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前面的奥迪车刚停下来了,从旁边就飞跑过来一个人,咣地拿肩膀撞了一下汽车。我三怪地说:“挺大的汽车他看不见啊,怎么会撞车上?”
司机叹了口气:“耍流氓呗,搞碰瓷讹人的!”
他刚说完,果然那撞车人就喊了起来,接着就围上去一帮,连喊带叫地:“把她揪下来,女的多什么,把人撞坏了不管,什么东西!”
说着竟从车里拽下一个美得让人眼晕的女人来。
她实在是属于风华绝代的那种美人!清丽脱俗、明艳动人的俏脸,凸凹有致、腰瘦臀翘的身材,轻灵飘逸、光波流动的披肩秀发,硕长白皙、浑圆俊美的玉腿,配上一身洁白如雪的连衣裙和米色的半高跟鞋、无顶大檐的凉帽,确实是惊艳四方!嗯,跟龙雨凤和我的春雨都有得一拼了!
不管怎么说,英雄救美,总是一段亘古不变的佳话,这我得体验一下!我立刻下了车,挤进闹事的人堆里。
那个撞车的正在跳着脚地大喊大叫:“撞死人了,撞死人了!你他*怎么开的车,你得赔偿我的医药费!”
那交警看看车的位置,看看说的撞车的地方,冷冷地说:“你是不是想搞碰瓷啊?太老套了,不新鲜了!大家好好看看,人家车是先刹住的,他自己硬往上撞,车主没叫他赔车就不错了,怎么还能讹人家说撞他了呢?”又回头对那无赖说:“走吧,你跟我们到队里去一趟,说一说你的事情!”
他的话刚落,几个人就连推带搡地喊道:“你什么交警?你没看见他车把人撞了吗?你是不是看见美女就发骚了?”
就这功夫,两个恶汉已经扯着姑娘把她拽上了人行道,看样子是想趁乱绑架她。我皱起眉头:“他们到底是想诈钱啊,还是想劫人啊?还是二者都有啊?看来这决不是普通的碰瓷,应该是更具险恶用心的黑恶势力!”
我顾不得多想了,我急忙迎了上去,两手同时出招,啪啪两下,两个扯着姑娘胳膊的恶徒的狼爪子当时就耷拉下去了,我顺手一搂,把姑娘揽进了我的怀里,我的手也自然地摸在了姑娘那丰盈高挺的咪咪上,一股柔软的感觉,让我大感受用。
这时几个流氓已经围住了我,狂呼乱喊到:“流氓打人了,揍他个丫的呀!”
我什么也没说,胳膊一晃,撞飞了身边的几个流氓,搂着那姑娘迅速回到车前,拉开了车门,把她往里一推:“快摇上车窗,锁好门,外面的事你别管!他们这是有计划的,是想绑架你!”
啪,我关上车门的一瞬,看见那女人娇小的红唇形成个O字,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我,那眼里似乎有几分惊恐,也有几分不解,还有几分愤怒。
更可气的是她车窗只摇了一多半,露出个大缝,她的那一对深如清潭的大眼睛竟趴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我还在看那姑娘,就被一个中年警察推到了一边,他把手一摆说:“把车开过来,把这奥迪拖走,把这几个人都带到分队去!”
我一愣,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来处,我看着他的警徽哈哈笑道:“我说呐,这些无赖凭什么敢在首都闹事,原来是你在这给他们撑腰啊?你的警号我已经记下来了,我在中央电视台的朋友正找不到警风不正的材料呐,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没想到他也哈哈笑了:“行啊,敢拿新闻媒体吓唬人了,挺前卫的呀?会赶时髦了,意识够现代的了!告诉你,你别说是中央电视台,你就是把联合国新闻署搬出来,也不能挡住我执行公务!你开车撞人,无理搅闹,不把你带走,难道看着你在街头闹事,堵塞交通吗?”
那几个交警刚挤到我的面前,一位穿着休闲装的中年人走过来说:“胡长利,你要干什么?这起事情明明白白的,那个说他被撞的人已经原形毕露,你还在这一意孤行,你是不是有意为流氓张目啊?”
那个交警一愣,啪地敬了个礼:“刘局,您……”
那位局长低头对那两个巡警说了两句,两个巡警扭住了那个撞车的无赖,外面那个刚才打电话的无赖一看不好,扭头要跑,但立刻被两个穿便服的警察给扭住了。
局长伸出了手:“胡长利,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那人迟疑了半天,不想交,但被那局长一瞪眼睛,只好乖乖地交出了手机。
局长打开手机看看,摁了一下手机,外面立刻响起了手机铃声,他笑了:“我说这一段时间群众总反映我们这一片秩序不太好呐,原来你在这搞警匪勾结呀!大家放心,我们警察队伍总的来说是好的,个别混进来的渣滓,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下,肯定也会逐步暴露其本来面目,会被清除出队伍的!我在这里正告一小撮扰乱社会治安的坏人,人民警察永远是人民的保护神,靠寻找一两个代理人来保护你们,那是行不通的!”说完走到我的前面,握住我的手说:“同志,谢谢你能说句公道话!你还是学生吧,你贵姓?你家不住在这里吧?”
我说:“噢,我叫华小天,我住在石林村,你不认识我,我和爷爷一直住在东莞那边的农村,是前年才搬进城的!”
人散去了,我朝我坐的那辆出租车走去。刚走了几步,就见我坐那辆车已经开走了,我喊道:“师傅,我还没给您钱呐!我还得去火车站呐!”
21、让你掀开裙子看还不行吗!
我身后响起了一声柔美的声音:“我已经给钱了,要不然他能走吗?走吧,上我的车吧,上哪去,我送你!”
我回头看去,见开奥迪车的那位姑娘站在那里,她那明媚的笑容出现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显得更加无比的妩媚和灵动,也更加诱人!
见我痴痴地看着她,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没见过美女吗?走,快上车吧,今天我就让大帅哥看个够!”
姑娘打开车门,把我推上了车,自己飞一样绕到驾驶员座位上,笑着说:“你叫凌小天吧?”
我急忙说:“你认错人了,我叫华小天!”
“你一直和爷爷两个人住在山沟里?”她又问。
“住山沟怎么了?那里空气好,没这么多的乱事儿!”我说着准备下车了。
她却狡黠的一笑,一踩油门,车轻快地滑了出去,在车的海洋里奔驰着,把一栋栋楼房、一片片田野、一座座山峰甩到了后边……
我突然明白了,这是上哪呀?怎么跑到荒郊野外来了?我急忙问道:“小姐,你这是上哪去呀?我要去小梁村的呀!”
姑娘笑着说:“去小梁村忙什么,刚才憋了一肚子气,找地方散散心,消消气!我领你去个好地方!”
车下了公路,又走了半天才停下来,看着她那诡异的笑里,总有点让人不安的味道!
她下了车,走到我这面来,打来车门,拉着我的手说:“走吧,散散步,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光!”
走了不远,我突然感到心里一颤,双脚本能地向左边一跃,拽得那姑娘向我这边一靠,姑娘一挣,我的手一松,只见呼地一下,姑娘平地飞了起来。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呐,姑娘在空中尖叫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我急忙抬头看去,见姑娘大头朝下吊在空中,旁边还有一 个小胳膊粗的五枝在上下颤动,她人已经昏迷了。我急忙跃起,把绳子解开,抱着她飞落到了地上。看她还是不醒,就急忙把她放在平地,趴在她身上做起了人工呼吸,当我嘴对着她的嘴向她度过去第三口气时,啪,我的脸上挨了一个热辣辣的大嘴巴子!丫的,这丫头的手真狠,牙都快打掉了,脸肯定是肿了!
我生气地说:“你醒了不告诉我,怎么出手打人啊!”
我急忙欲爬起来,砰,鼻子一酸,又挨了她一拳,这丫头手怎么这么快,饶是我这练过轩辕功的人都没躲过去,真有她的!
她的手又挥来,吓得我急忙捂着滴血的鼻子蹦了起来:“别误会,我这可是为了救你呀!”
“你浑蛋,大男人趴女人身上,臭嘴对着人家美少女的小娇唇,让大家评评,这是在干什么?”她瞪着火辣辣的大眼睛说道。
我三怪地说:“谁在这下暗套干什么?真不是个东西!”
她又扬起巴掌,但没够到我,嘴里气嘟嘟地说:“你说什么呐,是套野猪的,这里是我三叔家的猎场,我爱怎么下就怎么下,你管得着吗?”
我突然明白了:“你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来,是不是就想把我吊起来呀?”
“想有什么用,吊起来的是我,不是你!”姑娘恼怒地说。
我不解地问她:“我没得罪过你吧,而且刚才我还救过你的呀!”
“用你去显能啊?不就是俩小混混吗?姑奶奶收拾他们是轻松的事儿!你是借机亵渎我,你摸了你不该摸的地方,我就应该惩罚你这大色狼!”姑娘疼得直皱眉,嘴里也轻轻地吸着凉气。
我气得大叫道:“你讲不讲理呀,我为救你才打了那两个歹徒的胳膊,是你自己倒进我怀里的!”
她蹙着秀眉,鼻子里轻轻地呻吟着,半天才说:“少装,救人你就摸人家的咪咪?我看你是故意来占我便宜的!”
我气得扭头就走,她急忙喊道:“混蛋,你看看我还能站得起来吗?我被你蹂躏得落红点点,血迹斑斑……”
我急忙喊道:“打住,让你这么一说我成了强奸犯了!你落红在哪呢?”
她抻着裙子说道:“你看看,这不是血呀?你瞎呀?”
她这一说我才发现,她的右腿裙角处已经被鲜血洇红,我急忙哈腰去掀她的裙子,被她打了一下:“少动,别看姑娘的大腿!”
我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不想死就让我看看你的伤该怎么处理,我得给你止血和包扎!”
“你放……那个臭气!不为你摸我的咪咪我能来这里吗?不为你反复无常,言而无信欺骗青春少女,我能想吊你吗?”
我只好说:“得了,谁负责以后再说,现在得先把你的伤处理一下!”
她叹了口气:“那好吧,本小姐让你给处置了,不过,你得把眼睛给我闭起来,你敢睁开眼睛,我就给你抠去!”
她顺嘴就说,没把我肚子气破了,我气得扭头就走,她急忙喊道:“回来,让你掀开裙子看还不行吗?”说完,就摆出一副任君所为的姿态。
我轻轻地掀开裙子,看见了白嫩嫩、肥嘟嘟的一片,心里一乱,忙闭上了眼睛,她骂了起来:“混蛋,你闭着眼睛怎么查看伤口呀?”
我看着她那红涨的俏脸,笑道:“小姐,我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先回去练练吧,等我哪年练好了,再来给贵小姐看看怎么处置好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贫嘴,快给本小姐处理吧,去,去,找地方擦擦你那血鼻子!”
我这才知道自己流鼻血了,我急忙说:“鼻子都让你打烂了,还是你自己处理吧!”其实我是看见了她那淡绿色的蕾丝小内裤里的粉色的桃纹流了鼻血,不过这糗事可不能承认!
我擦完鼻血,才检查了她的伤处,发现她的右大腿根处,被树枝给扎坏了,虽然小口不大,而且扎的也不深,但也得马上处理,要不该感染了!我说:“是树枝扎破了大腿根处,应该包扎一下,可惜这里什么也没有!”
她轻啐了一声:“死人,你不是穿着衣服吗,你就不会撕了给我包扎呀?”
22、缠人的小辣妹
我看看刚上身的白衬衣,惋惜地说:“这可是我刚买的呀,这一件够我干好几天才挣来的!我可是个穷学生啊!”
她又啐了一声:“不就是一件衬衣吗?是我这美丽清纯的大姑娘重要,还是你那衣服重要啊?你是不是太小器了?吝啬鬼,没人性的东西!我可是你的受害者呀,不会连起码的义务也忘了吧?”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逼着脱人家的衣服,你怎么不说脱自己的衣服包扎呀?”
她把眼睛一瞪,张口骂道:“你放……那个臭气!你刚才看了本小姐的大腿,是不是还想看看本小姐的上身啊?你的流氓本色怎么总是暴露无遗啊!”
我已经脱下身上的白衬衫,哧地扯开,撕成一条条。
她看看我光着上身,冷冷地说:“你有暴露癖呀?人家可是花季少女呀,你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不就是个肌肉男吗?你显什么呀?”
气得我喊道:“你逼着我脱衣服,现在又反过来说这话,你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你看看你的伤口,不包扎行吗?对不起,你要是怕我看就闭上你的眼睛!
她冷冷地说:“你那东西干净吗?你想让我得败血病啊?什么破东西都要给我往上糊,是不是没安好心啊?你到车上去,后面有个急救箱,那里有包扎的东西!”
我一听气得两眼冒火:“你早干什么了,逼着我撕了衣服才想起来,是不是故意让我光着啊?你看着好看是不是?”
她扑哧一声笑了:“我就是要看看你对本小姐是不是心诚,还好,基本通过了考验!”
我吼道:“我用你考验个……那什么臭气?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们永远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今天算我倒霉,一会儿把你包扎好了,送你回家,咱们今后就永远再不见面了!我不用你考验,也不需要心诚!”
我跑到汽车那里拿来急救箱,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预备的还挺全,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盆,到附近的小河边打了一盆水,回来撩起她的长裙,露出那血肉模糊的地方。看着她那白晰肥嫩的玉腿,我的心砰砰直跳,脸无端地红了起来,手也不停地颤抖,她轻骂道:“色鬼,快包扎,少犯邪,别找打!”
我的脸一红,急忙给她处置起来。
伤口包好了,她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大坏蛋,你把人家害惨了,这几天我哪也不去了,就上你家去,你得好好伺候我!你得为我负责!我要落下残疾,你得养我一辈子!”
我一个头有两个大了,急忙说:“小姐呀,你还是进医院吧,真要落个残废,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落个残废你就养我一辈子,谁让你把我吊起来的,你这辈子都得给我当拐棍!”小丫头话说的脆生,我可是弄了个毛骨悚然。
我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就说:“小姑奶奶,你家在哪,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家里该惦记了!”
小丫头把眼珠一瞪:“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你家,你得对我负责,把我的伤养好之后再说,其它的事儿,你先别寻思!”
我吓了一跳,这祸惹大了,我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再男女居于一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还能对得起我的春雨姐吗?我忙说:“小姐,你是不是把头摔岔气了?我一个大男人,你进我家,就不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看看你,连说个大话都没胆子,还敢先奸后杀?你看看你那脸红的,赶上猴屁股了,还先奸呐,咱们俩走着看,还不知道谁奸谁呐!快点,把我抱车上去!”
没办法,车开进了我的家,抱着她进了里屋。
看见我的家,她到一点不惊不怪,只是淡淡地说:“嗯,条件是不怎么样,学习条件还可以!我就睡这床了!”
我没好气地说:“什么你睡这床,这是我自己的床!”
她笑了,搂着我的脖子说:“想甩我?有那个你别碰我呀?告诉你,不落残废,我还可以考虑劳燕分飞,要是我落了残疾,这辈子你就认命吧,咱们俩就鳔在一起了!”
我吃惊地喊了起来:“不会吧?我可是个穷小子啊,这还是跟我的女朋友一起租的房子呐,连这两天吃饭的钱我还不知道上哪去挣呐!你跟着我挨饿去吧!”
她淡淡地一笑:“那我们俩就一起到街上要饭去!好了,我的这个假期就在这住了,你也有差事了,给我当个小仆人吧!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啊?”
我听得毛骨悚然,急忙说:“哎、哎、哎,这是我的家,我可没请你住进来!”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是没请我,可是却把我抱进来了!”说着,她身上像长了虱子动了起来:“哎呀,身上粘糊糊的,我得洗个澡了!”
我摇了摇头:“你的伤口要不怕化脓就洗,那可就不该我的事儿了!”
她顺手就打了我一巴掌:“你怎么一点不关心自己的女人啊!你就让一个美女在这在这受罪呀?起来,给我去想想办法!”
我吃了一惊:“什么自己的女人。你弄清楚点呀,我们可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交叉不到一起的,我可不敢要个小魔女在身边,不知道哪天你再把我骗坑里,吊树上。再说,我已经有一位可爱的妻子,我们的感情非常好,你现在投怀送抱也晚了!”
她倒扑哧一声笑了:“你别臭美了,就你那傻样儿,我不相信还会有美女上赶着来个飞蛾扑火!快去做饭,吃完了我还得洗澡呐!”
我做了几个菜,竟把她吃得舔嘴乍舌的:“行,你又赢得了几分!”
我一愣:“什么赢几分?”
姑娘瞪了我一眼:“你可真笨到家了!当然是芳心啊!人家说,要想征服女人的心,你得先征服女人的嘴,就是说得有一手做好饭菜的技术!”
23、来,给我擦擦身子
我不屑地把嘴一撇:“我怎么听说的跟你说的相反呀?人家是说女人要想抓住丈夫的心,得先会抓住丈夫的口味!”
她笑了笑:“那是一般而言,我们家特殊,谁让我是超级美女呐,事情就得调过来了!”
我急忙说:“打住,咱们什么时候成一家了?”
她淡淡地一笑:“你做梦呐?你欠我的债必须得还,怎么?还钱,本小姐不缺,就缺个服伺我的奴才,你就是我家的奴才,怎么,不对了?”
我忙说:“别瞎说,现在是因为你受了伤,没地方去,我可以暂时照顾你几天!等你可以自己行动了,咱们立马就各奔东西!现在咱们说清楚了,我是有妻子的人,我不能干任何对不起我妻子的事!你尽可放心,也不要打长住我家的什么主意,我的妻子这几天就会回来,她可是练过玉女神功,你要不怕被毁了容,你就在这靠着,我估计她很快就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她诡异地一笑:“好,那我就等着她的说法,是让我当大的,还是让她当小的,有说法就比没说法强!明天的事得明天才有结论,现在你还是抱我回房间吧!我得休息了!”
没办法,我只好又把她抱起来。
她纯粹是成心,把个高挺的酥胸在我胸前紧着揉动,粉嫩的小脸也贴到了我的脸上,小香舌伸出来舔着我的耳垂,闹得我心猿意马的,鼻子痒痒的,身下那东西也直立起来,实在不太受看!我急忙说:“老实点,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地上!”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嘴里说:“谁让你长这么大的耳朵垂的,太诱人了,人家就想咬一口吗!现在才是舔了舔,够给你面子了!”
我把她抱回了房间,她往后一靠说:“麻烦你给我端盆水,拿条新毛巾,给我擦擦身子!”
我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真把脑袋摔坏了?我是男人耶,让我给你擦身子,你不怕我拣你的便宜呀?”
她把嘴一抿说:“鬼才不怕你这大色狼呢,现在我是没办法,胳膊腿都动不了,不求你擦又怎么办?总不能让身上埋汰得长毛吧?快去呀?怎么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呐?放着个超级大美人不知道爱惜,你还有没有人心了呀?你不怕我爱上别人呀?”
我笑了笑:“这我还有自知之明,就我这穷小子,再表现也配不上你这大美人,我看我那位春雨就挺好的,没有再追你的梦想,我可不想让人说那什么想吃你这天鹅肉!”
一句话竟把她笑得花枝乱颤,双峰的波涛汹涌,害得我好悬鼻血喷涌。
我还是不动:“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的爱人叫筱春雨,我们已经有关系了,我已经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虽然你长得确实很美,可能比我的春雨还要美那么一点点,但我既不想当陈世美,抛了春雨再娶你;也不想当旧社会的大富翁,闹个三妻四妾的。我就想和春雨夫妻相守,白头偕老,恩恩爱爱做一对生死鸳鸯!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
她小鼻子一皱,秀眉一挑,“切”了一声说:“你别有自恋癖好不好,谁说要当你的妻妾了?今天让你服侍我,是因为你把我害的动不了啦,你应该照顾我!快去打水吧,回来给我擦洗身子!”
真够衰的了,我一个大男人竟让小魔女给熊住了!
端回了水,她试了试水温:“嗯,还不是笨到家的傻蛋!看来还可以继续试用!咦,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还寻思我真的让你给擦身子呀?你做梦去吧,我这超级大美女傻了?让你拣便宜,让你吃豆腐?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吧,本小姐要擦洗身子了,我的秀体可不想让臭男人看见,更不想勾起你的欲望,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我亮出手里拿着的药膏:“对不起,我还真得给你洗洗了,不过不是洗身子,你那伤处我得给你上点药膏,免得将来留下疤痕!”
“骗人,你是不是又想看本姑娘的大腿呀?”
“那好,你不愿意上就不上,将来那里留下疤痕不该我的事!”说完我扭头就走,她颠着屁股喊道:“回来,那么小气干什么,不就是个破药膏吗,回头本姑娘给你一箱云南白药!”
“别以为云南白药就顶天了,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红伤膏,千金不卖的!”说完,我给她打开绷带,洗净伤口,小心翼翼给她抹上了药膏,重新包好:“好了,我得学习去了,你自己擦身子吧!”
“不行,你留在家里,我还真不太放心,你也别呆着,你开着我的车到天竹商场去买几套衣服,拿纸笔来,我给你开个单子,别哭穷,不花你的钱,我给你个卡,刷卡就行了!”
她给我开了个大单子,竟连化妆品、内衣内裤,文胸都一起开出来了,不过,还有我的几套衣服!我说:“我的衣服自己会买,不用你操心了!”
她竟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操心谁操心,谁让我沾上你这臭无赖呢!再说,你成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看见你穿那小摊上的衣服就眼晕,为了本小姐的健康,你还是换换衣服吧!要不然你就给我出去找地方住去!”*,她倒俨然成了我们家的家庭主妇了。
天竹商场很大,货十分全,我跟营业员说找刘经理,服务员去了。
我等了足有半个小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俊秀的女人匆匆跑来了,看见我连连说道:“对不起,我这丫头调皮得很,给你添麻烦了,车和卡留下就可以了,不再麻烦你了!”
我急忙说:“这,怎么行啊,回去我怎么向她交代呀?”
那那经理笑着说:“我不说了吗,她不会再麻烦你了,我们已经把她接回家了,噢,对了,车和卡我都给你打个收条,免得你有被骗的感觉!其实,这已经没必要了!”
没办法,拿着收条,我被女经理的车给送回了家,进屋一看,小魔女确实不在了。我松了口气,但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我打开电脑,找到了商搜,看了半天,虽然都说得十分火爆,但我却没看中一个,套用一句广告词,“别信广告,信实效!”
但我看到沃尔玛登陆中国的消息,心里一动,办个超市,以全新的商业理念出发,滚雪球发展!
“怎么,看好超市了?”太专注了,连春雨什么时间回来的都不知道,但我也暗暗念着阿弥陀佛,幸亏小辣妹走了,要不然这天地还不得翻过来呀?
24、我就要打他个灵魂出窍!
原来我离开家后,一辆别克车就开进了我的别墅院,把小魔女接到了南方市的天竹企业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
现在,一位年近四旬的男人正站在大落地窗前,一面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一面说:“胡闹,是人家把你救了,你怎么竟想把他吊到树上去呀?你总这么胡闹,将来谁还敢娶你进门!”
“哎呀叔叔,你怎么向着他呀?我可是你的亲侄女啊?谁让他救我了,就那几个小虾米我怕他们?救我他就摸我那地方?再说我还能进谁家,你们不是都把我许出去了吗?我就因为知道是他,才要收拾他的,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敢一会要一会儿不要的,耍谁呢?我就不信了,我哪点配不上他那个蠢猪头!”小丫头气愤地说,小脸涨得通红,银牙咬的咯吱直响。
“什么,你说他就是凌小天?你看见他了?他还是那么瘦吗?”中年人急忙转过身来,关切地问。
“他说他不叫凌小天,他说他是华夏小老百姓,天天混日子的华小天!”
中年人泄气地松开了手:“哦,不是他!”
“可他说他是爷爷带着在东莞的山里长大的,他是前年才下的山!”
中年人惊喜地说:“他就是凌小天!他爷爷怕有人暗害他们,一直是隐名埋姓!他是不是有个女朋友,也叫什么雨……”
“叫筱春雨,他爱她爱的要命,对我连一眼都不想看,我就那么丑啊?臭小子,就是找打!”姑娘的牙又咬紧了。
“对,是叫这个名,听说出身挺不错,你凌爷爷知道后也没过问,还要从我这里拿回那个佩玉,我说那玉在你爸爸手里,没给他!”
姑娘急忙说:“那玉呐,给我,我要留下!”
中年人转身从五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取出佩玉,递到姑娘手里,嘴里说:“你不是不同意吗?要是同意,我早带你去见见小天了!他也不会再找那位姑娘了!”
姑娘紧紧握着那玉,眼里含着泪花,半天没说一句话。门开了,她的婶娘——那位天竹商场的刘玉竹经理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她冲进来就搂住侄女:“宝贝,你没事吧?你说你发的什么疯啊,你要出了事儿,我怎么跟你爸爸妈妈交待呀!”说完就指挥着一群医护人员给小魔女检查起伤腿了。
一位老年的女医生检查完了,长舒了一口气,高兴地说:“万幸啊万幸,小姐大腿根处的皮外伤已经结痂了,是那人给小姐上的药起了作用,他那药好像是凌氏集团祖传的红花膏,看来连疤痕也不会落下的。”
美妇摆摆手说:“没问题就好,李院长,麻烦你们了,宋秘五,你把各位朋友都送回去吧,诊费多给点,把凌爷爷新给我拿来的明前茶给李院长带一盒!李院长,我就不送你了,我得嘱咐这鬼丫头几句话!要不然她不定还得给我惹出多大的事来呐!”
人都退下去了,她见小丫头已经在那里盘腿打坐了,就生气地说:“臭丫头,你又要淘什么气?”
“我看他给我处理完伤口,就这么坐在那里,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要恢复一下体力,我在这坐了半天,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啊?倒弄得两腿和腰都酸酸的,好累人!”
美妇笑道:“他是练内功的,你又不会什么内功,当然没感觉了!”
“靠,臭小子敢骗我,看我回去不揍他个灵魂出窍呐!我不管他练的什么功,他不教我,我就揍他,教不好我就掐他,让他成天哭咧列的,那才好玩呐!”小丫头那玫瑰花蕾似的小嘴咧开了,像盛开的山茶花。
“你是不是还想回他那去?他是不是去给你买东西那小子呀?”见姑娘点了头,美妇人笑着说:“噢,倒是个大帅哥,我侄女还是挺有眼力的!”
小丫头捂住了耳朵:“帅不帅的我不管,我就要你们帮我把他拽回来,让我好好教训他一顿!臭小子,敢把我吊树上去,我饶不了他!看我怎么扒他的皮!”
“你别耍无赖,是你要把他吊起来的,他要不是轩辕功救了他,现在你早把他吊在树上自己跑回来了!好了,把那事都忘了吧,该开学了,快回上海去吧!”美妇为难的说。
小魔女立刻叫到:“婶子想赶我了?我偏不走,我就是要在这里和那臭小子血战到底!”
美妇看见她的俏泪,柔声地说:“不想回去就不去!不过离开学已经没多少天了!”
她摇了摇头,起来扑向婶婶的怀里:“三婶,我哪也不去,我就要找他,打他个灵魂出窍!让他敢摸我的咪咪,找死啊!”
“什么,他侮辱了你?”婶婶急了。
她叔叔忙说:“听她的,你都穿不上裤子!人家把那两个坏蛋手一砍,那俩家伙的手当时就松开了,她自己不自觉地就扑进了小天的怀里,小天顺手一搂,一只手就摁在了她的乳房上。他又不是故意的!当时那帮坏蛋都朝他们动手动脚的,他是为了怕伤着她才搂的!”
“谁让他救了?救人就摸人家咪咪呀?人家说了,谁先摸的咪咪就得嫁给谁,咪咪都让他摸了,我还怎么嫁人啊?”姑娘小声地嘟哝着。
“是不是看他漂亮了?”
“才不是呐!他那蠢样儿吧,我会看中他?做梦去吧!”可她眯起眼睛沉醉在自己的思念中的神态,就是傻子也看出了,这里头绝不是她嘴上说的那么回事儿!
“不行,我还得找那小子去,不能便宜了他!叔叔也是,人家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别惦著我,你把我拽回来干什么,这不是便宜那个傻小子了吗?他把我弄得差点残废,他就应让该伺候我,应该给我当奴才!”说着就要下地,让她三婶按住说:“仇当然得报,不过今天就不要去了,你这腿怎么也得养两天,好一点再去收拾他,打他个连滚带爬,看他还敢碰什么……我们的娇小姐!”
稳住了她,她的三婶急忙让叶建国给大哥叶建民打了电话,叶建民连夜飞到了南方市,把小丫头押回了上海。
25、这是谁的长头发
“怎么,看好超市了?想开个华记超市?”春雨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三怪地看着春雨说:“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怎么又跑回来了?是不是怕小弟饿坏了呀?”
春雨笑着说:“你还真不傻,知道姐姐惦着你这张嘴!快来,我给你带回来肯德鸡和熟牛奶了!唉,男人没人管就是不行,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你呀,真让我操心!爸爸让人家在家住一晚上,陪陪他,可我一想,我们俩订的学习计划,我不在你还能坚持啊?两年上完大学,你寻思那么好办成的呀?吃完了马上就得学习了,别来个虎头蛇尾!”
一缕温情涌进心房,我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唉,多亏了我到现在还是守住了那条红线,要不然能对得起疼我爱我的春雨姐吗?
“快吃去吧!在茶几上放着呐!你看看,这屋里造的,赶上猪窝了,你看这褥单都有味了,枕巾也都变黑了,也不知道换洗一下,幸亏今天我给你各样买了两条,快出去,我给你换换!唉 我这不是自己找罪遭吗,成天还得惦着你,我哪辈子该你的呀?”
听听,这不就是风雨同舟的妻子的口气吗?
我的卧室,除了她送我来那天进来帮我整理床时来过,再就最多站在门口,看看我在打电脑,今天竟来帮我收拾屋子,看来我们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我好惬意!
走出卧室,边吃着美食(这东西在中国现在能吃到的人不多,毕竟是舶来品,有点新鲜),看着春雨刚带回来的报纸,心里总有点甜丝丝的。
还差一条鸡腿就吃完了,我端起牛奶刚喝进口里,屋里突然传出春雨的一声吼叫:“华小天,你说,这是谁的头发?”
噗,一口牛奶全喷在了地上,我还没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春雨脸色煞白,风风火火地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右手平抬,似乎拎着什么,怒冲冲地跑进了卫生间,片刻左手拎着洗衣板跑到了我面前,把洗衣板啪的摔到了我的面前,把右手伸到我的眼前,厉声说:“跪下,说,这是谁的长头发?”
我这才看清,她手里举着的是一根一尺多长的黑发。
我立刻感到眼前一黑,暗骂道:“你个该死的小辣妹,你滚蛋了怎么还给我埋个地雷呀,就是拿脚丫子想,也是她在床上滚动留下的纪念品啊!
可这事我决不能承认了,现在要承认,天就得塌,地就得陷,我和春雨的一切进展就得全部告吹!
我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满脸委屈地看着春雨:“姐,你真的那么不相信小弟吗?你才离开半天啊,小弟就是勾搭,能把个女人勾搭到床上来吗?小天在这南方市里,只认识一 个女人,那就是我的春雨姐,别的我又认识谁呀?”(这话可没撒谎,那小辣妹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姓氏名谁,更不知道她家住哪里)
春雨似乎也冷静下来了,她的火气已经降温了,脸色恢复了点红润,可举着的右手仍没收回,嘴里还是冷冷地说:“说吧,这长头发是哪来的?”
我想了想说:“那床只有我在上面躺过,是不能有别人的头发!要有,也只能是我的头发!”
我的话把她气得扑哧一声笑了,她拎着头发到我头上比量了一下说:“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留过女人头,那大概真能招来一群无知少女跟在你屁股后面发浪呐!”
我没理她,接着说:“再就是我身上沾到的头发!我这人不善于交际,到北京就更没和别的女人联系,惟一联系的,搂过抱过,亲过的女人就是春雨姐姐了,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这头发是我最亲爱的春雨姐的!”
她一下子愣住了,看看头发,不相信地说:“我的?我又没上你床上滚过,你床上怎么会有我的头发?”
我笑了笑说:“可我们搂过,亲过,这头发不是别人的,只能是你的!”
她拎着个头发愣在了那里,半天才说:“不可能,我从来就不掉头发,这不能是我的!”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朝她的卧室走去,她没阻拦我,我开门进了她的房间。
到底是女儿的房间,一进屋就给人一种清新整洁的感觉,屋里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屋里收拾的太干净了,我找了半天竟什么也没看见。
完了,这下子我是死定了,我无奈地抬起头,刚要扭头朝回走,突然看见她的枕巾上似乎有一丝黑线,亮晶晶的在灯光下一闪,应该是头发!
我立刻奔了过去,低头看去,哇噻,天不灭曹啊,真的是一根长发,一根和春雨手里拎着的几乎一般长的黑发。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紧捏住那根儿可爱的头发,从兜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把它细心地夹在中间,然后把笔记本一合,转身朝外走去,从发愣的春雨身边侧身走过,轻轻地叹息一声,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趴到了床上!
我心里酸酸的:春雨姐,对不起了,小天不得不骗你一把了,那个小辣妹我真的没和她有什么关系,可现在跟你解释你信吗?
刚躺了一会儿,春雨就进来了,摇动着我的肩膀哭着说:“小天,小天,是姐姐错怪你了,姐姐向你赔礼来了!”
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是惭愧的泪水,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该骗她!春雨拽起了我,见我满脸泪水,一下子紧紧地搂住了我,大声地哭着说:“小天别生气,是姐姐不对,是姐姐太在意小天了!”
我也紧紧地搂住了春雨,我哭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姐姐对我好,小天这辈子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姐姐的事儿!”
一切都过去了,第二天,我走进了小梁村村委会办公室,当我推开那吱呀乱叫的门,第一眼就看见春雨正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26、让她耍了个实的
我带着存折走进了小梁村村委会办公室,当我推开那吱呀乱叫的门,第一眼就看见春雨正笑眯眯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屋里没有别人,我惊愕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扑哧一声笑了,拉着我的手把我领到沙发前说:“我就在这里打工,不在这里上哪去?说吧,今天来干什么?”
握着那温热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我浑身不禁又是一颤,看着她那深若清潭的大眼睛,心里的波涛起伏。半天我才说:“我想从这里买一块地皮,建个养鸡场!”
她一愣,轻轻地“噢”了一声,点了点头,笑着说:“炒完世界杯接着炒地皮,小弟的眼光也不是一般地精啊!臭弟弟,是不是把手先松一下,咱们坐下谈!”
我这才知道,我还一直捏着那温软可爱的小手,我忙说:“对不起,村长姐姐,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领导,有点晕了!”说着坐到了沙发上,拽得那春雨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我确实是昏了,嘴说对不起了,手可丝毫没松。
姐姐偎在我的怀里,半天没动,直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才像受惊地小兔,跳起来,逃也似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大眼睛瞪了我一下,轻声说了句:“无赖!马屁精!” 我看见那双眼睛里正跳动着几丝火花,那是最让人动心的眼睛,它是那么的深邃,又是那么的明亮,我看得痴呆了,眼睛不离那方寸之地。
她避开我的眼睛,轻声说:“别把那贼兮兮的眼睛紧盯着人家,来人了!”
我心里一乐,嘴里忙说:“哦,知道了!来人时别看,人不在时,姐姐还是允许我尽情欣赏姐姐的美丽的!这是我们俩的私事,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轻啐一声。小嘴吐出两个字:“无赖!”
一群人在外面吵吵巴火的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一个短发的年轻女人带着头进了办公室。那女人气冲冲地说:“主任,主任,咦,不在呀,恩,小秘五在也行啊!你说,他们这制药厂是不是太欺侮咱农村人老实了,一个月才挣八九百元,凭什么月月扣500元让买原始股啊,我们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当干部的能不能找找他们给我们说句话啊?”
一个岁数稍大点的妇女说:“现在地里虫子越闹越凶,再不打药,这季菜就全扔了,他们不给开支,我们拿什么买药啊?”
七嘴八舌说起来没完,可我这时却突然想起了那个“油头粉面”说的话,达仁药业股应该是极火的股票啊!现在还没正式上市,如果上了市,那可就不是翻一番两番的事了!
我插嘴说:“达仁药业的股票前景肯定不错,大家耐心等一等,只要一上市就好了!”
一位年岁大的妇女说:“这位先生,那股票就是明天值一百,也借不了现在的力呀!我们现在不是等钱用吗?你说好,我把股票给你,一个顶一个不行,十个顶八个行不行!”
老人这一句话把我将到那里了,
立刻一帮女人像清晨的喜鹊喳喳地围上我叫了起来。
“对呀,你有钱我们就把股票都卖给你,打八折准行了吧?”
“就算你帮我们主任的这位小秘五了,你看看,想追我们这么漂亮的小秘五,总得表示表示嘛!”
“追什么,我看他肯定是我们漂亮秘五的那个了,你们俩发发善心,帮我们一把,下次选举时,我们也好多投漂亮妹子几票啊!”
“哟,漂亮妹子脸红了,哈,帅哥靓妹子,天生的一对,再好心帮帮我们穷人,送子娘娘肯定给你们早早送个大胖儿子来!”
人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看什么人遇到这一群妇女,也得发了懵!
我知道,达仁股肯定会成倍上扬,可我现在要他们的,那不明显是占人家的便宜吗?赚一帮贫困妇女的便宜,别说这事儿我不干,就是干了,将来那麻烦肯定也不少!但我灵机一动说:“大家静一静,我现在跟你们秘五商量、商量,也许就给大家想出个好办法来!”
我的话一说,立刻有人就说:“对了,买不买,买多少,是得让人家小俩口商量商量,来,让让道,让小夫妻出去商量一下!”
我被说得脸像让开水煮了的螃蟹,可那春雨却不恼也不解释,只是笑眯眯的坐那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