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和朱玛姊妹俩是一起来的,爱莉娜和琴妮是和雨宁一起进来的。春雨是自己来的。龚见秀和雨萌、雯儿是前后脚到的。
黄秀英是最后到的。当我把她介绍给大家时,春雨的小手拧着我的屁股,嘴贴在我的耳朵上低声说:“你这大姐可是不小了吧?别看长的面嫩,该有三十了吧?”
我笑了笑:“大小她都是你妹妹,怎么,吃醋了?”
她又掐了我一下:“去你的,要吃醋,还不得让你把我灌死?”
雨凤先汇报凌氏企业的情况,他们的新款电脑已经牢牢地占领了美欧和日本市场,前不久美国要收反倾销税,被大律师黄维红给挫败了。现在凌氏电脑已经稳稳地占领了欧美市场。凌氏汽车已经开始出厂,但目前销售情况不太好。我立刻说:“爱莉娜,你们的传媒公司要集中力量销售凌氏汽车,今后我们两大公司的汽车全用凌氏车,单位职工个人也要用凌氏车。职工购车,我们可以给七折优惠。”我转过头又问雨凤:“车的质量怎么样?”
雨凤说:“经过秀子派来的技术力量帮助公关,现在质量敢跟任何车相比了。但美日两国是靠国家力量宣传。我们的宣传力度无论如何压不住他们!而且他们毕竟是老牌子,有一批老客户,我们只能一步步地争夺市场了。”
我说:“那也得争。爱莉娜,下一部电影里,加点佐料,就是凌氏车的先进性。”
王晓丹汇报说,凌氏的肉牛生产有了长足性的发展,现在一直是王晓丹经手主抓,产品已经稳定地占领了欧洲市场,凌氏品牌已经家喻户晓,成了他们的首选食品。
欣雨的建筑集团也在上海稳居榜首,自从世贸大厦落成后,那一个无语的广告为天雨揽下了大量的建筑定单。他们的零售集团和餐饮集团现在形式也不错,但物流业受到汽油价格不断攀升的影响,一直不太景气,大熊说他自己无能,总想辞职。
我笑了:“如果我每月给他三千吨俄罗斯现在价格的汽油怎么样?
欣雨高兴地说:“那当然好了!”
我说:“不是说好不好,我是说有关单位能不能查他?”
欣雨说:“这事儿只要知道的范围小,最好只有大熊你俩知道,那就没问题。他一个月得消耗五千多吨汽油,差个一千、两千吨的没问题。”
我说:“那就让他自己预备个大地下库,油都由他亲自掌握,我一个月给他发三千吨他自己经手的进油,价钱按俄罗斯的时价走。”
雨凤说:“你莫不如在我那里建个油库。一是我可以有自己的人,保密条件比他强;二是我现在还有资金建库;三是我们两大公司可以从那进油。一个月你进一万吨,各公司我给算平均价,差价就说是我公司给出的补差。”
我高兴地说:“这就更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春雨在南方市发展的比较顺利,房地产业已经成了公司的龙头企业。现在正向公路建设进军。只是担心资金紧张。我宽慰她说:“资金没问题。我准备成立天雨发展基金,你们给基金合理费用就可以了。”
雨萌的首批高层已经开始销售了,价格稍有提升,但都是没等打下地基就销售一空。她的一万平方米的天雨超市也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开业。各项管理措施都是从她二姐那里抄的,人员是她大姐给培训的,货物是大姐二姐三姐和五妹帮助联系的厂家。她说:“我那里没问题。有困难我就找自己的姊妹,反正她们搞零售业的经验比我多,我就靠着她们帮着了。基金成立,我可以多出点资金。”
朱雅和朱玛那里发展的挺快,已经在伊拉克、科威特、沙特阿拉伯三国购买了三个油田,正在加紧建设。
爱莉娜的公司已经在美国拥有了一个电视台、三个商业电台、两个超级影院,《大明风云》已经开始在世界各地放映,市场相当火爆,票房收入一直高居榜首。爱莉娜不但收回了全部投资,还为下个电影的开机积累了足够的资金。
琴妮的公司已经在纽约开了三家超市,在华尔街的炒作也斩获颇丰。
爱莉娜说:“你得尽快到位了。我们的新电影已经开机一个月了,别的镜头,已经开拍完了,你等琴妮腆起肚子,你就什么也拍不了啦!”
她这么一说,黄秀英的脸上就飞起了红云,琴妮忙拉拉她的衣角,她笑了:“不该姊妹的事儿啊,这小子就是太好色了,我不抓住点,几千万的投资就泡汤了!”
秀子的飞机制造厂的飞机图纸终于定型了,已经通过了国家的审定。中央十分高兴,据说这种飞机在目前十年内还应该是绝对领先的。国家已经通过了一项决定,那就是中央同意协调各兄弟单位的协作,保证飞机尽快成批出厂。
雯儿现在正在抓铝板厂和冶炼厂的建设,估计得三年才能见个眉目。但秀子还是高兴地说:“我准备上大型客机,三年正好借上力!”
最后到黄秀英这里了,我介绍说:“这位是老十四,她是天雨集团莫斯科公司的总经理黄秀英,我打算把欧洲一片都交到她手,你们有欧洲方面的业务就跟她商量怎么交接吧!”
听见大家的低声议论,我笑道:“大家别想别的,她和陈一龙既没有夫妻关系,也不是陈新强的妈。她一直在华山跟着她师傅,顶她名的是她的师姐。她师姐不久前病逝了,她是替她师姐报仇,被我给睡了!现在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春雨走过来搂着黄秀英的肩膀说:“你这大色鬼,谁都敢动,真是没救了。秀英,你放心,进了门就是华家人,咱们一起收拾他!”
会议开完了,黄秀英安排大家进了餐厅。俄罗斯风味的晚餐吃得大家喜笑颜开,尤其是红菜汤,都很爱喝。雨宁说:“换换口味感觉也不错嘛。朱玛,你别偷着笑,下次聚会就上你们那里去,吃顿阿拉伯风味的!”
没等朱玛答应,雯儿抢先叫道:“下一次我当东道主,请大家尝尝澳大利亚风味!”
雨凤立刻笑道:“好,咱们大家排上班吧,一人一次东道主,到谁那里,来点特色的饭菜!”
我接上说:“还没有非洲和南美洲风味的呢!”
春雨拧住我的屁股就不松手了:“你小子是不是还想在那里发展两个女人啊?”
时不当兮!这话说的真不是时候,春雨的话音一落,我立刻遭到一片抗议声,全身都被掐得生疼。只有黄秀英和王晓丹两个人在旁边抿嘴偷着笑。我发誓,这两个老婆一定得好好疼爱一下,得赏罚分明,绝不能让此风继续下去了!
饭后,又是演唱会,黄秀英也是拉小提琴的,雯儿吹的却是双簧管,这使我们的几个田园风味的管弦曲的田野风味就更浓郁了,惹得大家兴致更高,一连玩到过半夜三时,大家才兴犹未尽地睡下了。
有我这个大色狼,她们还想安静?刚杀了两个,其余的人就群起反对了。黄秀英只好在远处安排了一个屋子,供我疯颠。我奋力出击,到天亮时,终于把最后有一位送到了周公那里。
唉,一夜风流,我够辛苦的了,有谁能理解啊!我躺在那里,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我看着黄秀英的秀脸,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自己在那孤单单地守夜呢!我一吻戒指就进了她的被窝……
194、一个美丽而辛酸的故事
红儿听着吵人的声音心里一直乱糟糟的,自己也身不由己的泄了一次身,气得她直骂:“死小天,你害死人了,怎么这么能疯啊,怪不得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是醋罐子呐,怪不得姑姑那么大岁数还让你给迷住了呐,你是真能作啊!”
直到傍天亮,那边的声音停了下来,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她也做了一个桃色的梦,她梦见,自己也被那男人搂进了怀里,他的大手温柔地捏着自己的小屁股,那一阵阵魂销骨酥的滋味让她浑身颤抖不已,她伸出胳膊,紧紧地搂住自己心爱男人的腰,把脸贴在男人的胸口上,聆听着爱人那嘣嘣强劲的心音,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她醉了,她睡的好香,好甜。
我搂着她,感到了她的温柔,感到了她的依恋,我没有再进一步,不是我没有余勇可鼓,而是由于她对我的信任,使我没法再深入下去。我只好听着她的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我感到了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睁开眼睛,是她,老十四黄秀英。
“小天,你喜欢她?”她微掀开被,看看犹自穿着衣裤的红儿和我,笑着伸手拽了一下我那硬东西,扑哧一声笑了:“小天还是鲁男子呐!既然喜欢,又有本钱,为什么还这么老实?是不是偷完嘴了?”
我汗颜了,急忙爬起来,把被重新给红儿盖好,把黄秀英一抱,跑回了我们那间小卧室。
大屋里很静,折腾了一宿,我的老婆们还都在睡梦里,我抱着黄秀英钻进了被窝,搂着她才嗫嚅地说:“我们只是心灵上的朋友,她说了,你们母女不能嫁给同一个男人,她只是我心灵里的爱人!我只是过去想和她亲近一下,她不知道我去,她一直睡的很香,估计我们吵的她也没休息好……”
她紧偎进我的怀里,声音低低地说:“其实我和你好,跟她真没什么关系,我是黄家人不假,可她却不是,我嫂子这辈子只生了一个孩子,那就是她哥哥,她是我嫂子的一个同事的孩子,那位同事未婚怀孕,生下她后就大流血,抢救不及时,人就没了,所以到现在她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是我嫂子把她收养的!她的母亲叫张继红,她的维红就是让她不忘记母亲的意思!嫂子说等她出阁时再告诉她的身世,现在看来,我倒应该把她的身世告诉她了,如若不然,要耽误她一辈子了!”
我不太相信她的话,老套子的故事,是她编的,还是真的如此?那也太巧了,欣雨如此,朱玛和朱雅如此,这又出来一个,难道老天真的如此钟情于我?扯淡!
她看着我的表情已经明白了,她笑道:“这是不好开玩笑的,她的出身真的很特别,而且爸爸一直怀疑张继红的男人可能不是个中国人,你看她的模样,那眼睛那皮肤,怎么看都像是朝鲜人,听嫂子说,张继红曾经去过朝鲜支援建设一年多,她是回来八个多月生的孩子,可组织上对她在朝鲜与什么男人接触一无所知,也没法为此事和朝鲜方面联系,她的出身也就成了一个谜!”
她这么一说,我倒相信了八九成,朝鲜对百姓管理得一向极严,无论是他,还是她,都不敢把他们的爱情公布开来,她忍着巨大的压力自己承担着未婚怀孕的流言,为的是保护她的爱人,可没想到,却使孩子没法知道她的爸爸究竟是谁了!
这个故事,给了我一个甜蜜结局的可能性,但红儿相信不相信,她如何反应,却是我无法猜测到的。我淡淡地一笑:“随她怎么定吧,我是希望她解除心里的包袱,可这个故事又能不能增加她新的包袱呐?我真的拿不准。但这件事迟早总得告诉她,怎么告诉她,你自己掂兑吧!”
我把黄秀英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她可能不信,但只要我信,她就不会是臭在家的老姑娘!”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我信,就凭你这无赖样儿,她想保持贞洁也难啊!”
丫的,怎么话到她们嘴里都这么难听啊?就不会说我对爱的执着啊?家风不正啊!
由于我的老婆都各有一摊工作,她们在吃完早餐后就都匆匆走了。
爱莉娜走时吻着我说:“别太恋了,那边的工作可是关系我公司的生死存亡啊!你要实在不行,我可就找别的男人代替了,你可别吃醋!”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你敢胡整,我就休了你!你寻思给我戴绿帽子你就美了,我告诉你,要休我连你一起休,你是教唆犯!放心吧,再有一周我就回去,你是不是急着要第二个孩子了?昨天你可是疯的够厉害了,差不多了吧?”
“怎么,不应该要啊?你看看,人家的小姑娘多可爱,打扮起来像朵花,你可倒好,给我塞来个臭小子,淘翻天了,还不会走呐就颠着个小屁股在床上发疯,弄得小晃床叮当乱响,他自己还笑,跟你一个德性,气死人了!”嘴里说着,可那表情绝对是十分得意他的宝贝儿子!
该走的都走了,红儿又让那会汉语的俄罗斯姑娘叫我去她的办公室,她让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美丽深邃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半天才说:“你胆也忒大了,竟敢跑我被窝里搂人家,怎么样,让我姑姑给堵被窝了吧?”
我淡淡地一笑:“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吧?这样挑开了更好,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才是吧!”
“所以你们就编了个既美丽又伤情的故事来劝我和你们大被同眠?”她冷冷地说。
“我倒相信是真的,因为你确实更像一位鲜族姑娘!”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我却不信,我知道朝鲜对百姓管制极严,但还不至于连正常的爱都不让有吧?”
我叹了口气:“就怕你父亲是一位特殊职业的工作人员,他的职业不允许和外国人接触,可他们又已经爱得很深了,这是政府所不容的!”
她眨了眨眼睛,笑了:“那神话是你编出来的吧?姑姑可没这编瞎话的本事,肯定是你的杰作。不过你还是托人有误啊,姑姑当说客本来就不行,又纠缠着这么一个道德上不易解释的问题,你不是难为她吗?”
这个女人,固执起来,还真是丝毫不欠缝啊!我淡淡一笑说:“上一代是情痴,这一代总不至于是个白痴吧?你仔细想一想,你姑骗你对她有何益?”
“当然是为了讨好你啊,让你更喜欢她呀!你这么一大群女人,她又徐娘半老,她不挖空心思讨你喜欢,你能喜欢她吗?”她又钻了牛角尖。
我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淡淡地一笑,站起来就往外走,她急忙从桌后扑了出来,拽住我的胳膊说:“你急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呐!可是我倒但愿那故事是真的,我相信你既然能给她们那么多的满足,也会给我相当的慰藉。可那层欲捅难破的窗户纸,我还是想再保留几天,我想再好好考虑一下,我是不是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你!”
我笑了:“爱是不讲价钱的,犹犹豫豫,辗转彷徨,羞羞搭搭,欲进还退,这算是什么爱呀?我真的不希望给你太多的为难,这话题对你可能是太沉重了,我们还是转移一下话题吧!你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建公司的事还打算不打算办了?你要不办,我就走了,爱莉娜还等着我去拍电影呐。我总不能言而无信啊!”
她把小嘴噘了起来:“你是说我就可以言而无信了?我告诉你,我的人已经到了布市,而且刚才来电话告诉我,已经买好了门市房和仓库,花了二百三十四万,现在正在办理公司手续呐?你说这叫言而无信吗?别把自己看成圣人,把别人看成无赖!”
我淡淡地说:“那我就陪着你去一趟布市吧!”
“不,不去布市,那里有他们几个,我不用操心了,咱们俩到中国的大菜市场山东寿光去,你得给我往布市来一个乾坤大挪移了!”
“那我也得去看看你的仓库吧,怎么也得认认门啊,你不怕我把菜送到别人家去呀!”我把她搂进了怀里说。
她像个依人的小鸟偎进了我的怀里,轻轻地说:“那我们就先去布市,然后从那里去寿光!”
我点了点头说:“叫着你姐,我们一起走,你知道,现在可是她的蜜月期呀!”
她笑了:“是不是你特别依恋她?她的师傅说她是世上难得的名器,一般的男人根本享受不了,三两天就能让她给拽死,你大概是个例外吧?”
我一拍她的屁股,拉长脸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总探讨这些呀?告诉你,你姑和我很恩爱,我们在各方面配合的都挺好,她确实是位世上难得的好女人,她温柔贤淑,知道应该怎么爱自己的男人,你在这方面还真应该向她好好学习一下!”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低低地说:“我是你心灵上的朋友,和她是不一样的,床上的本领我学不来的,学了也没用!”
我气得哭笑不得:“谁让你学床上功夫了?你寻思我就是下半身的动物啊?”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差点没让她给气疯了。
飞机在布市的机场上降落了,走下飞机的舷梯,我就看见六、七个迎接我们的人朝我们俩扬着手。
她的公司里俄罗斯和中国人几乎各占一半,而且都是年轻人,大家到一起就连打带闹,那几个人竟像疯子一样把我抬起来又抛又接,然后把红儿往我怀里一塞说:“我们经理有恐男症,现在就得你帮助她解脱了!”
他们的话,说得黄秀英抿嘴直乐,偷着对我说:“爱是瞒不住的,连他们都看出来了!”
“……”我无言以对,心里也只好承认她说的不无道理。
坐上汽车,我笑着对开车的红儿说:“他们成天就这么跟你疯闹?”
她的脸一红说:“今天是例外,我从来没和一个男人单独出行,他们今天是发现了新大陆,所以疯了!对不起,你大概不习惯吧?”
我笑着说:“感觉还不错,但你这公司保密成分大,你不怕消息走露出去啊?”
她板着脸说:“这里面的风险我当然知道,所以这几名都是我特意精选出来的,一是嘴严,二是心腹,三是敬业,而且钱是大家挣的,不能搞自己独占,只要给他们安排好生活,我想是不会出事的!”
黄秀英笑了笑说:“你别替她担心,她开的是律师事务所,干的是半白半黑的生意,她的事儿,谁敢给坏事儿?不想活了?你看她笑眯眯的,对伤害她的人,手狠着呐,上次替凌氏打电脑官司,一个小子收了美国黑道上的钱,把我们的底数卖出去了,第二天那小子的尸体就挂在那黑道儿集团的大楼上,那黑道儿集团不但没赚到什么,还贪上了人命官司,被吊销了营业执照,两三年都没缓过来!”
红儿扑哧一声笑着说:“好姑姑,你可别吓唬他了,那一把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干的,我可没那本事,别给我抹黑呀!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律师啊,黑道儿上的事,我可是一丝一毫也不沾啊!”
黄秀英把小鼻子一翘说:“切,小天,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了,就冲她把我从飞机上绑架到俄罗斯,打死我也不信啊!可现在我才不想惹她呐,我今天还想摘她的红丸呐,我惹那马蜂窝干什么?我闭上了眼睛,往后背上一靠,打起了呼噜。
看我不理,红儿说:“姑,你那美丽而辛酸的故事是不是他帮你编的?”
“嗯,除了他,别人谁有那水平?你就别信他的,自己的舵自己把,世界上的男人多了,你就别盯着他了,他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那天我排班等着,我都睡了两觉了,才轮到我,没几下子,他倒先睡了,你说有什么意思?”嘿,这女人,怪我没答话了,竟这么说起来了。
“姑,你怎么不说实话呀,那天你叫得最凶,喊的时间最长了,喊的那话我都磨不开学,你还说没几下子他就先睡了,我知道,他把你弄睡了,又跑我这打秋风来了!我本来还以为是做梦呐,是你告诉我的看见他搂着我睡觉了,现在怎么这么说呀?你是不是怕我跟他好了,把你晒一边啊!我告诉你,本来我还犹豫呐,冲你这么一说。今天晚间我非得钻他被窝里了,你越怕我越得跟他,气死你!”
“我是你姑啊,你不怕乱伦啊?”
“屁姑吧,你看看,我这眼睛,这脸型,这皮肤,哪一点和你们黄家人相象?我母亲姓张,我已经让人查了,她是在市第三医院难产故去的,孩子被她的一位朋友收养了!这和你那美丽而辛酸的故事是一致的。别以为我蒙你,下飞机后,我接那个电话就是告诉我这件事儿的!”
“扑哧”轮到黄秀英笑了:“既然你知道怎么还说是他帮我编的故事呐?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往被窝里拽他呀?”
“我……”这次轮到红儿语结了。
一句话把个大律师给噎住了,显然小姑娘是理短了!但她毕竟是律师出身,片刻就找了回来:“我用你帮助拽?他还是我帮你拽进被窝的呢,你怎么转眼就忘了?怎么样?是不是尝到滋味不想让出来了?”
“你要今天晚间就让给你,不过,伺候他你可别说熊话,到时候别找帮工!”
“这事儿还有找帮工的?你放心吧,我什么阵式没见过,绝对不会求你的!”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得多预备点醋,那东西可是越喝越上瘾!”
“你也得多预备点酒,麻醉了省得哭着求姑帮忙!”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咳嗽一声坐了起来:“怎么还没到啊?”
俩人几乎同时说:“你不装睡了?”
妈的,俩人合伙耍我呐?
小姑娘拉的架子不小,仓库在城郊紧靠江边处,分地上地下两层,过去是军队的一个地下仓库,苏联解体后,一直扔着没人用,他们只花了六十万人民币就买了下来。这里因为边境小额贸易搞得轰轰烈烈,人民币在这里通用,而且俄罗斯人觉得比俄罗斯的卢布硬挺,都愿意存人民币,所以用不着去兑换卢布。
因为是军用仓库,仓库前有挺大的一个停车场,全是钢筋水泥浇灌的。而且还有一个小立壁式的江边码头,货物可以直接上船。仓库的门都很宽,车可以一直开进地上和地下的两个仓库里去,保存蔬菜确实很方便。而且地下库温度较低,对保鲜蔬菜很有好处。
我高兴地说:“又让你拣了个大便宜!”
红儿一瞪眼睛:“怎么说呐?你寻思这是给我自己开的公司啊?”
黄秀英一掐我的屁股说:“她都准备进洞房了,你还说这话!”
195、酒醉的探戈
“我醉了,因为我寂寞;我寂寞,有谁来安慰我,自从你离开我,寂寞就伴着我,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甜润但哀婉的歌声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那台湾的红歌星又活了,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发现昏暗的灯光下,一位穿着拖着长长下摆夜礼服的女人正在那自己边唱边跳着探戈……
我这才想起来,我今天真的醉了,是被小丫头的左一杯右一杯给灌醉了。
大概是为了让我尽早得到这小姑娘吧,黄秀英在晚饭前就把我拽进了卧室,一面剥着我的衣服,一面说:“别犹豫了,今天你就把她收进家吧,不是我黄家的人贱,是你把我们家的一潭死水给搅乱了,昨天上飞机前,我把小丫头爱上你的事儿告诉老爷子了,他半天没言语,最后说:‘好汉娶九妻,他有那个能力,他们的事儿我不管,她爹那里,就说我同意了吧!’你挽着我上飞机那会儿,我看老爷子和小丫头在飞机下嘀咕着什么,估计就是你们这件事儿!事情已经挑开了,你就抓紧时间吧,我今天得去黑河为小丫头办理蔬菜过关的手续,三天后我在黑河的国际饭店802房间等你们,这三天,我给你和她渡蜜月的时间,别错过了大好光阴……”
到海关送走了黄秀英,我和小丫头在回来的路上都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吃饭时,她拿来一瓶五粮液,我给她和我的高脚杯里都倒满了酒,我们俩同时举起杯时,也只同时说了一个字:“干!”
就这一个字,她把我一气灌倒在沙发上。
我记得我最后的一杯刚倒进嘴里,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噘着小嘴,把娇唇印到了我的火热的嘴唇上,一股如火的液体从她的檀口里流进了我的嘴里。我乘机把她的小香舌吸进了嘴里,那迷人的酒香,那醉人的柔软,我恣意地品尝着,直到缺氧了,我才松开嘴,她重新喝了口酒,又把小嘴噘了过来,就这样,在不知道喝了多少嘴杯的酒之后,我醉了,醉得人事不知了。
我动了动,她听见沙发的颤动,把头转了过来,眼睛里含着亮晶晶泪水。
我心慌了:“是嫌我太冷漠了?还是不愿意把身子交给我?”
我向她伸出双臂,她哇地一声哭着扑向了我,把脸紧贴在了我的脸上,轻轻地揉蹭着,嘴里喃喃地说:“天哥哥,你让我想的好苦啊,我总怀疑现在的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更担心明天会不会失去你!”
我轻轻地抚摩着她的秀发,心里好热,也好甜。她娓娓地说起了她和我的相识。她说,我们是在纽约华尔街的赌场上认识的,她说,那天我好精神,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戴着一个白色的贝雷帽,挽着美艳绝伦的爱莉娜走进了赌场,那天她的眼睛就再没离开过我,连我战胜了赌王、赌圣、赌后三人,她都没注意,她只知道,我时尔沉静地闭上眼睛,时尔兴奋地拍打着爱莉娜的娇臀,时尔露出洁白的贝齿,对爱莉娜深情一笑……
她当时好嫉妒,也好羡慕爱莉娜,每当我的手拍在爱莉娜的屁股上,她都觉得自己的小屁股也在微微的震荡。
她的话,让我回忆了好半天,也终于没想起那天纷乱的赌场里还有这么一位为我痴迷的女性。但我知道,那天是我第一次走进赌场,也是最后一次走进那样的场合。那天是赌王莫里津约爱莉娜,爱莉娜不放心,拽着我去的。就在那天,我赢了十一亿美金,这些资金成了后来爱莉娜崛起的本钱。也就在那天,我和莫里津成了莫逆的朋友,因为那天我替他摆平了赌圣查尔斯,使他第一次在查尔斯面前伸直了腰。
就是从那以后,她应聘当了我们集团的大律师,但还是没引起我的任何注意,反倒是那天她陪着爷爷参加团拜,打扮成个小女孩,却得到了我火辣辣的眼神,气得她回家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什么东西,喜欢小女孩,变态!”她发誓不再想我,可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还是天天想着这个变态!
我被她说笑了,我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地说:“无论是当时没注意的你,还是后来对你的小姑娘的打扮感兴趣,我当时都没有往你喜欢我上想,一是我的女人已经太多了,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那么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爱的,你大概是个例外吧!二是你是那么小,怎么会知道追求男人呐?”我现在困意又兴,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说:“睡一觉吧,我让你灌的太多了,一瓶酒,差不多都让我喝了!”
她笑着说:“谁让你贪杯了?”
我含混不清地说:“你那小嘴杯太香艳了,我能不贪吗?现在还想喝呐!来,我再喝一杯!”
她躲着我说:“没酒了,等有酒时再喝!起来吧,别偷懒,和我跳一会儿探戈,帮我镇定一下慌乱的心!”
我也笑了:“靠探戈镇定啊?那不是越镇定越慌乱吗?”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笨啊,这慌乱和一般地慌乱一样吗?你那么多女人了,怎么还不懂女人的心啊?”我还能说什么,腿软得直打颤,但还是爬了起来,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迈出了软绵绵的步子。
妈的,真是酒醉的探戈,头直旋转,腿直打弯,就是一点明白,把女人直望怀里拽,身体紧贴在她那柔软的地方……
一个大旋转,我和她一起倒在了地上,她笑得像空谷落铃,甜润清脆,我却搂着她打起了呼噜。气得她狠命地掐着我的屁股,我翻了个身,大舌头郎唧地说:“别总掐一个地方,换个位置,掐肿了,你姑得打你的小屁股!”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你可真是个好老公,这时候还惦着我姑呐!”
“能不惦着吗?她这辈子够苦的了,为躲那个陈一龙,受了不少委屈,碰上我这个老公,还是动横动强来的,我再不好好疼疼她,也太对不起……”我说着说着,又打起了呼噜。
我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我发现我还躺在地毯上,但我盖着大被,身上还趴着只穿着三点式的小丫头,她睡的小脸红扑扑的,但挂着的是幸福的笑靥。
我想坐起来,微微一动,她就醒了,看着我扑哧笑了:“大狗熊,你可把我愁死了,让你上床去吧,你光哼哼那邓丽君的酒醉的探戈,就是不动,再拽你,你连歌都不哼了,光打呼噜,想抱你上床上去,比狗熊还沉,没办法,只好拽床大被搂着你睡地下了,睡到半夜,感到不舒服。我就趴你身上了,还真挺得劲儿,就是支着个大炮太挡害,后来夹到大腿里了,还不错,卡着我省得滚下来。看来拿你当大褥子还可以!”
衰透了,又一个老婆要拿我当褥子!不对,现在还不是老婆,只能说是准老婆,还没转正就拿我当了褥子,那不就更衰了吗?
听着外面劈里啪拉搬东西的声音,我知道她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开始工作了,我急忙拍拍她的小屁股说:“快起来吧,得抓紧把公司的各种手续准备齐了,你姑的蔬菜一过来,咱们就得开始对外批发了。”
她搂住我的脖子说:“再眯一会儿吧,那些事儿我都安排出去了,咱们俩得到寿光进菜去,现在才七点,你好好养养精神吧,别像昨天晚上似的让你跳舞,你直打晃,那两条腿和面条似的,还得人家带着你,差点没累死我。说你醉了,手还不老实,摸了上边摸下边,捏的人家痒痒的,挺大个身子,放赖往人家怀里扎,你平时就这么和别人跳舞啊?舞风是不是太差劲儿了?人家忍你半天,你还得寸进尺,把人家弄倒在地上了!你跟雨凤姐怎么就跳的那么好呢,都说你是舞场王子,怎么跟我就跳不起来了?是不是嫌人家丑啊?再丑不也是你的妻子吗?也得拿出点绅士风度来呀!”
我笑了:“跟雨凤跳的是一般的探戈,跟你跳的是酒醉的探戈,当然不一样了!雨凤也没拿个小香杯灌我呀,说是咱们俩喝酒,你光灌我了,一瓶酒你喝了不到半两,都灌我肚子里了,我能不醉吗?”
她拿手拧着我的屁股说:“怨我呀?怎么不说你又好色又贪杯呐?喝就喝吧,叼着人家的舌头不松嘴,把人家的舌头裹得火辣辣的,想拿酒煞一下吧,你还搂着要喝,人家能拒绝你吗?那就喝吧,左一杯右一杯的你喝起来没完,自己喝多了,怎么怨我呀?”
我知道,跟老婆论是非,永远说不清楚,我也不争辩,只是闭上了眼睛,她也不说什么了,把小脸贴到了我的胸口上,呼吸均匀的睡了。
我是被她给亲醒的,我笑着说:“噢,怕我再喝你的小嘴杯,偷着下嘴了!”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都到点了,你还死睡,今天走不走了?人家没办法,才亲你的,这是叫你起来,不是谁发贱,别多心!”
急急忙忙赶到海关,刚上了江轮,船就开动了。
布拉戈维申斯克和中国的黑河就一江之隔,一上船就看见黑河市了,改革开放之后,黑河变化很大,江边修起了十里江堤,江堤里是宽达二百米的江边公园,假山、喷泉、绿树、繁花、雕塑、旱冰场……那清澈见底的江水,更是让人留连忘返,吸引了大批的游人。
我现在没心欣赏,匆匆坐上到哈尔滨的飞机,赶到哈尔滨,又转上了去济南的飞机,然后搭上了到寿光的长途汽车,一路风尘仆仆,在下午六点才赶到寿光——中国最大的蔬菜交易市场。
一下车,小丫头就像个蝴蝶扑进了我的怀里,她是早晨八时半到的寿光,很简单,从家里一启程我就把她让峨冠老人给送到了这里,她搂着我边亲边说:“天,你太神了,我就是闭眼睁眼的时间就到了寿光,我告诉你,今后晚间你不能把我扔在布市,天天晚间十一点到早五点,我得在你被窝里!”
麻烦了,这丫头的想象力太出格了,都和她学,我那被窝里一晚间得塞多少人啊?
“怎么,不答应?”她的小嘴立刻噘了起来。
“我怕你晚间有工作啊!”
“那也得劳逸结合嘛!工作再忙,也得让位给夫妻团圆啊!”她瞪着美丽的大眼睛还是盯着我,我只得笑着说:“那可太好了,我们夫妻就没有天南地北的感觉了!还是我小老婆会安排!”
她立刻又不干了:“什么小老婆?说出来多难听,你不会说小爱人啊?就是说老婆,也不能分什么大呀小呀的,你就叫英儿、红儿不行吗?你那话怎么给我的感觉是你的小妾呀?告诉你,我们姊妹虽然多,但可都是平等的!”她的大眼睛扑闪着,紧盯着我,我知道,她怕我不高兴。
我脸一绷说:“那不行,怎么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你得管她们都叫姐,包括我的英儿!”
她笑了:“那没人反对!”
我继续说:“在家里,凤儿还真就是你们的大姐,你们都得尊重她,她是我后宫的领袖!”
她点了点头:“那也是应该的!她人品好,能力强,又是你的姐姐夫人,我们当然得尊重了!”说完笑道:“走吧,既然我自己愿意钻进这个家,我就什么都认了!反正只要你天天搂着我就成!”
她是开着车来的,原来她在这里已建了个办事处,有个自己的小楼,我们来只是看看货物,定定数量。
我说:“这其实也没必要,你就开个单子,让他们进货就是了,得选个大仓库,每天把菜进到库里,我如数给你发到你的库里,剩下的乱七八糟的破账你们自己去处理,我可不管那事儿。”
她笑了:“你打算一天给我进一次货?”
我把手一摊:“不进也不行啊,你天天进我被窝,天天磨叨我,不进货行吗?还不得把耳朵磨出糨子来?再说,菜还是越新鲜越好,也省得你出现损耗啊!”
她开着车,想了半天才说:“我想了半天,这么处理还是不行,我批发量太大,过海关的量又太小,会引起俄罗斯注意的,我看还是在俄罗斯建个蔬菜基地,不是一个,是几个,蔬菜出现的差就往基地那里算,反正俄罗斯也不收蔬菜基地的税,他们没个数!”
我点了点头:“那就稳妥些了,不过在黑河过海关的蔬菜数量也不能太少了,你还是掌握个适度为宜!”
她的下属,为我们开了个小型的欢迎会,我和红儿这次来了个半醉的酒醉的探戈,跳得干净利索,我们俩也如痴如醉,跳得情意绵绵,把看热闹的英儿都惹得眼红了,她也非得和我来了一场。她是红儿在饭前逼我给接来的,红儿说:“虽然我是你的女人了,但不是今天,你还是和英儿姐先渡鹊桥吧,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现在是见习期!”我只好让峨冠老人到黑河把英儿给接来了。
英儿和我边跳边轻声说:“你那大家伙是不是让她看见了?”
我脸一红,点了点头。她笑了:“她现在是让那大东西给吓住了,想吃,怕烫着,你得让她克服恐惧心理才行,今天晚间,就让她这见习夫人陪在旁边吧!”
我也笑了:“不能吧,她可是位极泼辣、极刚强的女人啊,怎么会怕夫妻间的事儿呐?”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你不知道你那东西多吓人啊?我让你把孩子都塞进来了,在伊尔库茨克看见那东西,还吓得心直颤呐,没尝到它的滋味,谁知道它能不能把人家那里胀破了呀?女人那里是娇嫩的,平时碰一下都疼的钻心,放那大无赖进去,啥滋味谁知道啊?”
英儿有武功底子,跳起来少一些娇媚婉约,多一些英武大气,也颇有特点,同样受到了大家的鼓励,一连跳了三场,她才恋恋不舍地把我交到了红儿手里,但嘴里还说:“今天没尽性,哪天咱们来个大马金刀的,我就不信,这探戈非得像你们俩跳的,缠缠绵绵的,酸倒牙了!”
红儿也笑道:“跳舞又不是你比武,干什么弄的火药味那么足,一跳起来像鬼子进村似的,我都让你给弄的快得神经病了,总担心什么时候你踩上八路军的地雷!”
说得英儿咯咯笑了起来:“看来这舞还真得就小天我们俩时跳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我看的入了迷。跟我这些日子,她年轻了不少,也艳丽了不少,这次过来,红儿给大家介绍时就说是她的姐姐,现在也确实就是她的姐姐了,怎么看去,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女人。我轻轻地说:“英儿年轻了不少!”
英儿笑道:“我自己也感觉到了,连皮肤都细嫩了许多,看来小天那东西是最好的美容药了!我看了你的一帮女人,怎么看也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你说雨萌年岁大,我根本看不出来,你说琴妮和雯儿小,我也没看出来,我们的年岁,在你这里,都给找平衡了!”
正说着,舞厅的门呼的被推开了,像卷来一阵旋风,我被一个人给紧紧地搂住了……
196、救个美眉是个贼
我愣了一下,感到了搂我那人的胸前的柔软,闻到了醉人的香气,低头看去,才发现搂我的竟是位美得冒泡的年轻女人。
我刚要说话,那女人竟哭着说:“大哥,救救我吧,他们要祸害我,我还是女儿身啊!”
她的话刚说完,门呼地又开了,门口站着三个彪型大汉,手里都拎着根儿垒球棒子,横眉立目地瞪着我。
紧跟着,从门外进来一个一米六十许的小个子,大脸小眼睛,站在那里一个劲儿地卡巴眼睛,半天才迈着八字步,走到三个大汉的前面,嗑嗑巴巴地说:“你小——子脑——瓜顶上插——鸡毛,好大——个掸(胆)子,爷的女——人……你---你---你也敢---动?”
英儿什么也没说,往我面前一站,抱着膀,看着那四个人。
红儿拽起那搂我的女人胳膊说:“这位大姐,有什么话好说,你别搂着我男人啊!”
那女人这才松开手,抱着红儿大哭起来:“大姐,人家下了班,在路上碰见他们,追着人家就撵,非要我陪他睡觉!”
那小个子张口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是爷花三万买来的,不跟爷——睡,爷的钱——谁给赔?”
红儿问女人:“你收他的钱了?”
那女人哭着说:“你讹人!人家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混蛋,谁收你的钱了?人家在泰丰茶馆上班,只是给客人端茶倒水,什么时候收钱陪宿了?你埋汰人!”
那小子一边伸手挽着两只袖子,一面骂道:“这臊---娘们儿,刚才还在爷---的怀里撒---娇骗---钱呐,钱一到手转眼---就不认---账了,不行,爷的钱----不能白---花,还钱!三万!”
女人哭着说:“你们看看,我这浑身哪能放钱,那三万也不是个小数儿,我放得下吗?”
那小子又嗑嗑巴巴地说:“不,不,不是钱,是爷——花三万买的一颗钻---石戒指!塞你那里头了,不信你让爷摸摸!”
他的话刚说完,啪,一个大嘴巴子煽的他转了个磨磨。肯定是英儿出的手,不过现在她还是抱着肩膀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不出是她出的手。
好快的身手,好干净的脚步!壮哉英儿!
三个大汉愣住了,呆呆地在屋里寻找着打他们主子的人,没发现什么人能动手,可那清脆的大嘴巴子声犹震耳,他们不相信没人打人!而且他的主子的半拉脸明显的红肿起来了,那上面清晰地留着五个手指印。
那挨打的主捂着半边脸,两个小绿豆眼骨碌碌乱转,寻找那个打他的人:“谁打的,妈的,敢下手打爷,不敢伸头,当什么缩头乌龟?滚出来,看大爷……”话没说完,啪,另半拉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这小子刚才那脸只肿了半拉,脸歪歪斜斜的,这回终于找平衡了,发面馒头似的,全都红肿起来,而且嘴角已经开始淌出一丝血线,壮观得很!
这下子他也终于发现了打他的人了,他万万没想到,竟是那个美得让人眼晕的女人下的手。他刚要再喊,噗,两颗大牙掉了下来,他吐了一地血水,叫嚷道:“还等什么,把她给我架走,今天晚上就拿她顶缸了!敢打爷,你就拿青春赔爷吧!”
那三个大汉急忙举着垒球棒子冲了上前。我不放心,刚要上前帮助英儿,红儿拿脚勾了我一下,轻轻地说:“几个小蟊虫,英姐就收拾了,不用你出手啊!”
我乐得看看英儿的身手,站在那里看着那三个大汉走马灯似的被英儿耍得团团转,三个垒球杆儿,已经有一对半跑到英儿手里了。那三个人现在是走,走不了,英儿手里的垒球杆时不时把离着远一点的主往里赶一下,那主立刻听话的钻进圈子里继续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