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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育民 当前章节:154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7

我吓得撒丫子就往外跑,砰,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我一愣,那人笑著问:“是华总吧?”

51、抖了一把威风!

来人是凌氏集团北方公司的总经理张凤超,他是陪着一位凌氏总部派来的负责人事监察的总监李清风来请我去检查工作的。我正莫名其妙呐,凌雨凤来了电话,说董事长决定任命我为集团巡回副总经理,让我对北方公司进行全面检查,发现问题,有权随机处理。也通知了北方公司,协助我做好豆粕收购工作。

那位总监拿出了我的任命五说:“我是连夜坐飞机过来的,临来董事长一再嘱咐我一切要听从华副总的安排,我们来的人先摸一下一般情况,具体的还要等华副总统一安排!”

我真有点搞不明白了,凌氏没人了,怎么把个官乱给一个外人安啊?我一个刚出茅庐的傻小子,这么放权,他们不怕砸了呀?看这个李清风就十分沉稳干练,用得著让我参与吗?可这是雨凤求我的事儿,怎么也不好说不管啊,还是咬咬牙接下来再说吧!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今天我先去收购豆粕,你把几名经理副经理分管部分的今年的账目都拿到我的房间来,我要亲自审查一下,你先找几名副总谈谈话,明天下午我们一起把情况汇总一下,晚间我们一起到公司去检查工作。”

我又跟张凤超说:“你给我安排一辆车,我带着叶秘五去就够了!你再给我出几名化验和质检人员,我今天要去三个点,你就给我配三套人马吧,一个地方四个人,一辆车,他们留那里给我监督货物装车打封!后天再给我配一组,要去北安农场局去验收!”

张经理一走,我急忙拉着小丫头去了宏达。我不敢把小丫头自己留在这里,一是林还舜那伙人显然还在找我们,二是这丫头实在不是个稳当客,她自己在这里,不定又能惹出什么事儿呐!而且她和林还舜的关系,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万一她把我收购豆粕的事儿露出去,还不定出什么麻烦事儿呐!

我在离宏达二百米的地方下了车,我拉着小丫头的手朝宏达走,突然,我看见那个和姓方的说话的油头大少正站在宏达的门前,我急忙拽着小丫头躲到了树后,小丫头看着那人说:“真是林还舜,你等一等,我去好好骂骂他!”我把眼睛一瞪:“怎么,你这叫听话呀?”她脸一红,一吐小粉舌,在那不吱声了。半天她嗫嚅地说:“我憋气,他竟敢出卖我!”

“你和流氓交朋友,他不出卖你出卖谁?去,到后面那超市里去,我不叫你别出来!”

她噘着小嘴走进了超市。

我看了看表,暗笑道:“*,来急了,郭立明刚上火车,还没打电话呐!”

我躲在树后监视着林还舜,片刻一个小子气急败坏的从宏达屋里跑出:“林头,那小子上了去佳木斯的火车了,咱们是不是追他去?”

“追他有个屁用,咱们主要是想从他嘴里查出凌小天的事儿,他去佳木斯,凌小天肯定不能跟着去,走,上飞机场,堵姓凌的去!”

一个小子说:“不对吧,我们查了,他叫华小天,不姓凌啊!”

“可那疯丫头说他是凌小天,难道是疯丫头搞错了?不管他,宁肯错抓,也不能放过这个凌氏的继承人!”

一行人上了两辆车,呼呼拉拉地走了。

我愣在那里了,这小丫头怎么总说我姓凌呐?我究竟姓什么,我也不知道,开始爷爷让我姓林,现在让我姓华,我看哪个也不是真的,难道我真是凌小天?那雨凤就是我的姐姐了,我和姐姐的账亲吻……不,绝对不是,爷爷要是凌氏的掌门人,他会带着我在深山野岭住十来年?可如果不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大方地借给我钱,这么信任我?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丫的,我的身世可能真是个谜!”

我走进宏达给郭立明办完了退宿手续,然后才到超市叫上小丫头,他正站在一个货架子前,巴达巴达掉眼泪呐,看见我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了?”

这小丫头又想哪去了!我把她往怀里一搂说:“你又想歪了!他带着一帮人,你去不是羊入虎口吗?他们这2次来,是你说跟他说我是凌小天,他们是想钓条大鱼的,他知道你跟着我,你一露面,他们不就该下手了?”我耐心地跟她解释。

“有哥哥在,我们还怕他呀?”小姑娘还不服气。

“不是怕他,我们是来做买卖,没必要在这里跟他打打杀杀的,我不想在社会上留下半点劣迹,不想给我的天雨集团找什么麻烦!”

她的头低下了,喃喃地说:“宁宁错了,宁宁今后全听哥哥的,走吧,该回去了!”

回到友谊宫,张经理的车已经派来了,人也配备上了,我们就出发到双城浸油厂,我和厂方谈,小丫头带人检查质量,没用两个小时,生意谈妥了,小丫头那边也验收完了。我们像阿城一样,以吨1600元车板交货价收购了一万八千吨豆粕。接着我们赶到了肇东,又以同样的价位订了一万九千吨,下午我们在呼兰又订了二万一千吨。三个地方都留下了人,负责验收和监督装车。

回到住地,我一看,屋地上堆了像小山一样的账簿,*,太多了,这才几个月的账就这么多,这不是要累死我呀?

小丫头看见那些账簿,吃吃吃地一个劲儿笑,我知道她是笑我自己找麻烦,不过,我和凌氏集团那个糊涂关系,让我真的没法推辞啊!吃过饭我就开始查了起来,幸亏我有一目十行的本事,而且我把重点放在了那个大少身上,到十一点多,我就接连发现了他的十四笔问题,我把这十四个有问题的账都交给了小丫头,她看了一会儿就蹦了起来,搂住我就啪地亲了一口:“太厉害了,小天,我决定了,我们俩可以进入试婚阶段了!”

我急忙说:“打住,这话题太危险了,我已经有妻子了,现在国家的婚姻法好像还没改成一夫多妻制,我们只能是两条平行的直线,不应该有相交的地方,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了!”

她眼睛一瞪:“你还别逼我,逼急了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吃定了!”

我立刻说:“你才多大,你有生儿育女的能力吗?你还是乖乖当我的小辣妹吧,逼急了,今天晚上我就搬出去。”

这话的威力还是大,她立刻噘着嘴什么也不说了。

有她刚才的话,我今天不但衣服没脱,就连被窝也不再对她开放了,她尽管小嘴噘的可以拴头驴了,但也没办法,还是自己裹着个毛毯躺到了她的床上。

第二天我接著看账,又查出了一个副总的两笔问题,不过都是技术方面的问题,可以帮助改正的。接近中午,我和那位李清风总监交换了意见。

下午,我和那位李清风一起召开了北方集团各部主管以上人员的会议。

二十多干部陆续进了会议室,那位大少尽管呲牙咧嘴的也来参加了会议,往那一坐看见我和小丫头坐在正位,他当时就汗流满面了,身体也开始哆嗦起来。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吴总不是在东北打个喷嚏就闹场地震吗?今天怎么自己身子乱颤啊?”

旁边的一位忙说:“吴总不知道怎么得了一场怪病,浑身总发麻,他就这么总哆嗦!”

我抓住他的手脖子看了看脉:“噢,贪色过多,身体虚弱,成天泡小姐吧?哦,我给你出个方,取一钱人中黄,泡在二两童子便中,一次饮尽,可立竿见影!”说完我对旁边的一位女工作人员说:“你去落实一下,十分钟取回,吴总的病不好,我们的会没法开啊!”

那位小姑娘愣了一下:“什么叫人中黄啊?”

我笑着说:“到中药店都有,就是把甘草放竹节里,两头封上,扔进大粪坑里沤好后,将甘草研碎的沫。”

众人都紧皱着眉头,小丫头在那憋着笑。大少哭丧着脸说:“谢谢华总!”

我和大家都见过了面,对那位账上有问题的副总,和他握手时我低声说:“三月二十四日你们和东陆公司做的那笔生意,你是不是做亏了,有没有收好处费呀?”

那人立刻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说:“那笔生意正赶上我爱人住院,下面做的时候我失察了,过后我也没纠正,不想得罪人,我有错。”

我笑了笑说:“马上纠正过来,那个具体工作人员必须开除,钱必须退赔!”

他连忙点头答应。

那位小姑娘办事到挺快,真的在十分钟端着个小杯回来了,我让吴卫服了下去,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坐下开会,你的病肯定会好的,这药还是比较神的!”

我回到座位上,那位吴总已经神态自然了,我问他:“怎么样了?”

他连说:“神,真的神了!现在一点也不麻了,没问题了,谢谢!”

能不神吗,我刚才拍他是给他解开了穴道,还麻个屁!

我立刻严肃地说:“我和李总监奉董事长的命令到我们北方公司看了一下,发现总的还是不错的,但鱼龙混杂,公司里也混进了一些坏人,比如吴卫……”

那小子立刻站了起来:“华总,昨天纯粹是误会!”

我摆摆手说:“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他是靠那个吴铭混进来的,现在吴铭已经被公司清理出去了,他所说的吴铭和某人谈恋爱的事更属子虚乌有的谎言!昨天我看了一下公司的账目,发现吴卫名下竟有十四笔账目有问题,差账款额达一千三百四十多万,现在我宣布,立即停止吴卫的副总经理职务,由集团公司监察部门负责审察其经济问题,一切处理待问题查清后定!吴先生,你可以退出了,李总监,这个人交给你了,我希望尽快把他的问题搞清,向总部有个交代!”

哈,我也抖了把威风!

52、我真的有点色!

会议开完后,我把情况向雨凤做了汇报,她笑着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是李清风来的电话,他说你神了,一个晚间就从那么一大堆账里发现了问题,把那小子死死的钉住了!而且你还会治病每拧个人中黄和童子便就把医院都说熊话的病给治好了,都把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一个劲儿问公司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么位天才!是不是该让他永久驻在公司里,镇一下那些恶人!”

我笑得快上不来气了,我说:“姐,你干脆说我是恶鬼得了!你就别跟着他们笑话我了,昨天晚间我和小叶两个人干到过半夜,差点没累死,姐姐不说点鼓励的话还讽刺小弟,良心何在呀!呜呜,我冤死了!”

雨凤咯咯笑了起来,半天才严肃地说:“心虚了吧,告诉你,姐姐今天真的是夸奖你,董事长说了,那个巡回副总你就挂着吧,什么时候不想自己干了,就过来上任!不过姐姐还是希望我的小天把天雨集团撑起来,让他成为我们国家的另一杆私营企业的旗帜!让他和凌氏携手开创一片新的天地!”

“别拿我开涮了,我自己是几两沉还不知道啊,这次你们是借我的刀杀把鸡,镇一下猴,镇完了,我也就是废人一个了!告诉你,这几天得把精里放在收购豆,粕上了,等上欧完了,我再抽时间帮他们理顺一下北方集团的事儿!现在先让你们的老李忙去吧!”

“应该,应该,你那事儿比我们的事儿急,姐姐告诉你个内部消息,几家新上马的饲料大厂马上就要陆续开工了,而且期货市场可是出现一股力量,可能要哄抬豆粕的价位,这些人资金非常雄厚,我看了一下,好像是个国际财团参与进来了,他们前一段向我们凌氏基金挑战,让我收拾了一下,他们赔了十几亿美金,让我小发了一笔财,这次又有把手伸向豆粕的迹向。虽然现在还不太明朗,但看金厦的陈一龙进几日正在囤聚豆粕来看,可能性非常大。是与不是,五天后就可见个端倪。软骨头是,一股抢购豆粕的大战就要白热化了,你可要加快速度啊!”

我告诉她:“我已经收完了,我这次定的是车板交货,估计四天内就可以结束我的北方之旅!我现在就去北安农场局,那里就有四万多吨,你的资金得给我准备好啊!”

她说:“资金你放心吧,早给你预备好了,你的单子一过来,我马上打款!现在是你必须尽快把货变成你自己的,催他们马上装车,上车就付款,时间只给你一周啊,晚了就前功尽弃了!喂,听说你那秘五小叶挺漂亮的啊,是不是又泡了个小妹妹呀?”

“嘿嘿,我怎么闻到了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啊?姐姐该不是吃醋了吧?”我逗她道。

她笑了:“贫嘴,姐姐是怕你误了工作、误了学业啊!告诉你,姐姐可不喜欢玩物丧志的男人,不希望小天光知道扎进脂粉堆里,忘了自己的责任!忘了跟姐姐的承诺!”

她的几句话,弄得我当时就心猿意马了,脑袋里总转着偷吻雨凤时那肉乎乎、软溜溜的感觉,我的小弟弟也紧跟形势的打了立正,唉,我是不是太色了!我要真是凌小天,我们就是亲姐弟,我们还有那种可能吗?不我绝不是凌小天,是宁泥垢内搞错了,是凌老爷子感谢我救了他的孙女才帮的我,是凌氏需要豆粕才借我的钱周转,是凌氏借我这把快刀斩断外人伸进凌氏的黑手才任命我的副总经理,是……和鱼讽通完话我立刻把已经钻进被窝里大梦酣然的小丫头叫了起来:“快穿衣服,马上去北安农场局!”

小丫头呼地坐了起来,但是把我吓了一跳,这小丫头是洗完澡钻进被窝的,浑身竟一丝没挂,我紧密躲大哦完面,头也不回地说:“我去叫凌氏的人和结账,你快穿好衣服,还有一个钟头火车就要开了。”

我和小丫头带着三个从凌氏请来帮我验收货物的人员,跟头把失的刚上了火车,车就开了,找了列车长,给安排了两个软卧包间,才算安定下来。

气的小丫头嘴都可以挂油瓶子了,坐在那一个劲儿嘟哝著:“臭哥哥,抽什么风啊,有鬼追你呀?”

我点了点头:“真是鬼追的,话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明天到了农场局我再慢慢跟你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到了北安农场局,郭立明领着农场的领导在车站迎接了我。那老局长拉着我的手说:“华总啊,你可是救了我们啊!”

我说:“我也是看这位小兄弟急得直上火,说实在的,现在豆粕滞销,我坐在南方市就可以采购到,这次出来,一是为了采购点好的豆粕,二是陪着我这小秘五出来散散心。”

小丫头往我身上一靠,羞赧地说了句:“讨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之间的猫腻,大家都笑了。

我说:“事情都是有变数的,今天豆粕这么个价,明天可能就会大幅上扬,各位领导可要想好了,卖还是不卖你们自己决定,我买豆粕的地方很多,你们不要考虑我是不是白来一趟!”

那位厂长连忙说:“华总是不是嫌我们接待不周啊?卖,明天就是一万元一吨,今天我也卖给华总,不为别的就为交上您这位豪爽的好朋友!”

我也来了豪爽劲了,当时就说:“只要小郭当销售科长,你们的豆粕我包了,绝对不会压在库里卖不出去!这次我们可以订个长期销售合同!”

说得大家一片感激声,小郭的眼泪在眼里直打转。

厂里给我和小丫头安排了一个套间,小郭偷着跟我说:“真让您说着了,小倩昨天回来了,哭着找我承认错误,说那天她要不那么说,他们就得打死我,她为了救我才那么说的,还说今后就是我去要饭,她也会跟着我!”

我笑了:“是不是已经恢复关系了?”

他忸怩地说:“我们是从小的朋友,我……”

正说著,那个被大少摸了乳房的女人竟满脸挂笑走了进来:“立明,饭都好了,领导都在那等着呐,快走吧!”说着就凑到宁宁面前说:“小妹妹真漂亮啊,你一下车,就把车站里所有男人的眼光全给电了一把,连我们厂里那几个老头子都说:‘这小姑娘当电影演员准得红遍天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丫头立刻兴奋地和那女人说笑起来,我叹了口气,这小丫头要让她灌的找不到北了!

因为我说上车就付款,农场局领导催着浸油厂全力以赴帮助我出库装车,四万八千吨(这两天又赶出一千吨)豆粕仅两天就装上了车,我和小丫头也随车回到了哈尔滨。

我们在哈尔滨又活动了两天,看着豆粕都装上了火车,我也把钱都付了出去,我才松了口气,搂着小丫头说:“谢谢你的配合,在几天你注意一下期货豆粕价钱就明白了,为什么我把你催的这么紧了!”

小丫头看看我:“你是个人精,我算服你了!”

我和小丫头又在北方集团帮助忙了几天,才决定打道回府。

我给春雨挂了个电话,告诉她豆粕已经在车上就卖给凌氏企业了。春雨说:“咱们正式成立了天雨房地产开发集团,小姨出任了总经理,她现在正拼抢国贸大厦的工程,已经和华南建筑工程大学签订了技术合作协定;集团也成了一级建筑企业;罗忠德从他的部队里拽来八百多转业官兵,充实进了集团里,现在咱们的技术力量和队伍素质都是一流的!小姨这两天让我催你快滚回来,他现在就剩个筹集资金了,想让你最后出把力!”有欣雨在那把关,我当然很放心,但我也感到了我们之间总有些朦胧的东西,牵动着我们俩人的心,我担心这种情感迟早会爆发,会把我们俩都烧毁!

这几天和小丫头白天关系十分融洽,一到晚间就进入了冷战状态。她还是自己噘着嘴睡在自己的床上,我还是所有的衣服一件不脱,人也紧裹着大被,完全是一副临战状态。

临离开哈尔滨那一天,小丫头突然哭了:“人家是因为不熟悉你才使了点小性子你就记仇了?”

我为难地说:“怎么能呢,你确实很漂亮,我也非常喜欢你,可惜我已经有了春雨,我没法再接受你的感情了,我怕万一越界,我就对不起你了!!”

她笑着说:“小心眼,我给你当一辈子情人又怎么样?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摇摇头说:“那不就太委屈你了,我也太亏心了!”

这天夜里,我们搂着抱着亲着度过了激情燃烧的一夜,但都有所顾忌,没有突破那道最后的界限。清晨她拽着我的小弟弟几次想献出身子,都被我坚决地否决了。

送她登上去上海的飞机时,我拿出个金卡递给她:“给,这是二百万元,算你这小秘五的劳务费吧!”

她把卡一推说:“连我这人都是你的,我要钱干什么?记住,宁宁不要钱,只要人!哥,你记住,宁宁心里只有你,不管是什么风,什么雨,宁宁都不会再变心!”

飞机腾空跃起的瞬间,我的眼泪唰地下来了,我知道我完蛋了,这小丫头我也离不开了!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色?

我弹去流到腮边的眼泪,走出了大厅,心里还是空落落的,突然,我浑身一悸,我感到后背顶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53、虎口余生

“走,别回头,一直朝前走,目标,前面那辆奔驰车!”后面传来低声的喝呼。

我知道,终于还是落入了林还舜的手里,这个王八犊子,他竟没上洛阳去转悠!

我一面走,一面想着脱险的办法,我发现,周围已经有五六个大汉朝我们靠了过来,而且手都插在兜里,看那兜里,都有顶着火的手枪,*,这回他们是动了真家伙了。

后面拿枪顶着我的肯定就是那个油头大少,那雪茄烟的气味告诉我,不是腰缠万贯的主,抽不起这东西!

小臭丫头,倒了还是给我把祸惹身上了,我胡里糊涂替个不认不识的凌小天送了命,你说冤不冤啊?

我被顶着后背,一步步走向了奔驰车,车里面显然是有人,车的后排门已经打开了,我看到司机已经在坐,副驾的位尚空着,后排里面坐着一个大汉,正伸脖子伸手准备等我到车前抓我的胳膊,我的后面只有一个林还舜,其余的人都在两边挡着我,免得我向别处跑,我有主意了,嘴里开始准备起口水了。

走到车边了,杀手们都松了口气,我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口水造了车里准备抓我胳膊那人一脸,那人忙伸手朝自己的脸抹去,随着我的腰迅速向前一弯,后面林还舜的枪也一下子走空了,我立刻照车里人一拳打去,后面一脚蹬在林还舜的下身,林还舜瞬间飞出了十几米远,手里的枪砰地响了,打向天上。车里的人被我一拳打在脸上,一头仰倒在车里,我把他往外一扯,扔了出去,人瞬间钻进了车里,扭着那司机的脖子一转轴,扯着朝车外扑来的人砸去,我把车门一关,跳到驾驶坐上,车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杀手们现在枪也不敢开了,因为刚才林还舜的一枪,警察已经朝这里冲了过来,他们只能各自逃命,那还顾得了我这飞奔的车。

我冲上快车道,飞快地汇进了疯狂流动的车流里,嘴里得意地哼了起来:“拉呀拉,拉呀拉,拉呀拉……”

*,这车还真不错,看看车的所有的手续都在手扣里放着,我高兴地开着车向齐齐哈尔开去。

为什么越跑越远?你傻呀,他们肯定得以为我往长春跑,会拼命在那里堵我,我就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往远处干。在车里,我给雨凤通了个话,我说:“你那个神龙首尾都不见的弟弟在哪呢?”

她一愣,半天才说:“弟弟在美国学习呐,怎么,该你什么事儿啊?”

我说:“你说我冤不冤,他们说我是凌小天,王滔的杀手在哈尔滨机场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我夺了他们一辆车,正往齐齐哈尔跑呐!”

她立刻着急的说:“你和我保持联系,我让齐齐哈尔凌氏公司出人去接你!”

车在林甸县境,和来接我的四辆车遇上了,听说凌氏副总经理被坏人追杀,齐齐哈尔方面的经理派来的人还带来了八名警察,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警察立即向省里通报了情况,片刻就回话了,现在那边已经抓到了两名歹徒,一个鼻子被打歪了,一个脖子给严重扭伤,人已经死亡,其余的人都逃之夭夭了,警察正在追捕中。

*,还是让林怀舜躲过去了!

我在齐市上了去南方市的飞机,在飞机上,我看见豆粕开始大幅升值的消息,大连期货已经卖到二千六百元了,市面上已经出现了有价无货的现象。我暗暗庆幸有小丫头帮助,要不然说什么也采购不到这么多。想到这,我倒真的好想那小丫头了!

傍黑天,飞机在南方市降落了,一下飞机,春雨就像小燕子一样飞进了我的怀里,双手吊在我的脖子上,肉嘟嘟的小芳唇就印在了我的大嘴上。

我把她一搂,嘴使劲一裹,就把她的小香舌俘虏了,立刻欲死欲活的热吻把周围的人都看得直乍舌,我只觉得时间停止了,世界只剩下我们俩人,直到我们都感到了缺氧,才结束了这世纪性的长吻,她偎在我的怀里说:“臭小天,不知道人家想你啊?是不是在外面又泡上女人了!”

我笑着说:“我到真想泡几个美女,别的不说,起码咱心里平衡,让人一说,咱也有人喜欢!可现在问题是我发现这世界上看得起小天的女人,大概只有我的缺一点心眼的春雨姐姐了,别人看见我就捂鼻子捂眼睛的,大概她们是不会让我泡了!”

春雨气得小手又开始慰问我的腰眼了,我呲牙咧嘴地说:“轻一点掐,我将来得抱着姐姐上花轿呐,落个腰疼病,到时候抱不了姐姐,可就得让姐姐抱我了!”

春雨把雨凤给的奔驰开来了,她说:“小姨总嘟哝没好车企业掉份子,我到凌氏和刘丽一说就把车开出来了,车都是小姨占着,今天一说接你,她就来了,可到机场了,她又坐在车里不下来,你说怪不怪?我总觉得她对你,比对我都上心,我看你这祸是惹大了!我们俩共一个男人,我没什么说的,从小我们俩的东西就不分彼此,她的衣服我穿,我的衣服她也占着,但这是大活人啊,让爸爸知道了,他还不得气懵了!”

我气得骂道:“你那是嘴呀还是粪缸,让我把你们母女通吃?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呐,爷爷知道还不宰了我?这话只能说到这了,下回再提,我把你的小屁股打成八瓣!”

她吃吃笑着说:“口是心非,我早看见了,你哪次看见小姨眼睛不放光,就像那次看见我的裸体似的,眼珠子瞪的恨不得都掉地上了!喜欢就是喜欢,还羞羞搭搭地不敢承认,算什么男子汉?”

她的话说得我既不好反对,又不好搭话,只好拿出张汇票递给了她,淡淡地说:“老婆,这个交账,一共是八千一百万元人民币,都是这次倒豆粕挣的!老公在外累个半死,你还顺嘴瞎说,不亏心啊!”

春雨眼睛和嘴同时变大了,半天才回过味来,拽过我的胳膊就咬了一口,我让她咬的一蹦:“干什么呀,给老婆钱还错了?下回有钱给小妾了!”

她幽幽地说:“我看看是不是做梦!这才几天,你就挣这么多的钱?”

我看着手腕上的一排小牙印:“那怎么不咬你自己啊?”

她笑了:“我又不真的缺心眼,干什么咬自己啊?”

嘿,刚才我说她,她在这堵我呐,我气得肚子疼,可又不好发火,只好向车走去,一上车,看见坐在驾驶位上的冷欣雨,我忙说:“小姨好?”

正准备起车的冷欣雨立刻把车锁上了,往方向盘上一趴,不动了。

春雨忙掐我的屁股,我知道,“小姨”叫出毛病了,忙说:“欣雨,我给你和春雨一人买了个钻戒,整整花了我三十多万啊!”其实我买了四个,花了七十万,小辣妹子戴走了一个,内衣里还藏着一个准备给雨凤的。四个都一个标准,没偏没向。

她这才抬起头冷冷地说:“说嘴,拿出来看看再说!”

我急忙从皮包里拿出两个小盒:“给,你俩是一样的,没大小!”

春雨立刻说:“那不行,我先进门的,我为大!”

欣雨抢过去一个,往手上一戴,一踩油门,车无声地滑动起来:“说,买了几个?”

“两个,这还不够啊,我可是大放血啊!”我忙表示清白。

“哧,信你的,要是没有凌雨凤的,我脑袋都割了去!那个可是早就号上是你的女人了,你会不给她买?”她的嘴这么说,可脸已经是笑靥如花了。春雨的脸却开始抽抽了,手掐着我的腰说:“说,是不是买了?”

“别瞎寻思,人家是大老板,会看得上这十几万的小玩艺?”

春雨也戴上了,嘴里说:“好老公,我正要再买两个超市呐,你就把钱送来了!”

欣雨问:“多少钱?”

“八千一百万!”

欣雨淡淡地说:“差太多了!我最少得要一个亿美金!”

我吓得一蹦,脑袋让车棚撞得直冒金星,这丫头脑瓜不是让什么碰了,我上哪弄那么多去?就这点钱还是人家凌氏给我大放水挣的呐,一亿美金,那叫八个多亿呀,累趴下我也挣不来呀!,我没好气地说:“你寻思我有摇钱树啊,我上哪去弄那么多钱去?我现在就指你们俩加上明月给我挣呐!”

春雨扑哧笑了:“你小子变着法的让我们给你当驴使,明月已经名花有主了,你的岳母该帮你的,没话说;我已经让你号上了,这驴是当定了;你是不是把小姨也打进了你老婆的行列里了,扯着人家不松手啊?”

我立刻喊道:“快打住,满打满算,我就你这么一个老婆,还连点腥味都没沾着,哪又冒出一个系列来了?你再说一说,是不是该弄出来个集团军了?让你们干点工作,也是对你们人才的肯定,给你们提供一个施展才能的平台,怎么弄出个男女关系了?我们集团将来得有几十万员工,难道我还得收几十万个老婆?”

54、小姨变成了姐姐

春雨在天河新区看中了一个3000平方米的门市,4500元一平方,我看了看,这地方现在还冷,但过两年绝对是闹市区,我想了想说:“要三层,开一个够规模的超市!”

春雨吓了一跳,掐着我的胳膊说:“你疯了,这点钱八下扯,还差好多呐,你买那么大干什么?”

我笑着说:“还是和蟠桃村那个超市一样,辟出一部分开饭店!这地方现在冷,明年就可能火起来,而且中央正在开土地工作会,地价马上就要升值,一个月后再买这地方,就可能得多花一倍的价!再说,一个超市,只有够局势才可能挣钱,我们想建连锁超市,也必须有几个航空母舰式的超市才行!”

我和春雨演了出黑红脸,一气把房价从四千五百元一平方刹到三千四百元,把那九千平方米的三层全买了下来了,掐头去尾,我一下子付出去三千万。这就把我倒豆粕的钱给占进去一小半。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们的连锁超市立刻招进来十六家旗舰店和三十八家连锁店,初步形成了规模经营。

明月那边的饭店的养生汤火得红透了城东,就连城西的顾客也给拉了过来,每天客流都是川流不息,而至情轩那几个单间更是推不开点,想来吃饭得提前一周预约。欧式楼旁边还有地方,她提出在旁边再起一栋主楼,我这点钱已经是捉襟见肘,只好说等研究一下再定。

明月笑道:“是不是钱紧了?”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格格格地笑了,温言道:“太快了,欲速则不达,我看你创建母舰店的立意确实不错,但我们现在还没那个实力把资金押在购房上,我们这现在总的还是资金积累阶段,不适宜在这上面拼搏。你说的土地要升值,我有同感,你可以拿现在的钱去大量购买土地,我们现在有了自己的施工队伍,可以在将来自己盖,你把这任务交给欣雨就可以了,给她一定的流动资金,让她来唱这出大戏!”她说的极有道理,一个天河超市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再来一把,我这点钱就得盆干碗净了,还扯个屁呀?

她笑着说:“我们现在有几处不动产,几家公司,用这个做抵押,我们还可以贷出一些款来,加快我们资金的周转,我看我这里就指贷款解决吧!”

我也笑了:“好,就安阿姨说的办吧!”

欣雨和老罗带着人在整军,一面进行纪律和爱天雨的教育,一面按明月的规划,修建把那座秃山和百草园包容在一起的大围墙,并准备在秃山修建石阶和凉亭。围墙已经修得差不多了,石阶刚打,老罗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华董,出大事了!”

我吓了一跳,但看他笑嘻嘻地样子,又疑惑不解了,只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现在倒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塞给我一块汉白玉石头。

我接过石头看了看,质料相当不错,比北京故宫里用的只好不差。我反复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里面的答案,老罗现在才笑着说:“兄弟,他们在西山开石阶时掉了一块小碴,我立刻让他们把开石阶停了下来,只留小关和小刘继续在那里清理一小块表面的泥土,你猜怎么着?下面是汉白玉,而且是一大整块,只是有几个水纹,讲质量,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的玉石呐!”

我愣住了,立刻打电话把春雨和欣雨叫来,三个人跑的连爬带滚的到了西山,立刻都愣在了那里,小关和小刘已经清理出一米见方的地皮,露出的竟真的是一块大玉,我又让小关和小刘在远处挖了一下,下面还是汉白玉,我们一连挖了六处,下面都是一样,我立刻让小刘和小关把挖的地方都埋了起来,然后说:“小关,你爱人现在干什么呢?”

小关看看春雨说:“我和小刘的女朋友都在春雨姐那里帮助招工呐!”

我点了点头说:“我们马上成立一家玉石公司,专门负责生产和出售汉白玉。公司经理由我兼任,小关负责生产一块,就是公司生产经理,马上招聘生产师傅,按顾客要求生产各种规格的玉石,小刘负责销售一块,成立一家汉白玉商店。为了避免夫妻店的弊病,你们俩的爱人还继续在春雨那里工作。发现这玉石的事儿,我们谁也不要对外说,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老罗调人把这山整个围起来,给他们留下建生产厂房和储存的地方。现在先大框围一下,内部怎么建,小关请到师傅后再定。”

离开玉山,春雨又开始安慰我的腰眼了,边掐边说:“臭小弟,你的福气究竟有多大,我怎么看不到头啊?”

我把她一搂说:“那还不是我的好老婆给带来的吗?我们结婚吧,我离不开我的好姐姐了!”

她一眼看见我那高扯的帐篷了,气得骂道:“别得寸进尺,告诉你,我不毕业,咱们的关系别想往前发展!你总不能让我挺着个大肚子去上学吧?”

她的话音刚落,西门文骏打来了电话,让我们回去一趟。

春雨狐疑地说:“老爸怎么突然让我们回去啊,是不是发现了你和欣雨的苗头了,想事先打打预防针啊?”

我气得一下把她搂在怀里,啪啪打了她的小屁股好几巴掌:“让你胡说,我和小姨有什么苗头了,用老爸打什么预防针?我看倒是你总不相信自己的老公,真得让老爸打打预防针了,省得把老公惹急了,一封休五把你打发姥家去了!”

她不服气地说:“不信咱们走着看,准是关于你和小姨的,要不是我现在就嫁给你!你要是输了,就……”

“我现在就娶了你!”我急忙说。春雨没反应过来,在那恩了一声,我乐得一蹦!

哈,这条件太诱人了,我立刻跟她来了个三击掌,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气得她小嘴噘得多高:“大色鬼,就等著拣这便宜呐!”

回到家,不但欣雨在,明月也在,而且她干脆偎在西门老爸的怀里,小脸酡红的不敢看我们。西门倒大方,胳膊搂着明月说:“正好你们都回来了,我跟你们说件事儿,欣雨是你们姥姥收留的孤儿,本来是当孙女收养的,可欣雨小时愿意管姥姥叫妈妈,就胡里糊涂成了你们的姨,也就叫冷欣雨了。姥姥去世时,跟你们妈妈有过交代,让我们把欣雨当女儿抚养,让她当春雨的姐姐,所以欣雨去美国上学时,她的名字已经改成西门欣雨了。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告诉你们,她不是你们的小姨,她是你们的姐姐,而且我还告诉你们,你爸爸这方面挺开放,只要你们自己同意,你们的关系怎么定,我都不干预!”

她这话一说,春雨的手就死死掐住了我腰部的软肉,嘴也小声地说:“肯定是欣雨发动了宫廷政变,为她当你的妻子扫清了障碍!我好命苦啊,找了个老公是花心大萝卜啊!”

我看看欣雨,见她却一直板着脸,没任何表示,我说:“别瞎说,爸爸是为宣布他和明月的关系才开的会!”

果然,接着他就说:“你妈妈临去世前向我推荐了明月做你们的继母,并让你们的姐姐负责做最后的审定,刚才欣雨已经说了,她非常满意明月做你们的继母,所以我在这里也宣布,我和明月正式结成连理,我们已经领回了结婚证,为了避免送礼人涌门,我决定今天就是我们的新婚大喜的日子,我们一家到小天的饭店吃个团圆饭,算是庆贺了!”

我得意地说:“怎么样?你输了吧,我们讲的条款是不是今天也凑个热闹,一并兑现啊?”

“别臭美,不一定谁输呢,欣雨肯定作了手脚!”

我急忙说:“别管谁输,不是你出嫁,就是我迎娶,反正是一回事儿,今天都是红鸾星高照!”

但我马上想到了一个重大问题,我急忙说:“老爸和明月阿姨结婚的事儿是不是先别举行啊?我们公司可是刚起步啊!”

春雨不干了,使劲儿掐了我一把:“自己猴急,不让人家结婚,想干什么?”

我连忙说:“阿姨一结婚就是党政干部家属,可是有纪律不让经商啊?”

我这一说,欣雨和春雨都傻了,半天春雨才说:“阿姨是给你打工啊,不算经商的!”

我笑了:“你自己这么解释不行,得组织上按条例卡,你要是不嫁给我,也是属于不准之列!”

“臭美,光想你的好事儿了!阿姨要一走,我们公司可就离垮剩不远了!”春雨急得眼睛都红了。

欣雨想了想说:“这是我的毛病,我寻思让老爸和明月阿姨早在一起生活,逼老爸这么处理的,现在看我是有点欠考虑了!我看明月和老爸就搬到一起住吧,对外暂时不宣布,阿姨先带我们一段时间!”

西门文骏笑了,他说:“我早想好了,明月辞去总经理职务,由欣雨接任,但明月可以当个不挂名的顾问,继续为你们公司服务!”大家都觉得只有这么办了,但春雨却小声说:“你等着,今天我非得证明是你输了!”

55、山雨欲来

住进我和春雨的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安,而且何正光也告诉我,我住的小区里,出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他说有的人像是过去金虹公司的人。我知道,那个林还舜一定还在暗中策划著什么,我倒无所谓,他们也不能奈我何,但春雨就不行了,真要伤了她,我还能活吗?我让人在欧式楼里给我们装修了两个房间,给爷爷留一间,我和春雨一间,春雨虽然没过门,但要帮我补习功课,我们俩住进一间是工作的需要。当然,我们还是一人一屋,我不能强迫她和我住一起。

人说,破家值万贯,可我们这个家真没什么东西可搬的,一辆卡车还没装一半就没东西了,倒是春雨心细,把屋里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趴在窗台上喊坐在车上的我:“小天,你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儿!”

我上了楼,一进门,她就揪住了我的耳朵:“你小子也太马大哈了,东西本来就不多,这么漂亮的老板箱倒给忘了,里面装的什么,沉掂掂的,什么保密的东西,还上着好几道锁,而且这锁也不像是咱们中国的东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不想要了?”

她的话说得我一愣,等我看见她从一个编织袋子里拽出的小老板箱,忽悠一下想起来了:“*,怎么把它忘得死死的?这不是从王滔的汽车里拽出的那个小箱子吗?这东西可是他们争来抢去的宝贝,维克多为此丧了命,结雅团为此大打出手,金虹集团为此破了产,它的份量应该是不轻啊!

见我在那里发愣,春雨也愣住了:“你不会说这不是你的东西吧?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拎着它,你敢说不是你的?”

我笑了笑说:“还真让你猜对了,它确实不是我的东西,这应该是俄罗斯结雅团的东西,被金虹集团的王滔抢去了,又被我无意识地给拿来了,为这个,俄罗斯的结雅团的杀手和金虹的杀手在市里闹腾了好长时间,我倒真的把它忘了!我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呐!大概是挺值钱的东西!”

春雨真的呆住了:“不会是白粉吧?”

“不太可能吧,也许是美元呐!得了,先装编织袋里吧,拿过去有时间再研究它!”我拎着编织袋子,把它装到了车上,到新房里,我把它重新放到了我的床下面。

为了安全,我从老何的人里挑出五十人进行了魔鬼训练,然后经过公安部门备案,把他们分配到饭店、超市和西门欣雨的开发公司里当保安,我不想搞黑社会那套,可也不能让人家堵着门地威胁!

我这一搬,小区那几个人立刻消失了,相反,我们欧式楼附近却增加了几个悠荡鬼,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皮鞋坏了的,光修鞋的就来了五六个,还有卖小吃的,摆小摊的,市政撵了几次,卖东西的没了,多了几个在树阴下打扑克和下象棋的地摊。我知道,这还是那几个打手,他们在窥伺时机,准备下手。

我立即又从老何的队伍里抽调了五十人带到我小时呆过的山里,进行秘密训练,同时,在周围安设了远红外摄像头,派两个专人监视着外面的动静。怕春雨出问题,我几乎黑天白天跟着她,气得她直嘟囔:“你小子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还能跟谁跑了,你把我盯的这么紧干什么?”

我不能告诉她什么,只能嬉皮笑脸地说:“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不见我的春雨姐姐心里就像猫抓似的难受,没办法,只好寸步不离了!”这话的马屁味太浓了,但春雨却美的嫣然一笑,任我伴她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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