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跪着吧!”说完她进了自己的卧室,片刻穿着件睡衣,袅袅婷婷地朝卫生间走了去。我听见她把卫生间的门卡巴锁上了,自己忙拿下水盆,站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
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我坐那算着自己的小账:“今天总投进去十二万元,已经回收了十三万元,还有一万五千件货,嘿,今天掏上了!”
坏了,水声没了,我赶紧又跪在了洗衣板上,刚把水盆放稳,卫生间门开了,春雨边擦着湿淋淋的长发,边走出来,见我还跪在那里,就问道:“想明白了吗?”
我嗫嚅地说:“没有,小天脑袋笨,还得姐姐给点拨一下才是!小天就知道姐姐挺喜欢自己的!”
她脸一红,气得上来给了我屁股一脚:“滚卫生间去洗洗你那汗身子,在里面接着想!”
14、泡在浴盆里受审
我慌忙在站起来一躲,竟忘了头上的盆子,一盆子水哗地扣到了春雨的身上,浇得她那本来就薄的丝质睡衣变成了透明的,两个挺拔的山峰立刻凸显出来,那粉红色的小樱桃顶起了两个小尖。我知道大事不好了,急忙撒丫子就往卫生间跑,没想到地砖上一沾水特别的滑,啪叽摔了个仰巴叉,这一下我的脑袋正摔到春雨的睡裙下,把那里的风光看了个实在,吓得我连爬带滚地跑进了卫生间,把门一扣,站在那里流起了鼻血:“天啊,她里面怎么连小裤都没穿啊,这不是要谋杀我这无知青年吗?”
站在那里停了半天,好容易平息了狂跳的心。我擦完了鼻血,才感到膝盖不太得劲儿。丫的,跪洗衣板的滋味真他*不好受,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琢磨出来的!膝盖那地方本来就娇贵,跪在那带愣带角的地方,能受得了吗?上面还压上一盆水,这不是法西斯又是什么?我撸开裤子看看,嚯,膝盖都有红印了!这非人的待遇我不能再忍受了,我要反抗,我要抗议,我大声喊道:“春雨姐!”
“喊什么?你弄了一屋水,我不得擦呀?”
“洗衣板和水盆没拿进来,我没法跪呀?”话到嘴边就变味了,我知道,我是彻底的完了,我的伟大的男子汉形象啊,彻底泡汤了!
外面的春雨姐竟扑哧一声笑了:“没跪够啊?洗完了接着跪!”
我知道,现在她的脸肯定是已经阴转多云了!
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浴盆里荡漾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闻着浴室里那浓郁的洗浴露留下的香气,我的心醉了,她已经把水给我准备好了,可这是她女儿家的浴室啊,我一个大男人和她共一个浴盆,她不嫌吗?
我推开门,发现春雨已经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搬了个椅子,就坐在门口,我愣住了:“姐姐,你在这干什么?是不是怕我跑了呀?”
她微微一笑:“你没认识错误,能过关吗?”
“我也没错误啊,今天让姐姐挨累了,可那是姐姐喜欢我,自己情愿的呀!小弟怎么想也没想出有什么错误!”装糊涂就得一装到底,要继续装痴扮傻,决不能半途而废!
“想不出来滚进去接着想,那不是给你放水了吗,自己不会洗啊?”春雨瞪了我一眼嗔道。
我一听这话就有毛病,我不会洗你还能给我洗呀?可现在打死我也不敢乱说呀,我只是嗫嚅地说:“可那是姐姐用的浴盆,小弟不敢使呀!”
我这句话把她气得扑哧一声笑了:“姐姐人你都想占了,一个破盆子又当宝了?告诉你,别人使这浴盆,姐姐肯定不让,我的小天弟用,姐姐还能不让吗?笑什么,又想登鼻子上脸啊?你看看你,给了你点阳光,你就把自己当成太阳神了,又是‘我的女人是我亲的,是我疼的’,又是‘我的老婆’,说的多么大言不惭?现在又装出这可怜兮兮的样儿了,是不是要考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呀?”
我小声地说:“姐姐要是去,我就追着去,谁比谁差是咋的!连美女都不会追,不是笨死了!”
“你……”气得她嗖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进了卫生间里:“快给我进盆里把你那臭气歪理好好泡泡,别把人熏坏了,小小年纪咋那么多歪歪心眼,才几天,就打上姐姐的主意了!记住了,现在我是你姐姐,你的我的小弟,你那歪歪心眼先收着点!”
我急忙说:“小天知道,现在我们是学生,以学为主,兼学恋爱,姐弟恋对外收着点,别给姐姐造影响,那话在我们心里放着,别说出去!”
“你……快泡水里去,都是臭理论!谁说跟你姐弟恋了?臭美吧你!”春雨嘴上说着,可已经没了先前的怒气。
既然已经得了女皇的批准,我又何乐而不为呐,立刻大脱,接着大洗!大(洗)喜?对,就是大喜吗!钱挣了,还有个漂亮得冒泡的女人疼我爱我,不是大喜是什么?
“旁边那有洗浴露,是男人用的,特意给你买的,头就不用洗了,呆会我给你洗吧,完了还得吹一下,你自己也弄不了!”女皇的圣旨又发下来了,我拿过来洗浴露看了看,心里一热,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我这人怪,痛苦、饥饿、劳累,我一疙瘩眼泪不带掉的,可别人对我一好,我就受不了!长这么大头一次有女人这么关心自己,那滋味想起来,确实是甜透了心。
“你别没事儿似的,说,我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
“这是谁说的?姐姐不是我的女人,谁是我的女人?”
外面被我的话气乐了,把门一敲说:“混蛋,你给我滚出来,我告诉你什么是你的女人!”
我把身子往盆里一缩:“我这里可是一丝不挂呀,这么出去有点不太雅观啊!今后在家里,你是我的女人,在外面,我们还是同学!”
“胡说,在家我是你的姐姐,也不是你的女人!”
“可刚才你让我跪洗衣板了,那东西都是醋老婆让他老公跪的,哪有姐姐让小弟跪的呀?既然跪了,在家里你就是我的醋老婆,也是我的醋姐姐!”
怎么没动静了,要是给气跑了,那可就损失大了,尺度拿捏不好可了不得。
我偷偷地把门推开点缝,完了,真的走人了,门外连那椅子都不见了,我急忙穿上衣服跑出卫生间,到她的房间前,站在那里听了半天,没一丝动静,我轻轻敲了敲门,还是没声音。
真的让我给气跑了?天啊,这可惹大祸了!
突然滋滋拉拉的油锅响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哈,去当家庭主妇了,她默认了!太好了,我有老婆了!
我急忙跑回卫生间,脱去衣服接着泡,洗嘛,就来个大洗(喜)!
“小天,把衣服穿好,我该给你洗头了!”春雨在喊我。
15、赌了一把球队
春雨拽着我一顿洗头,那小手挠在头上,麻酥酥的,好惬意。她那挺拔丰盈的双峰不时打在我的肩膀上,那软软的,柔柔的感觉,害得我流了两次鼻血,春雨不解地说:“你怎么还有这个病啊,你等著,我给你弄点鲜藕去!”
说完她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半天才跑了回来,挤出藕汁兑上些糖,端给我说:“快喝下去,鼻子总出血可不好!”
丫的,糗大了,还不敢说是让她的雄伟给害的,只好捏着鼻子把藕节汁灌了下去。不过这东西也确实管事,不一会儿鼻子血不淌了,我三怪地说:“春雨姐还会治病?”
她又开始蹂躏起我的头发了,边洗边说:“我爷爷是老中医,守在旁边知道那么一点!”
我高兴地说:“好啊,我老婆是大夫,我有不花钱的保健医了!”
话刚说完,耳朵就被拧了一圈!唉,嘴痛快了,耳朵扔出去了,赔本买卖!
洗完了吹,吹完了拿着个镜子反复让我看:“臭小天,你看看,现在是不是受看多了?”
我嗫嚅地说:“受看有什么用,连姐姐都不想给我当女人,别人更看不上了!”说完我就赶紧站起来往卧室里跑,刚扣上门,外面就被擂鼓似的敲响了,春雨边敲边说:“臭小弟,你还没完没了啦!你等著,我早晚让你知道姐姐的厉害!”
第二天清晨,她还是跟着我进了市场。
我把手里的钱都交给了春雨,春雨什么也没说,点了点,都存进了银行,换了一张银行卡往我兜里塞,我给挡住了:“我爱乱花钱,咱家还是你管账吧!”这话明显有点问题,可她愣是没听出来,还笑迷迷地说:“好吧,想花钱说一声,别觉得委屈!”
临出门前,她一边抻著我的衣服,一边说:“该批发就往外批发,白天咱们到各学校去看看,找他们的学生会,十元一件往外批,一个大学,一般都有一万多学生,卖它四五千件不成问题,告诉他们也按十五元往外卖,学生会有钱赚,肯定有积极性,这一万五一上午不够卖的,早市回来你赶紧多设计几个图案,咱们今天再印四万份,趁世界杯刚热,多卖点!我看了,这活也就干个十来天,过几天该有人管了,仿照的人也上来了,咱们就得收摊了!”
我真服她的冰雪聪明,唉,要能得妻如许,此生足矣!
因为有头一天的争执,我做好了和黑社会分子打斗的准备,可惜他们没再来找麻烦。这回的一万件不到中午就卖没了,我们又印了四万件,只留五千进早晚市,其余的全送到各大学和中学去了,卖了两天又卖完了。
这时,世界杯已经今年入了热赛阶段,那些聪明的家伙也开始学着印了,我印了十万件,把价格一下子降到八元而且专门到火车站、汽车站和附近的农村、街道去转,到早市、夜市去卖。卖了四天又没了。
每天收的钱还是照常交柜,春雨把钱一收,清点完毕还是拽着我去银行存钱,那卡也自然的塞进了她的衣服兜里,这倒真像一对夫妻了!
世界杯经过激烈的角逐,到最后一天了,就剩下法国队和巴西队了,大家都看好巴西队,我却在头一天做了个梦,梦见法国队赢了,凯旋门前法国人一片欢腾。
醒来,我急忙去敲春雨的门,春雨穿着睡衣开了门,平静地看着我,柔声说:“怎么了,睡毛愣了?快睡去吧,明天你还得起大早呐!”
我在那傻站了半天,才吭吭吃吃地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世界杯决赛法国队赢了,我寻思咱们能不能利用一下这个梦?”
她看着我的窘样,扑哧一声笑了:“我吃过你呀?有话就说嘛,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挠了挠头:“我怕再跪洗衣板!”
她的脸倏的一下红透了,伸手掐了我一下,不料睡衣没系腰带,下摆飞起,露出雪白的大腿,看得我当时就目瞪口呆。她急忙把睡衣抿紧,红着脸说:“我相信小天的灵感!你大胆干吧,春雨支持你!”
我心里一热,把她一下子搂在了怀里,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下,然后退了一步,等着她的激烈地爆发!
但春雨既没挣扎,也没说什么,只是红着脸低着头拿手拧着自己的衣服。
我们俩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过了好半天,她一扭身走进了卧室,嘴里说:“快去睡吧,明天得熬夜呐!”
第二天,我们俩拉着板车走进夜市时,小贩子看我把宝押在了法国队,而且把价位定在了十二元,立刻嘘声一片,都说我是疯了!
春雨也不急着卖,只是和我拉着车,到几个地方找设分点,一个分点一千件,把三万件分得只剩下三千件,到夜里十一点以后,我们俩才在市场的小食摊上细嚼慢咽地吃着红烧鸡手,喝着雪花啤酒,看着电视里巴西队和法国队跑进球场。
旁边的两个小贩子看着我车上的几大包东西,拿着啤酒凑过来:“哥们儿,你今天把宝可是押歪了,巴西队呀,提拉出一个都是世界级的球星,就凭法国队,靠运气进入决赛就不错了,想赢巴西队,门也没有啊!我看你还是三元一件兑给我们得了,反正这些日子你也挣够了,不差这两个,赶紧收拾一下,和老婆回去造孩子吧!”
这么难听的话,我真担心春雨会生气,但她却笑悠悠地看着电视,装作没听见。
我笑着说:“你想要也可以,十元一件,全拿走,回头你卖十二,保证一件也押不到手!不信,赔了算我的!”
那俩小子急忙端着酒闪人了:“疯了,让钱给逼疯了,好心好意救他一下,还不领情,消到我们头上来了!”
到一点钟,世界杯鸣锣收金,我这却进入了热卖,法国队大胜,爆出了冷门,人们惊三之余开始疯抢我的背心。
16、你不能再离开我!
到天亮,我的车上竟只剩下几件小罗的背心了。就在我马上要收摊时,我的眼睛突然一亮,我又看见了她——凌雨凤,她的后面果然跟着两个新保镖。
她穿着一袭淡蓝色的一步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丰满圆润的小翘臀;上身穿一件短袖的白色掐腰短衫,雪白粉嫩的玉臂诱人的露在外面;油黑闪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与衣服黑白分明,煞是亮眼;颀长的玉腿穿着肉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蹬着半高跟的白色皮凉鞋,显得分外的青春亮丽和娴静文雅。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比过去更清瘦了,那美丽的大眼睛也没有了昔日的神采,而是带着淡淡的几丝忧郁,几丝不快……
看见我这里卖背心,她款款地走了过来,在我的车上拿了两件男式的带小罗的背心,她说:“先生,怎么就这两件了?”
我说:“这是第一批印制的,现在大家都已经有了,所以不再印了,小姐要买,就给个半价吧!”
她摇摇头:“不,我是给爷爷买的,他很喜欢小罗纳尔多,虽然他们队最后败北了,但小罗纳尔多仍然是我和爷爷心中的英雄!这两件都买了吧,别半价了,还是原价,爷爷要知道是半价,该不高兴了,说我不诚心了!”
接着她又拿了两件女式的,然后过来付了钱。我给她找钱时,她突然抽动了两下鼻子,惊谔地看着我,退了两步,凑上来又抽了两下美丽的小瑶鼻,然后不知所措地盯着我,眼睛里渐渐地荡起了水雾,两滴俏泪悄然滚下,脸上也飞满了红云,匆忙地扭头逃也似地走了,嘴里还喃喃地说:“怎么会呢?这才几天啊?”走出多远,又回头看着我,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我心里涌起淡淡地愁怅:我和她真的是无缘无份了吗?
春雨匆匆跑过来了,看见我在那痴呆呆地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怎么,又在那琢磨什么呐?别一口想吃个胖子,姐姐陪着你慢慢来,一切都会逐渐的好的!啊!”
我心里一热,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身子一僵,脸涨得痛红,但既没动,也没骂我。我看着她那美丽的眼睛,深情地说:“谢谢你!你是小天的好……姐姐!”
她笑了推开了我:“臭小天,你猜我刚才看见了谁?”
我摇了摇头,她打了我一下:“别像霜打的样子,告诉你,我看见凌氏集团女副总经理凌雨凤了耶,人好漂亮啊,人家又有才,又有能力,不知道将来什么样的才子能配上她呀!”
说的什么呀,怎么越不想听什么越来什么?我忙拉起车,匆匆朝前跑去。
春雨跟在后面喊道:“等等我,车上还有几件,我到它卖了!”
回到家,我趴在床上哭了半天,怕姐姐知道,我一直拿枕头堵着嘴。哭够了,心里舒服了一些,又爬起来跟着电脑开始学习。
半夜时,春雨姐穿着睡衣推开了我的半开的门:“都12点了,该休息了吧?世界上的事,没有一蹴而就的,路得靠持之以恒一步步走,不是靠拼消耗获得的!”
我点了点头:“姐姐的话,小天记住了,你快休息去吧,我马上就关机睡觉去!”说着我坐那开始关机。
春雨笑了笑,走了出去。
突然,电脑关了一半的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大字:“蟠桃村”
我再想看时,屏幕一黑,已经关机了。
我愣住了,电脑上出现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而且是关机前的瞬间出现的,肯定是戒指搞的鬼,难道是告诉我那里有什么商机?莫名其妙!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五店买了个南方市的地图,想找找那个蟠桃村。从五店一出门,我就被两个人夹在了中间,一个人笑眯眯地说:“大哥,别动手,我们是奉凌副总的命令来请她的野牛小弟的!”
我没脾气了,站在了那里:“怎么走?”
一位魁梧的汉子一摆手,开来一辆奔驰轿车,从车里出来一位中年女人,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前面说:“这辆车是凌副总给您的,说把您的车给弄丢了,这是她赔您的!喏,这是所有的手续和车钥匙,这是您的驾驶照!”我接过来看,那驾驶照上的照片,竟是我现在的模样,上面的名字也是华小天。我真佩服她,仅一天,她竟不但把我查的这么清楚,还把车照都办出来了。
那人又摆了摆手,接着又开来一辆奔驰,他说:“我们在前边走,您开车跟着就可以了!
我上了车,把车一发动,我就知道了,这车的发动机也是改装过的,车况只比王滔那车好,不比那车次。这是她特意为我加工的,她那天看出了我对那车的留恋。我感到脸上热辣辣的,拿手一摸才知道,我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没到动情时!
凌氏大厦的大门打开了,一行人涌了出来,我一眼看见,人群中拥着的竟是我的女神——凌雨凤。看着她那绝色的倩影,我的不争气的眼泪又倏倏地滚落下来了……
下了车,雨凤姐上来一把拽住了我,美丽的大眼睛里雾水蒙蒙,扯著我边往楼里走边小声说:“臭野牛,你好狠心啊,把姐姐一个人扔在那里就自己跑了,你也不看看当时姐姐是什么处境!你笨啊,已经有人出卖了我,那就是我的周围已经有他们的人了,你还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冒险?要不是跟他去的人里有几个是我的人,你把我就撂那了!走,跟姐姐进屋去,看姐姐怎么收拾你的!”
通过大型的回转门,她拉着我进入了一架专用电梯,电梯门一关,她就娇嗔地说:“死小天,你知道那人是谁?那就是吴铭,我知道他手里有武器,就那么一扑,我把他的枪下来了,我拿枪顶着他,让人把他抓起来了!当时我知道,我的小天弟弟就在我的旁边,我仗恃的是你会保护我,我才敢下的手,谁知道你小子临阵逃脱了!”
17、疯牛病引发的商机
她扯着我的手走进了一间氤氲著香甜的女人气息的房间。房间里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组沙发,一套一大四小的衣柜,一个梳妆台。
屋里还开个门,是通向她的工作间的,这明显是她的一间临时休息的卧室。
她脱去外罩,甩掉拖鞋,往床上一坐,拿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放的英国疯牛病在欧洲引起慌乱的新闻,她看得津津有味,我却在那拿美丽的女主播和我的雨凤姐姐比,都说这个女主播倍儿靓,我怎么看她也比不上我身边的雨凤,无论是俏丽的脸庞,还是那醉人的气质,都要差几个档次!
“野牛,你看什么呢,那不是沙发吗?自己不会坐呀?跟姐姐还客气?怎么了,看这个不感兴趣?一个疯牛病,带出来一连串的商机,摆在我们面前,你不想拣都不行,这不,姐姐这两天让它都弄的快累懵了!”
我三怪地问:“他们闹疯牛病,该我们什么事啊?”
“笨!世界上发生任何变化,都会引发一连串的商机,有的对你有利,有的对你不利,你都应该加以注意,加以分析,寻找你可以利用的商机!你看看英国的疯牛病一起来,欧洲人一片恐慌,他们饭桌上的主菜没了,怎么办?当然是要在世界各地采购了,而且是越远离病区的地方越好,中国就成了他们的首选,这也就引发了我们的商机。同时,由于我国人民生活条件的改善,我国百姓的食品结构也在逐步发生变化,牛肉的需求量也在暴增。这就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适当时机进入肉牛业这么一个课题。但这个肉牛业是一个产业链工程,是一个复杂的农业产品标准加工生产系统,西方发达国家的肉牛业,作为一个产业,已有100多年的历史,而我国1978年才解除禁止屠宰耕牛的禁令,肉牛业起步较晚。我国肉牛生产当中,普遍存在生产周期长,出栏率低,胴体重小的现象。现在我国肉牛的出栏率为19.11%,比世界平均水平低一个百分点,意大利为75.35%,荷兰为49.15%,美国为36.78%,日本为30.57%;胴体重方面,我国平均水平为197Kg,而日本为394Kg,美国311Kg,荷兰253Kg,我国平均每头存栏牛的产肉量仅为38Kg,而意大利为157Kg,日本120Kg,美国114Kg。所以我们肉牛生产的成本偏高,我们挤身进入世界肉牛业市场,难度还是相当大的。但再大,它既然出现了商机,我们就得迎头抢上去,我们凌氏企业已经决定抓肉牛的规模饲养和饲料生产,这几天姐姐就正为这件事儿奔跑,我们已经在全国设了十个规模养殖场,建了两个大型饲料生产基地。我们这是连扶贫工程都结合在一起的项目,我们现在主要是养西门塔尔牛,我们的饲养场只负责小牛的繁殖和饲养,成牛饲养交给千家万户的农民,由我们供给饲料,我们回收成品牛,养一头牛,在农民手得十一个月,他们可挣三百到五百元,如果多养几头,就可以保证小康水平的生活。但这件事的难度也不小,工厂要办,人才要选,农民要培训,特别是我国农民那什么都不认真的随意性,你要纠正难死了!唉,你看看姐姐这件蕾丝披肩,它是一环环丝结连结成的,这些丝环里,许多商机都是十分诱人的,小弟愿意不愿意参加进来也结成几个丝环啊?”
我立刻明白了,笑道:“姐姐在点拨我?”
她笑靥如花地说:“随你怎么寻思都可以了!”
我笑了笑说:“姐姐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
“姐姐从背心里看见小天弟是商界的一位三才,姐姐希望我的小天弟能在商界纵横驰骋!但凡事开头难,小弟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姐姐,只要姐姐能办到的,姐姐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汽车我没接,我说:“我现在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要车干什么,等我用车了,我再到你们公司来提吧!”
她让我把所有的手续全带着,告诉南方公司的经理刘丽说:“车是华先生的,你们先给保管着,每天该擦擦,该保养保养,华先生什么时间提车,都得是最佳状态!”她给我一个诺吉亚手机说:“那里面存的第一个号码就是我的,记住,有事跟姐姐说,姐姐等着听小弟的喜讯呐!”
回到家,我把卖背心的钱又交了柜,春雨点完了钱,笑着说:“你知道我们纯挣了多少?”
我想了想:“七、八十万吧!”
她笑了笑:“告诉你,我的五万撤走了,你的七万六的本给你存这里了,留你零用,自己买两套衣服,开学了,总得有套像样的衣服!算了,哪天我有时间,还是我跟你一起买去吧,让你买,又跑地摊上去照顾他们了!剩下这九十八万四千三百元是这次挣的!”
我说:“卡放你这,干什么咱们俩商量着办,这是我们家里的钱,怎么花得你做主!”
她踢了我一脚:“臭小弟,别总让我给你当驴使,我还想省几天心呐!”
我立刻做出欲哭无泪的样子:“华小天好命苦啊,有个姐姐还嫌我丑啊!”
气得她把小手又伸到了我的腰眼上,我往后一退,变成了她紧搂我腰,我抽动着鼻子说:“唔,好香,姐姐不要把我搂的那么紧,还是我搂姐姐吧!”说着我就把她搂进了坏里, 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唔,好香!我的香香的春雨姐姐!这么香的姐姐,可惜与小天无缘啊!”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但随即身子一软,人偎进了我的怀里,像个听话的小猫咪,但那粗重的鼻息告诉我,她现在的心情一点不比我轻松。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她把我一推说:“什么叫无缘了?再瞎说我撕你的嘴!走,存钱去,还赖上人家了,成你的管家……”
我忙接上话:“管家婆了!”
她打了我一拳:“要死啊你?再胡说不管你了!”可她还是拎起钱兜子,风一样先走了。
我和春雨一起把钱都存进了卡里。回来时她急着去上班,匆匆上了一辆公交车走了,我路过一家大商场,进去给自己和春雨各买了一套西服。
18、娇小的女人
商店旁边有家华盛酒楼,是一家高档的西餐馆,一位油头粉面的大少正往台阶下送一个大腹便便秃脑袋的家伙:“方主席,您没事吧?今天大家高兴,没想到方主席这么豪爽。又这么海量!”
“还舜,你这把办的利索点,咱们再来下一把,我给你打场子!保证让你迅速飞黄腾达!噢,对了,小梁村动迁的事也就是这几天了,要下手可得抓紧点,市里要在那边建个国贸大厦,世界级的,超一流的,占地面积相当大,早下手把地拿下来,一转手就是几十倍的利润!不过现在还是个秘密,别给我露出去。好多事都是只干,别说,不露把柄,话多了没用!哎,达仁堂的股票拿来了吗?”
“方主席,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说着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姓方的:“这可是宝贝,一上市就会成倍的往上翻!他们厂长说了,方主席帮助给批的那地省下的比这多多了,他们以后还会表示呐!”那人谄媚地笑着。
“告诉他们下回别拿这破股票糊弄我!我又不能自己去炒股,通过别人手,事情就得败露,下回就动现金!”
这时一个娇小艳丽的女人从我身边的一台奔驰轿车里走了出来,女人看样子也就三十来岁,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三的样子,但体型绝佳,穿着一套淡蓝色的毛料套裙,紧箍着丰满而不肥大的小翘臀,裙下穿着肉色的丝袜,显得玉腿颀长而秀美,脚上蹬着个露前脚趾的淡粉色的高跟皮凉鞋,走起路来,小胯骨一扭一扭的,煞是迷人。
女人走到那姓方的三步远的地方,紧蹙着弯弯的秀眉,紧抿着鲜红的小嘴,操着小莺出谷的柔声问:“方主席,那事你办了吗?”
看见那女人,那群人知趣地都进了屋,方主席趔趄地上前欲搂女人,女人迅速地闪开了身子,重新躲他几步开外,依然问道:“方主席,那事儿你办了吗?”
那个姓方的乜斜著小眼睛,一步三晃,锲而不舍地又朝那娇小女人扑去,女人还是轻灵地闪开了身子,恼怒地说:“你站那说就得了,瞎晃当什么?那些钱要回来也是你儿子的,又跟我没关系,你不上心也该不着我的事儿,告诉你,我把孩子给你们抚养大了,人交给了你,他不成人,跟我也没关系,他的两个爹没一个是人的,他会成人,我早就不相信!”
姓方的嘴里伸着大舌头说:“我和市里的人说了多少次了,他们总说‘金虹的事儿您还是别管了,要是你的钱,我们早就给您送门上去了!’你听听,刚调到上海的政协,人没走茶就凉了,说话不顶用了!不过,现在就剩最后一个办法了,左右你也在上海,又是独身一个人,干脆嫁给我得了,让我也好说话!”
那女人轻啐了一声说:“你怎么寻思的,竟拿这个来要挟我?你寻思我们金家都是不谙事实的小姑娘,随你摆布?你还是别做梦了,我这辈子不会去沾你们方家!”说完一扭身袅袅婷婷地走了。
金虹?是广州那个金虹集团吗?爷爷走了的第三天,金虹大厦被一把大火和接着的大爆炸烧得片瓦无存,大厦里的人竟无一人逃出。金虹集团的老总王金虹也没有躲过这一劫。警方已经开始立案调查金虹集团问题。把金虹的资产全部冻结了,保险公司也因为是黑社会之间的打斗引起的爆炸,拒绝赔偿损失。难道这女人就是王滔的妈?她是想让姓方的帮她要回金虹被冻结的资金?*,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时从另一辆车里又走出一个高挑个子的年轻女人,走上前搀住姓方的胳膊,笑着说:“怎么样,又闻了顿天鹅屁吧?王金虹你们俩个人轮流进攻也没拿下的冰美人,你寻思你拿钱就能骗下来了?做梦吧!现在那个陈一龙挟着全国政协常委,福布斯榜上第五名的气势正在追她,陈一龙又年轻、帅气,出手也大方,他们又是合伙人,我看你的戏已经就剩个香火头了!”
姓方的呸地吐了口浓痰:“哪天把她骗到我那里先奸了她,看她答应不答应!”,
“那你可就找病了,她会把天捅个窟窿!不就是个老女人吗,干什么那么迷呀?”
姓方的一边揉捏着年轻女人的屁股,一边抻着大舌头说:“不为了她手里的十几个亿,我会下那功夫?她还没我的小美人一半漂亮呐!就那冷冰冰的货,在床上肯定是个木头疙瘩,不冰死人就不错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他的酒意上来了,人开始站不住了,女人使劲地架着他的胳膊。
他连打了两个酒嗝,接着噗的一口喷泉都喷在了年轻女人的身上。女人气得骂道:“你他*是没喝过酒啊,还是没吃过那破菜呀,你看看,人家这两万多块的衣服这一下就交代了!回去给我赔!”
说着,女人急忙扯着他离开了喂狗的一滩,把他塞进了车里,然后自己站在那里,从兜里拽出,嘟嘟囔囔地擦拭着身上的污垢。擦了半天,还是呲牙咧嘴的说:“熏死了,跟这么一个猪头三,倒八辈子霉了!”说完,钻进车里,啪地摔上了车门,悻悻地开着车走了。
我突然看见刚才汽车停过的地方有一个大信口袋,哦,是那油头大少给猪头三的,说是股票,嘿,有意思,逼著我玩玩股票了!他刚才忙忙呵呵地没揣兜里去,是在给我留着的,哈,我可没那个帮大贪官发财的爱好,还是我自己琢磨怎么那它发笔小财吧!他不就是王滔的野爹吗?没这便宜我还想刮她二两油呐 ,有这机会我要不要,那不是天字号的傻瓜了!我故意把兜掉到了地上,盖住了那个信口袋,然后我一边蹲下拣兜,一边把那信口袋塞进了衣服兜里,走了几步,我突然想起那娇小女人的那套西服套裙,急忙转进商场……
19、大爆春光,我的鼻血呀!
我拎着三套衣服回到家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起了猪头三说的小梁村的事儿,总觉得有点什么机缘,可它怎么就不是那个蟠桃村呐?小梁村和蟠桃村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还没等想明白,屋里响起了春雨的哼唱声,我抬起头,立刻就吓呆了……
春雨迈着轻快的舞步,“光”采照人的出场了,她嘴里哼着天鹅湖的曲子,脚尖翘起,倒退着从卫生间里出来,柳肩瘦腰翘臀,一齐光照客厅的展示出来。我尴尬的刚要向自己的卧室钻去,她的一条玉腿飞起,啪地来了个倒踢紫金冠,,接着身体来个大回转,把个正面的英姿完整的向我展现了,由于左腿还在后脑处停留,她那黑红相间的隐秘处活鲜鲜的来了个大展览。她的脸转过来了,刹那间我们俩人四目相对,都愣在了那里。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活生生的美女出浴图,春雨浑身一丝不挂,手里拿着个毛巾站在那里,水淋淋的浓黑的秀发披散在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雪乳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小腰上因为惊吓,清晰地可见那根根肋骨在起伏歙动,两条玉腿反射性地急忙夹紧,那秘处若隐若现,但那片稀疏的草地,还是历历在目……
不知道我们俩对视了多长时间,还是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著逃进了她的卧室,把门紧紧地扣住了,我的鼻血也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我急忙窜进卫生间一顿忙乎,鼻血总算止住了,我才意识道自己今天是闯大祸了,我走到她的门前低声说:“对不起,我回来也没向姐姐大声通报一下,都是小弟的错,小弟什么也没看见,姐姐要是还不好意思,我还是搬走吧!我跟姐姐在一起住,给姐姐带来了这么多的不方便,我还是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房子吧!您先别出来,小弟给姐姐留个电话,今后姐姐有什么事儿,可随时叫小弟来,小弟这辈子认定了您这位漂亮的还姐姐!我现在就收拾东西,今天我就搬出去!”
我万没想到,门呼地一下推开了,她大大方方裸体走了出来,迈着猫步,小翘臀一扭一扭的在我面前走了一圈,然后冲我微微一笑说:“姐姐还美吧?别看傻了,女人的美,形体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内在的美,小弟不要光追求女人的外在美,那样,小弟会被女人骗的,金庸先生不是在他的作品里说了吗,越美丽的女人,越会欺骗男人!姐姐的内在美不美,小弟还不了解,小弟不要光想姐姐的外在的美!快去做饭吧,今天是姐姐的错,姐姐认为你现在不可能回来,所以太随便了,该你什么事儿,好好住你的吧!以后想看,姐姐再给你表演!女人再美,也不是该弟弟现在采摘的时候,弟弟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学习明天征服天下,征服女人的本事!”
说完,匆匆地走进了卧室,把门又扣死了,我听见她靠在门上,轻轻地抽泣着。
我的鼻血又钻了出来,唉,我的好春雨姐姐呀,你春光爆泄,我的鼻血还怎么控制啊!带着负罪的心情,我出去又买了些菜,回来时见她那屋的门还是紧紧关着,我心里扑通扑通地直跳,想着她那诱人的身体,身下那物又不争气地打起了立正,我急忙跑进厨房,洗菜、切菜,炒菜,煲汤。
因为心里有事儿,我今天的饭做的时间极长,就连一个糖拌西红柿,我都弄了足有半个小时。
忙了半天,饭菜都做好了,还没看见她出来,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门前,低声说:“春雨姐姐,该吃饭了,您要不记恨小弟,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出来吃饭,我们还是好姐姐好弟弟;要是记恨,小弟这就搬走,总不能为小弟的一次冒失饿坏了我的漂亮姐姐吧!”
里面响起扑哧一声娇笑:“你小子可有拿把的了,动不动就拿这事儿要挟姐姐,是不是又想跪洗衣板了?”
话音一落,她开门出来了!
现在她穿的是一件黄底儿带白色小碎花的连衣裙,低低的开领露着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白里透红的秀脸上依然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娇嗔。
坐到桌前,她只说了一句:“哈,姐姐又品尝小弟的美食了!”然后就低著头,一声不吭地吃起了饭,但眼睛却不时的偷看着我。
这顿饭吃得好闷,我三口两口就扒完了饭,把自己的碗筷拿起刚要刷,她开口了:“撂那,这是我的事儿!”
我回头看看她,她似是跟空气说话,头依旧抬也不抬,但俏脸却红得更甚了,我知道,她一时半会儿很难从裸体表演的羞赧中跳出。我逃跑似的回到了卧室,大喘了一口气,往床上一倒,可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睛一闭就晃动着春雨那秀美的玉体、那黑红相间的秘处、那颤抖浑圆的雪峰……
我摇了摇头,还是摇不掉那些诱人的影像,没办法,我只得爬起来想要上网,却一眼看见我给她买的那套淡蓝色的西服套裙和那套酱紫色的西服,那两套可是花了我七千多元啊?还拿不拿出来?
现在送给她,肯定有讨好之嫌,那岂不是火上浇油吗?刚认识几天就给美女送这么贵的礼物,分明有居心不良之意!不,现在还是别拿出来了!
我把两套衣服口袋拎起来,准备放进我的破皮箱子里,可皮箱打开了,拎着衣服的手又停在了那里。
不给吧,两个人一起挣了几十万却一毛不拔,让谁说也是个吝啬鬼呀?
我在送不送的问题上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给她送一件,现在正是赤日炎炎似火烧的季节,送那套西服显然是太早,那就把那套西服套裙先送出手吧!
我把那盒西服放进了皮箱里,拎着那盒套裙走到卧室的门前,俯耳听了听外面,竟声息全无,应该是还在厨房啊,怎么没动静呐?我又犹豫了,是不是又闭门思过去了?一个女孩子儿,在一个交情不深的男孩子面前展示自己的玉体,怎么说也是一件十分难堪的事,他能承受了这巨大的压力吗?我现在去送东西,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我叹了口气,坐回到床上,但想想还是不妥,别学那守财奴,越有钱越抠!我第一天来时的穿戴已经给她留下了印象,这回再留下小抠的印象,姐姐还会喜欢我吗?
我下定了决心,终于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借助我卧室门透出的昏暗的灯光,我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像一尊打坐的观世音菩萨。我扑哧一声笑了,走过去把灯打开了:“噢,姐姐在这学什么玉女心经呐?好入神啊,是不是也教教小弟啊?”
她被突然亮的灯光一晃,吃惊地抬头看看我,脸倏地红了,看来她刚才想心事太集中了,竟连我走出来都不知道。她神情不自然地拽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冲我笑了笑说:“想村里的事儿呐,这几天来买地的人突然多了,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她这一说,我知道这肯定是猪头三露出的风引起的,这里有什么文章,我也真得应该好好想一想。我没说那天听到的猪头三的话,我只是笑着把那盒衣服举着递给了她:“忙了几天,发了点小财,给姐姐买了件小礼物,怕姐姐看不上眼,刚才犹豫半天没敢拿出来,又怕姐姐说我是守财奴,只好硬着头皮给姐姐拿了过来,请姐姐笑纳!”
她看着我的样子,竟也扑哧一声笑了:“嗯,小财主开恩了,还知道给姐姐送件礼物了!来,姐姐看看是什么讨女孩子欢心的东西!”
说着把东西接了过去,打开包装,不由得啊了一声:“你……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啊,我在西安商场看了,要三千多块呀?”说着美眸向我看了看,见我正不知所措地望着她,她又格格格地娇笑起来:“我说我中了大奖嘛,得了个好弟弟,竟穿上了这么高档的套裙!这下好了,开学时有新衣服穿了,绝对把她们都毙了!”
说着拿出衣服比了半天,笑吟吟地说:“看来我小弟把姐姐的身材早就琢磨到家了,肯定是不肥不瘦,你等着,我去穿上看看,看我小弟会不会给女人买东西!”说着旋风似的拿着东西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啪地关上了,听见里面悉悉簌簌地穿衣服声,我不禁又想起了她那汉白玉似的身体,心里有点意乱神迷了。我只好坐到沙发上用力去平息纷乱的心。
眼前一亮,春雨浑身清爽地走了出来:开领短袖紧身的套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春雨那姣好的身材,但我却被她那雪白光洁颀长的小腿给吸引住了:“那是肉长的吗?怎么像汉白玉雕刻出来的呀,在灯光的照耀下,竟发出淡淡的荧光,太美了!”
我是被她的一声娇笑惊醒的:“臭小弟交代一下,你么知道我的三围?你看看,这简直就是给姐姐订做的嘛!看不出来呐,小弟眼光还不错嘛,这衣服姐姐到哪去穿也拿得出手了!好吧,这礼物姐姐收下了,记住啊,姐姐今天欠你个人情了,来日方长,姐姐得找回来!”
说完,春雨迈着猫步,在屋里走了一圈。看着她扭动的小翘臀,我想的却是她裸体走的那一圈……
20、摸了辣妹的咪咪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春雨已经做好了早点,吃饭时她说:“我表哥和姑妈从美国回来了,我这几天得陪姑妈他们转转,我就不一定回来住了!你是不是跟我也过去看看啊?”
我吓了一跳:“住姐姐家?我算老几啊?”我急忙说:“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我这两天该整理一下思路了,看看下步干什么!再说,你姑姑刚回来,我跟着瞎掺乎也不 好!”
看我态度挺坚决的,她笑了笑,进卧室换了衣服,背着个打屁股蛋的小皮包,穿着我买的那套西服套裙走了出来:“怎么样,姐姐穿上小天给买的衣服,回家让他们看看,我的小天还有打扮女人的眼光呐!”
说得我老脸好烫!
春雨不在,屋里立刻冷清了不少,我上了一会儿网,
我坐的出租车在一个道口被红绿灯给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