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左手,摸摸她发烫的脸,长叹了一声:“既然你这飞蛾硬要往火里扑,我也就不自量力地把你当老婆使了!我想好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得给我担起一方的重任,你日语好,能力也强,欣雨推荐你,我就把你留这了!你看看,美国是爱莉娜和琴妮,中东是朱雅和朱玛,北京是雨宁,上海是雨凤和欣雨,南方市是春雨,杭州是雨萌,这里就是你了,本来想让秀子留在这里,但我们的飞机制造厂得马上启动,就只好留你在这为我独挡一面了,这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在我的心里是我的女人了!至于什么时候结合,那就看你什么时间准备好了!我想好了,我可以瞬间来去,我最少三天要到你们这里来看看,既是为了安慰你们,也是为了掌握公司的进度。怎么样,愿意不愿意给我挑这副担子?”
龚见秀脸一红,瞪了我一眼:“华家你是天,你说什么,当你女人的能不听吗?只是,这里我毕竟人地两生,我怕干不好,你得在这里帮我一段时间再走!”
我点了点头,但又说:“四月十二日是雨宁的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得把她收进门,到时,你们姊妹都得回去,我们好好休息两天!怎么样,当我的女人,心理上准备好了吗?”
她娇嗔地:“早都准备好了,就是你总看不上我!要了我,好像你受多大委屈似的!我就那么丑吗?在杭州把你吓的那样,人家想起来都伤心!”
我急忙说:“恰恰相反我总担心你跟着我会让你受委屈,才给你多一点考虑的时间,既然你考虑好了,这次在东京我们就别再等了,耽误了孩子可是罪莫大焉!”
她俏脸绯红,把头重新枕在我的肩上,轻轻地说:“离回北京还剩四天了,我这里怕还没安排好啊!不行我就不回去了,在这里给你看好家,也省得你惦着!”
我说:“我考虑这个问题了,让秀子她父亲先继续管理着,你也先别接手,你带来的人先熟悉钢铁厂的情况,你跟着我先走一走,看看怎么处理这个飞机制造厂,一切等我们重新回来,拿出一个整体方案再接手!现在这里还有两千多职工等我们安排呐,这几天秀子跟他们的代表已经谈了几次了,大部分都是女人,在日本,女人找职业是很难的!”
龚见秀说:“我差点给忘了,欣雨让告诉你,市政府已经在松江给我们倒出了十平方公里的地方,欣雨说应该够厂房的地方了,他问你是不是该动手抓基本建设了!”
我笑了:“厂房的事儿我会安排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得马上安排这三千职工的住宅,这些人都是飞机制造厂的精华,我们不能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转了一圈,龚见秀说:“我怎么看这里是市中心啊?周围都挺繁华呀?”
“噢,这里是百年老厂了,当时建的时候是在市郊,这么多年城市人口爆增,就把他滚进市里来了!”
“你不是还有两千女职工没安排吗?”她突然问我。
我点了点头。
“我有办法安排了,我们把这里改造一下,建一个大的批发购物广场,我们自己也建一个大超市,专门批发销售中国货物。剩下的全租赁出去,超市人员加上管理人员,两千多人怕还不够呐!这里场地宽敞,正可以停车装货,顾客肯定多!”龚见秀高兴地说道。
我一听立刻高兴地搂住她亲了起来:“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小诸葛呀!”
她挣扎着说:“疯子,这里有人!”
我笑着说:“别唬我,这里除了我们俩就是厂房,剩下找个人影都困难,哪有什么人!”说着我抱起她就钻进了一栋楼里,伸着个大嘴就奔向了她那红樱桃似的小娇唇上,含住了那柔软的红唇。
她不再挣扎了,而是伸出柔软香甜的小丁香代替了娇唇……
欲死欲活的吻,使我们俩的激情都在升温,终于我就在她的尖叫声中,完成了把她从女儿带到女人的全过程。
激情刚降下来,她突然说:“凌晓田的名下是不是还有一个空额?”
我一愣,想了想说:“那是给你留着的,既然今天你已经进了家门了,我看就把你归到那里去吧!”
她搂着我的脖子说:“我不想要什么名分,可妈妈和爸爸太要脸面!”
我知道,老一代知识分子,对我们这种混乱的关系确实难以接受,回去以凌晓田的身份就和她来个名正言顺的结婚吧,省得老人分心!
回去,我把龚见秀的想法和秀子、小岛武夫两个人一说,两个人立刻拿出图纸规划起来,他们决定把飞机的组装车间改造成个大超市,这个车间足有三万多平方米,做超市完全够局势,我们那些职工也足可以安排下来了。秀子又在网上登了招商广告,不到半天,报名的就纷至沓来。小岛拿出钱,决定在几个空场上再新建几栋大楼,使商城连成一片,便于管理。
秀子把我们的安排告诉了那两千职工,他们都高兴地喊着:“天雨万岁!”
我们没去惊动和打扰陈一龙的设备安装,因为原来就按东野的图纸设计的厂房,所以他们安装的进度非常快,而且因为有一批从东野过去的职工的指导,安装的质量也不错。有几个车间的设备老化了,陈一龙又重新购进了新机器,还在几大车间里添置了龙门吊和吊车,对电脑控制程序,他也做了调整使之更科学更合理化了。总之,他又拿出三亿美金,对车间进行了改造和提档升级,而且增加了几个风洞,使飞机的产量在原来的基础上有了进一步提高。
陈一龙和我们的改造计划都在顺利的进行,就在我回北京和众女人团聚时,双方的改造计划也丝毫没有停步。
只有秀子不时想起我对政府的承诺,掐着我的屁股在问:“你小子说过的话连个屁味都没了?政府那头你就不想兑现了?”
我只是笑了笑:惟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惹她们干什么?忍吧!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在陈一龙严格的催督下,日盛集团真的按时完成了设备安装任务,陈一龙带着一大群专家验收了一周,安装质量完全合格,因为在安装同时对一些设备进行了更新,专家们都说比在东野手里更好、更合理了,日盛的飞机产量一定会大大超过东野的年产量,日盛会成为日本第一大飞机制造厂家的!
请帖发下去了,广告打出来了,连小犬首相都决定亲自参加剪彩仪式,日本的官房长官、通产相大臣、外相、自卫队的空军最高长官都决定参加六月二十四日的开工仪式,而且日本政府决定在那天正式批准陈一龙为日本国的国民,并向他授勋。
我们的购物城改造已经接近尾声,除了那大型超市外,其余六十六栋商贸楼全租了出去,小岛算了一下,光租金收入就比过去飞机制造厂的当年利润要高,他高兴地说:“小天的女人都不是白给的!”
明的,暗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173、空城计诸葛失声
日盛机械厂的开工典礼是在东京帝国大厦举行的,首相剪了彩,通产相讲了话。
按例,剪彩应该是在厂房前进行的,但首相因为参拜靖国神社的事和反对党弄僵了,头几天为自民党拉选票在演讲时脑袋上挨了几个臭鸡蛋,那粘粘糊糊的感觉,腥臭无比的气味,至今记忆犹新,他再不敢到大庭广众去出乖露脸了,只好在相隔工厂几十里的地方走走过场,以示关怀。
通产相的讲话对陈一龙的崇日媚日的感情做了高度的评价,说他具有大东亚人民的最优秀的品质,是时代的精英,他祝愿日盛的飞机在大东亚的蓝天上所向无敌!
官房长官代表日本政府宣布接收陈一龙夫(既然媚日就媚到底,名字也改为带日本风味的了)为日本国民。
剪彩仪式之后,陈一龙夫携着通产相的手,登上了他的豪华林肯大轿车,随浩浩荡荡的车队一起到工厂去亲自为制造厂开工点火。
车在宽阔的公路上疾驰,陈一龙夫的惬意是没法形容的,自己成为高贵的大和民族的一员,飞机制造厂马上要点火开工,名利双收啊!他看着手里的报纸,不屑地撇了撇嘴:“哼,天雨集团要建设一家飞机制造厂,吹大牛呐?建飞机制造厂,没十几年的基本建设,没雄厚的资金做后盾,建得成吗?我要不是巧计算计了东野,我能建飞机制造厂?做梦吧!我头三年就开始了基本建设,光土建就花了三亿美金,加到一起已经十个多亿了,肉痛啊!我容易吗?哼哼,要不是小岛武夫逼着我给他磕了七七四十九个头,我也下不了这个狠心要收拾他;要不是小岛武男出卖了他哥哥,我也不能这么便宜,这么快把东野的设备弄到手!诸葛妙计安天下,也是让我损伤了多少脑细胞才取得的战绩啊!”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哼哼,洪湖又回到了我的手……”他又哼起了彭霸天唱的那歌,不过才哼了两句,他就刹了车,不好,这歌不太吉利,彭霸天唱了没几天就刹了戏,自己可别跟彭霸天学啊!
老远就应该看见自己的厂子了,那大铁塔,那钻入云端的烟囱,都应该遥遥在望了,怎么还没见影啊?
他有点发毛了,恰好这时,小岛武男伸手挡住了道路,他的火气立刻升了起来:“大和、大和,猪狗一窝,没看到通产相在车上吗?这道你也敢拦,找死啊?”
他忘了刚才自己还为加入大和这高贵的民族高兴了!反正心里想的也当不了真,高贵个屁,在中国还不是让八路军打的连爬带滚?要不是躲中国检察院开始对自己的调查,我才不到这个屁大的地方来混呐!
他下了车,抡圆了胳膊,啪啪,左右开弓就给小岛武男一顿大嘴巴子:“八嘎,通产相的车也敢拦?不想活了!”
这顿打确实让人接受不了,可跟那让人心惊胆颤的大事来比,这算个啥啊?小岛像不知道疼似的打个礼正:“哈咿,总总总……总裁,我们的工……工厂没……没了!”
打糊涂了?还是打傻了?工厂能没吗?他抡圆了胳膊又要打,刚抡到一半,他也傻了,他看见了工厂前面他亲自指挥埋的那个“日盛欢迎您”的大牌匾依旧迎风傲立在那里,是他立的那牌子,那埋柱子的坑上他还踹了两脚呐,那深深的脚窝还在那里!
可工厂呐?自己投入几乎全部心血的工厂呐?应该就在这牌匾的后面啊?那雄伟的总装车间,那高耸的大龙门吊,那平坦的工厂大广场,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有了,现在只剩下天苍苍、野茫茫的一片没人的蒿草了。
通产相看出了问题:“陈君,你不是自诩是诸葛再生吗?你说说,你给我们摆这个空城计是什么意思?,你的玩笑开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我是来看飞机制造厂点火的,不是来跟你玩游戏的!你让我看什么,一片荒场,未开垦的处女地?光立这么个牌子就是飞机制造厂了?你的设备在哪呢?”
“设备?是啊,设备哪里去了?我的七亿美金的设备哪里去了?”陈一龙夫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通产相让人把他架了起来,自己伸手啪啪啪左右开弓赏了他一顿大嘴巴子:“问你呐,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飞机制造厂的设备哪里去了?是不是你给共产党中国拿去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你问问小岛武男,昨天,就是昨天这片土地上还好好地立着呐,谁知道今天怎么突然没了?”是啊,他真的弄不明白,那么一大片厂子怎么突然没了,没得太三怪了,没得透着邪气,透着灵异!他的脊梁骨里开始冒着凉风,人也哆嗦成一团了。
看着陈一龙的那个怂样儿,通产相更认为陈一龙心里有鬼了,他厉声斥道:“说,你把我们的设备弄哪去了?”
陈一龙怎么知道上哪去了?他还想问别人呐!他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咧开大嘴,嚎啕大哭起来,他越哭越伤心,越哭声越大,这时后面的车都停了下来,陈一龙的合伙人都凑了过来,看见眼前的怪事,都惊得目瞪口呆,那四个人也一连声地逼问陈一龙:“昨天这里还是一片厂房呐,今天怎么都没了?”
他们这一问,把个通产相问糊涂了:“怎么,昨天这真有工厂?”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说:“这还有假吗?你看看我们的录像!”
一个人拿出录像机,通产相看了一遍,那高大的厂房,那安装好的设备,那宽敞的总装车间,看着看着,他扑哧一声乐了:“行啊,你们把东野的厂房录像拿来骗我了,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你们等着吧,我要起诉你们!”说着上了车就走了。
四个合伙人和陈一龙都傻了:是啊,怎么解释也难让人相信啊,一个大厂子会在一个晚间消失,那本来盖着厂房,打着钢筋水泥的地面会没丝毫使用过的痕迹,而且长着没人的蒿草!
出鬼了,世界真三妙,妙在害死人不偿命!妙在你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通产相回去没等说出这桩诈骗案,他就被卫星云图发现的三怪现象和福江警察的报告给震住了,东京西城外一片已经盖起厂房的地面,一夜间厂房突然从地面上消失了,连那厂房地面上的几十辆车,几百号人都一起消失了。警察在五岛列岛的福江公园的草地上,发现了那几百人,他们只知道自己是日盛集团的职员,他们在最后检修刚安装完的设备时突然昏迷的。至于怎么到了福江,他们也莫名其妙。
通产相这才知道,自己确实冤枉了陈一龙,但一个大厂怎么会突然消失呐?从什么科学的角度也解释不了啊?难道是外星人在搞鬼?现在只能有这么个解释了!他长舒了一口气:“外星人谁也惹不起,但总比让共产党中国拿去好!”
不单通产相大惑不结,就是我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躲到卧室里问峨冠老人:“你不是说一天只能搬一栋楼吗?怎么一下子就都给搬走了?”
老东西踢了我一脚:“凌云海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笨弟子啊?我一人之力,一宿搬一个已经是黔驴技穷了,我现在是请来百仙齐聚,你说还能那么慢吗?得了,力出完了,我得请人家喝酒了,你去买酒吧!菜嘛,你就来十套满汉全席吧!”
我立刻叫苦不迭:“既是神仙,什么好酒没有,还用我买呀?我买的那凡夫俗子喝的酒,他们爱喝吗?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老东西揪住我的耳朵说:“既然让你买,就是知道你这有好酒,你就把国宴用的茅台给我买一千瓶吧!”
就是要茅台还不简单,我让他带我到茅台酒厂,以凌氏企业要开庆祝会为名,给他买了一千五百瓶窖藏三十年的茅台,老东西咧嘴笑了:“行,招待完了他们,我还能剩点,够我喝几次的了!”
妈耶,五百瓶就能喝几次,酒漏子呀?
拾套满汉全席就费事了,在东京找了十家华人开的大酒店,人家忙了三天才把作料准备全,开火那天,我这里送来一道菜没一道,光吃菜的盘子就闹了几屋子,幸亏老何带几个人往饭店送盘子,要不然我非淹进盘子里不结!
现在秀子笑了,笑的好甜,边搂着我打腻,边说:“我没说错吧,在我的小天面前,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来,今天咱们大战三百回合,你说什么姿势吧,本夫人保证照办不误!”
连累得翻身都困难的龚见秀也叫着号:“来,我陪着秀子犒劳你,飞机制造厂有眉目了,我父母的研究成果也有着落了,今天我也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我把她俩的小屁股拍的啪啪山响:“小懒猪,快穿上你们的衣服吧,陈一龙肯定得到我们这里来找他的设备了,咱们得开开心心地气气他,让他记住,我华小天的老婆也不是好惹的!”
听我一说,两个娇娃一骨碌就坐了起来,还打算大战三百回合呐,现在两个人的秘穴已经既红肿又泥泞了,再征伐,还不得送回国到五大连池去疗养啊?
让我说着了,由于海关把的严,陈一龙知道设备运往中国去是不可能的,想到报纸上说的天雨要再建一个飞机制造厂,那个神叨叨的华小天极可能把设备运到东野原来的厂子里去了,他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看见他,小岛武夫没给他半点好颜色:“怎么,不在家看着工厂生产,偷着数钱,跑我这废弃地干什么来了?“
看着那林立的厂房和大烟囱里冒出的袅袅青烟及进出的汽车,陈一龙冷笑道:“听说你女婿要重新建设飞机制造厂,我看看建的怎么样了?”
“我女婿建的,绝对是超一流的,这你放心好了!”小岛武夫冷冷地说。
一群人进到厂里,转了一大圈,见每栋楼里都已经改造成商场了,一些批发商正在组织人往货架子上摆货。院心里,巨大的吊车正在把《天雨购物商城》的金子招牌吊起,缓慢地朝大门走来,显然是要挂匾了。
他茫然地问:“这就是你们的飞机制造厂?”
“政府不让我生产飞机,我现在只能让商业的飞机起飞了!怎么样,没让你挤垮,你心里不舒服吧?是不是来几片镇静药?”
他还没回答出来,秀子和龚见秀就赶到了,看见他,秀子冷笑道:“今天你不是剪彩了吗?怎么还不忙着去数飞机呀?到我们这里干什么?别看我们商城铺位不少,但现在已经没一处空闲的了,你现在要租,我可以帮你问问谁愿意转租,不过租金可得翻两番了,这里是做买卖的黄金地带,就怕他们不会给你让出来呀!而且说实话,我这位姐姐在大上海跟你打过交道,知道你向来诡觎狡黠,狼戾不仁,我们也不愿意让你住进来,让条臭鱼搅了我们一锅好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人就是来求财的,惟有你是来找气的,我们还是离你远点好!”
龚见秀的嘴更厉害:“记住了,现在这里是天雨公司日本集团的企业了,不是你想捏就捏的东野了,我们的华董还记着你办的一桩桩一件件好事呐,你是不是记性不好忘性好啊,那可是笔笔在册的,清单拉下了,迟早要清算的。你别急,耐心等着吧!”
陈一龙气得脸白了红,红了白,看见老何的一帮人围了过来,知道占不到便宜,忙带人灰溜溜跑了。
欣雨已经派人把松江的飞机制造厂接管过来了,由于它的保密性质,国家还专门在周围安排驻扎了三个团的野战部队,进出飞机制造厂,都得经过部队防区,外人当然无法知道里面的变化。
欣雨调了四支建筑队伍,奋战了三个月,在工厂附近建起了一座座可进住五千户的天雨职工住宅楼,我们这里也办好了三千多日本职工和八千多家属的移民手续,由雨萌的游船,分几次把人都运到了上海。
我和秀子也随第一趟船回到了上海。
这近一万人,一住进花园式的小区,立刻喜欢上了新居,职工来到新工厂,熟悉的设备,熟悉的环境,他们立刻着手检修起机器。
为了能正常生产,我又迅速招了一批技校毕业的学生充实了生产一线,到欣雨为我产下大胖儿子时,我们的飞机制造厂已经把设备都安装完毕,新工人也都开始熟悉自己的岗位了。
新提到国务院担任副总理的叶建民代表国家来视察时,我们各车间的试运转已经通过了专家的验收。
由于新上两项工艺,原来的发动机制造厂在龚见秀父亲的领导下重新来了个大改组,设备也由凌氏企业的机械厂加工出来了,安装上以后,试产了两台发动机,完全达到了设计要求,顺利通过了部级验收。
涂料车间的流水生产线有秀子亲自抓,一次验收就达到了国际标准,在几架飞机上试涂后,雷达搜索点减小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也通过了部级验收。
经过全厂六千工人的日夜奋战,到十二月初,我们的飞机制造厂已经完全达到了生产标准。我决定在十二月十日正式开始生产,争取元旦那天,我们的第一架战斗机问世!
这一气儿我是家里外面都在大丰收,一进入六月份,我的女人们就开始往产院跑了,先是王晓丹,接着是雨萌、朱玛,连起来了,而且大概是商量好了,三个人一人给我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把个大肚子的雨凤急得一个劲儿盼着赶上这一拨,也想要个漂亮的女儿,谁知道,到她那了,偏偏风头转了,雨凤顺利地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爷爷乐得紧张罗要喝喜酒,她却哭了一鼻子:“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怎么就不给我批发个女儿来?”我只好安慰她说:“你看这几个小丫头,哪个不是你的女儿,你生的什么气呀?”
大概她开的头,春雨、爱莉娜、朱雅、秀子劈里扑隆一气又给我添了几个淘气的小子,爷爷和大爷爷还有秀子的父母看着一帮吱哇乱叫的小家伙,也顾不得去游山玩水了,成天跟保姆一起照看着重孙儿、重孙女。
雨宁虽然结婚晚,可肚子挺争气,一次就带上了双胞胎,把她爸爸乐得跟我拼了一次酒,把我灌到桌子底下。这老家伙,看不出来,倒是个大酒缸!
因为我的女人大多都在哺乳期和临产期,我现在只能是拿刚刚怀孕的龚见秀和一直避孕的琴妮出气了,每天都把她俩弄的昏睡过去才算完活,才几天,雨凤就向我提出了抗议:“你不能克制点自己啊?你想把见秀弄流产啊?再说,日本那摊她也得抓啊,你总扣着她算怎么回事?”没办法,只得让龚见秀搭飞机回了东京。
琴妮虽然久经考验,从不怯阵,可她的影视拍摄任务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三天两头跟着摄制组去拍外景,我经常抓不住她的影儿。
现在混的连煞气的主都没有了,我也只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第一站我就到了南方市春雨那里,刚下飞机,老何的人就告诉我,陈新强昨天找过春雨了,两个人密谈了小半天……
妈呀,鬼子进村了,后宫不稳了!
174、心里的红杏
搂着春雨刚眯了一觉,怀里的人没了,穿上睡衣找了一圈,才发现她在保姆那屋搂着孩子正喂奶呐。
小家伙像个饿狼,咕咚咕咚吃得个香甜,春雨舒服地闭上眼睛,满脸春色。大概是明月每天给她煲的汤喝多了,春雨的奶水特别的足,刚吃完一个,小家伙就闭上眼睛睡着了,春雨怎么拨拉也不醒,只好挺着个鼓涨的大奶子拽着我回了卧室。
“人家喂孩子你跟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吃奶了,过来吧,剩下也糟践了!”春雨往床上一躺就把我搂了过去,掐着个乳房把那小紫葡萄就往我嘴里塞,我连连甩头,但还是没躲过她的恐龙爪子,只好香甜地裹了起来。
一气让她给灌了个半饱,她才罢休,自己也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喂了两个孩子,才没了那涨糊的感觉,唉,喂孩子也是种享受啊!”
丫的,把我当她的孩子了,看来还得喂喂她才是啊!
我跃到她身上,一阵龙腾虎跃,弄得她大呼小叫,我高兴地说:“喂饱了一个大孩子,这才是最好的享受呐!”
气得她把我狠掐了一顿,嘴上痛快,皮肉受苦,这已经成了惯例!
云散雨收,我搂着她问:“我回来了,你就没什么要向我汇报的?”
她愣愣地看着我,两只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上下扑闪著,半天才摇摇头说:“该说的,吃饭时都跟你说了,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有落下的,比如会见什么人啦,谈的什么悄悄话了,向老公汇报一下也是应该的!”我还是耐心的引导她,老婆是疼爱的,不能动粗的,得耐着性子问。
她还是困惑地摇了摇头,扯过我的胳膊往上一枕说:“睡吧,明天我还得接待一位非洲来的客户呐,他们要的服装量挺大,而且式样从来没见过,这笔买卖不错,但难度也很大!”
我“噢”了一声,疑惑地问:“非洲?他们很少到这边来订货啊?哪国的?”
“科摩罗的,订七十万套服装。”说着,她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科摩罗,一个不大的非洲小国啊,怎么会订那么多套服装呐?我大惑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困意上来,打了两个哈吃,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一看表,已经快九点了,春雨已经走了,只在桌上留了个条:“亲爱的小天:我走了,今天我得去接待那个非洲客户去了,大约得陪他们活动半天,买卖一定下来,我就回来陪你,有时间你先到墨颖嫂子那里看看我们的工程进展吧!”
是啊,既然来了,真得到墨颖那里看看去,老罗在卡塔尔指挥体育馆工程,家里她得拳打脚踢,够她累的。
吃完了早点,我开着车上了国贸大厦工地,那里工程进度很快,外壳的主体工程已经基本完工了,老远就看见那雄伟庞大的身影矗立在那里,够壮观的!
美国人罗莉娜看见我,老远就跑了过来,抱着我就啃了起来,吓得我一个劲儿挣扎,她却哈哈笑了起来:“你以为是亲你啊?头几下是亲爱莉娜,我已经快一年没看见她了,她把我扔在这里给忘了,真不够哥们儿,后来几下是亲我的小侄子,听说小家伙长得很可爱,我就得多亲几下!”
我暗骂道:“没让你给吓死,你的老公看见还不得吃了我!”她的男人是汽车司机,长的人高马大的,和她正好配对!今年年初,爱莉娜把她老公也给要到南方市来了,现在开大铲车,业余时间给她开汽车,两口子在中国生活的挺惬意,她干的也挺安心。
她松开我,瞪着大眼睛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嘴里啧啧了半天才说:“爱莉娜是有眼光,东躲西藏的,倒了找了个可心鸟!怎么样,和我们的爱莉娜做爱是不是很有味道?”
这话题太让人尴尬了,我笑了笑没法回答,只好转移了话题:“这里施工质量怎么样?”
她自豪地说:“你也不看看谁在这把关,有罗莉娜在这,质量绝对是世界第一!”
这我可不敢恭维,可说过得去,我倒相信!
她陪着我在工地转了一大圈,最后才说:“你的那个小美人是不是让她那个老同学给迷住了?热带非洲订棉袍子,绝对是世界级的笑话!”
什么,那个科摩罗订棉袍子?这不是胡整吗?什么公司来跑这骗人啊?老同学?是陈新强?对是他!春雨是怎么了,难道跟他真有一腿吗?怪不得昨天那么烦我,原来是为了他!
我立刻匆匆返回来家,打开电脑调出来资料,吓了我一大跳:科摩罗,一个人口只有七十万的小国,干什么订七十万的服装?国服啊?那也用不了那么多啊,总不能婴儿也穿吧?那这个公司极可能是个假的,订单下了,交一点预订金,然后溜之乎也,他损失小头,我们损失大头!我立刻给春雨挂电话,她却关机。我只好给公司财务总监发出指示,让他拒绝接受某非洲公司往里打款,更严禁给任何合同盖章。我又打电话通知公司的保安队长,马上去找春雨,然后把她保护起来,一切等我到那再说!
我真不知道,春雨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总经理,怎么会上了这么简单骗术的当,看来她对陈新强心里的好感始终没有去掉,尽管我们一次次发生生死的冲突,但她的内心深处的东西,还是顽固的抹不掉!一个人在自己所爱的人的面前,她的智商往往是最低的!肯定是这么个道理!
我把这里的情况立刻打电话和欣雨沟通了,她听了一愣,急忙说:“你别胡思乱想,春雨肯定是被他给骗了,她不可能喜欢那个纨绔公子,你还是冷静一下,别闹出大的乱子!你现在别处理这件事,我马上飞去,一切等我到了再处理!”
我心里乱糟糟的,尽管我的女人不少,但爱人背叛自己,和自己的敌人勾搭在一起,这还是头一遭,我只感到心里难受,我走出别墅,迷登登来到一家小酒馆里,坐那喝起了闷酒……
手机响了,我看看是春雨的,我知道是财务总监拒绝盖章逼她打来的,我没接,继续喝,可那手机却没完没了的响了起来,我烦躁地走出酒馆向珠江边走去。
坐在江边,听着水浪轻拍堤岸,心里稍微舒缓一点,沙沙的小雨击打着水面,激起万点碧珠,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而且我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雨水,让我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了,想想春雨和我一起创业时的艰辛,她那时的执着的爱,她不可能在我们已经走上坦途后变心,更不可能喜欢上那个纨绔子弟。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隐曲?我应该听听春雨的解释才对啊!我今天怎么这么冲动?吃醋了?她跟追她的人会面,我的感受就这么强烈,而我左拥右抱那么多的女人,怎么就不想想她们的感受呐?
想到这,我站了起来,蹒跚地向回走去。
一进家门,看见欣雨和春雨正相对而坐,春雨巴达巴达地往下掉着眼泪。
看见我,春雨哇的一声哭着扑进我的怀里,紧搂住我的脖子,抽泣地说:“你上哪去了,手机也不开,让我们好找啊!都急死人了!你看看,衣服都湿透了,也不知道避避雨,死人啊?快把衣服脱了,泡个热水澡!你冻病了怎么办?”
说着,她拽着我进了浴室,放好了水,连拉带扯的把我的衣服都脱了,推我进了浴盆里,又出去拿来两片感冒药,端着水让我吃下药,然后关上门走了。
我泡在热水里,浑身软软的,冷得直打哆嗦,泡了半天,才感到了几许暖意。
春雨和欣雨在外屋客厅里还在说话,开始声音很小,我只是断断续续地听到几句,似乎是欣雨责备春雨不该背着我和陈新强私下来往。但声音渐渐就大了:“不可能,我怎么会对他产生想法呢?你怎么和小天一起怀疑人啊?”
“不是我怀疑,是你自己在让人怀疑!你把那封样拿出来看看,你说,他一套衣服给你多少钱?”是欣雨的声音。
“八十美元。不少了。核人民币六百多呐!”
“你知道这衣服在美国市场上卖多少钱?一套是一千三百到一千七百美金不等,我这还都是内部价!就这衣服的材料,你八十美金能拿下来吗?你看看这几个宝石坠,那叫非洲特产的绿宝石,一枚就是三十美金,就这几个石头,你就赔个底儿朝上!还有这布料,你知道多少钱一米?”
“我问过了,这是杭州纺绸,一米四十三元!”
“错了!你仔细看看,这不是蚕丝的,这是正宗的澳大利亚毛绒,每米八十美元,它的特点是打摺后不再变型,而且透气好,你说的纺绸有这效果吗?为什么他们拿这样品来封样?就是要抓你的大头,然后让你赔偿他们的损失。十万件,乘上一千五百美金,你说说,你得赔他多少?”
春雨不言语了,连我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乖乖,好大的手笔啊!
过了半天,春雨才说:“你就唬我吧,我把这东西拿到了几家丝绸店,请老师傅们都看了,和我的看法都一致,哪来的毛绒一说啊?”
“那很简单,因为他们根本没经营过这种高档的服装,你是不是想订下来让雨宁的服装厂给你加工啊?”
“是啊,她们也能挣笔好钱啊!”
“好,你把这衣服照片电传给她,看她怎么说吧,她是专做服装生意的,应该是识货的!”
两个人悉悉嗦嗦忙了片刻,然后就谁也一声不吭了,大概是等着那边的回话,有等了一会儿,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看看,这丫头更识货,说你吃错药了,那这么贵重的晚礼服骗她玩儿!你看看她给你开的价,两千美金一套,你给她这个价她就如数给你干了,她还得到澳大利亚和南非去进料呐!”
春雨骂道:“小死蹄子,勒我大脖子呀?”
“不是她勒你,是你伸着脖子让人家勒!小天给你停了,你看你委屈的那样儿,跑家里大哭大叫,摔盆子砸碗的,你怎么不说你是不是和那个陈新强有说不出来的情结啊?你别急着解释,我问你,陈新强是不是给你写过情五啊?”
“写了,这有啥可瞒人的,我又没请他给我写,我不信你就没收过情五!”
“收过,而且不少呐,可我都是当面给他们退了回去,我不会留下这些累赘的!别说了,拿来!”
“什么呀?”
“那份情五!”
“早八百年就烧了!”
可不,一个不喜欢的人写的那东西,有保留价值吗?欣雨这不是瞎要吗?
“少打马虎眼,快拿来!”
“没有!”
“那好,你就等着和小天办理离婚手续吧!至今保留着初恋情人的情五,而且这人一直对小天下黑手,对我们姊妹使杀招儿,你却与他暗中来往,私下在酒店约会,你说,你和小天还有什么共同语言?”
“不,我不离,我爱小天,我非常非常爱他,没有他,我一天都活不了!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人,我一天也没喜欢过那个人!”
“可你却常常偷看那个人给你写的情五,回忆着你们在一起的甜蜜!”
“胡说,他的信我收到就压在箱子底儿了,我一次也没再看过!”
欣雨扑哧一声笑了:“你不说没有了吗?怎么又压在箱子底儿了?你现在是想脚踩两只船,还对那人存有幻想!”
“我……我只是觉得挺有趣的,你是不是动过我的东西?”
“我没那个瘾!更不想看那东西,我嫌它恶心!你还说心里没有他,连这么简单的骗局你都上当,要我是小天,我都会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帮那人毁小天!你这事要是传出去,不说小天,就是我们姊妹恐怕都会对你有想法,她们起码会认为你是个吃里扒外、不可靠的人!”
春雨哽咽地哭着说:“我真的对他很反感,真的对小天没二心!他说他上了日本武魂组的当了,现在想重新做人,想通过做这笔生意攒点钱,做个小生意!我给他几万,他不要,他说要通过自己的劳动挣来钱,靠自己的力量走一条全新的道路!我信了他,看这笔生意也不错,就接了下来!”
“小天昨天是不是问你了?”
“问了,我怕他多心,就没说!”
“你觉得这样他就不多心了,今天他喝了酒,又在雨地里呆了很长时间,他的心里在难受,你伤他的心了!去,拿来!”
我心里在阵阵发疼,我最爱的人心里留着一块自留地,我怎么办?
“没了?”
“就这两封!后来我当面拒绝了他,他就没再写!怎么,你想给小天看?”
“我本想烧了它!我又想了想,这件事怎么办,还是你自己做主!看看你和小天的缘分到没到头吧!不过,就是小天他原谅你了,今后你也别干这个事儿了,它太伤夫妻感情!”
“还是把它给小天吧,一切都让他决定吧!就是走,我也不想离开孩子!”说着大哭起来。
“你哭什么?他不会那么鸡肠鼠肚的!他要是那样的人,就是我错看了他,不用你说,我也得离开他!”
欣雨的话让我浑身一震,自己这么反反复复的思来想去,不正是鸡肠鼠肚的表现吗?其实哪个人心里没点小秘密,我的秘密还少吗?就是帮秀子那天,不也和那个女人缠绵了半天吗?这又和谁坦白了?行自己满山放火。不让别人点灯,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浴间,伸了个懒腰:“哎呀,泡的真舒服!躺在里面就睡着了,你们也不叫我一声!我把春雨的合同给停了,本想回来跟春雨解释一下,没想到泡在浴池里就乐不思蜀了!我觉得那十万套是不是太多了,我考虑了一下,舍得花大价钱穿晚礼服的毕竟是少数,再说,也不会大家都穿我们这种衣服啊!”
春雨低着头,小声地说:“我错了,给,这是陈新强过去给我写的情五,我一直压在箱子底下,你看怎么办吧!”
我笑了:“这东西怎么拿出来了?过去我们都小,不懂得什么叫爱情,只是写着玩的!你这么漂亮的小阿妹,接几封情五也是正常的!算了,还是留着吧,抽空看看,想想小时的事儿,也挺有趣的!可惜我长得太丑,那时没人看上我,连一封情五也没接过,太遗憾了!”
春雨哇的一下哭着扑进我的怀里:“小天,你不怪我!”
我紧搂着她,拿手抚摩著她的秀发,诚挚地说:“这仅是你心里的一枝红杏,又没出墙,我为什么怪你呀?好了,你那合同,我只是暂时封了,该怎么办,欣雨我们三人商量一下再说吧!”
春雨翘起脚,亲了我一下:“你放心,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175、春雨的霸王合同
欣雨正在哺乳期,是担心我和春雨弄僵才跑来的,现在看见这里已经风平浪静了,就着急要回去,我搂住不放,她气得掐着我的屁股说:“人家现在就胀得难受呐,你想让人家把奶憋回去?”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撩起衣服就叼住了一个紫葡萄,咕咚咕咚就吃了起来,气得她不停地骂道:“臭无赖,要喂也得喂给春雨宝贝儿子,也不能便宜你啊!”
春雨笑道:“你喂他就算是我的宝贝儿子吧,我家小刚连一个都吃不了,昨天剩下一个就让他给吃了!”
欣雨的手一把拽住我下边撅着那东西:“我说怎么养的这么狂呢,原来让妹妹给滋补的,你是怕自己应付不了,拉着我给当个垫背的!”
这玩笑话也敢说?我立刻不答应了,抱着她就钻进了卧室,杀得她哼哼唧唧的,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享受,绝对是男人的最好的享受,嘴里吃着,下面疯着,两个大奶瓶喝空了,欣雨也被我灌饱了,我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概是被雨激着了,这一觉出了一身汗,也睡了个对时,等我被春雨的巴掌给打醒了,摸着火辣辣的屁股,才看见身下的欣雨娇嗔地瞪着我:“你可真会享受啊,哧哧哧地左一觉右一觉的,头一天跟春雨累熊了,跑我这补觉来了?你光心疼春雨了,拿我当沙发呀?”
我身体一动,欣雨一哼唧,我咧嘴笑了,原来那大奶瓶子又满了,鼓涨得又硬又圆,现在碰一下,她不呻吟才怪呐!这哪行,得赶紧救急啊,我的嘴又伸过去,咕咚咕咚吃了起来!欣雨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手轻轻地抚摩着我的头,半天竟说:“还是这孩子嘴有劲儿,裹的人家痒痒的,津儿也来的特别冲,好舒服啊!”
丫的,又出来一个拣便宜的!
春雨看我吃空了两个奶瓶子,也凑过来举着一个奶瓶子,嘴里还说:“快吃吧,陈新强来了,在公司等着答复呐!你得给我拿个准主意啊!吃啊,昨天剩下的都挤扔了,挤得挺不得劲儿的,还是你吃的舒服!”
没办法,还得帮助解决困难,谁让我心太软了呢!一个吃完了,那个也来了半下子了,照样给她吃空,别让她有想法。
坏了,吃了几下子,这丫头来毛病了,还得照顾她一下,把她喂的沟满壕平,她才满意地穿上衣服,噘着小嘴说:“怎么办啊,你给拿主意啊?”
我笑了:“那好办,你就跟他订个霸王合同吧,咱们不给他承做晚礼服了,让他一并给代订三十万套,订金先不给,拿来十万套,我们把三十万套的钱全付清,价钱嘛,也不能让他白跑,一套折个跟头,给一百六十美金!这套封样也不给他了,算是我们的封样,我看你穿上就挺好的,何必让他再拿回去,多费事儿!”
欣雨笑了:“你的损招儿可真不少,打死他,他也不敢跟春雨订啊!”
春雨杏眼瞪圆:“他想不订?哪那么便宜的事儿,既然是霸王生意,我就来个霸王鞭伺候,看他怎么办!”说完急豁豁地走了。
陈新强心里那个美呀,老狼戴素珠,真比张着血盆大口好抓小绵羊,今天看来这肥肉是吃定了,他在会客室里边走动边哼着小曲:“你是我的爱,你是我的心,快来吧,快来吧,趁着浓浓的夜,你快来吧……”
他的合伙人鲁孜曼看看表,心情不安地说:“新强,他们是不是觉出什么来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呀?”
陈新强笑了笑:“那是我的初恋情人,想来见我,她不得好好打扮一下?放心吧,她跑不出我手心,没嫁给我,她已经后悔了,这次再不为我卖点命,她心里能过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