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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小辣妹的群英会(下).10

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警察搜查了半天,没发现他们什么,挥手让她们走了,车一开,小樱纯子就叹了口气:“臭小子想的还是远,要不是他把枪收……咦,我的枪这不是在手里吗?”她现在真的目瞪口呆了,两支枪都握在手里,连哪只手握的哪支枪都没差,打开子弹夹,除了赏给小川时用了两粒,其它的竟一粒不少。

珍妮比她还惊诧,听了小樱纯子一喊,她一抬头就发现,她的手枪和匕首就放在风档玻璃下的台上。是刚才自己放在那里忘了?不对啊,自己没发现,那一大帮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呀,他们把车翻了个底朝上,枪大明大摆的放在这里,有一百个小樱和珍妮也得进警察局里呆着去了!她自言自语地说:“幸亏我们没太得罪他,要不然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刚想到这,她扑哧一声笑了:“纯子,他刚才是不是占了你的便宜?”

小樱纯子的脸忽地红了个透,但嘴里还是说:“你说啥呢?我会让他占便宜,你没看见我煽他大嘴巴子,煽的他顺嘴丫子淌血,我会让他占便宜,作他的梦去吧!我是那么好欺负的……”

珍妮把嘴一撇说:“别吹了,我打他的时候,他可是趴在你身上呐,而且那手就在你的裤子里,你们俩的嘴还亲著呐,要不我怎么没下死手呐,我怕打死了你再埋怨我,我可没法给你赔一个美男!”

小樱纯子没话说了,半天才说:“你把他打死就好了,现在惹了这么个祸害,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珍妮笑了:“我是没什么影响,就是你,怕真的没好日子过了,听说人想人的滋味挺烦人的,吃不下去,睡不着觉,看来小姐要更加苗条了!”

气得纯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喊道:“你,胡说!我才不想他呐!”

喊过了,她心里在想:“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会儿来无影去无踪,一会儿任我打任我煽,他是不是为了讨好我,故意让我煽几下子的呀?要是那样,我可真是要睡不着觉了!”

珍妮问:“还去青杨林吗?”

“当然得去了,我们这几天得在那别墅里住上几天,背背风头,家里让萨利赫先抓几天吧,我和他说到杜汉(卡塔尔岛的西部城镇)去看看那里的零售市场情况呐!”

珍妮哑然失笑道:“我刚才还以为你去那里要把他活埋呐!”

“瞎想,我要想杀他还用把他拉回来?告诉你,我只是想小惩他一下,我们今后主要是经商,不能再到处树敌了!”

她没想到,警察局的人已经把她的小樱集团的总部给包围了。

164、天上飞来个美娇娃

小樱集团的总裁小樱纯子因为过去是武和集团的总经理,卡塔尔警察部门也传唤了她。

警察给她放了段录像,画面出现了赛达集团货场的全貌和那八个人抬着油桶朝货场里走、及大爆炸的镜头。

小樱纯子浑身颤抖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赛达货场里还有监控录像,更没想到华小天会把它们提供给警察局。她知道里面一定也有自己逼着小川俩人开枪的画面,她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但三怪的是警察卡地关闭了录像,表情严肃地问道:“我们已经充分地掌握了你的证据,说吧,你到赛达集团的货场干什么去了?”

小樱纯子正在努力镇定自己,她毕竟是多年的杀手,见过的风浪多了,见警察只放这么一段录像,根本没她的镜头,她一咬牙挺直了腰,故作不解地说道:“去赛达货场?我去那里干什么?我们小樱集团想把我们的零售业的超市铺向全国,我带着销售总监珍妮去了杜汉,在那里购买了一家门市,建了一家超市,这你可以去调查!”

“你什么时间从多哈走的?”

“三月十二日下班之后,我们俩在卡巴尼茨酒店吃了点饭,又回去拿了点东西,然后就出发了!”她镇静地说道。但心里却在骂华小天:“王八蛋,你敢给警察提供录像,姑奶奶跟你没完!只要姑奶奶能出去,一定把你大卸八块!你等着,有你好瞧的!”

警察接着问道:“你真的没和小川一起行动?”

“我过去是武和的总经理,但自从发现他们和恐怖分子有联系,我就决定自立门户,和武和集团分手,他们也正好急于从卡塔尔撤出资金,我就凑钱把他们的股份都买下来了。我们和武和集团从三月六日就开始分道扬镳了,我上哪知道他的什么行动?不信您可以检查我们的交易手续,我这还有公证部门的证明呐!”

“他们把资金转移哪里去了?”

“这我不太清楚,可能是直接转回日本了,也可能在中东地区另开辟了新点!”小樱纯子侃侃而谈,她心里有数,一切都是经她手处理的,她借了笔资金周转了几圈,什么漏洞也堵住了,还怕他们查问。

警察局调查了两天,最后还是把她放了。她走出警察局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杀那个华小天,她往汽车里一坐就对珍妮说:“知道华小天现在住在哪里吗?”

珍妮笑了:“怎么,小姐还真的喜欢上华小天了?嗯,让人把手伸进裤子里摸的感觉还是不错啊!唉,可惜已经晚了,听说华小天已经回国了,要找他得去中国了!”

她心里一跳,嘴里用中文骂了一句:“臭小子,跑的可倒快!”但接着就用英语骂道:“死珍妮,怎么竟胡说啊,我会喜欢他,我想去杀了他!他把我们去货场的录像提供给了警察,害得我在里面关了两天。”

珍妮笑了:“小姐,你是不是被什么糊住了眼睛,他要真的把我们俩在那的录像提供给了警察局,你还有个出来呀,那是警察局吓唬你呐,信他们的!”

但纯子还是觉得这口气得找他华小天去撒!她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等着,早晚让你知道纯子的厉害!”

我确实已经挽着爱莉娜坐上了班机,但不是去中国,而是去了美国。我现在已经把中东事务,交给了朱雅和朱玛姊妹俩,把基本建设交给了罗大哥,让爱莉娜彻底从中东事务中解脱出来了。

朱雅和朱玛眼泪汪汪地不舍得让我走,我笑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什么时候想我了打个电话,我立刻就可以钻进你们的被窝里!”

朱雅脸羞的通红,掐了我一把:“去你的,就想那点事儿,人家是怕这么大一摊子抓不好!”

我搂着她安慰地说:“不是还有朱玛吗?你们两个人精,还有什么干不好的,实在遇到难题了,给你们雨凤姐打电话请教,她可是我们共同的老师啊!”

我把这次卖的三十六亿美金给她留了五亿,给罗大哥留了五亿,给欣雨打去六亿,剩下的都交给了爱莉娜,她要在美国建立天雨公司美洲集团,得用钱。

爱莉娜一上飞机就被人认了出来,空姐和旅客都不时地走过来请她摄影和签字,直到她偎进我的怀里睡着了,我的身边才算肃静下来。唉,娶个明星当老婆也真是多事儿啊!

大概是刚刚怀孕的关系吧,爱莉娜的觉特别多,偎在我怀里左一觉右一觉睡个不亦乐乎!

女人惯不得,睡就睡吧,手还不老实,一只小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掐着我腰上的软肉,大概是做梦吧,手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掐着我,弄得我在那里呲牙裂嘴的,惹得旁边的一个小姑娘吃吃直笑,她妈妈说她,她笑着指着我说:“他抱着漂亮姐姐,好像遭多大罪似的,你看那样儿,准是外面还有女人!”

嘿,这么点的小姑娘就知道这个,是不是成熟得太早了?!

她妈妈急忙碰她一下,低声说:“你没看他后面鼓鼓囊囊的,那是漂亮姐姐在掐他呐,他是疼的!”

咦,她看的倒仔细!

飞机在华盛顿时间早八时到达了纽约,一下飞机,我们就被一大群记者和爱莉娜的亲友团给包围了,我一面应付着人们的问话,一面搂着她的腰向旁边的林肯车奔去。

站在车边,爱莉娜笑着说:“我和华小天先生这次来美国,是想来这里创业的,希望各位多多关照!”

一位记者见我们紧偎在一起,笑着问道:“爱莉娜小姐,您神秘的失踪这么多年,是不是被华董事长给金屋藏娇了?”

她笑道:“爱莉娜阅人无数,还没看见过小天这样的至诚君子,没看见过他这样丰神玉朗,飘然出尘的美男子,更没见过他这样有文武兼修的本事、鬼神莫测的能力,大气如虹的度量的男人,你们说,我能放过他吗?为了他,我只得放弃了我心爱的事业,今天他为了补偿我多年的损失,决定回美国支持我重新在演艺圈发展,但我毕竟是有夫之妇,已经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再现辉煌了,我想创办一家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扶持新人向奥斯卡进军!我希望有志于此的朋友能与我携手共同发展!”

另一位记者马上就问我:“华先生能为爱莉娜复出做些什么呐?”

我笑了:“我可以担任她的经纪人,在幕后全力以赴地支持她,我相信,爱莉娜还会大放光彩的!”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进军华尔街的,但加入世界上最有钱有势的俱乐部——纽约股票交易所,必须先在本地注册成立一家公司,而后找10个俱乐部会员当我们赞助人,还得向交易所提交一份银行出具的保证信,保证有30—45万美元买席位。

有爱莉娜操办,这一切都顺利地办下来了,但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却在购买一家商业电视台上卡了壳。本来我们已经和那家老板以一亿三千万美金的价格谈好了,但就在签字的关键时刻,老板穆里尔。赛伯特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看着他变颜变色的样子,我就感到了事情要有麻烦,果然,他撂电话就把手里的笔放下了,半天才嗫嚅地说:“对不起,这笔交易谈不成了,电视台我不能卖了!”

我大惑不解地问:“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穆里尔。赛伯特摇摇头说:“什么也不为,我们还是没有缘分做这笔交易啊!”说着,眼睛里竟浮出了一片蒙蒙雾水。

我什么也没说,拉着穆里尔。赛伯特钻进了一个小会客室,爱莉娜从冰箱里拿出一听中国的青岛啤酒,一面打开递给他,一面问道:“穆里尔。赛伯特先生,出什么事了?”

他的眼泪立刻成串的掉了下来:“我的女儿在华盛顿被人绑架了,绑架人要求把电视台以七千万美金的价格卖给他们!”

我笑了:“他们是不是太蠢了,你卖给他们,他们一接收电视台不就暴露目标了吗?”

他苦笑道:“您想的太简单了,他们是不会要那电视台的,他们只要在网上发个广告,就会把电视台转卖出去,你上哪去找凶手?我女儿一直是化名在华盛顿学习的,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了!再说,大富翁有的是,他们怎么会盯上我的呀?”

我大脑迅速转了转,试探地问道:“在我们之前,你接触过什么人要买电视台的吗?”

他想了想说:“在你们之前,我还没想卖,我是在见到爱莉娜,听说她想在这方面发展才决定卖的,只是在和你们谈的中间有一家在费城注册的东洋公司和我谈过,他们愿出一亿一千万购卖电视台!”

“他们在哪和你谈的?”

“是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去过他的办公室,屋里很简单,一张大办公桌,上面放一台电脑,两部电话,再就是……一帧他女儿的玉照。

我心里忽悠一下明白了,我问:“和你谈话的是几个人?”

“两个,一个人日本人,叫山野路横,一个也是你们中国人,叫……”

“陈一龙?”

他摇了摇头:“不,叫龙逸飞!”

我泄气地坐在了沙发上,但爱莉娜却来了兴趣,她立刻问道:“是不是一米七五的个子,方脸大盘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白眼仁多,黑眼仁少,说话时有点爱卡巴眼,右脸上有一个小红记?”天啊,这个女人,观察人可真够细致的。

穆里尔。赛伯特想了想说:“应该是他,怎么,你认识?”

爱莉娜笑了:“他就是我先生说的陈一龙,他这人向来不老实,他是用假名骗你呐!”

我现在已经基本明白了,我站起来笑道:“穆里尔。赛伯特先生,你们是不是也谈了你女儿的事儿?”

穆里尔。赛伯特一愣,但片刻他就明白了,低声说:“买卖谈不成了,我们就扯了一会儿别的,说来说去就说到孩子身上了。那位龙先生说,他的女儿也在华盛顿上学,学的是原子物理,还要和我女儿交朋友呐,他文质彬彬的,怎么会干这事呐?”

爱莉娜咯咯的笑了起来:“穆里尔。赛伯特先生,您太老实了,他陈一龙根本就没什么女儿,他只有一儿子,前不久在卡塔尔参加一次恐怖活动,到现在生死未卜,卡塔尔政府还在追捕呐,他哪来的女儿?他是在套你的话啊!你是不是告诉了你女儿的姓名和所在学校和班级?”

穆里尔。赛伯特低下头,黯然叹了口气道:“是我把琴妮送到绑匪手里了?我,好浑啊!事到如今,我已然铸成大错,看来是回天无力了!”

我淡淡地一笑说:“穆里尔。赛伯特先生不是嫌我们给价低了吧?要不是爱莉娜想重新出山,我是不会花这么大的价钱买你的电视台的,现在我们出的价钱已经是天价了!”

穆里尔。赛伯特忙说:“不,不,绝不是嫌价钱低!真的是我女儿被人绑架了!”

我慢悠悠地说:“如果你的女儿现在就回到你的身边,我们的合同是不是还会签字和履行啊?”

他不相信地看着我:“她现在被人绑架到了芝加哥,怎么会马上回到我的身边呐?你就是神仙恐怕也使不上劲儿了!”

爱莉娜笑了:“我不是说了他有鬼神莫测之能吗,穆里尔。赛伯特先生,既然他说了,你就快给他个卖不卖的准话吧!”

穆里尔。赛伯特立刻说:“华董如果能救下小女,我愿再减三千万,以一亿美金把电视台转给您!”

我哈哈大笑起来:“好了,这三千万就算我交你这位朋友吧,还是一亿三千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先去一趟卫生间,过一会儿就给你把人要回来!”

我走进套间里的卫生间,吻到了戒指上,老头一露面就给了我一脚:“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泡美女啊,去,跟他要相片和他女儿的最近穿的衣服,大千世界,我总得有点凭据才能找到人啊!你个臊小子,一发情就折腾我,昨天你一晚上跑了四个地方,一会儿北京,一会儿上海,一会儿杭州,一会儿卡塔尔,把你女人都照顾到了,把我可折腾屁了,不知道哪辈子欠了你的!”

我脸红耳赤地解释道:“女人是需要安慰的,这么些天了,不去陪一陪能行吗?不过今天真不是为了女人,我是为了早点给爱莉娜把电视台拿到手。”

他照我屁股就踹了一脚:“别罗嗦,快让他取来!”

回到会议室,我把要的东西和穆里尔。赛伯特一说,他立刻喊了个人,让那人回去和他夫人把东西要来,东西刚一递到我手,我还没从沙发上站起来进卫生间,屋里突然就凭空降下来一个浑身被捆成粽子似的披头散发,满脸黑灰,淡蓝色套裙已经血污斑驳的女人。

爱莉娜急忙上前扶起那女人,那女人四面看了看,突然哇地大哭著扑向穆里尔。赛伯特:“爸爸,我是琴妮啊!你怎么来芝加哥了,我不是说不让你管我吗,他们是畜生,是不讲信义的,你不该来呀!”

穆里尔。赛伯特大喊一声:“琴妮!这是纽约曼哈顿啊,你是怎么回来的?”

琴妮一愣:“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还吊在房梁上,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我笑着说:“好了,爱莉娜,快把她扶去换一下衣服,给她洗个热水澡,让她吃点东西,我和穆里尔。赛伯特先生还要签字呐!”

穆里尔。赛伯特拽着我的手,反复看着我:“华董事长,您是怎么把她救回来的,东西你也没看怎么她就回来了?”

我也愣住了,这个老头,你怎么也得让我圆一个场再把人救回来呀,这不是拿我开涮吗?不过,撒个谎尥个屁,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我立刻装作喘息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半天才说:“其实你夫人把东西往外一拿我就已经看见了那照片,闻到了衣服上的气息,我就立刻开始搜寻了,还好,让我碰上了,就把她给带回来了,我这是中国的乾坤大挪移功夫,发一次功要损失很多血气,得一个多月才能恢复气力,不是相信你老兄的为人,我是不会发这种功的!”

穆里尔。赛伯特感激涕零地说:“华董确实是有鬼神莫测的功夫,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我卖这电视台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琴妮总想当个股市操盘手,想杀进纽约股票交易所,进股海冲浪,我早就照顾不过来,才想把电视台处理掉,跟她一起去进股市的!既然您买下这电视台,而且也要去纽约市场交易所,我看就让她跟您一起去冲浪,我帮助爱莉娜夫人管理电视台,也许这样会各得其所呐!”

我一听,惊喜万名,连忙说:“太好了,我也想进股市呐,我们联手进纽约股票交易所,一起兴办文化传播公司,我们来个大合作,怎么样?”

他高兴地跟我连击了三掌:“好,我们现在就来讨论一下合作方案!”

方案还没讨论出来,门吱呀一响,爱莉娜笑吟吟地拽着一位绝色的女人站到了我们的面前。

只见她身穿烟色皮装,身材颀长,金黄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在曲线柔美的肩头,西方人特有的洁白肌肤上虽然有明显的几道伤痕,但那细腻如瓷的脖颈,宛若天鹅的颈项;那明澈的美目荡漾着醉人的湛蓝色,仿佛清澈的湖水;那饱满而优美的嘴形,唇角微微上扬,暗示着她的个性很强,很难被人驾驭和驯服,她的眼神冷酷而理智,以不信任的眼神审视着我……

半天,她突然冒出一句话:“你导演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

我惊愕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165、携美走进华尔街

看着琴妮那美奂美伦的俏脸,听着她那激愤的话语,我痴呆呆地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倒是穆里尔。赛伯特把她把拉坐到自己的身边,笑着说:“你误会了,华董是诚心诚意来买咱们的电视台的,我刚才说他要能把你救回来,少要他三千万,他却一美金也不让减!”

姑娘忙说:“您不知道,那些绑架我的人跟他长的一个样,他们是一伙的!”

爱莉娜扑哧一声笑了:“小姑娘,你怎么不动脑子呀,他要绑架你,还能这么便宜就放了你呀?他是我的先生,我们来美国是要做生意的!”说着拿出纽约股票交易所的会员卡:“你看看,他是要进华尔街的,我是要办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的,我们怎么会干那龌龊的事儿呐?长得一样,并不代表人的道德品质一样啊!”

姑娘一把拿过会员卡,看了半天,脸上渐渐露出笑意,美目流光溢彩的看看我,小嘴哆嗦起来,操着甜润的华盛顿英语水音:“你叫华小天?你真要进股票交易所?”

我点了点头。

“您要不要操盘手,我可是最优秀的操盘手啊!”她那俏脸上变化万千,热切地盼着我给她一个肯定地答复。我看看穆里尔。赛伯特,朝他点了点头。

穆里尔。赛伯特的大手往姑娘的肩膀一拍说:“我们正商量这件事呐,我们投一亿美金,华先生投四亿美金,我们成立华琴投资公司,联合进入交易所,由你俩负责操盘!”

姑娘呼地扑上去搂住穆里尔。赛伯特,在她的老脸上就亲了一口:“太好了,我也能给自己的公司操盘了!”但她马上就又问:“那您呐?”

穆里尔。赛伯特笑道:“我也闲不着啊,我投五千万,华夫人投两亿五千万建爱莉娜文化传播公司,要重新进军奥斯卡!”

华尔街是纽约市曼哈顿区南部一条大街的名字,长不超过一英里,宽仅11米,是英文“墙街”的音译。这里是美国大垄断组织和金融机构的所在地,集中了纽约证券交易所、美国证券交易所、投资银行、政府和市办的证券交易商、信托公司、联邦储备银行、各公用事业和保险公司的总部以及美国洛克菲勒、摩根等大财团开设的银行、保险、铁路、航运、采矿、制造业等大公司的总管理处。垄断资本从这里支配着美国的政治、经济。华尔街成了美国垄断资本,金融和投资高度集中的象征,也成了弄潮股市的代名词。

三月十九日的五点二十五分。我走进了我们公司的办公室,见琴妮。赛伯特已经早来了,她坐在转椅上,一边在电脑上查阅几个重要新闻机构的有关金融方面的报导,一面打开收音机,听着商业台上的股票分析。看见我进了屋,她微笑的朝我点点头,朝我指了指《华尔街日报》,我拿过报纸看了看,见上面有一条关于‘西北钢铁’股的专家股评,她用蓝铅笔在上面打了个勾。

专家从几个方面论证《西北钢铁》股将是股市的龙头股,将引领整个股市攀高。

我知道,在美国,股市专家的话你得倒着听,他们的背后的股票公司极可能正要出手一批股票,便让他们把这些股吹得天花乱坠,骗你来买,帮那些公司把他们的股票卖个好价钱。这些垃圾股往往是刚开市时上涨势头火爆,但用不了两个钟头就会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疲软无力,价格也一溜跟头跌下来。不知道她勾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

还有一张是《纽约时报》,她在一条“布什正式通知国会,美国通过外交行动解除伊拉克武装的努力已经失败。布什是在一封致国会参议院和众议院的信中提到上述立场”的消息和一条“美国政府最新公布的国家石油储备数据显示,国家石油库存低于预期数字”的信息上都打了红勾,我知道,她是说有可能原油价格会在短期内上扬,我们应该准备购进石油股。

这一条我也不敢苟同,石油刚经过一次大幅飙升和调整,现在已经基本稳在了50元一桶的水平,怎么还会再攀高呢?美国对伊拉克吵吵几年了,现在他的北欧伙伴法德两国一再强调要和平解决伊拉克问题,他还能动武吗?

五点四十分,她在纸上写了几行,然后离开了那张转椅,走到我的身边说:“华董,今天你可是来晚了,是不是让我爱莉娜姐姐的大腿给压住了?”

我汗,一个小姑娘,这话也说得出来!

看着她那顽皮的样子,我心神一荡,不禁笑道:“小妮儿,吃醋了?”

她的粉嫩的俏脸一红:“去,懒得理你了!给,这是我拟定的今天的指令,您看看合适不合适,我们得马上发送到股市交易中心控制电脑网络上,争取抢个头排!”

我昨天就听她说了,一天中最容易赚钱的时候是早晨开市后的一个多小时和下午收市前的一个多小时。这些时段的股市交易最为活跃,出现的各种机会也就最多。

我接过她的那张纸,发现她第一条就列着《西北钢铁》,要购两千万股,我看了看,一个股是五点五六美元,两千万股就是一个多亿啊,我担心地说:“我看了那份股评,他们是在为垃圾股撑牌子骗人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一点我能不知道吗?但这样的股,往往会有一到两个小时的攀升期,我们做的是即日操盘,打个时间差,这笔交易争取一个小时内结束,还是保险的。因为我们是和股市直接联线操盘,不需经过任何中介证券公司,所以操盘不要支付任何佣金,只要支付极少的股市清账费用,平均每股买进是0.5美分,加上卖出正好是一美分。只要它上涨一分钱,就可以做到收支平衡。如果它涨的多,我们就赚的多了。只要我们采用‘快进快出’的方式,就可以毫无风险的赚取尽可能大的利润,并将风险降至最低限度。”

见我点了头,她又问我第二条怎么样,我看看是八支石油股票,总投入达三点五亿美金,这小丫头可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四亿多美金,够狠的。

我说:“伊拉克战争怕是打不起来吧?美国向来自称是民主自由国家,就连干打家劫舍、强奸妇女、杀人越货、掠夺石油、侵略别国这些卑劣勾当也得有点‘民意’基础,不然的话,小布什不就和希特勒没什么两样了吗?”

她格格地笑了,然后说:“你还是不了解美国人,你光看到美国人彬彬有礼的一面,没看见他们自私和愚昧的那面。昨天在公共汽车上我遇到一位老工程师,他说,现在美国经济这么差,油价这么高,股票这么低,失业率这么高,这都是美国经济缺乏刺激无力振兴所致。如果打伊拉克,而且短期内就能打下来,伊拉克的石油就归我们说了算了,我们的油价肯定能降下来,美国经济肯定会再度繁荣起来。他还问我,你希望油价永远这么高吗?你希望哪一天我们大家都没了工作吗?战争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我们为什么不打?我跟他辩论了几句,车上的人竟几乎都支持他的观点,说我糊涂,说我是中了中国人宣传的毒。周末MSNBC上有一个电视辩论节目,是讨论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的。反对战争的一方有个人说伊拉克的确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没有威胁美国安全,我们为什么去打人家?还没等这个人把话讲完,就有一个女人气急败坏地指责反战的人。她气哼哼地说Whydoyoucareoflifeofothers!(你为什么要管别人的死活!)你为什么不想想油价再不降下来我们的饭碗里的牛排还能有几块?”

我气愤地说:“这就是所谓的文明人的逻辑,妈的,就应该让战火烧到魔鬼的家里,让他们知道战争给人民带来的是什么!”

我知道,富裕的美国人想的只是自己如何更富裕,他们不会有一丝半点对伊拉克百姓的同情心!在他们看来,美国人跑到别人国家去杀人放火是理所当然的!只要能把油价降下来,只要能保住饭碗,只要有钱赚,只要能让自己的股票不损失,别人的死活都是无所谓的!所以伊拉克就该打,这也就成了一大部分美国人支持侵略战争的“民意”基础了,这也是某些美国人心中的卑劣自私,但又难以公开摆到台面上的真实想法。至于伊拉克人民的生命、生活、尊严、感觉和遭遇当然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了。平时美国政客经常挂在嘴边的“人权”、“人道主义”,那是说给别人听的,是找别人茬的借口。

看我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她忙说:“我查了一下伦敦股市的交易情况,那里的欧洲主要石油类股票都有较大幅的上升。英国时间比我们这里早八小时,这里股市开盘时,英国的股市正将近收盘。那里的股市交易结果对我们这里的市场有一定的预示作用。”

我信服地点了点头。除了这两类股票,她还对其他股票定好了相应的买卖方案。我都一一地给她圈定了。她什么也没说,忙着和我分别把我们的几个要购的指数发送到股市交易中心控制电脑网络上。

六点三十分,股市首席执行长官准时敲响了开盘钟声。我的心跳频率迅速加快了,就连琴妮也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开市后果然如她预料那样,《西北钢铁》出现了强劲的势头,刚到七点正,它就突破了六元的大关,而且上升势头仍然不停。但琴妮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抛出,由于上升的势头没有受挫,我们抛出一笔就被抢光一笔,到七点十八分,她把最后的一百万个《西北钢铁》股全部抛出后,我们纯赚了六百二十一万美金。到七点三十分,《西北钢铁》开始震荡了,接着就开始下跌,很快就跌进了当天的跌停板。

我这时才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是瞬息万变。任何一个时刻,股票的价格变化,都会在弹指之间带来几百万甚至几千万元的赢利或是损失。一个好的操盘手,必须学会观测和驾驭股市的风浪,当一个好的冲浪手!

不出我们的预料,大多数石油类股都以高出昨日收盘价很多的价位开盘,我们买进的八支石油股,都有不俗的表现,那几个杂股也出现了一路上扬的局面。看来琴妮的眼力还是不错的。短短两个小时,我们的电脑上已显示账户按目前价位可获利一千二百多万美元。十点二十分,我们购买的几个杂股仍然显示持续上升的势头,但琴妮已经开始逐步朝外抛出了,到十一时,我们手里只剩下八支石油股了。

今天的股市似乎比较平静,总成交量也略低于往常,琴妮又做了几支高科技股,可是反复几次买卖下来,没赚到多少,她也就放弃了,暂时不再买进卖出,我叫来外卖,两个人边吃饭,一边观察、分析股市的各种情况,把值得注意的要点记录在专用的笔记本上。

下午四时,股市突然活跃起来,琴妮迅速购买了十几种股票,有的买进才十几分就抛,有的不抛反买,拉拉打打,抛抛进进,到收市时,她手里还是那八支石油股,但我们账面的钱,不算八支石油股,已经净赚了一千四百多万,真是个开门红!

走出交易所,一钻进我们的汽车里,我就高兴地说:“琴妮今天功劳不小,咱们是不是找地方喝一顿?”

她嫣然一笑说:“还是到爱莉娜姐姐那里再说吧,在家里吃,总比在外面好一些!”接着她戴上了MP3开始听起了新闻,只听了片刻,她就双眉紧蹙,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伊拉克百姓要遭难了!”

我吃了一惊:“怎么,美国真的要动手了?”

她忧郁地说:“白宫说美国对伊拉克的军事打击已经开始,现在打击还处于初期。美国防部表示,要切断伊拉克领导人与作战部队的联系、保住伊拉克油井、占领主要桥梁、并夺取伊拉克可能发射导弹攻击美军部队及其盟国的战略要地将是快速结束萨达姆政权的快速作战计划。你听,这群疯子已经把导火索点燃了!”

我知道,战争真的开始了!明天的华尔街要怎么样呢?

166、疯狂的华尔街

我是被琴妮给掐醒的,昨天晚间我们俩搜集关于伊拉克的战况和世界各股市的反应,睡的很晚,她不方便回去了,只好打电话告诉了她的父母,就住在我们的家里。

我和爱莉娜在离华尔街较近的地方买了一栋别墅,爱莉娜是名人,来访的客人多,没个像样的房子说不过去,虽然贵了点,但为了支持她的事业,也为了天雨美国集团的起步,我还是买下了。

因为有了自己的别墅,家里需要佣人和保安,我就让老何从上海调来四名保镖和四名保姆,又让雨凤给选了名女管家,他们都住在一楼,我和爱莉娜住在二楼。琴妮就住在离我们只隔几步的房间里,我原想让她睡到一楼去,但她不去,爱莉娜拍着她的娇俏的小脸蛋逗她说:“要不,你就住在我们这屋,让他来个左拥右抱吧?挺惬意的,试一把?”

琴妮的小脸一下子嫣红过耳,伸手拧了一把爱莉娜:“臭嘴,你以为我怕呀,要不是怕你醋哄哄的味儿把我熏坏了,我就真的钻他床上了!好了,我的好嫂子,你就别犯醋劲儿,我是图二楼肃静,我得集中精力琢磨一下如何应付明天股市的疯狂!”

我吃惊地问:“怎么,明天会有什么反常吗?”

她嫣然一笑,美目流光溢彩,兴奋地说:“这就是美国人的特点,没饱受过战争的创伤,一听说有战争就发狂,投机商也会利用战争煽动人们疯抢股票,明天股市肯定会再创新高的,而且相应的衍生投资都会走强。”

我点了点头,但我知道,一旦死亡的美国大兵人数直线上升,他们的疯狂肯定会变味的!我暗暗祈祷,祝伊拉克军民多杀点所谓的解放者,让美国佬也知道点痛吧!

早晨,我是被琴妮的手给掐醒的。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竟掐在了我的大腿上,疼得我一屁股坐了起来,她哎呀一下捂住了脸,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小姑娘的面前,妈的,糗大了,我急忙扯过被子盖住了下身。

她红胀著小脸对我说:“我们昨天不卖掉《西北钢铁》好了,那股肯定会疯狂起来!今天我打算再在它上面做点文章!”

我不相信地说:“那个破烂股也能发烧?”

她说:“我们还是不了解那个公司啊。今天早晨我才从新闻里知道,那是一家军火企业,专门生产飞机投掷的重磅制导炸弹,昨天空袭巴格达就使用了他们生产的炸弹,最近军方给了他们很大的订单,战争一起,他火的很呐!”

靠,按常规思考问题真不行,那股评专家是抓住战争这个因素考虑的,而人们都忘了美国政府是个战争疯子领导的!

我点了点头:“是这么个理。你想今天跟风?”

她把脸扭向一边,也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快穿上衣服,光着个身子,想给我看你的裸体秀啊?不就是那东西大点长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吓唬谁呀!”说完,扭身走了出去。

这丫头说的话可是够辣的,我的脸热得烫人,急忙穿好了衣服,洗漱时我才想到,她掐的是我大腿的里侧。我的裸体秀她肯定是早欣赏完了,哼,装什么嫩,偷看男人的宝贝,够野的!

爱莉娜和琴妮已经开始在饭厅里吃饭了,看见我过来,琴妮指着她旁边的位置说:“快吃吧,今天我们得早点去。股市大厅里肯定要闹翻天了!”

爱莉娜俏眼带笑地看着我,见我开始吃饭了,才笑着说:“是不是给小妹妹来了个大曝光啊?我看她红着脸进来的,准是你的大家伙把她给吓着了!”

琴妮笑了:“嫂子真小看人,A片又不是没看过,琴妮对人体秀已经不感兴趣了!”

说完,她自己的脸先红了,把刀叉一扔,跑出了饭厅。

我瞪了一眼爱莉娜:“你怎么什么都说呀,这下子可真的把她吓住了。”

爱莉娜笑了:“是我惹的祸啊?你没事儿晾什么白条子呀?昨天你那么疯干什么,害得人家又叫又喊的,没看出来?小姑娘一夜都没睡好呀,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一楞:“我没发现,我看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呀。”

爱莉娜一撇嘴:“你是弱智,还是装傻?没看她眼圈上打了多少粉?这叫欲盖弥彰,我告诉你,昨天我就看出来了,她对你动心了!”

我忙说:“不要乱说,让她听见了,我们就没法合作了!告诉你,这个是个不错的操盘手,她对股市的认知程度,要超过我好多倍!是个典型的小股疯子,天才呀!”

爱莉娜笑了笑:“那不正好吗,你把她收进来,让她主持这一块,你还得考虑公司的全局啊。”

我摇摇头说:“我是不能总留在美国,可也不想多欠情债,这里有你一个就行了,你给我抓好天雨在美国的业务,别再把别人扯进来了。”

她小嘴一噘说:“想把我扔在这儿,你不管我了?”

我忙说:“怎么会呐,我还会像这些天去看你那些姐妹那样,常来看你的。”

她立刻说:“那你就把她也拉进来,让我有个伴,反正你一个得来看,两个也得来看!”

我没再理睬她,匆忙吃完早餐,开着车和琴妮到了纽约的证券交易所。

一进股市大厅,这里就已经呼喊连天了:“妈的,昨天多买点钢铁和石油股好了,这个小布什,说打还真动手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操,昨天我把手里的一千万西北钢铁当垃圾都卖了,这下子亏大发了!昨天收盘才四元一,今天开盘还不得四十一啊?”

根据资料,在交易所确实有一些非常极端的例子,比如:1998年5月1日星期五,有支股票是以11.75美元的价格收盘,但在周末期间该公司爆出了一系列利好消息,到了下一个星期一早晨,该股票竟以82美元的“疯狂”价格开盘。仅仅一个周末,这支股票一下子上涨了600%。我想,西北钢铁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闹闹哄哄,大声地叫骂,疯狂地嘶喊,这就是纽约证券交易所的特点,一切都摆在明处。

走进我的办公室,我们俩就忙着看当天的日报,各种消息。股评专家也围绕着伊拉克战争在大谈几个关键股的沉浮,他们都是在维护自己背后势力,如果无法看透暗藏的纷繁复杂的脉络,这些只能做参考。

我和琴妮商量了一下,把今天的指令发给了交易中心。

6点30分,准时开盘了,西北钢铁和几大石油股果然都是跳空开盘,但琴妮还是果断地买进了三千万股,我也买进了一千万海湾石油股票。

华尔街真的疯了,才半个小时,我们手里的股票就都长了几个百分点,但“海湾石油”却一直在震荡,攀升的十分缓慢,简直像个要进汤锅的老牛在爬坡。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XX电子”的股票,这支股票在今天开盘时上升幅度很大,但转眼又大幅下跌,上下达三个百分点,变化超出想象。

我从电脑里调出这家公司的资料看了看。业绩不错呀,那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呢?我连着查了几个网站,又打了几个电话,多方面了解后竟发现这是一家为军方服务的电子公司。伊拉克战争,正是他们产品和服务的用武之时,不应该下跌呀。我拍了半天脑袋,或者有大的庄家在故意操作;或者是人们遵循惯例,买进后查到更好的股票就把它给抛了,这才导致了该股票的下跌。

我想,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只要下跌时的交易量明显减少,就该是它反弹的时刻。现在整个股市并没有什么坏消息出现,如果它开始反弹的话,我相信,它至少能重新上升到开盘后的最高价位。

想到这,我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海湾石油平仓,开始紧盯着这个电子股。

看着我的操作,琴妮先是惊讶地喊了一声,继而就睁大了眼睛查看那个电子股的各种曲线图,看了半天,她不解地问:“海湾石油是个不错的长线股,虽然现在表现一般,但耐下心来就很有看头了,你怎么给抛出了?”

我笑了笑,顺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当手感觉到那柔软且极富弹性的翘臀的颤抖时,我才意识到拍错了对象。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半天,脸上才强挤出一堆笑来,含混不清地说:“对不起,我当是爱莉娜了,我……”

小姑娘也被拍楞了,脸上喜怒哀乐的表情不断地变化着,半天才说:“有什么区别吗?是不是手感不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躲闪着她注视的眼光,半天才说:“不是,手感挺好的,是我不该……我拍错人了!”

她的小嘴一噘,美眸里云雾渐生,不满地说:“为什么我的就不能拍?我和爱莉娜姐姐不都是你的朋友吗?难道还有什么远近之分吗?”

当然不一样了,我知道她不是不懂,是故意装糊涂,混淆概念。可这个话题也太危险了,我只好转变话题:“正因为海湾石油是长线股票,短期不会有什么大的表现,我才不应该把资金压在那里,我应该先在短线股上打两把快当锤,挣两把钱,再盯着海湾石油。”

“这几乎是一个垃圾股呀,你看看,不到一个小时,它就下跌了多少,而且到现在也没看出丝毫反弹的迹象,你是不是小心一点再建仓?”

现在,涉及军事的股票都在攀升,而电子股却一直在低价位上挣扎,而且看不出有上升的势头。但我觉得,它在低价位挣扎的时间越久,越有可能出现大幅度的上涨。

我指着该股的图表说:“你看,它的成交量开始变得非常小,在如此的低价位已经没有人肯继续大量抛售,就是说现在持有人在等它的下一步表现,或者是在查找它的背景资料。但该股票也没有了下跌的趋势,这证明大多数的持有者对它还是有信心的。你看着吧,它今天会有不俗的表现!”

我见到抛盘就接,积少成多,把手中的资金都购买了这个股票,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的变化。说实在的,我的心里十分紧张,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毕竟只是预测,是否正确,还有待实践证明。

又过了一会儿,该股票开始上升了,虽然上升的幅度非常小,速度也非常慢,但还是证明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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