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淡淡说道:“说下去。”
“潘希儿果然也是你派出来的人?你想让她得到什么?”林黔冥咬牙恨恨道,他无法饶恕的是哈迪斯竟然把主意都打到了安琪儿的身上。“她的失踪是不是因为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
“潘多拉是我派出去的,她的失踪却和我无关,至于我想得到的,她已经无法交给我了。确切地说,这还是与你有关呢。她可是被你的婧婧顺手干掉的呢”
“你、你这家伙!你竟然、竟然!”林黔冥的话语噎在口中,哈迪斯连让婧婧来杀自己这种事情都干出来了,派她去杀个把人算什么事啊?“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些什么?”哈迪斯轻笑,满脸嘲弄,“难道你不明白?你会不知道吗!”他摇头,“每一个人都可以说他不知道,只有你,只有你不行。”
“是吗”嘴角苦涩,林黔冥终于明白,那一天自己所感到的恐惧是什么,“果然,那一天你就在那里吗?你想做什么?那么做的话就可以让她复活了吗!”
双瞳一寒,哈迪斯寒声道:“复活什么!贝妮她没死!她没死!你再敢说一句她死了我就杀了你!!”反驳的话语到了口中,林黔冥突地心中一痛,黯然垂下头来。
“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做下去?”林黔冥苦笑着自嘲道,“我不认为你会顾及我的存在而放弃可以复、复原她的机会。”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哈迪斯冷笑,“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说阿耳忒弥斯的阻扰仅仅只是没有赶上你们的战斗吗?我要赶上的是希弥斯偷袭你的贝瑟芬妮的那一瞬间!”
“你、你想”脑海中那传承自冥王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战斗经验瞬间转过一圈,林黔冥猛地明白过来,一脸恐惧的看着哈迪斯那冰冷的笑脸,颤抖着喃喃道,“你疯了”
“疯?不,我没疯!既然我制造的身体无法保住她的伤势不再恶化,那么换回本来的身体就可以了!!对吧!只要在你这一世的贝瑟芬妮被希弥斯重伤的那一瞬间,抽掉她的灵魂只保住她的身躯,我就可以让贝妮复活!这样她就可以活下去!活下去!一直活下去!直到我找到办法让她完全康复为止!”
历史可以改变吗?或许已经改变,但是既定的宿命却没有办法更改。那一天,他却遇上了为了林黔冥归来的婧婧,两个同样赶往战场的人却因为意外的相遇交战而误了彼此的时间,婧婧被擒,而哈迪斯终究没有赶上他想要的那一瞬间。等到他来到之时,林黔冥早已和希弥斯战斗到白热化。他虽然出手阻住了本该是宁愿拖他一起同归于尽的希弥斯,却已错过了时机。
贝瑟芬妮被已经昏迷的林黔冥无意识地保护着,那保护将哈迪斯挡在了身外。混合着对哈迪斯和林黔冥的朦胧的爱恨,在这般矛盾下林黔冥不顾自己的舍身相救,将贝瑟芬妮本情愿赴死的灵魂强拉了回来!哈迪斯错过了贝瑟芬妮自愿死去的那一瞬间,即便强行施展“离魂”,也无法保证贝瑟芬妮的身体不再受到更严重的伤害。而随即赶来的雅典娜和赫尔墨斯及时赶到,更是让他永远的失去了机会。
所以才会派出潘希儿,所以才会杀死战神阿瑞斯,是发泄,也是需要!他想要的,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雅典娜、赫尔墨斯甚至阿波罗,他们的视线纠缠在林黔冥的身上,如此一来他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他要做的就是搅乱这池浑水!只有将三界搅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他才能找到机会。所以他派出了被他改造过的许德拉剩下的几个存活品,大肆袭击诸神!而他更亲手斩杀战神阿瑞斯,本想将诸神的视线引开,却没想到阿波罗和林黔冥的对决反倒将雅典娜拉回了沧海,于是他派出了米诺陶洛斯,觑准了雅典娜矛盾心理的哈迪斯一击得手,甚至雅典娜差点便被打入沉睡甚至死去,但是,林黔冥实力的迅速暴涨,却堪堪赶上将雅典娜救下!
哈迪斯终于明白,仅靠搅浑池水是不够的。于是,他开始定下计划,借阿波罗的仇恨,隐身其后,一直到那夜的袭杀。阿耳忒弥斯的失败,他虽然失望,却并不感到意外,他真正的杀手锏也不是依靠那只是被黑暗心锁控制的女人。于是,他发出了邀请,并给了赫尔墨斯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让其置身事外,一直到现在,少年来到他的面前。
“原来,如此”哈迪斯所想的,林黔冥自然也想到了,“斐托斯也好,忒修斯也好,阿波罗也好,他们的行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是吗?他们自以为是的一切其实不过是你想要的而已,对吗?”
“不错,能杀掉你是最好,没有了你,雅典娜和赫尔墨斯根本不会对你的贝瑟芬妮有任何兴趣。”哈迪斯对着另一个自己,冷冷地吐出杀伐的宣告,“但既然你没死,我只好用自己作饵,将你们全部引到这神山之上。”
“所以”林黔冥话语苦涩,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仍寄冀着发生奇迹。
“赫尔墨斯为我们的身份迷惑保持中立,雅典娜被阿耳忒弥斯拦下生死相拼,而希弥斯现在应该已经在沧海了吧。”哈迪斯冷漠的微笑勾起嘴角,冰冷的笑容燃起漆黑的业火,打碎了他最后的希望,“而你,也要死在这里,这样我们这该死的宿命就终结了”
话音未落,哈迪斯已合身而上,右手上漆黑业火方现,背负着无尽轮回中一次次亲手将爱人推入死亡的绝望痛苦将手中黑色长剑染上了暗红色的血渍!跨越了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终于,挥出了——是无数个绝望痛苦的灵魂汇聚一声发出的呐喊——恨!
只一瞬间,那强横的力量便已提升至顶峰,在这般庞大的威压下,即便是片刻之前的阿波罗,也不过如萤火一样渺小。林黔冥猛地睁大了眼,那血黑色的地狱业火之中包裹着的身影,那一双眼,早已是血红!
铿!
银白素裹,林黔冥终于出手!
他没有退!无路可退!
银白和血黑,承继着皆然相反力量的两把神剑,却拥有同一个名字——冥王剑!
血黑色的风暴瞬间便淹没了银白的光辉,不!是穿插而过!
左肩创口鲜血狂涌,林黔冥右手持剑拄地,半跪着方稳定自己的身形,却已再跃身而起,下一刻,他上一秒所停留的地方已是一个巨大深坑!左肩甩动,随手抄过洒出来的血,银芒骤闪,三枚凝着血色的月刃已扑向了虚空!
在那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中却突然传来闷哼,这是自己和自己之间的战斗!这世界上,还有哪一个对手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还有哪一个对手能比自己更危险?
没有!
微缓的脚步踏出回音,林黔冥和哈迪斯交错了彼此的身形,在那王座之前冷冷相对着。他们是同一个人,此刻却是不得不杀死对方的敌人!而那唯一的愚蠢理由,却是为了本是同一个女人的两个女人。
他们,别无选择!
剑交左手,右手搭上左肩,自肩膀上伤口开始顺着左手臂缓缓拂过,银色的光芒在林黔冥的掌下缓缓流遍臂膀,在他的掌心汇聚着融入剑内,银白色的光芒在这黑暗的神王宫中突然盛起,一如月华!
“你就这么放心希弥斯吗!”突来的断喝是扰乱对方的心,残影还存留在原地,林黔冥却已经扑到了近前,双手握着银色冥王剑当头斩下!
“她想要的只是我的爱,而不是独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哈迪斯轻蔑一笑,右手黑剑轻挥,轻易地架下这势沉千钧的一剑!但,在那瞬间,他便已发现异常,脸色骤变!林黔冥的剑在斩的瞬间变成粘,粘住了他的剑,更粘住了他的手,而那裹着银白的左拳不知何时竟已经放开了剑,轰向了他的胸口!
林黔冥处心积虑的一击岂容哈迪斯那么轻易就躲闪开来,清除知道两人之间巨大差距的林黔冥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拼命!和哈迪斯的悠闲不同,心系几个女孩的林黔冥根本不可能慢悠悠的和他打太极。主神级别的战斗可以是几年,也可能是一瞬间,雅典娜和婧婧的战斗随时都可能结束,无论哪一个都是林黔冥不愿失去的!而希弥斯已经前去沧海,留在那里的安琪儿和贝瑟芬妮更是危在旦夕。只是事到临头,他也只好祈祷自己之前留下的布置能起到作用就好了,至少,也一定要拖到自己回去啊!
战斗既然无法避免,他就必须战,而且要快!
包裹着银色拳铠的拳头在贴上哈迪斯身体的瞬间便被他身周的黑暗神力给抵消,而仅仅靠肉体的力量,便是再轰上几百拳也不会对哈迪斯造成什么伤害!林黔冥当然不会如此不智,他要的本就是那空出黑暗神力保护的刹那!
黑炎劫火!
拳上尽头骤然蹿起的是紫黑色的地狱烈焰,自哈迪斯的胸腹处瞬间点燃了他的全身!感觉到剑下抵抗力量微松,林黔冥猛地抽剑回转,反手半圈重重斩在哈迪斯的腰上!心中喜意骤起便已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压下,紫炎顺着哈迪斯的拳头反传到自己身上!
剧烈的痛苦同时袭上两人的胸口,喷出的血被紫黑的虚炎蒸发在空中,银白和血黑色的双剑直吻上对方脖颈,直欲置对方于死地!彼此都是。
铿!
什么时候,他看着他的眼,却已经是漆黑如墨,那点缀繁星的夜幕沉寂在紫黑色的血红下,哈迪斯的狂笑和林黔冥的闷哼却仿佛是同一人在怒吼!
对这不公的命运!
对这轮回的宿命!
他恨!他怒吼!他疯狂!背负一次一次亲手杀死挚爱的绝望却必须痛苦的活着一次次轮回!明明早已身心俱疲却连死都不被允许的,只有在那一切的和终点时间轮回的瞬间,他才能闭上眼!他害怕,害怕随着自我的了解而断绝了轮回,他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随着轮回断绝而永远无法再见她的笑颜!即便只是为了那看不见尽头的飘渺希望——他怎么敢死!他怎么敢不死!
他恨!他怒吼!他疯狂!在降生之前便已被编织好的宿命纠缠被另一个自己引导着走过每一个轮回的自己走过的一切,即便明知前面便是深渊!在那一切的和终点时间轮回之点,他挣脱了宿命的枷锁,却只换来另一个自我的对敌!在他知道之前,便已被另一个自己宣判了死刑,而随之被宣判的还有他所深爱的女孩们!他怎么能死在这里!他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剑紧贴着对方的剑,同样的容颜在彼此的目光下一般狰狞!一般的双瞳下沉寂的却是相同的愤怒!澎湃的神力亮起血色的银色的光芒猛地带起一样的漆黑光柱,冲上天际!
天空下,七彩光华已经缓缓降落,失去了神光笼罩的奥林匹斯上空,一片荒芜。在这样荒芜的天空下,银色的黑色的光和血色的黑色的光同时笼罩了天空,如同他和他身后那同时撑开的巨大双翼,前冲着,不顾一切地斩向对方!
银与血之辉占据了夜幕,死寂,便是仅剩的唯一。
晴朗的天空下起了血银色的漆黑火雨,砸在哪里哪里便燃起了无法熄灭的火焰,便是神力消散的神王宫也无法逃过劫难。而在这样的天空下,两个黑点缓缓地落下了天空,撞入了燃烧着的神王宫中,在死寂中发出两声闷响。
神王宫前,那抬头望着天空的女人,却突然,怔怔地流下泪来,想要动弹的腿脚却仿佛生根了似的粘在了地上,无法寸动。直到那一身伤痕的少年缓缓走出宫门,她却突然放下了一切,轻轻点了点头,走过了他的身边,踏进黑暗之中。少年张了张口,伸出挽回的手却定在了空中,终于,黯然着转身向山下走去,再没有回头。
燃烧着的神王宫里,唯一完整的王座上,躺着双眼空洞的王。女人走到他的身前,在王座上慢慢跪倒,缓缓地伸出手去将他拥入怀里,颤抖的双手却用力地拥着,仿佛回应着王呢喃的呼唤,她的唇,覆上王的唇,轻轻地呢喃着什么。
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似的,王终于缓缓地闭上双眼,露出安心的笑容。
转瞬,黑色的业火,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P.S.呼,写这一章累死了。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改了又改,改了又改,还好,总算是写完了至于剩下的,还有一章尾声,顶多再添个后记就彻底结束了。HOHO,终于完结了,真不容易啊)
正文 尾声
更新时间:2008-9-21 18:59:23 本章字数:8236
尾声
神王宫战后三个月。
天都莲园。
偌大的别墅里自家的游泳池边,少年静静地躺在摇椅之上,午后的阳光懒懒地洒在他的身上,温暖的温度仿佛驱走了几个月来的疲惫。坐在他身旁的,是轻轻地念着诗篇的娇俏“女奴”,虽然时到今日,他们早已分不清当日到底是谁赢了谁。在她的旁边侧面坐着的女孩,只是安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沉睡的少年,久别的痛苦让她变得更懂得珍惜到手的幸福。仅仅是能这样呆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便已是几月前她所奢望的所有幸福,而能够得到姐妹们宽恕她曾经不得已做过的一切,更是让她不敢再奢求什么,只想要这样子,这样子就好。
而在他们身旁离得稍微远一点的,是轻轻和着歌的两位少女,即便没有任何的配乐,悠扬的旋律却仍是动人心弦,那本是灵魂的乐章,此刻在两位海的女儿口中重新绽放。只可惜,别墅中唯一的男性听众直接把那动人天籁当成了催眠曲(摇篮曲?!),正躺在躺椅上睡得跟头猪一样,白浪费了两位少女的心情。
长至腰间的淡蓝长发丝毫没有因为过长而显得稀疏粗燥,相反,那反射着夕阳光泽的淡蓝悄悄掩过她微闭的双眸,非但无损她的美丽,反倒更添上一丝柔弱的美感,如水。而在她身旁,那腻在水里的蓝瞳少女,被水浸湿的金发紧贴着她紧身的比基尼,姣好身材在那金发下若隐若现,额上一朵奇异的符咒纹痕显得既神秘又高雅。在她的身旁不远,沿着泳池边缘坐着的少女拥有着和蓝瞳少女一模一样的容颜,听着两女和谐的歌声,轻轻地踢着水,眼神,却下意识地往少年的身上飘去。她已经离开得太久,从离开的那一天起,她从不曾想过有一天竟然真的可以再次回到他的身旁。可是现在,这遥不可及的妄想却突然变成了现实,即便是几个月过去,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便是真实。巨大的幸福晕眩了她的神经,她仿佛受惊的小兔似的,远远的躲开,害怕太接近,这美丽的梦就醒了。
轻手轻脚地接近的大女孩,悄悄地蒙上少年的双眼,甜甜腻声道:“阿冥,猜猜人家是谁~~”打开了每天下午的激战序幕。怒吼着“你这个坏女人又来抢我男人”的小女孩在众女无奈的目光下从不知道哪里的地方突然冒了出来将那大女孩用力地拉了开去,母鸡护小鸡似的拦在了少年的面前,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玩具被人抢走的小鬼,让人忍俊不禁。
“唔,宝贝啊,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星期六和星期天阿冥归你,星期一到星期五阿冥归我的吗?你这么可以这样,又反悔了?”大女孩嘟着嘴,满脸不满,单从外貌上看过去,仿佛她的年龄更小,然而胸前那挺拔高耸的云峰却让小女孩嫉妒得一阵怒火中烧。
恨恨的盯了大女孩的胸部一眼,小女孩哼了一声怒道:“那怎么行?阿冥是我的,怎么可以拿出来分?更何况是和你分,哼,你想都别想!”
“啊啊,宝贝儿,不要这样子嘛,大不了这样好不?星期一到星期五阿冥归我星期六和星期天阿冥归你嘛,这样好不好嘛?”大女孩摇着小女孩的手,轻嗔着。
小女孩勃然大怒:“这还不是一样!”
“好嘛好嘛,大不了你三我四嘛!”
“不行!绝对不行!”
“要不然你四我三怎么样?”
“你不知悔改的家伙,到地狱的尽头忏悔去吧!”
众女宠溺的看着嬉闹的大小女孩,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才会让这沉闷的三个月不至于一直沉闷下去。至于管教两女的责任,她们更不担心。所谓一物降一物,当那金发碧眼的女神出现在场中的时候,大小女孩便已经感到了那随之而来的威仪。出身自古老世家的她们对于这位简直就是高贵优雅代名词的女性所保持着的那种潜意识的恐惧,也许应该追溯到上一次平安夜楚家晚宴上,女神那展露出来的威仪震撼了两个出身世家的女孩的神经,便是调皮古怪的大女孩在面对她时也乖乖地收起放肆的心怀。
金发碧眼的女神微微皱了皱眉,大小女孩就已经下意识地立正了身体,反应慢了点的大女孩还调皮地吐了吐小香舌。噤若寒蝉或许夸张了点,但是她们的表现与之前判若两人却同样惹得众女一个个捂嘴轻笑,便是一脸威严的女神也不由莞尔。
缓缓睁开眼,一个个美丽各异的女孩落入少年的眼里,林黔冥心中充满了平安喜乐,便在三月之前,他还在为了活着而拼命,又何曾想到会有一日能拥有这般幸福时光?
“啊,大懒猪你终于醒了!”最先发现少年醒来的是小眼一直乱飘的小罗莉,拿大家都关心的男人转移女孩们的视线更是几个月来屡试不爽的绝妙招数。果不其然,在她的纤纤玉指下,众女立刻发现了一直眯着眼(其实是刚睡醒)淫荡笑着(其实是心中充满平安喜乐的微笑)偷看众女笑话(这、这真是不知从何说起)的小男人已经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齐齐对视一眼,下一刻,跳水的跳水,砸书的砸书,扔盘子的扔盘子,冷笑的、呃,冷笑的继续冷笑,一片鸡飞狗跳之后,适才那副和谐安宁的画面已经荡然无存。
等到一切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林黔冥悄悄地从椅子后探出脑袋来,小心地巡视了下——嗯,没人,很好!拍了拍蹲得有些麻痹的大腿,林黔冥刚准备爬起身来,却被那突然出现的两双美腿给撞得又摔倒在地。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林黔冥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在那飘飘的裙摆之上是被扶着的女孩灿烂的笑颜和扶着她的女孩皱着眉不满的冷哼。
在贝瑟芬妮的催促下,婧婧不耐烦地伸出了手,极其不耐地递向了林黔冥。几个月来难得拥有的亲近佳人的机会摆在眼前,林黔冥怎么能不珍惜?衷心感谢贝瑟芬妮为自己苦心筹谋,林黔冥飞快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女孩的小手,那久违的滑腻触感冰凉得让他舒爽得直透心间。只可惜乐极生悲,那不知何处突然吹来的风儿吹起了少女的裙摆(而且幅度比较大=。=),出于男人的本性,林黔冥下意识的(其实是他拿刀威胁本云,说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低下头去,瞟了一眼。
一眼,绝对就一眼。或许是命该有此劫,这小子竟然还喏喏的说了一句:“竟然是白的”然后,那冰冷的杀气立刻笼罩了他的心头,当林黔冥抬起头时,那放大的拳头将他的视野轰杀至黑暗无边,耳旁只有女孩愤怒的暴喊“你去死吧!”还有那扑通的入水声淹没了他的感知。隐约的,似乎还听到谁的欢呼。是错觉吧?林黔冥这么想着,应该是错觉。
而在距离林黔冥发生“跌倒事故”(婧婧说)地点的遥远地点,刚欢呼完的小女孩看着身旁姿态优雅地收回手指的女武神一脸平静的模样,一脸崇拜:“雅典娜姐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罗莉也要学这个!我们一起把他看好,省得那个大色狼笨哥哥老是在外面拈花惹草!”
雅典娜摸了摸她的额头,宠溺地笑了笑道:“好。”(在此,衷心地为某人的“幸福”生活祈祷)
“大姐。”曦莉娅的称呼让三界称雄的雅典娜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有客人来了。”
“客人?”雅典娜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三个月来并不是没有想要前来拜访的客人,比如阿冥的那两个朋友。不过鉴于当时阿冥和阿耳忒弥斯的状态甚至还有他身边的那一群女孩们各自的心态问题,雅典娜拒绝了永哥他们的来访,不,应该说在温斯顿家族的强制加压下,被超多的美女艳遇才女机遇等等诸多一般人一辈子也遇不上的“好运”“幸福的”包围着的面包和永哥前来拜访的意愿被无限期的往后推延了。
“大姐,要回绝他们吗?”
想了想,雅典娜摇了摇头,说道:“不,请他们进来吧。罗洁莉尔,你带阿冥去梳洗下,告诉他有客人来访。”
“是,姐姐~~~”
来的客人却不如雅典娜所想的只有二人,而是五人。除了阿冥的那两个人类朋友之外,竟然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两个人类,而最让雅典娜感到意外的是,那第五个访客竟然是——亚特兰斯?!
且不说以雅典娜为首的几女在前厅待客的细节,来访的几位客人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看着曾经敬畏(恐惧?)的最强女武神显然已经以女主人自居如同人类妻子一般款待着作为客人的自己几人,亚特兰斯吓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即便早已经得到过各种消息也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亲眼见到的时候,那强烈的冲击和听说简直就是两回事!可怜的新一任海皇已经在巨大的冲击下当场呆成了化石,而当已经恢复成神的命运三神女以及海之女神安琪儿蒂丝塔穿梭出现的时候,伟大的亚特兰斯大人已经麻木了视觉神经,充分发挥了视而不见的最高境界。
而至于阿冥的三头损友,早经历过楚家晚宴那一幕的永哥和面包早有准备的两人还好一点(不就是比预料的多了一倍多嘛!又没什么)。而本是准备带着美女老婆回来在几个兄弟面前好好炫一下的陈董则是彻底看傻了眼。下意识地侧身看了身旁的老婆一眼,三千青丝披肩,一双美丽迷人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紫色连衣长裙穿在她的身上将她高挑的体形完美地勾勒出来,在人群中随便哪里都绝对是亮点中的亮点!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陪衬涅?陈董非常郁闷地想着。
在经历了如此冲击之后,当盛装的罗莉(咳咳,小女孩心态)挽着被她打扮得焕然一新的林黔冥出现在客厅之中的时候,客人们已经完全麻木了,直接免疫了那华丽的视觉攻击,害得我们惊心打扮了这么久的小罗莉心中一阵不爽。
“陈、陈董?!”刚在罗莉的摧残下被搞得头晕眼花的林黔冥终于发现了久别的友人,惊讶地打起了招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嘿,身旁这位美女难道是陈嫂?!啊,咳咳”
林黔冥尴尬地收回目光,旁边罗莉脸上的微笑越发的甜蜜起来,不用细看,林黔冥也感觉得到,客厅中那些女孩们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仿佛要监视着他不让他继续犯错一样。林黔冥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苦笑着停下了话语。
听到了友人的称赞,陈董挺起了胸膛,大手一挥,说道:“不错,这就是我在周游世界后挖回的最大宝藏!怎么样?羡、呃,不,我的眼光不错吧?”
紫衣盛装的女孩娇嗔地横了陈董一眼,向林黔冥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你好,赵欣檀。”
林黔冥心中暗赞,不愧是陈董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人。看着那白玉晶莹的小手,林黔冥笑了笑,答道:“你好,我是陈董的死党,林黔冥,你可以叫我阿冥。”说完,林黔冥伸出手去,然后——
“咳”这个是小声地善意的提醒。
“咳咳”这个是附和的补充说明。
“咳咳咳~”这个是某个大女孩的惟恐天下不乱!
“咳哼!咳哼!”这个是小恶魔的严厉警告!
“哼!”这是某人最直接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我靠!省略号不用打了啦)这个不用说,是唯一集优雅高贵华丽从容于一身的女武神看似不经意的冷冷一瞥。
林黔冥讪讪地收回来手,引得对面女孩一阵咯咯娇笑,而其他几人则是莫名其妙这房间的温度怎么下降得这么厉害。只有一脸苦笑的亚特兰斯同情地给了林黔冥一个安慰的目光。
久违的好友相聚温暖着少年的心头,送走了远去的三位好友。林黔冥和亚特兰斯并肩走在莲园里长长的绿茵小道上。两人意外地沉默着,或许,是彼此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阿神,你怎么来这里?”林黔冥苦涩笑笑,终究还是不习惯亚特兰斯这个陌生的名字,更无法接受朋友变成陌生人的存在。
亚特兰斯微微一怔,旋即却连眉眼都露出笑意,他摇了摇头,苦笑道:“你竟然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独自闯上了神山,推倒了神王宫,焚烧了众神殿,整个奥林匹斯差点被你夷为平地,闯下了这么大祸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留下那一堆傻了眼的神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林黔冥苦笑着挠了挠头,当时他确实没有多想,即便希弥斯在神王宫出现时他便已猜到了女孩们并没有出事,但是他仍是不敢赌,即便只有不到1%的赔率他也不愿拿女孩们的安全作赌注。
随意地瞥了眼林黔冥没有什么觉悟的侧脸,亚特兰斯自嘲地笑了笑道:“而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命和那么夸张的后援部队!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总得有人帮你收拾残局吧。”
对于亚特兰斯善意的调侃,林黔冥也只能苦笑着摸着鼻子照盘全收,听着亚特兰斯说起那之后的事情。
在神王宫的战斗之后,奥林匹斯的天空燃烧了七天七夜,逃离了神山的诸神在恐惧中渡过了这一生最难过的七个24小时之后,海城的实际统治者亚特兰斯带着大队人马“杀”到,甚至冥域的现任冥王赫尔墨斯也派出了大批手下前来,在三界诸神极难得的齐心合力下,终于是将奥林匹斯勉强保存了下来。
不过,这个“保存”也是要打很大的折扣的,无论是被阿波罗“借用”的那部分庞大神力还是被毁去的诸神宫殿都只不过是那两个任性男子的战斗所造成的巨大损失的一小部分而已。当然,在官方版本(邪恶的XXX神为了颠覆奥林匹斯的荣光密谋杀害了神王,而得知了这个消息的雅典娜等女神在某位不愿意透露自己身份的强大神氐的帮助下终于挫败了邪恶X神的阴谋云云)的解释下,没有神敢去向这次大战后存活下来的那群家伙们要债——开玩笑,那里可是聚集着毁掉这个神山的罪魁祸首之一以及号称最强的女武神雅典娜还有目前神山上战力第二的月之女神阿耳忒弥斯存在。找她们要补偿,那不是寿星公上吊找死嘛!所以,神山上的诸神们目前只好在海城的支援下“艰难”(都是神,难个P!一个个懒得跟狗一样!)地展开庞大的重建工程。
听着亚特兰斯夸张地描述着那么神氐们的表现,心中还有着一丝愧疚的林黔冥不由也一阵苦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他们“神化”(咳咳,其实是妖魔化)到了这个地步。看来今后,奥林匹斯那个地方自己还是少出现在那附近为妙。
“至于我嘛”亚特兰斯说着说着,话锋一转,说道,“那边的事情最近趋于稳定,我就想着来看看老朋友,顺便,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看着亚特兰斯古里古怪的笑,林黔冥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不,算了,你还是不要说了吧。”
亚特兰斯古怪一笑,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林黔冥断然拒绝了亚特兰斯的“好意”!
亚特兰斯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自嘲道:“没想到神王这个位置竟然沦落到连拒绝都没有就被人抛弃了呢”
拍了拍胸口,在脑海中虚拟出那惨痛恐怖的未来可能的林黔冥一边庆幸着自己将这种苗头扼杀在秧苗之中,一边拍了拍亚特兰斯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道:“阿神啊,你看,我现在这么一大家子要养,哪有时间去做那个劳什子神王。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看不如这样,我看你干得就不错,一事不烦二主,反正奥林匹斯都是你重建的,不如你就一并肩挑了吧。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看,我们这么熟,我们谁跟谁,一世人两兄弟,你的事就是你的事,我的事也是你的事,兄弟有难当然是你来扛,你说对不对!!对,没错,舍你其谁啊!像你这么伟大的人,简直生来就是干这个的料啊!”
“啊、啊?啊!!!喂,阿冥,等等!这个!”
“别说,我知道你要说对!你看,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没得说,阿神,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那一切就拜托你了。啊,就这样说定了撒!”没办法,为了今后的“幸福”林黔冥只好“忍痛”将兄弟给卖了,可怜的亚特兰斯原本是来把林黔冥绕回去的,没想到绕老绕去还是绕到了自己头上。心知没有办法强迫林黔冥去做那滚烫位置的亚特兰斯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将话给吞了回去。若是他真的说动了林黔冥,恐怕之后他便要去面对那一队强得足以灭掉任何一个神域的娘子军了。这一点,亚特兰斯同样心知肚明,所以他倒也没有多少失望。转瞬便已经恢复过来,亚特兰斯笑了笑,转开了话题。
两人笑笑谈谈,转眼间,已到了夕阳西沉之时。“阿冥,该吃饭了唷~”远处的身影挥着手,仿佛平常的人类女子一般招呼着爱人回家,而林黔冥也很配合地挥着手。只是不知怎的,看着这温馨一幕的亚特兰斯却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目光微移,果然看见了那个中了黑暗心锁的女子面无表情的冷漠脸孔。看着远方搀扶着远去的两个身影,亚特兰斯苦笑着说道:“她还是那个样子吗?”
林黔冥眼神一黯,旋即敛去,笑了笑道:“已经算不错的了,刚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她可是真正的六亲不认,整天大打出手。至少现在,她已经不再把我们当作敌人了。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吧。”
亚特兰斯看着少年脸上苦涩的微笑,心中一动,旋即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林黔冥的肩膀,笑笑说道:“慢慢来吧,总有一天她会想起来的,不用担心的啦。”
“呵呵,我没有担心啊”林黔冥笑着摇了摇头,“她已经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每天这么看着她,这样就够了啊。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至于黑暗心锁,我从来就不担心,锁上锁的人是另一个我,而钥匙,她从来都没有将它带走。”左手抚上胸口,脸上的笑容沉静而安详,“在这里,从一开始,她就将它交给了我,一直在这里。”
看着已经陷入情爱中完全“疯狂”的友人,亚特兰斯顺着林黔冥的语气苦笑道:“是呢,说不定她早已经恢复了记忆,只不过是看不惯你小子花心的样子,所以才故意装作没有恢复记忆来教训教训你也说不定。”
“也有可能哦!哈哈!说不定她只不过是想再享受一遍被我追求的美好滋味吧?”
“去死吧!你这自恋的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阳已经沉过了地平线,和林黔冥分开已经是半小时前的事情了,亚特兰斯却仍然站在原地,仿佛等待着阴影中那个黑暗的影子缓缓走出身来。
“你来了?”
赫尔墨斯缓缓点头,稚嫩的脸孔上却已添上一丝成熟,短短的三月时间,看起来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亚特兰斯微微笑了笑,问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一直躲着不出来?难道你不想和他相见吗?你不是一直期待着和他的重逢吗?”
望着远处房屋明亮的灯火,赫尔墨斯沉默着,良久,转身重新没入黑暗,只留下冷漠的声音,仿佛回答着亚特兰斯的问题,又或者,是在对自己的心作诠释——“他不是,我认识的‘他’”
看着那出现又消失的赫尔墨斯,亚特兰斯忍不住轻轻叹息。缓缓转过头去,目光却仿佛穿过了黑暗,看见了那温馨的小屋里,在林黔冥的身旁,那些爱着他的被他所爱着的女孩们正一如既往地用着各自的方式欺负着他,在那温暖的灯火下,林黔冥露出了明亮的笑容。
“吾友啊,一定要幸福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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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命运是一条直线的话,我的线上一定被打上了结。
我以为我已经死去,在那一片死寂的黑暗里,却突然响起了海浪的歌声,隐约的,我仿佛听见过这种音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甚至,就连自己为什么在这里都已经不明白。
我
“醒来了啊,阿冥!日落了呢。”
耳畔突然传来陌生的年轻声音,我猛地睁开了双眼,落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俏脸,只是,明明是那般熟悉的可以脱口而出的俏脸,为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名字,就仿佛,已经遗忘万年!
“不是说了吗?要微笑,微笑啦!”她努力着,露出略带些苍白的微笑,女孩用力地拉扯着我的脸,轻笑道,“怎么了?突然这样看着人家?又不认识人家了吗?都说了多少次啦,要叫我妮噢~傻瓜。”
妮吗?真是一个充满了怀念的名字——我想着,握上了女孩娇嫩的小手,莫名的泪水,却再也克制不住,模糊了我的眼眶。
一个轮回的结束,只不过,是另一个轮回的开始
正文 后记
更新时间:2008-9-21 18:59:23 本章字数:9266
后记
呼,终于写完了。
从06年10月1日开始上传一直到昨天07年7月24日,虽然时快时慢忽写忽停断断续续的,终于在今年生日前,把《冷》结束了。回想这一年来写《冷》的日子,当时的计划什么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剩下的大多数是一幕一幕图片似的场景留在记忆里。
写《冷》的那段时间,最开始是刚从学校毕业的时候,在开始的兴奋过后,整个人都很迷茫,从小到大,被灌注的目标“读书——考大学”在考上大学之后只剩下“读书——毕业”,而等到毕业之后,一直以来前进的方向,突然宣布到达了终点,我却迷失了方向。毕业后,家里开始逼着赶快去找工作找工作,不断地念叨着没有任何用处的废话,整个人都很烦躁,期间也大闹了几场。我阿姨问我“那你想做什么?”我说“我想写小说。”
在这样的契机下,我开始了《冷》的创作。一开始,我想要的是入vip,我想的是怎么吸引读者的眼球,所以一开始我就将冷定位在后宫YY文。但是写着写着,我发现这种文体写起来好别扭很难受。不是习惯或什么的问题,纯粹是单纯的不喜欢,写不下去,没有办法照着那种定位去写。
或许我想的和周围的人都格格不入,或许是小云的功力实在太低,没有办法将自己想要表达的用笔简洁有力地表达出来。中间也一直想过要放弃,不仅是家里人的压力,也是被打击得灰心,惨不忍睹的点击推荐收藏,或许便是最好的佐证——小云没有当小说家的潜质。
放弃?继续?这种纠缠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是很没有必要的,就算是很多入了vip的书也经常以“得不到多少人支持所以无法继续”之类的理由而选择放弃,那么,一本连vip都没入过的小说TJ了其实也没什么。很多人这么劝过我,或者是让我直接放弃的,或者是让我重新再开新书的,坦白说,当时我动摇了。
一本书的完本,就算在读者的眼中再烂再没人看的书,也需要作者花费大量心血去思考去构思去写。在最初的兴奋劲头过去之后,得不住心中期盼的成绩时是很容易产生懈怠情绪的。而网络作者中的绝大多数在现实中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在这个讲究利益和效率的时代,很难让他们无条件地把所有的时间花在一部可能无法产生任何一点利益的小说中。
第一个当TJ的人会觉得羞愧,第二个就会自我安慰,等到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出现的时候,我们还会骂,但已经麻木。当TJ已经成为一种时尚,真不知道是读者的悲哀还是作者的悲哀。
我很庆幸,无论中间的过程如何,无论我曾经多么强烈的动摇过,痛苦过,至少,今天我将《冷》写完了。虽然这份答卷,在那少少的支持者中也会得到不满的指责,但至少,我很努力地去写了,努力地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全部写出来了。好也罢,坏也罢,赞也罢,骂也罢,至少今天,我可以很自豪地说一声——老子没有TJ!
《冷》终于结束了,我休息一段一些日子,就会回去写《飘凌》。一百多万字的坚持,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容易。我只希望某些朋友下次再骂的时候请你念着小云的这份坚持和努力,多少委婉一些。小云也是人,也会累,也会烦,现实中的压力已经很大了,至少我希望在写的时候能多得到一点支持,而不是只有骂声。当然,针对书中提出建议和不满的不在此列。
下来再说说《冷》中的人物
贝瑟芬妮:
其实,在《冷》开始之前,最先在我脑海里成型的形象是——贝瑟芬妮。忘了在哪一部小说中曾经看到过这么一个场景:小女孩想要杀死她的仇人,但是她所拥有的异能却只能治好对方身上的伤口。当时男主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贝瑟芬妮吗真是悲哀的能力。”明明想要复仇,却只有救人的能力,治疗师本来的崇高印象就被这一句话给彻底颠覆,也就有了《冷》中的贝瑟芬妮,以及她所想一直想要挣脱的哈迪斯。在我的设定中,贝瑟芬妮原本可是预定的第一女主,当然,随着小说的进行,我突然发现,其实,她的形象,已经变得和我之前设定的完全面目全非。
贝瑟芬妮对哈迪斯或许恨,但她又不是冷血生物,在几万年的相处,在哈迪斯那般执著的痴情下,要说她一点感动都没有,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她一直地坚持,到底是因为不爱哈迪斯,还是因为她无法相信这份爱,亦或者只是单纯地不忿哈迪斯是将她强抢回来的这个事实呢?哈迪斯给了她机会,甚至在明知她会背叛他也一条路走下去。哈迪斯或许明白,这是她不自信的试探;或许不明白,只是单纯的心若死灰想要用这种方式我放逐,借助封印来忘却那无法忘记的爱和心痛。但是他仍是去了,即便明知道等待在他前面的,是绝境。
贝瑟芬妮身在局中,贝瑟芬妮被自责和自我安慰交织着,看不清真实,又或者她自己潜意识地也不想看清。所以,在赫尔墨斯高喊为哈迪斯报仇的时候连想到抵抗(虽然抵抗也没用)都没有就开始了逃亡。一直到遇上林黔冥和婧婧,被已经完全改变了的婧婧当头喝骂,这才幡然醒悟。她不是不懂,她只是缺少了一个旁观者那冷漠直接的当头棒喝!
而当解开了心怀的贝瑟芬妮第二次遇见林黔冥时,当时已经被婧婧封印了记忆的林黔冥却因为传承自哈迪斯的缘故而对贝瑟芬妮感到了熟悉,甚至是,一丝根本说不出缘由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