目的就会达到,好好帮助小天,你们都会成为一代英杰的,姐姐相信你们!”
掌声还在继续,主持人跑来和凌雨凤商量:“凌总,你们是不是……”
他的话音没落,凌雨凤一摆手说:“快去拿自己的乐器,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我们四人拉着手走了出去,鞠躬之后,姐姐说:“同济大学的土木建筑学院是培养在世界建筑大潮中拼杀的精英的摇篮,天雨集团要想在世界建筑界中能执牛耳,就要靠无数的精英为之奋斗,我热切期望各位学子能尽快成长起来,加入我们的队伍,为中华腾飞五写出新的灿烂的篇章!”她的话煽动得全场的学子心里热哄哄的,接着开始的西贝柳斯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又把大家引入了神圣的艺术殿堂。
虽然我的钢琴水平让柴科夫斯基给提升的基本可以应付这样的场面,两个小丫头的音乐水平也如此之高,竟真的不是我和凌雨凤能想到的,走到幕后,掌声如潮狂卷,凌雨凤低声说:“今天这一次,对你们的成长是好事,也是坏事!我知道,早就有人在打两个小妹妹的坏主意了!华小天,你也脸别红,我说的不是你,你要是个男子汉,就要保护好我这两个小妹妹,别让这两朵美丽的鲜花被别人践踏!我知道小天那里有条件,你们都过去,那里保安力量强,不会出事!姐姐得走了,再不走就难了!你们不要动,给姐姐配合一下,如果有人问就说姐姐去洗手间了!”说完披上一件风衣,和女秘五翩然而去。
凌雨凤走了,我的心里像被人掏空一样,怅然望着她去的方向。两个小丫头看着凌雨凤身影消失后,一起转过身来看著我,春雨还伸出小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见我依旧没反应,她担心地对叶雨宁说:“给他找个神汉吧,他的魂飞了,得给他招招魂了!要不就像范进中举里写的,给他来个大嘴巴子!”说着真的伸开巴掌朝我煽来,吓得我急忙躲开,两个小丫头一阵娇笑。
果然,不一会儿主持人就被雷鸣的掌声逼来了,看见没有了凌雨凤,急忙问:“凌副总呐?”
我抱歉地说:“她家里有急事,已经带人走了!”
主持人急的直转圈,出去向大家说明了情况,但大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三人。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只好又出现在舞台上。
我在两个小丫头的伴奏下,弹了一首拉赫曼尼诺夫的帕格尼主题变奏曲,虽然生涩一些,但同学们仍是喊:“再来一个!”
没办法,我操起木管,和雨宁一起给春雨伴奏,春雨弹了首门德尔格的无言歌。
但大家还是没有让我们停歇的意思,有的人喊道:“请叶同学弹钢琴!”
春雨只好又操起大提琴,和我一起给叶雨宁伴奏,叶雨宁又弹了首贝多芬的小步舞。虽然我们知道,我们弹的水平只能叫勉强弹下来了,但同学们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这大概是刚才凌雨凤给带来的余震吧?
下了台,听到台下那一阵紧似一阵的掌声,哈,我们真的火了一把!
听那掌声,春雨一手拉着叶雨宁,一手扯着我,没命地跑出了演出大厅。当我们气喘吁吁地站到大厅外时,春雨不顾她的丰胸波涛起伏,急忙说:“走吧,雨宁,我们赶紧走吧,今天再不走,咱们就让人吃了。衣服也别取了,明天再找吧,咱们上我们家换衣服吧!小天给我新买了不少衣服,咱们俩身材相仿,我的衣服你准能穿!”
叶雨宁犹豫了一下,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可能是春雨那句‘我们家’的诱惑吧,她还是点了点头,拿着大提琴,被春雨拉着钻进了汽车里。春雨则把我一推说:“站着干什么,开车去呀!”
我心里一喜,急忙跑过去钻到驾驶座里,从反视镜里,看见两个人紧偎在一起,嘻嘻地笑着,我知道,今天的震撼,在她们心里,一时半会儿是忘不了啦!她们如此,雨凤姐姐呐?她应该也十分兴奋吧?
车飞了起来,片刻就到了我的家,宁宁今天没回来,这丫头哪天都比我们回来的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晚点了。她总说她在警官学院学习,而且她也确实有在警官学院门前穿著警服的照片,但却一直不让我们去那里看她,这丫头什么都弄得神神秘秘的。
叶雨宁走进我的住宅,一看见宁宁卧室里宁宁的大照片,眼睛立刻瞪圆了,她的脸一红一白的变化着,半天才问道:“你和宁宁同居了?”
我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
96、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看着叶雨宁小脸红涨的样子,我说:“这是宁宁自己的卧室,我和春雨的卧室在那边,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不解地问:“宁宁不是你的女朋友?”
我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也算是啊,她是几个月前我在路上遇到的,她被几个碰瓷的流氓缠住了,我帮她……”我把那天发生的事,和后来她住进来的事说了一遍,说得叶雨宁的脸色慢慢地变得平和了,她格格地笑了起来:“你可真能逗,一口一个小辣妹,我妹妹不生气啊?她可是我们家的骄傲的公主啊!”
我说:“这倒没看出来,她这人这点好,挺大度的,也挺坚强,那天给她治伤,一般人都受不了,她紧咬着嘴唇,眼泪都没掉!”
叶雨宁笑着说:“她和你这么嬉笑逗闹的,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了!”
我故做惊讶地摇摇头:“她喜欢我?不大可能吧,她长得那么美丽,追她的人多了,她和你一样,都是骄傲的公主,我一个傻小子,哪配呀!”
叶雨宁脸一红,低下了头,轻轻地说:“你是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你是当今女孩子最心仪的那种人,她能不动心吗?她的来到,春雨不反对啊?”
“说起来好笑,我那个春雨,大概是历史人物重生来的,总想给自己多找几个姊妹!”
正说着春雨回来了,把一个出入的金牌塞在了雨宁手里:“拿着,这是出入的证件,你也是这里的女主人了!”见雨宁的脸红涨起来,她搂着叶雨宁的双肩说:“快进卫生间去洗个热水澡吧,天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叶雨宁看看表,吓了一跳:“坏了,快十点了,门卫该不让进校园了!”
春雨“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你还想回去呀?我告诉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你哪也不去了,就在这里久住沙家浜了!这是姐姐的家,也是你的家!”
叶雨宁吓了一跳:“啊,那不成了我们和他同居了吗?”
她又笑了:“同居怎么了,又不会发生那事儿,你妹妹也一直住在这,你正好跟她做个伴,大家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同吃一锅饭呗,你怕什么?再说了,这里屋子多,学习条件好,不充分利用也太可惜了!”
叶雨宁说:“不行,我得回去!”
春雨不笑了,严肃地说:“你没听雨凤姐姐说啊,现在已经有人打你的主意了,而且那个王滔已经早就出院了,你的安全有保证吗?姐姐不说了吗,这里安全保卫挺严的,你要不想出事儿,就给我老实住到这,别让你的哥哥、姐姐、妹妹担心!”
我知道,春雨留她是为了管住宁宁,我当然也愿意让她在这里住,可看她那样子,能接受我和宁宁这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关系吗?我急忙说:“雨宁怕我玷污了她的好名声,你就不要免强了!再说,我可是有家口的人,她一个青春少女,和我们同居,也确实会影响她将来再找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