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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小辣妹的群英会(下).6

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我笑了:“我们请你来个钻探,你就应该按我们的意见钻,你说说,为什么弄个图非要钻这地方?你是不是想给我们找什么麻烦呀?”

那小子一愣,但立刻又说:“我们这是选这一片的最佳位置,这是专家的建议,你不懂就别跑这装大瓣蒜!把那图还给我,那图是专家的,我还得还给专家呐!”

“你就别拿专家唬人了,我告诉你,那下面有什么我们会弄清楚的,你和吴娜的金钱和肉体的交易,没什么问题,干什么下这么大的本钱?”话是王云说的,她后面还跟著几名警察。

警察对矮胖子说:“为了把问题弄清楚,我们请你和吴娜先配合我们的调查,在问题弄清楚之前,你就不要离开了。”

这时过来一个警官模样的人对我说:“你的朋友王云说她听到了吴娜和曾庆宾的对话,他感到了这里有问题,立刻就跟踪吴娜,见她和一个日本人山野良知在百货大楼服装部见面,吴娜说,‘麻烦了,那小子是个色鬼,非要我晚间陪他一宿,没办法,我只好答应了,这事得你们去摆平!’山野良知说,‘他做梦去吧,就怕他活不到今天晚上了!’王云感到这里有问题,就报了警。我们已经把吴娜抓到了,山野良知却没找到,但我们已经感到这里隐藏个极大的秘密,所以希望华先生配合我们,暂时不要再钻探了,一切待我们把这秘密揭开后再进行!”

我也感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说:“听你们的,这些日子。总有人在这一带活动,也请警察同志注意别让他们破坏现场!”

那警官笑了:“既然我们插手了,我们就会保护好这里的,请您放心吧!你先暂时把这里交给我们吧!”

我让老何的人都撤到了第二进的房间住了,这里都交给了警察。

回到前面的房间,雨萌拉著王云的手说:“谢谢你了,没有你,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呐!”

王云瞪了我一眼幽幽地说:“我也是吃饱了撑的,不该我的事儿,偏跟著上火,人家看见我就溜到外面去了,我还得给他东跑西颠的去当秘探,你说我贱不贱啊!”

雨萌立刻明白了,她一笑说:“你是不是在游船上看见我们了?”

王云脸一红,点了点头。

雨萌拍了她肩膀一下说:“臭丫头,你冤枉小天了,他看见吴娜,就告诉了我,我怕吴娜认出我添麻烦,就把他拽到外面了,别说他呀,连我都没看见你,你说你吃的哪门子醋啊?”

王云脸更红了,低著头什么也没说,半天才说:“警方找了有关专家研究了那里,有位专家怀疑那下面有日伪的地下室,周围有烈性炸药,他们的钻点,可能是那炸药的位置,他们想毁掉什么三五555sjs.cn!所以我才急忙给小天打的电话!”

我诚挚地说:“幸亏云姐告诉了,要不然真要是炸药就毁了!”

王云说:“现在也弄不准是不是,但有一点肯定,钻下去,肯定会对你们不利,要不然我也不能急著给小天打电话!”

雨萌笑了:“好了,你今天哪也别去了,正好过年,就和我们一起活动吧!”

王云一听她这么说,急忙站了起来:“不打搅你们了,我得走了,店门还开著呐!”

我急忙伸手拉住了她,她身子一软,人就倒在了我的怀里。我把她紧紧地搂住。王云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雨萌笑了笑,站起来说:“好了,小天就照顾一下我这个妹妹吧,我得看看那里怎么收场了!”

王云看雨萌出去了,羞得她两只拳头不停地砸著我的胳膊:“都是你,一点也不给人留点面子,让雨萌都看出来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扳过她的脸说:“你说怎么办?那就留下来嘛!”说著我的嘴就印到那柔软红润的娇唇上。

她的身体立刻僵住了,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轻轻地解开她的上衣扣,撩起鲜红的毛衣和粉色的内衣,推开白色的胸罩,露出那一对活泼弹跳的秀乳。我拿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粉红的小樱桃,她的身体一阵颤抖,两只胳膊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低声说:“该死的冤家,你又来撩吃人家了,你让我自己还怎么过呀?古井无波,也得给人家一个安静的环境啊,这才几天啊,你又搂人家,还让不让我安心干点什么了?”说著,两只手在我的头上不停地抚摸起来,嘴里也似怨似嗔地说:“你呀,你呀,真不让人省心!我哪辈子该你的呀!”

烈火随著两个人的亲热在不断地升腾,终于彻底失控,都进入了疯狂阶段……

风雨过后,她偎在我的怀里,几次想起来,都被我按住了,但她还是说:“好了,我得走了,现在那店已经开业了,是和春雨联系的,是你们超市的连锁店,每天营业额已经达两万元了,利润也够我们娘俩花的了,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这样,每天心里有个惦著的也很好,每次都感到挺新鲜的!还是这么过吧!”

我把胳膊紧紧地箍在她的腰上,轻轻地吻了她一下那娇艳的桃腮,柔情地说:“还是别走了,你先别反对,听我说,你这次把金厦算得罪铁了,这些事是瞒不住谁的,他们的爪子伸的挺长,这么大的事,他们能查不出来是谁举报的吗?一个被一帮杀手惦记的人,你说,你自己在外面还能安心经商吗?还是回家来吧,这里我留雨萌坐镇杭州,我给她配上一班子保镖,你就来这里和雨萌一起干,一起住吧,给她当个助手,你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就是我的妻子,不愿意公开,就留下来算是我的一位终生的朋友,这事只让雨萌知道,每次我来看雨萌,你就一起过来,我们一起生活!大家在一起,你会安全些,我也能放心!”

她停住了手,噘著小嘴说:“都是你这个冤家,一步步把人家逼进你的被窝里,大坏蛋,大色鬼,大偷心贼!”

我笑了:“怎么,还是喜欢我了?”

她叹了口气:“不喜欢又怎么样,第一次让你弄得五迷三道的,还可以说不喜欢,第二次又让你弄得颠三倒四的,也可以说不喜欢,这次又搂著人家不松手,弄得人家像个荡妇,你让人家还说什么?再说不喜欢,也圆不了谎言呀!小云听你的,我就留下来,当你的终生情人吧,至于当萌姐的助手,我倒同意,不过得萌姐愿意才行啊,她那么大能耐的人,会愿意要我这一文不名的人当助手吗?”

门呼地推开了,雨萌笑著走进来,爬到大床上,把我和王云一搂说:“太好了,有云妹妹当我的助手,杭州集团肯定能迅速崛起了!云妹今天就别走了,咱们俩得好好筹划一下,得在一两个月内,再开十家超市,五家饭店,我现在集中力量抓基本建设这摊,这些事就你来抓吧!”

王云急忙说:“不,我得回去安排一下,明天我们再联系吧!”说完,她匆匆走了。

我刚整理好衣服,春雨呼地把门推开了:“小天,第三进那下面已经探清了,是有个秘密地下室,问题是打开地下室得有密码,地下室周围埋了大量的炸药,硬性挖掘就会引起爆炸,这方圆几平方公里的地方都可能移为平地,现在雨凤姐正和警方在商量处理办法呐,他们让你马上过去一趟!”

天啊,好容易要回祖产,怎么还坐在炸药包上啊?

152、给大明星检查身体

来到第三进老屋里,我才知道,警方进展颇快,已经在屋里发现了地下室的暗门,但那是一道厚重的铸铁门,要想打开,必须知道开门的密码,如果强力破门,极可能要引爆地下的炸药。警方听说我曾经在西湖和上海与日本杀手有过两次接触,希望我能为破案,提供点线索。

我摇了摇头说:“这可难了,两次我们都是稀里糊涂和他们打了半天,回头他们就跑的无影无踪,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什么目的?”我可不敢把那个日本人的事儿告诉他们,再弄我个非法拘禁外国公民,那就麻烦了,而且那小子至今屁也不说,也提供不了有价值的东西!

但在我的家里埋了这么多的炸药,总不是个好事,应该帮政府及时除掉隐患!我最后说:“我有位日本朋友,我看看问问她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说是和秀子联系,她根本不给我她的电话号码,我怎么联系?我突然想起她曾经接过她父亲的电话,我搜索了一下大脑里的记忆,终于找到了那个电话号,我立刻给老何挂了电话,让他想办法查一下商会团拜会那天XX时间接过XX号码的电话。

老何不到半小时就告诉了我秀子的电话号码。我给秀子挂了个电话,半天她才接我的电话,她开口就骂道:“臭小天,是不是又寂寞了?”

我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是我?”

“那有什么三怪的,这个电话号码是我和爸爸专用的号码,中国境内没人知道,只有你这个活妖精可能知道!怎么,是不是又想我了?告诉你,我现在就在你的附近,是不是想共渡春宵啊?”

我骂道:“臭老婆,你以为你肚子里真的装上孩子了?做梦吧,我还没给你批发孩子呢,你哪来的孩子?赶快乖乖地回来,老公高兴了,说不定今天就给你批发一个漂亮得和秀子一样的小姑娘!”

“你想的可方便,说让我回你身边,我就能回到你身边了?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告诉你,我在南美智利的安第斯山里!说是在你附近,那是指心,秀子的心和你连在一起呐!告诉你,我要的可不是小秀子,我……”小丫头还是没一句准话,耍我耍贯了,一出口就屁屁溜溜的,没个准头。

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执行那次任务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家的杭州老屋了,那里地下有个秘室,里面有侵华日军的一些机秘,但具体是什么,我一点不知道,也不是我这层应该知道的,就连现在跟你说的情况,也是我事后通过我们东野的人查出来的。”

“你知道他们那秘室的秘码吗?”我泄了气,但还抱著一线希望问了一下。

“不知道,但多少有点线索!”这丫头,在我的心上泼了一瓢凉水,又给我打了针兴奋剂。

“什么线索?”

“他们都唱一首樱花歌,我猜应该是樱花两字在某个字典里的页数的组合,我查了一下,当时在中国最流行的是康熙字典。不过,我们猜测的东西很危险啊,要是能有办法断掉从拨号那里和炸药间的拉火索就好了!”

秀子的点拨使我豁然开朗了,我高兴地说:“臭老婆,快回老公身边来,你还想把老公想死啊?”

“嘻嘻,我知道你就离不开我了!”她嘴里这么说著,我却听到了她的抽泣声,我知道,我们虽然是短暂地接触,但两次都是命悬一线,她不会忘记我们的情义!

半天,她才声音沙哑地说:“再给我点时间好吗?我现在真的不在中国,我正在解决一个技术难题,等解决完了,我也许就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撂下电话,我把嘴吻到了戒指上,我把切断导火索的事一说,峨冠老人就笑了:“哦,这回干的还是正经事儿,好了,交给我吧,保证不让他炸就是了,还得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动过!小丫头说的那个号,应该是55494,我查查对不对吧,过一会儿告诉你!”

我一愣:“怎么是这个号呐?”

老人骂道“笨蛋,长个脑袋是干什么的?当尿壶啊?你看,樱字在康熙字典里辰的中集54页,辰是5,连起来应该是554,花在申的上集4页,申是9,连起来应该是94,整个连起来不就是55494吗?不过你先别动,等我核实好了再说。”

我自己窝在车里还在等老人的通知,电话又响了,我看了看,是爱莉娜打来的,她说,多哈那边已经在催了,让我尽快回上海,和她一起去QH大学。我说:“你的图纸带回来了吗?”

她笑了:“不带著我能回来吗?”

我诧异地说:“你不就拎个小包回来的吗?”

她笑著说:“那小包里都是我的随时换的衣服和化装品,图纸就在我的小手包里,一个U盘能占多大地方?”

我砸了半天自己的脑袋,都什么年代了,我还拿汽车往QH送图纸,真够笨的了!

她又说:“我买明天去北京的火车票了,今天晚间你就得赶回来,你要耽误了,我就不再给你去多哈了!”

放下电话,老人来了:“差点出事儿,那前边还有1945年的年号呐,连起来是194555494。你告诉他们吧,没错,导线我现在暂时给你断开,待你们打开门,我再给你连起来。清除炸药时得小心点,他们在炸药下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拉火索。好了,干脆我让人看著吧,帮助你万无一失就是了!”

从车里钻出,我重新回到了第三进的大屋,我轻松地说:“我的朋友找人查了半天,他们找到了当时设置密码的人,应该是194555494,共九位数。”

那位负责人不相信地看著我,我说:“你们都先撤开吧,我自己来开,打开了,还得你们的爆破专家进去拆掉里面的炸药导线!”

那位负责人还是不放心:“这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事儿,这关系附近百姓生命的安危,这样吧,我们上报一下,看看能不能报一个防爆演习,把群众疏散一下!”

我说:“这些都做下来,我们开门得什么时间?”

那位负责人说:“大约得一周后吧,这也不是急事,一定得保证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才是啊!”

我想了想说:“那我就先办一下我的事儿了,什么时间准备好了,你们通知我!”

那位负责人说:“一定会通知您的,但具体开门,就不能让你来开了,这么危险的事儿,怎么也不能让您参加啊!”

既然不用我,我就和雨凤说了一下,自己开车先回到上海。

车一进别墅大院,爱莉娜就从别墅里扑了出来。我一下车,她就纵体入怀,把我紧紧地搂住了,用英语喊著说道:“你可回来了,快进屋,给我看看是不是那个毛病?”

我尴尬地说:“这不太方便吧,得让你脱去下衣检查啊!我一个男人,又是有妇之夫,你不怕走光啊?”

她笑了:“我又不是不懂,那地方不脱了怎么检查!走吧,我就信着你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被她连拉带拽扯进了她住的房间里。

一进屋她就把门扣上了,然后推著我进了浴室里:“我的那地方是最怕感染的,你先好好的清洗一下再给我检查吧!”说完她指著大浴盆说:“你看看,水都给你放好了,我出去了,你自己洗吧,我就不打搅你了,我到床上等你了!”

是兴奋还是紧张,她走出浴室时我的全身都哆嗦起来了,给大明星检查秘处,太香艳了!我的手哆嗦得半天都解不开衣服扣了,忙了好半天,我才把衣服全脱掉,人也坐进了水里,水不凉不热,看来爱莉娜是掐著我的时间放的水,她那急于治好病的心情真是太迫切了!

我坐那闭上了眼睛,开始遐想起来:“她那里肯定是封闭的了,检查完了怎么办呢?让我给捅开吗?不,不可能,那不等于得和她发生肉体关系了吗?已经有五个妻子了,又和王云、秀子,还有龚见秀发生了关系,已经太多,太乱了,再和她发生关系,那也太越格儿了,不行,一定得把住舵,不能再出线了!”

我匆匆洗完了身子,刚要站起来穿衣服,门吱呀一下打开了,我一下子呆愣在水盆里:爱莉娜来了,她一丝不挂地走了进来。

她真美呀,那凝乳般的皮肤,那婀娜窈窕的身材,那挺拔弹跳的峰峦,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那浑圆翘起的雪臀,那颀长圆润的玉腿,那洁白秀美的玉足,那神秘而茂盛的谷地,那深深的乳沟,都把人震惊得目瞪口呆。我感到心跳得快蹦出来了,呼吸似乎也停止了,大脑严重地开始缺氧,人已经木呆呆地不知所以了……

“华先生,开始检查吧,你看看,昨天你的大手术刀给开的口标准不标准啊?”说著,人已经跨进了浴盆,劈著腿,把那秘处正对著我的眼睛。

我彻底傻了,我现在才知道,昨天那个神秘的红玫瑰原来是爱莉娜的!怪不得那么大的玫瑰花,那是她库存的月潮啊,幸亏量不大,要不然,还不得给我来个水淹妻军啊?

我还没得反应过来,她已经扶著我的小弟弟慢慢地坐了下来,听著她的娇吟,感到下面的紧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是梦还是真的?她一个大明星怎么会挤进我这已经有五个妻子的家啊?

天啊,这让我怎么收场啊?

“搂著我呀,怎么不动了,昨天那疯劲儿哪去了?你这手术刀也太厉害了,也不管人家准备好没准备好,骑上来扑哧就是一下子,把人家差点没疼死,本来我是想忍著不出声的,那也太疼了呀,疼得我大叫起来,幸亏你把那帮妹妹都折腾乏了,要不然还不得都起来参观我们的表演啊?接著你连人家喘气的功夫都不给就疯了起来,疼的人家好顿哭,要不是后来涌来了那说不出来的滋味,我真想把你踹下床了!你也太强了,左一遍右一遍,搂著人家就不撒手了,折腾了两个多点,才把你那东西洒给人家。我寻思这回该歇一歇了吧,谁知道你趴人身上老实了不到两分钟,又疯了起来,吓得我赶紧把你推下去,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临出门我还听见雨萌在那说呐,‘都几次了,你怎么还没头啊?’你准是又拿雨萌开涮了!怪不得你这么多妻子呐,人少了,非让你折腾疯了不结!”

我汗,人丢大了,我怎么一喝多了就出这事儿呐?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笑著说:“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今天可没人给你当替罪羊了,你怕是跑不出我的手心了!”

“谁知道那滋味那么迷人啊,赶上吸毒了,回去就想再跑回来找你,没办法我才打了个骗你回来的电话!我知道,要是说昨天我们已经有事儿了,打死你也不会回来的,怎么样,今天是不是又回到我的怀里了!”

我还能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抚摩著她那滑腻柔嫩的肌肤,感受著那蚀骨钻心的温柔和紧缩。她只疯狂了一两分钟,身体就绷紧了,鼻息也粗重起来,半天,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滋味,真让人受不了!”

我还能说什么,抱起她就回到了卧室。

云雨初歇,她软瘫在床上说:“我现在才明白了,上帝待我也不薄,虽然让我等了这么多年,才尝到了这动人的滋味,可我得到的却是最好的享受,上帝是让我等小天呐!虽然我不可能拴在你的裤带上,可我也下了决心,爱莉娜不当你的妻子,也不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却得拥有你,拥有你的爱,你的疼爱!怎么样,小天答应不答应?”

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揉捏著她的挺翘的臀瓣,轻轻地说:“小天听姐姐的安排,小天希望姐姐永远不离开小天!”

入夜,我们叫了点外卖,吃完了后,又重新结合在了一起,我把她抱到了身上,低低地说:“姐姐,这回我们不要急风暴雨了,就这么轻柔的活动,感受一下我们心的结合,爱的洗涤!你说好吗?”

她扑哧一下笑了:“姐姐真没白等这么多年,小天的话正好说到我的心里了!”

她的蜜壶很深,也很窄紧,我感到了她的血管在轻轻地跳动,更感到了她的浓浓的爱意和拳拳深情。

“姐姐,你叫小天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吗?”我轻轻地问。

“姐姐知道你那里肯定有事,可姐姐的事儿也急啊,你看看这电传,有人在挖我们的墙角呐!”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张纸,我刚看了两趟字就明白了:“金厦联合日本人又在多哈想翘我们的行了!”

战火烧到国外了,怎么办,只有接招儿了!

153、长胡子的阿拉伯美女

一走进阿拉伯航空公司CA108飞机的头等舱,我就打了个冷颤,一种危险感突然向我袭来。我站在那里定了定心,放出神识仔细搜索了一遍,见那危险竟是来自第三排座位上的头上缠著阿拉伯人特有的头巾,身穿肥大的阿拉伯长袍,留著阿拉伯胡子的男人和他的过道那边的那位头上蒙著面纱的女人身上。

我没有任何表示,把爱莉娜一搂,拥著她向我们的座位走去。怎么那么巧,我们正好就坐在那大胡子男人的里面。

那个阿拉伯人不耐烦地站起来给我们让了路。本来爱莉娜讲好要坐在外手,她今天喝了不少啤酒,怕尿频,不方便,但我怕那个人伤到她,还是让她坐到了里面。

我是挨著那大胡子男人坐著的,我往那一坐,立刻闻到了一阵刺鼻的香气,妈的,什么毛病,男人洒什么香水啊,还是日本香水……我愣住了,不对,我旁边这个阿拉伯人身上竟带著一股女人特有的气息!

妈的,长胡子的阿拉伯女人,绝了,怎么想出来的!

飞机跃上了蓝天,开始平稳地飞行了,过道那边的那个戴面纱的女人站了起来,朝大胡子女人走来,对她低声说了几句话,我靠轩辕神功的帮助听到了两个人低声说著的阿拉伯话。那个人说:“头儿说了,你旁边这人会武功,头儿让你先把他干掉,要不然我们动手时他会捣乱的!快动手,没多少时间了!那女人愣了片刻说:“我没杀过人,我杀不了,还是你来杀吧!”

“怎么,是不是想让我们马上把你父亲杀了呀?快动手,用毒刺扎他,他像熟睡一样,别人发现不了!”长胡子女人半天才点了点头,那戴面纱的女人笑了:“听话就好,要不然,飞机上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了!”

丫的,这女人还是被人控制的!

那戴面纱的女人朝前走去,我身边的长胡子女人见我靠在背靠睡得正浓,她的小手就渐渐向我伸了过来。

她的手是在一本放在她的腿上的打开的画报的掩护下,向我的大腿伸过来的,我身子故意动了动,她的手迅速缩了回去。

你回去了,我的手可不能闲著,我的手以闪电的速度连点了她几个穴道,然后也在那大画报的掩护下,撩起她的长袍,把手从前面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还真是个女人,细皮嫩肉,丰胸翘臀。

现在她已经把头趴在前面靠背拉出的小桌上昏睡过去了,任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难耐的轻哼。

我的手在她的上身游走了一遍,连那胸罩里也检查了,没发现什么武器。咦,那危险气息来自哪里呐?

我的手开始朝下身游走了,嗯,碰到了一丝拉线,顺著拉线向下摸去,越过平坦舒缓的小腹,来到了青草茂密,溪水涟涟的秘处,我的手刚进入秘洞,立刻发现了问题,里面竟塞个烈性的塑料炸弹。炸弹外整个套著个大号的套子。我吓了一跳:人体炸弹!头一次出国就遇上了恐怖分子,我的命运也真不是一般的衰啊!

我轻轻地把那个东西拽了出来,揣进了我的兜里。又从我的包里拿出香皂,重新塞进那套子里,给她放进了秘处。我还不放心,又从前面和后面把她的小屁股摸了一遍,再没发现什么东西,我把她的小臀瓣捏了捏,嗯,手感不错,我又在她的前面摸了两把,摸得她不停地轻哼,下面开始洪水泛滥成灾了,我才把手缩了回来。

我在她的大袍子上擦了擦手,又看了看她刚才伸过来的那只手,竟发现她的中指和食指间竟夹著个小刀片,有点像妙手先生割兜的东西,只不过她这上面是喂了毒的。看来他们是想先把我干掉,然后再引爆身上的炸弹。

我把她的刀片收了起来,给她换了个涂了颜色的硬纸片。掰过她的脸看了看,不看那个大胡子,乖乖,还真是个挺漂亮的女人,不过,现在我就是玩心再重也不敢把她怎么了,还是让她自消自灭吧!我想到那个蒙面纱的女人也可能带著炸弹,忙叫来了峨冠老人,告诉他:“飞机上可能有带炸弹的人,您能不能帮我把炸弹都给他们搜走”说著把我搜出的炸弹和刀片给了他。仅三分钟,峨冠老人就回来了,笑嘻嘻地说:“臭小子,算你命大,这飞机上有四个人带著炸弹,我都给搜走了,也跟你学的,都给换成了香皂,好了,我得走了,一盘棋还没下完呐!”说著一闪就消失了。

我啪啪连点了那长胡子的女人几下,然后自己往后一靠,依然像熟睡一样,打著呼噜巴达著嘴。

那长胡子的女人渐渐醒了,抬起头看看周围,又看看我,小屁股扭动了几下,大概洪水泛滥的有点不适了。她的手又朝我伸了过来,我却突然坐起,愣愣地看看四面,嘴里咕哝著说:“怎么睡著了?”

那长胡子的女人的手早就急忙缩了回去,人也站了起来,朝前走去。

我看看洗手间里没人,也站了起来,跟著那女人朝前走去。我走的快,几步就追上了女人,刚好到了洗手间,女人刚打开那门,我把她哑穴一点,身体向前一拥,跟她一起进到里面。

女人瞪著大眼睛吃惊地看著我,我已经把她整个拥在了怀里,伸手扯下了她的肥大的阿拉伯袍子。她里面穿著一件短背心,小巧的肚脐眼露在外面,乳房虽然不很大,但却很挺拔,在衣内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身穿著一条很短的小白色短裤,把颀长麦色的腿裸露着。我先将她顶在门上,伸手撕扯著她的大胡子,大概是胶粘的很结实,撕得她眼泪汪汪的,我回手从衣服兜里拿出一瓶小扁瓶的北京二锅头酒,倒在手绢上,给她把胡子擦了一下,然后再撕,就省事多了,一把把都给拔光了。我一面抬起左腿,用膝盖摩擦著她的秘处,拉起她的小背心,推开乳罩,开始轻柔的揉捏那麦色的、弹性极佳的左乳,一面低下头含住右乳上的小樱桃,轻轻地吮吸起来。她眉头紧锁,小嘴微张,发出“嗯嗯”的轻吟。但手还是朝下伸去,突然扯住那拉线的小扣环,闭上眼睛,手使劲儿一拽,人也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重新睁开眼睛,看看下身,发现她的短裤已经被我扯了下去,我的西裤的膝部已经被她的洪水给浸湿了。她重新使出全力一拽,噗一声,她把那拉线下的东西从小蜜壶里硬给拽了出来。她的大眼睛立刻瞪得更圆了,她的手里拎著那套套,里面的东西俨然还在,可却没发生爆炸。

她心里暗骂买他们的日本主子:“你妈的笨鳖,连个炸弹都装不好,这可不怪我不想死,是你自己没弄明白!”

她的修长的双腿现在变得僵直了,下体微微的向前顶着,像在追逐我对她的摩擦,鼻子里的吟声更大了,但双手却开始强烈地挣扎起来,拼命想推开我的身体。

她这一挣扎,小屁股也扭动起来,不停地摩擦著我的小弟弟,胸前的双乳也跟着不停的晃动。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伸手解开裤门,腰一用力,长驱而入,直捣黄龙……

女人一下子彻底地僵住了,两串眼泪顺著美丽的小脸滑落而下,手也放弃了反抗,向两边伸开了。

我稳住了身体,用英语问道:“我问你,对,你就点点头,不对,你就摇摇头。你说,是不是美国人雇的你?”

她摇了摇头,小屁股却开始轻轻地摇摆起来,鼻子也不停地哼叫著,似是催我动作起来。

我没理她,继续问道:“是不是阿拉伯人?”其实我怀疑日本人干的,这些年的恐怖分子,包括那个所谓的东突,有很多是日本、美国、土耳其和俄罗斯的一些集团支持的,他们有的是为经济利益,更多的是对新兴国家的仇视。这次如果是特意针对我的,那就可能是日本人干的,而且肯定有金厦的背景。但我现在不能直接点出来,我得磨磨她的性子。我要的是实话!

她依然摇了摇头,而且小屁股开始向前耸动起来。

我还是风雨不动安如山,嘴里又问:“是不是英国人干的?”

她重新摇了摇头,两只手突然紧搂住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帮我运动。

“是——不——是——日本——人?”我觉得火候到了,一字顿地问道。

她连忙点著头,胳膊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什么也没再说,开始大幅度地动作起来,她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配合著我扭动著腰肢和屁股,一对峰峦也紧紧地挤在我的前胸,压成了两个圆盘子。

才疯狂了几分钟,她的身体就突然僵硬起来,脖子拼命地向后仰,人也不停地抽搐著,鼻子里发出难耐的吟哼,铺天盖地的狂潮喷涌而出,让我打了个激冷!

她彻底地软瘫在我的怀里了,要不是我的胳膊架在她的两个腋窝上,她肯定得瘫在地上。

我觉得是时候了,我点开她的哑穴,低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朱玛。阿卜杜拉。拉希德,是卡塔尔人,在美国的杰克逊维尔的理工大学读企业管理,我的父亲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是赛达石油开发集团的董事长,十天前被日本的武魂组的人给绑架了,现在生死不明,他们开出的条件一是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让给他们,他们再转卖给别人;二是让我去给他们执行一项任务,完成任务就放还我父亲,我母亲宁可给股份,不让我来,但我还是自己去了,结果他们让我执行的是肉体炸弹的任务,而且不顾我正在月潮期就把那炸弹强行给我塞进了里面,人家脱生一回女人,没尝到男人的滋味,却是一个硬棒棒的炸弹给破的身子,那东西放在里面,涨得让人受不了,还弄得人家心里乱糟糟的。要不然你那东西往里一放,也不会就感到舒服了许多啊!他们说是我死后可以把我父亲放回去,但我知道,他们是不会放人的,他们觊觎的是我们公司的财产,是石油!”

我叹了口气:“你真傻,白把自己搭了进来,也没救了你的父亲,你知道你父亲现在哪里?”

朱玛肯定地说:“应该还在卡塔尔,因为出事后,警方就把多哈各水陆交通要道都控制住了,他们不可能把我父亲运出去!就是我参加他们的活动,也是按他们的要求到赖杨,在那里和他们接的头,然后去日本的北海道受的训,昨天才到的中国。你是中国人吧?”

我点了点头,她嫣然一笑道:“朱玛死了也值了,终于当了回女人!”

我也笑了:“怎么想到死呐?”

她粲然一笑道:“你以为我们还能活下去吗?这飞机上他们有好几个人,都带著炸弹,而且可能还有枪,他们想的是先劫持飞机,不行再炸掉飞机,现在看劫持的可能不大,因为飞机上有防暴警察,根本没有可能接近驾驶舱。现在他们只剩下引爆各人身上的炸弹一条路了,你说,我们还能活下去吗?”

我笑了:“你看看身上的炸弹是什么?”

她离开我,蹲下身子拿起那套套,取出里面的东西,仔细看了看,扑哧一声笑了:“他们是不是有病啊,这东西能当炸药吗?”

我严肃地说:“他们虽然是一群疯子,可他们给你放的确实是炸药,而且是相当烈性的炸药,只要有一枚爆炸了,我们的飞机就不会留下一个人,可惜遇到了我,我已经给你们全换了装,怎么样,你看你还能死吗?”

她站起来扑进了我的怀里:“超人,你是超人!你能不能把我父亲救出来?”

我想了想说:“难度大了点,不过只要你听话,我倒可以帮你,现在你把衣服穿好吧,先到一个地方去等我,等我查出你父亲的准确地址,然后我再叫你过来,我们一起去救你父亲!”

她想了想说:“好,我听你的!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让我天天为你祈祷上帝吧!”

我笑了:“你别急,我写封信你带著,到那里交给一位姓何的人就可以了!”

我从衣服兜里拿出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写道:“老何,这个人是我的一位女人,你要既保护好她,又不让外界任何人知道,一切等我回去再说。华小天”

她拿了那纸条看了半天,疑惑地问:“你写的是什么?都是方块字,我不认识!”

我笑了笑说:“我说你是我的女人,让他们好好保护你!我叫华小天。”

她的脸一红,半天才说:“你已经有女人了,你那个女人很漂亮,你还能要我?”

我说:“我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如果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你就可以是我的女人,因为我和你已经有了肌肤关系,我不会始乱之,终弃之,但你要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我这样写,他们才会好好保护你的,你要听他们的话,不可离开那里一步!否则不但你有危险,我们也救不了你父亲了。你不知道,绑架你父亲的集团,可能也在那里有人!”

她点了点头,搂著我的腰说:“你没危险吧?”

我笑了:“你放心,我会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你好好等著我吧!”

我叫出峨冠老人,让他把朱玛送给老何去了。

朱玛一走,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洗手间。爱莉娜已经醒了,正在东张西望地找我,看见我,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看来她刚才一定很著急。

我和她到了QH大学,欧阳教授组织人力把那图纸全面检查了一遍,指出里面有三大弊病,一是成本过高,里面浪费太大;二是房屋骨架存在问题,安全程度不够;三是缺少阿拉伯民族风格,是日本和西方建筑的混合体。他们的意见已经传给多哈官方,那方面立刻决定请QH大学给重新设计,QH大学仅用半个月就拿出了设计图纸,传到多哈,一审就通过了。现在我和爱莉娜就是带著QH大学的正式图纸来多哈做最后确认的,然后就准备上马开工。

这期间,我往来在上海和北京之间,参加了同济大学给雨宁和我组织的测试,我们俩分别以十二科平均分数96和88分的成绩通过了考试,跳到了春雨的班里,因为是毕业班,我们都开始准备毕业论文,所以相对时间都宽松了许多,我这次就是请假来的多哈。

这期间,我和爱莉娜的关系也步入了成熟期,两个人不再成天迷恋床上的折腾,而开始共同考虑爱莉娜事业的发展了,我们俩商量决定,公开我们的朋友关系,恢复爱莉娜的真名,准备利用爱莉娜的人气,在美国建立天雨美国集团,由爱莉娜出任总经理,坐镇美国,在房地产开发、零售业、传媒业上发展。

我们这次来中东,就是想以天雨美国集团的名义,在建筑和石油开发、零售业一起挤上台面,为我们走向世界,打开一扇大门。

我坐到座位上,刚把爱莉娜搂进怀里,那个蒙头巾的阿拉伯人就走了回来,看看我旁边座位上没人,用英语问我道:“你看见我的丈夫了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上洗手间时,她好像走出了特等舱,上哪去不知道!”

那人急得直转圈,最后只好坐在了那里,似乎是在等人,但对我始终保持著警惕。可她坐了没有十几分钟,舱口就出现了一个大胡子阿拉伯人,朝她一摆手,她就急忙站起,和那人匆匆向我身后的座位走去……

我心里一惊,发现新来的人的长袍里,分明有枝自动步枪……

154、胡闹也有理

我急忙把嘴吻上了戒指,老东西笑著出现了:“怎么,又有什么事儿了?”

我焦急地说:“你没看见他们有枪啊?”

老东西一愣,笑著说:“不就是枪吗?也给你发一把就是了,看看你们谁厉害!告诉你,子弹给你上好了,扳机给你打开了,就剩个勾火了,剩下的不用我教了吧?”说完一扭身就没影儿了。

我气得大喊他,他竟连个影儿也不见了。我一摸裤兜里竟真的多了把硬帮帮、沉颠颠的手枪。这不是胡闹吗?我带著手枪上飞机,自己不也得摊官司啊?老东西这不是害我吗?

见我在那里发呆,爱莉娜把头依在我的肩上说:“亲爱的,你又怎么了?是不是想那几个妹妹了?”

我拍著她的小屁股说:“别说话,有恐怖分子要绑架人了!”

人说胸大无脑,大概不假,爱莉娜还以为我是在逗她,笑嘻嘻地说:“好啊,把我绑架走了,看你急不急!恐怖份子在哪儿呐,怎么不来绑架我啊!”

这时后边已经有人在喊了:“混蛋,你们是不是中国的下岗工人?告诉你们,我正要代表日本政府向你们中国政府提出强烈的抗议呐,你们中国政府不尊重起码的人权,不让人民吃饱穿暖!你们放心,我东野集团可以安排你们到非洲去就业,你们在中国每月不就是挣几百元人民币吗?到那里我给你们再增加百分之十,怎么样,快把你的枪放下吧!我小岛武夫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唉,中国人民在那么一个政府统治下太苦了!”我这才看见,那个大胡子已经亮出了自动步枪,把小岛武夫的几个保镖都控制住了。

妈的,小岛武夫这个混蛋,连被绑架还不忘往中国政府身上扣屎盆子!我气得当时就想站起来,不料爱莉娜竟豁地站了起来,身子一转就用英语骂上了:“小岛,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不看看是谁劫的你,你就在那说胡话?你看看他们穿的衣服,看看他们的打扮,是中国人吗?你怎么不说是日本人呐?我告诉你,我已经在中国呆了三年了,中国是现在世界上发展最快,最关心百姓的国家,虽然他们也有东突那帮混蛋,但那都是像你们这么样的王八蛋扶植起来给中国捣乱的!你厚著脸皮谈人道,在中国有三五百元人民币,可以生活,可在非洲,每月有三五千元也活不下去,因为中国的物价最便宜,人民的生活最稳定!你是什么好心,你是想往那里骗华工为你卖命!”

她的话刚落,我左侧又站起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拿著把手枪比住了我,操著流利的中国话:“好,我还在这一直琢磨呐,这一对玉人是干什么的呐?爱莉娜这一站起来我才知道,你是天雨集团的董事长华小天,爱莉娜连大明星都不当了,甘愿到你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当一名副总经理,看来你笼络女人的手段也是够厉害的呀!怎么样,大明星爱莉娜,一起过去凑个热闹吧?哈哈,本来想撒网抓一条鱼,没想到这一网竟网来三条大鱼,看来上帝对我也不薄啊!呵呵,真是有福不用忙啊!”

这时那个混蛋小岛武夫真的蚂蚱眼睛长长了,看著那西装革履的人,眼睛瞪得多大,嘴都可以塞进个驴了,半天才说:“龟板三郎,怎么会是你啊?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东野的小岛武夫啊?你们老板和我可都是小犬首相的坚定的支持者啊!”

龟板哈哈大笑起来:“你要不是他的最坚定的支持者,首相能让我们干掉你吗?什么叫政治你懂吗?有几个臭钱也想玩政治,你是不是玩大劲儿了?把自己玩昏头了?告诉你,正因为你是坚定的支持者,首相才担心你被别人拉走后会形成倒首相的多米诺骨牌,万一发生那样的事,它所产生的打击对我们的影响就太大了,我们无论如何也经受不了啊!首相这才决定把东野变成他个人的力量!你说,是你掌握东野让首相放心啊,还是首相自己掌握东野他会更放心啊?更何况,那是一笔多么巨大的财富啊,在那金光闪闪的财富面前,恐怕没有谁还会无动于衷吧?天平就是这么倾斜的,明白了吧,咱们是老相识了,我怎么也得让你死个明白啊!”

小岛真在那里目瞪口呆了,他费力地喘息了半天才哀叹道:“天灭我东野,天灭东野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坚定的反华勇士被同样坚定的反华勇士在背后给来了一刀,小岛先生,这滋味比什么都更难受吧?我是不是该恭喜你被自己的老板给踹了一脚啊?你是不是也该醒一醒了?”

小岛气得脸红脖子粗,对龟板三郎骂道:“龟板,这些年你花了我多少钱,你怎么这么不讲究啊,吃饱了回头咬主子,你他妈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我还不讲究啊,刚才连最机密的情报都告诉你了,你要再不明白,那就只能怨你智商太低了!唉,这年头什么笨蛋都想经商,就你这样的,让人家卖了,还得帮人家点钱呐!可悲,太可悲了!明年是你的周年,托生时少喝点孟婆汤,别把心眼子都糊死了,下辈子还得让人家玩于掌股之上,你挣再多的钱,也是给人家打江山!傻子,永远是人家玩弄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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