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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小辣妹的群英会(下).19

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我掐着她的小腰边动边说:“你这五步曲,没五亿美金都开不了张,你这么点钱,怎么唱?能唱出个什么牙儿哟来?”

“那我岂能不知,所以我才急着上三大城市去建商业网点嘛,没钱想没钱的办法,滚雪球慢慢发展吧!”小丫头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闭着眼睛,鼻子轻哼,小嘴里也含混不清地说着疯话,两只胳膊把我紧紧地搂着,拼命地往她的身体里挤压……

风雨过后,我笑着拍了拍她的雪嫩的屁股说:“滚吧,今天看你累了,就不大板子伺候了!你知道为什么要打你?你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忘了你是华家的一员!忘了这是华家的公司!我告诉你,你大姐已经给你拨来三亿美金,你二姐也拨来三亿美金,怎么样,够不够你扑腾的?”

小丫头嗖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大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后重新面对着我坐下:“不行骗老婆的!”

“你看你的账户不就知道了!”

她又站了起来,小跑着钻进了卧室,片刻就跑出来抱着我就啃,眼泪还哗哗地往下淌:“你不怕我小孩子把钱祸害了?那叫六亿美金啊,咱们家现在急等着用钱的地方多着呐,你抽调给我,他们怎么办?”

我捏着她的软硬适度的雪峰,笑着说:“你还小吗?我怎么捏着觉得够大了呀?难道是我的错觉,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疯颠啊?这可是够丢人的了!不行,我得马上走了!”

“谁是小孩子?你看看,就你这大东西装进去都正合适,还小?小看谁呀?”小丫头噘嘴了:“你找那个姓黄的大的去吧!她还满世界找你呐!前几天,我听说她在杭州到处转悠,肯定是找那个把她忙乎了的男人呐!那个小笠原子也不比我大多少,我看你还玩的也迷迷登登的,到现在连做梦还都喊她呐!我怎么就不如她啦?”

我笑着说:“哎,你可别倒打一耙,说小,好像是谁刚才自己说的吧?是我听错了?还是某些人得了健忘症啊?”

她一下子没话了,半天才说:“人家说经商办企业跟姐姐们比小,也不是说当你女人小啊!姐姐一下子调来这么多的款子,万一砸了,我还有脸在华家呆吗?”

我严肃地说:“别总把自己放在孤立的位置上,你背后是华家两大企业,你身边是你的老公和你的一群姊妹,你大胆去干吧,我们随时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的!”

她搂着我大哭起来:“我以为你的心根本就没在我这里呐,你还真的把我当成了你的妻子啊?我好幸福啊!”

这什么话,妻子还有假的?说实话,我现在的两大公司百业待兴,资金确实十分紧张,但占领澳大利亚这一方阵地,也是十分重要的,所以我的两个大老婆还是倾其所有给她调来了资金。而且欣雨明天就要坐班机来澳大利亚,她要亲自帮她这个小妹妹安排一下,要争取让我们的矿山一炮打响。

听说总经理欣雨要来,小家伙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是不是想让二姐看我的笑话呀?她边说边穿衣服边打电话,安排她的小姐妹马上把矿山的账目重新清理一下,做好汇报的准备。安排完了,她拽着我就要上了飞机场。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疯子,明天她才上飞机呐,今天你就好好睡觉吧!”

第二天,老早她就拽着我到了飞机场,看着一个个漂亮的小姑娘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衣,打着红色领带,我才知道,这小家伙竟掉来十辆车,把她的会点功夫的小姊妹都调了过来,说是不能让大姐有任何危险。

等了一个多小时,飞机才进港,看见欣雨带着一帮人走出航空港,小家伙扑上去就把欣雨紧紧地搂抱住了,咧着小嘴就哭了起来:“二姐,谢谢你,这么远还来看看我这小老疙瘩!”

欣雨笑了:“我这有个小妹妹,还有一摊事业,再远也得来呀!更何况,我老公还在这里,我得凑过来亲近、亲近啊!”

说得小家伙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二姐也跟我似的恋着他呀?”

欣雨拧了我一把说:“上了他那贼船,就得跟着他晃了,不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寻思我就够傻的了,还有比我傻的,接二连三的往他的贼船上蹦,还真有股义无返顾的劲头呐!”说得小丫头搂着欣雨娇笑不已。

欣雨参观了矿山,特别详细地看了周围山脉的地质报告,听了小家伙的五步走的安排。听完,她想了想说:“我看你的第一步先暂时停一下,不是别的,咱们的资金太紧啊,连滚雪球的力量都不足啊!建岛就按你的安排干,因为不影响大局,边开发边建设,资金占用不大。你的二、三、四步必须同时进行,但我不同意在德黑兰建冶炼厂,我的意见是都建在我们的矿山附近,而且那个铝板厂就建在岛上,对外不要声张,上报规模小,生产规模要大,我们不是为了偷税,是为了防止一旦国际局势动荡,他们会以各种借口控制我们运回铝板!集中建设,一是便于管理,二是减少运输费用;三是可以减少与地方的各种冲突。开矿、冶炼、制板,三家厂矿要同时建设,我这次来,带来了这方面的一些专家,这些人都是按留下参与生产建设带来的,他们有国内建设的经验,还有国际同类企业的先进经验,你要多听听他们的建议,争取一次达标,拿出天雨的水平!对了,还有一点,那就是干部要量才使用,不要搞任人唯亲,我知道你有三百小姊妹,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与坏,关键看你如何摆布!”

小家伙笑了:“二姐是不是怕我接受不了啊?你是我的二姐,又是我们的领导,你的话我会当圣旨执行的!你说的量才问题,我还真有这方面的顾虑,她们有的在前一段立了不少汗马功劳,这次分配上岗,怎么分配,我也挺挠头!”

我安慰她说:“这方面的问题,你只要拿出各岗位的任职标准就可以了,我知道你想办零售企业,就是想安排她们一些人,我看这样吧,这里只给你留下一百小姊妹,剩下的让你二姐带回去安排,我们会尽量考虑她们和你的关系!”

欣雨想想说:“还是都留下吧,我估计她们来时跟家人已经把大话都说了,你让她们撤走,她们在面子上不好过啊!”

雯儿笑了:“还是二姐理解她们,三大厂矿得安排一大批人,估计也就剩下一百多人了,三大企业一上马,这里就得安排近十万工人,在这里就会出现个小城市,城市的各管理服务单位就得跟上去,这点人还不好安排吗?”

欣雨一听立刻说:“绝对不能打人海战术,一定按现代化的厂矿标准建设,我看有两万多人足矣!加上他们的家属,一个五万人的小城镇,管理和服务也得不少人去抓,安排你的小姊妹是不成问题!”

欣雨在踏遍矿山各山头之后,确定了再布十个坑口的安排,这就使我们基本控制了整个矿藏的几个走向,避免再有人插进来切断我们的矿脉。然后她又带人在矿山附近的一个靠水源较好的地方,对小镇进行了规划,由专家做了全面的设计。

欣雨的来到,使小家伙感到了家的温暖。不光是工作,就是晚间在家里,我们三人弹弹琴,唱唱歌,唠唠家常理短,然后在床上一起疯狂,一起欢乐,一起躺在那里喘息,那其乐融融的气氛,也使她兴奋异常。几天过去了,欣雨还没说走呐,爱莉娜就来电话了,说奥斯卡提名已经上报了,要我火速赶到北京,参加开拍仪式,争取在奥斯卡颁奖晚会上,把新片再推出去,让第二炮再打响。

我没什么说的,只好和欣雨、雯儿吻别,登上了开往北京的班机。

我这几年已经是飞机上的常客,坐在飞机上既没什么新鲜感,也没那种急切盼着到达的奢望,一上飞机我就往后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飞机起飞了,我迷迷糊糊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淡淡的香气,不是那些什么香水之类的东西,那些气味我不太感冒,闻不闻没太大反应。对我的女人的体香,我却十分敏感,哪怕只同过一次房,我也能辨出是谁。今天这女人的气味特别,既没和我有过过肌肤之亲,可又非常熟悉,她是谁呢?

我把我熟悉的女人从头过了一遍,我也没想起来,我想睁开眼睛,那眼皮却有千斤重,我想喊,也喊不出来,想站起来,更是半点不由人。我知道,我这回可真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

我被绑架了!

191、死生之间的艳遇

我是被一声接一声的鸡鸣声叫醒的。

城市里呆长了,突然听到鸡鸣声,我甚感新三,但片刻就想到了,我已经被人绑架到远离城市的农村了。我立刻发现自己现在竟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床大被里,细看屋里,除了我睡的一张床,竟别无一物,甚至连我的衣服、鞋袜也绝对没有。

我急忙坐起,又发现我的手表、那枚比我生命更为重要的铁戒指也已经不知去向了。再看屋里,也才发现,不但门上有防止我外逃的铁条,就是那仅有的一尺见方的像给犯人送饭的小窗,也上着大拇指粗细的钢筋。

什么叫黔驴技穷?我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

我看看外面,是白茫茫的冰天雪地的一片:“天啊,这是到哪里了,现在已经三月份了,正是桃红柳绿的季节,这里怎么还是冰天雪地啊?”

小屋里暖哄哄的,我摸了一下,这显然是个套间,中间的间壁墙竟是面火墙,热得烫手,难怪我光着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也没感到冷。看看房子的式样,我心里一凛:“俄罗斯?她把我给弄到俄罗斯来了!麻烦了,大活人失踪了,家里还不定多急呐!”

打在飞机上昏迷过去后,我就一切都不知道了,我三怪,她是怎么把我从飞机弄到这里的呐?而她又是谁呢?那淡淡的香气,怎么既熟悉又陌生呢?是我的女人,不,绝不是,那气息不对,可我对那气息又为什么似曾相识呢?

门吱呀一下打开了,进来一个身材窈窕,容貌俊美的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她穿一件海龙皮的裘皮大衣,戴着个银狐皮的船型帽,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脸还红噗噗的,她随手又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不慌不忙地脱着衣服,直到只剩下单衣,才扭过头来看看我。

看着她那绝世艳丽的面容,我突然想了起来:“黄秀英,一个无理被我给蓝田种玉的女人!她应该是我的女人啊,可在飞机上闻到的气息,根本就不是她的呀?”

被她给盯上了,看来我今天是难逃魔掌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满面怒容,凤目瞪圆,厉声喝道:“华小天,你现在还有什么说的?你的那些刁蛮的老婆做梦也不知道我把她们的老公给劫到这里来了,告诉你,这是俄罗斯的伊尔库茨克,我已经把上海的买卖都卖掉了,让你逼的只好在这里发展了!你高兴吧,你这辈子永远回不到大上海了!你就准备在这里喂我那些饿得发狂的黑盖狗吧!”

我笑了:“有美人陪着,在哪都一样啊!”

她骂道:“你别臭美了,一会儿就是我那帮黑盖的肚里之物了,还想美人呐,你可真是不知死的鬼呀!”

“既来之,则安之,生亦何欢,死亦何忧,既然到这里了,一切由夫人随便处置就是了!”

她恼怒地一字一蹦地说道:“你说得简单,我四十年的清白,被你一夕狂颠付之东流,难道杀了你就算了事吗?”

我叹道:“夫人言四十载清白,话理不通,不谈你那夜出乖露丑勾引男人之事,就是你和陈一龙结发二十二年,也决不是清白之身了!更何况那夜之事,影带尚在我夫人之手,你的表演尤为动人,岂是清白一词可概括的?”

她的脸一红道:“那夜我原想和那人结为连理,男女之间谈情说爱,过一些火原无可指责的,而你趁人之危,强行苟且之事,这难道不是毁人清白?今天我就是要将你那东西剁去喂狗,还我一个公道!”

说着竟向我扑来。我出手一抓,将她抱进怀里,她拼命挣扎,小屁股在我的早就怒气冲冲的东西上蹭来蹭去,惹得我一时性起,把她一抱就摁在了床上,劈吃啪吃就打起了她的小屁股。一边打我一边骂道:“你个泼妇,我正愁怎么出去呢,你自己送了进来,那就别怪我了,那晚上黑灯瞎火的我也没好好解解气,今天我就补补亏空,拿你好好泄泄火,你今天把我完好无损送到北京,咱们就算两清,若不然,我今天就给你肚子里种个玉,让你好好清白一下,我让你腆着个大肚子去见人,让人们都知道,陈一龙走了,你还照样有地方泄火,照样享受夫妻之乐!”说着我就去解她的裤子,她一面拼命拽着裤带,一面开口骂道:“大色狼,你看看我的肚子,早都已经让你给弄大了,你还种个屁玉?”

我伸手摸了摸她那滑溜溜的肚皮,哈哈笑了起来:“孩子都有了,你说你跟老公还闹个什么劲儿?快起来,别把我们的孩子碰了!”说着我伸手扶她起来,她松开拽着裤带的手,支着床要起来,我趁机把胳膊伸进她的两臂之下,把她一抱,她现在再想抓那裤带,已经被我胳膊隔开,回师无力,只好拼命踢达两腿,片刻就把两只皮鞋连袜子都甩了出去,露出光洁晶莹的两个小脚丫。

我笑道:“对,穿着鞋是不太方便老公种玉,你忙完了,该我的了!”说着我的一只手只往下一移,就把她的裤带解开了,我拎着她刚抡了半圈,她的下体就光溜溜的没有负担了。

“淫贼,色狼,流氓!你再敢侮辱我,我就咬牙自尽,让你负一辈子债!”她虽然骂的凶,但声音绝对是压到了最小的分贝,分明是没想让外人知道,更没有招呼救兵之意!

我现在并不是急于行苟且之事,我是想办法要回我那戒指!这就决定了硬打硬杀不行,我必须刚柔并济,攻心为上,更何况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是应该以疼爱为主啊!

我把她往床上一放,自己上了床,把她往怀里一搂说:“既然已经如此了,我们这么打打闹闹的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边说,边伸手抚摩着她那温玉似的小屁股。

我笑道:“这里有一个美艳绝伦的老婆,我还想她们干什么?现在我的任务只是怎么把这个老婆安慰好,让她别再像个怨妇似的撒泼!”

“你才撒泼呐!你给人家踹来个孩子,自己倒没事似的跑了,你还怨我撒泼?你讲不讲理啊?”她的屁股扭动着,想躲开我那捣蛋的东西,那东西也是,一直在她那毛绒绒的地方顶来顶去,寻找机会。躲来躲去,她还是躲不开,只好把两只小手一起捂着那地方,挡着那捣蛋的东西的进攻。

我开始动手扒她的上衣:“你说跟自己的老公躺在被窝里,还呼呼拉拉地穿着个衣服,你不知道老公不喜欢啊?”

她急忙拿手去拽着自己的衣服,但下边那捣蛋东西马上就冲了上去,她急忙缩回手去护住要害,我这边就大得其手,只两下就把她的衣服扣全拽开了,抓住她两只胳膊向上一举,再把她往怀里一搂,上身也变得一丝不挂了:“这多好,老公老婆平等相待!”

“臭色,谁是你老婆?有结婚证五吗?有三媒六证吗?你有合法手续吗?”

“那些手续算个啥,我有最硬的证据说明你是我老婆,是什么法律也否定不了的!那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来,让老公摸一摸、看一看,我们的孩子多大了!看看,已经开始坐胎儿了,唔,两个多月了,老公是太冷落我的宝贝了!”我开始上下其手了,摸得她身子乱扭,鼻息也开始粗重起来:“你干什么?少来装人,这是落到我手了,你一口一个老婆叫着,当时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不把我带回你家里去?你寻思白玩一次就得了,怎么就没想到给我造成的痛苦?”

我忙说:“那可是天地良心啊!你那么闹,我敢带你走吗?我怕你做病,把你下身都给洗了,又在灯下把你那地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那道膜,别的地方并没撕裂,我给你垫上干净的卫生巾才走的,你说,不是心疼你,我瞎忙那些干什么?”

“你……是想玩人家,看看四十岁的陈一龙的老婆怎么会刚破身?你是好三!”她红涨着脸说,但那火气显然已经没有多少了。

“其实那天本没有想动你,也是你,怎么竟拿自己的屁股去护着那个录像带?”

“你说的好听,人家不就怕把那带让你拿去埋汰人吗?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会干出那事儿啊?他陈新强什么好人啊,给他报的什么仇啊?现在可到好,把自己搭进去了,成了没人要,没人疼的臭货了!”

我把她搂进怀里,抚摩着她的长发轻轻地说:“跟着我吧,虽然我的女人多,但我会给你和她们一样多的爱的,我会永远保护你,不让别人伤害你的!”

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哇一声大哭起来:“死冤家,你是不是骗我来了?人家说了,你会魔法,我知道你是靠你身上的什么宝贝才能呼风唤雨的,我用迷药把你迷住后,就带着你转乘了到这里的飞机,反正你是从澳大利亚来,手里肯定有护照。到了这里,我就把你的衣服和身上的东西都扒了下来,省得你再从我手里逃出去!你现在是为了骗宝贝才说的这么好听。对不对?”

“对什么,你寻思我是美男啊?你可是有点失礼啊,扒男人的衣服,说出去可不大好听啊?”

“你少来那套,你的孩子都在我肚子里,我扒你衣服怎么了?不过,你还是把我吓个半死,你那是人的东西啊?怪不得上次那么疼呢,你整个是一头大活驴!”说着,她的手竟攥住了我那东西,轻轻地摩挲起来:“其实这东西也挺可爱的,它真能给人特殊的满足,那次要不是它,我也不能那么快就昏过去,那刺激真是让人欲死欲仙的,我真的顶不住!我上次可是把我们门里的媚功都用上了,结果还是没顶住你,你也太蝎虎了吧?”

“你还说呐,不是你用那媚功,我也根本不会泄身,你的肚子也根本大不了!我跟她们都是第六个人时才能泄一次,跟你可倒好,一个人就让我泄了,而且差点让你给弄迷登了!”

“臭色,才知道我厉害啊?不厉害今天也不敢自己进屋来呀!”

“啊,你早就想重温旧梦了!”

“笨,要不我把你弄来干什么?报仇,你想想,我孩子的爸爸,我能下得了手去杀吗?我真杀了,孩子长大了,还不得把我也杀了呀?人家今天把你弄来,就是要你一个准话,你把我怎么办?”女人说着,大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她很关心这件事。

我叹了口气说:“怎么办,和她们一样,你和孩子都进华家门,但我没法娶你,只能当老婆对待了!”

“那就行,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只要承认孩子是华家的,其它的都好说!不过,我是不回你那个华家的,我已经在莫斯科把摊子铺开了,就算你华家的一员吧,在俄罗斯给你打天下,怎么样?便宜都让你占了!”我还能说什么,把她紧搂在怀里,开始揉捏着她的那对肥乳,片刻她就娇喘吁吁了,把小嘴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这回让我好好尝尝那醉人的滋味行吗?她们说,和你一次能玩两三个时辰,人家今天把什么都准备好了,咱们就玩三个小时好吗?你是不是惦着她们,怕她们着急啊?我告诉你,我在上飞机前就告诉她们了,我把你借几天,保证原物送回!还有你的那些东西,一件不少的都在我的房间里呐,那个黑铁戒指是不是就是你的宝贝,那么不值钱的东西,你像宝贝似的戴着,肯定不一般!”

这娘们真是把人的心理摸透了,要做爱,先把我的心理负担去掉,让我能痛快淋漓地疯起来!我身子一翻把她压在了底下:“好啊,我成了物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我强横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开始了爱的疯狂……

192、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这位大姐姐在床上确实厉害,才十几分钟我就有点吃不住劲儿了,只好运起轩辕神功相抗衡,我这边,一运功,她立刻大喊大叫起来:“小冤家,我不在莫斯科干了,我得跟你回去,我要留在你身边,我不能再离开你了!我没法不想这醉人的滋味了!英儿完了,英儿成了荡妇了!哥哥给英儿的享受太特别了!我要死了,我飞起来了,我的好哥哥,让英儿死你怀里吧!”

旗鼓相当的抗衡,使我们真的持续了三个多点,当我们都在狂叫中紧搂在一起,同时颤抖,同声呻吟时,小屋里已经灌满了靡靡之气。

大概是太累了,我们两个粘糊糊的身子就这么紧搂着,一起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醒来,天已经大黑了,外面的炉火也已经熄了,因为紧搂在一起,我们还没感到被窝里有什么凉意,但脸上,还是感到了嗖嗖冷气。黄秀英小脸红扑扑地看着我,羞赧地说:“我一个四十岁的人了,让你给弄成了小疯子,真丢人!”

我拍着她的屁股说:“夫妻间哪那么多的事儿,只要你享受了就好,我怎么会笑话你呐?”

她的大眼睛云雾渐生,半天才说:“小天,我都老了,你不嫌啊?”

我抚摩着她的锦缎似的皮肤,轻轻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在一起到现在,我总觉得你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真的不觉得你是四十岁的人,而且我们俩做爱,配合得几乎天衣无缝,我感到从姐姐这里得到的愉快和欢欣,比我和任何一位妻子那得到的都多,说你是天生的尤物真的一点都不为过!而且,夫妻之间,床上只是联系我们的一小部分,姐姐在生活和工作上,我相信都会是小天的一位好帮手的!”

她幸福地笑了:“我以为今生就是小姑独处了,谁知道被你个小家伙给骗奸了,竟然还有了个幸福的结局,真是天不欺我!得了,你躺着吧,我去架架炉子,要不然,到天亮我们都得冻成干巴鸡了!”

我摁住了她:“这活都是男人干的,还是让我来干吧!”说着我就坐了起来,她急忙把我搂着钻进了被窝里:“小糊涂虫,你这里有衣服吗?你要光着屁股去架火啊?`我跟雨凤借的可是五天,你这几天我是不会给你衣服的,你就好好陪陪我吧,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乍尝风雨,索求可是无度的,没听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你这几天面对的是虎狼一样的女人,你不保养好身子,多给英儿点疼爱,怎么让英儿品尝好这幸福的滋味!”说着起来披上那裘皮衣服,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然后踉跄地走了出去。

我知道,一个不惯夫妻生活的女人,这么疯狂,她的下体一定伤的不轻。

外面劈里噗隆地响了半天,她才嘶嘶哈哈地抱着我的一堆衣服跑回来,把衣服往床上一扔说:“给你小狗皮!”说完脱掉裘皮衣服就钻进了被窝,我急忙把她搂进怀里,咝,真的好凉!我说:“都这时候了,这里怎么还这么凉啊?”

她笑了:“这里可是世界的寒极啊!明天我们到莫斯科就好了,那里已经是春暖花开了!”说完把那个戒指举着说:“这是不是你的宝贝?”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这才是我的宝贝呐!”

她把戒指和手表都戴在了我的手上,然后说:“是不是宝贝你慢慢体会吧,反正英儿连人带心都给你了!”

第二天,我们飞到了莫斯科,一下飞机,一个高挑漂亮的姑娘就扑进了黄秀英的怀里:“大姑,怎么样?看来是云开雾散了!是他征服你呀,还是你抓住了他的心?”

说完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粉色的小舌头:“别怪我,你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孩子都让人家带上了,自己躲到天边,害得我大姑成天偷着哭,几次想把孩子做掉,这次要不是我把你弄到伊尔库茨克,她就到医院流产了,她说,怎么也不能让孩子没爸爸呀!我一急就把你给绑到了俄罗斯!”

我看了看黄秀英,她笑了笑说:“我可没她这两下子,我连是谁惹的祸都不知道,这小丫头说,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给你弄来就是了!谁知道她没几天就让我飞到伊尔库茨克,看见了你,我一闻你的气息,才知道是你这色狼惹的祸!”

我现在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在飞机上怎么想也想不起是我的哪个女人的气味呐,原来是这个小丫头捣的鬼!她那天的回眸一笑,让我记住了她,可没肌肤关系,我又分不清是谁!咳,糗大了!

我瞪了小丫头一眼:“有话好好说嘛,你怎么搞起绑票的勾当来了?这可是违法的呀!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学好!”

“绑票怎么了,我不绑你能来吗?我违法,你强奸处女就不犯法呀?”

“打住,那可不是强奸啊,是你姑看中了我,自己把个屁股送上来的!”我振振有词地说。

气得黄秀英拿手连掐了我几下:“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才不给你们断那破官司呐!不把你弄来,我姑姑那肚子里的孩子归哪个色狼啊?别看你女人多,一次就给你生个孩子,我姑也是真够给华家卖命的呀,别不知道好歹!”小丫头说着,嘻嘻哈哈地跑了,钻进了一辆大林肯车里,打着口哨,哼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好一个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吧!

我被黄秀英挽着上了那辆车,小丫头还没等我们坐好就开起了飞车,晃得黄秀英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我把黄秀英一搂,就手把嘴贴到了她的娇唇上,吱咂有声地吻了起来。小丫头不一会儿就提出了抗议:“华大色狼,是不是该注意点影响啊,人家可是个未成年的少女啊,拜托你守点规矩好不好?”

我可不管她什么表情,把声音又放大了几倍,弄得车里都是吵人的亲吻声了。

小丫头气得把车往停车场里一开,一踩刹车,把车停下了,人也下了车。

嘿,我要的就是这效果,我把黄秀英往旁边一放,嗖的就飞到了司机座位上,一踩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小天,这丫头可厉害,你别惹她!”

秀英劝我。我伸出头对小丫头说:“别急,那边有个咖啡馆,你先进屋品品滋味吧,我得先把你姐姐送回去了,回头再来接你!”

小丫头淡淡地笑了笑,朝我扬了扬手:“那是我姑,别弄差了辈!”

屁姑,我的女人都是一个辈!我哼着小曲,按秀英的指点,跑了一个点就到了公司。秀英一下车就说:“快接她去吧,那是个小刁丫头,我们家里人都怕她,别惹她了!她的花花点子多,有你的苦头吃的!要不是我老爸在这里呐,我都不敢让你把车开回去了,她能把你折腾疯了!”

我不以未然地笑了:还不知道谁折腾谁呐!不就是个小丫头吗?怕她是狗熊!

车开到了那个停车场,她正站在门外,看见我下了车,她几步就钻进了驾驶室里。我吓的急忙上了车,刚往那一坐,我呼地就立了起来,头碰得生疼。我顾不得头,捂着屁股叫道:“你车座上弄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扎人啊?”

她把着舵轮,淡淡地一笑:“哦,防备有色狼捣乱,下面有点钢针,上车急了点,碰到开关了,对不起啊!”

我看看沙发座上,什么也没有,拿手摸了摸,还是一无所有,我坐了下去,刚要说话,那针呼地又起来了,我疼得急忙蹦了起来,推车门就要下去,可车门控制开关都在她手上,我根本下不去。我只好跃到副驾上去,刚座好,我就被几道铁箍把腰和腿给箍得紧紧的,幸好胳膊还没箍住,我急忙吻了下戒指,人呼地下了车。

见我站在车下,小丫头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半天把车门一开也下了车,什么也不说,转身进了咖啡厅。我在地上站了片刻,也走进了那家咖啡厅,见飘着咖啡的清香的屋里正放着俄罗斯的古典音乐,一对对男女随着舒缓的音乐翩翩起舞,沉醉在那动人的环境里。

我站在门边看了半天,才看见小姑娘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慢慢地品着咖啡,给人一种落寞孤寂的感觉。

我走到她的身边,见她的粉嫩的小脸上正挂着晶莹的一滴泪珠。我的心突然疼得欲哭,是不是闹得伤了她的心了,这么大个人,和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丢人!

看见我,她淡淡地说:“你能耐大了,你让我给带回伊尔库茨克,是不是就是要耍我小孩子玩啊?”

“你是小孩子吗?我怎么看你该鼓的鼓了,该圆的圆了,你要不说,我还想向你求婚呢!得了,小娃娃,别哭了,叔叔给你买串冰糖葫芦去!咳,忘了,这俄罗斯没北京的冰糖葫芦,放心,下次你再来,我在这里串冰糖葫芦卖,让你吃个够!”

小丫头扑哧一声笑了:“怪不得我大姑脸上挂着一脸幸福呐,感情是让你这大骗子给哄的!走吧,陪我跳一曲吧,我真的好想也像他们一样,跟着音乐翩翩起舞,可惜没有我的白马王子,拿你滥竽充数顶一下吧!”

我忙说:“别顶数,你仔细看看本人的脸,这边是英俊小生,这边是阳刚大汉,看好了,各取所需,说不定就是你的白马王子呐!”

“臭美吧,你女人快造一车了,什么白马也早扯零碎了!”

我笑了:“吃醋了?你没听说,好汉娶九妻,赖汉子一个还是人家的!我这可是好汉子,妻子当然得多了!”说完搂着她就步进了舞池。

舒缓的音乐,轻柔的步伐,我的心也渐渐地融进了莫斯科的夜晚:“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声唱……”

“小天,你恨我?”小丫头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前,一对柔峰和我心的跳动融合在一起了。

“怎么会呢,我可喜欢还喜欢不够呢,哪能恨我们的小公主啊?”

“你别嬉皮笑脸的,我说的是实话!”

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也不再说笑了,我说:“现在不了,我开始理解你的努力了!我确实对不起你姑,我应该及时安慰她,把她收进门来!”

“可我把自己的爱给出卖了!我看见你挽着姑姑走下飞机,我的心好疼好疼!你在车上的大声亲吻,让我几乎疯了!我知道我干了件既高尚又愚蠢的事儿,我把自己的爱人送给了别人!”

现在我开始目瞪口呆了:“你也喜欢我?怎么能呢,我们没有什么接触啊!你并不了解我呀!”

她泪流满面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可是你的首席大律师黄维红啊!”

我吃惊地看着她:“什么,你就是那个戴着大眼镜,说话一口唐山腔的黄维红?我怎么看不……”我仔细看了看,那脸型还真有点像,特别是那玉挺的鼻子和娇小的红唇,绝对是黄维红的!可现在的她,比黄维红小多了,那人看上去有三十来岁,她才十七、八呀!况且黄维红经营的铁风事务所几乎覆盖半个中国,参与了数十次大型的国际商务纠纷案的仲裁和诉讼活动,为华人在国际贸易上打赢了一笔又一笔官司,怎么可能掌握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啊?

“你是不是看我小啊?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是哈佛毕业的,我应该是你的姐姐。我不过是会点化妆术罢了!这是为了我的工作的需要,因为我领导着一个庞大的信息网,有些信息是不能从正道得来的,我就得靠一支特殊队伍来完成。比如这次请你来,我就动用了非常手段。因为我是个小孩子,在飞机上依附着你,搀你下飞机,才不引起别人怀疑。平时也是这样,一个孩子在一些场合出现,是不会引起政府和其它各界关注的,这才使我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从你卖背心开始,你就进入了我的视线,你那天和大姑的苟且行为,我都知道,但我真的不想去告诉大姑,直到她为找不到那男人痛不欲生,直到我知道她已经为你怀孕了,我才被迫告诉了她,并把你请了来。这就已经把我自己的路堵死了,我们总不能姑侄俩嫁给同一个男人吧?”

我现在更加吃惊了,看着她,半天才说:“我现在也难把你和国际上著名的中国籍大律师黄维红联系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操着一口浓重的唐山口音说:“化装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黄维红了,我在事务所里出现,就是那个形象,在信息网里出现就是另外的形象,回到家里,就是现在的形象。我是典型的多面人,有的形象也许你一辈子都看不到,没办法,我的职业给我出了个难题。”

我点了点头说:“你一说话我就信了!其实我和你姑也根本就没有结婚的可能,国情决定了我不能一夫多妻,但我又不能不负责任,我只能和她保持着一种情人的关系,一辈子恩恩爱爱,但又一辈子没有合法的手续!我要欠她一生的!不只是她,我对我的那些女人都是如此。我只能借助我的宝贝每天到各处去看看她们,疼爱一下她们,今生今世也只能如此了!”

她笑了:“这就够了,对一个相爱的人,其实不需要那些名义上的东西!比如我们俩,这辈子恐怕连夫妻生活都过不了,但我觉得你才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白马王子!”

我的心震撼了,我紧紧地把她拥进怀里,我的舞步凌乱了,我的大脑沉醉了,昏昏然,熏熏然,茫茫然,我还是我吗?

夜深了,我的手机的铃声震动了几次,她笑着说:“快接电话吧,我姑叫你多次了,你再不接,她要急疯了!”

我们踱出了咖啡厅,相拥着钻进了汽车里,手机的铃声又震动了,我接了。是爱莉娜打来的:“老公啊,别恋着新人忘旧人了,我们也得安慰安慰了!”

我笑了:“情债难了啊!好吧,我把你们都接到莫斯科来吧!”

小丫头笑了:“那就还是别到我姑那去了,我爷爷在那里,让他接受你这混乱的关系怕是太难了,走吧,到我的别墅里去吧,就在莫斯科郊外!”

汽车开进了一处幽静的密林里,顺着小路走了很长一段,才看见一栋三层小洋楼。车经过几道守卫严密的大门,才停在了楼前,两位俄罗斯贵夫人跑出来,恭敬地给我们打开了车门,把我们迎进了楼里。

小姑娘边走边吩咐道:“请预备十几个人的晚点,一个小时后送到三楼上,做好别墅周围的警戒,不要弄出什么动静来!”她的俄语说的非常流利,几乎听不出是位中国人说的。

走上三楼,推开一个大房间,屋里热得让人穿不住衣服,屋里有十几张大床,前面是个小台子,上面铺着厚厚的俄罗斯高级地毯。她说:“我马上让人铺好被褥,你们就在这里将就一宿吧!”

我说:“别误会,我想在这里开一次家庭会议,听一下工作汇报。男欢女爱的事嘛,那就是会后的小节目了!你也别走了,也一起听听吧!”

193、一夜风流兴犹酣

黄维红笑了:“你是不是让我们母女和你大被同眠啊?我告诉你,我们只能是心灵上的爱人,永远不会有任何肌肤上的接触,这是我的原则,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也尊重我的人格。”

我将她拥进怀里,亲昵着她说:“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你可是我们的法律顾问,我们公司的一些事情,应该让你知道吧?”

“等你们召开董事会时,我会以黄维红的形象和身份参加的,但现在,我是一位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恕我不能从命!”说完轻轻地推开我,飘然而去。

小丫头倒挺有个性,但既然你承认喜欢我,我就不能让你白喜欢,不给你留个孩子,我还是华小天吗?

几位俄罗斯姑娘开始收拾房间了。一位漂亮的俄罗斯姑娘走过说:“华董,我们经理请你过去,她想和你商量一下生意方面的事儿。”

她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我三怪地看着她。她自豪地说:“我在北京大学的留过学,在北京生活了六年,北京就是我的第二故乡。论起北京方言,您大概都得甘拜下风呢。”

来到黄维红的办公室,她正在网上浏览什么。看见我,她起来扯着我就把我按到了电脑椅子上:“你看看,俄罗斯远东和国内的蔬菜价格差距多大,这里的商机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我看着巧笑嫣然的她说:“怎么,要弃武从商?”[三五网—wWw.555sjs.cn]

她板着脸说:“怎么,不可以吗?我也是见你有乾坤大挪移的本事才想起来的。我在远东开个蔬菜公司,大面上从海关过一些蔬菜,大量的就靠你的乾坤大挪移给我运。可以不?既然想给我当便宜爱人,就得做点贡献吧?”

我啪啪地点着键盘,打开了国内距这里较近的寿光蔬菜批发市场的网页,还别说,差价简直是天价。几毛钱的西红柿运到俄罗斯的远东地区,就可以卖到核十几元人民币的天价,黄瓜、圆椒、洋葱、豆角、萝卜、西葫芦、花菜、蒜薹、土豆等也都如此。我想了半天总算搞明白了,俄罗斯海关的拖沓作风是形成这巨大差价的根本。蔬菜过关,如果你不找人疏通,行贿送礼,不压你一周两周是不可能的;或者使用保温车运输,这样没有损耗,但费用就上来了。再加上高额的复合关税,把蔬菜运输变成古代恶劣的蜀道行。

俄罗斯现在的社会机制是一个怪胎,计划经济的后遗症没有根除,又添了个不伦不类的资本主义的经营方式,只要是涉及到政府强力部门,到处都是管卡压,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谁管你运什么,蔬菜烂不烂与其何干?真要用我的戒指来个大搬运,那里面的商机可就大的惊人了。

我把她一下子搂进怀里:“是不是想当我女人了,借买卖把我们连在一起?”

她挣扎着,但终于还是老实下来,小脸红涨得像燃烧的火焰,半天才气息微喘地说:“我姑姑在那里摆着,我想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是不时可以看见你罢了。女人就是贱,有什么办法?”

我安慰她说:“异地它乡,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心知道。心是谁也骗不了的。我心里的不安,怎么可能靠没人知道就平静下来呢?你就别想那些歪的了,说吧,干不干?”

我抱起她坐到电脑椅上,搂着她轻轻地说:“当然可以,我就怕成天围着你转,忍不住就把你吃了!”

她娇笑着:“色鬼!那我就变成当律师时的形象,让你倒胃口就不想了。”

“可我已经知道是你了,就怕你化装成无盐也倒不了胃!万一和你有了过火的行为,让你心里压抑一生,我启不是罪莫大焉?”

她挣扎着欲离开我:“别说那些废话,你到底干不干?”

“我是商人,看见有暴利的生意,你说我干不干?”我一边把嘴伸向那娇唇,一边说。

她躲闪着我的进攻:“小天,别这样,我不会给你的!”

我的嘴已经接近了那鲜红的小樱桃,但我还是及时刹住了车,我松开了手。她站起来整理着衣服:“那我就在这几天飞到布拉戈维申斯克市去了,我在那里建一个批发中心,建好了,你就给我往那里倒蔬菜!”

我说:“你不怕俄罗斯查你?”

“你就是完全符合法律地运作,没关系也一样查得你干不下去。上下疏通吧。大面上我也得从海关进一批蔬菜,大约是总额的十分之一吧,剩下的就要靠你了,小蔬菜贩子是不要发票的,我再给点优惠,不要发票和要发票的价格不一样。你说,我还能有什么事儿?既然是大挪移吗,你往回走也别闲着,你在各地多建几个油库,你往回走,我给你按蔬菜的钱发高号的汽油,这方面的差价也是惊人的!”

前景十分诱人。我把手一背说:“你就去操作吧,我答应你了。”

谈妥了,我回到那个大房间,请峨冠老人开始给我往这里接老婆了。

最先到的是雨凤,看见我气得哭笑不得:“你又搞什么鬼?我刚要吃饭呢,就让你给弄来了。说,想干什么?你看看,大蓬都扯起来了,是不是想吃我的豆腐?”

我把她一搂:“豆腐谁吃呀,要吃我就连骨头带肉一起来!我想把大家都接来,开个家庭会,听听各公司的情况。商量一下咱们的下步工作。”

她笑了:“太阳从那里出来的?我寻思光想找漂亮女人呐,还记得工作啊?”

“你信他的?准是有新人了,让我们认识一下。”说话的是欣雨,她是和秀子、王晓丹一起来的。秀子扑过来就依偎进我的怀里。王晓丹站在旁边,只是深情地看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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