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嗯”了一声,但立刻就说:“死丫头,胡说什么呐?我嫁给他干什么?你没看见他有女人吗?”
“他女人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呀?再说,你不是已经钻他被窝了吗?”
我的屁股立刻被雨宁“温柔”地关怀了好几遍,这小丫头,说什么不好,怎么非得说那馊事啊,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吗?
“瞎说什么,那不是为了救你才躲在那里的吗?今后这事儿不能再提了,再说姐该生气了!哎,你确定你妈是死在手术台上了?”
“这应该是没错的!”
“那为什么不让你看你妈妈最后一面啊?”
“舅舅说妈妈得的是传染病,怕传染给我,当时就火化了!但我听别人议论,我妈是在切除肾时死的,妈妈得的是子宫癌,跟肾有什么关系啊?”
我明白了,她妈肯定连癌也没得,是被她舅舅卖肾给卖死了,正好把她的两个肾都给卖了!我什么也没说,制止了要推门进去的雨宁,拉着她重新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雨宁说:“你怎么这样呐,小姑娘明显是让她舅舅骗了,你怎么不让我去给挑明了呀?”
我笑了:“要是能够挑明,雯早说了,她是给小姑娘一点对人性不失去信心的余地,让她对生活多一点信心!我的傻老婆,你怎么还没小孩子心眼多啊?”
“她好,你晚上搂她去呀!都一个被窝里睡了,跑我这还装清白来了,什么人了!”
“什么睡了,她是在那藏着等着抓那小丫头,根本没那关系,她才多大个孩子呀!”
“她可不小了,你看那身材,该鼓的鼓,该翘的翘,比我去年可发实多了!其实我那时也是让你给搂的,成天摸着人家奶子,掐着人家屁股,手不实闲。就那都没她现在发实!还是小孩子,你换个新鲜点的借口好不好?她现在这样,我看就是让你搂的,连掐带摸,能好得了吗?别狗戴帽子装好人了!”
“你怎么这么会联想啊?她身材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告诉你,小丫头这件事,我们必须得帮她查明,那杀人的舅舅必须得严惩,那逼良为娼的春之园必须得砸了它!但对小姑娘,我倒倾向雯儿的意思,让她远离那段回忆,事情我们自己来完成就是了!”说完,我给老何打了个电话,让他迅速把春之园的情况和小姑娘的舅舅的情况查清楚,特别要秘密查清小姑娘的妈妈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老何笑了:“华董,我们是不是得成立私家侦探了?”
我吓唬他道:“别讲条件,再不去我就告诉嫂夫人了?”
他连忙求饶:“得,你怎么跟春雨学的,总拿我老婆吓唬人啊,我可告诉你,她现在肚子扣个锅呐,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你们要是给吓出个好歹的,我可拿你儿子顶缸!”
他的夫人一直不育,我让北安农场的郭立明从鄂伦春人手里买了点鹿胎膏,每次让她喝黄豆粒大的小丸,才喝了五六次就怀上孩子了,把个老何乐得走到哪都上庙里烧香,感谢菩萨给送个孩子。这傻小子也不想想,没我那鹿胎膏,他老婆怀个屁呀?
老何怕老婆是出了名的,比我还甚!大概和小池是一个水平线的!不过,他老婆也是厉害,他手下那几百号人,看见他老婆,都溜溜的,他们说:“你要办了错事儿,人家也不打也不骂,就在那一看你,你心里就发毛,准得保证没下次了!”
女人的武器决不是撒泼和胡骂!厉害的是让人服理!
和老何通完话,雨宁说她要去和班子的人开个小会儿,我闲着没事儿,就打电话让雯到我们这来一趟,我想多了解点事儿。
雯一进来就说:“哥,你要插手莹的事啊?”
我笑了:“你倒聪明!怎么,你自己能办啊?”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人怎么会这样呢,那是他的姐姐呀,他也好意思给卖了?他姐姐本来身体就弱,那时给卖器官,不是等于杀人吗?他自己不是没肾,怎么不卖呀?明显是欺负孤儿寡母嘛!医院是干什么的,怎么不顾人的死活呀,而且也跟着骗人!”
小姑娘太聪明了,竟已经明白其中的猫腻,但她却没当莹的面说,心机深沉啊!
我感到这里面应该还有背景,所以我让老何调查时也一再嘱咐他秘密进行。
雯坐在那里泪眼汪汪的,我安慰地说:“世界之大无三不有,拿亲戚骗钱也是一种社会现象,你没看传销的,不都是先骗自己的亲戚朋友吗?这不三怪!现在你既然把小姑娘留下了,就得多为她将来想想!我看已经过去的事儿,你也别难过了,看看是不是让小姑娘上个学呀?”
雯腾地立了起来:“上什么学,我说好了,她就跟着我,我养得起她!你要烦我,我也走,我们还活得了!”
我笑了:“就靠那五十万从贪官那里拿来的钱?”
她一下子愣住了,半天竟扑哧一声笑了,重新坐下来说:“我从来就没想瞒你,她太小,太善良,沾上那事儿就会在心里留下一辈子阴影,让这么一个天真的孩子生活在阴影里,我不忍!可她需要继续生存下去,这个黑锅还是我来背吧!那五十万,我一分也不会动的,都是给她留的!原以为她差的很多,谁知道才四万,四万啊,就差点毁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的一生,想起来,我就想哭!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事儿?”
“这事儿既然你说让我给解决,我就会把这事办好的!你就不用考虑了!我这有点事儿,想求你给忙一下!”
雯笑了:“看你说的,啥求不求的,咱们还用那么客套啊?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我们的公司越办越大了,跟我们捣乱的也开始上来了,我不主张搞什么黑社会,但咱们得提高自卫的能力啊!雨宁在西山有个大院,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想请你给我办个保安培训班,把上海、北京、杭州、哈尔滨、南方、卡塔尔、美国、日本等地的保安都集中起来,分期分批训练一下,省得咱们被动地挨打!”
雯笑了笑:“你倒会使用人啊,几天?”
“胡闹,就你那手是几天可以学会的?怎么也得一年半载的!”
“你不走了,在这陪着我?”
“你教你的,我走我的,该我什么事儿啊?”
小姑娘急了,站起来扯著我的胳膊说:“你怎么这样呢?你立的条件,我按你的条件把方平打倒了,今后我就是你的小跟班了!挺大个董事长说话不算数,还是个男人吗?”
“怎么不算数了,正因为算数,才让你抓抓培训的,你是从我的保镖的角度来抓这项工作的!怎么,不想抓啊?那你就和那位小姑娘一起去上学吧!”我说完站起来就朝外走,我可不能让她一个小孩子家给拿住。
她一步蹿到门口,把门堵住了:“谁说不想抓啊,只能是初级培训,想达到标准,没个几年根本不行!”
我笑了:“那就初级吧,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掌握了门道,让他们接着自己练就可以了!就以三个月为一期吧,两期训练完,怎么样?”
雯不情愿地说:“你一句话把我锁在这半年,你可够厉害的,鬼点子就是多!”
雯带着莹到西山报到去了,欣雨和老何迅速把人给她调了上来,小丫头带着三百多人开始折腾起来了。
老何把事情基本也查清楚了,小姑娘她妈果然只是操劳过度有点贫血,再就是子宫里有个肌瘤,因为不太大,切不切除都可以。她舅所在的县里的五记肾衰竭,要换肾,找不到肾源,她舅为了巴结五记,好把自己的儿子提上去,就主动地说他可以找到。他舅来到市里,硬说他姐姐的病必须得做手术,逼他姐姐到医院做了检查,知道交配合适。恰好那五记的叔叔在医院里当院长,为侄子找不到肾源着急呐,听说有这分肾源,也就对这肾源的来源装聋作哑。结果,肾移植成功了,那五记身体恢复了,她舅的儿子当了副县长,只有莹的妈妈却因为大流血而死掉了!
妈的,太可恶了!我气得在屋子里不停地转圈。雨宁哭得眼泪汪汪的,见我像个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她又扑哧一声笑了。
我生气地说:“笑,还有心笑!这里他们早都拴好扣了,医院肯定会没责任,人家是听了她舅舅的一面之词,最多负个了解不细的责任,人死在手术台上了,也就是负个考虑不周的责任,出几个赔款到头了。那五记更是抓不到什么责任,花钱买肾,合法合理,你处理不了他,更何况他肯定有一个庞大的保护伞,打什么官司也动不了他!我现在最怕的是医院改口说她妈妈得的是癌症,弄出全套病志,那就一切都麻烦了!那换肾就是人死前的交待了!”
雨宁笑了:“那你还不带着小丫头快去上海,马上起诉医院非法换肾,让法院突击把所有她妈妈的病历都拿到手里,然后从卖肾为突破口,起诉她舅舅诈骗房产,逼良为娼,为把结上司,骗卖姐姐的肾,致人死亡。让他鸡飞蛋打!”
“问题是难在不想让小丫头介入其中啊!”
“我就不同意你和雯儿的观点,就应该让莹儿知道社会的险恶,什么天真无邪,那世界有吗?你寻思是共产主义啊?做梦吧!桃花源啊?那是陶渊明的幻想!她要生存在这个社会,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她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吗?将来还让人去骗啊?让她经过这件事,真的成长起来,我相信她不会颓废下去的,她会变的更坚强,更勇敢的!”
门呼地一下被推开了,莹冲进来,抱住我的腰就哭了起来:“哥,带我去上海,我去告他们,我要为妈妈报仇!雨宁姐说的对,我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回避不了,我应该知道社会的险恶,应该知道恨,只有知道恨,才会更知道爱!”
雯站在门口,低着个脑袋,一脸无奈,我朝她把手一摊说:“只好如此了,总不能放过那些坏人吧!”
雯点了点头,但马上说:“我也去,我陪着妹妹出庭,我就当她的辩护人!”
我笑了:“你可别扯了,你那么多的学生怎么办?打官司你寻思是一天半天的事儿啊?我带着她回去,安排好了我也得回来,那里打官司,让欣雨出面吧,她在市里的名气大,又是副总理的女儿,可以镇邪的!”
她噘着个小嘴,站在那里生闷气,但看我认真了,也就没敢再争。
我带着小姑娘连夜乘飞机抵达了上海,雨凤和欣雨、王晓丹三个人开着车到机场接的我们,雨凤和欣雨一人一摊大企业,忙得不可开交,倒是晓丹轻松了许多,她已经不当凌雨凤的助手了,现在只抓肉牛生产,常常背着孩子坐飞机飞来飞去的视察她的几个基地,听爷爷说干的不错,效益已经在国内同行业里排到前边了。车是她开来的,在雨凤和欣雨面前,她只能是小妹妹。欣雨让小姑娘坐到副驾上,她和雨凤一边一个,架着我坐到了后面。
车刚一开,欣雨就说:“没等你来,我们已经办完了起诉手续,医院的材料,法院已经突击全拿到手里了。幸亏我们快了一步,那材料正在撤下去准备销毁,已经要转到后勤处了,让法警给截住了!但里面有她妈妈一个自愿卖出自己的器官的协议!看来要有麻烦!”
182、重整局面的女人
车一进我们的别墅,我就看见爱莉娜和琴妮俩人从屋里跑出来。爱莉娜搂着我一边啃一边说:“我们的戏杀青了,我把你的小媳妇给带回来了,现在她解放了,你愿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只要能尽快把她的肚子给我弄大就行了!”
我三怪地看看琴妮,琴妮笑着说:“姐姐太坏了,看我现在红起来了,怕我有外遇,急忙给我接了个本子,是一个女人从怀孕到生孩子期间个人奋斗的故事,她有意让我来个真人秀,她还给你安排了角色呐,让你当我的丈夫,开始就是热恋、结婚,然后你就被派到远处从军,我就在家里苦守寒窑,最后带着个孩子千里迢迢去找你,一个绝对现代版的孟姜女!”
让我上银幕?怎么想的,不但我不同意,欣雨和刚进门的秀子也一齐反对,但雨凤却笑着点了头:“好啊,这等于给咱们两个公司打了个广告,不就是给琴妮当丈夫吗?你本来就是嘛,怕什么的!”晓丹向来是雨凤的应声虫,当时就表了态:“太好了,老公也成了电影明星了,片子拍出来,我得要套拷贝,好好欣赏欣赏!”
四比三,我就这样被出卖了!
人说久别胜新婚,我的六个女人疯起来不管不顾,连房盖鼓的都直忽悠,又吹又拉,连蹦带跳,唱了喝,喝了扭,直疯到小半夜了,然后还得我挨着个的给抚慰一遍,那五个女人才连搂带抱上床糊猪头去了。
琴妮一直等到最后,才扯着我钻进了浴室,含羞敛眉地说:“虽然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可为了这片子,你一直没给我,听姐姐说那一刻是最美好的!而且一个没走完生育过程的女人,总不是一位完整的女人,今天我就要当你的完整的女人,我不管你刚才是不是已经给了她们,我今天一定得要!你就是累得爬不起来了,也得满足我,这是我当妻子的权利!”
说着,拉着我进了浴盆,温热的水还没把人泡透,我们就已经结合在一起了,她现在成了进攻型的女人,一遍遍地索取,无休无止,直到我把火热的情意深播进去,她才高兴地大喊大叫道:“太美好了,一个破电影让我少享受多少美好的东西啊?我亏大了!”
第二天,法院就把莹的舅舅传到了,他们真的拿出了莹她妈妈同意卖肾的合同。
其实,她舅这点伎俩我早已经估计到了,不让小姑娘在身边,让病人自己签字,那肯定是利用病人胆怯心理,没让病人看合同内容。或者干脆模仿笔迹签的名,但不管怎么说,病人直到往手术室推时都喊:“我不治了,我不治了!”这足可以证明病人并不知道是卖肾。而且我们不但找到了医院大夫、护士作证明。还有许多当时住院的患者也找到。
法律是公正的,莹的舅舅以诈骗罪和贩卖人口、强逼少女卖淫等罪判了个无期,春之园被捣毁了,老板也被判了二十年。那位县委五记以官换肾,和那位新当上副县长的人一起被开除出公务员队伍。
房子又回到了小姑娘手里,她妈妈卖了两个肾所得的三十二万元也交到了小姑娘手里,她捧着那个存折哭得死去活来,最后把钱全捐给了几所敬老院,她说:“希望老人再别遇到我那恶狼的舅舅吧!”
正在这时,陈新强的案子终审结果也出来了,陈新强以诈骗罪和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在浙江某地被执行了枪决。那个女人虽然参与了诈骗罪,但因为是被人利用和反戈有功,被判了两年有期徒刑,后来因为发现已经怀有陈新强的孩子,女人又不同意流产,只好保释回家,监外执行。
陈家发生了在日本的惨败和陈新强伏法这两件大事,金厦集团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陈一龙一气之下也半瘫在了床上,成天靠吴娜扶着走来走去。吴娜生了个儿子,长得颇像陈新强,陈一龙的夫人黄秀英不承认她是陈家的人,不让她留在陈家。接着就和陈一龙办了离婚手续,把南方市的买卖都给了陈一龙,上海的买卖,因为有她从娘家带来的资金,就都留给了自己。
吴娜带着陈一龙去了南方市,开始一心一意经营起自己的企业了。她每天半扶着陈一龙,推着自己的小儿子在几个商场出出进进,看着下人对企业的管理经营。大概真是生命在于运动,陈一龙被吴娜扶着活动了两个月,竟可以自己行动了,只是手脚常常不听使唤,还得依赖吴娜才可以出门,这倒更好了,好像两人之间感情多么深似的,给人一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那孩子很胖,大眼睛忽煽忽煽的,煞是喜人,陈一龙对孩子很溺爱,他一直坚信孩子就是自己那天雄风大振才有的。陈新强那时被人给点了,还能生孩子?屁吧!看看多像我头一个儿子?就是我的种嘛!
折了翅的苍鹰,已经忘了蓝天是多么辽阔了,他现在一心只是儿子、老婆,商店全交给吴娜管,自己连问也不问,他知道,吴娜是不会再丢了自己了,在日本他瘫在床上,连屎尿都吴娜伺候,那时日本的一位老板招吴娜去给他当保镖,吴娜连考虑都没考虑就说:“一龙是我的老公,我不会离开他的!”
困难时见真情嘛,他后悔早怎么没把她扶正啊,让那个没良心的黄秀英把家给占去了,唉,一世英明,在女人身上糊涂了!
黄秀英取代了陈一龙出任了上海金厦集团的董事长,把陈一龙过去的老班底经过重新整顿,来了个大换血,裁减了陈一龙过去的那些保镖和打手,撤掉了一大半非生产人员,靠她老爹的帮助和卖掉了几家超市,还清了贷款,重新开始运作起来。
一切都安排完了,她把那个大肚子女人孙彦华接回了家,派人伺候,她说:“管咋是我们陈家的血脉,我得养他们母子一辈子。”
那女人正在走投无路,没想到得到了如此下场,哭着搂住黄秀英叫了声妈,叫得俩人都大哭起来。
接回女人的第二天,黄秀英亲自上门来给我爷爷赔礼道歉。她说:“千错,万错的是陈一龙的错,他不该心生恶念,更不该和凌氏和天雨为敌,现在他那页翻过去了,金厦是我们黄家的了,凌叔叔看在我父亲和您是老朋友的面上,今后就别和侄女计较了!”
黄伯仁也给爷爷打来了电话:“老伙计,跟你的孙子打个招呼吧,别得理不让人,杀人不过头点地,陈家已经受到了报应,他也该刹刹车了吧!”
爷爷对黄秀英说:“大家都为一个利字来经商,所以商战中的恩恩怨怨是免不了的,但不应该带血腥味。过去的事儿是一龙干的,跟你没关系,我们不会难为你的!希望咱们两家今后同舟共济,多为繁荣国家经济做点贡献,别再暗中斗法了!”
女人连连点头称是,但我知道事情决不算完,母老虎上场,斗法可能更得加倍了,但也会更隐晦了!
这女人果不同凡响,接手不长时间,公司就基本稳住了,而且在冬季服装展销时,爆出了大冷门,向俄罗斯出口了一大批皮货和羽绒服,大赚了一把,使公司出现了几丝生气。
我这一气儿被秀子的飞机厂给拽住了,过去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厂子一搬过来就可以生产了,真的钻进去才知道,我定的元旦出新飞机的计划纯粹是个骗人的梦。因为我向中央领导保证的是拿出世界一流的战斗机,日本那飞机,距世界一流差的老远了,虽然我们加进了发动机和隐型两个因素,但还只能是现在世界上的第三代飞机的水平而已,这跟我们的目标差距还是很大的。
我求峨冠老人把世界上几个先进国家正在研究的战斗机的资料都搬了过来,带着一帮子专家闭门研究了一个月,发现了我们飞机的一大堆毛病,我决定让我们的技术力量全力攻克,自己则开车跑到了杭州。
不是我心不在焉,是老何发现黄秀英最近一直在杭州活动,她那里既没企业,又没亲戚,在那里活动什么呢?难道是去祭奠儿子的亡灵?我知道,事情绝非那么简单,女人护犊子是天性,护起来,是不会管儿子的对错是非的!从他对吴娜和孙彦华两人的态度上的巨大反差就可以看出,她的舐犊之情决不比别的女人差。吴娜生的肯定是陈家的孩子,但因为她认为那是陈一龙的种,所以就置之不理,而对孙彦华却不同,那是他儿子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儿子的种,她就得护着。
我赶到杭州,雨萌很感意外:“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我外甥女呐?”
我笑了:“傻老婆,你打发个溜精八怪的小丫头跟着我,你就不怕我把她连骨头带肉给吃了?”
雨萌往我怀里一偎笑着说:“就是给你吃的吗?人家怕你吃不饱,把个鲜花似的姑娘塞给你,还不领情,怎么还给甩了呀?”
我气得拍着她的小屁股说:“臭老婆,你怎么连自己的外甥女也给出卖呀,你还是她的姨吗?”
“人家本来就不是她姨嘛,是那孩子自己迷上了你,找到我,硬让我当她的姨!其实,我和她妈只是认识,没那姊妹关系,这孩子在福州太能作了,把四个小太子给打进医院了,人家大人揪着她爸告到中央,害得她爸爸一个劲儿说好话,要不是她爸爸那位置离不开他,那把就让他退了,打发他回黑龙江老家了。他爸爸没办法,看她是你的追星族,就把她打发我这来了,让我帮助把她送给你!”
“什么?追星族追到我这来了?你编戏编的也太离三了吧?”
“你不信啊,走,你去她那小屋看看去?”说着,扯着我就到了她卧室旁边的那间小屋,打开门说:“自己看看吧,我是瞎说吗?”
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小丫头是太能整了,正对着门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仔细看了半天,面熟:“这是谁的塑像?”
“笨,连自己都不认识啊?这是她从福州运来的,问我像不像,你过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再说。”
她扯着我到了旁边的穿衣镜前,妈呀,三个我站在那里,除了穿的衣服不一样,那脸,那神态,像极了!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其实,她运来时还不太像,她是看你的照片自己做的,后来你来了,她又重新修改了一下,你看这衣服,是不是你在这里穿的那套?”
我看看,确实我在杭州时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
雨萌笑着把衣服和裤子给脱了,天啊,分明是裸体的我,连那东西的大小都几乎一模一样,我生气地要给砸了,被雨萌拦住了:“别,这可是人家对你的痴痴的一片心啊!”
我把她扯进怀里,捏着她的秀乳问:“这东西是不是你帮她弄的?”
雨萌嘻嘻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不过她开始塑的不大点,我说这可不是小天的,小天的比这大多了!她说,不能吧,我这可是按人体比例塑造的,连欧洲人的那些塑像,也就这么大呀!她就又加大了一号,我说还差得远呐,她就又改,改了小半天,才是这个模样,改完了你猜她说啥?”
我抱着她就往外走,我已经让她那娇媚可爱的模样给撩吃得怒气冲天了。她忙说:“别走啊,得给你穿上衣服啊!”
我只好松开她,她一边给塑像穿衣服一边说:“她说她找到宝了,这么漂亮的东西,一定滋味特好,她真想马上尝一尝了!”
我气得骂道:“你就编吧,这里都是你的鼓冬点子,我跟她不认不识的,她恋着我干什么?编瞎话你也贴点边啊?”
“你和春雨在南方市的市场里卖过背心吧?”
“你装什么糊涂,我就是小商小贩起家的嘛!”
“你是不是在市场里打过几个无赖?”
“打过!”
“我说你不承认也不行啊,你看看这照片就知道了!”说着指着墙上的一张大照片。我的妈呀,我在掰那小子的手指头呐,这形象怎么也上镜头了,谁干的事?这不是有辱我的伟大形象吗?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她照的?三、四年前的事儿了,她那时才多大点呀,她怎么跑南方市的市场里去了?”
“她大姑在南方市,她到大姑家玩,那时她刚练点把式,见坏人就想上去试巴试巴,凑上去看见你的英雄形象了,她就照下来了,你也就成了她心里的白马王子,后来你出了名,她就开始到处搜集你的照片了,你看看吧,这一大本子呐,全是你的影集,我们姊妹谁也没她划拉你的照片多,这还是没和你在一起生活过,要是在一起呆两年,大概得上车拉了!”
我说这小丫头怎么刚认识几天就往我被窝里钻呐,原来还真是有点背景啊!看来这丫头还真要甩不掉了!
让雨萌撩吃的我已经等不及了,抱着她撤回到她的卧室,连吃带杀,闹得满室生春,杀完了,雨萌说;“还嘴硬呐,今天这么大的火气,一大半是小丫头给勾起来的,反倒便宜我了,弄得人家腰酸腿疼的,赔大发了!哎,你说说,你不是要对我们姊妹的生意都走一遍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我逗她道:“当然是你的奶瓶子大呀!”
气得她好顿掐我,我只好说:“老何说陈一龙的前妻黄秀英在杭州出现了,我总觉得她来者不善!”
她笑了:“你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天天怕井绳啊?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能怎么的呀?我听大姐说,她不是把打手和保镖都辞退了吗?你就不相信人家要洗心革面啊?再说,这么多年闹腾,都是陈一龙和她的儿子呀,该她什么事儿啊?”
“不,她一直都是陈家掌舵的,陈一龙这么闹,她能不知道吗?现在和陈一龙的分手,她绝不是因为陈一龙这么闹,而是因为陈一龙和吴娜有一腿。她到爷爷那里忏悔,是鳄鱼的眼泪,是韬晦之计!她肯定在想着更大的报复行动,当然,现在她暂时还不会下手,但她肯定在窥测时机,我总怀疑她在杭州这里转悠,是想下手抓一把!你得小心才是!”
我虽然没考虑成熟,但自己老婆还是应该提醒的,我这个女人是几个人里最弱的一位,虽然现在有一位女保镖跟着她,但她总不相信会有人觊觎她,经常自己行动,我必须得让她知道厉害。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也太能吓唬人了,好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出门带着小青就是了!”
183、强暴闹剧的女导演
我戴好头套,刚飞上阳台,就看见那女人穿着一件丝质的薄如蝉翼的睡衣,从浴间里走了出来,不单那白晰的大腿裸露在外面,那神秘的洞府,那高耸的乳峰也都隐隐欲见。
妈的,四十岁的女人竟依然保持着没一丝赘肉的娇好体型,真是会保养啊!
突然,从屋里的大衣柜里冲出一个黑衣黑裤戴着黑色头套的家伙,只见他几步就冲到那女人的后面,一下子搂住了那女人。
那女人挣扎着,喊叫着,那家伙全然不顾,一手撩起女人的睡衣,一手解开他自己的裤门,就要朝女人那秘处冲去,我刚要冲进去帮助那女人,却看到了一幕让我目瞪口呆的镜头:那女人把身子往前一冲,躲开了男人那肉虫,嘴里说:“重来!笨蛋,你这是强奸啊?这是通奸!什么都等我现成的,那还有什么刺激可谈?都告诉你多少遍了,把睡衣撕碎,把我往墙上一摁,然后再扒你的裤子!得带着急迫感,带着色心来干,没看见电影里那强奸的镜头啊,像你这样,还有啥神秘感了?你能给人家新鲜感吗?能让人家得到强刺激吗?”说着那女人撒娇地搂着那男人打起腻。
男人叹了口气道:“我哪干过这活啊,我们好了这么长时间了,虽然你没让我碰过,我也觉得挺开心的,毕竟有个疼我爱我的女人了。你今天说要把身子给我,我高兴地在家洗了三遍澡,喷了四遍法国香水,谁知道来了你还让我来这新鲜彩儿!要不是知道这是咱们俩人在玩,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来这场面啊!秀英,还是别来了,干脆你就说吧,到底能不能嫁给我,能,我们就结婚,我从天雨集团退出来到你公司也行,你把那摊收起来,跟着我过也行,人家金总给的我也不少,足够我们俩花的!”
我这才知道,他竟是雨萌杭州集团的财务总监王永福。他们怎么扯到一起来了,而且花样翻新,自编自演起强奸剧来了,真的匪夷所思!
“人家不是说了吗,今天是最后一次考验你,看你能不能来点刺激性的新玩艺!人家要是感觉好了,明天咱们就去上海结婚嘛,你还当你的财务总监,不过是给你老婆当,我就是你的全职太太,咱们天天玩刺激的,带感情的,也许让你一刺激,我就真的会再生出一男半女来呐,那咱们老了不就更有乐趣了吗?来嘛,再来一遍嘛!”女人的手捏着男人的肉虫,撸动了几下,看那东西傲立起来了,忙给送进裤子里,系上裤门说:“乖,这回儿让你玩个够,让你放到里面,行了吧?”
男人长叹了一声说:“你说,你都四十了,怎么还玩心这么重啊?别玩不行吗?”
“你不知道啊,他头十年就不理我了,十年了,我这花道都没人给扫了,真的好寂寞啊,人家就是要强刺激的,要惊心动魄的,要那欲死欲活的感觉,你就满足人家一次嘛,让人家好好享受一下爱人的疼爱嘛!来,你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配合,让你把花道扫的干干净净,给咱们的孩子清个道!”
“我还进衣柜里呀?”男人问道。
女人说:“那我都知道了,没意思了!你自己选个我不防备的地方藏起来,我换套衣服,你别给我脱,伸手就扯,那撕碎衣服的声音最刺激人了!人家肯定会来情绪,一高兴就会排卵的,那受孕的机会就大了,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出来了!为了我们的孩子,乖,再来一次啊!”
不管是柔情蜜意,还是软语相求,那男人终于同意了,女人又重新进了浴间。
男人把屋里相看了半天,才隐进了大窗帘后,人刚藏好,那女人就举着双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间走了出来。这次她穿的是上下两件套的睡衣,依然是薄如蝉翼的那种,依然是里面没穿内衣,依然是让那神秘勾着男人的魂魄。
女人走进卧室的中央,刚立在床头,那男人突然冲出,把女人一下子就摁在床上,然后咔咔两下,把女人的睡裤和上衣撕得粉碎。
立刻,女人那雪白的屁股撅在了床上,男人一手扶著早就打开裤门放在外面的东西,劈开女人的腿,身子往前一挺,刚准备冲进女人的身体里,噗,女人一脚竟把男人踹出多远,男人连连后退六七步,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带着一脸不解的神情看着女人:“你不说这回让我把你的花道好好扫扫吗?怎么还是连门都不让进啊?”
女人笑了:“花道迟早得让你扫,不过不是今天,今天不是正日子,扫也白扫,我刚才进浴室时肚子疼了起来,我知道,例假该来了,真要让你弄得血糊拉的,多冲我们的彩头啊!”
男人站起来,脱掉黑衣、黑裤,摘去头套,看也不看她,扭头朝外走去。
女人笑道:“你真的不和我好了?”(三五网|Www.555sjs.cn)
男人:“你说要和我结为夫妻,我信了你的。你看看,你今天弄的都是什么事儿?玩强奸寻刺激,玩完了你还寻求什么呢?我找的是老婆,可不是给自己找病来了,咱们不合适,你还是找别人去玩那些新鲜的吧,我走了!”说着就去推门了。
“怎么,真要走啊?你真的不想看看由我导演,由我们俩主演的强奸戏了?这可是最热门的片子了,公安局肯定对这个非常喜欢,你走吧,我先自己看一遍!”说着,她一摁遥控器,屋里的大彩电里出现了刚才两个人排演的强奸场面。
男人吃惊地看着屏幕,脸上变幻着各种表情,最后冷静地走进屋,坐在女人的对面,慢慢地说:“说吧,你要干什么?”
女人扯过大被盖在身上,然后说道:“怎么,对我不感兴趣了?当你的女人,我得有个条件,时间嘛,可以由你来定,但条件嘛,就得我来出了!”
“我不会考虑你的什么条件,我要的是你把刚才的录像带还给我,我们从此再不见面!”男人冷冷地说。
“哟,这么好的东西不去享受,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告诉你,床上,我可以让男人魂飞天外,让你享受最好的待遇!”
“是啊,已经把陈一龙魂飞天外了,把陈新强的魂送到另一世界了!”
女人立刻大怒道:“我告诉你,今天你听我的也得听,不听我的也得听,不然,我就把这录像带送到警察那里,我看看强奸犯还能不能比陈一龙强!”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把那录像带还给我?”
女人淡淡地一笑:“条件很简单,你明天就可以办到,你把你们公司的那本秘密账本交给我,我把录像带交给你,咱们来个公平交易!”
我一哆嗦,女人埋了半天的伏笔,原来用心在这里,她想把我们的假账送给税务部门,打我们个闷棍,太恶毒了!可惜她用错了地方,我的所有的公司从来不让他们做假账,依法纳税这是我对他们的最起码的要求。
果然那男人说:“这一点我办不到!一是我死也不会出卖我们的公司,无论是总公司的华董,还是我们公司的金总,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永远不会出卖他们的;二是我们公司也确实没有两本账,华董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天就告诫我们,依法纳税是我们企业的义务,任何人敢偷漏一分钱的税,他就让那人拿出一万元给国家补上!我没那个胆量和华董作对,也没那个心思去偷税漏税!你这心思对我们公司白下了!”
女人愣住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搞企业不偷税,那是傻瓜一个,我才不信呢!好,就按你说的,我也不要你那假账了,你给我凭空造个假账总行了吧?造的假账要比现在的账上的数字多一倍左右,这你不会太费事吧?我天天给你留着门,你就在我这里造假账。时间嘛,两个月,假账造出来了,我就把身子给你,怎么样,够便宜的吧?女人搂了,魂也销了,不就是写几个字,造个假账吗?何其容易啊!你把账造完了,我就把录像带还给你,咱们还是两清!不过我可把话说回来,你要真的给我在肚子里留了孩子,我还真得嫁给你了,我现在的亿万家产也就得跟着你姓王了!”
没等女人说完,那男人就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开门就走了出去,然后站在门外说:“你愿意告就告去吧,我永远不会出卖对我好的人。不过,我还得告诉你,你不是十年花道没扫,你是从来都没让人扫过花道,你那里面肯定还封得死死的,你的眉毛和脸色早把你出卖了,你还是个老处女!那孩子也根本不是你生的,你是个三怪的女人”
女人一愣,但片刻笑着说:“你还真说对了,那孩子是我师姐生的,也是她替我陪着那男人睡的,五年前她死去了,我就和陈一龙分开了,今天让你来,是为了给我师姐报仇,也并没想把这宝贝交给你!”
男人笑了:“所以,我根本没福消受你,也不想为你的条件出卖别人!”说完啪地一摔门走了。
好,这倒是个有骨气的男人,我回去给他加薪,一定要帮他找个好女人!
女人傻了,坐在那里愣了半天,突然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我扭头就想走,突然想到那录像带说什么不能留在这里,我不能让我们的好职员栽到这恶毒的女人手里,我迅速飞进屋里,啪一下把灯闭了,然后急忙冲到摄像机前,想取出里面的录像带。我刚奔向摄像机,那女人却比我快了一步,已经把手点到了摄像机上。我急忙去抓那女人,妈的,滑唧溜的,下面竟是一丝不挂。我一只胳膊把女人夹在怀里,伸手去抓那摄像机,那女人两手撑着放摄像机的桌子,撅着个屁股拼命往后使劲儿,想把我和那摄像机隔开。让她那肥肥的光屁股挡着,我的手就差一寸多远,但始终没够到摄像机。我向前拼命使劲,她那屁股却顽强地挡着我,而且揉搓着我那东西,使它瞬间就挺立起来,支在了那女人的屁股沟里。女人大概感到了不适,伸手就去扯我那东西,想把它赶开,结果哧地一声,把我裤上的拉链扯坏了,小裤头也撕碎了,我那个无赖东西立刻得到了解放,怒冲冲地向女人冲去……
我现在可没心去理她,我还是把手使劲向前伸,那女人伸出两只手去撑住放摄像机的桌子,小屁股还是使劲朝后拱,挡着我的身体,阻止我的胳膊去抓那摄像机。我突然向前一用力,手终于够到了那个摄像机,但也随着那女人一声疯狂地尖叫,扑哧一声,我那个无赖竟冲开了一道厚厚的门,进入了她那柔软紧缩的身体里,我感到一股热辣辣的粘稠的液体,喷在了我的腿上,开始向下流动……
我们两个人一下子都呆住了,片刻我的手又够向那摄像机,女人只好拿屁股死死的往后顶,双方只好僵持在那里了。
这一僵持,我发现坏了,这女人竟是古今少有的名器千层叠幛,你不动,它自己在那不停地蠕动,而且越箍越紧,勒得我那东西几乎欲断,我急忙想将那无赖撤出来,但我那东西像被铁夹子箝住一样,根本失去了进出的自由。
我只好默运轩辕诀,这才勉强顶住了她的进攻,但那制命的紧缩还是让我欲死欲活的,不停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又僵持了一个时辰,她那里突然热潮汹涌而出,女人也鼻息粗重、身体渐渐地软瘫下来了,我感到里面的钳制已经松动了,试着活动一下,那如潮的快感却一下子控制了我的大脑,没等我反应过来,我那生命的种子已经狂喷而出了,女人也控制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
184、腰疼腿软的战斗
她的温热的小屁股不停地扭摆着,身体和我一起抽搐个不停。致命的愉悦让我们俩人都忘了刚才的争抢,都带着满身的汗渍喘息着,品尝着那高潮的滋味。
歇了半天,我看她还痴呆呆地在那轻喘,就急忙伸手去够那摄像机,但她知道那东西到我的手意味着什么,马上又紧支起了她的双手,拿小屁股把我隔开,我还是差个半尺多远够不到那摄像机。
这女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啊,跟我竟闹了个平手,是不是他们家黄老爷子教的呀?
又僵持了片刻,我那捣蛋的无赖又精神焕发了,开始配合她那蠕动的钳子,你进我退,你松我紧的疯狂起来,这不是还要再播种吗?难道非得让这半老的处女开怀才算结束啊?我想总这么僵持也不是个事,干脆把她弄睡了再说吧!我手一搂,抱着她就来到了床前,把她向床上一摁,我站在床前,手抓住她的两条没一丝赘肉的大腿又疯狂地开始了冲刺。
这女人确实可以让人在床上销魂,我们大战了一个时辰,又同时颤抖起来,我再一次把火热的情爱喷进了她的小秘穴里。她也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流氓,你怎么还不滚开啊,你想把我肚子灌大呀!你真要给我送个孩子呀?你那东西怎么这么长啊,捅死我了,你不会留一点在外面啊!你到底是谁啊,采花贼还有你这么硬功夫的人吗?你下来,我收你当我的保镖吧,每天你还可以偷香窃玉,真有了孩子,我就嫁给你,怎么样?你答应我,我就松开你!你不答应,我就一直让你泄,看你有多少存货!”
这女人鬼精鬼灵的,我可不敢信她的,一撒手,她还不得弄死我呀?可她不松开,我却怎么也撤不出身子,这可太衰了,让她给控制了!
妈的,平时连上几次都紧锁的精门,今天竟为了一个仇人的女人大开其门了,这不是让我下不来台了吗?我想抽出那捣蛋的东西,不行,她把门槛锁的紧紧的,根本就不让你撤走,而且她现在反倒兴趣盎然,鼻子哼唧着,小屁股不停地扭动着,像是还想再索取。
我为自己担心了,这么泄,我还不得死到她身上啊?我心一横,干脆大动起来,杀得她鬼叫狼嚎的,半小时后竟没动静了,伸手试试鼻息,还有气,揉捏她的雪峰,哼也不哼,我知道,她是昏睡过去了。嘿,还是我厉害吧,倒了把她弄老实了!
啊呀妈呀,好险一把牌啊,这女魔头也太厉害了,现在我自己杀得腰疼腿软,连站都开始打晃了。这可是重体力劳动啊!我容易吗?
我试着想撤出身子,只撤出一多半,临门那里,还是锁得紧紧的,而且那里依然在蠕动,依然箍得死死的,我把着她的小腰,把屁股使劲儿向后撤,拽的那东西疼的要命,还是没撤出来,却惹得自己头皮一麻,急匆匆又给她播了种。这一次那捣蛋鬼也彻底熊了,开始缩小了,蔫蔫的没一丝火气了,我试着往外撤,竟顺利的撤了出来!妈的,它也知道这女人不好惹了?
我打开灯一看,坏了,那床单上满是血,我的下身和她的下身,也都成了血葫芦,床边的地下,也是血殷殷的。
这他妈的赶上杀人了,我急忙找了个毛巾,沾上热水,把她的下身擦洗了一遍。看着那红肿鲜嫩的地方,我心里一热,这女人怎么看也没四十岁啊,身上依然鲜嫩细腻,脸上依然没一丝皱纹,肚皮依然没一点下赘,雪峰依然挺翘翘的,只是那秘处有点撕裂,不过问题不大,我擦了擦,伤的不太重,只有一道小撕口,但那里依然还是血色殷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