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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小辣妹的群英会(下).8

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那人立刻说:“那可不能,我放屁一般都震得满屋东西乱响!别说警察呀,连鬼都能给叫来!”

女人咯咯笑了起来:“那你就放一个叫来几个鬼,我们往外走还省得让那几个警察纠缠了!”

那大汉嘻嘻笑道:“我们有这两个人质在手,他什么警察能拦住我们啊?小姐,是不是我们该走了?”

“走?往哪走啊,你们还是到监狱里好好呆着去吧!”门口出现了一个婷婷玉立,长得和朱玛几乎一个模样的,看样子还不到三十岁的漂亮女人,我现在才知道,她才真的是朱玛的妈妈,而刚才那个女人,只不过是赛义德的一个情妇。

丫的,情妇还真不是好玩的,你看看,这老小子就玩大了,让女人给卖了,而且是连我给一起卖了!

尼菲尔看看朱玛妈妈两边的几名端着冲锋枪的警察,气得脸都绿了,拿枪指着我嚎叫道:“该死的老女人,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他可是你女儿的丈夫!让你女儿守寡去吧!”

那女人哈哈笑道:“这你放心,阿卜杜拉家族的女儿再丑、再老跟再多的男人也是剩不下的!可你就不行了!开枪啊,我又不认识他,你打死跟我何干?”

丫的,这女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

尼菲尔喊道:“好好,我死也抓个垫背的!”说着冲着我就把扳机勾动了……

完了,我终于还是死在女人手了,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风流个屁!脑袋都崩没了,没脑袋的鬼,跟谁风流去?

我冤啊,和朱玛就风流了那么屁大一会儿就为她当了鬼,我值吗?

雨凤啊,春雨啊,欣雨啊,雨宁啊,雨萌啊,爱莉娜啊,王云啊,秀子啊,龚见秀啊,朱玛啊,我再也搂不了你们了,永别了!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回来,我发现,那个持枪的女人满脸是血倒在了地上,我旁边的拧我胳膊和刚刚拽出枪来的日本杀手一起也倒在了地上,我看看他俩,一个捂着眼睛在干嚎,一个抱着肚子在鬼叫……

怪了,既然是手枪爆炸,那碎片也不能挑着人崩啊?左一个右一个都伤的不轻,可我却像无事人一样,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爆炸把那两个控制赛义德的日本杀手吓得愣住了,把门口的几个人也吓呆了,我迅速扑过去,把控制赛义德的两个日本杀手点倒了,然后点住了两个满地翻滚的杀手,倒是那女人省事,已经没半点气息了,估计是找地方数钱去了!

警察终于清醒过来了,忙把四个杀手弄了出去,朱玛的妈妈扑到赛义德的身边,一下子拽住赛义德的脖领子,左右开弓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我让你玩情妇,朱玛让你害的到现在生死不知,自己闹的也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说说,你值吗?”

赛义德大概被打傻了,连连说:“丽达,你打的好,再打,你再打呀?”

叫丽达的女人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活过来的,白天我得挺着腰给你抓公司,还得想办法营救你,晚间我一宿宿地哭,孩子为你没了,你又生死不知道,你说说,我怎么活下来的呀!谁知道,你竟是为了这么个小妖精吃的这个大亏!你说,你冤不冤啊?”

“不冤,我是自作自受,活该!”赛义德伸臂搂住丽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警察把那女人的尸体扯了起来,问赛义德:“先生,这女人怎么办?”

“扔狗圈里喂狗吧,她不算个人,只是个会花钱的畜生!”赛役德气愤地说。

丽达急忙拦住说:“别,还是交给我带来的人吧,送火葬场火化吧!”

赛义德不解地问:“她把我们害的还不够吗?你还这么待她?”

女人说:“她毕竟是你的一个女人,和你有过激情燃烧的时刻,也给你带来过愉悦。虽然她后期负了你,背叛了你,但责任也不全在她身上,你也不是没有责任的,对一个把身心交给你的女人,你没有全心去呵护她,爱她,更没有舍身处地的为她的将来考虑过,你说,她怎么会不生叛逆之心呐?情妇也不是好养的,你得用心去呵护,用钱陪着,要不然,那就是你的掘墓人!虽然她死了,可我们得按你的小妾安葬她,别想不通,这是给活人看的,你身边的人,有这样那样得罪过你的人,有对你有这样那样想法的人,如果你把她扔进狗圈里,他们只会感到心凉,会使他们虽然表面上能够忠于你,但骨子里会开始和你产生距离。你把她当你的女人安葬,人们会感到你更宽容,更有人情味,他们会更愿意和你一起共渡风雨!”

她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反思自己,她的话则更像是给我敲响了警钟!

丽达走过来看看我,半天才说:“警察说是你把我丈夫救出来的,对吗?”

赛义德忙说:“还有咱们的朱玛,也是他救出来的,现在朱玛就在他的中国的家里养伤呐,他是受朱玛的要求来救我的!”

“真的,我的朱玛在你那里?”女人的眼睛放出光芒,片刻又云雾茫蛮,滚动着亮晶晶的东西,人也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恃。

我点了点头:“是的,那些日本猪还在寻找她,日本猪完全可能拿她来要挟你们,会给你们造成被动的!我只好让她留在我那里,我怕她出事儿,那里我有很强的保卫措施,而且我的女人们肯定也会很好地待她的!”

丽达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你是个可以给女人安全感的好男人!你是不是也挺喜欢我的——朱玛的?”

“她很可爱,也很坚强,是个让人喜欢的女孩!”我腼腆地说。

丽达的眼泪终于从那美丽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她抓起我的一只手,轻轻地吻了吻说:“谢谢你,为了感谢你,我决定把我们公司的股份奖给你百分之十五,同时,把我的姑娘朱玛也嫁给你!她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带进你家!你一下子就成了赛达集团的第二大股份了!我和她爸爸加起来也才占百分之四十五啊!”

我急忙说:“不,我不要你们的股份,我自己有公司,我不能要你们的财产!”

丽达笑了,把我的手贴在了她的脸上,轻舒了一口气道:“好孩子,我没看错你,不贪财,没野心!不过,这不是我自己的决定,是我们董事局集体定下来的,谁能救出我们集团的董事长,就奖给他百分之十五!这条件是公司早就对外公布过的,我们必须兑现,你就别推辞了!否则我们就失信于天下人了,我们公司的信誉也将受到损失!”

“我自己不要还不行吗?”

“还是要了吧,给我们的女婿对我们阿卜杜拉家族来说也是个好事儿,可以提高我们在赛达集团里的发言权,巩固我们在董事会的地位!”女人笑着说。

“可我也不能娶你的姑娘啊,我在中国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不止一个,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这混乱的关系呐!!”我又为难地说。

她笑了:“我早就知道,你一到卡塔尔我就注意你了,虽然当时不知道你是我们的恩人,但我知道你想涉足石油开采业,所以我得知道你的情况,得确定我们是敌人,还是朋友,还是合作者。现在围在你身边的女人有五人,凌雨凤、西门春雨、西门欣雨、金雨萌、叶雨宁,还有两个未知数的,一个是龚见秀,一个是王云,对不对?”

我汗颜了,嗫嚅地说:“阿姨查的挺详细啊?”

“当然,不知道你的情况,我能开口把我的宝贝女儿朱玛许给你吗?朱玛能在你那,我相信你们俩肯定已经有了关系,要不然你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力量来救她爸爸!”

我脸红过耳,半天才点了点头。

她笑了:“你不是我们国家的荣誉公民吗?那就是说你已经有了双重国籍了,按我们国家的法律,有特殊贡献的,可以娶四个女人,我给你去办申情,把你的名稍加改动,让他和华小天有所区别就可以了!朱玛算一个,现在民族宫里的那位也算一个,还有那两个未知数的姑娘,正好够四个之数,我去给你办吧!”

她说的很诚恳,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了。我想了想说:“阿姨,你还是让我再想想吧,不知道人不在行不行?”

“最好还是本人在这里,因为办手续得靠护照,实在不行,你把那人的照片、姓名、年龄告诉我,我去想办法吧,难度再大,相信赛达董事长出面,还会搞定的!”女人蛮有把握地说。

我笑了笑说:“那就请阿姨多帮忙吧!”

她笑了:“那就听话,跟我们走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位戴面纱的女人给前拥后推地带著朝外走去……

158、裸体女人的诱惑

“别别别,我还得回去哪?”我挣扎着说。

“你还回哪去呀,你是我的女婿,不回我家,上哪去呀?走吧,你把我女儿朱玛叫回来,我给你们完婚就是了!”朱玛的妈妈笑着说,而且手还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

滑腻腻、柔若无骨的手捏在脸上,我的感觉怪怪的!

车开进了一个警卫森严、但又灯火辉煌的庄园里,暗夜里看着那飞檐琉瓦的大屋顶房屋和墨绿的塔松、中国风格的曲径回廊等园林建筑,我还以为回到了中国。

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被人抬下了车,他现在伤得很重,大约得养上半年也难恢复健康。丽达吩咐道:“把老爷直接送到三号楼,让贾米拉给好好看看,一定不让外人进去打扰老爷!”

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听了身体一颤,急忙说:“丽达,我不去三号楼,我和你在一起!我离不开你呀?”

“乖,你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再亲热好吗?”说完一摆手,仆人迅速地抬着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顺一条小石头道,向垂柳依依,花草深处走去。

“不,我不去,丽达,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呀!”他莫名其妙地嘶喊著,挣扎着,但被两个大汉紧摁在担架上,无奈地被抬走了。

丽达的脸上挂着笑意,摇了摇头:“唉,真是个老小孩,你看那气色,恐怕肝肾都被打伤了,伤得这么重,还恋着女人,不要命了?”

说完,她走到我坐的车前,伸出玉臂,挽住我的胳膊,笑着说:“小天,你这几天就住在阿姨这里,阿姨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我被她挽着胳膊,朝那迎面的大屋顶的红楼走去,闻着她那身体散发的淡淡的香气,感到她那炙人的热气,我的小弟弟竟不安的挺立起来,我急忙凝神静气想平息它,但丽达却把个柔柔的香肩靠在了我的身上,胳膊也从挽臂变成了轻搂我的腰:“小天,这里的条件可能不如你们上海的家,但是阿姨会让你过得舒服的,你不是想在中东干一番事业吗?有阿姨在你身边,一切都会成功的!”说着,她的胳膊紧了紧,人也更加靠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小弟弟顿时更精神起来,把裤子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我挣扎地伸手推了她肩膀一下:“阿姨,还是我自己走吧,我得给爱莉娜打个电话,要不然她会着急的!”

说着,我拿出了手机,但被她的手一把抢了过去,顺手就装进了她的裤兜:“阿姨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还打什么电话啊?爱丽娜明天得和政府谈开工的准备工作,她暂时过不来,她把你交给我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怎么,你还怕我照顾得不如她吗?”

这话听着我总感到有点别扭,而且说她是朱玛的妈妈,也太年轻一点了,而且朱玛已经二十多岁了,她怎么会是她的女儿呐?可说不是她的女儿,她两个人又长得极像,只不过朱玛的皮肤是麦色的,而她是白玉凝脂的,大概她是西方血统,而朱玛则因为是她和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的混血儿,随了她的父亲。可年龄也不对啊?听说有的地方女子结婚年龄低到十三岁,难道她是十三岁和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未婚就有了这个女儿的?谜,一个让人猜不透的谜!

丽达边走边说:“你肯定不理解我的安排,走,到楼上我们再说!”

进到楼里,她送我登上了三楼,然后对身后的人说:“我把这里的门窗锁好了,没有我的话,任何人不要打搅我们的休息!”

她的话音一落,身后的人都退到了二楼,她打开了楼梯旁边的一扇铁门,进去片刻,随着呜呜的响声,三楼和二楼之间的厚重的大铁门慢慢地锁上了。

我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丽达说:“阿姨,有必要这么防备吗?”

她笑了笑说:“今天我要跟你说非常机密的话,这话只能是你知我知,我不能不有所防备啊!”

说着,她领我走进了一间大客厅里,一面请我坐到沙发上,一面随手打开了一台54英寸的液晶显示器。

显示器里是二楼的画面,警卫和仆人正走进各自的房间。她变换了几个画面,有一楼的,也有大院的,还有赛义德所在房间的。她调了一下,出来一个宽敞洁净的房间说:“这就是你的房间,你不是困了吗?那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我知道,这是整个庄园的监视器。看来这铁腕女人还是担心她的后院有火啊!

她看看我,扑哧一声笑了:“你是不是笑我风声鹤唳呀?你知道我是个柔弱无援的女人就该理解我的难处了!我告诉你,我是他的第十八位女人,在我跟他之前,那十七位,只有一位不生育的夫人安全无恙,其余几人都是莫名其妙地死掉的,怎么死的,一直都是个谜。从第十六位女人死后,噢,我忘了告诉你,第十六位女人就是朱玛的妈妈,我是接到她的死讯赶来的,也是在她的灵前被他给强奸的。她的妈妈是我的一位忘年姊妹,我们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原因你明白,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和她妈、和她都长得十分地相像。我答应跟他的第一个条件就是给我钱,由我设计和监督施工盖了这栋小楼;第二个条件就是只给他当总经理,跟他暗中来往,不嫁给他。可这么多年下来了,公司里的人都拿我当他的女人了,我一张嘴怎么解释?也只好随他们说去了,就弄成现在的局面;第三个条件就是让他把朱玛交给我,由我抚养。我是怕朱玛被人杀害,可小姑娘一直管我叫妈妈,我一次次让她叫姐姐,谁知道小姑娘拗得很,就是不改嘴,我只好随了她,现在这局面,一多半也是怪她那张嘴!”

我笑了:“肯定是你和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睡在一起让她看见了!”

“不可能啊!赛义德。阿卜杜拉。拉希德的卧室在二楼,有夫妻生活时,我下到二楼,然后我立刻回到三楼,把我和朱玛锁在三楼里。她怎么会知道呐?别看我防的这么严,这十年里我们俩还遇到了两次车祸,三次杀手袭击,四次几乎被人绑架!你说说,我不注意行吗?”

我吃惊地说:“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

她笑了:“都这么多年了,我再不知道,不成笨蛋了,都是他的第一夫人指使人下的黑手,她就是怕别的女人有孩子,会抢了她的风头,财产落不进她的家族手里。她自己是死在癌症,死时跟我忏悔她的罪孽,哭得要死要活的,我当时真的不恨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活得也不容易!我只是跟她说,‘其实你错了,我没想跟他,更没想给他生孩子,我只是可怜朱玛,才进的这个门!’她死了,是我送她去的火化!”

她说完,脸突然一红,笑着说:“我的话跑题了,我还是送你去休息吧,!”她把我领到一个房间说:“我已经让他们把水给你预备好了,你就自己洗一洗吧!哦,你们中国人爱喝茶,我让他们把茶也给你沏好了,要渴就自己喝吧,我也得去洗一洗了!噢,我忘告诉你了,这楼上就两个卧室,这是朱玛的卧室,这屋比较凉爽,不过今天怕你凉,我已经让人给这屋加了温。对了,这两个卧室都没有空调,我和朱玛都烦那股味,你呆长了就知道了,两个屋的空气是非常清新的!”说完扭身就走了,边走边说:“这层楼里只住了两个人,那就是你和我,仆人只住在二楼!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二楼放炮你也不会听到的,不过那个监视器打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看看屋里,有电脑,墙上有大液晶电视,写字台上还有个和那屋一般大的显示器,看来肯定可以观察庄园的各部分了。

她走了,我扣好了门,到浴室里脱光了衣服,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穿着浴室里预备好的睡衣,回到了卧室。顺手打开了大写字台上的显示器,我才想起,这不是电视,而是监视器。我刚要闭,却一下子愣住了,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的胴体。

我的眼睛一下子定住了,是丽达,是那个美艳绝伦的少妇丽达!

她站在水喷头下,正在洗着金色的长发,长发上、身体上现在都是白色的泡沫,她正一面让那水冲洗著泡沫,一面伸着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急冲而下,身体渐渐地显露出来了,那洁白的脖颈,那突起的雪峰,那深深的乳沟,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那金色的绒毛,那白玉柱似的长腿,一点点在泡沫下显露出来,让人热血沸腾!

她太美了,有的是成熟的女人美,是一种让人割舍不下的美,是一种让男人一见就会想入非非的震撼人的心灵的美!

突然,我自己也愣住了,啪地关上了显示器。

我在水里泡了足足一个多钟头,为什么她刚开始洗,是不是她刚才也像我一样,在看我的裸浴?现在她整个身体对着镜头,而且我这屋的监视器正好调到她的浴室里,是不是她安排好的呀?不,不能,她是和我一起走进屋的,她也没时间安排这一切啊?难道她是在车里安排的?她的车里只有她自己和两个贴身的女保镖,极可能是那时安排的,她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我是朱玛的男朋友吗?而且,如果是朱玛的屋子,是不应该有这样的监视器的呀!是为了钓我上钩?

我急忙拉开绒布床帘,窗外漆黑一片,竟也是厚重的铁板关得严严的……

我浑身感到冰凉,她在一步步地把我锁进一个铁笼子里,她想干什么?

嘭嘭嘭,有人在敲门了,我浑身一阵颤抖……

159、错上了岳母的床

她来干什么?难道真的要……

我喜忧参半,又紧张又兴奋,站在那里定了定神才问道:“阿姨,有什么事吗?”

“噢,忘告诉你了,洗完澡,喝几杯茶,发发汗,会减轻疲劳的!没事儿早点休息吧!”

说完,外面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她回屋了。

我这才想起还有那壶茶,倒了一杯品了两口,茶味清香,喝到口里,余香绵绵不绝,确是好茶。我打开电视,边看边品茶,一壶茶品完了,续上水,又喝了一壶。看看表已经过半夜一点了,只好躺下睡了。

大火,无边无沿的大火把我围在了里面,我挣扎著,翻滚著,心里乱乱糟糟的,小弟弟涨得难受,今天是怎么了,我想爬起来练功,可眼睛睁不开,浑身软得像煮烂了的面条,拿不成个了。

有人朝我的床边走来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头只抬起来半尺许就重新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这么烫啊?”耳边传来天籁的声音,是一口标准的美国华盛顿英语,我松了口气:是爱莉娜来了!

爱莉娜拿酒精棉开始擦拭起我的身体了,一丝丝清新的气息飘进我的鼻间,使我恢复了体力,但那股难耐的躁动却更加汹涌澎湃了,我一下子搂住了爱莉娜,一把将她拽到了床上,她挣扎着,嘶喊着,但我现在已经是欲火狂燃了,拼命地撕扯著她的轻衫和短裤,片刻手就触摸到了那茸茸的草地和涟涟的溪水,我往她身上一趴,身子一挺就冲进了温热狭窄的洞天府地……

我纵马驰骋,任凭身下的人在挣扎、在哭喊、在娇吟!

不知道征战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拼杀了多少个回合,直到我大声地嘶吼著一泄如注,人也扑倒在那柔软的身体上,才感到一股强大的凉爽的气流汹涌澎湃地进入了我的身体里,把刚才的烦躁和难耐一扫而光,我身心俱泰地紧搂住爱莉娜,她也像八爪鱼一样,胳膊紧搂住我的腰,一双长腿也紧缠在我的身上。我只感到两个人的身上粘糊糊的,像要粘到一起了,但我现在已经困得什么也不想了,又开始进入了梦乡……

我是被爱莉娜拍着屁股给叫醒的:“小天,小天,你快醒一醒,你把人家都快给压扁了!你可真会享受,到人家做客,还得欺负着人家,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心里一激冷,这声音怎么不像是爱莉娜的呀?这可是标准的巴黎法语啊?

我急忙睁开眼睛,立刻就惊呆了,我身下是美艳绝伦的小岳母丽达,哪有爱莉娜的半分影子?坏了,不是说男人三大忌,生平别装错钱,别走错路,别上错床吗?我怎么上到小岳母的床上来了?我那霸道的毛病给了她,不是得让她缠我一辈子呀?那朱玛怎么办啊?总不能母女同收吧?

我口吃地说:“怎么是——是——是——是你啊,爱莉娜呢?”

丽达扭动了一下小屁股,娇嗔地说:“你怎么忘了,这里四面全是封闭的,她怎么进得来呀?昨天你又喊又叫的,我怕你有危险,就过来看看你。见你烧的厉害,就拿酒给你擦洗了一下身体,谁知道你就硬把人家给拽到床上来了,然后就一遍遍的欺负人家,没完没了的,折腾了一个多点才安静下来。你看看,到现在还占着人家的身子呐,我啥时成你的褥垫了,一压就是几个点,也不管人家累不累,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汗颜了,急忙爬了下来,她看着我身下那物,吃惊地喊道:“怪不得开始那么疼呐,疼得人家大喊大叫的,还哭了一鼻子呐,你这东西也太大了,顶他的四、五个大,你可害死人了!”

我现在彻底地蒙了:“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我的头脑里渐渐的出现了一个影子,我融进了那幻影中……

我一切都明白了,我撩起毛巾被,丽达有些害羞,双手遮在隐秘之处,娇羞地说:“让你弄的埋埋汰汰的,你还好意思看啊!没看见你这样的,好心好意让你住在人家家里,竟这么欺负人家!”我强拉开她的双手,见她那蜜壶的边缘都是斑驳的新伤,床单上也是血迹斑斑,我吃惊地说:“你不是头十年就被他强奸了吗?怎么才破的身啊?”

她也三怪地说:“是啊,我虽然跟他没有和你这么疯狂,可他每次也都进去了呀,只不过他的小了点,细了点,也不至于连身子都没破呀?”

我知道,有的女人那道膜弹性强度大,如果男人的那东西太小,有可能破坏不了,但他们做了十年的夫妻啊,一次没破,两次没破,难道十年都没给破掉吗?那大概也是太小了!我问她赛义德那东西究竟有多大,她抓住我的手,看了看我的大拇指说:“也就这么大吧!”

我笑了,一面伸手揉搓着她胸前的坚挺若峰、浑圆饱满的柔软,一面说:“他是个半残废啊,竟把你给我保存到现在!”

她挣扎着推挡著我的手,嘴里说:“好了,昨天你病了,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就算什么也没发生吧!但今后不可以了,我们俩不合适,你有妻子,我有男人,他还是你的岳父,我们是没有结果的!你快下去吧!”

我已经箭在弦上,哪能任她指挥?我重新冲进了柔软紧缩中,搂著她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浪!

她叹了口气,胳膊和大腿重新缠在了我的身上,幽幽地说:“你难道想让我这一辈子拴在你的裤带上啊?我可是有男人的人啊!”

“拴我裤带上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不能给你幸福!你那个人也叫男人,连娶个女人都得我重新返工,够窝囊了!”我口气坚决地说。

“再窝囊他也是我的男人,我总不能让他总在那三号楼住着吧?”

我淡淡的说:“那不是你的本意吗?你想控制住赛达集团,想拉虎皮当大旗自立门户,不就是要废掉他吗?不就是想拽住我跟你联手经营赛达集团吗?要不然你能费尽心机地在茶里下药,引我上床吗?”

她愣住了,脸变颜变色的,半天竟扑哧一声笑了:“你还不傻啊?看来我这戏还是演砸了!”

我说:“人已经上了你的床,你的目的达到了,还不是胜利啊?”

她抿着小嘴说:“我的目的是让你既忘不了我,又控制不了我,现在可好,我已经把自己全交给你了!我的主动权丢了!”

我说:“有你的不是女儿的女儿在那,有赛达集团在那,我们也只能是情人关系,对外,我还是集团的董事,我们俩的关系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主动权不是还操纵在你手里吗?”

她勉强笑了笑,幽幽地说:“那你就让我常年守空房啊?以前我守守空房还行,跟他,没咸没淡地过日子,现在你这生猛海鲜的味儿,你让我怎么放得下?你看看,这一宿,你左一遍,右一遍的,把人家的腰都快弄断了,我一辈子该尝的滋味让你一晚上给灌满了,你说,今后我还咋自己过?”

“我又不是不碰你了,只不过隔的时间稍长点,平时你不是还有赛义德吗?”我不无醋意地说,但冲浪运动依然在进行。

她伸手掐了我屁股一把:“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跟了你,我还能再跟他有关系吗?我告诉你,我今后只能是你的女人了,你努力点儿,让我有个孩子,他没孩子,我们的孩子长大了,这公司肯定就是孩子的,说白了,最后还是你华小天的!”

我笑了:“还是你自己当家吧,而且最好别招牌换记,免得引起震动,等你有了孩子,也可以说是他的孩子!让他心里也能平衡!”

她执拗地说:“不嘛,人家的孩子就得说是华小天的,你没看我这庄园都是按中国苏州园林设计的?我父亲是法国驻中国大使馆的文化参赞,我小时随父亲在中国住了六年,我是在中国进的幼儿园,上的小学,我对中国的人文环境非常欣赏,也一直想嫁给个中国人!那天让他破了身,他又死掐住我不放,我才被迫跟了他!可我嫁给中国人的梦却一直做着,昨天见了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命中的那个和我温存,和我共赴巫山云雨的白马王子,我的梦就更醒不了啦!我非要给你生一个用你的姓来命名的孩子!你别劝我,谁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别说了,人家来感觉了,你快集中点精力吧!我们的孩子可催我们快点行动了,你别给我耽误了!”

昨晚那一次我还是浑浑噩噩的,她也饱尝破处的痛苦,两个人都没尽兴,现在这一次,我们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冲浪的,我被她那深隧的蜜道拥抱得大喊大叫,她被我一次次推上高峰欢快得尖叫连连,偌大的屋子里装不下春光,盛不了欢乐,大床也拼命地嘎吱嘎吱地呻吟,玻璃窗都震得哗哗作响……

一遍遍疯,一遍遍狂,直到我们一起嘶吼著悸动起来,屋里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了,她扯著我的手说:“你小子真厉害,把我都弄成疯子了,看看身上的汗,都能当胶使了!走,洗个鸳鸯浴去,听说那滋味特别好,这么多年,光听人说过,我还没尝试过呐!跟着他,只是应付他而已,从来就没那分兴趣,今天才跟你两次,就把人家的兴致给点起来了,我怕是真的要变成个小荡妇了!”

我抱起她来,边朝浴室里跑,边说:“那不好嘛,你天天当新娘,日日换新郎,享不尽的春光啊!”

她的手迅速伸过来掐住了我的后背:“让你再胡说,你寻思丽达真是个荡女啊,就是跟那老头子,我都连别的男人瞅都不瞅,跟你我还会看上别的男人?大概这世上像你这么能煽情的男人不多了!跟你,是你撞上了我的梦,我觉得你就是我梦里一直缠绵的那个人,梦里你把我的身体都摸遍了,看见你,我觉得既新鲜又熟悉,和你在一起,就像是应该应份的事,被你压在身上,也觉得那是应该的!”

我抱着她把水放好,然后和她一起进入到激浪翻腾的大浴盆里,撩著水只给她洗了几把,两个人又重新结合到一起了。

这次,我们的步调放得舒缓轻柔了,边微动,她边说:“由于几个大集团对我们的围堵,我们已经有十几个月没大批销售石油了,现在赛达集团已经达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了,连我自己的私房钱也投了进去,我们整个积压的石油已经超过一千八百万桶,银行都不敢给我们贷款了!可我不敢停下来,你知道,一旦让工人失业,我们就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能力了!”

我知道,极不均衡的石油资源版图、严重失衡的供求关系、变幻莫测的石油价格,诸多矛盾中,油价最惹人关注。油价涨落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仅关乎一国的经济前途,而且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现在美元正开始走弱,石油出口国的资金很快就会抽逃货币市场,转向石油市场,肯定会刺激国际石油价格上涨新高。

而且有消息说,国际上的一些对冲基金集团已经开始对石油期货跃跃欲试,看来抢购石油之风马上就要刮起来,这一千八百万桶石油,不正是我雄起的资本吗?现在丽达已经不堪重负了,我应该帮她一把才是啊!可我刚刚买了地产,哪还有钱出手啊?

想了半天,我突然想起了欣雨手里的那一盒钻石,我亲了一下丽达说:“石油销售不是个问题,我可以都给你包下来,运回中国去销售,而且石油市场马上就会飙升起来,你只销售一半就可以了,剩下的,你还是等一等行情,多赚几个!你别瞪眼睛,我知道你现在是远水不解近渴,我帮你一下吧,把你手里的石油卖给我一半就是了!”

她一听,狂喜地搂着我就亲了起来:“太好了,你这一下子可把赛达救活了!”

我说:“不过,我刚买了地产,现在手里没有现金,得出卖一批珍宝才行,我手里有一批钻石,你看看可以不可以帮我卖掉它。”

她高兴地说:“那好办啊,只要钻石的品质好,有多少卖多少,现在那帮大亨不炒美元了,正拉着架子炒珠宝呐,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啊!好,你把样品拿来,我明天就到珠宝交易所去看一下,咱们卖它一个好价钱!”

我问她:“现在每桶石油多少钱?”

她说:“前天是24点63美元一桶,昨天是24点62一桶,一直在那上下晃当,而且销售一直不看好!要不然那几家也不能打压和抢我们的市场!”

我笑了:“他们是在帮我们多卖点钱啊,我买了之后,剩下的你就别卖了,不到六十美元大关别出手!”

她吃惊得眼睛瞪大了,小嘴也张得要吃人似的,半天才说:“你疯了,说胡话吧?”

我亲了她脑门一下说:“你听不听我的?”

她脸一红,忸怩的说:“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我霸气地说:“那就听我的,不到六十不卖!有我买的钱,你也不愁继续开采了,你先让他们继续开工,至于设备更新问题,暂时放几天,我估计最多也就等一个月,到时候你一齐出手,然后就迅速购进设备,把产量稳定在欧佩克给的指标上。”

她把胳膊紧搂住我的腰,喃喃地说:“咱们可说好了,不管什么时候,你也不能把我抛下!我要是真的破产了,就回家给你当个好太太,给你生孩子,育孩子,伺候你舒舒服服的,天天让你欺负我!

我拿手拍了她的屁股两下:“是不是找打了?这事也怀疑你的老公?别说你还恋着我,就是你想跑,我也得把你拽回来呀!我的女人,都是我的宝贝,少一个也不行!”说着我站起来说:“你先再洗一洗,我去打个电话,你把我手机弄哪去了?”

她笑着说:“要手机干什么,你那屋里有电话,都是卫星联网的,你随便打就是了!手机嘛,等你离开这里时,我会给你的!”

我给欣雨打了个电话,让她带着那盒钻石,把王云和朱玛、金雨萌叫到一起,等着我让人把她们接过来。

欣雨骂道:“你说什么酒话,你在卡塔尔,我在中国上海,那是说接就接过去的事,别胡说了,想家就快点回来,雨凤姐这两天还叨咕你呐,她说做了个梦,你浑身血淋淋的,吓得我们几个大哭一场!”

旁边的朱玛立刻说:“欣姐姐别不信,快准备吧!我就是让他给扔过来的,他不接我,我都没法回去,我进关没签证,没法对人家说啊!”

我让丽达回到她的卧室去,丽达光着个屁股跑出来说:“撵我干什么,这几天咱们就是夫妻,谁也别穿衣服,谁也别离开谁!”

我说:“一会儿小朱玛带几个女人一起过来,你要不想让她们知道就赶紧躲回去!你要想让她们知道,也用不着晾你的裸体秀!”

她看看我,半天才拎着我塞给她的衣服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刚走,我就让峨冠老人把四个女人接了过来,看着屋里的摆设,四个人眼睛都瞪得多大,小朱玛啊的一声尖叫著朝外跑去……

160、凌晓田的大婚

冲出屋门的朱玛立刻跑到丽达的屋门前,拼命地砸起了门:“妈妈,丽达姐姐!你把门给我打开,你别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你把我的小天给扣起来干什么?难道你想拿他去换爸爸吗?”

门打开了,穿戴整齐的丽达站在门前,笑盈盈地说:“小死蹄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朱玛脸一红道:“叫你妈妈呀!”

“瞎喊,谁是你的妈妈,我才比你大八岁,有八岁当妈妈的吗?你第二句叫的什么!”

“丽达姐姐呀!这总行了吧?八岁当姐姐不犯毛病了吧?你把小天锁了起来,是不是想和他有非份之想啊?告诉你,他可是我的老公了,叫你姐姐是想给你搭个鸳鸯桥!”

丽达打了她一巴掌,生气地说:“小死蹄子,你跑这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吃什么把心眼糊住了?我什么时候把他锁起来了?他是救你和你父亲的恩人,我只是赛达公司的总经理,既不是你的妈妈,也不是你的什么姐姐,我要想跟他,也不用你来扯什么皮条,现在抬腿嫁他,什么毛病也没有!可我跟你爸爸毕竟有那关系,你爸爸现在伤的很重,我怎么也得陪在他身边,好好伺候他,就是有非份之想,也得你爸爸伤好了,能主持赛达工作了,我才能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日本人的什么武组,现在成天觊觎赛达集团,他又把你父亲救了出来,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我不小心行吗?”

朱玛立刻高兴地说:“什么,爸爸已经救出来了?他在哪儿呐?”

“他被小日本鬼子折磨得挺厉害,现在三号楼里治伤呐!怎么,不说我拿你的小天去换你爸爸了?”丽达揶揄地说。

朱玛红着脸说:“你以为小天是你呀?别说那个武魂组啊,就是山口组来了,也得让小天打个落花流水,你快把窗户门都打开吧,世界上有你这么个待客之道吗?”

丽达笑道:“我上哪知道他厉害啊,我把他送进客房,让他休息了,怕他有闪失才上的锁,对了,你怎么爬进来的?”

朱玛得意地说:“那你就别多问了,小天让你想不到的地方多了,快把窗户门打开吧,还有几位姐姐也来了,你就不怕人家笑话啊?”

丽达嘟嘟囔囔地走进那个小屋,门和窗瞬间被打开了,阳光照射进来,屋里亮了许多,也平添了许多生气。

丽达刚走出那小屋,朱玛就一把扯著丽达说:“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几个姊妹!”

我们的门一开,看见长得惊人相似的一对姊妹花走了进来,欣雨、雨萌和王云都急忙站了起来,吃惊地看着丽达。

朱玛笑着说:“这位是我的妈妈、姐姐丽达,别瞪眼睛,说她是妈妈,我妈妈走了以后,是她把我养大的,要没她保护我,我也早去见妈妈去了;说她是姐姐,她才比我大八岁,也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连自己的归宿都不知道怎么定呐!哎,你们看看,我们俩长的是不是像一对姊妹花?也不知道是她照我的漂亮模样长的,还是我照她的蠢样描的,反正像是从一个妈肚子里爬出来的!而且脾气也像一对姊妹,我喜欢什么,她就得意什么,她看中的,我准满意,你看她现在穿的这套衣服,就是穿的我的,她现在是赛达的总经理,平时当老板当的,总是穿职业套裙,今天不知道刮什么风,把我的连衣裙给穿上了!”

她的话刚说完,我的脸就红了,刚才急着让丽达从这屋里走,我从衣柜里扯出一件连衣裙就塞给了她,她肯定是忙忙叨叨地就穿上了。

丽达脸一红说:“当个破经理,就得在员工面前摆出老成稳重的样子,所以我在外从来不穿太鲜艳的,在家里没事儿想穿新鲜点的,就得抓她的衣服穿了!”

朱玛拉着偎在我怀里的欣雨和雨萌说:“这是我们天雨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哦,就是我们常说的CEO,是我们董事长华小天的夫人西门欣雨,你看出来了吧,连小天的孩子都带来了,这次来是看看在中东能干点什么,想建一个天雨中东集团;这位也是华小天的夫人,叫金雨萌,是天雨杭州集团的总经理,我们这几位,还就她和小天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他们是在中国登了记的!剩下我们这些,都只能算是准夫人了!”

我笑了:“净乱说,哪那么些事儿!咱们还是说点正事儿吧!我们西门首席执行官带来点钻石,丽达总经理看看能不能帮助给卖一下!”

丽达惊喜地说:“钻石?太好了,现在这里的富商正拼命抢购呐,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产油国,都是美元为主的国家,现在美元走弱,那些石油大亨都在拼命往外抛售美元,抢购珍宝呐!不知道西门夫人带来多少,我今天就去珠宝交易所去给你们看看,肯定能帮你们卖个好价钱!”

欣雨笑着说:“数量相当大,我们董事长想靠它做买卖呐,少了能行吗?“

朱玛又接着介绍道:“这位是华董的女朋友王云,天雨公司杭州集团的副总经理,看什么,我们小天是个多情的种子,女人一大帮呐,王云和我一样,都只能是他的候补女人!”

说得王云脸红过颈,拽着她好顿掐。

丽达咯咯咯笑了一阵说:“这好办,我们卡塔尔有特殊贡献的人可以说四个女人,回头我去帮你们办个手续,让小天在这把你们都娶了就是了!”

朱玛立刻扑上前搂着丽达就亲了起来:“太好了,我还正愁没法进他家的大门呐!妈妈姐姐,是不是你也要跟我们一起进门啊?”

丽达笑道:“我要进门,你不又该喝醋了?”

朱玛笑道:“怎么样,还是有那个心吧?这裙子是我这屋柜子里的,我们没来之前,你们肯定已经亲热了!是不是看我们来了,急着穿错衣服了?”

丽达脸红过耳,追着朱玛骂道:“小死蹄子,拿你妈妈开涮啊,你的衣服多什么,你就不穿我的衣服了?”

我忙岔开话题道:“丽达经理说的倒是个办法,我还正愁怎么安排王云她们呐!”

欣雨担心地说:“可小天和她们都不是卡塔尔的公民啊!”

丽达笑着说:“这事对别人来说就是个大难题了,但对赛达集团的总经理,就是你们中国人爱说的话,叫什么了,噢,小菜一碟!都给你们入卡塔尔籍就是了!”

我立刻说:“那可不行,王云可以,但我和欣雨不行,一是我在中国和雨萌有合法手续,二是我和欣雨都是天雨的主要领导,我们必须是中国人!”

丽达笑了:“那就给你变变装,再起个名字嘛!把你在民族宫的那位大明星也给加进来,现在就有三个人了!”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说:“那就麻烦丽达阿姨给办一下了,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钻石的事儿办好,我准备在这购一批石油!”

丽达立刻说:“那好啊,卖钻石的事儿和你们结婚的事儿,我包了,但我也得有个条件!”

朱玛立刻撒娇地搂住丽达:“妈,你女儿的事,你还讨价还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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