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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小辣妹的群英会(下).21

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啪啪啪,英儿在那撅着手里的垒球棒杆,她像撅小冰棍杆似的,两只小手一动,一段木杆撅了下来,顺手一扔,打在一个大汉的腿上,那大汉吧唧坐在了地上,抱着腿干嚎著……

啪,又下来一段,另外两个大汉知道不妙,连爬带滚的跑了出去,剩下那个坐在地上的小子,一溜十八滚,像个大皮球似的也滚了出去,那小个子一看不妙,叨登着八字脚急忙朝外蹿去,边蹿还边说:“哪来的母夜叉,今天爷认倒霉了,哪天非让你知道什么叫爷们儿!”

屋里静下来了,我拍着巴掌走上前说:“好,巾帼英雄还数我的英儿啊!”

她把手里的垒球杆一扔,偎进我的怀里,像温顺的小猫咪羞赧地说:“小孩子的把戏,老公可别笑话人家了!”

那跑进来的女人搂着红儿说:“大姐,今天让我在您这眯一晚上吧,他们肯定在外面等我呐,刚才他们吃了亏,会在我身上找回去的!”

我可不愿听那哭唧唧的动静,搂着英儿进了房间,边走边说:“红儿,一会儿过来一下,我们得安排一下明天的活动!”

安排个屁,就是想让她这见习学生提前毕业!

英儿在床上依然是英雄,才大战了一个钟头,我就败下阵来,把皇粮如数交了出来,她倒兴致盎然,非要继续收租子,这不要我的老命吗?连官逼民反都不管了?

好容易把她哄睡了,我又来节目了,内急,摸着黑匆匆跑到了走廊外的卫生间里方便了半天,忙完了五谷轮回的大事儿,我才一身轻松地重新摸回了我的卧室……

咦,我怎么出门连门都不带上啊,老婆在屋里睡的正浓,身上可是一丝没挂呀,她睡觉又不老实,万一把被踹了,走了光,我可就吃大亏了!我急忙钻进屋里,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蹑手蹑脚地向床边摸去。

这屋里也真他妈的黑,我两手胡噜着往前走,突然一下子愣住了,我把个女人给胡噜到怀里了。

那女人也一愣,身子僵硬地偎在我的怀里,唔,好香,是红儿,想过来见习了,可惜来的太晚了,我把租子都差不多交光了,没兴趣再粜粮了!不过,对心爱的小妹妹怎么也得爱抚一下呀,她愿意让我搂着,那就搂着她先睡吧!

大概是怕吵醒英儿,她尽管鼻息粗重,但却一声不吭,我尊重她的意思,也没说什么,抱着她就上了床,拽过一床大被,搂着她就躺了下来。

小丫头今天大概是以为我要咪西她,浑身的肌肉绷得特别紧,小手也死命地拽着那刚刚挡住秘处的小可爱,我偷着笑了,手轻轻地摸向了上面,把那胸罩移开,大手就捏住了那两团雪峰。啊,醉人的柔软立刻抓满了手,她的手慌忙上移,拽着我的手脖子,想把我手推开,我的手立刻松开了,她的手急忙去矫正自己的胸罩,哪知道我的手已经滑到了下边,只一拽,她那小可爱就褪到了屁股蛋下,我手一扯,就从她的脚下全给她脱了,顺手就扬到了床下。

她的柔软的娇臀立刻全贴在了我的下身上,我那捣蛋的东西也适时钻进了她的腿缝里,贴在了柔软湿润的地方。

小红娇吟了一声,身体彻底地僵住了,半天一动没动,鼻息开始像刚跑了百米后急促地响起,两条腿像怕烫似的,拼命地想躲开我那捣蛋的东西,反而让那东西得了把,紧贴在那柔软处,随着她那里血管的跳动,渐渐的合上了拍……

我现在已经成功地完成了对她下部防线的突破,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向她的上部防线发起了攻击,她紧拽着胸罩不肯松手,我的手顺利地游动到她的后背,只一挑,就把她的胸罩的后面给解开了,她拽着胸罩的手立刻把胸罩给拽到了腹部,我的两只大手抓紧机会,突破了她的两道防线,迅速占领了两处高地,开始对那两个峰巅进行了轮番地攻击。

她的防线彻底地瓦解了,手只是摁在我的大手上,不知道是拽啊,还是帮我进攻了,只不过鼻息又加重了许多,嘴里也轻吟了起来。

我一面轻轻地柔捏着手里的俘虏,一面低声说:“睡吧,明天还得选货呐,今天我就是帮你克服一下恐惧心里,不会来实的!”

她轻吟着把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人也偎进了我的怀里,枕着我的胳膊,小屁股向前收了收,躺在那里不动了。

我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身体动了动,似是想起来,我紧了紧胳膊,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说:“你别打走的主意,我不会让你走的,今天我们就这么搂着到天亮吧!你不说让我搂一辈子吗?今后咱们就这么搂着,以前穿衣服搂着多不得劲儿,还是这样舒服些!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她知道我不会放她,也就不再动了,小鸟依人地往我怀里靠了靠,轻呼小鼾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嘻嘻的笑声给弄醒的,见英儿和红儿两张美艳如花的笑脸正看着我在笑。我没好气地说:“笑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饭,今天我们还得选菜呐!”

说着我就要坐起来,我这一动,感到不对劲儿了:“两个老婆都已经穿着衣服站在地上了,我这还搂着一个光巴出溜的女人,哪个老婆练了分身法呀?坏了,是不是搂错人了?”我急忙低头看去,也是一张美艳如花的俏脸,有点陌生,似乎没见过呀?怎么给搂进被窝了?这丑可出大了,不认不识的扒光了衣服给弄被窝了,我就是长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我仔细看了看,才想起是那昨天搂住我腰的女人,她说是泰丰的服务员,也不能……

“小天,昨天你瞎翻什么呀?你看看,所有的抽匣都打开了,我的小手包也到你这床下了,还有你的手包,也扔在地上,还从哪弄来个钢笔式的远红外手电筒……”英儿的话没说完她自己就哎呀一声惊叫道:“红儿,她是个贼!”

红儿什么也没说,呼地掀开我们的大被,看见我们俩都一丝不挂,她扑哧一声笑了:“我的天哥哥,有你这么抓贼的吗?”

那姑娘也扑哧一声笑了:“没他那样儿抓贼的,也没我这样当贼的呀!幸亏他到挺君子的,没破我的身子,可就这样,我这贼也窝囊到家了,一丝不挂的让个男人搂了一宿,我还怎么去嫁人!”说着把被拽了拽,重新盖好说:“这位大姐,去把我的衣服拿来吧!贼当到这个份儿上,我也就当到头了。其实要想走,半夜他睡的像死猪似的,怎么我也走了。可我一个女儿家,让他又搂又摸的,还有脸走吗?左右身子都交给他了,这辈子就可他来吧!”

坏了,这粘皮糖还真沾上了!细想想也是,哪个女的到这份儿上也没法收场啊,谁让自己不搞清楚就瞎搂呐?

“昨天你们是在演戏?”英儿问。

“就是!你们的派头太大了,我们老板就决定吃你们一把,先让我打进来,摸清情况,得手就偷一把走人,不得手他们明天晚间就都过来,半夜大杀一把,然后远走高飞。我也是让他们逼来的,我不想杀人,所以想偷两个就走,谁知道刚偷到这屋,他就摸进来了,伸手就把我搂进了怀里,然后就抱上了床,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了你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就没敢吱声,也没敢挣扎,谁知道他得寸进尺,扒完了我的小裤子扒胸罩,然后搂着人家说‘睡吧,明天还得选货呐,今天我就是帮你克服一下恐惧心里,不会来实的!’铁胳膊箍得人家像被捆着一样,想起起不来,想走走不了,只好陪着他睡了一觉又一觉!”

红儿拿来了她的衣服,笑着说:“这还不是实的呀,你们看看,一男一女都到这份儿了,还……”

英儿笑道:“你咋呼什么,要不是你又想吃又怕烫的,他能弄错人吗?既然喜欢,就别来那假惺惺的事儿!现在可好,来不来又给他招了一户,还是个当贼的!”

她这么一说,那个女人不干了:“当贼的咋的了?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现在还是顶花带刺的女儿身,也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学生,只不过我的老爹犯了赌瘾,输了十万,都是借的我们村的活阎王王奎的印子钱,那王奎一天三上门去闹,非要卸我爹的大腿,没办法,老爹就逼着我给贼趟道,讲好了挣回三十万就放了我,挣不回来,不但得破我的身子,还得要我老爹的命。跟他们干了一个多月了,没弄明白的事儿,今天让他搂这一宿,我什么都想明白了,我才不给他们干了呢,老爹好赌,自己把命赌进去也是个结局,别拿我当垫背的!现在跟着他们混,那个王奎,噢,就是那个小个子,眼睛始终邪邪的看我,不定哪天,我也得栽他手里,现在从了良,说不定也是我的幸运!”

她倒弄的挺明白,我现在是自己认倒霉,什么也没得说了。

她看看我,看看我的两个老婆:“得,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栽的是我,东西没偷到手,人还半失身,你们是不是回避一下,我总得穿衣服起来吧?”

我的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看,两个人什么也不说,扭头出了房间。

她把被一撩坐了起来,伸手拽住了我的那捣蛋鬼,揉捏起来,边看边说:“属于重量级的,怪不得昨天那位姐姐美的直叫呐,感情遇到了宝贝!”说着跪了起来。

我当她要穿衣服,也就闭上了眼睛:“唉,尴尬的角色,还是快点结束吧!”我心里默念著。

突然,我的下身一紧,屋里响起一声悠长的尖叫,门呼地被打开了,我的两个老婆一起跑到了我的床头,两个人看着我们咯咯地笑个不停。红儿说:“好姐妹,比我勇敢多了,自己给吞进去了!怎么样,疼不疼?”我这才知道,我的那东西,已经让那女人全根儿给吞了进去,我也才感到那份紧凑和柔软!

女人已经全趴到了我的身上,对红儿的话,她只是点了点头,闭着眼睛,任凭那眼泪顺着美丽的小脸往下流淌,但脸上却挂着调皮的笑意……

我现在只好伸出手,搂住了那柔软的小屁股,不解地说:“你这是何苦的,我又没破你的身子,你还可以去找个好人家的!”

她伸手掐了我一把:“你拿我当什么人了,和你在一个被窝里光着个屁股滚了一宿,我还能再跟别人吗?既然已经半失身了,倒不如全交给你,也算有个正头香主了!要不然说是你的女人,你还说没碰我,说不是你的女人,还让你摸了个遍,搂了个够,把你的大东西夹了一宿,弄得不清不白的,更难为人!这回你还说什么?全须全尾都交给你了,要不要就在凭你了!你要要,我爬起来就跟你走,天涯海角是你的人了,你要说嫌我是贼,不想要我,你什么也别说,起来你就走,咱们谁也别管谁!”

我把她一搂,一个大翻身就驰骋起来,她连死志都萌出来了,我还撇什么清,事情本来是我主动惹出来的,我再说三道四,还算人吗?我一边动作一边说:“红儿,你看着点,一会儿你接着来,你也别总当观察员了!”

197、赔了夫人又折兵

啪啪啪,我屁股连挨了三巴掌,打得我火撩撩的,身子一颤抖,差点就播了种。我生气地说:“红儿,你干什么?”

她一扭身子走了:“快起来吧,想疯晚上来,现在得选菜去!”

老婆下了令,我瘾再大也得起来呀,刚爬起来,不料那女人鼻子里哼了一声,手紧搂着我的腰,身体还不停地扭动,我知道,她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

没办法,身下的女人现在也是老婆,也不能违拗了,只好埋头苦干,一气把她送进梦乡。

我爬起来,穿上了衣服,和两个老婆走进了大市场,不怪说是中国最大的蔬菜市场,走了十几里地,全是菜摊和保鲜库,我们三个边走边选货,红儿的工作人员就留下付款,往我们租的库里进货,眼看到了中午,我才说:“去把那小姑娘叫来吧,我们该吃点东西了!”

红儿哧地一声笑了:“还是姑娘?姑娘她妈了吧?让色狼祸害一宿还有个好?早就把带刺的顶花弄掉了,成个老黄瓜种了!”

英儿不愿意听了:“你吃什么醋,不为了你能出这笑话?你觉得你还嫩啊,也钻他被窝睡好几觉了,不过就是没人家自觉就是了,觉得睡了几觉还挺纯洁的呐,你那东西早让他摸了个够,小屁股也捏了个遍,撇什么清啊!”看红儿脸上挂色了,她扭头就走了:“我去叫人吧,她在这里有仇人,别人去还不得把人丢了!”

我看看旁边的一家饭店说:“就是这家饭店吧,我们在这等你!”

走进饭店,给我们的工作人员安排了一个屋,要了十几个菜,弄了两箱啤酒,我和三个女人要了一个小间,要了六个菜,弄了两瓶青岛葡萄酒,坐在那等起了那两个人,等了半天,英儿才挽着撇拉着腿走路的那女人进来了。

看见那女人三怪的走路姿势,红儿扑哧一声笑了:“姐妹,至于吗?不就是让大色狼给咪西了一次吗?也不能那么走路啊!”

英儿也笑了:“能不能今天晚间你也尝一尝再说,她这才是一次,我那天让他蹂躏了四次,第二天起都起不来了,过了三四天才好,那叫特大号的狼枪,想享受也得付出点,开始不疼那么一点点,哪知道让他疼爱的滋味!嫣然,你说对不对?”

嫣然?名字好特殊啊!我看看她那俏脸美目,确实是风致嫣然!

嫣然笑着说:“姐说的真是那么个理,别看我现在走路不太得劲儿,可一动弹,那里面好像还满满地塞着他那大东西,那感觉还是那么惬意,那么让人忘不了!我现在还是觉得,我那一刻的决定做的是多么英明,多么正确!”

红儿忙说:“得,得,得,别卖你的王婆瓜了!你们无非说我是不英明,不正确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破个身吗?值得那么骄傲的呀?”

她说着站起来,抬起腿,脸对脸地坐到了我的腿上,搂住我的脖子说:“老公,让他们说的你是不是挺美的?不就是有个大号的色狼枪吗?我看看,号码也大不出多少吧?”说着解开了我的裤扣,拽出来捏在手里摆弄起来:“嗬,够硬的呀,也不算大嘛,比那野驴的大不了几号啊?”

我气得往下推她:“你快滚吧,我是野驴啊?那你是什么?”

她笑了:“嘴是笨了点,应该是野狼!我老公哪能是野驴呐,那不是把我也骂了吗?我看看尺寸比我的鸟巢大吗?应该还是小一号吧,要不然怎么吞进去呀?”说着她撩起自己的裙子,我还等着看她的小鸟窝呐,她却尖叫一声,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排小贝齿咬到了我的肩膀上,疼得我直冒汗。

身下那紧箍的感觉,让我知道,这丫头就这么突破了她那紧张的防线!

她的一声尖叫,惊得我们那些工作人员呼呼拉拉地往我们这跑,英儿急忙出去把他们挡住了:“没什么,你们老板踩住了猫尾巴!”

过了老半天,那咬我肩膀的小嘴才抬了起来,轻轻地说:“好了,麻苏苏的了,我们动一动吧,什么破东西,也太大了,都给人家要涨破了,塞的满满的,那感觉……确实好特别!”说着,她轻轻地动了起来,我的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也帮她动作。

嫣然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两手掐着她的腰,也帮她运动,她蹙着秀眉,紧咬着下唇,小屁股不停地耸动着,渐渐地鼻息里开始发出了腻声,伸手从兜里掏出个小手绢,塞进了嘴里,任凭那鼻息加大,也没敢张嘴,但身体里开始一阵阵地收缩了,我知道,她已经进入了状态……

片刻她就浑身软软地倒进了我的怀里,我搂着她,加大了力度,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过了好半天,她不动了,大喘了一口气,轻轻地说:“怪不得姐姐那么恋呐,真的好舒服,连那疼都好美好美,不行,我太亏了,这么些天都没尝到,还得来一把!”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别贪嘴了,该吃饭了,这么来也不得劲儿,看,把嫣然都累出了汗,回去咱们再来嘛!”

她不情愿地抬起身子,这才发现,下面已经污血淋漓了。

收拾了半天,我们俩又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才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别看她刚才说嫣然嘴硬,现在轮到她了,更是个熊手,说是走,几乎全是我抱着她走的,而且眼泪还在眼窝里打着转转。我说:“看你还嘴硬不,笑话人不如人!”

她掐着我腰里的肉,低声说:“色狼,把人家都害成这样了,你还臭美什么?告诉你,今天晚间我得排头一号,怎么也不能光让你欺负啊,我也得欺负一下你!”

下午选菜就只有英儿和我了,那两位都是我抱上车的,送到旅社,又是我抱进宿舍的。

屋里只剩下俩人了,红儿脸红红的,看嫣然笑,她骂道:“你笑什么,小骚蹄子,都你笑的,要不我今天才不让他占那么大的便宜呐,凭什么我们姐三个都给他,得让他给咱们姐三个!”

嫣然笑道:“那还不是一回事儿啊?我命好,当贼还遇到了好老公,只是,只是我那爹……”说着竟抽泣起来。突然她发疯似的寻找着手机:“大姐,快告诉老公,咱们得马上走,那群畜生今天要来祸害咱们!”

红儿笑了:“他们要是不来,你爹还真危险了,他们要是来了,老公肯定要一次性的把他们处理掉,也就没人找你爹的麻烦了,不过他老人家总这么赌也不是个事儿,早晚得死在这上面,咱们走时,你是不是把他老人家也带着啊?”

“我敢带他吗?他一告诉那帮人,咱们都好不了!”

“对了,我们都得到俄罗斯去,你没护照怎么办啊?你的身份证在哪呢?”

“别说身份证啊,连我们家的户口都在我手里,你转过身去,我给你取出来!”

“屁,我才不转过去呐,不就是在胸罩里塞着吗?拎包女人都把钱和贵重东西放那地方!”

嫣然笑了:“你还真说错了,你看看我这件衣服,这叫特制的,看这袖子大吧,那是我的小金库,这是跟满清官员学的的马蹄袖,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本户口。

红儿拿过户口看看说:“有你和你爹的照片吗?二寸的就可以!”

嫣然一伸手,拿出一个小皮夹子,从里面拿出几张二寸的彩照,有她的,也有她爹的,从照片看,她爹也是挺精干的人,而且不算太老,也就五十来岁。红儿说:“你把你爹调到一个地方,呆会儿小天回来,让他把你爹接过来,我让他们去给你们办护照,跟我们一起到俄罗斯去,到那里有正事儿干,他也就不能去赌了!”

嫣然高兴地给她爹打了电话,说她现在手里有两万元,让他谁也别告诉,一小时后偷偷到新华五店门前等她。知父莫如女,老头一听有钱,当时就答应下来了,还千嘱咐万叮咛地告诉嫣然:“千万别让王奎那犊子知道,那小子知道你有钱,肯定得给你收走!”

电话刚打完,我和英儿就回到了家,一进家门,红儿就把嫣然的担心告诉了我,我想了想说:“好,你们马上都到布市家里去等我,告诉你那些人,护照办出来邮到黑河咱们的公司去就可以了!快收拾东西,饭也不吃了!”

嫣然说:“我想把我爹带走,我约他了,在新华五店那里等我们!”

我点了点头:“光让老人留在这里是太危险了,走吧,我和你去接老人去,你在车里指给我就成,我把他领上车,别人也不会注意!”

英儿说:“菜呐?”

我说:“当然跟你们一起走了,我得留下来,把这几个混蛋处理一下,要不然你们这办事处也没个安生!”

红儿笑了:“我也是这个意思,其实我的人也能把这事儿处理利索,不过,我怕留后遗症,你伸手,我最放心了!”

我拍着她的小屁股笑着说:“你就给我找活吧,告诉你,菜运到布市我就得到北京去拍电影了!对了,今天晚间我得把你们姊妹全招回家里,大家团聚一下,你到家就得马上准备,住的三五555sjs.cn、吃的、玩的,让你的姐姐妹妹们玩个痛快!”

红儿高兴地搂着我亲了一口:“太好了,我也当把东道主,小骚蹄子,我也看好了,你哪也去不了,就跟姐一起干吧,给我当个助手,这次安排,你下边再不得劲儿也得伸手,咱们俩都是东道主!”

小丫头张大了嘴:“他的女人不是就我们三个呀?”

“三个?还有十三个呐,我是小十五,你是小十六,对了,你会什么乐器,我告诉你,咱们的姐姐都会一样乐器,要不然家庭音乐会你就现眼了!”

嫣然笑了:“这可吓不住我,我是拉二胡的,小提也凑付,最拿手的还是恰子鼓,不打出个惊心动魄不算能耐!你别说我,你呐?”

“本来我是玩钢琴的,但那是小天的强项,我比不过,只好玩圆号的。怎么样,吹还可以吧!”

“我也觉得你是吹了,那东西得有肺活量。咱一个女人,能行吗?”嫣然不信,我也不太相信,但红儿却信心十足,我也只好相信了。

我和嫣然开车到了五店门前,见一个中年男人像个贼似的在那东张西望,嫣然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那就是我父亲,你看那样儿,我说给他带来钱了,他才来的,成天没正事儿。打我妈一死,他就迷上了赌,把家里的东西都输光了,连房子都没有了,只好租人家一个破房子,真要有了钱,他肯定还得赌去,成天想发财,快发给他棺材了!”

我笑了:“天下的赌徒的心理一个样,都梦见自己下次一定能发财,所以谁也不肯歇手,这次到俄罗斯,你得把他看好,在那边赌,不小心就把命搭进去!”

“他要有事干也不会赌的,我们家在农村,一人屁大点地,几天干完了,没事干,把他闲的!”

我下了车,走到他跟前轻声说:“跟我走,你姑娘在车里呐!现在有人要杀她,你别出声,快走!”

他倒听话,跟着我就上了车,看见嫣然,他的眼泪就倏倏地流了出来:“丫头,都是爹不好,是爹把你害了,你快点走吧,爹不要你的钱,你快逃命去吧,那王奎昨天发狠了,说今天要祸害你呐!”

我开起了车,回到了办事处,看看英儿和红儿已经准备好了,我一吻戒指,让峨冠老人把他们和菜都发到了俄罗斯的布市。

人都走了,我在卧室里,捏着小酒杯,吃着横行霸道的螃蟹,看着电视。大约在九点钟,我感到了一股杀气在渐渐地向我逼近。

我依然慢条斯理地剥着蟹壳,但手里已经捏住了几粒榛子。

啪,我正面的窗户被推开了,我手一扬,扑通一声,一个大汉趴在了地上,大概坨大了点,把地板震得直忽煽。因为我事先交代了,让工作人员都守在他们的一楼,不要管上面发生什么情况,所以才没惊动谁。

但还是惊动了一个人,那就是刚推开西边窗户的大汉,他刚犹豫一下,人就也扑到了地上,一丝气也没了。我今天下的是杀手,为了不给办事处留麻烦,我没想让来人再走出去。

东边窗户那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把窗户推开就跃了进来,刚落到地上,就在眉心上出现个小洞,人也扑倒在地上。我看看三个人,手里都拿着个像手枪又不是手枪的东西,我刚要起身去拿来看看,我的后边有人说了话了:“嘿,好身手啊,爷今天尽管是有备而来,还是栽你手了,我的三个人让你给收拾了一对半,不过,笑在最后的还是我!看见了吧,我手里拿的可是日本最新尖端产品——钢珠枪,警察来了,这是玩具,打的只是个自行车轴承里的小钢珠,不犯毛病,打着玩的。没有警察,我可以把你打成筛子网,你看看这梭子,里面装的是一百个钢珠弹,只一粒就可以让你见上帝去!怎么样,所以跟你费了这么多的口舌,是让你知道,你的生死操纵在我的手里,我只一个条件:把我的女人还给我,给我留三百万现金。我就可以饶你一死!”

我端起杯慢慢品了一口北京二锅头,虽然现在喝什么酒我都能喝得起,可我还是对它情有独钟,它喝到嘴里那股火辣辣的劲头,让人有种男子汉的豪气!

慢慢地把酒咽了下去,我淡淡地说:“你还是小心点好,日本生产的破枪经常自己就爆炸,你要不想死就把那东西扔远点!”

“嘿,你倒挺牛逼的!这是高科技的东西,会自我爆炸?你唬谁呀?说,我女人呢?”小个子倒登着八字脚已经进到屋里了,走到了我的面前,拿着个破枪指着我。

我笑了:“我成天注意我的女人,别人的老婆,我不太在意,你的老婆什么样儿我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你老婆上哪去了?现在找鸡的嫖客不少,就你这三等残废的样子,她要是跟别人跑了也是正常的,她是怕老了没人养,现在当鸡去挣两吊子!”

他嗷的一下蹦起来了:“昨天搂你腰的女人就是我老婆,告诉你,我已经正式通知他爹了,嫣然是我老婆了!”

我笑了:“有结婚证吗?”

“那东西一开一大把,你说要什么样的吧,是十年前的,还是文革时期的,还是昨天的?”

我笑着说:“我以为你就是个贼呐,闹了半天还是造假证件的!告诉你,嫣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孩子都装进肚子里了,你还是哪发财上哪去吧!”

“什么,你敢动我老婆?”

“错了,还真不是我动她,是她把我给动了,她说她就喜欢我,她说你是个流氓败类!”我剥着蟹黄吃,嘴里连说:“好香,还是大闸蟹,够鲜的!”

他气得举起钢珠枪就朝我开了一枪……

198、茅台美酒樱桃杯

那王奎举起钢珠枪就冲我开了一枪:“噗!”

枪响了一下,钢珠没出来,他把枪拿到眼前看了看,他突然“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倒把我吓了一跳,还真是一脚踢出个屁来,刚才钢珠没出来,现在自己飞出来了,钻进了他的眼睛里,多了个钢珠眼仁,够时髦的!

疼得他蹦着高地嚎叫,一只手捂着血糊拉的眼睛,血像喷泉,从他的手指缝里咕嘟咕嘟冒出来。

我喝了一口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日本枪不保险吧,你还说高科技,看来科技是够高的,安个眼仁这么大的手术也就在一秒钟左右,国际上绝无仅有,史无前例啊!”

他看我在那笑,气得忍着巨痛,掉过枪来就冲我连搂了两下火,噗噗两下,子弹还是没出来。那王奎也算有尿,左眼睛淌着血,疼得浑身直哆嗦,但还是强撑着身子,拿枪比着我:“妈的,你笑什么?老子不就枪出了点毛病吗,你看着,一会儿你就有戏了!我惨,我让你比我还惨!看没看见皇宫里的太监是什么样子的?别急,三秒钟左右你就是大太监安如海第二!”说着冲我下身就连勾了几下,噗噗那枪依然是连响了几下,还是没什么反应。

我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拿个破枪也来当山大王,你不知道那窦尔墩是杀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呀?吹牛吓耗子呀?回去吓你爹吧,你爷爷可不吃这一套!”

他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每次一枪保一个,今天怎么了?你也甭高兴,我这枪修理一下还是打一下保一下!”说着把枪口朝下,想拉开枪栓看看,手往下一低,立刻又蹦着高地嚎叫起来:一脚又踢出个屁来,枪里飞出两个钢珠,全打在他的小兄弟上,活生生给他来把速阉,把大头都给崩掉了,拿枪的手一颤抖,啪啪,把屋里的灯也给打灭了,屋里漆黑!什么叫赶巧?这大概就是最好的诠注了!

其实我知道,这是峨冠老人的恶作剧,玩他,那不是小菜一碟!

王奎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枪也扔了,两手捂着裆部嚎叫着,活像起了兴的大叫驴!

我连喝了两口酒,喊了句:“好酒,你说你,放着好酒不喝,偏玩那犬国的玩具枪,这下子好,太监你自己先抢着当上了,行啊,又创造了医学三迹,绝育手术一秒钟就完成了!别蹦了,快向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申报专利吧,小王八申报两项专利,世界大师级的水平啊!”

我的话音一落,门呼的打开了,一个细高的人拎着两个大包出现在门口处。

那人一进屋就操着莺燕之声骂道:“王奎,你个长绿盖的货,你自己在那跳什么迪斯科?你怎么不开灯啊,想摸黑来个闷臊啊?是不是找到那妞儿了?现在就想急着破瓜?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色中的饿鬼呐,连洞房都不想进了?我看透了,现在奶奶也不能再在小山沟里闷着了,得在大地方闯荡一下了!”说着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说:“这楼是比我家的小房强多了,你小子就是孝顺,说弄就真给小姨弄着了!闭火在哪呀,你看看,我把你弄的金子、银子,美元,英镑,德国马克,全拎来了,你该走走吧,有这些也够你小姨过的了!”

王奎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迪斯科也跳不动了,咕咚就躺在了地上,人昏了过去。

我又吱地喝了一口酒,捏了几个花生仁扔进嘴里,嘎崩嘎崩地嚼了起来。

那女人嗖地飞到了我的身边,靠着我就坐下了:“大哥,你也不够意思呀,自己偷着喝,不知道让一下?”说着那鼻子嗅了嗅,一把拿起桌上的酒瓶子,顺手就扔了出去:“什么破酒啊,到现在还喝二锅头?掉不掉份子?”说着顺手又把一瓶酒墩在了桌子上,然后说:“窖存二十年的茅台,喝一口美出你的鼻涕泡来!华小天,你是不是吃独食吃惯了?连让一下都不会呀?”

怪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倒认出我来了。这黑道上的女人,的确有几分本事!我含混不清地说:“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错不错你知我知,来,我陪你喝个痛快!”

我顺手把酒杯扬到外面去了,我可不想和她喝什么酒,我还得到俄罗斯去陪我的女人们开家庭会呐!我把手一摊说:“你早说啊,我刚把酒杯扔出去,今天陪不了小姐了,我得走了!”

她伸手就拽住了我:“你别走,夜静人稀,你总得陪我喝完这一瓶酒吧!”

我说:“没酒杯怎么喝?”

她扑哧一声笑了:“杯不是现成的吗?咱们就用樱桃杯喝!茅台美酒樱桃杯,没弹琵琶人先醉!”说着拿起酒瓶,打开盖,吱的一声,喝了一大口,然后凑到我面前,温热的小嘴对到我的嘴上,吱的一股火辣辣的热流钻进了我的嘴里。好酒,真正的陈年好酒,可这喝法,也太香艳了,我们毕竟是不认识啊?而且到现在她长的什么样我都全然不知,这女人是不是太随便点了?

“怎么样,比你刚才那破酒是不是天地相差呀?人活在世上不容易,干什么也别苦了自己!你和王奎有什么仇?”

我一愣,但还是淡淡地说:“好像没什么仇!”

“那你为什么把他眼睛弄瞎了,还废了他?”她冷冷地说。

我笑了:“你倒真想为你那臊外甥撑口袋呀!我告诉你,那是他自己拿自己的枪打的,我早说了,日本造的东西别用,他不听,开了几枪,一枪给自己做了眼科大手术,后两枪给自己搞了节育手术,那都是他自愿而为,我没摸他的枪,他又绝育又加眼珠的,我只是个观众而已,该我什么事儿!”

她依然冷冷地说:“屋里那几个死人是谁弄的?”

我淡淡地说:“三个大汉是我给弄的,他们要杀我,我给他们吃几个榛子,大概是有点吃不惯吧,倒地上没气了,点也太低了点!怎么,小姐也想吃点?我这里还有,蛮香的!”说着我往嘴里扔了一个,嘎崩嗑开,香甜地吃了起来。

“臭小子,你不怕我宰了你?”

“凭什么?就凭我请你吃榛子?你刚才请我喝樱桃杯的酒,那不就更该死了吗?你把个臭嘴伸过来逼着我吻,逼着我喝下去那沾了你腥臭唾沫的破酒都没罪,我请他们吃点香甜的榛子就有罪了?你是不是把自己抬的太高了点?”说着我又嗑开一个榛子,嘴噗的一吐,那榛子像刚才王奎射出的子弹,嗖的进入了女人的嘴里。

我说:“尝一尝,比你那樱桃杯的酒好多了!”

女人一愣,但马上嘎崩崩嚼起了榛子瓤,吃的满嘴溢香,点点头道:“确实味道不错,看来是他们没这份口福!你把王奎就这么给阉了……”

我不满地说:“小姐是不是说话准确点,刚才我已经说了,是他自己用那破枪自己做的节育手术,与我何干?”

她什么也没说,拿起酒瓶子吱的又喝了一大口,把小嘴噘到我的嘴边,鼻子里直哼哼,我当然不客气了,凑过去就喝了樱桃杯里的花酒,酒入肠胃了,我可也没那么老实,就手把那软绵绵、香喷喷的丁香给俘虏过来了,吱咂有声地裹了起来。

她不干了,两只手拼命地推我,我一只胳膊把她搂进了怀里,一只手摁着她的脑袋,让她规矩点。

挣扎了半天,她还是让我吻了个尽兴。

松开了她,我笑着说:“怎么,樱桃杯的美酒还敢请我喝吗?你那外甥今天想来杀我,只不过他给自己找了点麻烦,你就来找我的麻烦,你不怕我一高兴把你吃了?”

她在那鼻息紊乱地喘了半天才说:“臭小子,你敢吻我,找死啊?”

我立刻说:“说清楚点,什么叫吻?我觉得只要嘴唇沾到嘴唇就算是吻了,小姐两次请我喝你的樱桃杯里的酒,是你的臭嘴先贴到我的香唇上的,那就应该算是吻了,不是我敢不敢吻你,是你竟敢吻我,找死的应该是你呀!”

“我是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没有杯,我帮你提供一个樱桃杯而已,怎么能算吻?”

“我是好心好意帮你除掉酒渍,怕你出入公共场合不雅。好心而已,更不能算吻了!”

她笑了:“那就是说我们俩谁也没吻谁了?”

我淡淡地说:“当然!我可没那个吻别的女人的爱好,是你自己给自己贴金说我华小天吻了你!”

“你终于承认你是华小天了!”

“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小樱纯子女士,不就是为上次的事儿来找我的麻烦吗?”

“你早知道是我了?”

“刚知道而已,连你樱桃杯里的花酒都喝了,能品不出来我的女人的气味,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情圣啊!怎么,在卡塔尔混不下去了,过来找老公了?”

“臭美呀,你给谁当老公?我在卡塔尔过得如鱼得水,有什么混不好的?我是来杀你的,你强吻了我,又把我里外摸了个遍,我再不杀你,还有天理吗?”

“这可是新鲜的杀人法,还得先拿小樱桃杯把人灌醉了再杀,古今中外从来没有的先例!可惜我现在还没醉呀,你还是杀不了我,是不是接着灌啊?”我调侃地说。

“灌就灌,你别说熊话就行!”小樱纯子瞪了我一眼,娇嗔地说。

“谁怕谁呀,喝!不喝个昏天黑地,谁也不行拉松套!”我打开一个台灯,顶上的大灯被王奎给打灭了,只能用台灯了。

小丫头看看地上的死的和半死的,捂着鼻子说:“腥死了,你不能收拾一下呀!地上摆着死倒儿,闻着血腥气,有喝樱桃杯的情趣吗?”

“不就是想灌死我吗?那用什么情趣,杀人越货而已,又不是谈恋爱!”

“你收拾不收拾吧,不收拾我可走了!”

“吓唬别人不一定能怕你,我还就怕这招儿,寂寞长夜,没女人陪着哪行?不就是销尸灭迹吗?这我会,就是现在把你杀了,我也能让警方找不到!”

我瞬间把那几个尸体连王奎的半死的臭肉一起让峨冠老人给送到大海里去了,给海洋生物提供点肉食吧!

然后拿水把地上冲洗了几遍,屋里顿时清爽了许多。

她笑了笑:“他们说你会中国的乾坤大挪移,我还不信,今天我可真服你了,几个臭肉你给弄哪去了?”

“怎么,心疼你外甥了?”

“屁外甥,没看见我拿来的是什么?把他的家底儿都给拿来了,这小子留着绝对是个祸害,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当地还有人护着他,听说他一个什么狗屁姑父当个什么芝麻官,人事儿不干,专门护着他,他也给那个姑父拉皮条弄女人,狼狈为奸啊!我认识他老几?刚才是把他家抄了才过来的,他是看见我拎的东西急得昏过去了,我帮他,做梦吧!”

“那么说你是来帮我的?”

“臭美吧,我认识你老几?把人家从里到外摸了个遍,耍流氓耍到你这程度让我恨不得宰了你,还帮你,真会给自己添美!”说完拿起酒瓶子吱的一口,伸着小嘴又递了过来。

我当然不会拒绝这香艳的酒杯了,凑过一口就把那小香舌给叼住了,谁知道刚裹了两下,她竟趁我一缓气的功夫,嗖的把小丁香缩了回去,然后顽皮地咯咯笑了起来:“怎么样,想算计我?灌死你!”

我是吃一堑长一智,再饮樱桃杯里的酒时先憋口气,我不缓那口气,看你怎么逃出我华小天的狼嘴!

不过,情况并不那么顺利,她学滑了,那小丁香猫在里面就是不出来,我一着急,大舌头当了她的俘虏,她使尽儿往嘴里裹,然后连咂唆带咬,一顿狂轰乱炸,弄得我大舌头火燎燎的,她才松开嘴,一面巴达着小嘴一面说:“亏了,亏大了,这猪口条怎么这么臭啊,完了,今天得买二十包口香糖,要不然是躲不过这臭味了!唔,熏死我了,呕,要吐了!”

说着真的跑到卫生间里大吐特吐起来,弄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她一走回来,我把脸一拉说:“马上交代,你上哪贪嘴把肚子吃大了?连妊娠反应都出来了,还有脸来见老公,脸皮可是一级的棒啊!说,孩子是谁的?是不是我给你推荐的猪八戒的?我告诉你,那小子别的能耐没有,做孩子,那是一个保一个,个顶个肥头大耳的,准比你们日本男人受看多了!”

气得她连踢了我好几脚,到第四脚时就在半路把脚又缩回去了,原来开始我是挺着让她踢,那小皮鞋尖踢在腿上还真是火辣辣的疼,后来我也学乖了,他一踢,我一把就给搂住了,顺手一扯,一只高跟鞋跑我身后去了。她另一脚上来了,我如法炮制,一只小皮鞋又被甩到我身后了。

她气得大喊道:“流氓,剥女孩子鞋,什么企图?”

我笑了:“当然是要上床了!”

她光着小脚向外跑:“你做梦去吧!我可是日本人,是你们最不得意的日本女人!”

我急忙上前把她搂进了怀里:“恰恰相反,我是不喜欢日本人,可喜欢和日本女人上床!现在走不是时候吧,你可是答应我的,咱们要喝完这一瓶茅台!”

她挣扎着说:“你不怕我灌死你?”

“怕也不行啊,你可是来杀我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滋味可好不了,要是喝醉了,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怎么杀都可以了!”我笑着说。

“你倒挺明白呀!”

“连醉生梦死都不懂,我也太衰了吧?来,喝吧,我可是拉着架子让你灌了!”我张开嘴等上了,真的摆出一幅急不可耐的死相。

她现在倒不急了,起身到自己拎来的包里掏出一个大塑料口袋,拿到桌子上,打开来,竟是一包包下酒的菜,有鸡翅,有猪手,有红肠,有油闷大虾。我笑了:“你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杀手,连下酒菜档次都不低!”

她俏脸一红,漂亮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娇嗔地说:“知道就好,你就等着我把你灌死吧!”

我拍着手说:“当这个鬼也值,有美人的樱桃杯,有茅台美酒,还有可口的小菜,就是死也是风流鬼、醉鬼、饱鬼,好香艳,要是再能上床疯上一气,那可真是鬼蜮的天堂了!”

“你就做美梦吧,来,开灌!”说着拿筷子夹着个鸡翅,塞进了我的嘴里:“看看能不能堵住你的臭嘴!”

“嗯!哈尔滨正阳楼做的,你是从哈尔滨过来的,专门给我买的!”

“堵不住你的嘴呀?鸡翅太小了,我买的是翅中,弄个翅根儿好了,那东西大,还能堵住这张臭嘴!”

我笑了:“那就不如弄个四喜丸子给盖上……”

我的话没说完,一大根哈尔滨红肠塞进了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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