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仙界人聚集在一起,仙门宴的举办也被叫嚣得轰轰烈烈。
“晓晓,这仙门宴为何用舞女呀?”蒋梨婉坐在亭中,看着下面冰雪境的排练不由的微微诧异。
“小婉婉有所不知,所谓仙门宴呢,就是仙界中人在这一日里尽兴玩乐,尽兴酣畅,所以呢,这样壮大的场面自然需要舞女们来助兴了!”柳诗筠晓回眸一笑,轻声说着。
“呵呵。”令她们厌恶的笑声在这时传来,只见冰雪凌心花枝招展的走来,犹若这万物复苏的春天中最艳丽的花朵。“不知师叔那天能弄出什么花样来叫我瞧瞧?”
蒋梨婉垂眸不语。
柳诗筠晓见状急忙解围,“我们师叔天生高雅,岂能在众人面前献技?”
只见蒋梨婉淡然一笑,媚态倾城,缓缓地走上前来,在冰雪凌心耳边低语:“凌心放心,仙门宴上,你师叔我一定大显身手,给大家一个惊喜。”
转眼间,仙门宴如期而至。
这一日,梨花开得艳丽,犹如白色的银星,懒散的挂在了枝头,春景依旧秀丽,庭前的那条弯弯的小河清澈见底。
“今日如此大作,说不定能把妖界的人召来,四下都已安排好了埋伏,到时,就可不战而胜。”亓官寞音看着四处匆忙的人欣慰的笑了笑。
“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把秋启叶搞定了,那么一切都会轻而易举的掌控在我们的手中。”沈清遥得意的笑了。
“是呀,如此声势浩荡,想必,妖界早已知晓,必会在今日偷袭。”亓官寞音意味深长的说着。
一棵梨花树下,一个人听着这一切,转身,匆匆而去。
“晓晓,”蒋梨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柳诗筠晓听到喊声后,慌忙放下手中的书信向发声的地方跑去。
而此时,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阵清风将她所写的书信吹走了。这边,另一个女子看到了这封信,心中,已是了然。
柳诗筠晓匆匆赶回原地时,才发现,那封信已经不在了。
心头一乱,是谁?是谁在算计她?
一棵梨花树后,一个女子邪邪一笑,手中的信被她收到了怀中。
晓晓,我不是故意算计你的,是你先犯了我。是你先背叛了仙界,是你以一个诡异的身份存在隐泺的。
怒极一笑,催动了移地术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
身后细碎的声音响起,柳诗筠晓原本慌乱的心此刻更加慌乱,惊慌失措的眼神瞥向了四周,奈何,除了微风的吹拂别无他物。
傍晚,黄昏的光泽轻柔秀美,仙女们翩翩曼舞,构成一幅幅美丽的画面。
“师兄,小婉呢?”亓官寞音看遍了在座的每一个人后问向了沈清遥。
沈清遥环顾了人群,寻找那妃色身影,也没有一丝下落。
“梨婉师妹说她一会儿给大家一个惊喜就不先上场了。”晟诩颜冷淡的声音从他们身侧传来。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沈清遥淡淡一笑,目光回到了他的酒杯之中。
晟诩颜略有些不屑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白衣仙人,心中不知何时起生出了一丝的厌恶。
“各位尊者,殿主,各位道长,前辈,以及各师兄弟姐妹们,请大家集中精力向前庭的溪水中看去。”柳诗筠晓向喧哗的众人高呼了一声。
放眼望去,那池塘四周不知何时已张灯结彩,池内多了一池的荷花花香淡雅,弥漫在众人之中,池中星星点点,那荡漾着的,正是这春日中刚刚飘落下来的梨花。
这时,一首优美的琴声传来,随即,一条乌篷小船渐渐映入众人的眼中。船中坐着一个女子,女子的面前,放置了一架古琴,它,名为泠汐。于是,琴声漫漫,悠扬的歌声缓缓响起:
“秋江岸边莲子多,
采莲女儿凭船歌。
莲蓬圆实齐棘棘,
争前竞折漾微波。
试牵绿茎下寻藕,
断处丝多刺伤手。
白练束腰袖半卷,
不插玉钗妆疏浅。
船中未满度前洲,
借问阿谁家住远。
归时共待暮潮上,
自弄芙蓉还荡桨。
她轻声吟唱,双臂随着歌声起伏,四周寂静,似乎只有她一人,末了,回眸一笑,妖娆百态。
众人被那歌声深深吸引,目光更是寸步不离那个玉裳少女,似乎停留在那个水韵江南的美丽地方。
小船在柳诗筠晓的身前停下,柳诗筠晓的手中托着一个盘子,盘中放着一杯梨花酒。
举杯,优雅的拂袖看向四周,仰头,一饮而尽。一系列优美的动作令人赞叹不已。
“诸位,婉婉在这里敬大家了,希望各位玩得尽兴。”蒋梨婉妖媚的眸子微微闪动着,让人看了就陶醉。
良久,众人起身,向她回敬了一杯。
北门纭沐想不远处的沈清遥说:“主上,您的弟子可真是绝代佳人啊!”
“是呀,长着一副惊人的容颜。”西门绯澜随声应和。
“呵呵!”晟诩颜冷哼一声,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是呀,美得倾国倾城,不过,也轮不到你们去议论,主上的弟子,是你们侵犯得了的吗?”说完,蔑视了沈清遥一眼,举杯,一饮而尽。
沈清遥的目光冷冷地向晟诩颜瞥去,不出一言,一时间,气氛尴尬得让人觉得压抑。
亓官寞音无奈的看着两人,心中,是隐隐的害怕。
“咳!那个,我说两位……”亓官寞音轻咳一声想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那个,今日这总场合,两位就不要吵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解决吧。”
沈清遥毫不理会亓官寞音的劝告,冷淡的对晟诩颜说了句:“你最好弄清楚你自己是谁?”
晟诩颜一下子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目光扫向了沈清遥,“我当然清楚我是谁,只是你太猖狂。”说完拂袖离席走到了溪水边,一把拽起了愣在船中的蒋梨婉,强行拉走了。
“你!”沈清遥气急败坏,随手拔出了影殇剑却被亓官寞音按住了欲拔剑的手。
“师兄,不可!诩颜只是喝醉了一时糊涂,你不能同他计较啊!”亓官寞音百般无奈,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