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境境主冰雪寒见自己的女儿自刎,不由心中愤怒,下令要斩杀蒋梨婉,秋芍蓓见后便将蒋梨婉带回妖界以求避险。
“秋芍蓓你放我出去。”嵘晴殿中,蒋梨婉被绑在贵妃榻上大喊大叫。
“乖乖,本公主也是为了你好。”秋芍蓓伸出又长又尖的手指在蒋梨婉的脸上挑逗着,樱红的唇略过她的脸颊。
“秋芍蓓!你个老变态!我不同性恋!你给我滚一边去!你爱找谁找谁去!”蒋梨婉惊天动地的吼叫着,身子不安分的动了动,想要摆脱绳索的禁锢。
秋芍蓓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越挣扎本公主越喜欢,蒋梨婉,本公主就要定你了!”她一副‘非你不娶’的模样,得意的说着。
孺子不可教也……蒋梨婉一脸无奈的看了看正在洋洋得意中的秋芍蓓,暗暗的叹息。
“咳咳!那个,芍蓓啊。”
“婉,你在叫我?”秋芍蓓从未听她这么唤过她,心中多了几分惊喜。
“芍蓓,你可知,那些无辜的黎明百姓都期盼着六界和平,而你们为何不放过他们?”她看着窗外浑浊的天空,心中,是数不尽的忧愁。
“你是妖界二公主,是妖王的妹妹,完全可以劝服他,这样一来,仙妖二界联合统一六界,一切的和平就都不在话下。”
秋芍蓓沉默了许久,轻轻开口:“婉,你可知王者的母后为谁所害?”
她摇了摇头。
“是人类,是人类害死了他的母后,他的母后本是一只九尾狐妖,化为狐时,毛色光亮,柔顺美丽,可是,却被一位猎人所杀害,活生生的扒下了它的毛皮,献给一家有权有势的小姐。”
“当时的妖王,也就是我们的父王得知此事后忧郁而死,于是身为长子的秋启叶便登上妖王之位,从此便下令杀尽天下人。”
“仙界的人得知此事后便阻拦,于是,便展开了斗争。”
只为报杀母之仇就要杀尽天下所有人,这是不是有些可怕?
深夜很寂静,妖界的夜晚多了几分凄凉,星星无辜的闪烁着,黯淡得失去了光泽。
孤灯下,蒋梨婉斜倚在贵妃榻上,仰望着天空,云朵都不再摇曳,月光清冷,心下是无言的忧伤。
门外细碎的谈话声传入了她的耳中,勾起了她的兴趣,悄悄走出宫殿,躲在一棵梨树下,侧耳倾听。
“主子,属下得知,仙界将于三日后发起内战,那时,可是我们妖界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你做仙界那边的内线多久了?”
“啊?回主子,属下在那边已经三十年了。”
“三十年?哼。”女子轻蔑的冷笑一下,“三十年了,三十年里,你都做什么了?”
“主子。”自称属下的女子一惊,猛地抬起头,那竟是同柳诗筠晓一样的容颜。
“三十年了,你一直都在执行着侦察的工作,可你岂知你的动机早已被人发现。”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
对面的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额头微微触地,“被人发现是属下无能,属下没有尽职尽责。”
女子叹了口气,“被谁发现不好,偏偏被婉发现,若是他人,杀了即可,可是她,孤是下不了手。”
对面的女子一惊,慌忙抬起头来,“主,主子?”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相处了这么多年,她相当了解她,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她必死无疑。
“晓晓。”潜藏在嵘晴殿旁的一棵梨树下的蒋梨婉听到这后走了出来。
柳诗筠晓垂下了头,似乎是没有脸再去面对她。
“你切腹吧。”秋芍蓓冷淡的看了柳诗筠晓最后一眼,转身回到嵘晴殿中,随后,殿中传出一个声音,“婉,孤知道你的心,终究不再孤身上,也不可能对孤动情,你还是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该去的地方?”蒋梨婉淡笑,转过身看向殿内的那抹紫色身影,“公主认为我该去的地方为哪呢?”
“自然是你想去的地方。”秋芍蓓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她。
她只是仰天一笑,“公主,看来还有许多你都不懂,那么,你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去死呢?”她低下头,伸出手将柳诗筠晓拉了起来,“晓晓,你可愿同我回仙界重新开始?”
柳诗筠晓惊讶的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然后,一咬牙,低下了头,“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再背叛主子。”
“背叛?”她淡淡一笑,那笑容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那样醉人。“你早已背叛了仙界,再多背叛一人有何不可?”
“呵呵。”她冷笑,“在你心中,我早就是一个万恶不赦的恶人了吧?就算是你今天救了我,在仙界我的身份早晚也会被暴露。”
“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蒋梨婉轻轻摇了摇头感叹着。
“当初如何,现在又如何?从做这个身份那天起,我就不在乎生死,人的生死,总不是自己定的吧?”柳诗筠晓冷冷地说。
“晓晓,你何苦呢?”她微微叹息,握着她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柳诗筠晓低下了头,挣脱开她的手,低垂的眸中,掠过一抹让人猜不透的光。
“你说,我在死之前,是不是该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呢?”右手在长袖下微动着。
“有意义的事?”蒋梨婉有些诧异。
她没有想到,也没有看到,柳诗筠晓的袖子下露出的锋利的金光闪闪的利刃。
“是呀!”她单膝着地,左手支在地上,目光直视着蒋梨婉,“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什么?”蒋梨婉不解的看着她,而后,发现她直直的向她冲来。
还伴随着她的声音,“其实,我还是一个很好的刺客。”
隐约的感觉到身前的人倒下,正要喘一口气,眼前闪过一个妃色身影,是那般的熟悉!柳诗筠晓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怎么会,明明已经杀死了!
再看看那柄匕首,上面还沾着血,有些惊恐的转过身,地上还留有一滩血,而人已不知去向。
脖间一凉,她怎么可能又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会没事?”柳诗筠晓惊愕的看着她。
蒋梨婉妖娆一笑,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还滴着血的囊袋,“这原本是护身用的,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然后,她丢弃了手中的血囊,“晓晓,我是不是可以还手了?”
一阵风从柳诗筠晓的身边吹过,心口一痛,一口浓浓的鲜血喷了出来,“你,这是什么剑法?好,好快……”
蒋梨婉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轻轻抹了一把怀柔剑上的血迹,“如影剑法。”
柳诗筠晓直直的倒下,眼睛还未合拢。
“怀柔剑,也沾上同门人的血了吗?”
转身,她消失在了路的尽头,消失在了朝霞逐渐升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