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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4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我知道,民不与官斗这句话的道理,急忙说:“快上车,那个王八蛋来了,躲躲他吧!”

三个人匆忙上了车,车开出多远,还看见那个小子在那里指手划脚地乱蹦乱跳。

小丫头说:“他说了不算,就是把你抓回去,他们也不会难为你,因为你帮他们除了大害!我回他们所里取东西,他们所里的人还在说呐,不知道你怎么打的,七个人外面看都好好的,皮也没破,里面的骨头却碎了,他们算了一下时间,你在那里最多打了五分钟,七个人全摆平了。你知道,那七个是省里通缉多年的江湖匪类呀,手上都沾满了鲜血,没想到让你几分钟就给收拾了,太神了!臭哥哥,你练的什么武功啊?”小丫头扑闪着一对亮闪闪的大眼睛痴痴地盯着我问。

我懵了,半天才说:“其实我什么也不会,只不过小时候和爷爷两个人住在深山里,成年看不到旁人,爷爷给我熬养生汤,每天要一只兔子,我又没猎枪,就只好拿卵石打,时间长了,手就有点准头了,后来爷爷不要破皮出血的了,说那样的不好吃,有土腥味,让我只能把兔子打昏,回来再交他处理。没办法,我就琢磨怎么把劲儿用到里头去,时间长了,也就成了!那几个小子想把我灭在那里,没办法,我得把他们打的不能动才能离开!”

“那你练了多长时间?”小丫头好三地问。

“从六岁开始,到十八岁进城,天天练,十来年吧,不管刮风下雨,我每天都得打一只兔子,爷爷说新打的才会有药效,而且野生的最好,没办法我就得一天不停地打!”我腼腆地说,这事我真不愿说,说了好像有点自吹自擂的味道,不好!

她点了点头:“怪不得那么多漂亮姐姐喜欢你,你确实有让人喜欢的资本!”

我脸一红,半天才说:“可能是我这人有点太好色了,对她们每一个人我都舍不得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欣雨笑着对宁宁说:“你可能不理解,但我告诉你,我是知道他有了妻子后上赶着把自己交给了他,我是经过严肃考虑才做的决定,我觉得这样我很幸福!”

小丫头想了想说:“我也没什么不理解的,我并不排斥这件事,我觉得姐姐跟着小天,肯定是最后的选择,那几位姐姐,肯定也是这样了!”

我觉得这话题很累,就说:“还是说说你吧,你怎么跑那派出所帮忙去了!”

小丫头笑了,诡异地说:“我早告诉你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就这么跟来了!”

我生气地说:“没个正经话,不理你了!”

她急忙说:“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啊?”她把头低下了,半天才凄楚的说:“我舅舅过去是位好警官,三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时牺牲了。舅舅去逝不久,舅妈就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病故了,我的一位表哥靠拣破烂继续上学,他一直是学校的尖子学生,他考上了北京大学,可交不起学费,没去上学。”

欣雨听了一愣,突然问:“你表哥现在干什么呢?”

小丫头神情一滞,忧郁地说:“没一定,街道有什么话就干什么,他没文凭,到哪都找不到工作,尽管他的文化水平不比一般的大学生差,尽管他的车开得可以达到飙车的水平,可没人用他!现在他连水电和房租都勉强支付,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他这人太要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我也是这次来看他才知道的,我把卡上仅有的二十万全留给他,可他一分也不接。我来这里打工,一是想锻炼一下,二是想查查还死我舅舅的人到底是谁!”

欣雨站起来说:“小天,咱们今天不走了,等一下我这位妹妹的表哥,我现在想要一位司机,让他哥哥今天就把家里的东西全处理掉,处理不掉的全送人,明天早晨赶到南岳,马上来这里报到,给我当司机,月薪四千!”

我长舒了一口气,高兴地把她往怀里一搂,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好,听老婆话没错!宁宁打电话吧!”

宁宁的小嘴又可以吞象了,半天才说:“姐,你说的是真的?”

欣雨笑道:“我成天转磨着要找个好司机呐,妹妹给我推荐个人才,我再不要不是傻了?”

宁宁摇摇头说:“姐姐骗我,您是为了帮妹妹,现在的老总,谁还配司机,一是不方便,二是多花钱,只有那些官僚才为了摆派弄个司机呐!”

我笑了:“你竟钻牛角尖啊?她是大集团的老总,不但要配司机,我还得给他配保镖和秘五呐,我可舍不得让她太劳累了,你打电话吧,就是他不想当司机,我们一个正在发展壮大的大集团公司也好安排他一个人呀,你就给你姐这点面子吧!”

小丫头马上拿起电话拨了号,电话是打给他们那里的街道的,半天才把她哥哥找来,她高兴地说:“大哥,我现在还在南岳呐,我和两位朋友在一起,他们是南方市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和副总经理,他们集团要你来开车,你现在把家里的东西马上处理掉,能卖的卖,不能卖的送人,对,什么也不要了,你就带个小包来就行了,明天早晨坐五点的火车到南岳,我去接你!对,明天你就开车拉我们去上海!你就别犹豫了,他们是我的朋友啊,什么朋友?我老公和姐姐!你呀,那就往这个电话上联系吧!”

合上手机,她不好意思地说:“表哥说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他不信,现在总算信了!”

走出饭店,我们找了个有车库的旅店,我到前面登了两个房间,小姑娘犹豫一下说:“小天,别给我登记了,天还早,我回去一趟,帮他处理一下,明天早晨五点赶到这里来找你们!”

我笑了笑拿出一万块钱说:“也好,你先带着点钱,刚才我忘了,他可能也欠了债,一并把钱还清,这些钱就算给他预付的工资吧!”

宁宁扑哧一声笑了:“你寻思我就没钱了,我要去就是怕他为钱所累,没法离开!”

我和她打了个车,把她送到了长途汽车站,她搂着我,双肩抖动著哭了,半天才说:“老公,我现在才真的了解你了,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宁宁只是个瞎闹的小丫头!”

110、玩把飙车

欣雨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对那事特别的恋,早晨我说得去车站接宁宁了,她还非得再来一次,而且一疯起来就忘了一切,叫床声惊天震地,呻吟声大得惊人,结果这一次刚完,我就听到门外响着压抑的喘息声。我看看表,吓了一跳,这一次又是一个点,宁宁早到了,外面极可能是宁宁让欣雨那腻人的呻吟给弄迷登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拉开门看看,竟什么人也没有,三怪,刚才分明听到了喘息声啊?我信步朝楼梯下走去,却发现宁宁坐那里,脸红涨得像戏里的关公,还在那喘息着,只不过气息稍微平静了一些,看见我,她低着头说:“老公,我表哥来了,他在楼下等您呐!”

我装作没事似地说:“太好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就走!你去陪着你表哥吧,我和你姐一会儿就下楼!”

她低声答应着,身子软软地站起来,扶着把手,朝楼下走去。

她怎么了?我朝她看去,没什么不对的呀,我扭头想走,却突然愣住了,我看见那台阶上分明有一片湿的痕迹!噢。那是她刚才坐过的地方,由于是撩起裙子坐的,所以没弄湿裙子!

唉,都是欣雨惹的祸,让小丫头春心大动了!

我回到房间,见欣雨已经在梳洗打扮了,我站在窗前向外看去,突然我愣住了:“是那油头粉面的家伙,他来干什么了?”

我打开窗户,隐在纱帘后边,听见他正在骂道:“妈的,小四说前面的收费站没见他过去,他俩肯定就在这里,找,挖地三尺给我找出来!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南岳!在南方市他有保护伞,是条龙,在这他就是条虫,杀他还不像杀个鸡一样?昨天我三叔说了,他在衡阳市的缘分大饭店里住过,他看过登记,确实是华小天和西门欣雨。三叔本来想把他俩弄派出所里去扣起来,可惜没唬住!”

妈的,昨天故意找碴那个臭警察姓林,原来是这个林还舜的三叔啊!看来是想在这找我的别扭了。对这小子不能再忍让了,该让他老实了,但在这里下手太惹眼,不如把他调出去收拾!

我对欣雨说:“走吧,现在路上车少,我们先走一段再吃,快走!”

说完拿着东西,拽着她下了楼,看见宁宁和她表哥还在大厅坐着,那位池方平高挑英俊,帅的快赶上我了。(自吹?美女面前没点自信早完了!)

我和他握了握手,高兴地打了他一拳:“好,今后你就是天雨集团总经理的专职司机了!月薪四千!”

“别,先开两千吧,我以后用钱再找华董!”

我笑了笑:“别讲价钱!”然后说:“咱们先走,路上再吃!这一段我先开,你先熟悉一下车再说!”然后四个人从库里提出了车,开着出了旅社大院。

我故意在街上摁著喇叭,车又开得极慢,快出城区了,我看见那油头粉面的家伙从一辆宝马车里伸出头来,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妈的,总算把你钓上钩了!”

车一出城,我就开起了飞车,从倒车镜里,我看见有两辆宝马车在后边紧紧地咬着我们,我把车速放慢了,嘴里也轻松地哼起了日本电视剧《追捕》里的音乐:“拉呀拉,拉呀拉——拉呀拉……”

看看两辆车追近了,我又加快了车速,那两辆车也加大了档,跑得后面直冒烟,我们就这样一前两后地飙起了车。

山路弯弯,山下是悬崖陡壁,我心里一喜,小子,你看看这坟场怎么样,别光顾跑啊,看看自己的无归路走完的全过程啊!

前面又是弯道了,我突然感到了前面正向前开着一辆大平头柴,好,给他们送终的来了,就在这里让他们下去吧!我一点油门,加快了车速,拐过弯,果然看见了那车,我看看大货车的里外手都只有半车多的地方,我大喊一句:“都抓好把手,别慌、别动!”喊完把舵轮一别,车瞬间向里手侧立起来,只有里手的两个轮子着地,尖叫著向前飞去,并迅速超过大货,上了公路的正道,车平稳地向前飞去。

我松了口气,脸上的汗瞬间流了下来。从后视镜里,我看见坐在后面的欣雨和宁宁都紧张地抓着拉手,小嘴张得要吞象了……

倒是旁边的池方平,毫没在意刚才的侧立,而是回头看着后面的车说:“华董,后面出车祸了!”

我轻松地说:“两台宝马全进去了?”

“一台撞大车后边的保险杠上滚下山了,一台直接飞了下去,看样子都得爆炸,两车的人都得报销!”小伙子说得轻松,听口气他知道我是故意调理他们。

果然,后面传来惊天动地的两声爆炸,我轻松地又哼起了音乐:“拉呀拉……”

“他们为什么追我们?”池方平不解地问。

我看看旁边的悬崖,淡淡地说:“死催的呗!阎老五缺两台好车,他们得赶紧送去啊!够孝顺的呀!方平,你有驾照吗?”

池方平忙说:“有,手续都全!可我没您这两下子,您飙车的技术太棒了!”

欣雨急忙说:“咱们是走路,是去上海,不是来飙车的!臭小子,你把车给我停下来!开车你抢什么道,发什么飙啊?不能稳当点开呀,你差点没把我吓死!方平,你快别让他开了,这小子昨天大概是没休息好,车开的太毛愣了!今天是怎么了,开车的都这么毛愣,也不知道犯什么邪了!!”

我在路边把车停下了,我说:“都下车喘口气吧,刚才吓着你们了,是不是有种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的感觉?好惊险,好刺激呀!其实我心里有底儿,我不能拿我的亲人和朋友的生命当儿戏!你们没看见刚才过来的路,还挺宽敞呐!”

欣雨气得拧着我的屁股说:“你是故意开的飞车!”

我轻松地说:“当然,这么好的机会我能错过,我就是要在老婆面前露一手嘛!”

气得她踹了我两脚:“我看你是吃错药了,那我就在老公面前露两脚!”

111、别忘了我是你的东宫

我们几个都下了车,看着远处那车祸地方的山崖下冒出的滚滚黑烟,我把手伸向池方平:“方平,有烟吗?来一颗!”

池方平看看我,递过来一颗烟,又给我点着了,我抽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欣雨忙给我槌著后背,又摩挲了半天我的前胸,然后跑到车里,拿出一瓶纯净水,一面打开让我喝,一面抢下那剩下的大半截烟扔进山沟,然后说:“方平,你开车吧,我们走路不急,稳稳当当地开,咱们就当出外旅游了!宁宁,你坐前边吧,我得让他*着姐眯一会儿了,他昨天可能是没休息好,我得哄他睡一觉!”

宁宁憋着笑一捅池方平,池方平跨进了驾驶位,宁宁也坐到了前边,池方平把车向前开了一段,然后停了下来。

我笑了,心里暗道:“宁宁这小丫头学的善解人意了!她知道我肯定有话要和欣雨说,而且明白我是故意把那两车人送进了鬼门关!”

欣雨拿出小手绢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拉着我的手坐在路边,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然后轻声说:“说吧,为什么飙车?你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我淡淡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房间里突然决定要马上走?为什么选择在这里飙车?”

“是不是王滔的人跟来了?”欣雨冰雪聪明,我一问她立刻明白了,手也抚上了我的脸,轻轻地摩挲着。

我看着刚才帮助我送林还舜进鬼门关的那辆大货车朝前开过来了,,急忙坐了起来,看见那位大胡子司机伸头看看我们笑了,我朝他摆了摆手,他摁了两下喇叭。

妈的,这又是个人精,知道我是故意收拾那两车人!江湖上的人都不傻,没有深仇大狠,谁玩命追你干什么!除非是黑道上的败类!

我又朝那车摆了摆手,看那车在弯道处消失了,我重新躺在她的腿上,低声说:“是王滔的干儿子,那个搞水泥调包的林还舜,刚才你梳头时,我看见他们在楼下说想把我们在这解决掉,我就故意在街里开慢车,鸣喇叭,把他们钓上来的。我知道这里山路弯曲,就想把他们撂在这里,正好有这辆大车在那里,我就给他们找了个坟场!”

她笑了,低头来了个深吻,然后笑着说:“好,该仁慈的地方仁慈,该狠的就得狠,不能让坏人逞凶!这下子南方那头去了个隐患!不过,你胆太大了,那么窄的地方,你也敢过,我告诉你,艺高胆大不行,淹死会水的,打伤练拳的,还是谨慎点好!”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面揉捏着那柔软的雪团,一面深情地说:“谢谢夫人,我记住了!今后不冒这个险了!”

上了车,池方平的车开的很快,也很稳,欣雨把我搂进她的怀里,轻拍着我的肩,低声哼起儿歌:“风儿风儿轻轻的吹,别刮倒了我的红杉树……”

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著那两团柔软,闭上眼睛,慢慢地睡了过去。

醒来,车已经停在了茶恩寺的一个饭店前。我吃完饭站在门口看着服务生擦车,旁边传来柔柔的声音:“那两辆车的人是想害我们的吧?”

我一愣,见宁宁站在我的身边,手也伸进了我的胳膊弯里。

我点了点头,把她搂进我的怀里,低声说:“你知道南方市有个地头蛇叫王滔吗?”

她一愣,脸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了,半天才低低的说:“死的是他吗?”

我说:“不是,是他的杀手,那个曾经伸出头来的油头粉面的家伙,是王滔的一个干儿子!在东北就是他想杀我的!”

她说:“是不是叫林还舜?”

我三怪地问道:“你认识?”

“他是那派出所老林的侄子,老林,噢,就是昨天刁难你的那个人。老林要把他介绍给我,被我拒绝了。他怎么跟王滔挂上了,好像他不比王滔小啊?”

“臭味相投吧!”

“舅舅家过去就在南方市,舅舅是天河区公安局的分局长,三年前在一次扫黄打黑的运动中抓到了强奸幼女的流氓犯罪分子王滔,舅舅顶着压力把他的案子交到了检察院,第二天舅舅就出了车祸,在石林村附近被一辆大卡车把他的警车给撞翻了,卡车从舅舅身上压了过去,市运输管理处林浩东作证说是司机酒后驾车,结果司机只判了两年刑。那个王滔也说是查无实据放了出去。舅妈感到有人要故意害他们,就带着表哥到了衡阳!表哥知道是王滔的人害了舅舅,可他们有一张很大的无形的网,表哥破不了!他就开始练功,想凭自己的力量报仇!”

我握着她的冰凉的小手说:“那个林浩东就是林还舜的爹,他是王滔父亲王金虹的酒肉朋友。你放心,我也正在想办法把他们绳之以法,他不会嚣张多长时间了!”

“哧,终于还是牵上手了!”我们身后响起了娇笑声。欣雨笑靥如花地看着我们,小丫头的脸刷的一红了,低着头喃喃地说:“我,不是……”

她挣扎着想抽回手,但我没松开,而是把她往怀里一拉,搂着她的俏肩说:“欣雨,宁宁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朋友,她现在年龄还小,跟他爸爸定了不到二十周岁不破身的协议,所以又和你不一样。她的表哥方平和罗大哥一样,也是王滔的受害者,他父亲是因为要把王滔绳之以法,被人用卡车害死的!唉,又一笔血债呀!”

欣雨也被我搂进了怀里,她说:“宁宁,你告诉你表哥,我们一起来收拾那个败类!”

我们的车在黄昏时开进了长沙,住进了三星级的长沙五一东路的湖南芙蓉宾馆。我要了两个套间,让宁宁和她表哥住了一间,我和欣雨住进了一间。小丫头红涨着脸说:“还是退一间吧,一宿好几百,太贵了!”

我笑道:“好容易来一次长沙,咱们在这里休息一天,一来排遣一下昨天的紧张情绪,二来也看看这里的名胜,既然休息就得吃好住好睡好,那屋是内外套间,你住里间,方平住外间,没什么不方便的。”

她眼睛一瞪,执拗地说:“不,我就要和你一个房间,别忘了我是你的东宫,为什么姐姐可以和你睡一起,我就不行?”

112、岳麓山遇险

我说:“因为你年岁小,等你到年岁,我不会让你跑掉的!”她脸一红,不再争了,方平到没什么反应,只是把车检查了一遍,然后洗了个澡就在外间床上睡下了,临睡前跟宁宁说:“华董是好人,但麻烦也不能少了,你还是上华董那屋住去吧,跟着他、保护他!”

气得宁宁跺着脚说道:“哥哥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你还不如说让我给他当个小蜜呐!”

“可他是你的老公啊!”

“我现在还在上学,等毕业后,我才是他的妻子!”

欣雨还是太腻,一上床就开始疯,一疯起来就控制不住那诱人的呻吟声,和宁宁只隔一扇薄墙,若真被她再听到,那就太衰了!所以我刻意地把动作放得轻缓一点,可这女人根本不领情,打得我屁股啪啪响,火烧火燎的,嘴里还说:“是不是让白天的飙车吓住了,怎么变的像个娘们儿了,快,来个火爆的,激情四溅的,对,对,这才带点华小天的气魄!”屋里瞬间又响满了腻人的声音。

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满足地说:“今天饶你一把吧,不过得挂在你身上睡了!”

妈的,妻子千万宠不得,你一宠她们就会登着鼻子上脸,疯狂地剥削完了,还得压迫你,还有人道吗?不过已经宠坏了,今天还得照办!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走出房间,见池方平正在走廊里打着太极拳,我问:“宁宁起来了吗?”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还睡懒觉呐,华董,我求你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说得有点吞吞吐吐。

我笑了:“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砍快点,有什么你尽管说,我们不是朋友嘛?”

他说:“她反正是你的女人了,你还是让她在你们那屋住吧,要不然她睡不着,床响了一宿!”

我的老脸肯定比关老爷还红,真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我汗!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宁宁和欣雨两个人才洗漱完,走进餐厅,宁宁坐在我的对面,眼睛一直躲着我,我心里一惊:“坏了,昨天晚上的疯狂,肯定又骚扰了这位小姑娘,真是不幸!”

饭后我们开车去了桔子洲头,在我们的开国伟人留下的足迹处玩耍了半天,然后又开车去了岳麓山风景区。这是湖南著名的风景区之一,其山脉属南岳衡山,古人把岳麓山列为南岳七十二峰之一,称为灵麓峰。

主峰云麓石骨苍秀,廊殿楼阁依山而建。凭栏远眺,湘江如带,桔洲浮碧江心,双桥飞架东西,古城新廓尽在紫气青烟之中,远眺群峦叠翠,古木参天,浓荫匝地,林壑幽美,近看红枫丛林尽染,红桔满挂枝头,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不忍离开。

因为名胜古迹遍布全山。有古代四大五院之冠的岳麓五院、还有号称‘汉魏最初名胜,湖湘第一道场‘的古麓山寺、云麓宫、爱晚亭、白鹤泉、禹王碑、清风峡、望江阁、步虚岭、飞来石、自来钟、响鼓岭、蟒蛇洞、舍利塔、笑啼崖、穿石坡等,使我们流连忘返,直到天已黄昏我们才朝山下走去。

刚拐过一处山嘴,我们就被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给挡住了,池方平急忙要往前去挡在宁宁和欣雨前边,被我给挡住了:“四个小角色,让欣雨练练手吧,她跟我这么长时间,我还没看过她的真实水平呢!”说完我把两胳膊一抱,站在那里摆出一付好整以暇的架势不动了,宁宁挽着我,听我这么说,更是摆出一付看热闹的架子,嘴里还说:“哪来的四个驴子呀?欣雨姐,交给你了,给他们带上鼻锔子,送到园林管理处去吧!”

四个小子手里都拿着手球棒,全都朝西歪着脖子,前面的一个大胡子阴沉地说:“那两个小子想活就把手里的钱都拿出来,然后走开,这两个小妮子给我们留下,哥几个疼疼她们!”

我说:“我要是不拿钱呐?”

那大胡子狞笑著说:“本来我就没想留一个活口,我们从来都是连窝端,只不过让你自己往外拿省点事儿,既然不愿意自己拿,那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欣雨看着他们笑了笑,半天才说:“那就我自己留下,让他们都走吧,你们想怎么玩法?”

那大胡子嘿嘿笑了:“嘿,够味,哥几个今天找对了,遇到明白人了,不过,我们四个人,就你一个不够,那位小妞也得留下垫个底儿!而且我也不会给自己留个往局子送的证人!走,你们是谁也别想离开一步了!”

欣雨压着火气说:“能不能走也不能是你说了算呀,也许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打的满地找牙呢,你还想拦我们吗?”

那大汉吃惊地说:“什么?你要打我们?”

欣雨平静地说:“你们不是没事来找抽的吗?来吧,别客气,谁先尝第一口?绝对是滋味不错,尝完了,下辈子你们都不会忘了这股滋味!”

大胡子抡着棒子就冲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妈了个巴子的,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小骚娘们儿还张狂起来了,你看爷今天怎么收拾你的,爷今天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爷们儿!”

说着就冲到了欣雨跟前,呼的就是一棒子,欣雨一闪,那小子一下打空,直朝前扑去,欣雨伸脚一绊,那小子噗地摔到地上,卡的脸都戗破了皮,满脸是血,狼狈万状。

那三个小子一看,急忙抡着木棒一齐扑了上去,池方平担心地想上前,还是被我给挡住了:“别急,好戏还没开始呐!万一她撑不住,我会伸手的,不会让她吃亏!”

欣雨轻轻一笑,娇媚万种,左脚轻轻一卷,那大胡子呼地飞起,跟着右脚一个梅花腿,那大汉直朝三个人飞去,噗,撞到了三个人身上,三个人竟一齐朝后倒去,而且那咣当的一声和飞起的灰尘,绝对告诉人们,摔得不轻!

欣雨站在那还是巧笑嫣然,那万种风情,让人忍不住想搂在怀里亲上一番!

四个人同时挣扎着爬了起来,抻了抻胳膊,踢了踢腿,齐声说了句:“哟嗬,还有两下子?”

“你TMD,小丫头片子还成精了,今天不收拾下你,爷白叫齐鲁英雄了!”那个大胡子在叫嚣。说着运起了气,半天才一步三摇地低着脑袋朝欣雨逼来。

113、今天就是我们的好日子!

“欣雨,这小子练过铁头功!小心点他的脑袋!”我急忙喊道。

欣雨给我一个“放心吧”地微笑,然后开始躲闪着和那小子兜着圈子。转了一会儿,那小子性起,大吼一声朝欣雨撞去,欣雨一闪,照那小子屁股就来了一脚,那小子嗖地朝山崖下飞去。

三个小子一看,立刻哭喊道:“大哥!”喊罢,重新操起木棒朝欣雨打来,欣雨身子一闪,顺便飞起一脚,又一个小子嚎叫着扑向山崖下!

剩下两个人一看傻眼了,开始寻找退路了。

我一看到这地步了,绝不能留一个活口,我给池方平一使颜色,两个人立刻把剩下二人的退路封死了。

宁宁也看出了门道,朝欣雨一使眼色,两个人一齐扑了上去,只三两下,那两个又带着哭叫去和他们的伙伴汇合了!

我立刻上前一手拽过欣雨,一手揽住宁宁,半拥半抱,飞一样朝山下跑去;一面喊道:“方平,快跑,别惹事!”

我现在跑的那速度,也就是在傍晚,要是在白天非吓死几口子!

上了车,宁宁还吃吃地笑着,我担心地看着她:“吓傻了?”

她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了,为什么哥哥总担心我,跟姐姐比,我的功夫真的差到家了,就这样姐姐还不敢炫耀自己呐,我总扎乎,是够烦人的了,哥哥没甩了我就不错了,我现在才知道,哥哥是真的关心我、爱护我,我真的很幸福!”说完小鸟依人的偎进了我的怀里。

我喜爱地抚摩着她的秀发,我在为她的成熟感到高兴,小丫头真的长大了!

因为怕惹麻烦,我们在附近没住,连夜就由我和雨平轮换着开车奔向了九江。

车跑到107岔道附近,我接到春雨一个电话,说建世贸大厦要一种特型钢,现在上海的货源全让金厦控制住了,让我去武汉跑一趟,看看能不能从那里组织点货源。我们的车立刻岔进107国道。

因为是连夜跑,我和池方平都困得一个劲儿下车拿纯净水洗脸,两个女人在后面则睡得一塌糊涂。直到我们的车半夜开进了武汉,停在了武昌商业区的四星级的白玫瑰大酒店的停车场上,俩人还搂在一起,轻呼小鼾地睡兴正浓。我推了推两个人,竟一推一哼哼,谁也不起来,没办法,看着笑意悠悠的池方平,我说:“快把你表妹抱下车去!”

臭小子竟撒腿跑了,边跑边说:“她从来就不让我碰她一点,我可不敢惹那马蜂窝,还是华董一起来吧,她是你的女人,绝对不敢对你发威!我还是去登记房间吧!”

妈的,两个女人你让我怎么抱?其实一次也不是抱不动她们两个,只是那可就不雅了,让外人看见我左拥右抱,还不当我是色中饿鬼了?

我抱着欣雨进了前厅,池方平给我一张门卡:“高级套间就608一间了,我挤在一个四人间里,你们三个人住一起吧,反正有电梯,您先送西门总经理上去,我得把车送库里去!”

这小子回头就又躲了,这不是明摆着把个宁宁也塞给我抱了吗?而且一定是故意给我们弄进一间的,这小子,真是找踹了!

我进了电梯,上了六楼,把欣雨送到了608的大床上,这臭老婆纯粹是耍我,人一沾床就伸手抱住了我,格格笑个不停:“怎么样,抱着你老婆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软玉温香啊?”

我气得照她的小屁股就拍了一巴掌,她吃吃笑道:“是不是挺柔软的?”

气得我不理她,又下楼去抱另一个小丫头。

来到车边,我拍着她的香肩喊道:“宁宁,起来上楼睡觉去!”

她哼了两声,继续轻呼小鼾地睡她的香觉。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抱起来,刚走出两步,臭小子池方平钻出来了,嘿嘿笑着说:“华董真是体贴自己的女人,这活要是我,说什么也干不了啦!华董就多挨累吧,我表妹就交给你了!我把车送库里了!”

早就说送车,借口跑了,现在还在这候着,这不是耍我傻小子吗?什么意思?看我是色鬼呀?

可现在已经抱在怀里了,啥话也别说了,还是往楼上走吧!谁让我贱皮子呐!

刚离开池方平,小丫头在我怀里一伸手就搂住了我的脖子,把个温热红润的小嘴一下子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我还没等反应过来,她的小灵舌就钻进了我的嘴里,活泼乱蹦地追着我的大舌头嬉戏起来。

妈的,整个一个小花痴啊!闹了半天在这装睡就等着这口呐!

我急忙拍拍她的小屁股:“老实点,不怕我把你吃了?”

她把脸离开了我,笑盈盈地盯着我说:“你敢吗?你不怕欣雨姐泼醋啊?人家早做好准备了,就等你吃呐!你有胆子把我抱你屋去,今天咱们就大战一场,我不信就收拾不了你!”

妈的,这话题太危险了,我急忙要把她往下放:“你都醒了,装什么睡呀?快下来自己走!”

她搂着我的脖子不松手:“不嘛!你把欣雨姐抱上去了,为什么不抱你的宁宁妹妹?我可是你的东宫啊!她连妃子还排不上呐!”

我听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了,只好抱着她朝楼上走,我刚要进电梯,她小嘴一噘说:“你急什么呀,不就是六楼吗,抱不动还是走不动啊?就不会多抱人家一会儿啊!走楼梯间吧,多抱人家一会儿!”

没办法,我只好走进了楼梯间。

看着我一登一登蹬楼梯,她小嘴一抿笑了,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说道:“好老公,人家也知道我老公累,可人家就是想多让老公抱一会儿,人家知道你心疼我,喜爱我,人家就想偎在你怀里多呆一会儿!”

我严肃地说:“小丫头别瞎想,我现在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就别来添乱了,今天我抱你上楼可以,但我们说好,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等毕业了,把工作定下来了,你再考虑那些事儿!”

“等我毕业你就把我收进家门吗?”她把头贴在我的脸上,小嘴*近我的耳根子说。

“那也不行,我的爱人够多的了,已经不合法了,我不能再把你害了!你这么漂亮,爱你的人有的是,你再找一个比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吧!”我口气坚决地说。

“那我就不等了,今天就是我们的好日子,我就是要给你当女人,给你生孩子,就是要跟你一辈子,谁让你没事儿摸我咪咪呐,你是自己找包沾了!今天咱们俩就都见见红吧,先来你的!”她口气倒比我还坚决,而且说着就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咬得我浑身直哆嗦,然后松开嘴,从她的兜里拿出条雪白的绫巾,拿着擦了擦我的耳朵,递给我看:“看,这边是你的血,那边就等着一会儿沾上我的处女血了,这是我们爱的见证!”

114、麻烦来了!

我看见那绫巾上绣了对戏水的鸳鸯,鸳鸯的前面有小块的洁白的空地,现在已经染上了殷红的鲜血,像朵盛开的玫瑰,鸳鸯后面那大片的白地上,现在还是空空如也!她是想……

我不敢想了,我忙说:“这都是什么呀,乱七八遭的?你今天太累了,也太紧张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有什么话我们再商量!”

“好,我等着你,这绫子上的鸳鸯不是我绣的,也不是妈妈绣的,是那个东海神尼绣的,上面既然有了你的血,如果够七七之数还不洒上我的那个血,我就会无疾而终,你看着办吧!”她说得十分坚决,我却淡然一笑,那些小儿科的东西,我当然不信,不就是一个白绫巾吗?哪那么神的?

因为白天太紧张了,加上路上没休息好,进了房间我们就都睡下了,一夜无话,我和欣雨连每天例行的周公之礼也没举行,只是和两个女人紧搂在一起,很快就大梦沉沉了。

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我们四个人只在楼下的餐厅里吃了点饭,然后按欣雨的要求,开着车就奔汉阳区翠微横路20号的归元寺去了。

我看着欣雨,不甚理解她这一向不信神怪的怎么会突然有心礼佛了呢?她只是微微一笑,捏着我的手说:“我给我们的儿子祈祷一下,希望他将来像他爸爸一样可爱!”

“噗”我正喝着的一口水全喷了出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我是不是成了国宝大熊猫了?

我还想问,但看见宁宁那诡异的笑容,我疑惑地看看两个女人,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

归元寺起建于清初,有湖北首刹之称。归元寺的殿堂因为是多次增建而成,不如一气呵成紧凑,但高低起伏,疏密相间又自成一格。田字型的罗汉堂内,依次排列着五百尊泥塑金身罗汉,坐卧起伏,千姿百态,喜怒哀乐,神情各异。北院是藏经阁、大士阁和念佛堂所在。藏经阁后为翠微峰,阁前院内有放生池和翠微井,在放生池东侧,供奉着台湾同胞送来的观音大士紫铜雕像。藏经阁是两层歇山式建筑,双檐高耸,气势非凡。我们几人在大士阁停了好半天,欣雨不知道想什么古冬点子了,非让我跪在那里给观士音大士连磕三个头,让我祈祷大士保佑我的妻子们幸福安康,夫妻和睦。说着她也跪在了我的旁边,我只好听她的,边磕头嘴里边念念有词地说着。磕完了头,我一抬头,见小丫头宁宁也跪在我的旁边,和我一起磕了三个头。

我不解地问:“怎么你也磕头啊?”

宁宁脸一红笑笑没说什么,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们这一拜就是夫妻了,现在想起来也晚了!”

我暗暗叫苦,自己竟中了两个女人的算计,因为方平还站在旁边,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就朝外走去。刚出大殿几步,我就被迎面的人咣的打了一拳:“华老板,好功夫啊!”

我一愣,看着前面这位高大雄壮的汉子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人看见我愣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不认识了?从南岳出来,你也不给个讯号就从外手超车,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立刻知道他就是那个帮我把两车混蛋送进地狱的司机,我哈哈大笑起来:“实在无奈呀,后边有两车混蛋追着撵着逼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这些小鬼了,要没你的车,我就得被他们活剥皮了!”

他伸手和我握握手,笑着说:“你这一把,把我们车队造成没主的了,你得给我们赔偿损失啊!”

我听了一愣:“赔偿损失?”我知道,麻烦来了!他看我愣在了那里,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重新伸出手说:“来,认识一下吧,我叫熊文彬,大家都叫我大熊,你看我这块头,是不是也真像个大狗熊?我前天是林氏车队的队长,今天就可能是华氏车队的司机了!”

我又愣了一下,但还是报了名号:“我叫华小天,天雨集团的董事长,”

他一拉我说:“走,那边有个茶摊,我们喝口茶,慢慢说!”

我看看方平和两个女人已经过来了,就对他们说:“我和熊大哥过去喝口茶,你们别走远了!”

我这一说,宁宁反倒迅速地跑了过来,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说:“人家也渴了,一起喝去嘛!”

我看看大熊,他笑了:“既然是华董的内人,一起去也好啊!”

我和宁宁的脸都红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紧*在了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乖乖鸟,露出小家碧玉的样子,我现在就是再解释也没人相信了!

我笑了笑,认命地被她挽着,跟大熊一起坐到了茶摊前。

小丫头这时倒来了机灵劲儿,拿出钱对老板娘说:“给我们来三杯明前龙井茶!”

茶上来了,闻着那淡淡的清香,我轻舒了一口气说:“大哥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他笑了笑说:“前天上午,我们这十八台东风平头柴,刚刚从衡阳刘家过户到林还舜的手上,林还舜和刘家签了买卖合同,交了款,连公证和交管站的过户手续都没办,他叔叔就跑来告诉他发现了你们,他把刚签的文件往包里一塞就带着他那帮打手上车追你们去了。谁知道你们在南岳跟他绕起了圈子,我就带着车队上了路。我们是给武汉送大米的,我的车走在最后,刚上了盘陀路,你的车就尖叫著从我旁边那窄小的地方超过去了,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心还没等定下来,后面保险杠上咣地被什么撞了一下,接着我就发现我们那个新头头的轿子飞下了山崖,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另一辆车也飞下了山崖。我急忙停下了车,正好下面发生了大爆炸,然后就着起了大火,我爬下山崖看了看,两车的人,一个没剩,全报销了,我想报警,想想这小子无恶不作,死了也好,再说我也不愿惹身臊,就重新爬上了公路,谁知道却在半山腰意外地发现了这么个包。”说着,他从怀里抽出个烟色的小手包。

115、拣了个车队

“我当时看见他把文件揣进了这个包里了,打开一看,果然那些文件全在里面,我开车又朝前走了一段,半路上遇见了你。在南岳打尖时,我知道了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也知道了这小子想坏你的原委,我把车交给我的徒弟开着,自己就跑回了衡阳,忙了小半天就把车队的过户手续都办利索了,你现在看看吧,我们这车队是天雨集团的第二车队了!”说着,他把小包打开,把一堆文件都摊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下子惊呆了!我看着那一堆东西,看着大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丫头倒冰雪聪明,急忙说:“小天现在手里没这么多的现金收购一支车队呀!”

大熊笑了:“华太太,你怎么还没明白,钱是想害你们的林还舜给交的呀,就是过户钱也是那小子包里的钱给交的,后来不够了,我给垫了三千多,那也算是我仰慕兄弟尽尽义务吧!”

小丫头急忙说:“林家不会找我们呀?”

大熊说:“买卖和过户的手续都在我们这里,林家的叔侄和他的手下人都一起进了阎王殿,而且过户时,我又找人写了个东西,就是林还舜把车队卖给天雨集团的合同,那上面钱数又加了一百万,找到哪,也是林还舜转手重新卖了,还挣了一百万呐!”

我把东西刚要拿过来看看,东西就被从我后面伸出的一只玉手拿走了,接着我身后就传来一声娇笑:“好,熊大哥,我代表天雨集团把你这份厚礼收下了,我正式任命你为天雨集团物流公司的总经理!现在兄弟们都在哪里呐?我们是不是去看看啊?”不用看我也知道这是我那泼辣干练的老婆西门欣雨出面了。

大熊高兴地说:“太好了,我们终于有个好家了!现在大家都在大祥旅社等著听我的消息呐,他们别的不知道,只知道我们又被天雨集团给买下来了,大家等着董事长给安排活呐!”

欣雨笑了:“好,我决定,天雨物流公司把家安在上海,今天先找一下活,明天我们一起回上海!”

大熊看着我笑着说:“华董,我还不知道这位女士是什么人呐!”

我立刻介绍说:“刚才你误会了,这位是我的小妹妹雨宁,这位是我的太太西门欣雨,她是天雨集团的总经理,主持集团的全面工作。她的话,就是我们的决定,大哥按她的安排办就是了!”

大熊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好,西门总经理,我们就等您这句话了!”

欣雨立刻给春雨打了电话,把收了个车队的事儿告诉了她,春雨高兴地说:“太好了,那种异型钢材有出路了,不过就是量大一点,,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拉回来!”

她一说数量,雨欣问了问大熊,大熊高兴地说:“正好够我们的载货量,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欣雨告诉了春雨,春雨乐得直念阿弥陀佛,她说:“现在铁路车皮特别紧,眼看要耽误施工了,这是市里的重点工程,叶总说了,一定得在时间和质量上拿个金牌呐!好,你去定货吧,我马上就可以把型号和规格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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