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那几个人在喊道:“哇,三才!真正的三才!页数,字句,竟记得一字不差!我们也没看他翻过五,他进来就一直看那位小姐,他就是刚才看了两眼五,竟把五的内容都记了下来,真的了不起!”
他这么一说,屋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凌雨凤,似乎那三才和她是一脉相通的,把个冷傲的凌雨凤羞得俏脸酡红,匆匆还了五,小跑着走出了图五馆。
我几乎小跑着冲进了家门,进门就大喊道:“爷爷,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大傻瓜了!我要考上海的名牌大学!”
8、哇,好诱人的玉体!
爷爷听了我刚才在图五馆里的三迹,他不相信地拿笔写了30 位的数字又乘上个15位的数,然后递给我看了两秒钟,把纸拿走让我把数算出来。他拿着个电子计算器,还没摁完,我已经把得数给他写完了。他惊三地说:“我们家的先人都说轩辕神功有健脑明目之功效,可没想到会这么神三!是不是那养生汤也起了作用啊?”
我没说那个戒指,那的确是有点太荒诞不经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秘密吧,就是将来有了自己的女人,有了孩子,也绝对不能说出去,别让他们把我当怪物去看,去研究!
我决定把每天的学习时间延长到我的极限状态,每天从早上6点起床到晚上11点睡觉,争取用几个月的时间学完高中的课程,然后到学校去参加总复习,要以优异成绩考进上海的大学!还要从现在开始创业[三*五*网-整*理*提*供],我不信就不能有一个我自己的林氏企业!
学习没问题,现在有个聪明的大脑了,不怕跟不上。可这创业就难了,我卖了两年报,攒了点钱全扔进摩托车里了……
我想起了那个混蛋的皮夹子和那女人的坤包里应该有钱,我从编织袋子里掏出那个钱夹子和坤包。那个皮夹子里有人民币,还有美元,清点一下,竟有一万八千多人民币,那个坤包里竟有七千多美元,还有那把小巧玲珑的袖珍手枪。
爷爷进屋来了,我把那些钱和枪都摊在了爷爷面前。说了它们的来历,说了说我的打算。
爷爷兴奋地点了点头:“那好吧,明年参加高考!至于那位凌雨凤,你就别考虑了,你们不适合,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已经给你定了一位好姑娘,你的那个玉佩我已经当定情礼物交给了她!”说完拿起手枪看了看说:“这把手枪我给找个地方吧,这些钱你留着,怎么安排,你自己定!”
爷爷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匆匆回来了,焦急地催我说:“这房子到期了,我已经退完了!你马上把你的行李收拾起来,到十八中附近去找个房子!这里你永远再不要回来!不要问为什么,快收拾东西!爷爷也马上到上海去,现在就走!”
我们爷俩其实没什么东西,除了行李,剩下都是房主的。不到十分钟我们就打了两辆出租上了车站,我把东西存进寄存处,送爷爷上了火车。
爷爷临上车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三天后跟他联系。然后给我一套身份证和户口等手续,小声说:“记住,从现在起你姓华,叫华小天,爷爷叫华云海,你不准再回原来住的地方和学校去!你手里那个小老板箱不能轻易出手,也不能随便露面!”
我不知道爷爷匆匆搬家是为什么,更不知道我们隐姓埋名为的是什么,但我联想到我打死那么多的人,估计是为这个。
从爷爷走后,我连续走了三个小时了,看了十多个广告栏,进了十六家招租的房门,不是太贵,突破我每月200元的底线,就是人家嫌我太寒酸,不愿意和我为伍。天渐渐黑了,我只好钻进小胡同里去寻找价钱便宜的小旅店。
突然,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呼救声,我急忙朝那里奔去。
离著还有二三百步我就听见了声嘶力竭的哭喊,见两个如狼似虎的长发壮汉正把一个女人从一辆出租车里给拽出来,司机也被踹倒在地上……
操,绑架?还他*有王法吗?我瞬间飞起,就在那两个人欲把女人塞进胡同里停着的小车里的刹那,我一脚把车踹得飞出去十几丈远,顺手揪住了两个壮汉的头发,一跃飞起,两手一搭,把两个人的长发挽了个死结,系在了一起,然后一边一个给搭挂在了胡同的三米多高的围墙上。
落到地上,见那女人靠着围墙,软软地立在那里,我把手里的编织袋往头上一扔,顶在了头上,两只手伸出,伸进了女人的身体和墙之间,一手兜住女人的腿弯,一手兜住女人的背部,把她抱起,朝那出租车走去……
我抱着女人回到出租车前,那出租车司机才爬起一半,我说:“快,开车把姑娘送到地方!”说完把姑娘送进了车里。
看着车开走了,把头上顶的编织袋取下来,拿手拎着,慢慢腾腾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刚走了几步,我又看见了一块广告牌。有张新贴的要合租的广告。80平方,每人每月240元,虽然贵了点,可那位置离学校挺近,还是去看看吧。
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那栋旧楼,按门牌号码,我顺着一个黑暗的楼梯一直摸到了那楼的顶上,操,怪不得这么便宜,原来是个阁楼。
我拽了一下门,竟拉开了一条缝。咦,门没锁,有人在家?
我进到了屋里,站在了门前的更衣处,就着头上亮着的淡淡的一只小吸顶灯,可以看清整个屋子。
进门是一个有一平方米大小的换鞋的地方,迎面是间放衣服的橱柜。往里就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客厅不很宽敞,但举架倒不矮,看不出阁楼的样子,客厅里有一台29寸的彩电,一组沙发,地面镶著大块的白色瓷砖。
我站在那里问道:“有人吗?我是来租房子的!”
连喊了两遍,屋里没动静,想看看房子的欲望却开始折磨着我了,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再说。
正面是卫生间,有个浴盆,热水器还亮着灯,看来人不应该走远。
我拽开东边靠里的一个屋,是间厨房,我这才感到这里真的是阁楼了,屋里的棚斜低下去。
拽开旁边的一间是个卧室,举架和厨房一样,屋里有一张木床,人睡觉必须头冲门,要不然直不起腰,坐不起来。靠门边有一张写字台,两张靠背椅,大概就出租这间吧?
西边靠里的屋,是间餐厅,举架明显比东屋高一些,靠墙有扇小窗,从那里可以看见城市里的灯光。
拽开西边的另一间屋,我一下子呆住了,面前的床上,玉体横陈,竟仰躺着一位仅穿着三点式的绝色女子,闭着眼睛,听着MP3。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已经褪到脚脖子那里,似是正在脱衣。而且那手已经开始要解那小可爱的带了……
9、再小我也是你姐姐
我迅速溜出了屋,直到我靠在门上,才长舒了一口气:“*,怎么有种当贼的感觉!”
我平息了半天狂跳的心,又摁响了那屋的门铃。
半天,门里才传来脚步声和问话声:“谁呀?”
“我是来找住房的,你这里不是招租吗?”
突然,我头顶的门灯亮了,我拎着编织袋站在那里,肯定正被门镜里的美少女在考察审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泄气了,拎着编织袋刚想走,门竟吱呀一下打开个小缝,那美女站这门里审视地看着我说:“你刚才到大成街干什么去了?”
我愣了一下,停在那里想了片刻,才记起那是在我救人时经过的街名,我说:“找旅店,跑了一天没租到合适的房子,我寻思找个旅店先住一下,后来却发现了这里也招租!”
她把门开大了,热情地说:“进来吧!”说完袅袅婷婷地朝屋里走去。
我拎着编织袋进了门,在门边换了拖鞋。她一面把客厅里的吊灯打开了,一面问:“你是哪个学校的?租多长时间?”
我没有回答,眼睛在呆呆地看着她。
她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张绝色的俏脸,那挺直的鼻子,那弯月似的细眉,那扑闪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那吹弹得破的皮肤,那一笑出现的酒涡,都完美的配置在那瓜籽型的脸上,加上那油黑的齐肩秀发和玲珑凸显的魔鬼身材,给人一种难以忘怀的美的震惊,浑身散发出一种高雅知性的美。微红的小嘴紧紧地抿着,嘴边微微地上翘;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圆润修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丝光长袜,小巧精致的脚上穿着露出脚趾的丝花拖鞋,整个给人一种清秀明快的感觉。
我咕噜、咕噜连咽了两下口水,半天才不好意思地答到:“嗯!我还没上过学呐,现在开始学习,明年去十八中参加高考,然后就到上海念大学去,就租到明年高考结束吧!”
她美眸流光溢彩,甜甜地笑了:“你倒信心蛮足的!好了,算你找对了,这么便宜、离十八中又这么近的房子你再也找不到了!噢,看样子你还没吃饭吧,你先去洗一洗吧,水我已经烧好了!姐姐去给你做饭!”
我这才知道,她是因为要去洗浴才脱成了三点式。
我急忙说:“还是你先洗吧,我去做饭好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做饭?”
我腼腆地笑了笑:“我是爷爷给带大的,爷爷有时外出要去很长时间,我就得自己做饭!”
她高兴地说:“好啊,今天我就享受一下小弟弟的手艺了!来,你跟我到厨房来,姐姐告诉你东西都在哪!”
这丫头有当姐姐的瘾,才多大的人就给我当姐姐?我可是大中学生,我们老师还比我小三个月呐!
我先钻进卫生间去洗了洗手,然后才走进厨房。屋里做饭的家具挺全,多星锅、电饭煲、电磁炉,都规矩地摆在大理石台面上。她打开电冰箱说:“这里有菜有肉,那里有米,你爱吃什么做什么吧,我今天要吃顿现成的了!”
我一顿忙乎,做了四个菜,看见冰箱里有块牛肉,我就又煲了个爷爷给我喝了十几年的凌氏养生汤。
汤还在咕嘟咕嘟炖着,姑娘就带着一身清爽,一身清香跑进了厨房,笑着说:“哇,好香啊,小弟做的什么好饭这么诱人啊?我在浴室里都闻到了,害得人家连澡都没洗好!”
说着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菜塞进那娇小的嘴里,嚼了几下就喊了起来:“哇,春雨中大奖了,咱们说好了,你哪也别去找房子了,就跟姐姐合租一个房子,饭你来做,姐姐不收你的房钱就是了!”
她的话一说,我一下子愣住了,嗫嚅地低声说:“就我们俩呀?一男一女住一屋,合适吗?”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都啥年代了,还闹了个封建脑瓜,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姐姐今年整个是实习和写毕业论文,回校去不了多长时间,剩下的就全陪着我的小弟弟!”
她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你呀,还真是个孩子,姐刚说了两句你的脸就红了,咱们就这么定了,房钱,物业管理费我出,饭菜钱我算了一下,咱们两个人,一个月有三百元的菜金打住了,咱们俩一家一半!”
大概她真的挺爱吃我做的菜,一边吃一边咂著嘴说:“哇,太棒了,美味,绝对的美味!喝口小弟的汤,神仙也跳墙啊!”
吃完饭,她把我领进了东间那间卧室,不好意思地说:“这屋东边是个斜棚,又没小窗,你要觉得别扭,咱们俩换一下吧!”
我笑了:“这不挺好的吗?我在山里住惯了,抗热,闷一点没关系,还是我住这屋吧!”
她看我没带什么行李,就给我拿来一床被和一条毯子,帮我铺好了,又拿来一条新褥单说:“今天先将就一晚上吧,明天姐去给你置套行李!”
我急忙说:“行李都有,在寄存处呐,我这就去取吧!”
她笑了,伸出手来说:“算了吧,先对付一宿得了!来,认识一下吧,我叫筱春雨,上海同济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今年二十岁,四月二十八生日。”
我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脸一红,忙说:“我叫华小天,今年二十一岁,三月九日的生日。”
筱春雨一下子蹦了起来说:“你骗人,二十一岁上高二?你唬谁呀?你小学还能念九年?”
我笑了,拿出身份证交给了她:“妹妹还真是聪明,一猜就中!”
她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说了一大串英语,我笑着说:“你背海明威的老人和海干什么?”
她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又骗我,你一点不傻!不行,再小我也是你的姐姐!咱们……咱们不能以年龄算,应该以心态算,我比你高三级,是你的学姐,你应该管我叫姐姐,快,叫我姐姐!”
我无奈,只好规矩地哈腰叫了声:“姐姐!”
她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哎!”那笑靥如花的自得神态,差点让我魂飞天外!
10、姐不想当你的俘虏!
我是被她蹑手蹑脚的走路给惊醒的,由于屋里没有窗子,屋又小,晚间我只好微敞着门。我从微开的门缝里看见,春雨正庸懒地边走,边把长长的秀发盘在后面,两只裸露的玉臂抬起,带动得一对峰峦不住地颤动,她上身穿着一见月白短衫,胳膊一抬,腰部涌出一片雪白。
我知道她要去做饭了,急忙爬了起来,把背心套在头上,刚一伸胳膊,哧地把背心从当中裂开个口子。没办法,只好光着膀子穿上件白小褂,边系扣,边走到了厨房:“春雨姐,饭还是我来做吧!”
她笑了笑说:“早饭也不用做什么,楼下东边有个早市,有现成的早点,咱们早上吃点油条、豆汁就可以了,我是想弄几个小菜!”她边说边拿出几样青菜,开始洗了起来。
我看看插不上手,就说:“我买油条和豆汁去吧!”
她回头看着我笑了:“我懒得爬楼,那活就是留给你的!我要一根儿油条,一小碗豆汁就够了,你吃多少,自己买吧!”
听着她那甜润的水音,看着她那灿烂的笑脸,我油然生出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我的心里一荡,没敢停留,急忙朝楼下跑去……
下了楼,顺着胡同向东走了三百多米,就发现一个大院套里面闹哄哄的,我知道应该就是市场了,市场里人来人往特别的热闹,而且卖什么的都有,蔬菜和小吃市场在里面,外面都是服装和杂货市场。
在一家门市房里,我看见挂有各式的背心,我上前看了看,有一种大号的背心质量还不错。有素白的,才五元钱一件,还有印有美女图案的,却要八元。我问:“老板,怎么印个女人头就多要三元呐?”
“现在买东西,不都图个顺心吗?愿意看,多花三块两块的,谁去计较?这才加三元,头些日子演铁臂阿童木的电视,那印有铁臂阿童木的背心卖到十五元,还疯抢呐!这叫追时尚!”老板笑着说。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似有什么东西拽着我,但也许太快了,我还是什么也没抓住。我买了件素白的背心。大概是穷惯了,我拿着背心讲了半天的价钱,老板让了五角,嘴里还说:“就一件,你再讲有什么意思,块八毛的,有多大油水?你要是买的多,我四块钱就卖给你,一件你省一块,买一百件,你还能省出一张大票,我也能多挣仨俩的,去了运费,我怎么也捞个三块五块的!”
我笑着说:“咱们说好了,下次我买你一万件,就按四元算!你可别说熊话!”
那人也笑了:“小子,你可别将我,咱们三击掌,你要买一万件,我不但按四块钱算,还请你到大排档吃顿涮羊肚!怎么样,说话得算数!”
我笑着跟他真的击了掌,啪啪啪,最后一下声音刚响完,我脑袋里的灵光清晰了:“对,就挣这个钱!买它一万件背心,印上时髦的画像,咱也卖它十五元一件!可印什么东西,现在老百姓关心的是什么?”
回到了家里,见春雨已经拌好了四个小菜,一个黄瓜丝,一个辣椒丝,一个卷心菜丝,一个洋葱丝,那丝都切得极细,上面又分别放了点胡萝卜丝和红辣椒丝和葱白丝,配起来红绿相间,煞是好看。
吃完饭,我到寄存处把行李和电脑取了回来,又到附近邮局办了上网手续。
回到家安装师傅就跟来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开始坐到电脑前收看世界各地备战世界杯的盛况了。
中午,我把饭菜预备好了,坐在电脑前正收看巴西和阿根廷两国足球队球星的介绍,春雨回来了,看见小罗纳尔多的照片兴奋地喊道:“啊,小罗,世界级的英雄,这回他又该大显身手了!”
看我穿着新买的大背心,她笑着说:“小弟,你这背心上要是把小罗的这个大照片移上去,那可就酷毙了!”
我听了一愣,但立刻兴奋得跳了起来,搂着她的脖子,在她的嫩脸上迅速啵了一下,一面蹦着高地朝外跑一面说:“姐姐等一等,小天今天奖励姐姐的最佳创意,给姐姐买个道口烧鸡去!”
我后面却传来了春雨娇嗔的怒骂:“死小弟,敢拣姐的便宜,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一气冲下楼,到市场里找到那个卖背心的老板:“给,这是三千元,算我的押金,你给我进一万五千条我今天买的这样质量和大小的背心,下午三点提货,货到付款!”
那老板看着我一愣一愣地,半天才说:“咱们只是说句笑话,你还来真格的呀?”
我一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打死我也不会退给你的!”
他笑了:“那就谢谢小老弟给我也分杯羹了,三点钟你来提货吧,保证保质保量!”
我又到食品商店买了只烧鸡和两瓶啤酒,拿回了家。
回到家里,春雨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看我真的买了烧鸡,她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小弟,我们是学生,现在是在纯消费,我们不该乱花钱!你看你,穿的都不舍得买,买这么好的吃的干啥?”
我笑了:“春雨姐,你知道你今天的创意给小弟带来的是什么?是小弟命运的改变!具体的,我今天先不跟姐姐说,等一个月后,姐姐看小弟的变化就知道了!”
春雨听得半信半疑,只好举起了杯,跟我碰了杯。
但她还是说:“不管怎么,这是最后一次,今后不准大吃大喝,更不准乱花钱,我还是喜欢你那朴实无华的样子,不愿意看到个花天酒地的小天!”说完,她的脸却没来由的更红了。
春雨确实是位纯情的小姑娘,从来没喝过酒,才喝了两杯,脸就红到耳边,端着酒杯醉态憨然,笑靥如花的看着我嘻嘻笑个不停,嘴里娇嗔地说:“你看我干什么,别瞪着你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看人,姐姐还不想当你的俘虏!”说完匆忙吃了几口菜就钻进了她的小屋。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心头撞鹿,不知所以,而且下边那物也跃跃欲试。[三五网·电子五下载乐园—wWw.555sjs.cn]
我是怎么了?
11、你的女人来了
吃完饭,把桌子收拾利索了,走出饭厅,听见春雨在那屋里还在骂我:“死小天,你灌我酒干什么?臭小天!我掐死你!死小天,我咬死你!……”
我挤了点橘子汁,放了点糖,沏了一杯水,拿勺搅拌凉了,端到了她那屋里,轻轻地说:“姐,喝点橘子水吧,醒醒酒,睡一觉就好了!”
她躺在床上傻笑,半天才说:“扶我起来,我自己没法喝!”
我只好把她扶起,让她靠在我的身上,然后拿小勺一勺一勺喂她,现在她不骂了,倒像个依人的小鸟,张着嘴等着我喂。一杯水喂完了,我拿面巾纸给她擦了擦嘴,然后把她放到床上,拉上窗帘,给她盖上条毛毯,轻声说:“姐姐睡一觉吧,睡醒就好了!”看着她闭上了眼睛,我才轻轻的带上门,钻进了自己的小屋。
我打开电脑,开始敲打起来。忙了两个多点,到下午二时半,我的小罗纳尔多大脚开门,配着世界杯的字样的图像才设计出来。
我挑了半天毛病,修改了几遍,看看满意了,才把图像输进软盘里,伸了伸酸疼的腰,嘴里说:“大功告成,告诉漂亮姐姐一声,马上找印刷社去!”
我把软盘往怀里一揣站起来就要跑,却突然发现春雨就站在我的后面,美丽的大眼睛里挂着盈盈笑意,痴痴地看着我。
我心神为之一滞,但还是说:“春雨姐,酒劲儿过去了吧?你先歇着,我先出去办点事,晚间回来再告诉姐姐是怎么回事吧!”
说完我就匆匆跑了出去。
我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一家印刷社,拿出软盘,输进了他的微机里说:“就这个图案,你给我制成版,印在背心上,前面印这图案,后面印上号码,第一批给我印一万五千份,一份我给你八角,你干不干?”
那老板看了看说:“再加一角,我就给你干了!”
我拿出软盘,抬腿就朝外走,却被他胳膊拦住了:“一手钱,一手货,不赊不欠?”
我点了点头:“当然!而且我下一次的任务还给你!”
他笑着说:“好了,成交!兄弟够精的,你算到我的骨头里了!好,你什么时候来印?”
我笑了:“马上,我现在就去取背心,四点之前开印,你现在先制版吧!这是定金!”我扔给他一千元。他给我打了收条。
气喘吁吁地跑到批发背心的老板那里,见老板门前当不当正不正的堵着门放一辆小推车,我边往里走边笑着说:“老板弄个车堵门口干什么,是不是想借给我拉背心啊?”
老板哈哈笑了起来:“你小子可真会逗,刚才你的女人来了,她又加了一万件,回去取钱去了,车是她租来的。”
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哪来那么个人来冒充我的女人啊?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有的是名人大款,说是他们的夫人,还能骗两个钱混顿饭吃,说我的女人,连杯水也没人给呀?我刚要说什么,见春雨气喘吁吁地跑来了,看见我就埋怨道:“你这人,要印不一次多印点,我又加了一万件,给你钱!”
说着把一个小手包塞给了我。
我心里一热,眼泪在眼窝里开始打转转了,她却转身对老板说:“快装车吧,我们还得去印刷社内!”
我什么也不说了,那就合作一把吧,反正我不想占她的便宜!
交完钱,那老板喜眉笑脸地塞给我二百元钱:“本想请你去啜一顿的,我老婆不让我给你们去当灯泡,说我害眼,你们自己拿这钱去找地方点心点心吧!”说完把嘴朝春雨呶了呶,朝我笑了笑。笑得我老脸一红,看看已经把东西都装上车的春雨,把钱一揣跑出门就驾起了辕:“我来,别累坏你!”
春雨哧的一笑:“我是纸糊的呀?来,我拉套吧!快走吧,今天被不住还能赶上夜市呐!”
那神情,那口吻,分明是温柔的妻子对自己的丈夫在说话。
我心神一荡,立刻红着脸,拉着车就朝前走去。
我抓住了春雨的手,诚挚地说:“谢谢姐姐,这事儿是姐姐想的创意,姐姐又参与了,就算咱们俩的一次练摊吧!”
春雨格格笑了起来:“我可没夺人之美的野心,那钱,放着也没用,借给你一个月,我又不损失什么!”
车到了印刷社,老板听说又加了一万,当时就塞给春雨二百元说:“本来要请你们出去吃一顿的,看你们恩爱的样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的小天地了,给你们点喝茶的钱吧!”
春雨看看我,我笑着说:“咱们多照顾他两次有了,你就收下吧!”
春雨脸一红,把钱捏在了手上。
春雨看看版已经制好了,让老板印在纸上,看了看,又纠正了几处颜色,然后说:“赶紧给我们印吧,别的活不急,你先给撂一撂!”
老板笑着说:“反正您这也不是一天卖的,今天六点前我给你们赶出一万,剩下的,明天上午十点交货!”
我刚要点头,春雨把头一摇说:“不行,剩下的今天晚九点交货,我们来取!”
老板笑了:“小姑娘好精啊,是不是想赶早市啊?好,就晚九点交货!”说完拍了我肩膀一下:“小兄弟,好福气啊!人活一辈子,能遇到一位好女人不容易,好好珍惜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看春雨,她却毫不在意,也似是没听到,看着开机干活了,她又补充道:“咱们得订一个合同,这版权是我们自己设计的,归我们所有,你不得转让给它人使用,如果我发现了,我就来挑了你正开印的版,我不管你印的是什么!”
老板一愣,想了想说:“我只能保证不从我这里露出,你们这东西一开卖就满天飞,他们拿回去摹仿,我可保证不了!”
春雨笑了:“摹仿的再看不出来,我不白活了,你放心,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你说这话了,咱们合同也不订了,心里都有个数就行了!”
看看时间还早,我对春雨说:“我自己在这盯着吧,你回去休息一下,晚间我自己去市场就行了!”
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了。
12、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没到六点钟,一万份就印完了,东西刚装上车,春雨拎着个兜子就来了。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提臀牛仔短裤;上身穿一件短袖紫色的T恤衫,雪白粉嫩的玉臂诱人的露在外面;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太阳帽,油黑闪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颀长的玉腿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蹬着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显得分外的青春亮丽。
见我看着她发呆,她在我面前摆了个模特亮相的姿势,笑靥如花地看着我,看得我不好意思了,我刚把头要扭过去,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看够了?在家里还没看够,我就那么好看?”
我脸一红,低声说:“春雨姐好美,我这辈子怕也看不够了!”
她脸一红,轻啐了一声说:“骗姐姐吧,不怕姐姐打你!好了,快走,得马上进市场了,下午我给市场管理员打好招呼了,地皮钱和管理费、税费也都交齐了,交了二十天的,正好二百,早晚都包括了!那地方在中间,去晚了不好往里进了!”
*,还有这说道,幸亏有春雨了,要不然还真抓瞎了!
车进了市场大院,春雨找到了我们租好的场地,把车停在了那里。
大概是美人效应吧,我们的买卖,车一停就开始开张了,春雨付货,我收款,十五元一件,卖得相当火爆。
这期间来了一份陕北的客户,张口要五千份,春雨就和他侃起了价钱,直到把价钱侃到十一块,春雨才吐了口。五千份一拿走,我们也就剩下一千多件了,买东西的人也渐渐清淡了,春雨把她拎来的包往车上一摆说:“早饿了吧?我寻思到这能闲一会儿呐,谁知道连个喘气的功夫也不给!快吃吧,小笼包子,甩袖汤!”
接过她递过来的包子,和一小碗汤,一缕温情暖进了心田,我低低地说:“谢谢姐姐!”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自己的姐姐还说谢谢啊,那天在大成街你救了我,我都没说那个谢字,这点小事就换个谢呀?我可赚大便宜了!”
我一听愣住了:“那天被人绑架的是你?”
她瞪了我一眼:“你装什么,那天胡同里是黑点,你看不清有人信,可你抱着我到汽车旁边,那里可有路灯了,你还没看清?骗鬼去吧!那天我从门镜里一眼认出你这抄人来了!”
我笑了:“什么超人,那天是看姐姐被欺负了,一急,干出点不平常的事儿,算是超强发挥吧,别把姐姐吓坏了!”
她轻啐了一声:“骗我,又骗我!我没看见哪个人激眼了能一手拎起两个人!我还以为遇上鬼了呢,直到你把人家抱起来,我闻到了你呼出的气息,看到了你那黑亮的眼睛,我才知道,春雨遇到了一个超人!”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说租房子咋这么顺当呐,原来跟姐姐有点缘分啊,!”
“笨,一个大男生,我不知道你的根底儿,能放你进屋?我不怕引狼入室啊?不是你救过我,不是看见你那显眼的编织袋,我能和你合租一间房?”春雨边吃包子边卖着背心边说。
我暗叫惭愧,我这什么时候都大条的人,哪想了那么多啊!我低声说:“那天的事儿都过去了,姐姐不要记在心上,也不要给小天说出去,小天可不愿惹那么多的麻烦啊!”
春雨美眸流转,看着我格格格地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看得我脸热心跳,她才说:“姐姐知道小天不喜张扬,姐姐会替小天保密的,不过,小天也别把姐姐当外人了!”
我急忙嗯了一声,红着脸低头吃了起来,可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快到九点钟了,我们刚要收摊,两个黑大个晃了过来:“二位,买卖不错啊!”
我知道来者不善,伸手欲去拉春雨,她却正在卖给一个老人背心:“这是小罗纳尔多,当今世界的大球星!”
前边那黑大个一伸手朝春雨丰胸抓去,嘴里还说着:“扯什么鸡巴蛋,少装蒜!你们交钱了吗?”
我一把攥住了他那已经快贴进春雨胸部的手脖子,慢声拉语地说:“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长了几个爪子,够我掰的吗?”说着一叫劲,那小子立刻杀猪似地叫了起来:“你他*找死啊?大哥,快修理一下这小子,他一分钱保护费没交还打人!”
另一个小子呼地就朝我面门打过来一拳,我头往后一仰,手一抓,又拽住了这小子的手脖子:“噢,组团来挨揍的,不容易,有诚心,那爷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我给春雨使了个眼色,春雨急忙收起钱兜子,把车推向了旁边。
我笑着问:“你们收费有发票吗?”
“唉,没有、没有,这能有发票吗?”
我又问:“有政府发的收费许可证吗?”
那小子连忙摇了摇头:“没有,这证谁能给发呀!”
我厉声说:“既然什么都没有,你们跑这胡闹什么?你寻思我们的钱好熊是不是?最可气的是你小子长了个贱手爪子,连我的女人也敢去碰了,你不知道那是犯了爷的大忌吗?”说着,我双手叫上了劲儿,两个小子扑通、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杀猪似地嚎叫起来,周围立刻围上了一大帮人,我大声说:“我们做点小本生意,要说保护,这里有人民警察,有工商、税务部门,他们才是我们的保护神,何用这些败类来保护什么?大家评评理,这保护费我们是该交还是不该交?”
周围的人竟没一个人出声的,而且呼呼地都开始走了。
我也不指望谁来说句公道话,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这些败类,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不该惹的人!
我双手同时一掰,卡卡两声,两个小子当时就狂叫著倒在了地上。我又扯过那个要打春雨的小子:“你小子这爪子敢打我的女人了,长在这有什么用,来,我看看,够不够我掰的!”嘎巴给撅折了一个、嘎巴又一个,嘎巴……
那小子哭着喊着:“爷,饶了我吧,今后见到爷和夫人,我们保证一里地外就跪着迎接!”
我笑了:“这话说的还受听,那就给你留一个指头,下次再犯把你连手指带脚趾都掰掉!”
我踢了他们两脚说:“今天你们是初次犯到大爷手里,先给你们一个警告,这都只是普通的骨折,找个瞎子也给接上了!明天爷还来这里卖东西,要是不服气你多来点人,百八十都可以,不过,爷那时再动手,就不是普通骨折了,让你们这里面都是碎骨沫子!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今后谁敢打她的坏主意,我就让谁一辈子不舒服!”
13、跪搓衣板的滋味
打发走两个败类,心里挺爽,哼着小曲拉着板车朝回走去。
现在车上已经没多少背心了,春雨坐到车上,边走边吆喝:“世界杯大赛在即,请买最时髦的小罗开球的背心啊!穿上小罗开球的背心,帅哥绝对帅呆了!十五元买个小酷哥,太划算了!”
那甜得腻人的声音,就像伸出个带钩子的小手,你就走出多远,也把你挠心挠肝的给拽回来!绝了!
靠,美女效应就是不一般,一路看美女的都掏钱上来饱览一下美女风采,摸一下美女玉手(拿背心找钱,车又晃荡,假装失手,摸了也白摸,白摸谁不摸?)
回到那印刷社,老板看见我们车上的东西所剩无几了,吃惊地说:“都卖了?够快的了?你夫人这一喊老远都听到了,不买也想买了!你们这夫妻档,干什么都能火爆起来!”
我笑了笑:“主要是我夫人张罗了,我就白给了!头一天,卖个新鲜,肯定快,明天就不行了,怎么样,都印完了?”
“有你夫人的话,我敢不印吗?要不然下次的活还有我的分儿吗?”老板嘿嘿笑着说。
我怡然自得地说:“我夫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天有活肯定还得找您!”
话音刚落,我觉得腰后边一阵巨疼,浑身一哆嗦,知道今天有点表现过火了,人家说了,你装糊涂过去就算了,怎么还搭上话了,那可是刚认识两天的姐姐呀,岂可亵渎?完了,今天这顿骂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其实骂两句我倒不在乎,怕的是春雨从此不理我,那我可就惨了,现在我已经离不开我的漂亮姐姐了!
东西拉了回来,车一停,我就急忙讨好地说:“从中午忙到现在,把春雨姐累坏了,您先在车上坐着,我把东西先扛上去,回头抱您上楼!”
她笑靥依旧,不知可否地坐在那里,把钥匙扔给了我,我急忙扛起个大包就向楼上跑去。
其实这点小活,对我真不算啥,从我记事起,爷爷就带着我生活在一处山重水复的大山里,我刚会走路就得天天白天爬山,撵兔子,下河抓鱼,上山打柴。晚间在灯下跟爷爷学文化。再大一点就跟着他练散打和轩辕诀,每天都累得需要拽着猫尾巴上床了,爷爷才会认可。就这么一气儿折腾我十六七年,虽然病没治怎么样,可走路登山却习以为常了,加上有了这个轩辕戒,帮我尝到了轩辕功的甜头,我已经不知道累是什么滋味,还怕这小小的几蹬楼梯了!
我连跑了几趟,把东西送到楼上,又和春雨一起,把小车送到了出租的地方,讲好了明天早五点再来租。
从出租店一出来,春雨就不走了,往那一站说:“小天弟,快蹲下,背姐姐上楼!”
我嘴里说:“行,姐姐累了,小弟应该背的!”嘴说着,人却在走。
“臭小天,你给我滚回来,就在这里背姐姐走!”春雨口气不恭了。
我讪讪地说:“就在这大街上啊?你看还那么多人看着呐!”虽然已经九点多了,但这城里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大街上的人还是熙熙攘攘的,春雨本来就漂亮,她往那一站,那些大男大女立刻都把眼光扫了过来。我的天啊,在这背她,我今天就是不累死也得被他们的眼光杀死呀。
我小声地说:“春雨姐,还是到咱们家楼下再背吧,这里人太多了,他们该看笑话了!”
“我不是你夫人吗?在哪怕什么?你可说了,我是给你疼的,宠的,怎么这就不听话了?”春雨揶揄地说。
我知道坏菜了,姐姐要发威了,这大街上可不是发威的地方,怎么也得把她哄进家门再受训啊,要不我的脸往哪藏啊!我急忙笑着说:“姐姐怎么这么小心眼啊,那不是怕把姐姐的面子掉地上才说的吗?这么一说,他们就不觉得三怪了,要不然就那些长舌头的指指点点,咱们也受不了啊!快走吧,到楼下,小弟一定背姐姐!”
“不嘛!现在就得背,现在你就不怕我把人掉地上啊?快蹲下,背着我走!我累了,一步也走不动了!”春雨的命令是不可置疑的,我只好走回去,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够狠的,大街上熊了我一把!我这连猪八戒都赶不上,猪八戒背媳妇那还拿好言骗骗他呐,我这可是当罪犯往回押着啊!
她趴到了我的背上,我浑身倏的一下过了一把电,是她的那一对肉球印在了我的背上,哇,这惩罚也挺惬意的嘛!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还没动地方,美妙的感受就来了,不背是傻子,干什么不背!我一挺身就站了起来,两只手兜住了她那柔软的小屁股,哈,平时想尝一尝摸这地方的感觉,那肯定是耍流氓,现在怎么摸也是合理合法的了,现在是不摸白不摸,白摸谁不摸!美的你,这可是春雨姐今天奖给我的专利,我的女人的宝地,你们摸行吗?小样儿,收拾不死你!
背着她,我还故意掂了两下,让我的手好好感受一下那肉乎乎、颤微微的感觉,我美滋滋地说:“春雨姐,小天背的还行吧!”
她趴到了我的背上,对着我的耳朵低声说:“走吧,我的老公!”
我假装哭笑不得地说:“得了,春雨姐,你就饶了我吧,下回不敢乱说了!”可我心里却在说:“就这惩罚,不说是傻子!让这惩罚来的更猛烈点吧,我好喜欢啊!”
“快走啊,罗嗦什么!”春雨毫不含糊,还是命令我背着她走!
走肯定是得走,不过快是不可能的,这么美好的享受让它匆匆过去哪行,我又不缺心眼,干什么跟我的手过不去啊?我说什么也得让它好好享受一下美女翘臀的抚爱呀!
走了几步,我看见有家服装店,什么也不说,背着春雨就朝里走,气的春雨急忙揪住我的耳朵:“臭小天,你想背着我到处展览啊?”
我笑着说:“小天好容易有个好夫人,不让他们都知道,也太亏了!”
“你……好小天,快背姐姐回家吧,姐姐累了!啊!”那声音柔的能挤出水来,我这人就是心太软,商店没进去,背着一直朝家走去。
其实也真没什么,城市大了,谁也不认识谁,人家谁管你背着走还是抱着走啊?我就这么一直把她背到了楼上,放到了沙发上。她倒在沙发上,枕着个抱枕,庸懒地轻声说:“小天弟,你到卫生间里去,把我的洗衣板拿出来!”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拿那东西干什么?你还在这洗衣服啊?算了吧,今天太累了,你还是早点睡了吧!明天你就别去了,我自己张罗卖吧,别为点小钱,把我的漂亮的春雨姐累坏了,小天可真罪该万死了!”
但她依旧执拗地说:“快去给姐姐把洗衣板取来,姐姐有急用,好小天,拿来姐姐一定给小天最好的奖励!”
我这人就是听不得软话,什么也不说了,扭头到卫生间里,把洗衣板和一个洗衣盆拿了出来,交到了她的手里。
她笑了笑说:“盆子拿来也行,你怎么也得打盆水呀!”
没办法,我又打了多半盆水,放到了地上。我转身刚要走,她却突然坐了起来,没一丝疲乏之态了,把洗衣板往地上一撂,一拍沙发,张口喝道:“臭小弟,你知错吗?”
我吓得一哆嗦,但立刻又笑了:“春雨姐,我……”
她厉声喝道:“少嬉皮笑脸的,跪到上面去,把水盆放到头顶上去,姐姐要实行家法了!”
看她那俏脸红涨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一时愣住了。
“快给我跪上去?你跪不跪,不跪我走,咱们谁也不认识谁!”说着起来就进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我吓得扑通就跪到了洗衣板上,跪的大急了,硌得我生疼,可现在什么也不敢说了,急忙自己端着水盆放到了头顶上。唉,人家都是家有醋婆子才尝跪洗衣板的滋味,我怎么是人家不承认是我老婆也尝跪洗衣板的滋味啊?而且我比那些衰汉子还衰一千倍呀,人家就是跪个洗衣板,我这还得顶盆水呐,我冤不冤啊!丫的,吃错药了,她要洗衣板就拿洗衣板得了,还献什么殷勤,拿的什么水盆啊?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洗衣板吗?”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当然是真的,我就知道姐姐对我好,把我当亲人娇着,宠着,不知道姐姐怎么又恨我了!”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一个夫人叫坏了吗?可现在绝对不能承认那话有毛病,要是承认了,不就等于断送了我的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