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扭扭达达地朝前走去,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所以走开,是想让我无所顾忌,而且这两个家伙也确实是找死,我戴上手套,把两个小子的匕首都放到了他们手上,然后把他们往一起一落,就听杀猪似地一声嚎叫……
我运功消除了附近我们的脚印,然后飞步追上了飞快行走的冷欣雨,把她往怀里一抱,嗖地蹿上了路边的平房顶,连越过十几家房顶,轻落在地上。
冷欣雨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把小脸趴在我的肩上,像个听话的小猫。
放她在地上站好,把她胳膊一挽说:“走吧,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打个车回家!”
她听话地轻挽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像个依人的小鸟,款款地随我向前走去。
坐到车里,她把眼睛紧订着我,轻轻地问:“我那天提的问题想好了?”
我轻舒了一口气:“想好了,就一句话二十个字,低价赢顾客,国货占市场,服务抓人心,规模出效益!”
她点了点头:“解释一下。”
我说:“要把低价销售当成是我们最有力的竞争武器,当作我们超市和饭店的企业经营要点,为此,我们必须抛开一切中间商,直接向厂家承诺大销售量的包销和巨额现款采购,以此争取厂家的优惠价格和政策。同时靠我们连锁超市的规模经营做到快进快出,以销定价,注意库存的合理性,以明天到后天中午能卖多少来决定今天的进货量。更重要的是,我们还有以‘招标’和‘定制’来改变以往厂家供什么货,我们卖什么货的传统模式,使我们所购产品更加贴近市场,也降低了厂家的经营风险,顾客也可以买到物美价廉的满意的产品,让天雨销售的产品在顾客心目中价格永远是最低的,质量永远最好的!使我们的供销模式形成销售越大,进价越低;进价越低,销量越大的良行循环!最近我跟踪了一些外国的货物,我发现,一些外货,很注意广告宣传,但不注意产品的质量,尤其以日本的产品为最厉害,这一气电视台不知道是中国的电视台,还是日本的电视台,为了钱,不惜一切的宣传洋垃圾,使国人渐生反感,我现在就打出‘本店只售国货精品’的字样,既为发展民族经济做点贡献,也在百姓心中增加一些亲近感,让他们感到使用天雨销售的产品最放心!我还看到,群众购买高档的产品,往往担心的是能不能有售后服务,我们就在这上面做好做足文章,要专门建设一支强大的售后跟踪服务的队伍,把故障消灭在萌芽之中。让顾客感到买天雨产品永远可以有保障!为了增加规模效益,我准备推出招标参加天雨连锁店的条件,确保各地连锁店能发财,能越办越红火!让我们的天雨铺遍全国,走向世界!”
她点了点头:“好,这一考试基本合格,我告诉你一个十分的不幸的消息,我把自己出卖了,低价卖给了天雨集团,要真正当个总会计师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不但是我们的总会计师,你还是天雨的副总裁,是个有生杀大权的决策层的领导!”
她的小手轻轻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看着我笑道:“你别忘了,我是很贪心的,就怕你满足不了我的贪欲!”
我忙问:“你要多少年薪吧?只要我拿得起,我都会答应的!”
她诡异地一笑道:“钱对我没多大吸引力,我空身一个人,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我的贪欲不会表现在钱上!”
我急忙问:“那是什么?”
她脸一红,抽出我紧握的手,笑了笑说:“以后再说吧,我先给你一段时间考虑,什么时间该说,我会提出来的!不过,我接手工作后,马上要和明经理一道对集团公司的人事、机构、营销策略、人力资源管理、财务管理、生产管理、战略管理都要来一次大洗牌,这就需要你和春雨暂时不要过问,给我们一个放手操作的空间!”
我立刻说:“这你放心,我刚考完试,想带着春雨出去散散心,家里全交给你,让你放手去重新组合,只要你能拿出一个当前最先进的企业管理模式,你让我把董事长让出来也没问题!”
她立刻打了我一下:“别胡说,没你当董事长,我干什么给你这么卖力气?你寻思我是吃饱了撑的?”
我心里一热,荡起一串涟漪,拉住她的手说:“谢谢你,小姨!”
她把手挣扎着抽出,看着车窗外说:“今天的夜色真美,珠江边一定更美了!”
我迅速告诉司机:“去江边渡口!”
她似是没听见,依然那么看向车外,车迅速地拐向了去江边的公路。
车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路边的灯光和来往的车灯晃进来,才有瞬间的光亮,我现在只能看见她的一个侧影,她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冷艳……
41、你看我们像流氓吗?
我心里突然燃烧的那股火又渐渐地熄灭了:“她是春雨的姨,我不能,也不应该有什么非份之想!”
车在渡口停了下来,我说:“小姨,你下去走一走吧,我在车里等你!”
她娇躯一震,但什么也没说,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轻轻地说:“还是回去吧,我突然没了意兴,只觉得肚子里好空,大概我们还没吃饭吧?”
我笑道:“你不说要回去吃那养生套餐嘛?”
她淡淡地一笑:“噢,我倒给忘了,走,回去!”
回到家里,春雨看见我们回来了,笑着说:“小天,我还以为你把小姨给拐跑了呢?”
冷欣雨说:“他倒不敢拐我,只是我想把他拐走,没想到你的魔力太强,没拐了!”
春雨搂着她的俏肩笑了:“小姨是不是惦上他了?要不然我让给你得了,我还真有点烦他了!”冷欣雨一面轻轻地推开她,脚步沉重地朝楼上走去,一面说:“口是心非!”
这危险的话题太敏感了,我急忙把话岔开:“春雨,我们还没吃饭呐,刚才在车上遇到俩流氓,好顿麻烦,往后真得给你们配保镖了,你们都太漂亮了,招得男人想入非非,危险系数太大,我不放心!”
冷欣雨听到这话,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半天才轻舒一口气,迈着轻快地脚步朝楼上走去,边走边说:“春雨给我来一套养生套餐,加一杯青岛红葡萄酒!”
我和春雨都愣住了,半天,春雨才把手伸过来,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呀,惹麻烦了!”
从第二天,我和春雨住进了春雨家,西门文骏看着春雨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公司扔了不管了?”
春雨笑着说:“小姨和明月阿姨要对公司进行重新大洗牌,还要建立一整套管理机制,怕我们俩捣乱,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西门文骏笑了:“这事儿她能做得出来,这丫头我行我素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过你们放心,有她插手,你们的公司只会越办越好,决不能垮下去了!”
我笑了:“您就那么相信小姨呀?”
“能不相信吗?她和春雨一样,都是我和她妈看着长大的,她十岁时我岳母和岳父就相继去世了,她就一直生活在我家,说是春雨的小姨,我其实就拿她当我们的女儿养的,而且当最亲的孩子,什么都先紧着她,她考上自费留学了,我把她老爸留的钱全都给她花了,这还不够,就把家里的几张字画也卖了,管咋的算把她供下来了,也把我家掏空了!不过,你们得抓紧培养人才,你们小姨是个不安份的人,而且又没结婚,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就跟她的白马王子跑了!”西门文骏说。
春雨笑着说:“爸爸放心吧,小姨跑不了,我看她极可能得绑到我们公司了!”
我心里一颤,我知道,恐怕要有麻烦了!
闲着没事,我拉着春雨说:“正好,这两天咱们跑跑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建筑方面的人才,我们的建筑工程队伍也该抓起来了!”
走进人才市场的大厅,正看见一位虎背熊腰、穿着军服的大汉在和一位工作人员吵嚷:“没文凭怎么了?他们可都是工程兵出身的呀,修青藏铁路艰苦不艰苦?我这俩兄弟在那一干就是五六年啊,建筑业务上的事哪样不是叫一号拉一号的,就他们这把手,到哪工程队当个工长都是绰绰有余的,要不是我想在京城干点事,他们又不想离开我,他们还不会来这里求职呐!”
那工作人员立刻说:“这我相信,可这里是人才市场不是劳务市场,这里没文凭不行!因为你是哈尔滨建筑工程大学土木建筑系的硕士,所以我们才给你登的记!”
“那你就别给我登什么记了,要留,我们一起留下,不留,我们一起走,我不信,南方市这么大的地方,就没我们一碗饭吃!”那大汉气哼哼地说,拉着那两个士兵就要走,两个士兵为难地说:“罗主任,你还是留下吧,我们俩再到别处去看看,我们不能耽误了你呀!”
那大汉把两个人的手一拉:“别说废话!咱们说好了,今生今世,有饭大家一起吃,挨饿,咱们三根肠子一起闲着!”
一听说他是哈尔滨建筑工程大学土木建筑系的硕士,我当时心里一动,立刻对春雨说:“你去那边选人吧,记住,得选个好经理和一个好财会人员!我去看看这几个人,咱们的建筑工程公司该有眉目了!”看她走了,我就走上去说:“这位大哥贵姓,你是本地人吗?”
他看看我,不情愿地说:“我姓罗,叫罗忠德,是黑龙江人!怎么,您要招人?我可讲好了,愿意带着我这两个弟兄,咱们就可以商量,不愿意带,您就别费那口水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好,大哥够义气的,您放心,兄弟既然想谈,就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走,咱们哥四个到对门的小饭店边吃边谈!”
他犹豫了一下,看看那两个大汉,一跺脚说:“好,只要你能收下我这俩兄弟,我们就有谈话的基础了!”
我到那边告诉东方小雨,让她物色好人,带到对门那家“好再来”饭店去。
我们在饭店里找了个单间,要了几个菜,一瓶小糊涂仙酒,然后说:“您是军官,又是硕士,部队怎么会让你转业呐?”
我这一说,那两个年轻的战士眼里就泛起了泪花,我知道这里有事儿,就说:“罗大哥,出了什么事了?能不能跟兄弟说一说?”
他叹了口气:“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原来是上尉分队长,本来已经定我晋级少校副队长了,团长已经和我谈过话了,谁知道,前三天团参谋长来电话通知我马上转业,现在已经取消我的军籍了,我的转业手续已经给我办好了,就要送我回黑龙江农村老家。”
“哦,你不是军官吗,应该安排地方工作啊?”我三怪地问。
“是啊,可参谋长说,因为我犯有严重地错误,已经降为一般战士,不再安排了!”
“犯错误?什么错误?”
“调戏妇女,殴打群众!”
“噢,你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啊?”我一愣。
他叹了口气说:“你看我们像流氓吗?抓流氓的给说成天是流氓,上哪说理去?”
42、小心我给你摔耙子!
他委屈地说:“我们部队就驻在南方市附近,一个月前几天我带战士关文海、刘全有他们俩上街办事,顺便给战士们邮信,就在天河区那里,碰见了一伙流氓往小胡同里拽着一位姑娘。”说着拿出他的手机,调出一个画面给我看:“你看,就这场面!”
我一看,那伙人里竟有追杀雨凤的那个混蛋王滔,他们一共四个人,正在拖着一个挣扎的年轻姑娘,那姑娘已经裙胯俱开,丰乳雪臀已经尽露外面。
“那姑娘声嘶力竭地哭喊,可没一个人敢管,我和小关、小刘实在看不下眼了,我们冲上去把那四个败类打跑了,把那姑娘扶起来,搀着她到那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然后我们才回的部队。后来,派出所给我们团寄来了表扬信,团里还给小关、小刘我们三个人记了功。谁知道三天前这案子竟全翻过来了,我们三个人成了强奸未遂犯和流氓滋事犯,那四个人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后来我们才听一位老警察说,这里有一个小子叫王滔,是南方市里有名的采花大少,被他奸淫和调戏的姑娘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就仗着他省里有位什么大官是他亲戚,谁都不敢惹,才让他越来越骄狂。我们这次太岁头上动了土,那还有个好?为这事,派出所的办案民警硬给转业了,小关和小刘也退伍了!我的干部手续也全没了,而且对方非要把我送进大牢,要不是部队死保,坚决不相信我能干出那事儿,我现在肯定已经在大牢里混日子呐!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一个流氓怎么就这么横?这世界还有真理吗?”
“你这不是有证据吗?”我拿着那手机说。
“咳,别提了,谁知道现在科学太发达了,造假太容易了,现在他们那边也有照片,是我们三个人拖着那姑娘的照片,但我们看了,他们弄的那照片,根本不是我们,是找的替身,那女的也不是原人,原人的臀部虽然挺翘,但胯骨窄,他们那个女人,胯骨好宽,一看就是个职业卖肉的,你看这位姑娘,虽然在挣扎哭闹,但一看脸就是个漂亮的姑娘,是真哭真叫;他那里的女人,描眉画脸的,竟像在笑。而且拍下我们的照片都是远景、背影,根本算不上证据。可现在人家说他们那东西可信,说当时根本拍不出那么近的东西!”
“找那姑娘证明啊!”
“那姑娘早躲起来了,让我们上哪找去?派出所倒是登门去找,他们也想洗清自己的问题呀!可人家姑娘的全家都搬走了,去向不明!明显是惹不起这些活阎王躲了!我就不信,我们就没地方说理去了!所以我们不想离开南方市,想在这先落下脚,然后再找找人评评理!”罗忠魁说着眼泪成串地喷了出来,两只拳头捏得嘎嘎直响。
我的心里也酸楚楚的,旁边不知道怎么竟哇地一声,有一帮女生同时大哭起来。
一看,竟是春雨带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她们三个女人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
我安慰地说:“这几个人别的我不认识,那个王滔我知道他的本质,王滔原来就常干这抢男霸女的事,我的女朋友就曾经深受其害,他就仗着他那个什么舅舅在省里当个头头,在这里胡作非为,不过听说那个头头已经掉到上海去了,王滔也离开了南方市。大哥放心,人间正道是沧桑,在我们这个国家,他可以蒙蔽一时,但蒙混不了一辈子,他迟早会被押上人民的审判台的!”
罗忠魁长长叹了口气:“话谁都会这么说,可现实谁也改变不了,权大于法的现象一时还很难改变,这就是现状!这一下,我到没什么,没爹没妈了,女朋友早跟一个港商跑没影儿了,我到哪都是一个人,动一动就饿不着!再说,我有个本家兄弟办着个建筑工程队,还是国家二级企业呐,前几年高楼大厦没少盖,要不是现在找不到活,不太景气,小关、小刘我也能带进去!唉,我们三个最惨的是小关了,他的未婚妻是学校的教师,看他受这处分,肯定得黄,他受得了吗?”
我心里一酸,但立刻又笑了:“大哥,我在南方市办了个公司,正需要人呐,你们三个都到我那去吧,还有小关的那个小对象也去吧,别的不敢说,发展前途,肯定比她那当教师要好!对了,你再跟你那本家兄弟说一说,愿意不愿意跟我干,要愿意,把他的人马设备都带过去,加盟我的天雨集团!”
罗忠魁一听立刻蹦了起来:“真的,告诉你,干别的不行,搞建筑咱不是吹的,我当兵前在大学也算是高才生,军队到大学征兵我才进的军队,在部队我一直抓的是楼房和桥梁的建设,我那施工队伍有五百多人呐!”
我高兴地也蹦了起来,咣地打了他一拳:“好,天雨集团建筑工程公司经理就是你了,至于你那本家兄弟管理能力如何,担任什么,让他找我们的明月总经理和冷欣雨副总经理,由她们考核后定,具体接收条件,也由她们一锤子定音!你别瞧不起她们,一个是曾经是国内最著名的女CEO,一位是美国哈佛的MBA,她们的经营理念相当现代化,到那里一切要听她们两个人的!她们一个是我未来的岳母,一个是我爱人的小姨,她们俩是我们在南方市的全权代表!”
春雨也兴奋地说:“现在天河区开发办正在招标,我们要是工程公司手续全,技术力量强,就可以挤进去参加招投标。”
我一听急忙给冷欣雨打了个电话,她听见是我的声音,立刻兴奋地说:“噢,是董事长啊?你是不是把这里还有个冷欣雨给忘了?你寻思这回可抓住头驴了,上了套就不管了!我告诉你,小心我给你摔耙子!”
43、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呐?
我忙说:“小姨,我……”
她突然火了:“谁是你小姨?我告诉你,我和春雨的妈是异父异母的姐妹,在你这里就得各叫各的,你得叫我欣雨姐,叫欣雨更好,我告诉你,再叫什么姨呀什么的,我可就真的摔耙子了!”
她格格格地娇笑一阵后说:“别害怕,说是说,笑是笑,欣雨还不至于给你摔耙子,欣雨可是怕你着急上火的!好了,告诉你吧,开发天河的计划批了,特别是那个国贸大厦,规模十分宏大,技术难度大,是我们成名的好机会啊!现在政府正要招投标,工程量都相当大呀,可惜咱们没施工队,要是有,这把就干飞了!现在三通一平的施工队伍已经开进来了,咱们的饭店每天的营业额都超八、九万了,我们那个专营高档饭菜的至情轩把城西的顾客都给拉来了,每天都预订出三天以后的房间了,看来员工们一个月的奖金得超过工资一倍还多呐!这下子把你的小岳母累的天天拽猫尾巴上床了!对了,老何那帮人在百草园干的也不错,一个个规矩多了,连留着的长头法都剪了,就是那里的大量的栽种任务已经快完了,你再不安排。他们可就要停工了,我怕他们一反烧,将来就更不好教育了!”
我立刻笑着说:“欣雨经理,你别担心他们了,咱们的工程队有希望了,我在这里认了个罗大哥,他是哈尔滨工程大学毕业的,又在部队里带著人搞了好几年施工,我已经聘他为天雨建筑工程公司的经理了,而且还找到了一个现成的工程队,是二级企业的施工队伍,完成过不少大型工程,具体情况我让他直接和你商量,反正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们俩了!你们就看着安排吧!”
她扑哧笑了:“你不怕我给你干砸了?我告诉你,罗经理得你亲自给送过来,这边的事,我还想向你当面汇报呐!你要不来,我可就真的不管了!”
我连忙答应道:“好吧,我马上跟春雨过去!”
她高兴地说:“咱们可是说好了,不行耍赖的,你要打耙,我也得跟你学了呀!”
放下电话,我对罗大哥说:“小关、小刘的安排,等公司拉起来后,就由罗大哥和两位总经理看着安排吧,你们三个人的工资从今天开始就算上班了,罗大哥先按三千开,你们俩先按两千开,现在你们先去谈谈收买罗大哥的表哥那支队伍的事,争取全尾全须地拉到南方市来。有什么问题,你再跟我联系!”
听我这么一说,三个人高兴得连连向我敬酒,我只好说:“实在抱歉了,兄弟不胜酒量,一会儿还得带着你们到我们公司去看看,所以只能以茶代酒了,大家今天没什么事,放开量喝点吧,就由罗经理代我敬大家酒吧!”
那位憨厚的小关酒一下肚就哭了,他说:“董事长啊,说实在的,团长跟我一谈,我当时就昏过去了,我就不服那个劲儿了,救人还救出错了?这还有没有个天理良心了?说我耍流氓,谁能信,我那对象讲话了‘你都老实的过关了,流氓耍你还差不多,你还能耍流氓?打死我也不信!’可不信不行啊,处分都下来了,我们家里听说后都哭乱套了,刚才我跟家里一说天雨公司要我和俺对象,家里又乐翻天了,这不,俺对象去和学校谈去了,工作辞了,要跟俺一起来南方市!”
一顿酒喝了三个多小时,送他们回去时,都有半仙之体了。
春雨招来的有一位过去在外企当过经理的三十多岁的女人,人长得很漂亮,因为那位外企老板总爱动手动脚的,她受不了性骚扰,才离开了,还有一位是某国营企业的会计师,因为企业破产了,他才走进的人才市场。
饭后把他们都拉到了公司那里看了看,那两个人立刻高兴地开始了工作,罗大哥又跟我和冷欣雨详细谈了半天,于第二天也带着小关、小刘坐火车去了哈尔滨。
第三天,罗忠魁大哥来了电话,告诉我他表哥打算以一百万元把工程队盘给我,他那表哥不打算留在队里,想带着钱去海南开花卉公司。工程队的技术力量都保存下来了,他们有省建设厅的资质审查证五。他让我去哈尔滨看看再说。我跟春雨说了一声,因为春雨和明月正在抓饭庄的改造,离不开,我就只好自己坐着飞机去了哈尔滨。
是冷欣雨开车送我到机场的,临上飞机,她说:“小天,房地产开发是目前我们国家最火的行业之一,我们现在已经有土地的优势,只要有自己的建设队伍,那就如鱼得水了!不管他要多少钱,只要是手续全,你就把它拿下来,别小家子气!啊!我现在就去市建委挂个号!我想把国贸大厦工程拿下来,现在有三大难题,一是队伍升级问题,二级企业不行,必须是一级企业;二是必须有强大的技术力量;三是必须有庞大的资金做保障。这三件事,得千方百计解决才行!”
下了飞机,老罗在北方大厦给我安排了个高间,然后他表兄带我开车到附近的县城看了他那支施工队伍,由于没有工程任务,现在全队只有一百六十多位工程队的技术骨干还在,大家在县里干着一些小活,勉强维持着生存。我看一下工程设备,只有两架龙门吊和几台铲车还可以,其余的全都要报废了。我知道,价格明显偏高。
罗大哥为难地说:“要不是他手下那套班子不错,我真都不想要了,我算了一下能贵二十万吧!”
我又看了看那套技术班子的全体师傅,见一个个年龄没超过四十岁的,不少都是省建筑工程大学的毕业生,现在都已经拉家带口的了,大家现在都灰溜溜的。
看着他们几年来施工的楼房、桥梁等作品,我感到,这是一支不错的队伍。
晚间回到了省城,大家喝了不少酒,我醉得一塌糊涂回到了房间,倒头就睡下了。
梦里,我回到了南方的家里,我心爱的春雨紧紧地搂着我,让我连气都喘不出来了……
醒来,强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我发现我被人紧紧地捆着,吊在了一棵大树上。
我吓出一身冷汗,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呐?
44、随你便摸就是了!
我看看周围,竟又是被小丫头骗来的那片树林,我明白了,我肯定是被小辣妹给绑架来了,不对呀,我是在东北的哈尔滨,怎么跑南方市郊的树林里来了?再仔细看看,其实不是南方市那片树林,那片林子的树叶绝对没这片绿,而且这都是青一色的北方特有的亭亭玉立的树美人小白桦树,那就不能是小辣妹了,难道是罗忠德?不可能,我相信对人不会看走眼的!那是谁呢?
其实就他们这个绑法,简直是小儿科,捆我的绳子没小手指头粗,两只手只是手脖子上缠了两道,我稍微一动就能挣开。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弄开,我要查一查是谁这么大胆,敢把我绑架!
我还在这寻思呢,一行人从树后转了出来,中间拿着个鞭子的,果然是那穿着一套蓝色牛仔服,戴着个长檐旅行帽,鼻梁上卡着个大号墨镜的小辣妹,而她后面跟着的四个膘型大汉里,竟有两个就是在南方市市场里被我捏断胳膊的流氓。
小丫头右手得意洋洋地拿着鞭子一面轻轻地敲打着左手,一面说:“臭小子,还敢耍我吗?姑娘的咪咪也是你随便能摸的?今天落到姑娘手了,是不是先尝尝火烧屁股的滋味!”
一个大汉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敢橛爷爷的手指头,今天爷连手指头带脚趾头全给你掰下来,我看你凶个鸟!”
小辣妹看看那大汉说:“得了,钱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旁边那个曾经被我橛了胳膊的小子笑了:“几个臭钱就打发我们了?平时想找天竹集团的空子还找不到呢,这回不熊他叶建国个三千万、两千万的你还想回去?做梦吧!”
小丫头立刻骂道:“混蛋,你们寻思姑奶奶怕你们了?是不是肉皮子紧了,找打了。”说着啪的一鞭子就抽在了刚才说话人的脸上。
那人一蹦,立刻喊道:“哥儿们,先把这小妞绑起来,她不是想火烧屁股吗?先烧她的嫩屁股看看!”
一个大汉立刻喊道:“烧了可惜了,先给兄弟们玩玩吧,这可是个精品妞啊!”
“你回去玩你妈吧!”话随鞭到,啪一下,那小子脸上添了一道血凛子。那小子蹦着高的骂:“小臊蹄子敢打爷了,爷今天玩死你!”
四个大汉立刻抽出棍棒跟小丫头打在了一起。
小丫头确实有傲人的资本,她的鞭子抡动如风,指哪打哪,鞭鞭见血,打的四个大汉东躲西闪,浑身是血。
我悠闲地在树上看着他们的混战,我现在知道了,小丫头为了捉我花钱雇他们到这来的,不过这几个流氓好吃不松口,竟打起小丫头的主意,看来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个红白来,我轻轻地把手上的绳子弄断,准备帮小丫头一把,可一想这姑娘的刁蛮,我又决定再看看他们的热闹。
打了半天,四个大男人胜不了一个小丫头,那老大小眼睛一转,一下子退到了我的下面,一放绳子,把我放到了接近地面,拿刀就比住了我的脖子:“小臊蹄子,今天打不了你,我就先把他宰了!”
小丫头一愣,手里的鞭子停下了,三个大汉立刻把她架住。小丫头边挣扎着边喊:“放了他,我跟你们走!”
她这一喊,不单是我愣住了,连那四个恶汉也愣住了,那黑老大哈哈笑道:“哈哈,原来是为了打情骂俏啊?好,今天爷就让你们好好玩把新鲜的,来,爷先给你破破血,然后再让你的小哥哥帮你开开口!”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可他手里的刀刚离开我的脖子,他的脖子就在我的手里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轴,卡的一声,人就瘫到了地上。三个流氓一看他们老大断了气,吓得架着小丫头就跑,小丫头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们的魔爪。
我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拽着小丫头在没命地跑,笑着说:“这丫头可是刁啊,一会儿你们该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丫头哭喊道:“小天哥,快救我!”
我笑了:“不就两个小混混吗?还用我救了,我可不会去显大眼了!别再碰了你的咪咪,你还得花钱雇人烧我的屁股!”
“臭小天,你还不救我,人家让你摸就是了,快出手啊!”
我知道到火候了,我拣起几个小石头,啪啪啪打过去,四个大汉立刻撒开了手,捂着脚脖子,嚎叫着坐到了地上。
小丫头一愣,立刻飞脚朝那三个人连连踢去,那三个恶汉立刻又捂着裆处翻滚起来。
小丫头站住看着我,瞪着喷火的眼睛骂道:“大色鬼,就为了摸人家咪咪才出手啊?今天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摸的!”
我笑着说:“本人还没那个瘾,这可都是你请来的,梁子结的可是够大的,怎么办你自己掂兑吧!”
说完我迈着四方步朝林外走去,走了十几分钟,后面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臭小天,大色鬼,不就是个咪咪吗,随你便摸就是了,你呕的什么气呀?”
“都处理好了,别给公安留下证据,虽然他们是流氓,但我们贪上官司也是不妙啊!”我头也不回,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小丫头说:“我把他们拿火炼了,这里离城里远,没人知道!”小丫头说。
我看看她的高跟鞋,站那说:“脱下来,快点!”
她看着我一愣,不解地说:“你不就是摸咪咪吗,怎么还想先奸后杀呀?人家今后什么全听你的还不行啊?”
我被她说乐了:“你这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啊,你的鞋把痕迹留下了,得把它一起烧掉,我去看看处理得怎么样,别给自己留麻烦!”
她乖乖地坐在地上把鞋脱了,我拎着鞋回到刚才的地方,见四个大汉都堆在一大堆枯树枝上,已经开始燃烧了,我把小丫头的鞋也扔了进去,拿个棍子,拨拉着火,看着四个人渐渐地变成黑炭,然后边成黑灰,我拿树枝把火弄灭,把灰堆散开……
45、去,回自己被窝去!
跑回到姑娘那里,警车声已经离得很近了,见她蜷在地上已经睡着了,我急忙把她抱起,脚不沾地的飞跑起来,但警车好像跟我们鳔上劲儿了,我只好抱着小丫头藏进了密草里。
小姑娘被我的动作惊醒了,紧搂着我的脖子张嘴要问,下得我急忙拿嘴堵住了她的嘴。就在这时,一队森林警察带着灭火器呼呼拉拉地过去了,有个军官模样的还说:“那火哦怎么还自己灭了呢,是不是有人在这弄火?注意搜索!”
小丫头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但她的小灵舌也不老实了,进到我的嘴里,乱钻乱拱,手也不闲着,伸进了我的上衣里,摸着我的前胸,小鼻子里也开始哼唧起来我气得拍了她一下:“不想进局子就老实点,你可是纵火犯啊!”
天公作美,刚走片刻,天就响起了隆隆的雷声,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我们两个人都浇得像个落汤鸡,我高兴地说:“好雨,这下子累死他们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了。”天已经黑了,四周只有雷声雨声和风声,我看看没人了,抱着她开始朝回跑起来。
走到城边,我们才劫了一辆车,朝北方大厦开去。
回到北方大厦,天已经大黑了,雨越下越大,我见我那房间的窗子依然开着,就飞身跃起,脚轻点了几下,身子就钻进了我的房间里。抱着小姑娘就进了卫生间,她吃惊地看着我问:“你要干什么?”
“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好好洗一洗,我到楼下给你买两套衣服,弄双鞋,你把门关好,我走了!”
走出浴室,我从皮箱里拿出套衣服,把湿衣服换下来,到楼下买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和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衣,想了想,又停在了那里,没说话脸先红了。服务员看见我的样儿,笑了:“是不是想给夫人买内衣啊?”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服务员拿出一张彩图指着说:“先生看看这套曼尼芬俪影妮爱钉珠花边文胸和配套的丁字裤吧,文胸是采用意大利高档面料做成的,它舒适透气,易洗快干,尤其适合夏季穿着;光杯设计,无痕理念的加入更适合夏季与外衣搭配的无痕要求。三角杯无钢圈设计,前扣设计使得穿着方便,聚中效果佳;后背Y型的钉珠花边肩带设计时尚、外露性强,可随意搭配露背外衣。您夫人的个头多高吧,我给您寻一个合适的型号。”
我看看她说:“跟您高矮查不多,但没您这么丰满!”
那服务员笑了:“那就选这一套吧,价格还比较便宜,才三百四十六,聚中性能又特别好,您夫人穿了,一定会显得挺拔丰满起来!”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我买下那套内衣。
*,女人的东西真敢要钱,这么几件要了我三千多块。
拎着提兜朝回走,看见了罗忠德,他惊讶地说:“华董今天忙什么去了,我们一天都没看见你,现在手续办的差不多了,再有一天我们就可以回南方了!”
我说:“噢,今天走了几家企业,看看有没有商机,有什么事儿明天我们再商量吧!”
我又买了两份肯德鸡和汉堡包,拿着回到了房间。
小丫头已经洗完了,盖着大被在等着我,见我真的买回了衣服和鞋,高兴地说:“这还像个哥哥样!”
我立刻说:“少灌迷魂汤,今天就应该让他们把你带走,省得你总来缠磨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从南方市追到这,还动用了黑社会,你不知道那帮人都是喝人血的呀?你沾上他们还有个好吗?你的身份证呢,我去给你登记房间吧!”
听见外面的隆隆的雷声,她紧拽着大被嗫嚅地说:“我的东西都在道里那边的饭店里,现在手里什么也没有,我怕雷,今天就让我睡在你这屋吧,这不是有两张床吗,咱们谁也不干扰谁还不行吗?”
睡我这?她可真够玩火的,刚才差点烧了屁股,还不记得教训啊?
我想了想,扭头朝卫生间走去:“我先洗个澡,你把衣服穿上,我不知道你的尺寸和号码,要是不合适我再去换!”
说完,我钻进卫生间,一进门就看见迎面挂着姑娘的外衣和乳罩、小蕾丝内裤,这丫头,真让我猜对了,她是一丝不挂地躲在大被下,也不怕我非礼!
我在热水里泡了半天,直到听她在喊:“出来吧,我穿好衣服了!”我才重新穿好衣服,走出了卫生间。
她已经穿上了真丝睡衣,那睡衣薄如蝉翼,灯光下竟看见了她里面穿着的乳杯和下身的小丁字裤。
这场面看得我心惊肉跳,鼻子发痒,我搭讪地说:“我没买过这些东西,只知道贵点就好,是不是不太喜欢啊?”
她脸一红,低声说:“挺好的,我还想问你呐,你怎么知道我的三围?”
我笑了:“猜的,大中小三者取其中,觉得应该符合你的标准!”
她脸一红,低噘着嘴说:“大色鬼,你偷看过人家的身子!”
天啊,我这不冤出大天了?我尴尬地把外衣一脱,钻进了被里:“快睡吧,明天你就去把东西取出来,赶紧回去吧,我还有正事儿内,没时间陪着你瞎闹!哎,你怎么认识的这帮人?是不是早就跟他们在一起鬼混?”
她嘟着个小嘴,半天没有吭气,直到把手伸过去要闭电灯才幽幽地说:“人家就那么讨厌吗?人家干什么跟他们鬼混啊?人家是怕一个人没法把你弄出去,才跟我的小学同学林还舜说了,请他帮忙找了几个人!”
我呼地坐了起来:“我来哈尔滨的事儿林还舜也知道?”
小姑娘一愣,看着我支吾地说:“他应该知道,怎么了,他有和你不熟,能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我急忙边穿衣服边说:“快起来,咱们得挪挪窝了,那林还舜是王滔的狗,他要知道了,王滔能不知道吗?王滔知道了,我们还能有安稳觉吗?我去告诉老罗一声,我们得换地方住了!”说着我推门出去了。
老罗一听倒不想走了,想会会那王滔,我说:“现在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快换地方,我们办正事要紧!”
老罗脸一红,急忙叫醒小关、小刘,我们五个人迅速搬进了道里的友谊宫。路过小丫头住的地方,我和小丫头一起进了她住的地方,才走到门口,我就急忙摆了摆手,就小丫头站到了我后边,我打开门,猛地把门拉开,一个大汉傻愣着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把他胸前的一服一揪,扯着他就进了屋。我把那人点倒,在几个屋看了看,不再有人了,我让小丫头把自己的东西都找好了,我那问那大汉:“你2我们朋友懂得宿舍来干什么?”
那人一脸无辜地说:“我是这了一的电工,看看这屋的灯怎么样!”
我笑了,突然说:“王滔在那呢?”
那人忙说:“他没来……”停了一会儿才急忙说:“我不认识谁叫王滔啊,是那个足球明星吗?”
我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大雨瓢泼,劈雷闪电不停,楼前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道,我笑着说:“你不认识就到马路上去认识一下吧!”说完把屋里的灯一闭,拎起他运足了力气,嗖地朝马路中心扔去。
这小子鬼叫着朝前飞去,一头扎到了车流滚滚的路中,瞬间成了一滩肉泥!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抓着她迅速走出旅社,冒着大雨,掩进了人流里。
住进房间,小丫头还是死活非要跟我睡在一个房间,没办法,我要了个双人间。闭了灯我说:“你看你作的,把一帮匪人都给招来了,我本来想在这安安稳稳地把这支工程队接到手,你可倒好,给我找麻烦来了!”
她抽泣地说:“你本来就讨厌我,这回可抓住理了!”
我闭上眼睛说:“不是讨厌不讨厌的事儿,是我得忙正事儿!那天不小心碰了你,今天也应该算抹平了,今后别缠着我了,该学习学习去吧,有点正事儿,少跟黑道上人混,跟他们学不了好!想与狼共舞,你得想到怎么在关键时制住狼,没这一手,你也敢进狼窝?就你那两把抓挠也想玩狼?不是找死是什么?上次不是我把你拦下来,你真跟着他们进了狼窝,你想想,他们有刀有枪的,你有多少胜算?好虎还怕一群狼呢,何况你还算不上什么虎,顶多是个加菲猫!睡吧,小猫眯,下次别玩这惹火的游戏了!”
“你……总是看不起我,我是猫,你就是大老虎啊?”
我不再理她了,这是个不可理喻的小丫头,跟她计较,真没什么意思。看她闭上了灯,我想了想这一天发生的事儿,对小丫头真是无可奈何,没办法,赶上了,还是得走一步看一步吧,得提防点王滔的黑手!我渐渐闭上了眼睛,开始梦见了我的春雨姐姐,看见她那如花的笑靥,我心里像流淌着蜜,我真的好想她!
46、人家占了个好卧铺
她嗫嚅地说:“我害怕!我怕你骂我,我在你床边站了半天了,都冻得哆嗦了,没刚才那声雷响,人家还不敢进你的被窝呐!那雷打的好吓人啊,是它把我赶进了你的被窝里,要算账你找那雷去!”说着,竟委屈的轻声抽泣起来。
她的话刚说外,卡拉拉一声脆响的雷声好似在帮她解释:“她是怕那雷声!”
她一听雷声,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我,把个滚圆的肉身子全扎进了我的怀里。嘴里还在说:“快抱紧我,我好怕呀!不是那几个死鬼找我算账来了?”
这像什么话,饶我是个鲁男子,也抗不住她这么折腾啊!这不是害我吗?
偏偏那雷声又一声紧似一声的响了起来,那闪电把屋里一会儿照得通亮,一会儿又抛进了无边的黑暗,她竟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在我的怀里一个劲儿哆嗦。
我叹了口气,只好伸出胳膊把她搂在了怀里,拍着她的冰凉的后背说:“傻丫头,这北方的夜晚都是很凉的,不怕冻病了!”
“人家小时候上学的路上看见两个在树下避雨的被雷劈死了,从那以后,每次一打雷我就想起那两个人的惨像,就吓得不知道怎么好了。人家怕你骂我,站了半天没敢往你被里钻,都快冻僵了!”
说着她又往我怀里委了委,立刻那份柔软,那淡淡的体香,把我柔柔地包围起来,我的小弟弟立刻精神百倍的冲动起来,吓得我急忙把屁股拼命的向后撅去,几乎弯成了大龙虾,但那东西还是处于突出的地位。
片刻我就感到不对劲儿了,我的小弟弟被小丫头的小手给握住了,她正在拿根火柴杆在给量着个头:“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天耶,七个半耶,吓死人了!比一般人大出一倍还多呀!”
我急忙拨开她的手,把小弟弟收进裤头里:“你这小丫头,你们老师没告诉你,这东西儿童不宜吗?你怎么随便摸男孩子的小弟弟呀?摸走了火,你惹得起吗?”
她吃吃笑着说:“怨我呀,你弄那么个大东西顶着人家的小肚子,人家能睡着吗?睡不着就研究研究它嘛,反正早晚都是我的,我现在研究一下,也算是熟悉一下自家的东西嘛!”
“你都研究多少了,怎么还知道一般人多大?”
“你是猪啊,别人的破东西我能看吗?那五上什么没有,五里说正常的大号的十四厘米,你这足有二十六厘米,说你吓人还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