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一眼得意的雨宁,她调皮的一歪头,梗著小脖子说:“我们华家姊妹联合行动,你当大姐的不来,今后还想不想坐稳金交椅了?我人微言轻,当然得打老公的旗号请你了!你是惦着小天哥,又不是惦着我,我才不领情呐!”
雨凤红胀著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天才笑着骂道:“小死蹄子,自己花花点子多,还扯三拐四的,我谁的面子也不给,我是来看二位爷爷的,你少拿我做文章!”
雨宁扮了个鬼脸:“对不起,二位爷爷今天都去北京了,大姐今天是看不著了,是不是现在就得走了呀?告诉你,大姐现在走也晚了,大门我都告诉锁上了,你就安心参加小妹的家庭新闻发布会吧!我现在得陪客人去了,大姐就随意吧!”说完蹦著高地跑上了二楼。
雨萌搀著雨凤的另一只胳膊,笑著说:“都是为了咱们的家,小妹说什么,我们听就是了!”没想到雨凤却也笑了:“别扯上我呀,我可是应邀参加的!”
我现在已经堕入了五里雾中,不过我的女人都来了,心里高兴,也就不问她们要干什么了。
一走进大厅,我就愣住了,屋里竟安排了个T型台,上面铺著大红的地毯。而T型台的旁边,龚见秀、汪静涵正领著几个小姑娘在忙著往四张大圆桌上摆放著餐具和酒菜。
小池看见我,笑著说:“今天我表妹摆了场群英会,为这一天,她可是忙了好长时间了,今天您看看吧,她还请来了几位国内外有名的服装客商呐,现在欣雨和春雨两位经理正陪著客人呐!”
国内外名家?我怎么不知道啊?这丫头闹什么景啊?
我还在这发愣呐,楼梯上传来了说笑声,我一看,雨宁的父亲叶建民和杨菲夫妇与欣雨、春雨一起正陪著十几位客商朝楼下走来。
福德曼斯?美联商中国区总裁,世界最大的服装批发商,他怎么来了?
李启胜,东南亚服装经销巨鳄,每年吞吐的服装达数百亿美金,他能到我家来?我是不是看错了?
常青?东北十家最大的服装市场的老板,服装销售界的常青藤,几乎可以左右东北服装市场的巨魁,他怎么也到了?
看著我的惊愕,雨凤走上来悄悄说:“国际服装亚太区会议刚开完,这些人是受叶市长的邀请来上海的,小丫头知道了,走了把她爸爸的后门给请来了。不过,出面请人的可是我,小家伙赖上我了,我是不得不出头了!今天说是家宴,和客人一起欢度中国的小年,我看你还是马上走过去,今天就以叶市长的女婿名义接待一下客人吧!这可是我和叶市长在电话里已经谈好的!”
我还在犹豫,叶市长已经看见了我,笑著说:“来,小天,快见过各位客人!这位就是我的未来的女婿,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这位是我的小女,天雨旗下,雨凝服装集团的总经理叶雨宁!”
话说到这分儿上了,我急忙拉著雨宁迎了上去。
寒暄,让座,上菜,敬酒,大家刚喝个开头,小丫头突然站了起来,举著酒杯说:“今天有幸把亚太区服装界的大家都请来了,虽然我们雨凝服装集团的服装业还刚刚起步,但既然是春节,既然是家宴,我就给叔叔大爷们凑个兴,大家边吃,边喝,边看看我们雨凝服装的表演!”
她的话一落,T型台上,出现了一队模特表演队,而走在前边的,竟赫然是我的两位娇妻欣雨和春雨。
七款春装,既有原来畅销的天雨服装的影子,却比那服装有了本质的飞跃,彰显了雍容、华贵、美丽、大方的特点,加上模特们天生丽质的表演,一下子迷住了客人的眼睛!人们都忘了手里的筷子和叉子,把眼睛紧盯着台上的丽人行。
七个人刚走下T型台,福德曼斯把手一拍说:“华董,重来一遍,再重来一遍!美丽的东西,总得让我们大饱眼福啊!哎,你在七款服装是不是还没上市?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呀?是我孤陋寡闻,还是你们金屋藏娇啊?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是不是欺负我是老外啊?”
他的风趣幽默的话,说得大家都笑了,我却递不上报单了,看着雨宁不知道说什么好。
雨宁的手把我的腰一掐,笑意悠悠地站起来说:“福伯伯,今天参加表演的全是我们最近准备上市的衣服,不是我们故意隐瞒,实在是心里没底啊!今天知道叔叔伯伯来了,我想请叔叔伯伯给挑一下毛病,好争取上市后一把就火起来!”说著她也跃上了T型台,把外衣一脱说:“其实这套春装不是七款,是八款,我这还有一款呐!我看叔叔伯伯都是服装界的大家,腿有点发软,没敢上台!”说完也跳上了T型台。
今天这四桌人里,有我们家一桌,有客上两桌,还有一桌是我们雨凝服装厂的设计师和高级技工,他们是专门来听意见的。看来雨宁为今天是早就做了充分的准备了!
福德曼斯把手一摆说:“叶市长太客气了,光让我们拼酒了,这么好看的东西落下哪行?重来,重新来一遍,我得好好看看!”说完回头征求几位的意见。大家立刻七嘴八舌地说:“对,得好好看看,我还正愁今年春装没什么引领时尚的服装呐!刚才发现挺有意思的!”
“再看看,说不定我们都给你包下来了呢!”
……
音乐重新响起,欣雨打头,八位丽人,迈著猫步走了出来……
客人活跃起来了,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录像机哗哗地拍了起来,人已经走下了T型台,福德曼斯还意犹未尽地说:“不错,这八款各有特色,我都订了,不过,不知道你们的设计师在不在,我还得多少提点改进意见!”
雨宁笑了:“就是想听福伯伯和各位叔叔大爷的意见的,你看这几位,他们就是我们的设计师和高级技工,不过他们的总头头是我们的大姐,是凌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凌雨凤女士,这八款,还有待会儿出现的八款冬装,都是雨凤大姐先出草图,然后设计师出设计,服装出来,大家再反复研究搞成的!有什么意见,您就提吧,我们的设计师就是来听意见的!”
她的话让所有的客人都震惊了,凌雨凤的名字早就蜚声海内外,看见她那小女儿的样子,人们惊得目瞪口呆,福德曼斯更是连连惊叫:“怪不得服装这么漂亮,原来有凌总的大手笔啊!”
接著是八款夏装,八款秋装,最后才是凌雨凤亲自参加表演的八款冬装。修长的身材,配上短小的粉色的小皮甲克,外面罩上兰狐大披肩,头上戴顶天蓝色的海豹船型小帽,雨凤一出场就赢得了一片掌声,她那让人惊艳的绝色,她那沉稳而大方得体的气度,更把人折服得五体投地……
家宴成了一场订货会,和雨凝服装的讲评会。小丫头今天也来了把爆收,我们的三十二款服装收进了八千四百万美金和一亿三千万人民币的订单,新年伊始,我们的雨凝服装厂就来了个漂亮的开门红!
叶建民陪客人临走时笑著说:“今天你们的群英会开得好啊,宁宁长大了,她的这几位姐姐连拉带扯的把她拽大了!小天啊,节后就得考试了,别让我白张一回嘴啊!”
我知道,他担心我们的考试成绩!
138、错杀了雨凤姐
“耶!”人们走了,我的五个女人(当然得包括雨凤了,那是老大,不包括她。我的女人谁都不干)一起蹦著高地欢叫起来,差点没把我的耳朵震聋了!
雨凤这个大姐今天也没样儿了,和几个小家伙把巴掌拍得啪啪山响,还揪著我的耳朵说:“你小子人不怎么样,福缘可不浅,围著你转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聪明能干,连我们的小妹妹都一出山就给你和了个大满贯,这一把你的服装集团又打出去了!怎么样,是不是该建一个大型的服装商场了?”
“那是当然,就在浦东立店,弄个两千平方米的大店,就叫雨凝服装商场!”这时我能说熊话吗?没看见雨宁那期待的眼光,没看见欣雨那红涨的俏脸?没看见春雨在和福得曼斯签字时那激动的眼神,这时我再不跟上形势及时表现,那我不是找死啊!告诉你们个秘密,老婆多点不可怕,老婆的话不听才可怕!女人发起威来,天不塌,你也得被剥层皮!
“走,把饭菜拿我们三楼去吃,我们肚子里还什么都没吃呐!咱们来个华家的家宴,今天一定要来个一醉方休!谁也不准说熊话!雨宁,今天你是监酒官,监督不好,先打你的屁股板子!告诉你,要一视同仁,谁也不能搞特殊化!小天不行,大姐也不行,我就更不行了!”欣雨下了命令。
雨宁乐得信誓旦旦地举手宣誓:“保证当好酒监,一个不喝醉了,就不能让她离开这屋一步!”
大家一顿忙乎,我们的饭桌转移到了三楼的大客厅里。汪静涵和龚见秀两个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现在正和小池他们拿筷子打著杠子老虎,没参加我们的疯闹,剩下的设计师们正边喝边兴奋地谈著改进设计的意见。杨菲已经和叶建民一起走了,现在两个人已经双宿双飞了,当然不可能留下来看我们出丑了!
哈,一个贵妃醉酒就闹了场美奂美伦的一出戏,五个绝色美女,酒醉疯起来,还不得笑煞我这色老公啊?
我的五位女人今天是最全的了,平时凤姐姐来不了,她一是放不开,不敢进我的门;二是没时间,那么大个集团公司,她在第一线指挥,能不忙吗?而且我们也一直感到她总是高高在上,今天她融进了我们之中,别说我,大家的心里都灌饱了幸福的汁液!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弹琵琶佳人醉。我们六个人杯盘交错,喝了个不亦乐乎,竟个个醉得脚步踉跄,走起路来如春风摆柳,说起话来,舌头打结。本来凤姐最是矜持的,开始就死活不肯多喝,但架不住她的四个大小妹妹心存不善,轮流向她发起进攻,钢铁堡垒最先被攻破了,喝到后来,她拿著个琵琶只是傻笑:“小天,你怎么就会笑啊,不知道帮姐姐弹一曲啊!过来,*琴,你弹……”拽着我过去,非要坐到我的大腿上,来个二人合奏。
琵琶有俩人弹的吗?我不知道?见少识浅!只好搂著她坐那装模作样,到了还是她自己弹的,我只不过在那逞了把手足之欲。柔捏得她浑身筋酥骨软,气得她连连骂道:“臭小天,你是弹琴啊还是弹我啊?你快滚旁拉去吧!”
雨萌的二胡拉的不错,有雨凤的先例,她没邀请我就自报奋勇,坐到那搂住她非要来个二人合奏,我的手刚柔捏几下,她就倒进了我的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地告饶:“好哥哥,你快歇一歇吧,雨萌可没凤姐姐的定力,你还是让萌萌自己拉吧!”
雨宁的小唢呐吹的挺漂亮,一曲《一道道的水来一道道山》,把大家吹得兴致勃勃,可我过去刚柔捏几下,她就扑哧一声大笑起来,把唢呐一扔拎著个鸡毛掸子就撵著我打,追得我东躲西藏,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
有小丫头掐著个鸡毛掸子督阵,春雨的笛子独奏我就没法干扰了,不过我的报幕还是把春雨笑得半天没法吹笛子,连欣雨的扬琴伴奏都落不下琴锤了。
其实我是一本正经报的幕啊,就是酒喝多了,话说颠倒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吗?我就是报了个:“独子笛奏,扬鞭骑马保边疆!”哪错了,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雨宁又拎著鸡毛掸子穷追,你说,她这不是纯粹找茬吗?
欣雨的洞箫吹得漂亮,一曲凤求凰,吹得雨凤眼泪汪汪的,手也伸过来不停地掐著我的屁股,什么毛病,你动了感情,怎么拿我当手垫啊?
小辣妹也有办法,谁表演,免一杯酒,不表演的陪一杯酒,轮到谁那该表演的不表演,罚三杯。这么个臭规矩,一轮刚完,六个人醉了三对!
喝到高兴时刻,小辣妹竟站到凳子上说:“刚才我是怕小天的老婆走光,让老外笑话;怕我老爸没见过世面,脸上挂不住。把咱们预备好的两个最香艳的服装表演节目,还压箱底儿没拿出来呐!现在酒醉人饱,又是华门佳人齐聚的日子,我看得补回来。姊妹们,马上换衣服,第五组服装表演现在开始!”
“嗷!激情表演开始喽!”除了雨凤,我的四个女人竟连蹦带叫喊了起来,我还没明白个怎么表演法,屋里的大灯啪的就全灭了,半天才亮起了几盏荧火似的小灯,响起了轻柔舒缓的音乐,但我环顾一圈,大厅里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几个女人竟都连影儿也不见了。
丫的,搞什么鬼?既然是服装表演,刚才为什么不一起来?怕走光?难道……
灯光亮了,雨萌穿著一袭洁白的晚礼服轻移莲步走了出来,这是一套既高贵华丽又妩媚的裙装,它完美地衬托出雨萌的凝重妩媚的气质,上部是展现女人妩媚的蕾丝紧身小装,把雨萌的纤腰和丰胸对比得格外抢眼,那暴露的雪肩玉臂把她衬托得更加柔媚。那拖地的长长的小波浪裙摆,更让人遐想联翩,给人无限的美的享受!
春雨出来了,她穿的是一袭鹅黄的晚礼服,给人一种青春亮丽的印象,美丽的宝石塑圈巧妙地将开至胸围线以下的领口包围,恰到好处地张扬着自然、个性、时尚,使她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雨宁的露背晚装给人活泼好动的美感,把她那美丽的肩膀,光洁的肌肤,对称的蝴蝶骨,烘托得更加美丽,而那蕾丝、薄纱、蝴蝶结把少女打扮成甜美的小公主,及膝的长度、束腰和抽褶、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下摆,配上高贵的盘头和垂挂耳环,俨然使她成为了端庄优雅的公主。
而欣雨的水蓝色的长裙,用丰富而热烈的色彩来提升出她的女性的妩媚气质,充满甜美可爱的气息,让人不禁想多看上几眼。
最后出来的是雨凤的晚装。沉淀了一整天的优雅让她在夜晚无比自信,淡淡的疲倦和慵懒中透出的迷人的魅力,更让人迷恋。浪漫柔和的色彩,轻盈飘逸的雪纺绸缎,不规则的剪裁和褶皱镂空,那梦幻般的层层叠叠、缠缠绕绕,给长裙以强烈的层次感。拖地飘逸的高贵长裙和轻盈的脚步,已经把她的美丽带到了人们的心中。通过让领部变窄而突出乳沟深度,恰到好处的显山露水,使诱惑和性感蔓延,给人带来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她泰然自若地走出,既不遮遮掩掩地害怕“走光”,也不故意渲染自己的性感和媚态,越发显现出她的沉稳和凝重。她缓步走到钢琴前,轻轻地打开琴盖,玉手流利地弹出一组清泠泠的声音:“西贝柳斯的D小调小提琴协奏曲”。
雨宁一下子蹦了起来:“姐妹们,抄家伙,下面的节目是华家家庭管弦音乐会!”说著她跑下了楼,片刻连拎带抱地拿来了一把小提琴,一把长笛,一把萨克管。
她看著我说:“臭哥哥,还弹你的钢琴去吧,小提是凤姐的,长笛是萌姐的,这歪把子的东西是欣姐的,真不知道欣姐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爱吹这萨克管,不男不女的,小天还爱的要命,我真怀疑你们俩的性取向!怀疑欣雨姐是不是女人了!”
欣雨一把拧住她的耳朵:“你懂个屁,这萨克管最有灵气,在我心中,它才是乐器里的女王呐!”
春雨还是拿她的大提,雨宁吹起了木管。我找出了雨凤给留下的曲谱,大家开始练习起来。
没想到我的这几个女人竟都有这个爱好,大家稍微练了一下,立刻演奏起来,那柔美的音乐,那舒缓的情调,那和谐的氛围,使每个人的心里都升华出一种美好的情感。
我们左一曲又一曲的演奏起来,忘了时间,忘了身处哪里,只觉得心在融合,只感到身在飘升……
小丫头善于调节气氛,每一个曲子完了,她就拿来酒让大家举杯干上一杯,到半夜时分,三箱子青岛葡萄酒都喝干了,大家也都喝得醉熏熏的坐立不安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雨凤舌头打结地说:“好——了,一个难——忘的小——年,一个欢——乐的节——日,今天到——这——里吧,我也得回——去了,这几天还得和金厦有一场最后的拼——杀,期货上的绞——杀基本快透——亮了,你们这里对金厦的追杀,已经给我帮了不少忙,我再加——把劲儿,就把这伙混蛋围——死了!”说著身体微晃著准备下楼,但被小丫头一把给拽住了。
小丫头笑了:“姐姐今天还想这么走啊?你问问我的几个小姐姐同意吗?要是这么容易让你走,我还下那霸王帖干什么?告诉你吧,今天你得给我们当大姐大了!不是那写在条款上的大姐大,而是真正的大姐大!你瞪什么眼睛,今天主持人是我,是三位姐姐授权的,虽然你是大姐大,但没真正变成我们的大姐大之前,你也得听我的安排!你别躲闪,也别矫情,春节之后,天雨该起飞了,该聚集起我们全家的力量向前飞腾了!这里就不能少了我们的大姐的力量,更不能少了大姐这后宫之首!好了,别的不说了,下面是第六个服装表演节目,华家五大美夫人内衣模特表演现在开始!”
说著指挥人把乐器和饭菜都撤走了。大厅里只剩下我们六个人。
雨凤的小脸现在已经真的成了一朵盛开的红月季,她忸怩地几次想走,但都被欣雨和春雨笑嘻嘻地给挡住了,而且小丫头还搂著她的脖子说了一通悄悄话,气得她直掐小丫头的屁股,但她终于还是被应(硬)邀留下了。
哇,最亮眼的节目在这里藏著呐,这小丫头,真是个人物,剥茧抽丝,疾缓有序,一步步把雨凤给逼到无路可退,不得不就范的地步,真有她的!妈的,今天该给她发个大奖了,我真想搂著她好好亲一下!要不是她爸爸那条束缚,就地把她杀了,批发给她个儿子都应该!
几个和我有肌肤之缘的女人自是没什么异议,雨宁和我虽然尚没有合体之缘,但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不在乎结合的一朝一夕,更不在乎在我面前显山露水。惟有雨凤大脑里还有几丝清明,她连连摆手拒绝道:“胡闹,这赤身露体的,成何体统?小蹄子竟出花花点子,我该走了,这个年过的够疯的了,我可不再跟你小丫头胡闹了!告诉你,我可是凌氏集团的人,是你们的客人,看你们谁敢对我非礼!”
小丫头笑得拍手打掌了:“人家那霸王帖上说好的是家宴,你怎么还来了?现在你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嘴头子一摩挲就成了客人了?你说说你是什么客人?刚才送客人走时,你怎么不跟著走啊,怎么还参加了我们的家庭音乐会了?现在说是客人了,晚了,跟我们往下走吧,好大姐,我们今天的一切节目可是为你安排的,别给扫了兴,更别给搅了局!来吧,换衣服去,这可是没商量余地的事儿!”
雨凤气得大叫:“华小天,你不管管你的女人了,她们要绑架我了!”
我笑了笑,把头一扭说:“后宫你为大,你都管不了,我能怎么样,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气得她骂道:“好你个华小天,几天没见你长能耐了,连大姐也敢欺负了,小心我回去就撤资,让你的天雨上不上,下不下!”
我往沙发上一倒,手背到脑后,把眼睛一闭说:“反正你也是家庭的一员,你愿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切看你的了,我现在有点累,得眯一觉了!”
气得她扭头就想走,但她的胳膊却被小丫头拽得死死的:“大姐啊,你不知道什么叫既来之则安之啊?什么叫安你还没弄明白吧?小妹妹今天就把这个安给你讲明白了,让你安得彻底,安得心甘情愿!”说著,她和欣雨俩人连拉带拽把雨凤给架走了。
我的心里好高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哈,莺莺燕燕,燕瘦环肥,一起展露出来,那肯定是美不胜收了!哈哈,当众多美女的老公的感觉真好!
我在那还做著欣赏美体表演的美梦,突然哗地一下,一盆凉水浇顶而来。浇了我个劈头盖脸,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呐,哗,又一盆水,灌顶而下,我彻底成了落汤鸡,浑身直滴达水。丫的,造反了,谁没事儿泼水干什么呀?虽然这屋里空调效果好一点儿,没有冷热的感觉,可也不能弄得穿个湿衣湿裤啊?这不是找病吗?我刚要往卧室跑,这才发现坏了,我的女人反了,一人拿著一盆水,追撵著大战起来。满屋子飞水,而集中打击的目标竟是我!
战斗打的极其混乱,根本就没有战线,没有敌友,五个女人已经都变成了三点式的装备,而且湿得一塌糊涂,个个披头散发,浑身水淋淋的,山水风情都显露出来了,全没了女儿的文静雅致。现在最倒霉的就是我了,她们不论谁都把我当成了挡箭牌,我是一盆接一盆地醍醐灌顶,气得我几步就蹿进卫生间里,刚把湿衣湿裤扒下来,还没等擦洗,连裤头都没穿上,哗哗哗一盆又一盆水就浇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妈的,女人惯不得,三天不打上房拆瓦,躲到浴室里都不安全了,这还了得,总不能让你们任意而为吧?我泼水打不过你,杀还杀不了你了?顶烟上,抓谁杀谁!我被浇得一塌糊涂,但还是摆出一付老鹰抓小鸡的架子,张开胳膊向前乱摸……
噗,又是一盆水,打得我眼睛睁不开,嘴里也飞进不少水,呛得我直忉气,但老鹰还是比小鸡厉害,噗,一个小鸡就迎面撞进了我的怀里。好啊,我让你疯!我一伸手就扯下了她的小裤子,把她往怀里一搂,身子一挺,噗,我愣住了,那一声尖叫是雨凤的,真的是雨凤的……
雨凤,我的姐姐,我怎么错杀你了呀?这祸可惹大了!
139、我的连环计
我呆愣住了,不知道是松开手里的玉人,还是抱紧……
雨凤僵住了,低头看著她那汉白玉似的腿上渐渐流下的那丝血线,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悲哀……
四个疯女人却一齐乐了,直乐得四个人有两对坐在了地上,拍著地上的水不停地傻笑。
“死蹄子,是你把我推进小天怀里的?”雨凤气得对雨宁骂道。
小丫头得意地点了点头,突然大喊起来:“万岁,大功告成,今天的一切按原计划圆满实现!我们的大姐大进门了!”雨宁兴奋地和三个疯婆子对著掌。
欣雨笑道:“大姐,你就认命吧,这可都是小丫头设计好的逼大姐回家的连环计!她说了,我们家的女人到齐了,掌印的大姐再不归位,后宫就该乱套了,大色鬼华小天就该给我们弄回来一大帮姐妹了!没办法,今天一步步就是为你设计的,谁叫你来的,打你一进门,我们就没想让你离开这个家!”
丫的,这不是对我的极大的侮辱吗?我什么时候成了大色鬼了?
春雨笑著说:“得了,剩下的梦你们自己圆吧,我们得收拾屋子去了,满屋的水,太不雅观了!”
四个人连爬带滚地跑了,留下一串笑声……
我尴尬地搂著雨凤,她扑哧一声笑了:“死样儿,便宜你了,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把我抱床上去……”
尽管我刻意地温柔,雨凤还是不胜征伐,尖叫连连,但她的胳膊和腿却把我缠得紧紧的,似乎惟恐我跑了;脸上荡著的春意也越来越浓,似是品尝著个中的滋味。
几经风雨,我才把激情和温存一起深植进雨凤的身体里,她轻舒了一口气,低吟似地说:“我寻思你不情愿给我雨露呐,可累死我了,怪不得这么多女人还都不忌妒,原来你够抠门的呀!”
我嗫嚅地说:“这是我练那功夫练的,轻易不泄身,大家也都习惯了!”
她笑了:“当然得习惯了,自己男人的臭毛病,不习惯也不行啊!”
我紧搂著姐姐肉乎乎的身体,低声问:“没生她们的气啊?”
她掐了我一把:“你寻思我傻呀,就那么好进她们的套里啊,我知道,到现在这份儿上,我该和你合体了,但那遮羞布总得撕开吧?我发现几个妹妹有意让我进门,我不顺著怎么办,这可是借坡下驴的好机会啊!再说了,姊妹对我都这么好,我再生气,还懂不懂人事了?”
我汗,核著就是我这个笨蛋不明白连环计啊?
“雨宁是不是还没进门啊?”她往我怀里委了委问道。
“她向她父亲保证在她生日前不破身,还差三四个月了,我想原了她的誓言!”
“那最好了!天雨和凌氏都要发展,我只能坐在凌氏,天雨交给西门姐俩就可以了,我和欣雨接触了几次,她的能力很强,是个挑大梁的材料,有春雨辅佐她,应该没问题的。你说的成立杭州集团的事儿也要加快,雨萌和金厦集团分手的事儿越快解决越好。现在陈一龙已经山穷水尽了,他们在期货上所能调动的资金也就四、五个亿了,如果雨萌再逼他一步,应该不交钱和少交钱都可以把那个海运公司拿下来!”
她这一说,我倒笑了:“好,我们联合出击,也许可以帮你打个大胜仗呐!”说著我的雄风又起,刚要往凤姐身上爬,被她打了一巴掌:“得了,华家这个大姐,我当定了,床上的事儿,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还是找她们几个去研究吧,你把我这靶子画成了句号就可以了,别太贪了!我困了,搂著我好好睡一觉吧,从那天在井里以后,你就没搂人家睡过一次觉,今天该补上了!”
我赧然了,把她搂进怀里,抚摸著她的胜雪的柔肌玉肤,闭上了眼睛……
醒来,从大落地窗的缝隙透进来的明晃晃的阳光照得眼睛金光闪闪的,半天才适应了那强光,我紧了紧胳膊,雨凤娇吟了一声,我这才看见,她瞪著美丽的大眼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见我睁开了眼睛,她笑道:“遂你的意了吧,那次把人家的前胸捏得又青又紫的,还让欣雨给看见了,你说说,多让人下不来台,臭野牛,就不给人家留点面子!”
我的手轻轻地揉捏著她的雪峰,嘴里问:“这样摸可以吧?”
她打了我一巴掌:“摸都摸了,还问,调皮!”
我只揉捏了几下,她就鼻息粗重地轻吟起来,小屁股也开始不停地扭动,半天才说:“别捏了,我受不了啦,这滋味怎么这么钻心啊,还是起来吧,我现在可经不住你这野牛的驰骋,你还是让我好好养几天再说吧,咱们六个人的婚姻怎么办,也得拿个大主意了,别委屈了哪位姊妹!”
我把我的想法和她说了,她笑了笑说:“也行,其实你把众姐妹都委屈了,就是便宜你这个大野牛了!”
早饭是五个女人集体忙的,其实就是小粥小菜,但五个人都不想享现成的,就都挤进了厨房。
我本来也想进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胸里气闷非常,而且浑身直冒冷汗,头也晕晕的,似要摔倒。
我在那静坐了半天,那劲儿才过去,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有病了,真得到医院去看看。
吃完饭,送走了凤姐一行人,我和老何、欣雨开了个小会。还没到上海,欣雨就交给老何一个任务,就是及时掌握各方面的情况,为天雨集团服务。现在老何的人已经基本成了体系。我说:“这支队伍现在看来越来越重要了,我看干脆就把队伍扩大一下,叫天雨策划部,老何就当这个主任好了,策划部既有大面上人人知道的企业策划部分,也有调查了解各方动态部分,前一部分老何不擅长,但我发现老何的夫人小燕挺在行,就让她抓那部分吧,后一部分就得老何你自己亲自抓了!”
老何点了点头说:“调查的事儿,我当然得自己亲自抓了,我们的对手都相当狡猾,弄不好容易出事儿,我不放心,就得自己动手!怎么,华董是不是又有新的任务?我猜猜看,嗯,应该是陈一龙资金方面的问题,夫人想收钱,不知道他有没有?”
我笑了:“老何是越来越厉害了,知道分析形势了!你就把他的几个大账户给我查出来,特别是现在他炒期货的账户,一个不能落下,我就是想要他那个上亿元的账户!”
欣雨不明白我肚子里揣的什么主意,她小声说:“雨萌想要那四个亿,就怕他死也不会给的呀!”
我笑了:“那我们就来个连环计,逼著他给!”
“什么连环计?”
“明天起诉金厦集团,跟他要那四个亿!”我说。
欣雨摇了摇头:“不是早就起诉了吗?法院已经调解几次了,今天又提,还能有什么新花样儿啊?不管怎么说,想跟陈一龙要钱,比与虎谋皮都难,他现在恐怕顶多有四个亿流动资金了,给了你,他炒期货就得全面崩盘……”她话音一滞,眼睛一亮,打了我一拳,咯咯笑道:“贼小天,鬼点子就是多,好,打官司要钱去!”
这女人太聪明了,只一点就全明白了,但愿陈一龙不是她,要不然我可就只剩下败北一条路了!
我笑著说:“我们一要准备打官司,但不能打骡子惊马,得明确跟陈一龙说清楚,不是不要船队,是拿不出钱了,而且我们要表现出对船队的特别兴趣,派人去调查和了解船队,让陈一龙看出,我们只是想少给他几吊钱,没别的想法;第二,立刻电邀东北和山东十五家浸油大厂领导来沪过春节,一切费用由我们负担!但让他们按时价,给我备下十五万吨豆粕;三要马上做好法官的工作,使我们的意见提出来就立得住,就得到法庭的赞同,不被驳回,以达一击必中的目的!现在我们分工,邀客人的事,我负责,老何搞好调查,欣雨去找杨菲,请她通过关系,做好法官的工作,到时只要我们一提财产诉讼保全,就能通过!”
老何和欣雨走了,我请雨宁打电话向客人发出邀请,特别讲明请郭立明和他的李倩一定得来。然后我带著雨萌约陈一龙在龙华咖啡屋喝咖啡,向他提出了尽快解决雨萌集团从金厦分出的问题。
我挽著雨萌刚出现在龙华咖啡屋,陈一龙就笑著迎了过来:“华董年轻有为啊,既抱得绝世美人,又挟商场雄风,陈某佩服!”
我一抱拳淡然地说:“小天初入商道,还蒙各位承让,虽然略有所发展,但和陈总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更不敢谈什么有为了!今天小天也是资金乏力,才不得不求陈总网开一面,早还我夫人的资金,使我们早出困境。”
他哈哈笑道:“笑话,现在资金困难的应该是我,怎么会是先生呐?陈某在这里有一言,过去磕磕碰碰,都是误会,华董让我一马,我把海运公司给你,只给我补一亿五就可以了。怎么样,我可是一下子就让了五千万啊!”
雨萌笑道:“陈总记忆怎么出问题了,好像在杭州您就说过这个价,已经被我拒绝了。现在我们要开发华家的杭州老屋,急等用钱,您现在就是一文不要,我都不想要那船队了,我们也实在是有难言之苦啊!”
他笑著把肩膀一端说:“那就没办法了,只好靠法庭裁决了!”他现在相信我不会怎么样他,他依然很绅士,但明天还能不能这么绅士,那可就难说了!
我刚要站起,突然那气闷和眩晕的感觉又来了,我坐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
雨萌看著我,忙扶著我说:“小天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萌萌的事儿让哥哥操心了!”说著眼泪竟一串串滚落下来。
我把她往怀里一揽说:“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突然感到气闷,现在好了,没事儿,可能这几天没休息好吧!”
雨萌立刻拽著我进了医院,大夫查了半天,竟没查出是什么原因,只对雨萌说:“你先生可能是操劳过度引起的,回去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法庭在腊月二十五开庭了,走进法庭,我看见陈一龙依然在和人谈笑风生,我低声问身后的老何:“那两个账号准吗?”
老何笑了:“绝对没问题,今天他还注进去一个亿呐,说那边十一点钟将有大动作!”
我知道,他的大动作是向雨凤施压,那今天我就不客气了!我给雨凤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十点之前,我就把金厦的几个重要账户封死,我已经邀东北和山东的十五家大浸油厂厂长来沪过春节了,他们给你安排了十五万吨的豆粕现货。怎么样,现在出击,能不能在这两天把这仗结束,春节期间,我们全家还得陪客人好好玩一玩呐!”
雨凤一愣,立刻高兴地说:“野牛,谢谢你!好,说死了,我马上安排反击,如果有变化立刻给我来电话!吻你,今天晚间我回家去,好想让你搂著睡啊!”
我笑了:“你不说床上的事儿让我找她们研究吗?”
“现在我想研究了,怎么,不允许吗?”雨凤娇嗔地说。
我急忙说:“我当然乐得从命!夫人随叫随到,一定让夫人研究好!”
她轻啐了一声,嘴里又啵了一声,放下了电话。
我又问欣雨:“法庭那边说好了?”
“市长夫人约见了那位庭长,又不谈别的,只是隐晦地说怕金厦转移资金,他们能不积极帮助解决问题啊?”
我笑了:“看来稳住驴子和拖住驴子两步都已经得手了,那我们今天就该狠抽这头毛驴了,让他惊起来,跳起来,看他推不推磨!”
法庭刚开始辩论我就提出了财产诉讼保全,陈一龙听了大惊失色,急忙要打电话,被法庭制止了。
我立刻递给法庭几个账户,法庭当时就下令暂时封了这几个账户。这下子把陈一龙闹个措手不及,他急忙说有两个账户是日本公司的,与他们无关,法庭立即调查,片刻就回话说:“因为这两个账户里也有你们金厦资金来往记录,我们只能暂时封存了!”
法庭又辩论了两个小时,最后仍然是休会调解,但已经查封的账户,只给开了两个小账户,那两个共有五个多亿元的账户,却没给开封。陈一龙走时已经全没了绅士派头了,气急败还地对我说:“华小天,你太过分了!”
我淡淡地一笑:“我又没动用杀手,只不过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过什么分?倒是总想动用杀手的人要小心自己触礁!”
他的这两个账户上有现金五个多亿,是他们和凌氏在期货上龙虎斗的主要资金,这次一封,那边立刻全盘停摆,凌雨凤有十五万吨现货做后盾,对日本鬼子穷追猛打,终于在腊月二十七那天,陈一龙和日本人在期货上的联合阵线全面崩溃了,持续几个月的期货大战终于收尾,日本人和陈一龙联营以赔了六亿美金的战绩,撤出了期货市场。
我们和金厦这场官司,最后还是经过调解,我们以再交五千万人民币的价格把海运公司盘了过来。
回到家,雨萌搂著我就哭了,她说:“这是有小天,要不然,他得把我熊死!过去老爹和他合作,感到不妙,几次想退出都退不出来,直到父亲去世,我们都没法摆脱他陈家的缠绕,这回总算松了口气!这么多年,我们吃的那亏就不是三个亿两个亿能说清楚的了,谁想到这一把还扬眉吐气了!”
春雨笑著说:“姐姐别哭了,得赶紧派人把海运公司接过来吧!”
我说:“已经派老何带人去处理利索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接手啊!刚才我又和罗大哥联系,让他给弄一百名转业海军官兵。我想发展我们的远洋船队,靠它带动我们的出口产品的生产和销售。”
服装的官司最后不了了之,我们把天雨商标丢了,他们也没得到什么便宜,这一轮华山论剑胜负没定。丢了天雨商标,只能怪我的现代经商意识的缺乏,怨不得别人,就是没有金厦的恶意抢注,别的什么人也会出来捣乱的,没有这起码的防范意识,就不是好的企业家!
但跟著来的春节时装大战却把陈一龙气个半死,他的十二万套服装刚摆上柜台,我们的春季服装就铺天盖地上市了。这还是我们在日夜赶制出口服装后拿出的几种小打小闹的产品,国内外的大定单我可不敢耽误,那是我走向世界的奠基石,我绝不能小觑!
就现在我们这些上市服装,无论是式样还是做工,都把他们金厦的陈旧的式样盖得伸不出头来,金厦精心泡制的十二万套想在春节打炮的服装终于没火起来,这让陈一龙十分恼火,连腊月二十八晚上市商会组织的春节团拜会,他都气得没有露面。
团拜会上,我和我的五位女人一起出现在大厅上,当我和上海商界精英举杯相碰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华小天站起来了!当年的衰商已经变成帅商了!
雨凤和欣雨、春雨、雨萌、雨宁五个绝色的女人一出现在大厅里,就已经把人们震的不轻了,看见五大美女像众星拱月似的围著我,人们都惊得低声议论纷纷,似乎比发现太空人还惊愕。但我却坦然挽起凌雨凤的胳膊,带著众女人向会场的中心走去……
突然,雨宁的脸变得苍白了,她走上前几步,附在我耳边,嘴唇哆嗦地低声说:“他来了,陈新强来了!”
我一愣,眼睛向旁边一扫,我也愣住了,我分明看见,陈新强笑容可掬地同一位捂著小嘴的娇小艳丽的女人站在一起,正和一位耄耋老者在说话,看见我,他把手里的酒杯举了举,似是邀我共品美酒,但我知道,这是在向我宣示:他来了!
我知道,新一轮的战斗又拉开了序幕!
140、神秘的耄耋老人
我笑了笑,对雨宁说:“别离开群,紧跟著我,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雨宁也笑了:“我倒不是怕他,他那两下子,我要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是三怪他的脚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刚才我看他走路毫无影响,他的后面肯定有能人!你看看那老人,他极可能就是陈新强的后台,今天他们可能是来找事的,我怕伤了姐姐!”
我看看那老人,须发皆白,但腰直背挺,脸上红光满面,而且两个太阳穴都鼓得高高的,走路腿往前踢,应该是武功颇高的那种,难道是他在给陈新强撑门面?今天是商会聚集的日子,他能参加,应该是商界前辈,总不能是替陈新强来寻仇的吧?我低声问雨凤:“那老人你认识吗?”
雨凤一看立刻大惊失色道:“黄伯仁先辈,他早已经退出商界了,今天怎么出山了?他是爷爷的平辈人,过去曾经和爷爷一起摆过地摊、闯过码头、抵制过日货,打过欺行霸市的流氓,是商界一位传三式的人物。不过已经把生意都交给他的孩子打理了,他已经多年不在这样的场面露面了,今天来,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走,我们去看看!我和他还熟悉,打个招呼,免得发生误会!”说著把我胳膊一挽,向那老先生走去。
陈新强和那女人已经融进酒会的人群里,端著酒杯,一再向旁边的人们示意。他现在的感觉肯定是春风得意,他是在向人们炫耀自己的女伴,在告诉人们:“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确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好恶心人!
但那女伴却表情相反,一幅厌恶的表情,而且不时捂起小嘴,躲到一边,似是不屑与之为伍。我三怪,既然厌恶,又何必苦相随?这女人真是个谜!
与陈家大少相反,那位老人却选了一张幽静的小桌,择一方安谧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吧台后调酒师舞动翻飞的双手在调酒,那专著的神态,欣赏的表情,竟让人怀疑他今天是不是专门来看调酒的。
我们走到老人那里,一位清秀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端著一只造型生动、装饰精美的酒杯刚好走到了老人面前。看见我们,她微微一愣,脸上立刻升起动人的笑靥,朝雨凤微微一笑,又瞪著美丽的大眼睛看看我,脸突然一红,把脸转了过去,低头和老人说著什么,老人淡淡地一笑,然后抬头看看我们,接过那杯鸡尾酒,轻轻地啜了一口,抬头朝雨凤微微一笑说:“凤丫头,坐爷爷这来吧,这都是你的朋友吗?”
雨凤笑著说:“是啊,都是我的朋友,这位还是我的男人呐!没想到黄爷爷也来了,您可是多年没参加这样的活动了,看来今年的团拜会格外生辉啊!看见您,小凤带朋友过来先给您老拜个早年吧,祝黄爷爷健康长寿,心想事成!”
老人呵呵地大笑起来,半天才说:“小虹,快给你凤姐姐看座,这可是现在商界的风云人物啊,期货一仗,可把你姑父杀得声名狼藉啊!”
雨凤立刻笑著说:“生意场上无父子,更何况凤儿杀的是那几个日本大鳄,至于陈先生裹进其中,虽然不是凤儿的本意,但陈先生借此体会一下民族工业捍卫自己的生存权利的决心,也是不无益处的!黄爷爷舐犊之情,凤儿十分欣赏,但凤儿也劝爷爷看看国人对此事的点评,多一点对民族工业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