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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方仁圃笑道:“当然是帮我的小宝贝解解心头之火啊?”

金雨萌立刻明白了:“无耻,你和那白眼狼杂种在合谋害我!”

“噢,怎么叫害你呐,他也是看你孤苦伶仃可怜,帮你寻找幸福啊!来吧,我们在一起,我绝对会让你更幸福的!”方仁圃边说,边向金雨萌走来。

金雨萌立刻从桌里抽出一把剪刀:“滚,畜生,你再*近一步我就宰了你!”

方仁圃盯著那锋利的剪刀,停住了脚:“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来的,我要走了,不出半个时辰,你就死到这里了,明天警察来了也只当你是突然病故,没人会知道是小滔下的毒!”

“滚,我死活与你无关!快滚,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你报什么警也得找人解毒啊,你喝的可是日本进口的媚骨散,三十分钟内如果不及时得到男人的疼爱,一小时内没有男人给你耕云播雨,你就神经紊乱,疯颠而死!看在你为我抚养孩子的份上,这艰巨的任务,我怎么也得帮你完成啊!来,我的小亲亲,让我来好好疼爱你一下吧!”方仁圃又开始向前移动了。

金雨萌举起剪刀向方仁圃刺去,方仁圃吓得朝后退去,嘴里连连说:“别,别,我可是为你好啊!”

金雨萌的药性发作的更厉害了,她浑身哆嗦着,*着桌子勉强站立着,手已经难以举起那剪刀了,她只好把剪刀比向了自己的胸口。

“你走,再不走我就死到你面前,等警察来了,你就是杀人犯!”!

方仁圃笑了:“好啊,你要自己结束生命,太好了,你的遗产继承人可就只有我儿子小滔了!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你妈?你寻思那是对你亲近啊?告诉你吧,那是在对外造舆论,说他是你的继承人!哪天给你弄点药,让你一蹬腿,他就是雨萌集团的老板了!你别不信,我早就给他办了过继手续,他现在是你的义子,是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啊,花一样的青春马上就结束了,你的亿万资产就要姓方了,可惜呀!快往里插呀,望左边再移一寸就是心脏。扎下去就血溅三尺,你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高高兴兴到阎老五那报到去了,听说那边正在大搞基本建设,你快点去,还能成立个开发公司,照样当你的经理!听说那边的钱比这里好挣,实在不行我给你多烧点纸钱,让你成为那边的首富,来个呼风喝雨,比这边威风多了!扎呀,怎么不扎呀?晚了可赶不上末班车了!”

“你做梦!我把一切都捐给慈善事业,一分也不给那个狼崽子留下来!”说着,她已经站不住了,人开始欲向下倒去!

“怎么样,还是自己把衣服脱了吧,男欢女爱,是千古不变的主题,小亲亲,快扑进我的怀里来吧,我……”他向前只迈了一步,眼一黑,人咕咚就倒在了地上。

是我帮了他一下,让他暂时昏迷了过去。我一手扯著他的脖领子,像拖死狗似的把方仁圃拖到了外面的走廊里,刚要从旁边的编织袋子里拿出小箱让他摁手印,我的腰就被人从后面搂住:“华先生,我的身子给你吧!我不甘心让我这几年的心血喂了狼!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和小滔的过节,我一直认为你是对的,是我太考虑我姐的遗嘱了,总给他经济上的援助,没想到狼是改造不成人的!”

我一愣,回头一看,是泪流满面的金雨萌,我扶着她说:“你进屋把门关好吧,他进不去屋,你就没危险了!”

可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拽着摁在了她的胸前的柔软处:“怎么,你嫌我丑,嫌我不洁吗?我……”说着抽泣哽咽得说不出话了,我感到了金雨萌眼睛里流露出的软弱,那种女人独有的软弱……

我情不自禁地搂住这柔弱的女人,万般柔情涌出,真想好好地抚慰她一下,可现在欣雨还等着我的小箱,等着让我印上方仁圃的印迹呐!我好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努力想推开她,可一出手就感到不好下手了,那推她的力量,倒像是扶着她的肩膀,我的手变成了抚摩她那柔弱、抽动的俏肩,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有更重要事儿要完成呐,你先进屋好不好?”

她执拗地搂着我的腰,嘴里低声说:“不,你骗我,你想离开我!”

“她是个好女人,王滔的账不能算她身上,你抱她进屋吧,好好安慰一下她,帮她把毒解了吧!!”欣雨出现在我的旁边,我无地自容的看着欣雨,不知道如何处理这身不由己的差事。

欣雨往屋里推着我,在我耳边低声说:“快,别耽误我的工作,成败在此一举了!我弄完了就直接回去了,你在这好好陪陪她吧,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她也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我都知道了,你就救救她吧!”

我不再犹豫了,抱着金雨萌就进了屋。

金雨萌全身软瘫在我的怀里,小嘴喃喃地说:“小天,那位姐姐是你的女人吗?她好漂亮啊,她是不是你的那位总经理西门欣雨啊?她人真好,自己爱人的爱,还能分给别人一份,我真的好喜欢她!我们做个姐妹好吗?”我点了头,她又说:“小天,你当我的哥哥好吗?”

我一愣,低声说:“我比你小啊!你是姐姐呀!”

“不,人家做梦都想找个哥哥疼,看见你,我就认定了,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哥哥,那天我流了眼泪,是为找到哥哥高兴的,可当时人家没敢说,我是不是很贱啊!”

我摇了摇头,抱着进了她的卧室,她的小嘴印在了我的嘴上,小灵舌顽强地敲击着我的牙齿的大门,我终于张开了口,含住了她的小香舌。

金雨萌的香滑小舌被我一阵恣意吮吸,她的整个娇躯也软了下来,倒在了我有力的臂弯中……她尖耸的胸部在我的大手的不停刺激下,已经逐步开始膨胀,那小樱桃也支了起来,我甚至感觉到了她的血管在蹦蹦地跳动,她的纱裙的下面已经湿了起来……

雨萌彻底地软瘫在了我的怀里,嘴唇轻轻地歙动著,艰难地说:“小天哥哥,快进来吧,雨萌好难受,好像有许多虫子在噬我!我真的受不了啦!我知道这药,真的很厉害,没有男人的雨露,没有长时间的激情的发泄,我真的会疯魔的!妹妹不怕死,更不怕疯。可我不甘心我们金家姊妹个个被这个魔鬼给害死,不甘心我们金家几代人的心血会被那个白眼狼占有,不甘心看见了心爱哥哥却得不到哥哥的疼爱!”

我还在犹豫著,不是多纯洁的犹豫,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我是担心我和她-一旦有了事儿,我的东宫西宫知道后的反应!是考虑今后怎么处理我和雨萌的关系!我不能也不应该是那无情无义的人,碰了人家,我就得负责,负一辈子的责,可她是王滔的姨啊,我们和王滔的深仇大恨是座火焰山,把我们挡住了,她们会接受她吗?那算卦的说了,我应该有五个女人,雨凤、春雨,欣雨,宁宁、雨宁,这已经是五个人了,她不应该是我的女人啊!哦,还有昨天那个人,她当然不应该算我的妻子了,那只是春风一度,过后还找他那个福良去吧!就现在已经我已经是五个人了,再出来一个?我怎么收场啊?

她的脸上渐渐露出失望的表情,她轻叹一声,淡淡地说:“雨萌让华先生为难了,你扶我坐在写字台前,我写个遗嘱,把我的资产都留给华先生吧,华先生在商界刚起步,也许会用得着的!算我为自己心仪的男人出点力吧!也是帮我了却了不让财产落入贼子之手的梦吧!”说着,挣扎着向写字台走去。我已经感到,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凉,她的脸已经渐渐失去了血色,手和脚都在颤抖著,人已经像大海里漂摇的小舟!

我的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了,我还犹豫什么,这么好的可人儿,我怎么能看着她香销玉殒呐?就在她要摔倒在地上的一刹那,我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我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脑门,真挚地说:“放心,我是不会让我的雨萌离开我的,我只是考虑这样占有你,对你太不公平,我们应该先有互相的爱,再有身体的结合。我错了,小妹身在生死线上,我还囿于那么多干什么!我已经感到了你对我的深爱,我还犹豫什么?”说着我把她抱到她的大床上,并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哥哥,你打开我的写字台下第三个抽匣,对,那里有个小包你递给我!”我把那个包得很严密的小包递给了她,她的苍白的脸上泛出了淡淡的红晕,手颤抖地打开了小包,撕开一层层包装,里面竟是一块洁白的绫巾,她垫在了自己的身下,庄重地说:“来吧,小天哥,雨萌要当你的女人了!”

几多风雨,几多激情的宣泄,我终于把对她火热的情爱深播进她的身体里,我开始感到她的已经渐渐发凉的身子变得温热了,青白的俏脸,开始出现了血色。我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低声说:“跟我走吧,我不能让你再在这里被他们觊觎了,我要天天疼爱你,呵护你!”

她已经被我的疯狂弄得像一滩烂泥,但人却看着身下的染着血玫瑰的绫巾幸福地笑了,把头枕着我的臂弯,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摩著我的胸肌,一只胳膊紧搂着我的腰:“哥哥别怪我,小妹现在还不能进你那个门,但哥哥放心,小妹今生今世都是你的人!小妹现在在金厦里一共有十二个亿,我的雨萌集团里有八个亿,还有四个亿在陈一龙手里。我现在看中了金厦的海运公司,那里现在的总资产是五个亿,我只要再有一个亿,就可以把那个公司要过来,我就可以彻底和他分手了!等小妹把我们的资金都收回来,就去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再离开哥哥了!我不会再和那个白眼狼王滔站在一起了,妹妹的梦醒了!妹妹现在也还不能公开和哥哥的关系,哥哥知道你的最危险的对手是谁?”

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方仁圃和王滔!”

她摇了摇头:“他们只是一两个莽夫,只会拼啊,杀啊的,他们不是哥哥最危险的对手,他们只是一对匆匆流失的过客,哥哥的最危险最难缠的对手是陈一龙,现在王滔冲杀搅闹的本钱都是陈一龙供给的,但他在公开的场合却一直对王滔的所为嗤之以鼻,而且从来不和王滔在一起,上次挑起豆粕飞涨的人是他,他本来是想让你的货到南方市后,所有的卖家同时拒绝给你付货,让你没法收场,可他没料到你会来一个车板交货,让你顺利的渡过了一关。就是那一次,妹妹心动了,感到哥哥是一位真正的商界的英雄!接着那次世贸大厦的争夺战,陈一龙为了志在必得,两次约见了凌老爷子,但凌老爷子都以没时间推辞了,他又亲自去北京找QH大学的校长面陈,没想到你把欧阳老院长请到了上海,又让你占尽了先机。这两次他虽然失败了,但我知道,他的更大的行动正在酝酿中,你应该提高警惕!”

她的话让我后脊梁直冒凉风,我感到了后怕,其实这两次,我都是得了天时和人和,第一次是雨凤提醒了我,又是她帮助我提调周转资金,抵住了突然疯涨的价格战;第二次纯粹是雨凤的安排,与我没半点联系,这两次都是我心爱的雨凤在暗中帮助!但现在我却什么也不能说,我只是考虑著这个陈一龙是什么样的人。

门外传来了方仁圃的呻吟声和低骂声:“妈的,我怎么跑这躺着来了?我不是要睡那臭婊子吗?我也没吃那药啊,怎么也迷糊了。”踢里堂郎地站起来了,走到卧室的门前拽着门说:“小宝贝,是不是等急了,放心,有三分钟就给你排除病毒,不过你从此得听我的,得给我生个好儿子!”

说著开始不停地拽著门,踹著门……

120、闹市区的车祸

听著魔鬼的折腾,雨萌扎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浑身哆嗦成一团,我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她那锦缎似的肌肤,低低地说:“别怕,他进不来,就是进来,有小天在你身边,他也不能碰你一个手指头了,别理他,闹够了他自己会滚蛋的!现在我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要不然我砸不扁他!”

她轻轻地抽泣著,蚊蝇似的说:“我是觉得冤,姐姐一介才女,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混蛋啊,她自己走了还不算,还给我找了这么多麻烦,我们金家哪辈子欠了他们的呀!就那狼崽子,我伺候他那么多年,还和这活驴一起来害我,今天不是哥哥来了,雨萌还活得了吗?都说老天最公正,为什么不打雷劈死这个畜生?为什么让这父子两个流氓还在世界上为非作歹啊!”

我真的无话可说,无论是王滔还是那个在东北阴魂不散跟著我的林还舜,都是真正的人渣,可他们却活得十分滋润,这难道就是老天的公正吗?都说不是不报,时候不到,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到啊?难道这世界上就非得安排一些恶人来给人们制造麻烦吗?我暗暗下了决心:天不公,我公,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最合适的归宿!一定要还这世界一个清平!

方仁圃拽了半天门,突然心惊胆战地叫道:“坏了,臭娘们儿一定是已经死了?妈的,这药劲儿也太大了,喝了那么点就死人啊?太可惜了,一朵鲜花没玩一玩就蔫达了!不好,我得马上离开这里,别没吃到鲜鱼惹身腥!亏了那咖啡不是我沏的,别把个杀人案沾我手上!明天叫小滔过来看看,嘿嘿,真要死了,也他妈的省事儿了,十几个亿就这么进手了!”说着,人开始朝外走去,又过了半天,外面响起了汽车声,他终于走了。

听不见动静了,雨萌却哇地大哭起来,我把她抱进怀里安慰著说:“别哭了,他已经走了,今天他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今后小天不会再让他来威胁你了!”

雨萌搂着我说:“小天哥哥,雨萌不是怕他,是觉得委屈,今天没有哥哥,雨萌可怎么收场啊!小天哥,今天别走了,你就好好陪陪雨萌吧!”

我拍着她的雪背说:“今天不行,我还有事儿呐!你不是看见那位姐姐了吗?我们想给姓方的找个永远呆著的地方,让他老实下来!听话,小天今天得走,哪天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再来看你!对了,你有没有备用锁,我帮你换一下,不能让那个狼崽子再进来了!”她想了想,立刻说:“有,我们搬进来时,我怕开发商有钥匙,把锁全换了,现在我给你找去!”说着一丝不挂的起来,我急忙给她披上睡袍:“看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啊,刚出了一身透汗,感冒了怎么办,你又不在哥哥身边,谁照顾你!”

她偎进我的怀里,撒娇地说:“那哥哥就别走嘛,让雨萌也好有个*山啊!”我笑了:“不说了吗,今天不行,以后我尽量来,来尝尝我的雨萌的小红樱桃!”说著把她那雪峰上的红樱桃含进了嘴里,她身体一阵颤抖,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小嘴轻吟起来……

我把大门和房门、雨萌卧室和客厅的锁全换了,把钥匙全扔给她说:“明天把保姆也辞去,我从那边给你找几个把握的人过来保护你,我们得小心恶狼的反噬!”

雨萌把每样钥匙拿出一把,取出个红绫条,又拿剪子剪掉一绺秀发,小心意意地编成了一个黑红相间的绦丝绳,然后把四把钥匙串起来,系上个梅花扣,交给我说:“给,天哥哥,雨萌的门永远向你开着,别忘了,这屋里有一个痴心盼你的小妹妹!”

回到家,欣雨和春雨、雨宁、小汪都已经睡了,我洗了个澡就钻进了春雨和欣雨的被窝里,从南方市回来,我们三人一直是大被同眠,我的理由是互相监督不偏不向,其实是想享受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但两个女人竟非常高兴,她们说:“有我们姊妹俩看着,看你还怎么出去寻花问柳!”

我刚进被窝,欣雨就爬到了我的身上,小嘴附到我的耳边问:“怎么样,成熟的女人是不是格外有韵味?明天是不是还得去啊?”

我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你不就是成熟的女人吗?”

天一亮,欣雨就拽着我奔向了老东西上班必经过的昆山大酒店,在酒店里要了间朝西的房间,她从自己的拎兜里拿出了一部带望远镜头的摄像机和一架高倍望远镜,笑着对我说:“老公,你妻子导演的电视剧《大毒枭落网记》马上就要进入高潮了,你来当个观众吧!”说着她把摄像机和高倍望远镜都支了起来,把焦距都对准了附近的红绿灯下。

东西都支好了,她的手机也不停地响了起来:“哦,雨宁啊,他们还没出来,别急,还差16分钟呐!车一出来你马上告诉我!”

“噢,雨凤姐呀,真不好意思,还得让你出面,记者团都到你那里了?好,什么时间出发我通知您,您到时候就让他们猛采访猛录像就可以了,最好有现场实况转播的那种!有啊,太好了!对,可别特意露出今天的行动,主题还是参观你们的电子基地,我们这是突发新闻!碰上的!”

“噢,老何呀,车预备好了,对,他一出来就跟着他,到岔道口那里等红绿灯时红灯一闪时就撞他,也不用撞得太重,把车给他拱动一下就可以了,然后就缠住他,等警察过来再说!”

“池方平啊,怎么样,进入他们的微机了?好,我知道小汪的电脑技术是最棒的了!那红绿灯管制能控制了?好,让你盯住了他们那台车,记住,车号是沪A***37,只要它一接近就给红灯,看见它一停,马上亮绿灯!”

“谢大哥啊,准备好了?噢,交警已经在那附近转悠呐,我看见了,警车呐?就在南路的一家院里待命呐!好,好,那东西就在他的屁股下边,你那警犬行不行啊?对,它往上一冲就达到戏的高潮了!我怎么知道的?咳,您就别问了,保证绝对准确!这可是我们查了半个月才知道的!要是翻不出来,我赔你们一百万!不要钱,那我就赔你个霍蕾大姐!”

“噢,春雨啊,你快过来吧,咱们的那位现在有点发色呐,拿着个望远镜直追美女的屁股,对呀,得你把他管严点!”

我让她快气疯了,她怎么导的这场戏根本就不告诉我,还她娘的污蔑伟大的丈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

手刚举起来,她一瞪眼睛,我乖乖放下了,今天她是总导演,我可不敢给添乱,真要出了差头,说是我给弄乱了,呜呜,我可就有罪遭了!

片刻春雨跑来了,气喘吁吁的一进屋就掐我的腰,嘴里还说:“我看看,有比我们姐俩还漂亮的屁股吗?”

我汗,这话也敢说!

电话响起来了,欣雨高兴地接着手机:“好好,准时出发了!两台车,他们在后面那车里,车号是沪A***37,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离开那里了,到我们这里来吧,臭老公现在拿著望远镜正搜索美女呐,你来管管他吧!”

她立刻又通知了老何:“何大哥,那边准时出发了!十分钟后你们出发就可以了!他在沪A***37那辆车里,一定盯紧他!”

“小池,注意监视车辆,十五分钟后车就到达!一定截住后面那辆车号是沪A***37的奥迪车!”

妈的,没让她当将军真还委屈她了,这丫的还真有点指挥若定的气派!

好难熬的十五分钟啊,我们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终于那红灯一闪,前面那辆车越过了红灯区,后面的沪A***37却一个急刹车,接着咣地一下,车被后面的一辆吉普车给撞的向前一动。

沪A***37车里立刻从前面一左一右下来两个年轻人,冲到吉普车前就把司机从车里拽了出来,伸手就朝那司机打去,打得那司机身子晃了晃;但那司机也不糠,啪啪就给拽他的司机两个大嘴巴子,打完他指着红绿灯让小车的司机看,那司机一看傻眼了,现在前面正是绿灯,旁边的汽车正在像流水似的向前流动。

这时从吉普车里又下来两个人,拽着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就不松手了,这里一乱,几名警察迅速地跑了过来,刚开始是调解,但双方谁也不干,正在难分难解时,方仁圃从车里下来了,他威严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吵什么,马上走,在这里能吵出什么酸甜来!你是这里的警察吧,给我把这几个人先扣起来,查一下他们是不是想在我们上海制造点什么动乱啊?”

他面前的警察扑哧笑了:“你有精神病吧?你是老几呀,说扣谁就扣谁?我告诉你,现在是你们没理,大家都在正常行驶,你们的车随便停车,后面的车当然刹不住闸,撞一下也白撞,就是撞死你了,也只能是你们自己理赔!”

这一说,把方仁圃气得肚子好悬没迸开,大声叫到:“反了你了,快去把你们的头头叫来,我要让你知道我是老几!”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凌雨凤带着的记者团也“恰巧”经过这里,记者们立刻都下了车,涌了过来。

那警察笑着拨动了手机,片刻警车来了,公安局分局长谢飞下了车,把情况了解了一下,刚要问什么,一名警察牵着的警犬突然挣扎着扑向了开着车门的轿车,前爪挠着车座呜呜叫着。

那名警察向谢飞说了几句什么,谢飞立刻喊道:“大家马上闪开,这车里可能有毒品或者是炸弹!”同时命令道:“马上把这三个人扣起来,带回局里审查!”

一听说有毒品或者炸弹,一些群众撤了,可记者却冲到了前面,卡卡卡开始了拍照,摄像机也哗哗地也开始了录像。

方仁圃气得大喊道:“乱什么,我是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这是我的车,这里能有什么炸弹和毒品,你们不要蛊惑人心!”

那个牵狗的警察可不听他的喊叫,他带着一个警察,在车上翻了一气儿,嗖地拽出一个小老板箱,他趴着听了听,又让那狗闻了闻,大喊道:“谢局,里面是毒品,数量大得惊人!”

方仁圃看见那小箱也惊呆了,车上的司机和那个秘五也惊愣住了,那秘五拿出手机欲拨,被警察一把拽了下来,谢飞立刻说:“把他们三人都检查一下,不能让他们再和外面的同党联系!”

三个人立刻被警察搜查了一遍,把秘五和司机的手机都收缴起来。

方仁圃拿出证件再次证明他是方仁圃,但谢飞说:“我们国家有反毒品法,不管你多大干部,只要涉嫌走私贩运毒品,都得暂时拘押进行审查,任何人不能高于法律之上!”

方仁圃立刻硬气起来:“我一个国家公务员,能有什么毒品,你们纯粹是欲加之罪!”

谢飞看看围观的群众和正在采访的记者,下令道:“刑警队,一级警戒,周围群众请退后一步,我们要例行检查了!”

警察立刻荷枪实弹布置了警戒线,然后谢飞才说:“打开包装,看看是不是毒品?把小箱打开,别冤枉这位老领导!”

箱子打开了,里面是整齐的俄罗斯精装五。方仁圃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傲慢地说:“不就是五吗?你们还有什么说的,你们是不是该走开了?”

周围的人也泄气地要离开了,但那小警察却冷笑一声说:“你得意什么?这么点伪装就想蒙混过关啊?”说着对谢飞说:“谢局,这是假五,里面肯定是毒品!我的黑虎不会判断错的!”

那小警察啪地把五打开,围观的群众都同时惊叫起来:“毒品!真是毒品!”

电视记者立刻开始现场直播:“本市特大新闻,XX区公安局的人民警察在XX大街检查一辆撞车的沪A***37号汽车时,竟从车里搜出了大量的海洛因,据警方人员估计能有十公斤之多。车主一直自陈他是市政协副主席方仁圃,其身份有待查明,有群众估计他是冒充领导的贩毒头子,现在三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押上了警车!我们电视台将继续跟踪报导这一重大事件的全过程……这次破获特大走私贩运毒品案件,既得力于公安干警的机智勇敢,也得力于一名叫黑虎的警犬,是它首先嗅到了毒品的气味……”

看着方仁圃等人被带走,我们都暗暗地击掌相庆,但我知道,更难的审讯关还在后面。

第三卷 雄起

121、铁证如山

谢飞知道,新闻一播,上头马上就会把方仁圃要走,他必须抢时间把案子审理成铁案!

一回到分局,他立刻让人把方仁圃的指纹采集下来,然后从小老板箱上寻找方仁圃接触过的痕迹,技术科没用半个小时就报上来鉴定五,不但小老板箱的提梁上,箱面上,而且在箱中的假五上,都留有他的大量的指纹。

接着又在方仁圃的血液中发现了他吸毒的证据。

我赶到分局时,谢飞兴奋地直搓手:“这个大贪官这回是跑不了啦!这毒品上到处都有他的指纹,他再抵赖也逃不脱法律的严惩了!”

我淡淡地一笑,坐在沙发上问:“你说他贩毒,他的上线呐?”

“当然是俄罗斯结雅团了!这箱子就是结雅团的!”谢飞肯定地说。

“他的下线呢?他的毒品进来,总得有人给他销售出去呀?”

他立刻说:“那就是王滔和他的一把子人了!我们在上次已经掌握了王滔贩毒的一些证据。他这么着急把王滔从监狱弄出去,就是为了保证他的销售渠道畅通!为了把这些毒品尽快销售出去!”

“那王滔呢?你往上报案能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吗,现在要扳倒他这重量级的人物,不掌握他们的全部底牌是不行的!给,这是王滔的新住址。你这在押的人里是不是有一个用身体带毒品的女人?”

他立刻明白了,一面急忙布置人秘密拘捕王滔,一面对我说:“是有一个叫周丽娜的女人,人长得挺漂亮,是个惹火的人物,但据她的同事说,这女人比较稳重,没听说有作风方面的问题,而且也很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我们到现在什么也没查出什么线索来。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毒品是怎么放进去的,更不知道谁来取出去和怎么取出去!现在我们也只觉得是个谜,但怎么破解这个谜,我们暂时还没好的办法!”

我笑了:“据我们掌握,这个女人是王滔的一位情妇,他们有关系已经快两年了,两个人经常在旅社开房间,有时在车上就发生关系。王滔和这女人的丈夫郭开本来是朋友,两个人来往频繁,但多是吃吃喝喝和在一起去夜总会玩女人,王滔和这女人的关系,郭开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之间也一直挺注意影响的,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我看了一下她和王滔接触的记录,三怪的是,他们的每次幽会都是这女人刚从俄罗斯返回的日子,然后直到女人再次出国,王滔绝不会再找这个女人!谢大哥,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可以让人联想的东西吗?”

老谢是公安干部,跟他我们可不能交实底儿,就连今天的撞车事件,欣雨也只是跟他说发现方仁圃的车里有毒品,让他出警察配合,其余的半点没跟他透漏。现在我也不能跟他说的太透,只能是点到为止。

谢飞怀疑地看著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查了很长时间都没发现有什么男人跟她来往啊,王滔怎么会跟她挂上钩啊?你是不是想除去王滔,就生拉硬扯啊?我告诉你,法律是不容亵渎的,我们办案最讲实事求是!”

我笑了:“你们办案不是说依*群众吗?我可是基本群众啊!你们了解不到的,我们可能在偶然间遇上!王滔跟我们是有过节,可没有的事儿我也不能告诉你呀!”

其实这都是老何那伙人的功劳,他受欣雨的指派,已经监视王滔有一段时间了,王滔的行踪始终都在我们掌握之中。这就是我们和公安部门的区别,他们不可能随便把一个公民纳进调查范围之内,我却可以让人查清我要知道的一切。

谢飞怀疑地看看我,但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带著人去审案了,我在他们的监视室里看著他们审讯的录像。

他们审讯的是一位长得颇为不错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一进屋就哭了,嘴里不停地说:“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我那里怎么会被他们给放了毒品的呀!我真的不是毒贩子,真的!我是名翻译,又是旅行社的负责人之一,我的工资足够我生活的了,我怎么会沾上毒品呐!”

我看了看案情介绍,她是因为在子宫里发现藏有大量的毒品而被捕的,她是一家旅行社的副经理兼翻译,带一个旅游团组到莫斯科旅游,临回来前,俄罗斯娜达莎旅行社的女同事给她送行,请她喝了一顿酒,那天她喝多了,就在那位女同事家住下了,第二天就登上了返程的火车,谁知道在国内海关却查出了她子宫里有大量的海洛因。她因此被拘捕了,可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进到她的子宫里的,更不知道是谁给她放进去的。她怀疑是娜达莎旅行社的那位女人给放进去的,可又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她也不知道到时候谁来把它取走,又怎么取走?她这些天只是哭,觉得自己很冤,可毕竟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拿出了大量的毒品,这让她无话可说。

其实这案子也好破,只要不动她,秘密监视她就可以了,但我们的海关负责检查的是个没这方面经验的年轻工作人员,大惊小怪地把事情捅了出去,才弄成了现在的无头案。而且公安部门现在也根本不敢放她回家,不为别的,她现在的生命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无论是俄罗斯的那头,还是这边的那位不知道的下线,都可能把杀她灭口当成了最重要的任务。

谢飞拿出王滔的照片问她:“你认识这个人吗?”

她脸一红,半天没有说话。

谢飞说:“你现在要想洗清自己,必须实事求是把问题交代清楚,我们才能帮助你把问题搞清。而且不查清接货人,你只要出去,那人就会杀你灭口。为了你的安全,希望你配合我们。你和王滔的关系一直在我们的监控下,因为王滔是我们一直在监视的犯罪嫌疑人。和他的关系你不交代清楚,我们也就没法排除你的问题。”

那女人浑身一震,脸红到了耳朵,神情呆痴地低下了头……

半天,她才低声地说:“我认识他,他是我男朋友郭开的朋友,他经常去我们那里喝酒!一年多前有一次郭开外出,他在我们家强行把我给奸污了,后来他就常邀我去他那里,一去了他就要和我发生关系,我一是怕他把我们的关系告诉郭开,我真的很在意郭开,我们是大学同学,我们真的很爱对方;二是他每次都给我留个千八百元的,出手比较大方,而且他长得也挺帅,床上挺让人满足的,也就跟他好了起来。我们交往已经快两年了,发生关系也有百十次了,他一直对我很好。怎么,难道是他干的?不可能吧,他也是很爱我的,不会让我干那个事啊?你们千万别冤枉了他,他为人还是很重感情的!”

我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王滔这小子竟卑鄙的用一个把肉体和感情都献给他的女人来作案,真是个禽兽!看来这个女人也是够糊涂的了,当了人家的泄欲工具还不算,连运毒工具都当上了,还替他说情呐!

监视器里的谢飞点了点头说:“我们是不会冤枉每一个人的,可问题是他确实是一个大毒枭,他的贩毒记录我们笔笔在案。你说他是很重感情的,但据我们掌握,被他奸淫的少女已经达百余人,有的奸后还被他交给他的同伙轮奸至残,你说这是重感情吗?他所以对你拿出温柔的样子,是因为他需要你给他带毒品,你是他致富的机器,他得笼住你,你才能给他继续服务!你经常来往于中国和俄罗斯之间,大概给他们带了不止一次货吧!”

女人的眼睛瞪得要掉出来了,半天哇地一声大哭起……

那女人咬牙切齿地骂道:“王八蛋,占了我的身子,还要害我,我要杀了他!”哭够了,她才擦了擦眼泪,轻声说:“带了多少次毒品,带多少,我都一点不知道,反正我每次从俄罗斯回来的当天,他就约会我聚一聚,有时在他的别墅,有时在哪个饭店的房间,有时干脆就在车里,三怪的是回回没等完事我就睡着了,醒来都觉得下身不太舒服,我一直以为是跟他同房不太习惯和他太强悍的原因,也没往别的地方想!闹了半天是他拿我当了他们的运输工具!我恨不得杀了他!这个王八蛋太坏了!”

谢飞叹口气说:“这也是你自己不自爱惹的祸啊!好了,我们可以帮你向上说清这些事,你只要在今后审讯中实事求是把事情说清楚了,你就会没事的!你把和王滔交往的情况,特别是你和他发生关系的次数,和每次的时间、地点,你事后的身体的感觉都写清楚,能不能还你一个清白,就*你自己了!”

谢飞又审问了一个身形猥琐的年轻人,他一走进审讯室就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立刻把眼睛转到一边,不敢再看谢飞。

谢飞突然把桌子一拍说:“李小富,把头转过来,看着我,你说,你的毒品是从谁的手里拿来的?”

他浑身筛起了糠,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的手下人管他叫老大!”

谢飞厉声说:“老大多了,总有个具体的姓名吧?你这么含含糊糊地说,分明是不想走坦白从宽的路,那好,我们也成全你,就让你充好汉充到底!把他带下去!”

他拽着凳子不松手,哭喊着:“别别别,是姓王,绝对是姓王,每次给货都是三个人,姓王的后面总站著两个大汉,一个是大个,留长头发,过去眼睛没毛病,最进一个月变成一只眼了!”

谢飞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李小富,你说的话都已经记录在案了,如果下次说的不是这个,我告诉你,你就等着你老婆给你收尸吧!”

他哆嗦了一下说:“我是实事求是说的,不会乱变的!”

第三个审讯的是一位膀大腰粗的山东大汉,往那一站有一股一百个不在乎,二百个不想活的架势,我知道这是个倔驴子,怕是难说实话。

谢飞开口就说:“张得万,听说你一直不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总是开口就胡咬乱攀,这可是给自己加罪呀!”

那小子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我咬谁了,攀谁了?”

谢飞厉声喝道:“你攀没攀同济的学生王滔?”

那小子一愣,但马上说:“就是他卖给我的海洛因,我不说,你们说我不如实交代,说了你们又包庇,这让我怎么交代?怎么,他卖的就不行了?他爹是大官就不卖了?”

谢飞一拍桌子:“张得万,你老实点,你不要乱咬乱攀!他是公鸭嗓吗?”

他把脖子一梗:“哎,你们不是讲实事求是吗?我怎么一提王滔你们就像死了娘老子似的,我告诉你,就是王滔卖给我的海洛因,他就是公鸭嗓,听那贱声,我都差点没吐出来!”谢飞拿出两张照片说:“你看看是哪个人。”

先递给他一张,他看了看,又看看谢飞的脸,然后把头一摇说:“别看了,他肯定不是,你把那张给我看看!”谢飞装出万般无奈的样子把王滔的照片给了他,,他立刻指着王滔的照片说:“每次交货都在小胡同里,黑灯瞎火的看不真,我感觉就是他,就这个王八蛋!”

谢飞一拍桌子喝道:“你胡说,他不能贩毒!”

他哈哈大笑道:“可我就是从他手里买的,气死你,就是他卖的毒品,公鸭嗓的大个子王滔卖给我的!你哭吧,他王滔死定了,爷死也得让他陪绑!”

他又审了七个贩毒的小鱼虾,他们的上线都定在了王滔身上。看来王滔的贩毒是证据确凿了!

这时谢飞的人已经按我提供的地址把王滔抓来了,而且在他屋里又翻出了几百克海洛因。

看着已经铁证如山了,一个庞大的贩毒集团已经彻底浮出水面了,我和谢飞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可我这口气还没喘匀乎,叶雨宁就来了电话,惊慌地说:“小天,你快到《雨凝小筑》来一趟,爸爸双规了!”

“哪个爸爸?”

“还有哪个爸爸,我老爸叶建民!”

我吓了一跳,头忽悠一下,急忙开车朝学校院里我们的雨凝超市跑去……

122、美女经理的勾魂术

“叶建民怎么会被双规了呢?他一直对自己要求很严啊!难道是方仁圃搞的鬼?让叶建民钻进了人家的套里了?要是这样,我该怎么救这位老丈人啊?”我心里乱哄哄地拿不出什么主意,下了车,我就看见叶雨宁在雨凝小筑门前跟我摆手,不过我看她的神情挺兴奋的,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我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小声说:“怎么会被双规的?腐败了?”

叶雨宁打了我一下子:“臭嘴,谁腐败了?谁被双规了!”

我一愣:“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叶雨宁又一愣,半天才笑着打了我一拳:“什么耳朵,人家说出轨了!女人有那个事儿叫红杏出墙,你们臭男人不就叫出轨了吗?”

“什么,老爸有女人了?什么时候搞上的?”我急忙问。

气得她拧了我一把,拽着我就进了屋,然后小声说:“臭嘴,怎么没一句好话呀?你寻思像你似的,见面就干那事儿呀?现在是约会呐,爸爸回来连我都不知道,被我们的大经理杨菲姐给接来了,现在两个人挽着胳膊进了梅韵轩了!”

“杨菲?就那个三十二岁的老姑娘?”

“啥叫老姑娘啊,应该叫熟女,成熟的女人,你看看,人家那气质,那丰韵,那一颦一笑,多带女人味,而且那企业管理能力,绝对是大将风度!连我都迷上了,我老爸能不让她迷住!唉,你们男人啊,见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动步,再加上那女人才气逼人,上赶著往上贴糊,还有个不迷登的?”雨宁嘴里说著手里却在使劲掐我,似乎我就是她说的男人了!

我三怪地问:“他们怎么认识的,你老爸是市里的大领导,好像他们也没机会见面啊?再说,你爸爸什么女人没见过,也不能让一个小饭店的老板给迷住啊!”

她笑嘻嘻地嘟着小嘴说:“你走前不是答应请老爸吃我们的养生套餐吗?那个星期天老爸来电话说他正好有时间,春雨姐就在雨凝小筑给安排了,没开饭呐,我们的杨菲就跑来找老爸,山南海北的提了一大堆经济方面的意见,把老爸弄得一面记一面连连说,‘好好,明天张磊过来把杨菲经理接过去,我们再详细谈一谈!’结果第二天我们这位大姐就被张秘五给接了过去,一连去了十来次,我寻思不就是谈我们市的经济工作呗,谁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在地下迅速发展起来了,这不,老爸一下飞机就跑来了,而且是没带车,没带人,被杨菲姐的车给偷着拉来的,两个人又偷着溜进了梅韵轩。”

“嘿,我们这位美女经理的勾魂术蛮厉害的呀!她是不是从我们明月阿姨那里学到了真经啊,专门盯住市长了!咦,人家的秘密行动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克格勃的嫌疑啊?”我逗趣地说。

“其实这媒可能还是我自己给保的,我成天向她诉苦说老爸不找个伴,自己一天孤零零的,我挺心疼老爸的,她就记心上了,而且聪明地向老爸发动了攻势。谁知道一向孤僻的老爸竟喜欢上她了,你说怪不怪?我叫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他们的事儿我们是反对还是支持?”雨宁说的挺严肃。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她往怀里一搂,手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捏住了她的一只活泼弹跳的小肉球,带着她就钻进了经理室里,边亲她边说:“我们这样你老爸管了吗?”

她小脸羞得像盛开的红月季,半天才说:“人家是自己送到你怀里的,他管什么呀?人家一个大活人自己还没点自由了?”

我笑了:“还是的,难道你老爸自己就没有自由了?”

“人家就怕她是盯着老爸的权势!不像我是爱你的这个人!”她的声音小了下来,显然已经没几分底气了!

“她就不会是爱你爸爸这个人了吗?你老爸方额广颐,气宇轩昂,为人英华内敛,深沉有度,谈吐中又流露着风流文采、聪明智慧,这样的男人不正是中年女人心中的偶像吗,你说,什么样的中年女人不会从心底爱上他呢?”

我这么一说,她立即兴奋起来:“那是,我老爸年轻时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主,老妈生前就爱老爸爱得一塌糊涂!她说老爸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她都怎么也看不够,只要陪在老爸身边,她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我笑了:“还是的,我估计杨菲现在跟你老妈当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开始她可能还有慕他虚名的意思,可交往到最后,她爱他爱得一塌糊涂了,自己也就真的把一切都想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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