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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小辣妹的群英会(下).5

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她那里一叫,欣雨咯咯地笑弯了腰:“好,这回把我们大家的那一次全给你,让你来个全过程的,你可别说熊话啊!”

气得春雨的小拳头不停地砸我的胳膊:“你偏心,看她有孩子了你就向著她,有这么拉偏架的吗?”

不知道哪个女人使的怀,灯啪的灭了,屋里立刻响起了欢快的尖叫声……

大战就这么开始了!

我这次可是充分发挥了独立作战的能力,一气把四个女人杀了两三遍,直杀得个个叫饶,人人昏睡,我才大梦沉沉,找周公算账去了。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多高了,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阳光真的照到了床上我的女人的屁股上,我看著四个扯著一床大被的女人,心里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感,我一把掀开大被,拍著四个小肥臀说:“快起来,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快去烧饭,小心老公休了你们!”

四个人嘴里哼唧著,往一起委了委,我一眼看见床上一片血色的玫瑰,我愣住了,不对呀,虽然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可这四个女人都已经是我的老妻了,这血玫瑰哪来的?

我看著那暗红色的特大朵的玫瑰花,心里一惊:“这么大朵的玫瑰花,她一定在我的疯狂下承受了相当大的痛苦,我……咳,怎么这么浑啊,竟连人都分不清就发疯啊!”

我抱起雨凤,看了又看,虽然那里疯的有点红肿,可绝没有见红的可能!

把她放到一边,又抱起欣雨,她也风景依旧,不可能出什么问题,而且我知道她是重点保护对象,一摸到她那微鼓的肚子,我绝对会倍加小心的!

抱起春雨看了看,还是昨日那个样子,到底是老夫老妻了,连雨凤那样的微肿都没出现,更别说是见红了!

最后抱起雨萌,她轻轻地喃喃地嘟哝著:“老实点,人家太困了,你疯了半宿,还不累呀,睡吧!明天萌萌再陪你疯,今天萌萌累了!”

看看她的那里,虽然风景微有变化,但绝对达不到见红的程度。

坏了,我清楚地记得我曾经泄了一次身,可从这四个女人身上,根本看不出我曾经泄过身呀?

我懵了,难道还有另外一个是女儿身的女人进来了?那可坏了,别像王云一样,一次就定了终身了!我砸著自己的脑袋,心里拼命地骂著自己:“混蛋,你一疯起怎么什么都忘了,再疯也不能把不是自己的女人给忙乎了呀!你这不是找包吗?一个王云已经够一说了,接著来了个小岛秀子,现在又来了个大S(只能这么说了,连她是谁都弄不清楚,就让她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看她也不应该是个小巧纤秀型的女人啊!)女人,你这祸可是惹大了!”

她能是谁呢,今天夜里楼里的女人是不少,可满楼里的女人除了小汪、龚见秀,还有那位美国大明星,还有我的……雨宁!

是雨宁?我急忙穿上衣服,冲进了雨宁和龚见秀的屋子,龚见秀已经不在了,只有雨宁一个人在那沉睡,我一下子抱起她,伸手扯下她的小内裤,眼前依旧是那白花花的一片,没有丝豪的变化,我愣住了,难道是龚见秀?

对,应该是她,她这次肯定是为我跑回来的,一切是王滔给惹的祸,是那次保护她的一抱,她竟激动得昏在了我的怀里,一抱定终身,为了我,她离开了学校;为了我,她在天雨干出了令人侧目的成绩;为了我,她那次出现在杭州……

我惊出一身冷汗,一下子瘫在了床上!

149、糊涂庙糊涂神

我往床上一倒,把小家伙弄醒了,看见是我搂著她,她一下了笑了,紧搂住我的脖子说:“是不是想宁宁了?没出息,就剩三个多月了,你就等不了啦?好小天,雨宁比你还急,可爸爸说了,爷爷也答应了,咱们怎么也得给爷爷和爸爸一个面子呀?相信宁宁,宁宁心里只有小天哥,早晚都是你的人!来,想的厉害就摸摸吧,再忍几天啊,乖,好哥哥啊!”说著打开睡衣,把胸罩往上一推,露出活泼弹跳的雪峰,把我的手拽著摁在上面。

我轻揉著那醉人的柔软,嘴里说:“你那白绫的期限不快到了吗?我怕你有什么不适!”我可不敢说是来验身体的,只得顺杆爬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可真是个老实人,那东西是要求在一年内合房的,我是吓唬你呐!爷爷和爸爸都谈妥的事儿,咱们就别变了,在老人面前,我还得抬头啊!”

我看看另一张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行李,笑著说:“这个龚见秀起的可真早,她是故意给我们腾地方吧?”

“臭色,你就知道那事儿,其实她昨天刚躺下就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偷著跑了,谁知道上哪去了,我还以为找你去了呢!”

我吓了一跳,知道那血玫瑰肯定是龚见秀的了,可我嘴里不能露出这事儿,和老婆大婚睡了别人,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说什么,春雨肯定得闹点节目,爷爷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搁啊?

搂著小丫头又捏了几下,冷不丁想起了那床单,不行,得马上收起来,为了安定团结,那东西说什么也不能让我的四个女人知道!我慌忙把小丫头放下说:“你快穿衣服吧,我得叫那四个懒蛋去了,今天咱们还得陪客人去杭州玩呐!”

我匆匆跑回卧室,幸好四个小疯子还在大梦沉沉,我急忙把四个女人一个个倒来倒去的,才扯下带有血玫瑰的床单,重新换上了一个洗过的旧床单。

我把那换下的床单刚要拿走,一抬头看见门口站著个大活人,看见我看她,她的小脸刷地红了个透,半天才说:“人家是想来看看你这里还缺什么。怎么样,新婚快乐吧?”嘴里说著,眼睛瞟著我手里的床单,伸手要拿过去,我急忙闪开。

“我帮你洗吧,这东西男人是不能洗的!”她的小脸染上了红云,手重新伸了过来。

一切都明白了,这床单上的血玫瑰真是龚见秀给印上去的,我嗫嚅地说:“昨天晚间你来过?”

她一愣,看看我,脸更红了,半天没有回答。

我举起那带血玫瑰的褥单轻轻地说:“这上面的血是你的?”

她急忙摇了摇头,低下头轻声说:“怎么会是我的呐?华董说笑话了,你休息吧,我走了。”她身子一扭,急冲冲想离开这里。

我轻声说:“你也想进这个门?”

她像遭了雷殛一样,身子摇晃了一下,脸变得格外苍白,半天才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傻呀,我爷爷刚给我定了五个妻子,他还能同意再增加吗?这时候你怎么还能跑进来呀?你要想进来,昨天早点跟爷爷说啊!”

她的脸红到了脖颈,半天才低低地说:“我喜欢你,我不要那些名份,我只要和你好就满足了!我知道我和她们比不了,可我还是忘不了你那天的一抱,更忘不了你那天的可爱的样子,我想努力忘了你,可我怎么努力也忘不掉,我知道,我已经没救了!“”

我看著她问:“你父母同意吗。昨天我们举行婚礼时,我看你父母一脸不理解的样子啊!你这样进来,他们会生气的!”

她的眼圈微微的红了,半天才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儿,谁反对也不顶用!生米成了熟饭,他们也会同意的!我的心已经给你了,剩下的事儿听天由命吧!”

我心里一热,看看她,低声说:“一下子娶进门五个女人,已经就太出格了,你让我还怎么向爷爷张口啊,一切等机会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伤心的!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羞赧地说:“小天哥,只要别忘了见秀就行,不管多长时间,见秀都会等的!”

我一下子把她搂进了怀里,疼爱地抚摸著她的秀发,低头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地印了一个吻,谁知道这一吻,她竟浑身哆嗦起来,人也软软地瘫在了我的怀里。

都有了肌肤之缘了,她竟还这么敏感,我笑著说:“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会安排好你的位置,我不会那么无情无义的!”

她伏进我的怀里无声地哭了,半天才低声说:“人家不要位置,只要能经常看见你,能得到你的疼爱,见秀就满足了,小天哥,见秀是不是很贱啊?”

我拍著她的柳肩说:“别说那话,是我不好,扰乱了你的芳心,一切应该由我负责!”

她满脸是泪水地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见秀就想得到小天哥的疼爱,今天是见秀的好日子,见秀想得到哥哥的疼爱!”

我见几个女人已经开始翻动身体了,知道她们快醒了,急忙说:“你先走吧,我争取安排机会,他们该醒了,让它们知道,事情就麻烦了!”

龚见秀只好踽踽而走了,但片刻又返了回来,从我手拿过那个床单,红著脸说:“我去洗了吧!”

我把床单重新拿了回来:“别洗,我还留作纪念呐!”

她的脸红到了脖颈,低著头匆匆走了。[三五网·电子五下载乐园—Www.555sjs.Cn]

我虽然喜欢她,也感谢她在关键时为我挺身而出,可现在我真的还没有想好怎么收她进门。我真的不知道我昨天怎么就昏到了胡里糊涂把她给破身的地步!现在大错已经铸成,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可现在让我怎么向爷爷和五位妻子交代啊?又怎么向龚见秀的父母解释啊?

早饭时,春雨低声问我:“你怎么还知道把床单换了呀?是不是上面太埋汰了?”

我脸一红,急忙说:“你们四个人的*往上泼,什么褥单能好了!”

她掐了我一下说:“怎么说话呢?你就是好人啊?没看见你那么疯的,昨天也不知道把谁给弄疼了,那叫声像杀猪似的,要不是我太困了,我非得骂两句,想要就别叫唤,又不是刚破身,虚活什么呀!可我太困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也没管那闲事!”

我知道一定是龚见秀的叫声,但我急忙遮柳子说:“好像是把谁的手给压了,我寻思压了你的小玉手呢!”

她把小嘴一撇说:“我说那叫声怎么又变成哭声了呢,原来你以为是我的手就多压了一会儿?你可真够残忍的了!”

我现在更坚定地相信那是我把龚见秀给破身引起的哭叫,我心里的不安加重了!

去杭州游,大家都兴趣勃勃,只有爱莉娜说是不感兴趣,连床都没起,我只好让欣雨给她送去早点,安排人照顾她的起居和饮食。

游西湖、逛雷峰塔,访灵隐寺,拜岳王庙,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大家都玩得十分尽兴,虽然我已经走过一遍了,但因为身边多了个雨凤,她的柔媚的身体一直和我磨磨擦擦,我还是心情十分高兴的,只是偶尔看见龚见秀一个人在远远地偷看我,我才在心里有几丝惆怅,唉,情债真的难偿啊!

我和龚见秀的关系现在真是糊涂庙里的糊涂神了,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糊糊涂涂的不知道将来会有怎样的结果。但事情已经发生,男子汉大豆腐,怎么也得承担责任啊!我想好了,趁著她的父母在,把这事儿谈开,该承担什么责任就承担什么责任,即使让他父母臭骂一顿,也得说开,不能让龚见秀自己承受全部压力!

在黄龙洞的黄龙吐水那里,我朝龚见秀招了招手,她指了指身边的父母,没敢过来,我就干脆朝他们走了过去。离他们还有十几步远,我看见两个老人一面趴在栏杆上看著水里的游鱼,一面在低声说著话。

女的说:“其实就是跟了小天也没什么不好的,那孩子我看挺朴实仁义的,又聪明睿智,秀儿跟了他也不会受委屈!你看连凌氏的凌雨凤那么出息的姑娘都甘心跟著他,咱们姑娘还比不上人家呐,你说你拿的什么把?再说,秀儿已经铁了心,你总不能让她小姑独处一辈子吧?你看看,这几天秀儿郁郁寡欢的样儿,我看了都心疼,我看你就遂了秀儿的心愿吧!孩子的事,当老人的多余管,管到后来,都是落一身埋怨!”

“这我知道,我也不是看不上小天,可他的女人也太多点了,秀儿跟了她算怎么回事儿?这要传出去,还以为咱们贪图富贵把孩子卖了呢!”男人看来是坚决不同意的主。

“行了,从昨天晚上八点到现在,你一直看著她,现在满意了吧?”女人说。

我愣了一下:“不对呀,我们大战是十点以后才开始的,龚见秀的父母早已经把龚见秀给看起来了,她不可能来呀?肯定不是她了,刚才和她说了半天,也没有和我发生关系的话呀?应该不是她,那就是另有其人!那人是谁呢?”

继而,我又偷著笑了:“当爹的能看住女儿吗?你们不在一屋住,怎么看?今天早晨她不也跑我这来了吗?早上能出来,半夜就不能来了?你看了半天不还是和我发生了关系了吗?我的女人是多了点,可她们要是愿意,我也没办法呀!”

龚见秀的老爸说:“昨天晚间看春晚节目是把她看住了,我坐在门口,一步也没让她离开,可今天早晨不还是让她出去了半个点吗?我看她肯定去找小天了,这孩子,怎么造得魔魔瘴瘴的,咋说也不行啊!真让人操心!”

我一愣,这已经说的再明白没有了,龚见秀昨天晚上根本没来我那屋。今天是我主动说的,她才从回答了我,可里面的每一句话也都没涉及晚间的事儿啊!她肯定不是那血玫瑰的主人!那血玫瑰的主人又是谁呢?

我突然忽悠一下明白了,是戴莉莎,应该是戴莉莎!她没人看著,也没人管,自己一个屋住,昨天趁我们疯得乱了营,她溜到了床上,我给她来了个大针砭,肯定已经把她的病治好了!石女变成了疯女,和我来了场颠鸾倒凤、耕云播雨,虽然知道留下了血玫瑰,但因为床上面有我的一群老婆,她只好留下痕迹逃走了!对,肯定是她了!她昨天和爷爷说的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她想进我们这个家,想和我的五个女人称姐道妹,更急于要把自己的病治好。一个一直认为自己是石女的女人,突然知道自己还可以过正常女人的生活,那发硎新试的心情是什么力量也阻挡不了的!是她,肯定是她了!

我把那个神秘的血玫瑰的主人已经敲实了!

我的手机响了,看看手机号不认识,我愣了片刻,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是流利的英语,我一听就明白了,是她——爱莉娜打来的。

“喂,小天董事长吗?昨天你说的那话是不是真的,不是安慰我吧?我不是石女,这诱惑力太大了,我一宿都没睡著,傍天亮脑袋疼的要命,我才放弃了和你一起游西湖的宝贵机会!小天,我的好弟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如果我知道不是真的,我就真的丧失了生活下去的勇气了!你今天还是回来吧,你来给我看看那地方是不是真的有层膜挡住了?我告诉你,一个明星,她的任何隐私都可能是至她于死地的杀手,这就是为什么这么些年我一直不敢进医院,不敢向人问的原因。这件事世界上现在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一个是你。这一生,我的身子只让一个男人碰过,那就是那个让我成名的导演,在获得奥斯卡金奖那个晚上,他非要和我发生关系,我以死拒绝,可我毕竟没他的力气大,他终于把我摁在了下边,他因为喝的太多了,忙了半天,只泄在了我的腿缝里,他就以为占有了我。为保住这个秘密,为了不再受到他的骚扰,我当天就出走了,化名戴莉莎,永远地离开了银幕。现在我愿把这一切交给你,请你来帮帮我吧!你给我看看,如果真像你所说,你就帮著给我打开那道膜吧,我的一切,对你是没有禁区的!”

我愕然了,让我给她检查秘处,这是什么意思?是把整个人要交给我呀!我震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等清醒了,我才知道,她的身体还没破身,昨天那血玫瑰绝对不是她的,那又是谁的呢?我这个糊涂庙里的糊涂神真是太衰了,把人家身子破了,到现在不知道是谁?这也太糊涂了吧?

她的这个要求,既让我感到为难,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万一把不住舵和她有了染,那可就是我一辈子离不开的女人了,我的春雨能接受这个现实吗?可这事又让我兴奋万分,检查大明星的秘处,太香艳了,有这好事儿,是个男人也得往上冲啊!

我对电话里嗯啊了半天,最后说:“我回去再看看吧,这几天可能没时间,你先休息几天,哪天咱们有时间再稳稳当当地仔细检查,一定让你摆脱这件事的困扰!”

她那头电话挂断了,我现在重新陷进了糊涂状态!

看来那血色的玫瑰肯定不是爱莉娜的了,这就怪了,除了这两个人还有别的女人看上我,拿我当回事的吗?没有,怎么也看不出来呀?在那楼里住的未婚女人还有汪静涵,难道是她?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她一是和小池爱得欲死欲活的,二是昨天她的父母已经正式承认了她和小池的婚姻,她不可能来我这插足!而且她从来就没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上的留恋!每天她和小池都是不到过半夜不离开,而且两个人连搂带抱的,现在早不是处子之身了,肯定不是她!

看来还是龚见秀!她的父母看的再紧,子夜之后总得入睡吧,到时候她偷偷地溜出来翻云覆雨也不是没可能啊!而且看她那矜持的样子,绝不是往自己身上揽那羞人之事的人啊!对,应该还是她!

不对,难道就不可能是戴莉莎了?她想约我再赴鸳梦,故意不说出昨夜之事,用治病这让我无法搪塞的理由钓我,岂不更把握?她今天没有来杭州,分明是走路不便,怕人笑话嘛!你想想,一般的女人破身,尚走路不便,她破的可是让人误认为石女的厚膜啊,那伤痛之苦更非它人可比呀,她岂能起来?肯定是她了!春雨说的杀猪似的叫声,只有她才能喊得出来,龚见秀那矜持的淑女怎么会喊出来呐?肯定不能喊!

也可能真是小汪啊,名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啊!越是不正眼相看,越可能暗生情愫,这样的例子古今中外可是不少啊!

唉,我这糊涂神真的被那血色的玫瑰给弄糊涂了!

150、龚见秀的三思怪想

西湖泛舟,大家都登上了一艘大游船,我也刚要登船,龚见秀和雨宁却架著我登上了一叶小舟。

雨宁说:“你们别管我们了,我得单独审夫了,审夫内容暂时保密!”

雨凤笑道:“我告诉你,到湖心亭集合,别让大家等你们!”

雨宁顺口就说:“放心把,没有耽误不了的事儿!”

气得欣雨骂道:“小疯丫头,别捣蛋啊!小心我回去剥你的皮!”

龚见秀急忙说:“没事啊,是我想和华董谈谈工作,我想搞个大动作,听听华董的意见!这件事暂时还真得保密!谢谢各位姐姐的配合!”

妈的,又被人给绑架了,我也太衰了吧?

直接面对龚见秀,现在我真有点难为情。如果那事真的是她,我真不知道如何收场,更不知道如何想她的父母解释!如果不是她,我们俩人已经把话说到那种程度了,那今后岂不是怎么也得把她收进门吗?如果不收,岂不是要误人一生吗?

船划进了西湖深处,冷风拂面,我觉得有点凉意,看那两个人,一人摇著一只桨,小脑门上都已经渗出了汗珠,俏脸生辉,更显出了青春艳丽!

划到湖心,两个人把桨一停,雨宁说:“老公,那个日本女人是不是跟你提过要见飞机制造厂的事儿?”

我点了点头。

小丫头得意地看看龚见秀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她想和小天好,肯定得端出这个当诱饵!她东野有什么可吹的,不就是造几架破飞机吗?”说完回头看著我问:“你是不是没答应她?”

我又点了点头。

她又对龚见秀笑了:“怎么样,又让我猜中了吧?我老公现在想的除了建筑就是零售,根本不可能想别的,他这人我最了解了,小农经济思想,根本不敢负债经营,让他建那么大型的企业,他得先考虑钱,后考虑政府让不让,再考虑订单,等他考虑完了,二十二世纪过去了,他现在根本没有往这上面转向的思想准备,你的大动作怕是要白费了!”

龚见秀执拗地说:“我看小天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他是个干大事的材料,手里还没几个钱呐就敢炒地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我听春雨说当时的情景,我都感动得哭了,小天是看准了方向就敢下茬子的企业领导者,这样的领导不多见,让我们赶上了,我们再不给他多出点好参谋意见,还对得起他吗?至于建飞机制造厂,跟我们本来就不沾边的事,这其中的厉害,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肯定还没那个思想准备,但灯不拨不明,话不说不透,他现在还不知道这里的重要性,怎么会想到向这方面转向呐!”

嗬,法国总统的水平啊,戴高帽有一套啊!要推销自己的思想,先把大高帽甩过去,看你戴不戴,只要肯戴,那接下来就得让人家牵著鼻子转了!小妮子,喜欢我是真,想利用我达到什么目的大概也是真!我别说什么,先看看她接下来的几步走吧!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插进冰冷的湖手里,轻轻地撩著水。这既可掩饰我面对龚见秀的尴尬,又可以镇静一下纷乱的心,好好读考虑一下他们的意见。

飞机制造那得有极雄厚的资金做后盾啊,我有那个能力吗?她们是不是太高看我了?现在提出来,是不是考验我的决断能力啊?还是别出声,听听她们的吧,

见我心不在焉,雨宁撩水浇了我一下:“哎,想什么呢?我们跟你说话呢!”

我笑了笑,淡淡地说:“我正听呢,你们说了半天,只是你们俩在争,好像没向我说什么呀!”

龚见秀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你装明白吧,让他钻空子了!还是实话实说吧!”

雨宁也笑了:“这臭小子心眼太多,他现在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好吧,我说!我们国家是个大国,可万里蓝天上飞的,除了军用飞机和直升机外,都是外国的飞机,我们这万里蓝天成了外国飞机的展览厅了!你知道,我们得多少服装和电视才能换回一架波音飞机?而且现在西方大国为了遏制我们前进的脚步,在很多先进技术上对我们封锁,飞机发动机就是他们全力封锁的关键一项!可你知道。在飞机的气动布局和控制系统,我们的技术和世界尖端差距不大,现在的差距只是在个别技术环节上,只要我们奋力攻关,我们就可以迎头赶上和超过那些先进国家!”

我笑了:“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干脆说出来得了,别跟我绕弯子!我可是脑袋笨,你们三绕两绕我就迷糊了,就得找地方睡觉去了,你们说的是啥,我可就一句也听不明白了!你们的一片好心,不让我当驴肝肺也差不多了!”

气得雨宁撩起水就泼我,我故意大躲大闪,弄得小船乱晃,吓得龚见秀紧把著船喊:“疯丫头,有什么你说什么得了,别跟他逗咳嗽了!你看看,他们的船都快到岛上了,没多少时间了!”

雨宁娇嗔地瞪了我一眼说:“便宜你个大坏蛋了!你等著,回家再收拾你!好,我说,龚老师的父母是我们国家难得的喷流专家,他们设计了一种新型的涡扇发动机,使重推比达到15以上,如果成功,将使我国的航空军用发动机达到世界的尖端水平。”

我说:“太好了,那为什么不马上开始研究啊?我们的军用飞机可是急等著提高呐!”

龚见秀叹了口气:“可现在我父母到处游说,没人支持,那是一笔很大的投资,没人肯出啊!他们所在的飞机制造厂,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大一笔资金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借力的研究。”

我问:“大约得多少钱?”

雨宁说:“从实验到生产,如果我们自己干,连建风洞都算上,得两个亿,如果让原厂干,大约得四千万左右!”

我听了倒吸了一口气,天啊,还真不是小数,我现在可以动用的资产,满打满算才十几个亿,现在让我拿出两个亿去研究那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成功的东西,无疑是痴人说梦。我淡淡一笑说:“现在世界上航空大国还得是美国、俄罗斯和法国,小岛秀子说的把东野的飞机制造厂弄到我们手里,这本身就是个梦,不说小日本对军火生产控制得十分严密,就是不控制,那东野的飞机制造也绝不是世界的尖端,他们的航空发动机,离世界领先还差好大一截呐,我们拿过来又有什么用?”

龚见秀急忙说:“但如果她真的可以拿过来,我们就可以用上我们的发动机,那我们的飞机就可以是世界的尖端产品了!我们的投资,也就是发动机研究这段时间的微微了了的投资!”

我笑了:“我们的发动机真的能跃上尖端那个台阶吗?”

雨宁不满意的说:“你是不是对我们中国人的研究没信心啊?你可知道,我们有一位祖先叫冯如,他在1906年就以‘壮国体,挽利权’为宗旨,向华侨筹资,开始研制飞机。他屡遭挫折,志气不灭,终于在1909年制成一架试验性飞机。1909年9月21日,他驾驶自制飞机翱翔在奥克兰市天空,以2640英尺的航程超过盟国人莱特兄弟首次试飞852英尺的成绩。美国报纸惊呼,‘中国人航空技术超过西方了。’1910年6月,他制成一架当时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飞机。10月,冯如驾驶自制的飞机参加国际比赛。他以时速104.6公里,飞高213.2米,航程32.1公里,获得冠军。一千年前我们中国人就可以领先,为什么一千年后不能?难道飞机天生是他们美国和俄国人的专利?”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不相信龚老师父母的能力,更不是不相信我们中国人可以创造出世界三迹,我是不相信我有那个能力可以建个飞机制造厂!”

龚见秀:“我也没想让你投入那么大去建一个没把握的飞机制造厂,我只是想让你赌一把,那个小岛秀子真的可以把东野飞机制造厂给你弄回来,到时我们用东野的飞机制造技术,加上我父母研究的航空发动机技术,我们就可以生产出让世界震惊的新一代战斗机!这就不要求我们投入过大了,只要能进行研究就可以了,这大概有两千万的投资足够了,这些经费不用你操心去筹集,我可以靠网络公司来筹集,只要你给我一个宽松的政策就可以了!”

我笑了:“网络公司哪有那么多的资金,如果就是两千万,我倒可以赌一把,钱我出也可以,但不知道你要的什么宽松政策?”

“允许我建立一个飞机发动机的研究所,为了保密,就叫它第七研究所吧,允许我给第七研究所正常拨款,给他们提供一个活动和研究的空间就可以!”

“就你父母两人怎么研究?”

“当然不止我父母他们俩人,还有他们现在的那些助手及有关的研究人员,总得有十几人吧,以后可能还要多!”

“如果万一研究不成怎么办?他们的单位是不会让他们再回去的?他们的专业在我们这用不上,我们不是把人家耽误了吗?”

“这您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他们的,我的公司业务在不断扩大,还安排不了十几个人可得了!何况那不是十几个一般人,是十几名精英,他们可以开拓出新的产业来的!”

“小岛秀子是说过她可以把东野的飞机制造厂带过来,可那是件简单的事儿吗?万一厂子带不过来,他们的研究不是白费了吗?”我不无担心地说。

雨宁笑了:“这我们也考虑过了,建飞机制造厂不行,建一个发动机厂还不行吗?只要我们的发动机过关,我们的产品肯定就有销路,国家就会到我们这里来定货,那就可以为我们的国防做出我们的贡献!”

我无言了,半天才说:“和你的父母说了吗?他们在哈尔滨生活了大半生,能愿意到这里来吗?你让他们破釜沉舟搞研究,他们会同意吗?”

龚见秀笑了:“其实这也是赌,如果成功了,他们就是香饽饽,他们就有了继续研究的资本,他们还可以研究出更好的航空发动机,若是失败了,他们也没脸再继续研究了,转业也只能是他们惟一的选择!”

我笑了,提醒她道:“世界上的事哪有一蹴而就的,多次失败,最后才能成功是一般的规律!一次失败怎么就能给他们定终身呐?”

雨宁拿水撩了我一下说:“这道理谁不知道,见秀的意思是他们的研究被从根本上否定了,其实这已经没有了可能,他们的研究路线已经得到了俄罗斯苏霍伊研究所的一位权威的认可,那人希望他们到他们研究所去,给他们年薪五十万美金,可她这一对宝贝父母的脾气你还不知道,那是只认国家,不认金钱的主,要不然也不能在美国留学,美国动力研究室那么邀他们去都不呆,非要回国,结果回到国内没人认,光工作找了三年,最后才去的哈尔滨。要不是他们这股民族气节太感人了,我才不找你磨嘴皮子呐!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叫得像个虎,胆子比老鼠小的主,你敢担这大事,我不相信!”

这丫头学会激将了,我才不上她的当呢!不过,现在我却真的被震惊了,那一对把女儿看得紧紧的五呆子,竟是这样的爱国者,我一拍湖水说:“干,我们就在你那成立个第七研究所,这数挺怪的,一到六都没有出来,一下子就蹦出个七,有点怪怪的!”

“哎,小天哥,你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雨宁笑嘻嘻地问。

“西游记里好像写他还没死吧?至于野史里怎么写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嗯,我想想,可能是坐什么车,出车祸摔死的!”我早知道她是想骂我,我故意逗她。

雨宁大感兴趣:“什么车?”

我说:“可能是你的奔驰(笨死)吧!”

她愣那片刻,立刻明白是我是在骂她,气得她又朝我撩起了水:“坏哥哥,你敢骂我笨死了?人家告诉你,猪八戒才是笨死的呐,你就是猪八戒!”

我东躲西闪她泼的水,弄得小船又晃来晃去,吓得龚见秀尖叫连连。雨宁也就不敢再撩水了。

“你不笨,你说说,怎么出来个第七啊?”

“看来你是真的笨到家了!你说你的老……”她的话没说完,嘴就让龚见秀给捂上了。

“我的老什么?老什么能出来个七?”我还是不得要领。

“你的老婆现在有几个?”小丫头扯开了龚见秀的手,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当然是五个了!”我毫不犹豫地说。可刚说完,我看看满面通红的龚见秀,心里格登一下:“她难道说她是我的第七个女人?那血玫瑰真是她的,她还真应该是……,那也不是七啊,应该是六!”

“屁,那日本女人不算数啊,连东野的飞机制造厂都想给你拽过来呐,没那个关系,她凭什么那么给你卖力?加上那日本女人,到她这,只能是老七了!”雨宁还在说。

龚见秀的脸是真的挂不住了,手掐上了雨宁的屁股,雨宁尖叫起来,小船又拼命的一摇晃起来,两个人立刻老实下来了。

这话题太危险了,我连忙说:“见秀跟你的父母谈好了吗?”

龚见秀哀怨地瞪了我一眼,幽幽地说:“没得到你的同意,我敢谈吗?人家什么不听你的?”

我轻抒了一口气:“说的这么热闹,原来八字没一撇的事啊!”

雨宁不干了:“谁说八字没一撇了?我们三个定下来,这就是板上定钉的事儿了!说你笨你觉得委屈,中国知识分子的特点你不知道啊?为了他们的研究项目能为国家采用,他们什么委屈都能承受,咱们这条件一提出来,老人家还不得乐蒙了呀?还能不同意?往湖心亭划,现在就去和老人家说去,保险一炮就成!”

小船如飞,片刻就靠到了岛上。我刚跳到岸上,雨萌就扯著我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轻声说:“咱们俩就别陪著玩了,咱们老屋改造的事儿得纳上日程了,我已经邀好人了,十六点到老屋那等我们,我想先把地质资料拿出来,好让QH大学给咱们设计啊!”

我跟雨凤打了个招呼,跟著雨萌就上了一艘游船。

一上船雨萌就靠到了我的怀里,轻声说:“小天哥,告诉你个大事,我的那个这月没来,昨天我到医院查了一下,大夫说是已经怀孕了!昨天跟我一起去的还有春雨,她也已经怀上了,我们俩的日子差不多!”

我高兴地把她往怀里一搂,刚要说什么,竟发现在我们不远处,坐著那位和陈新强洗鸳鸯浴的女人……

151、天啊,怎么坐在炸药包上了?

这女人确实是有傲人的资本,丰胸翘臀,俏脸含春,柔肌胜雪,让周围的中年男人都不时的送去贪婪的眼光。她今天穿的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腿上穿著肉色的体型裤,脚上蹬著一双淡紫色的高腰皮靴,肩上披著一袭雪白的银狐,头上戴著无顶的毛线短檐帽,看去也就三十余岁的样子。现在她正把一卷蓝色晒图纸交给一个稍矮的男人。嘴里还在说:“记住了,按图上的那三个红点的中心点开钻!”

那男人把手伸到女人的丰胸上揉捏著,嘴里说:“不就是这个中心点吗?”

女人打了他一巴掌:“讨厌,人家说正经事儿呐!”

她怎么到杭州来了?难道陈一龙也过来了?那陈一龙为什么没和她在一起?这个男人又是哪来的,他们在说什么呢?开钻?是不是我们的钻探啊?

我轻轻地捏了雨萌一下小手,下巴微微朝那女人扬了扬,雨萌看了看那个女人,低声说:“有点面熟,这女人身上带一种邪气,应当不是什么好人!”

我点了点头,低声说:“这就是那天和陈新强大洗鸳鸯浴的女人,她怎么到这来了,她的现身,应该有陈一龙的背景!”

雨萌不相信地重新看了看那女人,扯著我急忙走出船舱,走到外面才说:“她是陈一龙的情妇,也是他的保镖,她叫吴娜,陈一龙走到哪里都带著她,她来了,陈一龙肯定也在附近,陈一龙醋性很大,平时根本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往来,今天他和那男人不但坐在一起,那男人还搂著她的腰,甚至还在胸上乱摸,肯定他们是有事求那男人,要不然,打死她也不敢这么放肆!”

我心里一凛,急忙说:“是不是为我们的老屋来的?”

雨萌一愣,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哪能那么巧啊,他们谈我们的事儿就让我们碰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公司那么大,什么业务没有,怎么能都和我们有关啊?别瞎想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人家XX区建委的地探队的该到了,今天就得拿出结果来呐!”

看著那女人,我想起了那个从商会团拜会上带回来的日本人,我问:“你知道老何审那个日本人审的怎么样了?”

“听雨凤姐说,什么也没审出来,那人嘴极严,什么也不说。其实说不说都清楚,他们肯定是陈一龙请来的!”雨萌肯定地说。

我想了想说:“上次在杭州要绑架我大爷爷的人里好像就有那人,我总觉得陈一龙的目标还在我们杭州老屋。这个吴娜出现,也应该和我们的老屋有点什么联系!”

雨萌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多留点心吧!”

回到家里,没到半个小时,那个地质队的钻探机就开进了我们的大院,但在往第二、三进院里进却遇到了麻烦,车开不进去,必须得拆开月亮门才行,而且那石板小路也没法上去,车一走,那路还不得压得乱七八糟啊?没办法,我只好让人把第二进和第三进进的院墙各拆开一段,让钻探车能开进去。

钻探是从第一进开始的,没用半个小时,岩心就出来了,我们的工程技术人员看了看高兴地说:“地质条件不错,下面都是河卵石,承重力不错!”

第二进的岩心刚出来,雨萌就紧张地拽著我说:“小天,不对劲儿啊,我们在渡船上看见的那个和吴娜摸摸索索的男人竟是他们地探队的队长,他们是不是想在这里搞什么阴谋啊?”

我一听吓了一跳:“这么巧?真的让我们撞上了?你没看错吧?”

雨萌急忙说:“错不了,就凭他下巴下的那一大堆肉,全杭州除了他找不到第二个,当时我寻思他是杀猪卖肉的呐!他们正要往第三进院套里进呐,你看看去嘛,那小子正指挥钻探车要进院子呐!”

我急忙跑了过去,抬眼一看,当时就吓了我一跳:“真是他,矮胖的个子,一脸横肉,挥动著两个短胳膊正指挥钻探车往第三进院里开。肯定是他!”

司机把车刹住了,伸出头喊道:“花队长,你不是说这第三进得按你定的钻探点开钻吗?你赶紧把点标出来呀,我们车好往那里去停啊!”

那矮胖子张口骂上了:“郭三,你他妈的找煽啊,这他妈的什么地方,你也敢乱叫?再说了,我没名没姓啊?”

“嘻嘻,曾队长,花就花嘛,男人不花,女人不爱,听说这一回的女人倍靓,是不是还是在庆宾楼三零三共度良宵啊?问一问,一千大洋行不行,哥们也去涮一把!”

“别他娘的瞎扯,干你的得了!一千?一万人家也不干啊,你寻思一般的女人呐?那叫亚洲小姐,全世界没几个的靓女,你上哪找去?你等著,我给你踩点去!我给你三个点,你就在那个中心开钻!我告诉你,这可是个细活,一寸也别给我差!差一寸我就开了你!”矮胖子得意地边说边往院里跑。

司机啐了一口骂道:“说你花还委屈了?不给人家好处,她凭什么让你睡?又他妈的拿我们的血汗换女人了,跟他妈的你干,倒血霉了!没听说一个地质数据还非得采固定地方的,邪了门了!”

听了司机的话,我浑身一颤:“固定采一个地方?难道那里有什么说道吗?按他那个点钻探,是钻出来的地质资料不准啊,还是下面有水?还是有火……”

我在这还没弄明白他们玩的什么鬼画佛,那钻探车已经开进了院里,按那矮胖子的指挥,在土山的左侧停下来了。

矮胖子偷偷拿出那女人给他的图纸看了看,急忙把图纸塞进了皮包里,用白石灰撒出了三个点,然后和司机一起确定了一个中心点,开始下钻了。

嗡嗡嗡……

钻机在往下钻,我的心也随著提了起来。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我犹豫了半天才打开手机,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女人急冲冲的所以:“小天啊,我是王云,你那是不是去了个钻探的?”

我一愣。但还是马上说:“是啊,你怎么知道了?现在正钻呐!”

她立刻焦急地说:“你马上让他们停下来,快,别耽误!”

我知道这里有事了,我飞一样跑到院里,跃到钻探车上,卡一下把钻机钻探的闸拽了下来,嗡嗡声立刻停了。我大声说:“停,这院的钻探先停下来吧!”

手机里王云接著说:“好,先让他们停下来,我马上就过去,具体情况我回头再跟你说!”

我这边刚撂下电话,那个矮胖子已经连蹦带跳地跑到了我的面前:“你要干什么?别影响我们的钻探!”

我笑了笑,把他手里拿的皮包一把抢过来,顺手拽出图纸,叠巴叠巴往怀里一塞说:“今天就干到这吧,这个院我们不钻了!”

那小子愣了一下:“你是干什么的。跑这瞎捣乱?给我快滚下来,影响我们正常作业,你要赔偿损失的!”

我守著那闸没动:“你别喊,我还想问你呐,刚才这张图是哪来的?”

那小子意识到麻烦了,立刻上来拽我,我的手轻轻一推,他就后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立刻大喊:“郭三,把他推下车,继续钻探!”

那司机看看我,干脆往靠背上一靠说:“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人家不让干,你非得硬干,我不知道图个什么!”

矮胖子还在喊,雨萌跑了过来,看看我,对那矮胖子说:“我老公是这里的主人,我们让你停就停吧,你叫什么呀?你不干就走,钻探队满地都是,上哪还不抓几个来,凭什么请你过来又喊又叫的!”

那小子底气没了,但马上又说:“告诉你,钱你们已经交了,不干也不给你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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