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骗她,而且还这么大,能落忍吗?”
“五生,简直是痴呆的五生!女人是干什么的?上帝把她造出来,就是留给男人玩的!玩身体是玩,玩她的心也是玩,我玩不了她的身体,好好玩玩她的心,让她到死也记住我,这也是一种爱法!懂吗?屯老帽!”
“女人的报复可是十分厉害的,你会后悔的!”
“她还报复个屁,把钱诈到手,我就远走高飞了,她上哪找去?四个月交产品,到时候官司打完了,我们俩拿钱走人,她哭去吧,东南西北也找不上了,还找咱们?找得到吗?”
他现在真是从心里佩服他的智商了,老爸成天把自己比成诸葛亮,他算个啥呀,看我是怎么骗个小丫头的,让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卖了她还帮我数钱呐!
他们的对话,让春雨听个明明白白的,对着监视器,她的眼泪流出来了,她现在太恨自己的仁慈了,什么人啊,对敌人也仁慈,不是自己找死吗?要不是欣雨姐来,不是小天挡一把,我就让他害惨了!片刻眼泪就都变成了怒火:“王八蛋,女人的软弱和善良是可以上当的,但女人的愤怒也是可以让你明白后悔药是万金不易的!”
她笑着走进了会客室:“让二位久等了,我把这个合同又看了几遍,稍微改了几个字,现在正让他们打印呐,一会儿就送来!不过,我总担心这衣服我们做下来不会挣到钱啊!”
“这还挣不到钱,鲁孜曼看我的面子,都给你天价了,你还挣不到钱,就这个价,你要不干,马上就有八百家在那等着呢,法国尼克公司知道吗?就那个世界最大的服装集团,早就和我们打过招呼,他们要拿下这笔生意,是我记挂着我们的感情,硬给拉过来的!”陈新强在那胡侃乱说,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尼克集团,瞎吹也不看看火候!
春雨笑了:“那就好办了,我的合同就改了几个字,把甲乙方改了一下,现在我们向你订八十万套这样的晚礼服了,价钱嘛,当然不能让你白跑了,可以翻一番,一套给你一百六十美金,样品我们已经封样了,也是四个月请您交货,订金嘛,也跟你学的,暂时不给了,等你三分之一的产品出来,我们一次性的付给你全部资金!”
现在两个人已经都张着大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木呆呆的,像一对庙里的泥胎!
春雨看看发呆的两人:“我主要是考虑陈先生现在声名狼藉,惶惶不可终日,居无定所,如丧家之犬,就想多让你挣笔钱,不是尼克集团可以承做吗?你和他们把合同做大点就有了,我们给高价,挣了算我给陈先生补补血吧!”
陈新强现在醒过梦来了,急忙说:“那不行,我怎么能占你这么大的便宜呐,你们不是有服装厂吗?还是由你们的服装厂给我们订做吧!”
春雨叹了口气:“我寻思给雨宁找点活,谁知道她那连后年的产品都下了单子,就你说的那个什么尼克集团,大概也跟她订了几百万套服装,而且她头些日子还知道让哪个王八蛋给算计了一下,差点没把小命搭进去,现在我老公正全力以赴找那个损贼呢!找到了,我老公非让他祖宗八代都绝户了不可!妈的,敢跑我们华家来找死,小天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看到过去皇帝搞的凌迟处死吧?拿小刀子一刀一刀的往下割肉,非得割一千八百刀才罢休,然后再把他扔狗圈里,让我们养的藏獒把他撕成八十六瓣,连骨头带毛,全进狗肚子里,把狗屎再供他们家祖宗龛上去!”
陈新强听得变颜变色的,汗顺着脸哗哗地往外冒。春雨看着他的怂样笑了:“其实也差不多查出那主了,听我老公说,快了,这几天就让我先把大狗饿一下,好到时候有食欲,听说就他们父子俩就够我们的大狗嚼一顿的了!”
那个鲁孜曼听出了话茬不对,急忙说:“既然春雨经理有困难,我们的合同就算了,咱们还是走吧?”
春雨把小脸一撂:“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既然你们的路子那么宽,帮一下我们又有什么困难的,左右你们也得去订货,多代个几十万套算什么大事儿,好了,我也不多说了,签合同吧,一切让合同说话!”说完一摁铃,进来一个娇媚的小姑娘和四个肩宽体壮的大汉,那四个大汉什么也不说,往两个人后面一站,带着一股寒气,像两个人该他们八百万似的,紧盯着两个人。
“小刘,让他们签字吧,他们可能不太会写,你们就帮助他们写一写,章嘛,是不能缺的,必须得盖上,钱嘛,就不用要了,噢,不行,我把合同改了一下,小刘,你查查改几个字,一个字一百美金吧,人家凤凰台都按一字一千美金给钱,咱们少算他们点,按一字百元算吧!唉,又亏了,谁让我心太软了!我就是心太软,心太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说完站起来唱着走了。
陈新强急忙喊道:“春雨,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你不能太逼人了!”
春雨站住脚,慢腾腾地说:“这就把话说远了,要不是看在老同学的面上,我们能给你们让那么大的利吗?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这人真不地道,跟他那狗爹一个德性!小刘,冲他这话,你们也得多照顾他点啊!”
说完她轻摆腰肢,袅袅婷婷地走了。
片刻,那屋里就传出劈吃啪吃打嘴巴子的声音。小丫头一边打还一边说:“什么人啊,好赖不懂,就是缺家教,我来帮你补补课吧!”
春雨回到办公室,坐到我的大腿上,笑悠悠地说:“刘虹这小丫头天生是打手的料,一巴掌就能把脸煽歪了,陈大少这回尝到当骗子的滋味了!”
我笑了:“你也够损的了,合同改了几个字还要钱,真成了霸王生意了!”
“改了不少呐,大概一百来个字呐,够我好几天写的多了,不要钱就太亏了,反正是他们上赶着送来的,不要白不要!”春雨说着,吃吃地笑了。
片刻小丫头回来了,拿着他们签了字的合同和九千八百美金。
春雨把合同收了,把钱推给小姑娘:“你和他们四个分了吧,算你们的教育费,当回老师也够累的了!去喝杯咖啡吧!”说完她扭扭达达又到会客室去了。
那两个人捂着肿脸还在那哭呐,四个大汉站在门口,依然拉着脸,该的钱看来还没收够。
春雨笑了:“看,这买卖做的多好,高兴得你们的眼泪都下来了,快回去抓紧时间给我们订购晚礼服吧,晚了,可是不好交货了,四个月之后,你们要是违约,我就把你陈新强告到经济法庭,一件晚礼服就不是现在的价了,按市场价赔偿我们的损失,你们掂好这分量,别寻思女人就好骗的,玩你,还是手到擒来的,不信你就等着!滚吧,四个月交货之前,我不想见到你们,四个月之后,我不想让你们迟到一天!”
两个人慌忙跑了出去,四个大汉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大路上。
小丫头过来了:“春雨姐,他们还能来吗?这一把,他们得赔一个多亿,打死也不能再来了!我看咱们就不该放他走!”
春雨笑了:“我的目的就是送瘟神,让他们滚的远远的,花个万八的买个教训就得了,咱们总是仁义之国的好儿女嘛,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
陈新强和鲁孜曼坐车跑回饭店,钻进饭店就没敢再出来。那鲁孜曼埋怨陈新强道:“你不说她是你的初恋情人吗,怎么打咱们这么狠啊?我这牙都打的活动了,还怎么吃饭啊?”
陈新强长叹了一声:“都怨我了,当年要是把她睡了,也就不能让她记这么大的仇了,唉,当时实在是没看上她,她追了我好几年,我都虚于委蛇了,太伤她的心了!”
鲁孜曼摇了摇头:“我看不像,好像你是那剃头挑子烧水的那头,人家是装包的那头,冷热不一啊!”
陈新强不满地说:“你长的是什么眼睛啊,就凭我这大帅哥,她看了能不入迷?说死也没人信啊!告诉你,她几次都要脱衣服,我都躲开了!你看我是那什么货都收的人吗?”
鲁孜曼点了点头:“还真不是什么货都不收的人,连你小妈都让你给弄大肚子了,别的女人就更不在话下了!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好,听说你爹正满世界找你呐,当心他就能把你宰了!”
“他敢!他不怕断子绝孙啊?他可就我一个儿子!”
“当然不怕了,你小妈肚子里不是有货吗?怎么,这回花了一万多美金,挨了一顿大嘴巴,该彻底老实了吧?”
“做梦吧,我能让她消停了?现在我就得给她找点麻烦去,让她西门春雨知道,我陈新强也不是好惹的主!”
176、你才是破袜子
明月管理企业心细如丝,可在家里却心粗得很,这不,直到法院来传讯她非法居住他人住宅,和他人丈夫非法同居,她才知道自己家的房证没了。
说她和她人之夫非法同居,这更使她大惑不解,他和西门文骏相爱时间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他什么时候和谁结婚她应该知道啊?讹诈,纯粹的讹诈!
可法院办案的人也很为难,那老同志说:“我们也不好办,西门市长是高级领导,我们办这个案子也很谨慎,人家现在手里有房产证、有结婚登记证,我们查了,房产那头和结婚登记那里,都有备案,当然,您和西门市长结婚也有备案,问题是西门市长应该先办理离婚手续再结婚就好了!本来这事儿我们应该找西门市长先谈谈,可惜他现在出国访问,他又是代表团团长,上级领导不让现在打搅他,所以,我们想您还是先把房子腾给人家,剩下的事儿咱们回头再说。”
“不,这绝对不是事实,我和他结婚后,房证还在我的梳妆台抽匣里,我还看过,那上面的名字是西门春雨啊!怎么出来个孙华呐?孙华?孙彦华!应该是那个女人,她是我们的保姆,是我来了以后才从劳务市场领来的湖北小丫头,头十天才离开我们这里,说是回家去结婚,是她把我们的房证给偷走了,回头改名换姓,不行,我要起诉她讹诈!”
那老同志还是摇了摇头:“可她现在有房屋过户手续,还有原房主西门春雨的过户说明,你看看,这是影印件,我们也不好说她是讹诈!”
明月看了春雨的说明,确实是春雨的字,还有她的手印,明月一屁股瘫在了沙发上……
听明月的小保姆说明月病了,我和春雨拎着水果到家里去看她,她冷着脸说:“你们还来干什么,是不是嫌我死的慢啊?”
听这不善的口气,我和春雨都愣住了,新来的小保姆偷着跟春雨说:“阿姨头几天还一个劲儿夸你懂事,有能力呐,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下午起,阿姨就骂你是白眼狼,说你就会背后下毒手!”
这话让我们着实呆住了,这是从何说起呀?
我让春雨躲到外面,低声问明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明月拿着法院的传票给我看,同时把详细情况告诉了我。
春雨给出具说明五?不可能的呀?她就是再昏了头,也不可能办出这样的傻事啊?我怀疑地说:“是不是别人伪造的?”
明月摇了摇头:“我认识春雨的字,绝对是她写的,下面还有她的指纹,法院核实了,确实是春雨的指纹!我现在才知道,女人有了外遇,心最狠,连他爸爸都敢给一刀,别说是你了,你千万小心点!小心哪天你的公司全过到别人名下!”
我笑了:“阿姨,这里肯定有误会,我把她叫来咱们当面问问,我不相信春雨是那样的女人!而且我更不相信春雨有什么外道儿,我们之间的爱情一直是既紧密又甜蜜的!”
明月冷笑着说:“你是当局者迷!过去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从昨天,我就不敢相信她了,字体可模仿,指纹怎么模仿?”
“她的说明五您有吗?”我还是不相信地问道。
“法院能给我吗?给我看了两眼就收走了,我是被告呀!”明月火气非常大,要我,也得上火,一夜之间,丈夫没了,连住的窝都没了,她能平静吗?
我走到外面一问春雨,春雨当时就说:“房屋过户说明?有这事儿,是我写的,明月阿姨都和爸爸结婚了,那房子总挂我的名干什么?我过给明月阿姨了,怎么,这也值得她生气?真是好赖不知,什么人了!”春雨也火了。
“问题是你根本没过给明月,你把房子过给了一个叫孙彦华的保姆,人家拿你的说明办理了新房证,法院逼你阿姨搬家呐!”我解释说。
春雨一下子呆住了:“竟有这事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那里有好几处都写着明月阿姨的名字呐,它怎么会变成孙什么华了?孙什么华?就那个保姆啊,那天就她来的,说阿姨急等着用,让我写一个说明,我写完就给她了,那人屁大功夫又跑回来了,说让我得盖个手印,我就盖了!我没印泥,还是到秘五那取来盖的呐!这丫头是个骗子?我宰了她!”
“问题是你的社会经验也太少了,一个保姆两句话你就写,你对人可也太信任了!”我埋怨地说。
她的脸红了,拉开门就跑了进去。明月开始只是冷笑地听她的话,我给法院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们检验一下原件有没有改动的地方。法院对原件进行了检验,片刻就回了话:“确实发现了四处改动的痕迹,我们已经查出,原字是明月,后改的孙华,看来这起案件确实有出入,我们要重新审查,原传票作废,我们会向明月同志去道歉的!但那婚姻问题,还是有效的!”
听了这个结果,明月对春雨的态度缓和了,但还是说她道:“臭丫头,你没脑子呀?挺大个公司的经理,这么点事都办的糊糊涂涂的,那公司的事你还不给弄的乱七八糟啊?”
春雨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我知道,她准是想起了陈新强的诈骗案!
陈新强,是不是里面有陈新强的背景啊?女人拿着那说明跑了,又回来盖手印,背后肯定有人指点,要不然她一个农村妹子,哪来的这么多的花花点子?
想到这,我警惕起来了,给老何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查清那个保姆和陈新强有没有什么接触?查清那保姆现在什么地方!
我打完电话笑着说:“都说女人心细,你看看你们俩,都够心粗的了,阿姨怎么把房证也随便乱扔啊?你的信用卡不会也乱扔吧?”
我这一说,她急忙爬起来找信用卡,看见还都在,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说:“你不用检查一下里面的钱被没被盗啊?”
她笑了:“设计密码,我的招多了,累死他也打不开!这我放心!”
对那个婚姻问题,春雨赌咒起誓地说:“我老爸决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在和阿姨结婚前也根本不认识这个孙什么华,怎么会和她办结婚手续呐?”
这事不单我不相信,连明月也毫不怀疑,问题是人家拿着结婚证五,我只好开车和春雨去了趟那家区法院,看了结婚证的原本,也做了复印,拿回家一看,明月第一个叫了起来:“不对,绝对不对,西门穿的是我给他买的那件衣服,这是我这结婚照上的翻版,你看,一样的,他们拿我的结婚证五翻拍下来的照片,这件衣服我们照完像就让我收起来了,我说是留做纪念,现在还锁在我的皮箱里,他根本拿不出来!西门不事张扬,家里除了我们结婚这张大合影照片外就没他的照片,她弄假结婚照片,只好拿这张翻拍了!”
现在是假结婚证五已经十分明显了,问题是民政部门怎么给办的结婚手续呐?我和春雨又跑到那个区民政局,找到了结婚登记的办事员,她看了看日期,翻出底卡:“是十天前办的,是经我们郭科长手办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这是个假结婚证五,我们想查一下当时是怎么办的?”
那办事员为难地把手一摊说:“这可不好查了,我们郭科长昨天在海边洗澡被龙王爷请去了,现在尸体还在刑警大队呐,他怎么办的,我们怎么知道?”
嘿,赶这个巧劲儿!不,不对,哪有这么巧的,是不是又是陈新强插了手?我拽着春雨跑到了刑警大队,把情况一说,那队长倒笑了:“好,你算来着了,我们正查不出线索呐,你怀疑什么都倒出来吧?”
我把对陈新强的怀疑说了,他拿出个照片问:“是他吗?”
我看看,竟是他在卡塔尔到储备库作案时的照片,看来国际刑警组织也不是白吃饭的。
我点了点头,他笑着说:“他已经在我们的监控范围里了,好,谢谢你,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死时两个脚脖子有青紫痕迹,明显是被人拖进海里淹死的,看来,受人钱财也是不好过的!”
结婚证五是明显有问题了,但那女人仍然坚持说是西门文骏先强奸了她,然后才答应跟她结婚的,他们登记是西门给一个人挂了电话,她自己去办的,确实是那个郭科长给办的。
这么一来,西门也成了杀郭科长的嫌疑人,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不行,我得要求和那丫头在法庭辩论!”明月激动地说。
我想了想,现在也只有证实那女人对西门是诬陷这条路了,我说:“我同意辩论,你说说,西门市长身体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明月想了想,脸通红的说:“他就是个普通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就是……就是那个事儿持久力特别的强,每次一上就是一个多小时,有时还得两个小时,挺能满足人的!不知道这算不算?”
我想了想说:“也可以算吧,我说的是他身上有什么胎记没有?”
她说:“没有,就是特别的白,白的亮眼,和春雨一样,比我都白!”
“比如说有没有胸毛?身上汗毛明显不明显?”我继续启发她。
她摇了摇头:“就是大白条子一个,没那么多毛病!”
我叹了口气,只好说:“那样吧,辩论时以我问主,你还是听我的吧!”
法庭根据我们的要求,真的安排了法庭辩论,那女人请了个律师,陪那女的一起参加了,另外还有那女的两个女友,也是打工一族的。
辩论开始时,我问道:“你和西门是什么时间发生关系的?”
那女人说:“大约有六个月了吧,我睡的正香呐,突然感觉下身撕裂的疼,身上趴着个人,我欲喊,可喊不出来,我的嘴被他捂住了,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就挣扎,他力气很大,摁着我,狂动起来,不一会就把我那里头弄的沫沫唧唧的了,然后他就走了,黑灯瞎火的,我也不知道是谁!”
我突然说:“他的胸毛那么长,你们在一起,你会不知道是他?”
女人一愣,看看律师,律师也呆住了。女人只好说:“我当时是感到了他的胸前毛烘烘的,可我过去也没看见他光着身子呀,直到我们好起来了,我才发现他的胸毛又黑又长,好吓人的!”
明月笑了,我也笑了,我说:“你和他发生了多少次关系?”
那女人想了想说:“多了,起码也有百十次吧,后来他天天都到我那去,上完了就搂着我睡!”
“每次发生关系都多长时间?”
“三五分钟,最多十来分钟!”
明月气愤地说:“胡说,西门只要在家,都和我同居,而且我都得枕着他的胳膊睡,他不可能到你那屋去!”
我问:“既然西门已经决定和你结婚了,为什么你还住在保姆那小屋里,为什么不让他和明月离婚啊?”
“我能不和他闹吗?可他说他是市长,得注意影响,一切慢慢来,直到这次临走时才对我说‘我们登记吧,她已经答应离婚了!’我还等他回来时和他在饭店摆桌呐!”
我又问:“你们在一起时,还洗过鸳鸯浴吗?”
“怎么不洗,明月白天不在家,他就偷着跑回来,我们一起上完了,就进浴池洗洗身子,他给我搓身子,我给他洗那些胸毛,挺有意思的!”
我说:“好了,法官同志,我请求辩论结束,这女人是个诈骗犯和诬陷领导干部的罪犯,我要求司法部门给予严惩!我现在对我的请求给予说明:第一,既然她说已经和西门市长有过长时间的性关系,但对西门的身体确根本不清楚,西门的身上根本没有胸毛,……”说着我拿出一个影碟:“这是一月前他和明月夫人在游泳池里游泳的录像,你们看看,他的胸毛在哪里?对照她刚才的话,她的伪造的谎言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法官点了点头,那女人看看她的律师,律师双手一摊,脖子一缩,表示无可奈何。
我继续说:“这可能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你们可以对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做一下调查,他经常喜欢和同事一起到海滩游泳,同事都可以证明他是不是胸毛很长?”
那女人气愤地说:“是你引导我说的!不算数!”
我笑了:“你既然和他发生过关系,怎么会不记得他有没有胸毛呢?这一点,明月夫人就决不会被引导的说错了话!第二点,就是发生关系的时间长短,根本不可能是你说的三五分钟,这一点明月夫人可以给你纠正,鉴于属于个人隐私,我在这里就不说了,请法官个别询问明月夫人。”
“第三点,就是她那结婚证上的照片,是合成的,是用西门市长和明月夫人的结婚证上的照片与她的个人照片合成的,人的大小比例明显不对,这法庭可以测算。而且照片上西门穿的衣服从那次照相之后,明月说是为了纪念,一只锁在她的皮箱里,而且皮箱一直在明月的好友李洁那放着,法官可以现在传在市检察院工作的李洁证明此事,因为明月的房子一直借给李洁夫妇居住,明月的一些东西,至今还放在她那里没有搬!”我侃侃而谈,那女人目瞪口呆,半天竟咧着大嘴哇的一下哭了:“我说不行吧,他偏说没事儿,这下好了,该我吃官司了!”
法官立刻问道:“你说谁说没事?”
“我男人吴仁名!”那女人哭着说。
法官三怪地问道:“你有男人?你不说你就和西门有关系吗?”
“那是他告诉我的,他和我也刚有,才十几天,他让我黑西门市长一把,熊他点钱,熊他个楼房,然后我们就结婚!”女人抽泣着说。
“是不是他?”法官拿着照片问她。
她忸怩地点了点头。
法官大声说:“带陈新强!”
女人愣了片刻:“跟陈新强什么关系啊?”
法官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陈新强被两个警察押着来的,女人一见他那样儿,哇地哭了:“不该他的事,抓我吧,把他放了,都是我的错,是我黑的西门市长,是我偷的房照,是我拿的他们的结婚证!”
陈新强看看那女人,突然笑了:“你们从哪弄个女疯子来害我?我根本不认识她!”一名法警递给法官一个碟,片刻,大屏幕上出现了陈新强和那女人搂着抱着缠绵的镜头……
陈新强哈哈大笑道:“我玩的女人多了,我记得住谁是谁?她就算是当过我的马子吧,这又有什么错?时代不同了,男人女人碰撞出的火花是时代发展的标志,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女人就是给男人玩的,玩够了,当个破袜子,扔了就是了!”
女人吃惊地看着他,半天才举起手,指着他说:“流氓,你才是破袜子……”
177、没被消费过的女人
离开南方市,我到了杭州,雨萌在飞机场就搂着我抽泣起来,嘴里还喃喃地说:“冤家,人家寻思有孩子想你就差劲了,怎么比原来更想啊,都是让你害的,没事儿老裹人家的奶头干什么,现在孩子一吃奶就想那事,把人家害苦了!”边说还边掐我。
雨宁结婚时,我跟她来了个低调的离婚,和欣雨结了婚,没多久,又和春雨结了婚,不久又和雨宁结了婚,现在已经是雨凤的名正言顺的丈夫了,爷爷说:“得了,你也折腾一圈了,现在该消停了,就让凤儿挂着名吧!”
她们四个也没意见,我现在的对外的夫人就是雨凤了。现在她搂着我又哭又掐,明天的新闻不定又出什么花边呐!
我急忙抱着她钻进了汽车里,开车的是个小姑娘,人长的娇小可爱,看见雨萌紧搂着我的脖子,她扑哧一声笑了:“一个被消费过的男人,还这么有吸引力呀?把我老姨给弄得迷迷登登的!”
“小雯,胡说什么,这是我孩子的父亲!”
小姑娘咯咯笑了:“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你成天拿着个照片左看右看的人吗?长的像个奶油小生,有点传三色彩的故事,手里掌握着几万人的生杀权利,别的嘛,看不出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啊?”
我笑了,把雨萌放在大腿上,手不客气地塞进了她的衣服里,边轻摸着她那鼓胀的雪馒头,边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的萌萌就爱这被消费过的奶油男人,你还有什么感冒吗?”
她灵巧而轻盈地开起了车,车上了高速,她才吃吃笑着说:“不可理喻,这大概就是代沟吧?”
萌萌骂道:“臭丫头,你比谁小几岁呀,跑这装嫩来了?小天才比你大三岁,他顶多是你的哥!”
“那好,我今后就叫他小天哥了,不叫什么姨夫了!”小姑娘顽皮地说。
“你敢,他是你姨的老公,你敢乱叫,我不撕你的嘴!”雨萌不干了。
小姑娘不言语了,半天才噘着嘴嘟哝着:“都让人家当清鼻涕给甩了,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着,脸皮也够厚的!”
“说谁呐?我们的事儿你懂什么?我那是为了给别的姊妹一个进门的机会,我现在还是他的女人,他永远都是我的老公,你明白吗?”
“不明白,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盯上个被消费过的男人,缺心眼!”她的声音极小,饶是我练过功的人,也勉强听明白。
我知道,这小丫头是雨萌远房的一个外甥女,高中毕业了,成天想当电影明星,跑了几家电影厂,都被拒绝在门外了,又不安心在家里呆著,成天疯疯颠颠的,成了一帮小丫头的大姐大。家里拿她没办法,看报纸上雨萌集团的招商广告,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亲戚,就把她打发到雨萌这里了。她听说雨萌的男人有个影视摄制组,就蹦着高的跑来了,到这才听说雨萌离婚了,哭了一大鼻子,但看杭州还不错,就勉为其难地留下给雨萌开起了车。
雨萌被我的大手开发的紧咬着嘴唇,眼睛一个劲儿告诉我:“前边有人呐!”偏偏我就想气气那个小外甥女,让他知道被消费过的男人更懂得情趣,我干脆一低头就扎进她的怀里,叼住了小紫葡萄就品起了我的小女儿的奶葫芦。雨萌不忍拂我的意,五个女人里,数她最娇我了,从来没跟我说过不字,现在我弄得她尴尬万分,也只是急忙拿胳膊挡住我的头,脸朝前看着,装出个无事人的样子,嘴里还一面跟小丫头天一句地一句地说着话:“你昨天去看的那个电视剧组怎么答复你的?”
小丫头没注意我的动作,只顾看前边的路了,听雨萌问,噘起小嘴说:“还不是怨你,那头让我今天去试镜头,你非要接他,把人家的好事给耽误了!”
“我本来就不想……嗯,就不想让你去,现在骗子极多,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嗯……,你还是等我跟你姨夫说说到我们那个剧组里……嗯嗯,你轻一点啊!嗯!”她一急,忘了掩饰胳膊下的人了,让小丫头看了个明白。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小姨夫倒会享受啊,怪不得要那么多的女人呐,连饭钱都省了!”
正好一个奶葫芦吃完了,我探出头来笑着说:“夫妻情趣多了,眼馋了。赶明儿让你姨给你也找一个,我这里精壮的汉子多了,拉出一个就保你满意!你说吧,是要李逵那样的黑大个?还是要张飞那样的莽汉子,还是卖马的秦琼那样的黄脸义士?咱们都能给你拉来相看相看!”
小丫头倒没怯场,一面看着前面,一面说:“我的条件不高,只要是不像小姨夫这样的大色鬼,总想把天下美女都搂在怀里的就可以!不过,本姑娘现在还没想投靠哪个男人,你就别费尽心机了!起码,你不要在本姑娘身上打什么主意了!”说完对着前面的后视镜呲牙一笑,妈的,想迷人是咋的?我才不上当呐,我笑着说:“这错误我还不会犯,我的女人,都必须是世界级的精英,起码也得有较高的文化素质,你离那标准不说差十万八千里吧,大概也得有十万七千多里地,不够那个档次!你就别想的太多了,小心得神经衰弱!”
气得她噘着小嘴,半天才哼唧了一句:“我还没文化素质?在学校人家都说我是才女!”
我笑着说:“大概也是那被爱情遗忘的废品哼哼说出来的,如今世界是知识更新日新月异的年代,读了那么点五就跑社会上混,充其量是准备给人打工的主,我要的女人可都是大老板型的,你看看你姨,掌握一个杭州集团,一个海运集团,拳打脚踢,给你,行吗?不用说大的,现在给你个小超市,你都得哭鼻子!还是现实一点吧,现在去学习还为时不晚,补补课,明天让你姨给你找个知识型的男人!”
车在老屋的第一进里停下了,现在这里已经成了雨萌的办事处了。她的工作人员都在东厢房里办公,西厢房住的是我们的保安和工作人员的宿舍。看见我到了,工作人员都出来迎接我,我跟他们一一握了手,问了问生活工作情况,大家信心都挺足,都表示要把杭州集团办成像上海和南方集团那么有名气。
第二进和第三进大院都在热火朝天的建设,两个大院起了四栋高层大楼,都是三十来层的,院中心是个大广场,现在还没建设,按图纸看应该是假山、回廊,观鱼池、玉带河和翠竹林,原本想在院里建个游泳池了,被雨凤给否了,她说:“这里四季不是昆明,冷热不均,建起来半年闲不合适,我看咱们既然是高挡住宅,就在每栋楼上建一个太阳能的游泳池,凭住户卡低收费供大家游乐吧!”
大家都赞成她的意见,也就通过了。她在这个家里说话比我有威信,这大概是我的女人太多,我也有点太惯她们的缘故吧?
回到家里,看见我的小女儿,小丫头长的像她妈,两个大眼睛极有神,大概是血缘关系吧,小丫头看见我竟咯咯笑出声来,笑出来的那两个小酒窝,足可以把我灌醉!
除王晓丹原来的超市外,雨萌又建了四家超市和三家饭店,在四栋高层里,她把一二三层都留了下来,四栋楼都通过空中封闭过道,连了起来,她准备建一个涵盖世界各国商品的大型的超市,为此已经通过爱莉娜文化传播集团向世界各国开始招商。
进了我们的住宅,一上二楼,雨萌就全无了淑女模样,和我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等我们进了大客厅,两个人都已经片缕不沾了。这小娘皮的,虽然生了孩子,竟还像我第一次看见时那个漂亮身材,小腰一掐掐,全身没一丝虚肉。只不过两个奶葫芦比过去高大了许多。尽管在路上我吃了不少,可回来她还是把小丫头喂的叼着个奶头就睡着了。这才屁大会儿功夫,两个大葫芦又鼓涨涨的,好不诱人。
看着她的雄伟,我笑着说:“不知道什么缘故,你们姊妹好像这地方都特别发达,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灵药啊?”
她掐了我屁股一把:“还说呢,都你的臭毛病给弄的,每次你都是上下一起忙,让你裹的,别地方不长,光长它了,人家吓的成天得戴着胸罩,就这走在街上还得多招不少色狼的眼睛,而且孩子根本吃不了,这可倒好,咱们女儿洗脸不用别的了,我成天挤奶给她洗脸洗身子,不挤就满哪淌的都是,烦死人了!”
我抱着她就进了浴池,一场鸳鸯浴洗得她大喊大叫,等我洗完澡穿上衣服走到楼下,看见那小姑娘竟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扭着脸对我说:“我要考浙大,你攻我吗?”
我笑了:“想好了再说,我有个影视剧组,正在拍一部大片,不过现在已经快拍完了;你要去,只能跑跑龙套,因为你现在的文化修养不可能对角色理解的那么深刻。不要瞪眼睛,知识的作用是潜移默化的,是提高人的整个素质的重要因素。你知道中国的足球为什么冲不出去?别看那YY小说胡侃,它不是差在那个队员个人身上,而是差在整体文化素质上!”
小姑娘把脚一跺:“得了,你别给我上课了,我说的是上学,没跟你说进演艺界,更没说那现眼的足球队!你就说你攻不攻我吧,我边上学,边给你们打工也行!”
我见她真的铁了心要上学,就说:“既然要上学,现在你就得去努力!至于攻你上学,那没问题,不过,毕业之后得为天雨服务!算我们公司预支人才培训费了!”
她和我一对掌:“好,成交!”
我看着款款下楼的雨萌说:“你这外甥女要上学了,看来我的煽动能力还是有进步啊!”
雨萌挽住我的胳膊,问小姑娘:“怎么样,被消费过的男人也很有味道吧?”
小姑娘脸倏的嫣红过耳,扭头钻进了她的房间:“别打搅我,我得学习了!”
雨萌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挽着我朝外走去:“走,看看我们高新住宅的施工进度吧,明年秋天,肯定可以住人了,现在已经预售出百分之七十多了,世界各国的商人都有!”
我三怪地问:“怎么都是商人啊?”
雨萌说:“我定了个框子,叫三不卖,去了这三种人,我还定了个两优惠,这样,蹩来蹩去,就都成了商人居住了。这更好,成全了我下面的国际商品超市,他们一面买住宅,一面买铺位,使我下面的铺位也只剩百分之二十了。现在我施工的经费根本不要贷款了,你要缺资金,我给你点?”
我点了点头,高兴地说:“好,但不知道你的三不卖是什么?”
她说:“第一不卖给国内的公务员,因为我不希望这里住进贪官,如果他不贪,他的工资连我们的物业费怕都交不起,更不可能买得起这楼;第二不卖给我们国营企业的领导人,因为他们要带领企业工人不断攀登新的高峰,不应该贪图自己的享受,把和工人的差距拉大;第三不卖给日本人,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们在这里下的那些功夫,我就来气,我自己盖的房子,不卖给他们行吧!”
我笑着说:“你就这么回答他们的?”
她也笑了:“当然不能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我就说房子早就订出去了,等下次盖再考虑吧!”
我点了点头:“好,这三不卖有道理,我支持!不知道你那两优惠是什么?”
她说:“第一优惠我们的合作伙伴,对和天雨和凌氏企业年合作资金达十亿以上的,我们优惠百分之五的房钱;第二对购买我们国际商品超市铺位的,我们也优惠百分之五。”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好,我的萌萌有战略眼光!”
“扑哧”我的后面传来一声娇笑,我一看,还是那位没被消费过的小姑娘,她算盯上我了!
178、爱惹麻烦的捣蛋鬼
看见是那个叫雯的小姑娘,我不满地说:“你姨是我老婆,搂搂抱抱,摸摸索索,亲亲热热,都是正常的,你总像个跟屁虫似的监视我们干什么?”
她轻啐了一声:“稀得看你们那恶心人的动作,我是看那些人,明知道串羊肉串的肉都臭了还买,不怕坏肚子?”
她的话声音大了点,旁边一位刚买了肉串的工人立刻重新闻了闻自己手里的肉串,拿着就到卖肉串的小贩那里去了:“你小子怎么什么肉都卖呀,拿臭肉也串羊肉串啊?是不是想害人啊?”
围着买肉串的人立刻一轰而散了,几位已经买了的急忙让退货。
卖羊肉串的火了,顺手从小摊底下扯出一把尖刀子:“谁他妈的说我的羊肉坏了?我昨天杀的羊,今天就坏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找不自在呀?”那个说话的工人立刻往后退,指着小姑娘说:“她说的,不信你问她?”
那小贩见是个小姑娘,把刀子往自己的小摊一扔,朝小姑娘走了过来,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的:“小丫头崽子,想坏大爷的买买呀?是不是欠X了?”
我刚要迎上去,小姑娘自己却迎了过去:“你那是嘴呀?是不是刚在厕所里吃饱了没漱嘴啊,你这不是有泡肉的水吗?洗洗呀?”
说着扯过那人,端起那水就朝他嘴里灌去,水洒了他一身,也弄了他一嘴,他噗噗吐了半天,然后一把抄起那刀,又朝小丫头奔去。,
我一看不好了,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爱惹事啊,急忙要朝前迎去,被雨萌一把拽住,我急忙甩开她的手,但已经晚了,那小贩拿刀的手狠命向小姑娘的丰胸捅去。我眼睛一闭:“完了,挺好个小姑娘,让个街头无赖给杀了!”
我迅速朝前跑去,却听到杀猪似地嚎叫,是那男人的声音,我看去,那小贩的刀已经到了小姑娘手里,他自己正捂着裆部在那里又蹦又跳:“你往哪踢啊,我还没娶老婆呐!”
听见鬼叫,三名警察跑过来了,看见小姑娘拿着刀,一位年岁大点的警察急忙抽出警棍指挥人把小姑娘围住了,厉声喊道:“住手,马上把刀放下来,要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那小贩这下得理了,蹦着喊:“她踢我老二,我要娶不到媳妇,就拿她顶缸!”
小姑娘气得朝那些警察骂道:“你们瞎呀,他在这卖臭肉串的羊肉串,我说他的肉臭了,他拿刀就过来捅我,我自卫抢过来刀,怎么我还没理了?”
周围买羊肉串的人也不退钱了,扔了肉串急忙溜之乎也,刚才那个喊着退羊肉串的,跑的最快,竟连影儿也没了。倒是雨萌走上前说:“你们警察怎么也不调查就乱喊啊,这个小贩肯定有问题,你们看看他卖的肉吧,我估计是拣的死羊肉来骗钱的!这位小姑娘说她的肉坏了,他拎着刀就捅,要不是小姑娘会一点功夫,现在早出人命了!”
那小贩看见势头不对,扭头欲跑,被我一把拎了回来,那年纪大的警察还是没看那小贩,反倒看着我们三人:“一个做小买卖的,你们苦苦逼人家干什么?看看你们穿的,哪件不够他生活几个月的,有钱人别总盯着穷人过不去!”
我一听火了:“穷和富,不是好坏人的标准,他在街头卖坏肉串,你们警察就该制止,他持刀行凶,你们维持社会治安的就应该管,你现在为歹徒张目,你究竟是谁的保护人?我富,我是纳税人,是我们养活了你,让你是来保护人民的,不是庇护歹徒的!”
那警察拉着个驴脸说:“你说他是歹徒我就得信啊?现在刀在她手,被踢的是他,你说谁是歹徒?”
我笑了:“你可真够可以的了,分析问题的脑袋是灌了大粪汤了,还是让驴给踢了?你看看那刀,能是这位身穿高档毛料衣服的小姑娘的吗?那上面的羊血,羊油,哪一件不都能证明那刀是谁的呀?你怎么就看不着呢?”
那警察依然强词夺理地说:“那只证明她是突然袭击把人家做买卖的刀抢到手里欲行凶,被我们赶到制止了!你看看,就她一个小姑娘,能徒手夺下他的刀吗?谁信啊?”
雨萌气愤地说:“既然你看她是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就说她不可能从那歹徒手里空手夺刀,那你怎么会认为她欲持刀行凶呐?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歹徒是你的同伙!”
那警察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喊道:“你胡说,你这是对警察的污蔑!”
“是不是污蔑不是你喊叫就能把事实改变的!”雨萌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低声说起了话,片刻,她笑了:“当然可以了!不过,你的人可就丢人现眼了!”
说完,她对那年岁大点的警察说:“你不要以貌取人,刚才你说你不相信这小姑娘可以徒手夺刀,不信你看好手里的警棍,她也照样可以给你拿过来!小姑娘,把他的警棍给他夺下来,别让他在那瞎比划!”
她的话刚说完,那警察就先抡起警棍朝小姑娘打去,小姑娘身子一动,啪唧一声,那警察已经倒在了地上,警棍也拿在了小姑娘的手里,正得意地把警棍扔给了雨萌。
那警察气得大喊大叫道:“你敢袭警?来人啊,把她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