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阿姨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我都答应!”
她笑了笑说:“既然你要买石油,我希望你先买我们塞达的石油,我们公司现在让油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了!再不卖出一批,赛达就该倒闭了!”
我立刻说:“阿姨还是别卖了,现在美元疲软,纳斯达克指数不断下跌,一年半载看不出美国经济有复苏的迹象,美国极有可能运用美元贬值,石油生产国放弃平抑石油价格的机会,故意利用公布石油商业库存数据与对冲基金等投机资本相配合,刺激拉抬国际石油价格上涨,及时出仓和补仓形成价格推波助澜作用,通过增加石油美元流动性,维持美元依存度,实现美元全面霸权,现在已经有迹象表明,一些美元国家和对冲基金,已经开始把手里的美元向石油期货上转移了,用不了一个月,石油价格就会大幅度地上涨,现在出手,赛达要吃亏啊!”
她为难地说:“可现在我们马上就要过不去这道坎了,原油积压太多,贷款贷不出来,工人不开支不行,公司眼看就要运转不动了!”
我想了想说:“那我就买你的一半吧,剩下的,等一下石油价格攀升!阿姨现在帮我们联系一下,能不能从别人手里再买进一些。到底买多少,我们看看钻石卖多少钱吧,尽量想多买一些!还有个大事也得阿姨帮助办一下,我们杭州集团想在杭州盖一批最高档的住宅,我夫人雨萌这次来就是想考察一下你们这里的高档住宅,你是不是帮她联系几家看看,一定要看最好的!要是有可能,把他们用的建材的来路也帮助给摸一下,省得我们像瞎子似的乱撞!”
丽达高兴地:“这事儿好办,我的几位朋友住的都是高档住宅,我领你去走一走就知道了!我的一位姐妹的丈夫还是这里最大的一家建筑商,他盖的住宅都是二、三万美元一平方米呐,而且楼还没盖起来就销售一空,非常抢手!”
有丽搭帮助,我们的钻石以高价都出手了,看公司需要钱,爱莉娜和朱玛把她手里的珠宝也都拿了出来,我们一共卖了十四亿三千万美元,欣雨以24点62美元的价格买进了六千万桶石油,都拉进了塞达公司的储货场。雨萌也跑了几家高档住宅,还在丽达女友那里拿到了他们一栋超豪华住宅的全套图纸和材料进货渠道的公司名册。
我把准备化名结婚的事告诉了爱莉娜,她的头竟摇成了拨浪鼓:“不,我不结婚,我就当你永远的情人,如果有孩子,他就姓华,我的爱人就是华小天,我们讲好了,我到美国办的是天雨集团的分公司,我要和你出双入对,弄出个其它什么人,那怎么可以?”想一想她说的也对,我就没再强迫她。王云还是同意了,她的工作也就重新做了调整,她进了凌氏集团,。天雨集团除了建筑一块继续交给罗大哥打着天雨的旗号操作外,也决定不再出头了,我们决定在中东建了个凌氏集团中东分公司。
我们这里一切顺利,但赛义德。阿卜杜拉却越来越不行了,原来他被日本鬼子把肾和肝脏都打坏了,虽然多方抢救,身体还是越来越弱了,就在我救他出来的第十天,他终于还是没挺过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临死前,他拉着我的手说:“华董啊,我风流了一世,只有朱玛这么一个女孩子,我把她一直当儿子养,希望你好好的待她,帮她把赛达经营好,丽达还年轻,我不能把她留在家里,我们俩自来就没有办过结婚手续,对外她一直就是我的总经理。她要有合适的人就让她走吧!我在公司里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我已经办了遗瞩,给你和朱玛、丽达各十个股份,我……”
他再说的什么也就几乎都没听见了,因为现在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我感到有点对不住这位赛义德!
赛义德去世后,从上海赶来的凌雨凤拿出十几亿美元收购了赛达,将赛达并进了凌氏集团中东分公司,委派了她的弟弟凌晓田(当然是化了妆的我了)为总经理,聘请了朱雅(当然是丽达了)、王晓丹(王云的新名)和朱玛为副总经理。
有凌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出面,凌晓田和王晓丹都办出了卡塔尔籍,只不过那护照上那个凌晓田是个戴着大宽边眼镜,留着小胡子,下巴上有个黑痦子的模样,现在怎么看,和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我们把石油进到货场后的第二天,凌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凌雨凤为凌晓田和朱雅、王晓丹朱玛在民族宫的大礼堂里举行了婚礼,卡塔尔政府的一些高官、各国在卡塔尔的商务参赞和一些大企的老总都加了婚礼。
婚礼进行到后来,我挽著西门欣雨、金雨萌也姗姗来迟地出席了婚礼的庆典,送了一份厚礼,只不过,那时凌晓田已经和三位夫人步入了洞房。
凌氏企业的首席执行官凌雨凤亲自接待了我,他拉着我的手说:“我弟弟晓田在美国学业有成,这次又在卡塔尔完婚,我们帮助让他在这里锻炼一段,然后回去出任凌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的爷爷将退居二线,和你的大爷爷一起,去纵情山水,修身养性,怡养天年!”
我高兴地说:“我正愁大爷爷没有伴呐,有凌老先生陪伴,那真是太好了!凌总,我们天雨在中东的力量不足,我罗大哥在这里的建筑工程,有什么困难,还希望得到贵集团和小田兄弟的大力帮助啊!”
凌雨凤笑了:“凭我们的关系,你还用说这话吗?”说着伸出胳膊,挽住了我,笑着对欣雨和雨萌说:“把他先借我一用吧!”
欣雨和雨萌笑着说:“给你也可以啊,你们不是早就姐弟相称了吗?”
凌晓田婚后立刻溶入了企业繁杂的事务中,而他的三个妻子也开始忙起企业的运转,只有雨凤在第三天和欣雨、雨萌一起返回了上海。
由于华小天和爱莉娜一直留在卡塔尔忙着亚运会场馆的建设。这让特意为他赶到多哈的陈新强和武魂的大哥小川也只好挂在多哈,始终没有离开卡塔尔,但他们却一直寻找着不到下手的机会。等了近一个月,他俩才找到了一个吃掉华小天的机会,他们立刻招集了手下的八大金刚,决心狠拼一把……
161、她要借刀杀谁?
小川布置完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陈新强说:“兄弟,从大日本刚过来几个歌伎,个个都有倾国倾城的模样和迷煞男人的床上功夫,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陈新强担心地说:“凭他们几个行吗?我们是不是得去看看?”
小川笑了:“兄弟,喝多了吧?这是卡塔尔,地方小,没巡回余地,你犯了事儿可不是好玩的,他们会把你驱逐出境,还是让他们闹腾去吧,就是成不了事儿,他们也能闹得华小天心神不安!走吧,得享受时且享受,莫让自己受委屈!”
说完,拽着陈新强就钻进了里屋。
陈新强一进屋眼睛就直了,两张大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日本女人,躺在床上,那魔鬼的身材,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秘处,那欲掩还露的风情,让他立刻迷失了自己,他现在已经忘了对付华小天的事儿,更忘了身在何处,他迅速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像头饿疯了的恶狼,一跃就扑上了床,紧紧地抱住了一个娇声尖叫的女人,对小川说:“大哥从哪找的这个尤物,有了她,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我带着赛义德到警察所之后,卡塔尔警察就对东野的中东集团进行了突击搜查,可惜那里只剩下一些普通员工,连龟板和小岛武男也神秘的失踪了。警察局只好通知小岛武夫让他对东野公司中东集团重新进行改组和整顿。
小岛武夫担心那里不稳,就只好拽着我一起到了东野公司中东集团。现在,这里经济上几乎成了空壳,员工也都跑的差不多了,我和小岛只好重新洗牌,又招收了一批员工,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从总部又调来了一些资金,逐步把公司重新引上了正路。
过去盘踞在东野大厦里的鼠辈,现在都躲进了一家叫武和石油集团的公司里。龟板和小岛武男因为受到警察局的通缉,只能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而小川和陈新强则就有恃无恐地住在武和大厦里。这武和集团就是武魂组在卡塔尔注册的一家合法的公司,小川利用这家公司既洗黑钱,又向卡塔尔石油开采业投资,使他们逐步打入了中东的石油开采,现在他们已经控制了一家叫哈多姆石油开发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了那家公司的最大股权人,只不过小川为了掩人耳目,没有直接进入到哈多姆石油公司里,而是让武魂的二把手、武魂常驻中东的总代表、他的未婚妻小樱纯子当上了多哈姆石油公司的总裁。
他这次是和陈新强一起从中国直飞到多哈的,他这次来,既是为了灭掉华小天,吃掉天雨集团在卡塔尔的一切资产,也是为了和小樱纯子完婚,使他控制住哈多姆石油公司,不让大权旁落。
小川的八大金刚才走到电梯边,就被一群手持微型冲锋枪的黑女人给截住了。看着一个个身材比他们还高、还膀的黑女人,他们只好乖乖地举起了手。
旁边的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房间里走出一位上身穿着烟色皮夹克,下身穿件紧身牛仔裤,头戴大檐牛仔帽的绝色的年轻女郎。她的皮夹克上系一条板寸的牛皮腰带,腰带上插着两支美式最新的无声手枪。
八大金刚的老大黑田正男一见她急忙说:“大嫂,您这是什么意思?”
“黑田,我还没定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呐,你现在叫是不是太早点了?你觉得我会嫁给那个大色狼、大无赖、大笨蛋小川吗?这几年嘴上应付他,是因为我还没完成对武和的控制,现在你再看看,这里除了你们几个还围着小川转,还有听他话的人吗?你看看我的人装备,清一色的美式武器,清一色的非洲黑人保镖,对付他小川是不是已经绰绰有余了?”来人是武魂的二当家,既将要嫁给小川的女霸天小樱纯子。这女人一贯以心狠手辣出名,在卡塔尔,武魂组和山口组的几次拼杀,就是靠她的狠辣,震住了山口的二当家的中山良子,硬把山口组从卡塔尔挤了出去,确立了日本企业在卡塔尔的老大地位。现在她出口说的几句话,使他们明白了,这女魔头开始和小川叫板了,而在卡塔尔,小川明显的处于劣势。现在八个人的腿都开始哆嗦起来了,脊梁沟里也开始冒出了凉风。
“黑田,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去?”女人手掐着皮带,笑意悠悠地问道。
八个人当时就吓趴下四个,剩下的四个人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姐,这不该我们的事儿,是大哥听了那个陈家大少的主意,要去劫持中国的华小天。”
小樱纯子扑哧一声笑了:“你们没发烧吧?就你们八个人想劫他?说胡话呐?那陈大少的话也敢听?他不把你们全卖掉心里就不舒服!你看看,跟他合作这几年,我们损失了多少?”
“他这次有确切的情报,华小天自己一个人进了东野的中东总部,那里现在基本还是我们的人马,只要我们去叫一嗓子,他华小天肯定要落到我们手里!”
小樱纯子笑了:“你知道他这一手叫什么,叫一石二鸟,顺手了,收拾了华小天,不顺手了,你们就谁也回不来了,受损失的是我们,他现在正在觊觎多哈姆石油公司,如果我们被卡塔尔政府宣布为恐怖组织,我们就得离开卡塔尔,受益的将是他金厦集团!玛鲁达,他们现在精神都不太好,把他们武器下了,送他们到下面休息去吧!”
剩下的四个人也趴到了地上,上来几个高大的黑女人,一手拎起一个,扯着进了电梯间。
小樱纯子笑了笑,带着人朝小川和陈新强所在的房间走去。
陈新强现在趴在一个日本女人的身上,边不停地运动,边对旁边床上同样运动的小川说:“大哥,这还真是雏儿呐,爽!太过瘾了!”
小川还没等答话,他的屁股就趴趴趴连挨了三皮带。
“妈的,反了?谁打的爷?找死啊?来人……”他的喊声突然嘎然而止了,他看见双手拿着无声手枪的小樱纯子。
他想从女伎身上爬下来,但被小樱纯子制止了:“来人,你们帮咱们老大和陈大少一把,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
立刻上来四个黑女人,两个人摁住一个,帮助推着陈新强和小川的屁股。两对男女立刻疯狂地躁动起来。
小樱纯子笑吟吟地说:“陈大少,你既然知道华小天的厉害,怎么还劝我们老大玩火啊,你就不怕我们老大会马失前蹄啊?”
“这个华小天确实相当难斗的,但这次他是自投罗网,我们在那里已经有一定的实力了,我们去的杀手只要在那一呼就会有百应,这次说什么也能把他灭在多哈!”陈大少气喘吁吁地说。他现在已经累得脱力了,可还是被两个女黑人强制在运动,能不喘吗?
小樱纯子冷笑道:“他现在是卡塔尔政府的客人,有卡塔尔政府的保护,我们动手必然会引来卡塔尔政府的干预,到那时,我们被宣布为恐怖组织,我们在卡塔尔可就要卷铺盖走了!我们在卡塔尔的利益怎么办?”
陈新强忙说:“这不要紧,我们金厦不会坐看大哥的公司受到损失的!”
小樱纯子笑道:“这大概就是你的本意吧?”
小川不满地说:“怎么,你想破坏这次行动啊?”
小樱纯子冷冷地说:“不是破坏,而是彻底被我制止了,你的八大金刚现在都在我那里待命呐,我就三怪了,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大,怎么就不知道用点心眼啊,你就不会借刀杀人啊?”
小川蛮横地说:“借什么刀?谁的刀会帮我们干事儿?这叫你死我活的拼命,谁会吃饱了撑的掺乎进来?”
小樱纯子笑道:“为了迎接即将在这里召开的亚运会,警察局正在清理整顿多哈的社会治安,到处抓捕恐怖分子,你不会想办法给他们安上一个恐怖分子的美名,借卡塔尔警察的手,把他递解出境,到时候,中国政府摄于国际舆论的压力,肯定不敢让他回到中国,民主国家也都不会收留他,你说,他华小天还有生存余地吗?”
陈新强一听,高兴得直拍下面女人的肥腚:“好好,还是大嫂的主意高,咱们就给他华小天弄个恐怖分子的帽子戴上,看他怎么混下去!”
小川淡然地说:“你寻思她这是什么新主意啊,我头八百年就想过,他华小天是个人精,他会钻我们设下的套啊?”
小樱纯子咯咯笑道:“你又把问题搞复杂了,我逼他干什么,我们让他自己高高兴兴地钻进去,痛痛快快的戴上恐怖分子的大高帽!”
小川一愣,冷冷地说:“你就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让华小天自己戴上恐怖分子的帽子?”
小樱纯子笑着说:“现在华小天的软肋不在东野,应该是在赛达存下的那六千万桶石油,我们等他装船剩下不多时,在他的油桶间装它两桶恐怖分子常用来搞人体炸弹的塑料炸弹!然后报告给卡塔尔警察部队,说发现了赛达油库藏有恐怖分子的炸弹!”
“唔,是个好办法!”小川高兴地说。
陈新强不满地说:“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把炸弹给他们送进去,让他们早一天垮台?”
女人淡淡地一笑:“太急功近利了吧?你不知道现在正是华小天守卫最严密的时期啊?那可是他的几乎投在中东的全部的本钱啊,现在他敢放松吗?我们暂时静待时局的变化,不打草惊蛇,等他剩的不多了,他必然以为我们销声匿迹了,他的警惕性也就下降了,到那时我们出手,必然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小川想翻身从那女人身上下来,但他身后的两个黑人女人把他的腰和屁股摁得死死的,根本不让他下来,而且还在不停地帮他运动,他身下的女人已经不堪重负,不停地开始呻吟起来,而且夸张地开始叫起了床。
小川愤怒地喊道:“纯子,你要干什么?”
小樱纯子冷笑道:“你不是喜欢这活塞运动吗,你不是喜欢这人尽可夫的女人吗?今天我就叫你喜欢个够吧,是不是你那杆枪已经有点不顶用了,来人啊,给他们俩来点兴奋药吧!别瞪我,今天我是想成全你,让你一次玩个够!”说完,有一个女黑人走过来,拿着两片药就想往小川的嘴里塞,小川拼命甩着头。
大声地叫着:“纯子,你想造反吗,这里我是老大!”
小樱纯子笑道:“老大的位子没人抢你啊,而且我已经重新注册了小樱集团公司,我的人已经离开了你的武和集团。我绝不会争你那个老大的,放心吧,武魂的老大永远是你的!武和集团也永远是你小川君的!今天嘛,不过是让你痛快地玩上一玩,而且不止今天,你不是弄来了十个大和歌伎吗?我让你和陈大少天天陪着她们玩,玩个心跳的,玩个尽兴的,玩个你死我活的!”
“你……你想囚禁我?你太过分了,别忘了,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小川声嘶力竭地喊道。
小樱纯子笑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感恩戴德地让你玩个痛快嘛!才让你高高兴兴地度过这最后的人生时光吗!你看你身下的歌伎叫的多么迷人啊,老大可是真会享受啊!你玩吧,我得走了,你那八位铁杆兄弟,我还得让他们完成你未尽的事业呐!”
说着她对几个黑女人说:“来,掐着嘴,帮老大把药吃下去,让老大好好享受一下人生这最后的每时每刻!”
立刻,上来几位黑女人,连掐脖子带灌药,片刻就把药灌进了两个在进行特殊活动的人的嘴里。
看着两个人突然兴奋起来,疯狂地揉搓着身下的日本女人,小樱纯子笑着说:“你看看,我是多么注重我们的情谊呀,唉,我都被我的行动感动了,真是前无古人啊!小川先生,你就安心地玩吧,那八个人的行动,我会安排好的!他们一定会借刀杀人的,你就等着瞧好吧!”
说着,她哈哈大笑着走出了房间。现在房间里已经没有什么人再说话了,有的只是那四个男女在拼命的嘶喊。
走出房间,小樱纯子命令道:“你们把他看好,把他们的衣服武器全收走,一会玩累了就给他们送点饭进去,让他们休息一下,明天再给他们灌药,别让他闲下来。我看了,这几天春雨集团的石油就该出手了,他们一出手,我们就让他们动起来,警察就得来找他,那时我们就可以把他甩出去了!”
跟在她后面的黑女人珍妮笑着说:“你是想把他俩累死啊!”
小樱纯子笑道:“投其所好嘛,让他们高高兴兴地活过每一天不好吗?”
珍妮格格娇笑起来,半天才说:“你到底要借刀杀谁呀?”
小樱纯子笑道:“你说呢?”
162、血与火中的接吻
经过漫长的等待和煎熬,一进入三月份,石油价格就突然飙升起来。先是期货市场上突破了每桶60美元的大关,接着现货市场上石油开始紧俏起来,到三月五日,各大财团抢购石油大战开始了,出现了有货无价的现象。石油输出国组织开了几次会想扩大石油产量,但七嘴八舌乱吵一锅粥,吵到后来,还是没通过扩大生产的意见。这使石油价格迅速攀高,到三月底,每桶价格开始在58美元上下徘徊起来。
朱雅一到晚间就吞吞吐吐想要我的口讯,想把石油卖出,我就拍着她的小肥屁股说:“别沉不住气,说好了60就是60卖,我告诉你,你现在是一千二百万桶了,差一美元就要少收一千二百万美元,不是小数啊!你现在是凌氏集团的高层人员,得考虑大局啊!”
她尴尬地笑着说:“人家不是问你吗,老公不发话,人家一桶也不敢卖呀!”
她确实一桶也没卖,只是每天紧盯着石油牌价,我看得出来,她在担心石油价格的爆跌。说实话,我也害怕,但我看量子对冲基金一直像苍蝇往上糊,感到还没到下跌的时候。
爱莉娜这些日子一直忙着亚运场馆工程的进程,因为有QH大学的教授和我们从南方市调来的工程技术人员的紧张工作,工程进展得非常顺利,多次受到多哈政府官员的好评。雨萌回到了杭州后,在QH大学帮助下,完成了图纸设计,政府部门也顺利清除了埋在老宅里第三进地下室的炸药,打开了地下室,里面竟是大量的侵华日军的档案,对揭露日本军国主义侵华罪行有重要作用。
这期间,我在峨冠老人帮助下,回到上海几次,也到雨宁的北京集团两次,我现在才知道,她所以能几次冒充警官学院的学生,原来她的大舅竟是学院的一位副院长。她在她两个舅舅的帮助下,已经成功地把集团公司办了起来,并开始了运转。
焦急地等待,到三月八日,石油现货终于突破了六十大关,我立刻告诉朱雅:“马上开始把你手里的石油都卖出去,一桶不留!”
朱雅立刻小跑着上了她的车,带着人把她的石油全部销售一光。我也把手里的石油全部卖给了中石油。中石油立刻把油全部运回了中国,由于急等用油,连雨萌的船队也参加了运油。
这期间,朱雅一面代表凌氏集团和中石油签订了常年的供货合同,一面开始更新设备,扩大生产,同时又在附近收购了两个油田,使凌氏石油集团,成为卡塔尔排在前面的大公司了。
我买的石油在顺利出手,但眼看石油快运光了,我的心里却突然有一股危险意思油然而生了,我想了想,立刻把朱玛叫来:“我们货场那里的监控设施怎么样?”
朱玛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说:“场内有三十多个摄像镜头,而且都是远红外镜头,夜间拍摄效果如白天拍的一样。”
“场外再增加一些,让人注意监视,我估计他们这几天该动手了!我们决不能再放过他们了!”我一面安排,一面搬到储货场去住,我知道,敌人应该从这里和我过招儿了!我对峨冠老人说:“他们可能从这里下手,别的我都不怕,就怕他扔炸弹,制造爆炸事件,麻烦你盯着点,在三月十一日之前看见他们扔炸弹就给他把火灭了!要是三月十二日再扔,您就不用管了!”
老头踢了我一脚:“你小子可倒会抓官差啊,拿我当你的使唤丫头啊?”
我忙陪着笑说:“能者多劳嘛!别人也没这个能耐啊!”
老头拧住我的耳朵说:“你就耍嘴吧!轩辕戒到你手我算倒霉了,成天没得闲!”
三月十二日夜,货场上的石油只剩下三百多桶了,我那感觉更明显了,我一面让保安人员注意内紧外松,一面穿上夜行服,亲自埋伏在货场外,等着有人来上钩。
四月初的卡塔尔已经热气逼人了,从波斯湾吹来的海风吹拂着货场上的嫩绿的杨树叶沙沙作响,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唧唧地鸣叫,叫得我心里毛躁毛躁的。
我现在手里拎着爱莉娜给我拣的一小袋鸽子蛋大小的石子,躲在货场外的一个高岗上的密草丛里,正观察着货场四面的一切。
其实今天只要听朱雅的话,再增加几台运输车,就一切烧香了。可我知道,那样一来就没戏可看了,也不能钓出躲在多哈深处的敌人。我总觉得陈新强应该来到了多哈,可没看见他,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烦躁,我现在的心里很矛盾。既盼着敌人出现,也希望一切平安。这种矛盾心情一直持续到看见几个人悄悄地潜进货场,才算安静下来。
小樱纯子这几天也没闲著,她把两头猪转移到一栋带地下室的小楼里,在地下室给他们俩人开了个温柔乡里的安乐窝,并在小楼处打出了《武和投资公司》的招牌,警察局备了案,又把原来的武和大厦正式卖给了小樱集团,把武和集团在哈多姆石油公司里的股份全部转卖给了小樱集团,在政府部门办理了正式手续,使武和公司真正的成了一具空壳的皮包公司。
今天,她让人押着那八个人来到了货场,告诉那八人:“等一会那边有人把他们的目标吸引过去,你们老大让你们把这四桶石油送到货场里,你们正好两个人一付杠,把东西抬进去,送到货堆上,今天你们的任务就OK了,要是干不好,你看着,这里的四挺手提机枪可不是吃素的,你们小心点就是了!”
八个人心里这个骂呀:“这不是拿我们当炮灰吗?人家傻呀,我们大摇大摆往里抬东西,不是找死是干什么?再说,你们吃错药了,往这里抬什么东西啊,几桶油,人家用你们往里送?”
但有后面的枪口逼着,怎么也得送啊!
在他们对面的货场外,就在我趴着的草丛不远,现在也趴着四个穿着夜行服的人,他们是小川、陈新强和小樱纯子及她的卫士长珍妮。
小川看着灯火辉煌的货场里,心惊胆战地说:“纯子,你想搞什么名堂?是不是想让我们去送死啊?”纵欲过度,已经把他掏空了,说这么几句话他就气喘吁吁,他知道,今天可能是他的鬼门关了,这个狠女人是不会让他好受的,但没想到竟把他和陈新强给拉到了这里,更没想到,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哥想哪去了,在可是实施我们的让华小天当恐怖分子的计划呀!我知道老大的枪法举世无双,只要您出手,没有打不到的东西!老大,您看没看见那两个探照灯,有它们在,这货场就亮如白昼,你的八大金刚就没法把四桶炸弹送到货堆里,你只要把灯打灭,他们就可以安全把货送到那里,你就可以去向警察局举报:‘华小天是恐怖分子!’怎么样,这件事对你来说,简直就是个玩儿!”
陈新强看看四面哆嗦着说:“枪一响,他们的保安肯定会蹿上来,就我们现在这样,还有个跑啊?”
他现在趴在地上都软成了一摊泥,哪有力气站起来呀,更别说跑啊!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说色是刮骨钢刀了,每天数十遍的狂泄,使他好不容易补救过来的身体,现在虚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哪还有一丝力气可言?
“咳,你怎么这么笨啊,你们要是落在警察手里,还能跑了我吗?要走,我们怎么也得一起走啊!没看见汽车就停在那里吗?我们一上车就上公路,他找谁去。”说着她把两枝枪分别递给了小川和陈新强。
珍妮在那扭动着屁股,两条长腿拧着劲儿,不好意思地说:“纯子,刚才那几杯酒没喝醉,倒喝的总想小解了,你跟我先去方便一下吧!”
小樱纯子训斥道:“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现在是什么时候,还顾得过来小解?我现在也想小解,先憋一会儿吧!”
珍妮哭唧唧的说:“老大,我真的憋的受不了啦,您就陪我跑一趟吧,再说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你看看,这里都是开阔地,灯光照着,你上哪去小解啊?”
珍妮看了看:“那不是有汽车吗?我们到汽车那边去就可以了,没人看见的!”
小樱纯子想了想,无奈地说:“好吧,老大,你们俩趴着别动,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俩女人扭身就朝汽车爬去。
两个女人刚爬出不远,小川就和陈新强耳语了几句,两个人同时举起枪朝两个女人瞄去。
大概是尿憋的,两个女人朝汽车那里爬的更快了,眼看就到了汽车跟前,砰砰,震天动地的两声枪响,把两个女人一下子都打倒了,小川刚松了口气,帮助往车那里爬,却发现两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咯咯狂笑著爬上了汽车,举枪瞄向了他和陈新强。
小川和陈新强两个人同时愣住了:“空泡弹!”货场里的探照灯现在已经朝他们照射过来,一队荷枪实弹的保安边开枪边带着狂叫的警犬冲了过来。
小川和陈新强急忙朝草深处滚动,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虚弱到极点了,刚滚了几下就都气喘吁吁了。砰砰,小樱纯子手里的枪响了,小川一头扎在草丛里,但陈新强却三怪地消失了,掉进旁边的水塘里了?他怎么也得挣扎一下啊?
保安冲了上来,搜查了半天,只抬着小川的尸体回去了。
就在这时,我发现八个人,抬着四桶石油正在向我们的油桶堆接近,我们的保安也开始向那八个人围去。我急忙低声通知朱玛:“快让保安撤下去,他们带的是遥控炸弹,躲他们远点!”
看着保安撤走了,我刚松了口气,一个人就轻轻地在我肩上拍了一巴掌:“怎么样,一切按我们的计划来了吧!”说着那人就趴在了我的旁边,一股香气钻进了我的鼻子,一对肉乎乎的奶子也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身子一颤,我知道,这是刚才那个指挥行动的女人。她应该就是小樱纯子了。
“珍妮,看没看见,凌氏集团的人已经发现他们了,估计他们想抓活的,还是别让他们再往前走了,真要落到他们手里,扯出我们也是麻烦!”
说着伸手拿出一个遥控器来,用手一摁,立刻那八个人抬着的油桶同时爆炸开来,天崩地裂的爆炸震得大地不停地颤抖,女人一拍我,说:“大功告成,撤!”
我急忙想站起来,但胳膊还压在她的身下,手一动,正好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我竟不自觉地揉捏了两下,她吃吃一笑道:“臭珍妮,你的手摸到哪了?”说着把我胳膊一拽,我一下子重新倒了下去,胳膊急忙去支地,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我的嘴也恰恰贴到了她的嘴上……
我们俩同时愣住了,她立刻感到了我不是那个珍妮,急忙挣扎着想离开我,手也想去掏自己别在腰上的手枪,我现在可不能放过她,一面用想支地的那只胳膊紧紧地把她箍进我的怀里,一面腾出右手,迅速地把她的两只手枪拔下来,扔到了一边;一面把嘴紧贴在她的娇唇上。
货场里,腾腾大火在燃烧,虽然那八个人没走到我们堆积油桶的地方,但爆炸把草地燃着了……
八个人被崩得胳膊大腿四下飞扬,血雾漫天飞撒,好不恐怖!
我却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血和火中接吻,让谁说,也是够诡异的了!
说实在的,我现在不是想占她什么便宜,一是根本没那个兴趣,二是有前几个女人的教训,我真的再也不想增加什么情债了!我现在只是怕她喊出来,我必须拿嘴堵住她的这张嘴!因为我知道,在附近还有一个叫珍妮的女人!我们的任何声音都可能惊动她!
无声的搏斗,我们俩在地上扭来扭去,她终于还是被我彻底压在了身下,我伸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不为别的,我怕她还有什么武器,我不想给自己增加什么麻烦!
我撩开她的上衣,我在那峰峦叠嶂的身体上摸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可她那挺实的雪峰,娇小的乳头,却让我差点迷失在她的身体上!
妈的,还是个姑娘,竟这么强悍,少见!
我的手抽出,想了想,又重新插进她的衣服里,开始朝下进军,我怕她那里藏有武器。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女人再强横,总不是男人的对手,我的手还是越过平原地带,爬上那起伏的丘陵,摸到了那茸茸的草地,眼看就要接近大裂谷了,突然,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击,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163、臭小子,你敢摸我?
汽车的颠簸把我弄醒了,我感到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疼得要命,动动身子,才知道浑身被捆成了端午节的粽子,而且手被拧在后面,是用小绳把手腕和两个大拇指分别绑着的。不过还算谢天谢地,戒指还在手上。幸亏是个破铁疙瘩,没人看上眼,要不然我真是死定了!但麻烦还是不小,想请峨冠老人帮助,嘴够不到戒指,怎么请啊?
我发力想挣断绳子,刚发到一半力就被迫停下了,他们绑人的根本不是绳子,是细钢丝绳,一用力,那绳子就往肉里刹,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妈的,今天遇到行家了,捆人都与众不同。怎么办,现在得动动脑筋让她们把我的手放到前边来才行,我想了半天,张口说:“二位女士,本人虽然风流倜傥,潇洒温柔,但我们还是素昧平生啊,你们也不能拉着鸭子硬上架,非得往家里请啊,我可是本份男人啊!”我现在说的是中文,先看看她们有没有能听懂的。
……
没人理我,我咕哝了一句:“妈的,两个又聋又哑的傻货也敢往家里拉男人,不怕把肚子弄大了,卖不出去?现在这世界也真够疯狂的了!”
车颠簸着上了公路,那个开车的还是专心致志,似是没听见,但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女人却回头愤怒地骂道:“臭小子,到了姑奶奶手里,你还敢胡说八道,不怕我宰了你?”
嘿,一口标准的北京音。可我记得她是一个地道的日本鬼子呀!
我哈哈大笑起来,半天才说:“噢,原来是我的小甜心啊,快到哥哥这里来,我们继续刚才的温情表演,啊,小甜心的小奶子好好漂亮啊,不大不小,摸起来手感太好了!我记得当时你也挺爽的呀,小鼻子都哼唧起来了,下面洪水也开始泛滥了,是不是好爽啊?有这么好的事儿你还舍得宰我?这话说的多违心啊?快过来吧,咱们的节目继续上演,再怎么忙,我也得让你这日本大裤裆爽个够啊!”
她气得咕噜了一句“挖大裤裆要稀的”之类的犬语,然后身子一跃,从前座翻到了后面,伸出小手劈吃啪吃打了我一顿大嘴巴子,然后气喘吁吁地骂道:“我长这么大没一个男人敢碰我的地方让你全给摸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淡淡地说:“还确实不太好办,让你给爷爷当个使唤丫头吧,爷得成天面对你这张见了就恶心的丑脸,还吃得下饭吗?这对爷也太不公平了;把你送到泰国去当婊子吧,对你这日本大裤裆的奖赏也太过格了!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爷还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处理你!”
“放屁,你拿奶奶当什么人了?”女人气得小胸脯直呼扇。
“我是爷爷,你弄出个奶奶来,看来是真想当我的女人了,不过,我对你不感兴趣,你那胸太小,屁股还没翘起来,脸蛋嘛,也不太受看!”
“你……把人家摸够了,还来这套词!你看看,你怎么知道我的脸蛋不受看?”说着一摁开关,车里的灯都亮了,我一看,天啊,我怎么净遇到漂亮女人啊,这丫头还真是美出鼻涕泡了!那嫣红的小嘴,那入鬓的细柳眉,那明亮的大眼睛,那玉挺的鼻子,到哪也能迷倒一大片男人。但我还是冷冷地说:“就这德性也来显示自己,你们日本小姐的脸也真是够大的了,在下佩服!我告诉你,就你这模样的女人,我公司里的给我洗脚的也比你漂亮十倍!别撇嘴,不信你跟我回去,找个洗脚的跟你比比,我怕你一急把洗脚水都喝了!快收起你这张丑脸吧,本人可怕长眼疮!”
“臭美呀,跟你回去?你是谁呀?告诉你,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那一百八十种刑法,你就慢慢品尝吧!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也不会让你活得太好受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说着又伸手连打了我十几个大嘴巴子。妈的,这女人可是真够狠的,小手不大,打人还真疼,大概练过这功夫!
前面的黑女人用英语问道:“老大,我们上哪去?还到武和去啊?”
“到前面的岔路,往小道拐,进青杨林!”这女人是用拉丁语说的,是不想让我知道。瞒人没好话,好话不瞒人,她肯定是……
我这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和我说中国话,她是怕前面的女人知道我们说话的内容,她是怕把我摸她身体的事儿泄露出去,她是想永远地掩盖住这件事。
想到这,我立刻感到了浑身发凉,是啊,永远地掩盖这件事的最好的办法是灭口,现在看她的样子,肯定要杀我灭口,我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
我立刻紧皱着眉头说:“小姐,你是不是把车停一下,我总得方便一下呀!”
那女人一愣道:“你想方便什么?”
“当然是小便啊,你总不会让我尿裤子里吧?你要不怕把你的车里尿臊了,我现在可就尿了!快,是不是快点停一下啊!”我装出憋得受不了的样子急火火地说。
女人为难地说:“眼看就要送你到家了,你再憋一会儿吧!”
我夹紧了腿,拧动着屁股说:“我已经憋了半天了,实在是憋不住了,那好,我让一步,刚才我摸你了,现在让你也摸我一次吧,你把我那东西给掏出来,我就在车里尿得了,也省得你停车太麻烦。唉,连刹车都不会的手也敢开车,真是世界之大无三不有啊!日本大裤裆就是笨!”
她气的小脸通红,啐了一声骂道:“臭流氓,我给你掏,你不怕我给你割了去?”接着用英语说:“珍妮,把车靠靠边,让他小解一下!”
车靠边停了下来,两个人一顿忙乎,把我的手弄到了前边,但我的两个大拇指仍然绑在一起,我的两条腿也绑上了钢丝绳,由珍妮拽着,小樱纯子则拿着两只手枪指着我的脑袋说:“你自己下去方便吧,你看着,我这两支枪哪支也不是吃素的,打蚊子不敢说百分之百,打你脑袋肯定是一枪就给你打爆了,不信你就试一试!”
我连忙说:“你怎么瞎想呢,有你这么一位世界少有,盖世无双的丑八怪陪着,我华小天不是三生有幸,也是祖坟冒了青烟,我还跑,那不是傻透腔了吗?你放心吧,我要跑也得把镀子弄大了以后带着跑,谁让咱们俩有缘呐!”
小樱纯子吃了一惊:“什么,你就是华小天?”
我点了点头:“当然了,这可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事,如假包换!”
她立刻又在我腰上加了两道钢丝绳,而且边加边说:“都说你华小天神通广大,今天我就看你怎么从我手里跑出去,你要真跑了,下次我就再也不抓你了!”
“怎么,你想嫁给我呀?告诉你,别做美梦了,我现在的女人已经够一车了,你还是找别的男人去吧,虽然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总不能把个丑八怪也揽进怀里吧!你是不是再到丑男里面去找一找,实在要是找不到,我们中国还有个猪八戒,跟你相配可是金童配玉女,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了!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一下?”
小樱纯子啐了一口说:“你那是脸皮啊?比你们中国的城墙还厚,够大狗熊舔半个月的了!我说的是下次不抓你了,见到就开枪,让你尸骨无存!”说着伸脚就把我蹬下车,我趁势一个前滚,嘴贴上了那戒指,我刚默念了一遍,人呼的一下就消失了。
人凭空消失了,小樱纯子一下子吓傻了,看着依旧还抓在珍妮手里的几道钢丝套,看着手里突然消失的手枪,她目瞪口呆了,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遇到了鬼。
“枪,我的手枪和匕首怎么都不见了?刚才还在我的手里捏着啊!”珍妮吃惊地喊了起来,她的声音有点颤抖,里面透着的是恐怖和惊诧。
小樱纯子惊恐万分地说:“珍妮,你怎么绑的,怎么让他跑了?快把他抓回来,他可是华小天啊,那可是重量级的人物啊,我们还真的得罪不起啊!”
珍妮吓的小脸煞白:“他是人吗?你是把他踹下车的,他根本不可能碰到我,我的枪怎么没了?你的枪是指着他的,怎么连响也没响就没了?是不是出鬼了?我们抓的是美男鬼吧?刚才我看把你都迷得昏头涨脑了,看那样子再过一会儿,你就解裤带了,该把我撵下车了,嫌我害你的眼了!”
小樱纯子急忙说:“你遭贱谁呀,我会看上他?油腔滑调那鬼样子,讨厌死人了!快下车找吧!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他带回去,我们决不能和天雨为敌!”
两个人立刻下了车,在车前车后车左车右转了半天,竟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找到。
小樱纯子站在那里愣住了,半天才说:“这臭小子,会地遁啊?还是会飞升啊?快走吧,没处找他去了!再不走,他该把警察领来了!”两个人慌忙上了车,车飞快地向前开去。
车刚走了不到几分钟,他们的车就被全幅武装的警察给截住了:“对不起,刚才凌氏集团的储货场发生了大爆炸,我们要对所有的过往车辆进行检查!”
小樱纯子暗暗向天照大神祷告:“谢天谢地,亏了华小天把我的枪都收走了,要不然还真麻烦了!”
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她们必须得接受警察的检查,收走她们的枪既是免得她们惹麻烦,也是省得我自己搅进去。我现在还得留着这个女人,让她顶着吃掉武魂组的黑锅,省得日本的黑社会过来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