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床单撤了下来,拿到浴间,泡进了水里,倒上洗衣粉,洗掉了血迹,晾在了那里。我把自己身上的血,也都擦洗干净,没留下一丝痕迹。
回到卧室,见她还撅着个雪白的屁股窝在那里,就抱起她,见那秘处还有血和粘液向外流淌,我在她的包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包卫生巾,拿出两片,垫在了褥子上,然后抱着把她放在上面,给她枕上枕头,让她仰躺在那里,盖上了被。我在她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毕竟是我的一个女人了,我虽然还不想把她收进家里来,但我也应该关心她,爱护她呀!
她现在睡的很安详,脸上挂着满足的春色,我真不知道,刚才我们是在战斗还是在追逐情爱?我戴上手套,把我能留下的痕迹都抹掉了,把地也擦了一遍,然后拿出录像带,从阳台那来时的路又跳了下去。
黄秀英是在中午才醒的,她睡得很香甜,梦里,还和那蒙面人又大战了一场,又一次品尝了那醉人的滋味。醒来,屋里静静的,那人早已经消失在暗夜里了。
“流氓,王八蛋!你把我身子破了就没事了?”她坐在那里骂着,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下垫着的卫生巾,看着已经被撤走床单的褥子,看着身上的被。
是他整的?他还知道关心我?这个流氓,他肯定是个年轻人,就凭那力气,凭那一次次的狂泄后迅速恢复,也是个体格特好的年轻人!他怎么当起采花贼了?就是采花,怎么会采到我身上来了?妈的,都是自己刚才找那个王永福惹的祸,排强暴戏,造假强奸镜头,那录像带到了别人手里不说,自己还真的被人给强奸了一把,这也太倒霉了!
“我这自己保护了近四十年的身子,没给了陈一龙那个王八蛋,却给了个不认不识的男人,我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保护的呀?可他究竟是谁我都不知道,这不是冤出大天了吗?”黄秀英越想越委屈,坐在那好顿掉眼泪。
黄秀英和陈一龙这对夫妻是她爹硬给捏到一起的,都怪那次舞会,她不参加,她的几个女友生拉硬拽把她扯去了,就在那次舞会上,她被花花大少陈一龙给缠上了,跟着那个无赖跳了一曲又一曲,直到她借口上洗手间才摆脱了他的纠缠。谁知道第二天陈一龙家里就托人上门提亲了。就是处朋友也没有这么快的呀,更何况她烦他烦的要命呐!
她父亲黄伯仁那时刚扯起建筑施工队伍,正找不到工程任务,一看市长家上门提亲,当时就点了头。可黄秀英一看见陈一龙那肉麻的笑脸,那滑腻腻的头发,那香得让人发呕的衣服,就从心里厌烦,哪有一丝好感?为这婚事,她哭,她闹,她和父亲大吵起来,结果,她被爹给关了起来,帮她说话的哥哥也被煽了两个大嘴巴子!她爹还是接了陈家的聘礼,定了半年后婚嫁的日期。
她大哭一场后,跳窗户逃走了,她漫无目标,一气跑到了华山的大山里,站在一处悬崖边,大骂了半天陈一龙,大骂了半天只知道自己发财的父亲,大哭了一通自己可怜的命运,刚要往下跳,却被一双手给死死地拉回到平川地。
救她的是一位老年的尼姑,老人看着她说:“世界上的事,十有八九都不能尽如人意,如果都走这条绝路,那这天下的冤魂不就太多了吗?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也许就有一条通向平坦的路呐!
她把自己的苦处说了一遍,老人仔细相看了她半天,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黄秀英莫名其妙,她不解地看着老人,老人把她搂进怀里:“孩子,你说那家挺有财势的?”
她点了点头。
老人说:“那你就有救了!我有个徒儿,跟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刚才我也是看你上这山上来,误以为是她才跟来的,她爹耍钱,欠了人家的八万元印子钱,要拿她顶钱给人家,吓得她躲在这里,我让她顶你去嫁给那个陈家大少,她跟陈家要出八万元给她爹,你们各得其所,不就天下太平了吗?”
黄秀英笑了:“一个大活人,能装的那么像吗?”
老人说:“所以你得留在我这里,跟她生活一段时间,让她变成了你,你才能有救!”
她跟那老人留下了,她看见了那位叫陆嫣然的姑娘,除了那女人后背上有一个大黑痦子和她不一样外,真的难分伯仲,当然,在气质和口音上差距还是不小的,但两个人睡在一起,吃在一起,三个月后,竟像是一个人了,而且黄秀英家的大事小情,甚至是儿时的故事,陆嫣然也像熟悉自己那样了如指掌了。
师傅笑了:“好了,你们俩都有救了,你们下山吧!”
黄秀英忙说:“不,我哪也不去了,我就在山上陪着师傅,青灯佛前,也挺好的!”
老人叹了口气:“那就看你的俗缘了!”
把陆嫣然送到了自己家门前,她重新回到了山上。五年前,她突然接到了陆嫣然的电话,她赶到了北京的一家医院,才知道陆嫣然已经身患绝症,不日就要不在人世了。
陆嫣然拉着黄秀英的手哭着说:“我和他生活的还可以,我们现在有一个孩子,叫陈新强。我求你两件事,一是你回到那个家里继续当你的黄秀英,帮我带好孩子,他才十六岁,还太小啊,跟他爸爸,我怕他学坏。你别怕,我和他已经分居一年了,因为他有了个小妾,叫吴娜,我自己带着儿子在家过,你要不愿意顶那个名,可以和他办离婚手续;第二是请你帮助他管理一下金厦集团,他这几年竟玩邪的,公司危险啊,那里有咱们黄家的一大半财产,是爸爸给的陪嫁,糟损不得啊!”
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含着眼泪答应了她的请求。她把她火化后,送到师傅那里,自己就进了陈家,接着当起了陈家的女主人。
陈新强的死,说实在的,她确实是无所谓,而且她对他没一点好印象,纯粹的纨绔子弟一个,而且胡作非为,少一个世界还干净不少!但既然陆嫣然有所托付,她就得像个妈那样的关心他,但他根本就不听他的,他只听陈一龙的,陈新强被处决了,她心里也不太好受,觉得对不起替自己赴难的师姐,她把陈新强的大肚子女人养了起来,又想了这么一个报仇的办法。谁知道,闹了半天,竟把自己送了进去。
她没敢再在杭州停留,他怕那男人食髓知味,再找到自己门下,这几天她正在危险期,真要弄个未婚就育,自己这嘴可怎么张啊?
当天她就回到了上海,现在她可再也不敢琢磨报仇的事了,把自己都报进去了,啥仇也报不了啦!
但她想息事宁人,偏偏命运不让她安静下来,一向十分准确的例假过了半个月没来,她就开始慌了,又过了一个月,她知道坏了,她开始出现了强烈的妊娠反应,成天吐得她连饭都不想吃,更重要的是只要和一些男人一接触,她就开始恶心,急忙冲进洗手间,立刻就吐得连苦胆都要出来了。她这才知道,她一个没丈夫的女人竟真的怀孕了!
她重新回到师傅那里去,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了老人,让老人帮助想办法拿掉。老人倒笑了:“拿掉干什么?带着,到时候到师傅这里生来,师傅给你带着,大一点你再拿回去!这叫你的骨血,你怎么想不要呐?其实这倒不错,既让你不受男人的羁绊,又可以有自己的一男半女,老了也有个依靠,我看这也是上天对你苦伴青灯的一点恩赐吧!”
她哭了:“有这么恩赐的吗?连那男人什么模样我都不知道,干那个事,他一点疼爱的心都没有,就像是要杀人的样子,火冲冲地来,急匆匆的去,就那一宿,连续三次给人家往里灌,弄得人家死去活来的,可倒好,让他弄的,就开始疼那么不长时间,剩下的就跟他一起抽疯似地一次次欲死欲活的,把人家抛上天扔下地的,那滋味,真的好难说!反正人家女人一辈子的享受,我一宿就尝够了!他也太厉害了,就那一宿就给人家塞来一个孩子,生育机器啊?而且那个折腾劲儿,一弄就是一两个点,什么女人也得让他弄疯了呀!疯了一个晚上,人家连他的脸都没看着,他也连亲都没亲人家一下,您说说人家冤不冤啊?全世界啥女人能像我似的,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谁?胡里糊涂让人家给下了种,这不是彪子吗?”
老人笑着说:“你不说他给你擦身子,垫下面、盖被子了吗?”
“是擦了,我当时没顾得看,但我知道那血是不少淌,顺着大腿都放流了,巴达巴达还滴答到地上呐,我醒来全没了,干干净净的,连褥单都洗了,晾在卫生间里,洗的还挺干净呐,一点痕迹也没有了!我那是租的人家的窝,真要是弄的沫沫叽叽的,我还真不好向房主交代呐!他把床擦了,地也收拾干净了,倒是个心细的人!其实他是怕留下什么痕迹,怕我告他个强奸犯!他才不是心疼我呐!他疯那时候,开始我是真气炸了肺,真想把他那东西给勒断了,我把他那东西锁的死死的,然后就开始勒它,我都听到他吭唧了,再有一会功夫就给他报销了!谁知道,他那东西突然像个大铁棍子了,把我自己硌的差点没哭出声来,而且那东西开始粗涨起来,胀得里面满满登登的,害得我根本就没法运功了,后来就光知道舒服了,连想坏他的意思都忘了!”
老人笑道:“那他肯定就亲过你,他是怕你跟他寻仇才走的,要是有缘,你们还会见面的,但做夫妻的可能不大,他肯定已经有媳妇了,而且他比你小的多,他不是为了去睡你,他是怕那录像带落在你手,你去折腾那男人。他应该是那个男人的同事或朋友!你是自己送他手里的,你说你拿什么挡他不好,怎么拿自己的屁股去挡男人啊?那可是肉包子打狗啊!”
老人这么一说,她扑哧一声也笑了:“人家就是怕那录像带到他手里,看见我那怂样子丢人嘛,谁知道这更丢人了!”
她现在心里平衡了不少,为了那个人,她到杭州又去了几次,寻寻觅觅,但终无结果……
我看看杭州已经没大问题了,那女人也已经回到了上海,就飞到了北京,一下飞机,就被小丫头雯儿给扯进汽车里,拉着就奔了野外,到了一处四面不着村的地方,她下了车,气冲冲地往那一站说:“华小天,你滚下来,姑奶奶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185、新本吕洞宾戏牡丹
嘿,我这是把小丫头养肥了,有精神头来跟我叫号了!
我把手在胸前一挽,笑模滋的往那一站,好整以暇地说:“闲的,是不是肉皮子发紧了?六百人还没把你磨好啊?想挨顿皮锤?”
“你少说那没咸淡的话,我问你,谁让你去偷看我的秘密了?你不知道法律都保护个人隐私吗?”小姑娘小脸红涨,柳眉飞扬,凤眼瞪圆,还真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我冷冷地说:“看了,怎么的?你在小屋里弄了个假人想取代我,我没还找你算账呐,你还来找我?你的胆也太大了,什么时候把本人的裸体玉照偷拍了,弄屋里偷着欣赏啊?那可真的是本少爷的隐私!”
她的脸嫣红过耳,小嘴噘起,半天才说:“你胡说,那是你吗?那是我男人的塑像,你现在脱了看看,他哪点像你!就你这小样,有他一半漂亮吗?有他风流潇洒吗?”
嘿,让我脱了?这小丫头连这要求也敢提?小疯子一个呀!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啊!
“不管是你的男人还是女人,反正我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吧!”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看她能怎么样!
没想到小丫头上来就一个黑虎掏心,小拳头堪堪离我半寸远,我才匆忙躲开。我的妈呀,这手怎么这么快呀?我侧步闪身,顺便来了个鸳鸯腿,啪啪两下,全造空了,但手却还是抓住了,肉头头的一团抓在手里了,用力一捏想攥在手里,不料小丫头娇吟一声,飞手就朝我头发抓来,我向后一仰,手也松开,姑娘迅速跳到远处,一手轻揉着胸前,一手指着我骂道:“流氓,就知道捏人家那地方!算什么英雄?”我一看,脸红到脖子,天呀,刚才我捏到娇乳上了,怪不得那么肉乎呐!我扭头急忙就走,好男不跟女斗,走总可以吧?
她没跟上来,我走上了一道小桥,穿过小河就可以上公路了,那里可以截到车,不坐你的车,照样可以回城,吓谁呀!
突然,我觉得人忽悠一下,双脚一空,大头冲下就栽到了河里。妈的,这桥什么毛病,怎么往下摔人啊?这幸亏天暖和了,这要是大冬天,还不把人冻个好歹呀?
我双脚用力,想踩水冲起,脚似乎绑上了千斤坠,我这才知道被人给攥住了脚脖子。我急忙把身体一缩,双手一个回扑,哧,我的裤子却被拽了下去,就连那小短裤都被扯了下去,光溜溜的来个水下大走光。
看那水中飘扬的长发,我知道又是小丫头在捣鬼,我可真有点生气了,就是看看你的东西,也不至于这么闹吧?而且那也不是我要看的,也是你姨拉着我去看的,这还说是我的追星族呐,整个一个母夜叉呀!
我一个鱼跃,朝她扑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衣服,她拼命一挣,哧,人蹿了,我手里却抓着一把衣服。
我把那衣服一扔,看见随着水流冲走的,竟是一条七分短裤。
坏了,这回可惹祸了,我怎么跟她学的扒起人家的裤子来了,这是什么事儿啊!我急忙顶水就朝岸上游,想从岸上溜走。现在还有个上衣,挡着下身找个裤子还可以对付一下。我看看接近河岸了,刚松了口气,哧拉一下,上衣又被拽了下去,浑身只剩下一个小挎栏背心,这可就不好对付了,看见水里飘着的碎衣服,我急忙向那碎衣服冲去,想抢回个劈了片儿的,只要能挡住下体,怎么也算能遮遮羞啊!
我拼命朝那衣服游去,妈的,那衣服走的竟比我快,而且一个劲儿往河心里钻,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了,我好不容易抓住了那衣服,却哧的一下,把背心又让小丫头给扯碎了,我这一犹豫,那衣服碎片让一个浪头卷走了,得,我现在是一个小布丝儿也没有了!丫的,英雄半世,让个小丫头给扒了个溜光!
我真的激眼了,回身就朝小丫头冲去。在水里,她现在特别好认,上边一件花格衣服,下面是雪白的身子,活活一条美人鱼!
我迅速扑上去,伸手欲拽她的上衣,总算把她抓住了,我把她扯过来,竟是个空的,只有一件花格衣服。人呐?却看不见影儿了。妈的?哪儿去了?总不能飞上天吧?我四下又搜了半天,被水冲走了?不能,绝对不能,就她那身手,把她胳膊腿都捆起来扔到水里,我怕也抓不住她!
找不到人,只好朝岸上游去,靠到岸边,露出头看看,四下没人,捂着下边,急忙朝岸上跑,我看见了,一百多米远有片柳树林子,别的办法没有了,只好学远古猿人,编个柳树圈遮遮丑吧!我上得岸上刚跑了两步,妈的,脚下都是半大的卵石,是打石头剩的废料,见棱见角的,刚才让小姑娘扒裤子,连鞋带袜子一起给拽走了,跑在上面,硌的要命,还怕扎了脚,只好像小脚女人一样,扭扭达达地慢慢走!
刚扭达了三十多米,一阵汽车声传来,我现在是想往水里钻够不到,想去柳林,差的太远,只好尴尬地拿双手捂着羞处,眼睛避着那车,真是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其实运功飞起来,也不是不行,可谁知道远处有没有大姑娘小媳妇啊,光着个腚飞来飞去的,不把人吓坏了?
“嘻嘻,华大哥的真人秀是比我那塑像要精彩多了!把手抬起来,我给你拍个小段留下来给你的儿子孙子看看,也是个乐子!”说着举手拿着个录象机就拍了起来。这小丫头,感情是早有准备,衣服穿的完好的,连头都盘在了顶上,打扮的利利索索,核着就是苦了我啦!
我气得什么也不顾了,飞起来就朝她的车扑去。她到不慌不忙,哗哗地拍了几下,才把车窗一关,在我就要够到车的瞬间,把车开跑了。
虽然没抓到车,但我发现离那柳林已经不远了,而且脚下都是细沙了,踩在上面不扎不硌,好走多了……
我迅速跑到了林子里,弄了一些柳条,扎了个柳圈围在腰上,总算遮住了那丢人的玩艺。不过,平时到没注意,今天怎么看怎么别扭,那东西就是太长了,不敢太直腰,一直腰,下边就露出一截,只好猫着个腰。但就这样,白天也出不去呀,等晚一晚,找个小卖店,买件衣服就好了!
我才晃出柳林,就听见了吃吃的笑声,我一看又是那小丫头,边拿吸管喝着一袋鲜奶,边说:“华大哥,想不想弄件衣服穿啊?”
“不想,这多有风味,山野气息浓郁,太刺激了!”
“是吗?我可是给我这期的三百学员打了电话,再有半个小时他们就都过来,准备在这来个篝火晚会,怎么样,你也参加吧?就你这打扮,不说骇世惊俗吧,也算是横空出世吓煞众人啊!哟,那东西好长啊,赶上我家小毛驴的了!”说着竟唱了起来:“我有一头小毛驴,从来也不骑,今天高了兴,骑他去赶集……”
这不是气人吗?我喊到:“丑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笑了,得意的说:“六个月快过去了,本姑娘也满二十了,你答应的让我跟你算不算数啊?算数,就给你一件小背心,不算数,咱们就拜拜,你就等着我的三百学员来参观华董的裸体秀吧!”
妈的,这可不是甩钢条的时候,我忙说:“当然算数,我华小天骗鬼骗神,就是不骗女人,男子汉大豆腐,一言九变嘛!”
她大概没听出里面的猫腻,还是给我扔过来一件东西,我接到手一看,妈的,挎栏背心不假,竟是件连肚脐眼都盖不上的那种,什么丑也遮不了,当裤衩穿,还得走光!
“别费神相看了,你知道有个戏文叫吕洞宾戏牡丹吗?那吕洞宾仗着自己是神仙想调戏牡丹,结果让牡丹给戏弄了一番,今天我这是新本吕洞宾戏牡丹,你就好好配合着演吧!现在你先好好回答问题,还有衣服可以救急,我告诉你,我给你早就预备了从里到外的全部衣服,关键就看你的表现了!”小丫头说完,竟扔给我一袋东西,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袋袋奶,一个夹馅面包。把东西拿出来,我把那塑料袋搭在前面的柳枝上,总算挡住了那露出的半截,心里多少踏实了一点。但对她的诱惑也就寄予了更大的期望。我说:“你别在那煽情,有什么说什么,少拿把!”说着吃起了面包,喝起了袋奶。刚才让她给折腾的还真饿了,不补充点卡路里,怕是在陆上也斗不过她了!
“第二个问题是刚才爱莉娜姐姐说的,我们在沙特阿拉伯刚买的油田附近出现了一些可疑的人,这些人极可能是一个极右翼的伊斯兰组织,他们想对我们下手。我想带这三百人秘密到那里,找到他们的大营,一举端掉,去掉祸根!”
我吓了一跳,这小丫头胆也太大了,去三百杀手还能秘密?光那护照和签证也把你卖了呀!我这边还没说话,她就又接着说了:“你别说不能,爱莉娜姐姐说了,你有秘密运人的本事,我们秘密到那,突然袭击他一把,然后你就把我们运回,既保护了我们的油田,又锻炼了我们的保安力量,怎么样,行,就再给你个上衣!”
我知道,这是想让峨冠老人出面运人,这倒可以考虑,可她给的太抠了,我现在急的是先解决下面的问题,她光打扮我上面是什么毛病?哦,看我光个屁股好看啊?
我把头一摇说:“条件不行,给我件裤子,可以考虑!”
她把头一摇,看看表说:“你不答应也可以,咱们就慢慢探讨,反正我那三百学员来了,丢人的不是我,是那个不知道害臊的董事长!”
妈的,还真让她拿住了,现在必须得迅速答应她的问题,马上解决我的露体问题才是!
我只好点点头:“这件可以通过,你先说解决裤子的问题吧!”
“第三个问题是还有十四天,就是我二十岁的生日,你必须在那天给我个订婚戒指,在那天我们完成最后的结合!说是最后,因为你已经看见了我的身体,我也看见了你的身体,我们还在一起睡过觉,所以我们早就是夫妻关系了,要不然,我也不能直眉瞪眼的看你那个吓人的东西!”小姑娘说这话时,脸上浮起一片嫣红。
我断然拒绝了她的要求:“不行,一是我的妻子已经够多的了,我不想再增加女人;二是我不能要个没事扒别人裤子的疯子!”
没等我说完,她一踩油门就要走。我急忙说:“你得给我裤子呀?”
小姑娘笑了笑说:“我这条件是最低的底线,你不答应,我们就没话可谈了,趁现在学员还没到,你还是先钻进林子里藏好了吧,他们来了,我可保证不了你不走光!”说完,她开着车就走了,但临走留下一句话:“对了,这片林子不太大,林子东边是一家女子武术学校,西边是少教所,里面都是卖淫被抓来教养的女青年,林那边是一所中学。我估计,你这三面都不能去,只能在林子里藏好,等我们走了,你再出来。不过,学员们有个挖宝的活动,三百人在林子里一转,我估计想藏也难!”
看着汽车绝尘而去,我急忙钻进林子里,向里只走了百二十步,就真的看见男女学生在操场上玩笑游戏!我急忙向东跑,又跑了一百多步,看见一帮女孩子嗨嗨地喊叫着在练武功;我明白了,小丫头早就探好了地形,特意为我选的场地。我只好重新回到了刚才那里,小丫头的车又回来了:“怎么样,条件还可以吧?”
我心里这个气呀,但这时远处已经传来了汽车声,她笑了:“这帮小子来的倒准时啊,不知道野餐准备了没有?”
我知道,现在是什么也别说了,我只好说:“快拿裤子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不过,我们不能办结婚手续,你一辈子只能像爱莉娜和琴妮、龚见秀那样,我们有夫妻之实,无夫妻之名!”
“十四天之后给我戒指,和我结合?”她还在问,汽车声已经不远了。
我急的直跳脚:“姑奶奶,不说答应你了嘛!”
她把后车门一开:“上车吧,他们真到了!”
我把柳圈一扔就钻进了车里,可到里一看,哪有裤子,只不过车窗从外面看不见里面而已。
就这瞬间,六辆大客车和十几辆小车已经来到……
186、难以琢磨的女人
看见雯的车在那里停着,头一个下车的老何边跑边喊::“雯姑娘,你说把华董接来了,他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啊?我可有日子没看见他了,他是不是把咱们扔在这就忘了还有这帮人了?”
“哪能呢,他就是忘了别人也忘不了何大哥您啊,您可是他的心腹爱将啊!”
“那当然了,天门一百单八阵,哪阵少了我老何?别看你看不起我,华董可拿我当回事儿了,哪阵要少了我老何,华董肯定得觉得那戏少点热闹!哎,我看你眉飞色舞的,是不是华董把你收进华家了?”
小丫头叹了口气:“现在还没有呐,他嫌我笨!”
“你没用我教你的那招啊?我告诉你,华董最服比他强的人了,你只要能胜他一局,夫人的位置就手拿把掐了!不过在陆地,你肯定是白给,要真是像你说的在水上没遇到过对手,那就有几分希望!噢,你是不是没打过他呀?那你可就惨了!你看看他的女人,不管拿个都得是一方面的精英,特别都是著名的企业家,你说你,他要给你个企业,还不得愁死你?你唯一的机会就是在打斗上赢他,打斗你再输了,你还有什么戏呀!我看你就认了吧,找个小白脸嫁出去算了!盯着华董的漂亮姑娘太多了,哪有几个能靠上边的?你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往宽处想,好小伙有的是,咱们慢慢找,跟不了华小天,你跟个李小天,张小天也行啊!”
他在那咧咧个没完,我这里气的肚子疼:“好你个老何,馊点子原来都是你出的!我说她怎么胆肥了,敢给董事长来个下马威呐,闹了半天是后面有支招儿的!”我推门就想下去踹他两脚,门没推动,小丫头锁着呐,看我的急样子,她吃吃地笑着说:“咱们董事长总想露大脸,说不定就得用著我!”
听了她的隐晦的话,我才想起来,我还光着个屁股呐!
老何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忙说:“董事长早有刹车的意思,就怕正好刹到你这呀!”
小丫头笑道:“我是胸有成竹啊!哎,老何,你先组织大家准备篝火和野餐的事儿吧,我去把董事长给接过来,让他和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和董事长定下来,大媒还得你当!到时候你别拉松套,帮我多敲点边鼓,事成了,我让你一局,让你也露把脸!”
老何忙说:“我的小姑奶奶,别人我不怕,我就怕咱们那董事长,他一瞪眼睛,我腿肚子都朝前,你还是饶了我吧!”
小丫头严肃地说:“这事儿就得你玉成了,你照量办,要不然明天当着学员的面我还把你打趴了!”说着就把车开起来了。
天啊,这丫头感情是拿拳头控制着老何呀?离开大家远了,她才笑着说:“怎么样,没出去露露你的风采,是不是挺遗憾的呀?”
我现在拿我早脱在车上的西服盖着下身,我没好气地说:“该答应的都答应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还能把自己的老公怎么样啊,刚才你那么急着露大脸,我都没让,你说,我还能让自己的老公下不来台吗?不过老何也说了,我觉得这才是你不收我的关键!”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仔细想了半天没想起老何说的有什么重要的地方,我说:“老何说什么了?”
“说给我个企业拿不起来,我这次这么安排,还就是想办个公司,办个你急需,但现在手里有没有的企业!怎么样,这条件答应不答应?”
我笑了:“我是商人,不管是衰商还是帅商,反正是做买卖的,商人的老婆能经商是再正常不过,也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你说吧,得多少钱?”
她沉思片刻说:“开始得一亿美金,第二期可能还得多!究竟多少,到时再说,现在先不跟你讨价还价!也许我一分钱不用呐,那就看我的运输队长给我送多大彩头了!”
真是个难以琢磨的女人,这都什么呀,乱七八糟的!我说:“那好吧,你到时得拿出具体方案,这么大的数,可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动的,必须得经董事会研究。而且你就是再让我光屁股,我也断不会拿公司换裤子穿!”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够了,开车门下了车:“你自己开车回市里吧,我得跟他们去开篝火晚会了!过两天得让他们拼把子命,现在不联络好感情,他们怎么给你卖命?对了,还一个要求,给我们弄一批美国在伊拉克使的战车,哦,就是吉普车上带重机枪和火箭炮的那种。你别摇头,我知道你能整来!现在你就想给我把那大带火箭炮和重机枪得各给我弄两个来,我得教教这帮人,让他们到时候下得了手!你那脸抽抽什么?我也是为你华家开路,有好装备,我得人一个不伤,回来好向你交差!”说完扭头就走。
我急了,光着个屁股就追下了车:“你还没给我裤子呐!我没裤子,什么也不答应你!”
她笑了笑说:“那么说你有裤子就什么都答应我了?那好,你先给我弄两套火箭炮和重机枪,明天给我送到训练营去,答应了,我就给你弄件裤子,还得是名牌!”
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只好定了城下屈辱条约——答应她了。
我答应完了,她扭头就跑了,边跑边咯咯娇笑,那得意劲儿,能把人气死!
“疯丫头,我的裤子呐?”我喊道。
她依然是娇笑不已,只到跑出多远,才转回头说:“笨蛋,刚才是不是让脑袋进水了?你自己的皮箱里什么没有,跟我要什么?东西就在车后背箱里,没看见给你的背心衣服都是你自己的?我可没早就设计扒你的裤子,那是让你逼的,我上哪给你现预备衣服去?真笨!”说完一阵风似的向远处跑去。
我傻愣在那里了,过了半天,我连打了自己几个嘴巴:“怎么把我的皮箱忘了?那里有好几套换洗的衣服啊!而且我也真是笨到家了,放着戒指在手上戴着,还怕没衣服?更不会愁回不去家呀?真是大脑短路了!刚才也没觉得灌水呀?怎么就短路了?人家说恋爱的人智商都差,是不是我跟她真的在谈恋爱呀?妈的,有这么狼狈谈恋爱的吗?”
开车回到家里,雨宁和爱莉娜、琴妮三个人把我接进了家门,我想起了小丫头的话,就问爱莉娜道:“你的公司在沙特阿拉伯遇到麻烦了?”
爱莉娜愣住了,半天才说:“我们在沙特也没企业啊,那里会有什么麻烦呢?”
我一听就愣住了,小丫头明明说的是沙特呀,怎么她不知道呐?是啊,沙特是朱雅、朱玛的经营范围,爱莉娜怎么会去插手呐?嘿,真是大脑锈逗了,又让这小丫头给耍了!
三个人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支吾半天才给搪塞过去了。琴妮坐进了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公,姐姐已经把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咱们的戏马上就要开机了,你就别东跑西逛了,陪我谈谈恋爱吧,我把这里拍完就退隐了,华尔街那头还等我去呐!”
爱莉娜的佣人把她的臭小子抱过来了,爱莉娜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说:“还有半个月吧,我们就得开机了,《大明风云》已经被提名参加奥斯卡了,我们得抓紧,到时候一起来个铺天盖地的宣传,我们的公司就确立了霸主地位了!”
我以为事情搪塞过去了,谁知道那个细心的雨宁一直在那苦想,现在她说:“那小丫头说她去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
我笑着说:“她领一帮子学员要在野外搞篝火晚会,我跟她到那里看了看,惦着家里的你们三个,我就自己开着她的车跑回来了!”
雨宁说:“那着三不着四的话是不是她说的?”
我这回可支吾不过去了,只好说:“她说要带人到沙特阿拉伯去帮爱莉娜出出气,我真以为爱莉娜那里有什么麻烦呐,所以才问的!”
雨宁扑哧一声笑了:“项庄舞剑,意在什么谁都明白,不过出去练兵却是件新鲜事儿!那么多的人,又是护照,又是坐飞机的,得多大花费?而且人家那里也不会让你的人到那乱打乱砸呀?她这不是没病找病吗?沙特阿拉伯?她去那干什么?找沙漠玩玩?也用不着跑那么远啊?到大戈壁不一样吗?她这些日子一直注意的可是澳大利亚,而且她的一帮子福州的小丫头前不久已经有十几个去了澳大利亚,我看她可能是盯上了那里的铝矿和铜矿了!”
她这一说,我终于明白了,雯儿绝对是向澳大利亚的一家矿业集团伸手了。问题是她把手伸向的是哪家集团呢?现在还不得而知!我问雨宁:“她的卧室你能打开吗?”
雨宁笑了:“想窥探姑娘家的秘密?是不是醋意盎然啊?”
我也笑了:“你个醋婆子,就知道灌那东西,我是想知道她现在盯上的是哪家公司!”
爱莉娜笑了,一伸手就从旁边拿过来一张报纸:“你看吧,澳大利亚一家民营企业集团,最近遇上鬼,让鬼缠得日夜不安,正准备把他的天风矿业集团转卖给一家叫大岛的集团,但价格低得过于苛刻,天风集团老板安德鲁斯到现在还在犹豫。我估计小姑娘是盯上它了!”
我立刻拿过电脑调出天风矿业的资料,原来它所在的位置极佳,正是铜和铝两大矿脉的最富有的两个地段,虽然现在他们只开采些铝矿石,而且产量不大,但发展前途却是相当可观的!我叹到:“人无其罪,怀璧其罪啊!他还真是被鬼给缠上了!”
我心里已经肯定了雯儿的做法,现在必须马上动作,绝不能让小鬼子把那块肥肉吞下去!我又调出大岛集团的资料,看了第一眼,我就明白了,这竟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武魂组的变种。他们现在手里只拿一亿美金就想收购价值两亿美金的天风集团,这岂不是欺人太甚了?可小丫头说的运输大队长给送的彩头指的是什么呢?那就是说武魂手里的钱可能更多,但怎么把他们的钱拿在我们手里,被我们控制?这却应该是个难题了,不知道小丫头想怎么解决?
我看了一下澳大利亚政府对这事的反应,看来政府比较迟钝,只是认为公司间的事,政府不好插手,但政府希望天风矿的开采不应该被干扰。
看过之后,我心里有了底,决定自己亲自去趟澳大利亚,尽快把天风拿到我们的手里。
我立刻给小丫头去了个电话,叫她把工作安排好,三天后随我出趟门。
小丫头诧异地问我:“你要去哪儿?”
我说:“你不说沙特那里有情况吗?我得马上去看看啊!总不能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啊!”
小丫头连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对不起,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干,暂时没时间陪你去游山玩水,我要的那车和武器,还有明天的枪炮,你给我预备好了吗,要不然,下回再剥你裤子我就给你来个大曝光了!”
我说:“我这回出门可是关系你进华家大门的事儿啊!”
她立刻说:“那也没时间去,我劝你也别去,那是我随便说的,我要去的地方不是那里!等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我笑了:“是不是要去澳大利亚呀?”
她愣住了,半天才说:“你在耍我?你知道我的安排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妈的,今天受的鸟气,这下该我报复了!我拉着长声说:“我可是专门会使唤老婆的董事长,今天我想任命一位捣蛋的丫头雯儿为天雨澳大利亚集团的总经理,随我去那里走马上任,你去不去啊?”‘
她咯咯咯笑了起来,但片刻竟哇的一声大哭了,哭够了才说:“雯儿听老公的安排,但雯儿要告诉老公,安德鲁斯那里,我的人已经和他谈妥了,给他一亿五千万美金就拿下来,现在我已经有一亿三千万美金了,还差两千万!老公是不是把钱也带去!”
嘿,她哪来那么多的钱?这丫头可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187、风流夜捉风流鬼
安德鲁斯这些日子确实被鬼缠得心神不安了。说也怪,他和那日本女人小笠原子睡在哪儿,哪儿就闹鬼。开始是一进被窝外面的桌椅柜子劈里啪拉乱响,他拿着手枪冲出去,那里却寂静无声,连个人影也没有,他和小笠原子一个屋一个屋地找,还是没人,而且大门锁得好好的,窗户关得严严的!两个人重新上了床,酝酿了半天情绪,安德鲁斯刚趴到了小笠原子的身上,那声音重新回来了,而且就在他们的门外,把门都踹得咣咣作响,两个人冲了出去,这回他和小笠原子换了房间又搜索了一遍,还是一无所有。
他正要结束搜索,突然外面传来了小笠原子的尖叫声,他急忙跑去,小笠原子面如死灰,已经昏倒在地上,他抱着小笠原子回到了卧室,作了半天人工呼吸,人才醒过来。听她说,一个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大鬼把她拎了起来,吓得她尖叫一声就昏过去了。
这次情绪是怎么也酝酿不起来了,他只好守着惊恐万分的女人,不停地安慰着,总算把女人哄睡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他是被淫荡的声音给吵醒的,是小笠原子的疯狂的叫床声,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地被扔在厨房里,而这是一楼,他们的卧室在三楼,他怎么会跑这来呐?他急忙朝楼上冲去,等冲到卧室,屋里只剩下一丝不挂地躺在大床上的小笠原子,她现在还在昏迷中,嘴里不停地叫着:“安德鲁斯,你好厉害啊,我受不了啦!”他见小笠原子的下身,已经狼籍不堪了,而且两个秀乳上爪痕俨然还在,却不是人的手痕,竟像是狼的爪痕。
他什么也没说,给小笠原子盖好了被,自己重新找到了那把小手枪,紧握着,坐在那里,直到天亮。
第二天,他们换了个房间,但情况依然如故。第三天,他们重新换了房间,而且让他的保镖住进了底楼。这回楼里没动静了,但矿里却闹翻了天。半夜,矿里的传送带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几台铲运斗自己呼呼地跑动起来,吓得门卫急忙关上了大门,但大门被撞得七扭八歪,所幸车还没出去。
越闹越凶的天风矿,终于把安德鲁斯折腾熊了,喊出了变卖的话。马上就有几家公司来谈价格,开始他要得很高,几个公司虽然都说高了点,但也基本可以接受。谁知道,第三天,那些公司都撤走了,问他们原因,那些人竟讳莫如深地摇着头,带着一副惊惧的表情。
从此就再没人来光顾了,而且矿里和家中的鬼却越闹越甚,才一个多月,小笠原子竟怀了孕,而他和小笠原子已经有两年了,他深耕勤播,忙了两年,小笠原子那肚皮一直毫没反应,现在让鬼给睡了还不到两个月,就开始出现了妊娠反应,这不是吓煞人吗?鬼胎啊,生个鬼出来呀?这还有好吗?
安德鲁斯动员小笠原子去打胎,小笠原子却紧抱着他坚决地表示:“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为什么打掉,我要生,就是要给安德鲁斯君生儿育女!就是要当你孩子的妈妈!”
他怎么解释也不行,又不好说她让鬼给睡了,真是黔驴技穷了!
靠了两个月,有人上门来买天风矿业了,是日本的一家公司。但价钱给的实在是低,这矿脉的价值不算,就他矿里现在的净资产也不止两亿美金啊,他却给一个亿,而且话里话外还说:“你们这闹鬼的矿,我给这价钱都是天价了!”
正在他骑虎难下时,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中国人出现了。他不相信地看着两个人:“你们是真要买还是逗我玩儿啊?我告诉你,我这要价可是两亿美金,你拿得出来吗?”
我笑了:“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们中国的天雨集团了?就这么个小矿,我原本都不想要,可我夫人却非说澳大利亚气候好,要在这里建一个疗养院,找来找去看中你这里的风水了,唉,我真不知道这大山大海的地方,有什么好风水?说实话,我们可不是冲你这什么矿来的,是冲风水来的,选个风水宝地吧,还得带着个破矿,你看看你的那些过时的设备,值几个大钱?我要接过来,都得拆了扔进炼钢炉里去,赔大发了!她也够任性的,听说都跟你们谈了几把了,真是能闹腾人!唉,老婆惯不得,撒起娇来让你头疼!好了,你也别说别的,一亿三,我就现在开票点钱,多一分钱,我走人!”
安德鲁斯头疼了,摇着头说:“我都跟夫人的人谈好了,一亿五嘛,一分也少不了啦,我已经赔不少了!”
看他不让步,雯儿偎在我的怀里撒娇打腻的:“给人家买嘛,不就是一亿五嘛,老公那么大的买卖还差这两个,就顶给我买香水了嘛!”
我大气的说:“你一次买一亿五千万的香水到不多,可这也顶不了香水啊?老板,你矿外沙克湾里那个荒岛再搭上吧,我再给你加两千万,怎么样?”
安德鲁斯是为了在这大山里憋的太闷出去散散心才花二百万美金买下的那个荒岛,现在那里只在傍海边上建了个别墅小楼,时常带着小笠原子住在那里,这些日子闹鬼日甚,他和夫人就住在那里,矿卖了,留着那个岛也没用了,他一咬牙就答应了。
别看他没用,那岛对我可就用处大了,我到那里考察过,那小岛现在看着不大,但他四周却有八十多平方公里的礁石群,距海平面才两三米,落潮的时候,有的地方都可以露出水面。而这礁群外就是深海,只要在礁群上修一个环海大堤,停靠个几十万吨的集装箱船是没问题的。而且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弄来的,他和澳大利亚政府签的竟是一百五十年的使用合同,一百五十年啊,沧海桑田,谁知道要发生多大的变化,有这么多年什么不够了?
几经商谈,把价钱定在了一亿五千二百万上,他和小笠原子清身出户,剩下的都是我收摊。合同签完了,法律公证也做了,就在安德鲁斯站起来要去找小笠原子时,我说:“今天已经这么晚了,先生还是别走了,今天我请你看一出现代的风流戏,不过有个条件,现在你回去就当我们还没谈成,你一句都不用对小笠原子说,依然该吃吃,该睡睡,剩下的,你就看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