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星际机甲战歌》作者:包包紫【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星际机甲战歌 by包包紫【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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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包包紫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立时,有一黑西服秘书捧着一个方形大盒子走了上来,恭敬的弯腰。

因着他的冷喝,死士再也没有上比试台,彼岸得到喘息,一个脚步不稳,一身血红的跌倒在残肢断臂之中,姿态狼狈,却是依旧倔强。

锥冰打开盒子,内里满满一盒的银色圆球,他抬目,严肃而认真的看着矗立在身边的神翟,压抑着怒气,冷声道:“本座看上这个女人了,神少割爱,本座用这些机甲跟你换,愿意吗?”

搞什么鬼名堂,彼岸抬目,一脸血痕,看着锥冰,眉目中有着一抹怔忪。神翟却是深舒了口气,俊美无双的脸上有着淡笑,修长身子跃上台,将跌坐在残骸中的彼岸拦腰抱起,低头在她耳际淡声道:

“你运气好,他只是个普通人,见机行事,原定地方集合。”

091 萨孤烟

宴会场所很大,请来的京星贵族也不少,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浅浅交谈间,奢华瑰丽无边。却也不过是一些上流社会屡见不鲜的玩意儿,总给人那么种走过场的感觉。

神翟抬手,自身边走过的一名侍应托盘中拿过一只透明的高脚酒杯,递给挽住他手臂的彼岸,俊美无双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带着她一步一步往萨孤烟所站立的方位而去。

装修瑰丽的宴会厅中,灯光璀璨,彼岸指尖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捻着酒杯,巧笑倩兮,依偎在一身笔挺修长的神翟身边,穿过行人幢幢,却是目光落在萨孤烟一处,略愣。

萨孤烟大约40岁,小胡子,精瘦,穿着丝缎般的唐装,看那细腻的皮肤,是个颇有养生之道的人物。精瘦的手指中,转着两颗银色的圆珠子,金属质感的细细摩挲声,教彼岸耳际太阳穴一跳一跳,总有种大事不好的预感。

“神少也来了…呵呵,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萨孤烟精明的眼睛,扫了眼神翟身边的彼岸,又是客气有礼的同神翟打着招呼,然后指着身边一袭黑色笔挺商务西装的锥冰介绍道:

“来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纥骨一族的大少神翟,这位是来自锥星的boss锥冰。”

当今星际,除了相当显赫古老的贵族才能拥有自己的种族姓氏外,一般的普通人家只有名字与写法,根本不存在有姓氏一说,所以光是听名字,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星际那么多人,同名同写法的人多不胜数。

有种族姓氏,代表了自己的身份地位绝对不低。不过也有例外的就是,一颗星球的所属者,对外介绍根本不用种族姓氏,而是用自己所属的星球名,这属于超级大富豪,出身不论,总之比贵族有钱。

璀璨奢华的灯光下,彼岸在众人的目光下暗暗捏了一把汗,生怕站在萨孤烟边上的锥冰同她发飙。不过还好,锥冰也只是愣了下,却是依旧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闲适中压抑着激动,面目严肃,浑身飚着冷气,认真仔细的看了彼岸好一会儿,才是侧头继续与萨孤烟,神翟寒暄。

他也是个见惯了大场面的boss,虽然有时候会间歇性抽风,但是到底懂得以大局为重。彼岸搞成这个鬼样子,显然同她的任务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若跳出来发脾气,坏了她的事,她生气倒是其次,若再跟他气得分手,实在是难得哄。

“神少还没介绍,这位是?”

几人寒暄几句,萨孤烟精明的目光落在彼岸轻轻啜酒的红唇上,带着一抹虚假的客套,朝彼岸举杯,以为示好。

神翟淡笑,也是抬了抬修长手指间的酒杯,低头,薄唇靠近彼岸的发顶,漫不经心的轻嗅一下她发上的清香,淡淡道:“一个女人,二叔以为呢?”

一个女人…没有名字,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宛如一件衣服,连牌子都不稀得给人介绍,带出来参加这种宴会,不过是对这个女人兴致正浓,玩儿完了,就丢!

“天生尤物啊,神少好福气。”

萨孤烟也是笑,赞扬,客套、疏离、精明。这种上流社会屡见不鲜的游戏,他也见怪不怪,以神翟这种出身,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永远做不了他的正室,做了正室,便意味着不懂事,意味着被排除在家族权利重心之外。

只不过,短短几句,看不见的硝烟与试探便在萨孤烟与神翟之间展开,彼岸冷笑,抬起酒杯,盖住红唇一角缓缓勾起的那一抹微不可见的讽刺。让她陪着这些官场商场的人玩游戏,还不若让她找人打一架来的爽快,她好后悔没有提出和安胖子一起去救人,真是宁愿面对安胖子的猥琐,也不愿意在这里演戏。

“说来,神少身边的女人都不简单呐,我瞧着这美人眼熟,挺像是《vs》王牌战队里的那个女屠夫。”

萨孤烟身边的一名小富豪一直盯着彼岸,颇有些坏事的苗头,出言指出。闻言,于是萨孤烟侧头,看着身边一直双手插入裤子口袋的锥冰,精明中透着一抹讨好,笑问道:

“哦?boss的游戏果然不同凡响,还能吸引到这样的美人进驻,想必卖的挺好吧。”

锥冰一派闲适,穿着工整的黑色商务西装,显得严肃而认真,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就算不说一句话,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众人的中心,被萨孤烟找着话头聊天,事关他的宝,又不好保持沉默,于是点头,随意道:

“还行,小赚!”

于是,上流社会之间,这彼此间千丝万缕的关系便搭建了起来,神翟的女人玩锥冰**oss的游戏,于是众人看神翟的眼光又有了不同,因着是彼岸做的线,于是彼岸的身份又在众人心目中上升到了一个重新评估的可利用程度。

真的好无聊,好复杂,好想死!!!

众衣冠禽兽们斯文有礼的寒暄搭线中,彼岸继续扮演着自己的小女人角色,挽着神翟的胳膊,一口接着一口的学茶雅啜酒,再不给她行动指使,她快疯了,因为这酒口感还不错,她想喝得大口一些,这么一小点一小点的品,不过瘾呐。

“说来,美女的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给我们来场现场版的格杀啊?哈哈,不知神少舍得不舍得?”

衣冠禽兽中,有一人笑着出主意。彼岸喝酒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众人皆附和。万众瞩目中,神翟低头,弯身,薄唇靠着她玉白的耳廓,俊美无双的脸上有着运筹帷幄的浅笑,恍若征求彼岸的意见那般的姿态,淡声道:

“来了,尽情吸引注意力吧,撑不住了就求饶。”

092 格杀

他的计划安排的很详细,反正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转移萨孤烟的注意力,所以事先早就安排好了伏笔在这些富豪之中。不亏是未来的叛军大将,用人之前,早就将彼岸浮在明面上的行为调查清楚,攻击敌人,攻心为上,不知神翟与阿直,谁会比较厉害呢?

彼岸媚眼如丝,缓缓侧开神翟吐在耳廓上的热气,将指尖的酒杯,搁在身边走过的一名侍应生托盘之上,弯唇,表示应允。于是神翟清清淡淡的接下这个提议,又是淡笑,当着众人的面抬头,道:

“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此语一出,不知为何,众人都觉得有些冷,却也是兴奋异常,上流社会的玩法,大多数平民都不理解,或者暴力或者骄奢或者糜烂,总之有钱有闲有权,如何刺激如何玩。富豪的情绪瞬间被带动,大厅中缓缓升上一块比试台,立时便有人去带死士,看美女与死士格杀,果真是吸引眼球的。

攒动的衣冠禽兽中,锥冰在众人中心,仿若被众星拱月,一派闲适,双手插入裤子口袋,看着神翟不明意味的冷哼一声,严肃中,略带一丝指责道:“别人心中的宝,你却当根草,神少好魄力。”

神翟淡笑,低头不语,只当这锥星来的**oss性格抽风,修长的手指顺着彼岸的身体曲线下滑,万众瞩目中,将她拦腰抱起,放在黑色琉璃般的比试台上。

她的身子很柔韧,带着纤细,旗袍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因为是被抱上比试台,所以露出玉色的大腿,银色的细高跟带子绑在脚踝上,黑色的长发落下来,散在琉璃一般的比试台上,显得柔弱而美好。

然而,越是柔弱美好的尤物,越能激发这群富豪的血性,大家瞧得兴奋,她直腰,屈腿,纤细柔韧的指尖,一点一点的开始解下缠住脚踝的银色带子,尔后将两只鞋子提起来,摆放在比试台边,整齐,美观的放好。

“唰”一板阔刀自身后朝她劈来,她不动,只等刀锋逼近,才是侧头,五指成爪,往后,捏向来人小腿肚,“啪…”血流喷洒,来人小腿肌肉被她捏碎。

众人起哄大退一步,凸显出锥冰与神翟一动不动的身子,一个双手依旧插在裤子口袋里,面目英俊严肃,一个清清淡淡俊美无双恍若看戏。

一招,来袭的第一个死士倒地,彼岸漫不经心的起身,纤细柔韧的手指尖下垂,血肉滑落,又上来两个手持利刃的死士,她跳起,身形婉转,躲开袭击,一脚将一人踹出去,同时伸出双手,扳住一人头颅,“咔”扭断。

接着又是四名死士,以此类推,八名,十六名,三十二名……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玩法,人口数量随着星际通航与医疗水平的提高而暴增,人类寿命甚至因为各种修炼和药物服用而无限拉长,人命什么的,有时候在这些衣冠禽兽中根本就不值钱。

什么叫做天真?微 挥斜黄拼ψ又?砬熬徒刑煺妫?裁唇凶雒篮茫勘税睹挥兄厣?挥胁渭?0年抗战之前就叫美好。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天真与美好是留不住的,现实的残酷也不会让她们留住。

而她能做的,只有杀戮,什么都不想,懒得费这个心神,一招毙命间,所有的算计与阴谋都是纸老虎,身死神陨,一了百了,也省得让这些死士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成为这些富豪们的玩物。

有时候,彼岸在收割别人性命的时候,经常会陷入一种麻木不仁的状态,她仿若只为了杀而杀,血花中,宛如跳舞的身影似能焚毁一切悲伤与痛苦,那些破碎的肢体与内脏中,她白衣赤足,一身是血,却诡异的显得干净无比。

她的眉目依旧清澈,纯粹的如同最美丽的水滴,挤上比试台的死士越来越多,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已是无数血痕,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有袖里剑袭来,她伸手,抓住锋利的剑锋,手掌心的鲜血顺着手腕不断的下落,将剑扯过来,弯手,一把插入一人的脑门,血花飘洒。

一身黑衣机甲精兵制服的神翟,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宛如在炼狱里跳舞的十八岁少女。他知道他该做些什么,否则这姑娘会被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死士磨掉最后一丝气力,可是她那不死不休,不认输不求饶的姿态,她果真是做了自己所说的,任务下达,她照做,其余不用问。

这番姿态,让他如何主动开口?安胖子已经成功将微鋈サ男藕呕姑挥蟹16矗 缫阉倒 税恫还?且桓雠?硕?选?耸笨?冢?坏扔谛孤读俗约旱恼媸登樾?不能教任何人看穿自己,这是在上流社会生存的法则,人人都懂,人人都披上了一层虚假的伪装,人人都活在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壳子里,他若在此事上出了纰漏,会影响整个任务的进行。

“够了!!!!”

一道石破惊天般的冷喝声响起,众人自兴致勃勃中回首,看着今晚宴会的主角,来自锥星的锥冰**oss。他深吸口气,精壮的身子转身,面目严肃,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双目教人看不清在想些什么,自裤子口袋里拿出双手,“啪…啪”,重重拍了两下。

立时,有一黑西服秘书捧着一个方形大盒子走了上来,恭敬的弯腰。

因着他的冷喝,死士再也没有上比试台,彼岸得到喘息,一个脚步不稳,一身血红的跌倒在残肢断臂之中,姿态狼狈,却是依旧倔强。

锥冰打开盒子,内里满满一盒的银色圆球,他抬目,严肃而认真的看着矗立在身边的神翟,压抑着怒气,冷声道:“本座看上这个女人了,神少割爱,本座用这些机甲跟你换,愿意吗?”

搞什么鬼名堂,彼岸抬目,一脸血痕,看着锥冰,眉目中有着一抹怔忪。神翟却是深舒了口气,俊美无双的脸上有着淡笑,修长身子跃上台,将跌坐在残骸中的彼岸拦腰抱起,低头在她耳际淡声道:

“你运气好,他只是个普通人,见机行事,原定地方集合。”

093 烙印(求首订啊)

奢华瑰丽的水晶灯下,宛如地狱的比试台上全是残肢断骸,神翟转身,将一身血肉翻卷的彼岸双手送至锥冰边上立着的黑西服秘书身前,清清淡淡,不以为然道:

“一个女人而已,值得这么多的机甲吗? boss果然大手笔。”

锥冰面目严肃而认真,双手微颤,侧身,主动接过一身狼狈,宛如刚从母亲子房里拿出来的彼岸,努力压抑着胸膛的剧烈起伏,则头,一身至尊冰冷气息。萨孤烟立时意会,立即带着锥冰去了卧室。

不过就是一场特别平凡的交易,女人而已,玩腻了,互相赠送有之,你情我愿的购买有之,除了锥冰boss的手笔太大,用了整整一大盒子的机甲来买神翟手中的女人外,当真是再不过稀疏平常的事。

装修奢华低迷的卧室里,萨孤烟眼带暧昧的表情退出去,立时有锥冰带来的黑西服秘书们将屏蔽仪器布满整间卧室。

华贵的灯光下,他抱着鲜血淋淋的彼岸,腿一软,跌坐在厚重的地毯上,右手精壮的臂膀轻轻搂抱着彼岸的脊背,左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捧住彼岸全是血痕的小脸,心疼紧张的低喊:

“宝啊,宝啊,你没事吧,说话呀,没事吧?…”

他心中的宝,太阳系兵界就当根草!明明给他承诺会替他的宝把特殊秘密任务取消!现在是怎样?玩他还是在玩他的宝?!

锥冰当真要怒了!这跟在游戏里不一样,这伤是货真价实的,这血也是真正的血,看他的宝脸色多苍白,身上那么多血痕,这怕是自他认识她以来,她受过的最严重的一次伤了。

彼岸抬目。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血珠,奇异的没有和锥冰吵架,张口,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觉得好委屈,一串眼泪就落下来,刺激着她脸上的血痕,哽咽道:

“疼!”

“是,好疼,能不疼吗?我们先用药,然后回去再吊强化液好不好?”

他轻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替她擦干眼泪,精壮的身子坐在地毯上一直抱着她,手指颤抖得厉害。接过黑西服秘书递上来的药,生怕她不肯用药,一边不停的哄她回去后用强化液,一边给她清理伤口。

她很乖,没有表示拒绝。被抱在锥冰怀里,喉头堵得厉害,脑子里转过千万个念头,最后只停格在,她究竟给锥冰释放了什么错误的暗号?

她应当要趁这个机会解释清楚的,免得锥冰将他们的关系错位的越来越深。可是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大脑还沉湎在杀伐之中,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梳理解释两人之间的关系。而且正在任务途中,她不想再横生枝节,于是她就这样沉默着,等待着撤退的信号传来。

“宝,还疼不疼?说话呀。宝,疼不疼啊?你开口说一句话。一个字也行。”

锥冰将她抱上床,留下地毯上一地的血纱布血棉签血什么的…精壮的身子坐在床沿边,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替她拂开脸上黏着的黑发。看起来,她真的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因为她在他的面前,从不曾如此的乖巧过,没有与他吵,也没有与他发脾气。

可是这样的她,教他很惶恐,他已经习惯了她动不动就挽袖子找他打架的样子,他被她气得习惯了,当真受不了她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

彼岸歪身,因为使用药物,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裹着柔软舒适的被子不说话,侧身背对着锥冰,她想安静的思考问题,不想和锥冰吵架。他却宛如一只麻雀,不停的在她身后问她疼不疼,疼不疼,疼不疼…

她疼不疼,究竟关他什么事啊?她是无辜儿好不好,她根本对锥冰这错位的感情很莫名其妙啊。

被吵得有些头大的彼岸倏然起身,跳下床,找来没用完的纱布,“唰”一扯,坐上床,将锥冰的嘴缠起来,堵住,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自己也躺下,闭目凝神,安静的等待撤退信号传来。

奢华的卧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见此,矗立在卧室四周的黑西服秘书皆沉默,转身背对着大床,恍若装饰般,一言不发。

锥冰身体僵直,嘴上还被缠着纱布,虽然只要他抬手便能将纱布扯开,可是他不想,他到底是个经过大风大浪的boss,也明白彼岸现在心中已经不耐烦了,需要安静。

可是安静啊…她安静了,他好紧张。他和他的宝,正睡在一张床上,正常男人都会觉得好紧张。他是不是应该抱抱她?

“锥冰,你能把冷气关小点儿吗?”

寂静中,躺在锥冰身边闭目等待的彼岸觉得冷,瑟缩一下,原本想忍住,可是却不知锥冰发什么神经,越来越冷,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声。

“嗯”锥冰身体僵直,嘴上还缠着纱布,干涩的轻嗯一声,缓缓收回自己不受控制的冷气,艰难的侧头,看着躺在身边闭目的彼岸。因为使用了药物,所以她脸上的血已经止住,可是没有经过精心的治疗,所以恢复的很慢。

“我一会儿还得撤退,不能跟你回去。”

彼岸想了想,也是侧头,躺在床上看着锥冰,他很天然,有些话自己表达不清楚的话,怕他理解错误,所以彼岸决定还是交待一下,轻声道:

“我们两的事情,我会回去和你解决的,这件事感觉很乱很复杂,需要慢慢梳理解释,但是我得先把手上这个任务完成…你别说话,听我说!”

她强硬的打断锥冰想要扯掉嘴上纱布张口说话的动作,略蹙起了眉头,干脆翻过身来,侧躺在大床上,面对着锥冰,平铺直叙道:

“原本这个任务跟你没关系,但是今天看起来好像萨孤家招待的那个机甲走私头子就是你,我的任务之一就是不能让你们的交易顺利进行,你明白嘛?”

锥冰点头,也是缓缓侧过身,与彼岸面对面的躺在床上,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终于忍不住扯掉嘴上缠着的纱布,严肃的看着彼岸,认真的说道:

“宝,我答应过你的,不再走私机甲,就一定不会再走私机甲,你放心吧。”

“嗯”彼岸孺子可教的点头,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他在医院做过的事情,忍不住笑了一下,纤细柔韧的小指伸手勾住他的骨节分明的小手指,晃了晃,揶揄道:“是哦,还有拉钩盖章的。”

仿佛想起久远而美好的回忆,锥冰也是弯唇,有着一丝大男孩儿般的小开心,又是想起什么,倏然坐起精壮的身子,一把抓起彼岸纤细柔韧的左手手腕,不等她反应过来,锥冰左手上那只粗犷的机甲腕表便落到了彼岸纤细的左手手腕上。

“这是什么?”

彼岸起身,蹙眉,奇怪的看着手腕上这只粗犷的机甲腕表,使劲脱了脱,怎么拿不下来哩?

“最新出来的追踪器”锥冰理所当然的解释,拉开彼岸使劲脱表的手,自然至极的认真说道:“你太能跑了,到处都找不到你,所以戴着这个,不管在星际的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这是变相的烙印?还是对女朋友的爱护??彼岸愣了下,搞不懂,她停下脱表的动作,抬目,清澈的目光静静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锥冰,一言不发。对机甲兵用追踪器?!这已经能够得上烙印的标准了!!

可锥冰却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坐在她的面前,原本笔挺的商务西装有些凌乱,看着彼岸的目光如同在看待自己的所有物,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拂开脸颊边的乱发,认真而严肃的说道:

“你失踪的这么多天我觉得自己吃够了苦头,而且吓坏了,所以以后绝对不能让你再失去踪迹。”

他是把她在当成女朋友,而不是在变相的烙印!因为锥冰的解释,彼岸了然,再次在脑海中认真的反思一遍,究竟是自己在哪里,给了他什么错误的暗示?

反思无果,她便预备给锥冰说说让他把这个追踪器给她解开,并打算给他讲解一下给机甲兵身上放置追踪器是对机甲兵的一种很严重的烙印行为。

兵界对烙印很敏感,远古时期,强权一方为了宣誓所有权,会将自己的女人与奴隶用火钳在皮肤上烙上自己的名字,用以标识这是属于谁谁谁的。发展到了现代星际兵界中,烙印便改良成了放置追踪器,只有在对待自己的绝对所有物上,才会采取放置追踪器这种恶劣的烙印法。

现代兵界其实也没有那么变态的强权了,又不是在古代,男婚女嫁,各人都有各人的自由,别说男女朋友关系,就是结婚生子了,还可以离婚什么的,谁会把谁当成绝对所有物?也就没有人会给别人身上放置追踪器用来烙印了。

看来锥冰是不懂,他只是害怕她再次失去踪迹!所以弄了个追踪器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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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谢诸位读者大人的首订,稍后下午还会有一更哟!特别感谢“ie60”的催更票票!

094 撤退

彼岸正开口打算给锥冰普及兵界教育课,岂知,“嗖…啪”一声,天空中,一道绚丽的烟花炸响,在皎洁的月空中盛开,撤退信号传来,她侧头,目光穿过落地窗,深吸口气,不再想这个问题,于是打算起身打算离去。

他却忽而倾身,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展开精壮的臂膀,将身子小小的她抱住,浑身轻颤,仿若有些害怕,在她耳际低声道:“宝,我替你把剩下的事情解决完,你别跑太远,别再让神翟趴在你耳朵边上说话了,好不好?”

他是个男人,同时也是个不简单的男人。任务归任务,玩真的归玩真的,他都没有趴在她的耳朵边上说过话,那个神翟凭什么靠那么近?而且这个神翟,非常不讨他喜欢,这是雄性天生的直觉,不怎么好对付呐。

“知道了知道了”懵里懵懂的彼岸胡乱点头,一心只想撤退,挣脱锥冰的怀抱,也不知道锥冰打算怎么替她把剩下的事情解决完,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锥冰与萨孤烟的机甲交易铁定完成不了,于是放心撤退。

撤退路线神翟也安排的很好,他的能力本就不小,未来领着叛军几乎将整个星际翻了个天,现在当然不能小觑。自锥冰所在的卧室阳台跳出来,彼岸沿着撤退路线,几乎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萨孤烟的城堡,到达指定的集合地点。

集合地点在城堡背面的海湾处,那里放了一艘小船,他们会走水路秘密离开萨孤家族的势力范围,然后将微婠送走。

因为背着月光,所以光线很稀薄,滔天的海啸声中,彼岸视力精准的找到已经在沙滩上等待着的神翟与安胖子。却是一愣,看着安胖子抱在怀中晕迷不醒的微婠,蹙眉问道:

“她怎么了?”

安胖子一身狼狈别扭的蓝色司机制服,帽子歪在一边,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被电焦了一大半,整个人比没拾缀之前还要狼狈不堪,快哭了一般目光扫向站在身边一言不发的神翟,见神翟不搭理他,只得转头,看着彼岸。嚎丧道:

“这个丫头太不省心了,我不过碰一碰她,她就尖叫连连。自己又走不快,不得已,我只好把她先弄晕了再说。”

电系异能者,被安胖子弄晕了…彼岸开始重新审视起安胖子来,他还是那般猥琐。表情还是那般淫荡,仿佛同以前没有丝毫改变。于是什么也没看出来的彼岸不再说什么,转身,擦过身形修长的神翟,去解开船只的缰绳。

一双女式高跟鞋子,出现在彼岸的脸侧。正是她脱在比试台上的鞋子。彼岸侧头,抬目,看着立在身边的神翟。他的身形笔直。修长的手指勾着银色的鞋带,低头,清清淡淡的看着彼岸,问道:

“没吃亏吧?”

她一身是血,但衣衫还算整齐。身上的伤口似乎已经处理过了,个别地方还缠上了绷带。想来上边会派她这样的人来,必定也是有些手段的,只是她的表情太平静,教神翟想要知道她究竟是怎么脱身的。

“没事没事,你看她走路的样子,肯定还是个处女。”

安胖子抱着微婠上船,将微婠放在小船内一侧,眉飞色舞的同随后踏上小船的二人解释道:

“这处女走路啊,两条腿是走的内八字,这非处女走路呀,也分是不是刚办完事,如果是刚办完事…啊,呜呜呜…唔!”

彼岸将从神翟手上接过来的鞋子塞进安胖子的嘴里,走到微婠身边坐下,伸出纤细柔韧的手指,细细摸了下微婠脖子处的动脉,尔后露出安心的神情,靠在船弦上,闭目,在安胖子骂骂咧咧、哭天抢地声中,不再说话。

海风很大,她的长发被吹得直直飘舞,纤细柔韧的身子还裹着白色的旗袍,因为是生物机甲衣幻化而成,上面的血迹已经被自动清理干净,所以除了一身的血痕与纱布,她现在尚算干净。

小船渐渐驶出海湾,广阔无垠的大海上,月华撒下来,映照得她手腕间的哲二号鲜红如血,更衬得另一只手上,粗犷的机甲腕表闪着锐光。

“之前没有看到你戴这个”神翟坐在彼岸对面,俊美无双的脸上有着一丝莫测,狭长而完美的双眸看着彼岸的脸,一瞬不瞬,清清淡淡的猜测着:“那个叫锥冰的锥星boss送你的?”

管的着吗?彼岸垂目,身子动了下,左手搭在船舷上,头靠在手臂上,闭目睡觉,平铺直叙道:“到了叫我,不要再吵,谁再吵谁给我下去!”

这当真不是她要凌驾在身为机甲精兵的神翟之上,而是她就是这么一种性格,不管是谁与她在一起,不能让她打心眼里服气的话,她就只按照自己的性格来,谁要跟她拧,她能跟谁拼命!

安胖子是深受其苦啊,想起那些被彼岸丢掉的色情杂志以及女人内衣,他就捶胸顿足,不敢再说一句话,胖胖的身体委屈的窝在小船上,看着俊美无双的神翟,用眼神示意:你是队长,管一管,管一管啊!

神翟勾唇,淡淡一笑,也不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歪头闭目的彼岸,月光之下,俊美无双的脸上神情莫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船顺着海风一路漂浮,他们在海上飘了差不多个把星期,悄无声息的便驶出了萨孤贵族的势力范围。这一个星期,京星翻起了惊涛骇浪,首先是萨孤贵族的公主失踪;然后是萨孤烟的贵客,来自锥星的boss在宴会上从纥骨族大少手中买来的女人跑了;紧接着是纥骨族大少被袭击,下落不明。

萨孤贵族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简直就是四面楚歌!

萨孤微婠失踪,不管她是要嫁给帝星的大皇子还是二皇子,也不管她是不是处子之身,反正人是在萨孤烟手中失踪的,帝星只找萨孤烟。

而萨孤烟得罪了锥星的boss锥冰,人家花了一大盒子机甲买来的女人就那么在萨孤烟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据说啊,只是据说,锥冰**oss快要气疯了,甚至放话,如果萨孤烟不能把人给他毫发无损的送回去,就永远也不要想从他的手上买到一星点儿的机甲。

其次纥骨族大少神翟被袭击,很多人都怀疑是锥冰boss不忿买来的女人跑了,从而对神翟痛下杀手,但是人家神翟现在失踪,下落不明,没有证据,而且因为锥冰手中有机甲,纥骨族也要巴着这株大树,所以纥骨族只管找萨孤烟要人。

微婠失踪是事实,锥冰发脾气肯定是假的,他是看着彼岸从他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跳下阳台的,而神翟被袭击,彼岸不用猜,这肯定是神翟自己做的局。

神翟的目的就是为了把矛头对准萨孤烟,萨孤烟却靠着锥冰这株大树,想将祸水东引,将神翟遇袭失踪一事栽赃给锥冰,却不知纥骨一族压根儿也想巴上锥冰…如此可好,萨孤烟真是焦头烂额了。

从安胖子口中知道这些新闻,彼岸一点表情都没有,她不想管这些事,也不想分析这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她只管完成任务,其余什么都懒得思考,用脑过度会头疼,脑子急速运转的话还会抢走身体的营养,对于要经常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的她来说,是一件很不科学的营养分配方式。

这是她的习惯,小时候什么事都是茶雅给她弄,通讯费都是茶雅给她交的,长大后投身艰苦抗战20年,她只管杀人,从来不用脑子思考问题。然而她不想,并不表示她不懂,她懂,只是懒得想。

下了船,彼岸在事先准备好的接头地点找到自己的行李。重新将身上的衣服幻化成了丛林作战服,背负机甲双剑,穿上黑色军靴,戴上暗绿色的丛林行军帽,静静的站在绿草青青上,心思放空,双臂大张,昂头,闭眼,深呼吸,晒着清晨的阳光。

夹杂着草木清香的微风吹来,扬起她黑亮的马尾,让背着机甲双剑的她身形纤细柔韧中透着一抹难言的锐利,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轻轻在她身边飞舞,停在她玉色精致的鼻尖上,她静静的笑,闭着眼睛,一边运行《冻逝诀》,一边缓缓的旋转。

她与茶雅长的相底子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倾国倾城,但是茶雅是特别会利用现代药物及化妆品护肤品来保养自己的,而彼岸因为修炼那本古书已经到了《冻逝诀》,所以身体的皮肤及柔软度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地步,浑身散发出一股自然宁静的气息。

“很美!”

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彼岸停止缓慢旋转,驻足,睁眼,鼻尖的蝴蝶飞走,她低头,站在清晨的草地上,清澈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绿荫之下的俊美黑衣窄袖锦袍男人。

他化去机甲精兵制服,重新换上有着华夏古风的窄袖锦袍,右肩一排锐利的机甲军刀,身形修长,双手背负,有着淡淡睥睨天下的意味。

此人还是杀不得,不是时候!现在正在撤退任务中,稍安勿躁!!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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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迂回

微风轻抚,半响,彼岸静静转身,背对着神翟走远,纤细的手指指尖拂过空气,忽而想起了阿直所说的。利箭划破风的声音,总能让他感觉出勇往直前,宁折不弯的意味。

这是一种境界,彼岸不懂!她两指并拢,成剑,想象着如何划破风,一股无形的气便自手中甩出,不是异能,也不是高手所散发出的锐气,而是她修炼《冻逝诀》之后所释放出的内气。

“嚓”无形无色无味的内气撞上一片随风飞来的树叶,发出细微的一声,绿色的树叶被整齐切割成两半,飘舞落下,无形的内气不见踪影。

真神奇!彼岸心中哈哈大笑,只觉神功大成,面上却还需保持着高手风范,漫不经心的转身,又沿着原路走了回去。

神翟还站在原地,带着淡淡的睥睨天下,看着走远的彼岸又走了回来,清清淡淡的负手,身形修长的立在绿荫之下,问道:

“你不问下一步我们要去做什么?”

“你说,我做,其余不用问。”

她平铺直叙,负手,脚步不停,触地无声的往前走,擦过神翟的肩,打算去看微婠。这一个星期,微婠除了晕迷的时候,其余时间都只黏着她。

“你应该杀了锥冰”神翟转身,亦是负手,与彼岸并排前行,分析这趟任务下来的利弊,淡淡的声音中,带着隐约的无情:“锥冰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有机会接近他,就该杀了他,这样会避免今后很多的麻烦。”

现在的锥冰善恶不明,对世人来说,不过是一颗星球boss,但是手中握有机甲。会对整个星际的执法系统产生隐约的危险,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锥冰一死,至少除掉了一个机甲泛滥的隐患,有利无害。

这趟任务,神翟预计的最坏结果就是彼岸落进锥冰手中成为阶下囚,最好的结果就是彼岸杀死锥冰。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结果,还落得彼岸被锥冰盯上,他也只能尚算满意而已。

然而,世人当真以为锥冰是那么好杀的吗?普通人?那也不过是锥冰给自己做的一层壳而已!阳光下。彼岸冷笑,侧头,看着身边的神翟。平铺直叙道:“能杀他,我还用等到今天?”

她又不是没有想过要干掉锥冰,问题是人家就算脱了全身的生物机甲衣她也杀不死他啊。一时间,又想起锥冰只推了她一掌,就把她推晕过去的事。心中气恼,快走两步,找个空地蹲下,扯着地上的青草生气。锥冰那么天然,人又不坏,为什么要被自己以后全力支持的叛军大将神翟杀啊?

因为丛林迷彩作战服的袖子被她挽高。玉白色藕臂上,那只机甲手表显得特别粗犷,更加衬得她手腕的纤细柔韧。神翟站在她的身边低头。狭长而完美的双目中有着淡淡的厌弃,清清淡淡的问道:

“你那只机甲腕表,摘不下来了?”

“不知道,没摘过。”

彼岸心不在焉的回答,手腕翻了翻。因为这只机甲腕表显得很粗犷厚重,所以看起来如果要弄下来的话也是要费一番心思的。所以她也就没搭理它。让它待着呗,下次见到锥冰找他再弄下来。

旁地里,修长的手指倏尔抓住她纤细柔韧的手腕,几乎在眨眼之间,一把银亮飞刀闪过,撞上彼岸手中的机甲腕表,“呯”清脆一声,寒铁铸就的飞刀碎成两半,彼岸手腕间的机甲腕表纹丝不动。

哈,这下彼岸乐了!用力甩脱神翟抓住自己的手腕,使劲脱了脱手腕上的腕表,果真是弄不下来的,于是放弃,侧头看着蹲在自己身边一脸莫测的神翟,不甚真心的道:

“真摘不下来!嘿嘿!”

这就像是被烙上了锥冰的专属烙印一样。神翟拧眉,狭长而完美的双眸中,那股厌弃感更重,修长的手指又夹着一把飞刀打算再接再厉。彼岸赶紧把手收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这是她的手,神翟要歪了下刀子,她的手不就断了?

星际大趋势,作为一个机甲女兵,是为了机甲男精兵和机甲师准备的新娘,所以从男机甲兵的角度来讲,自己领域里的东西被外界的人烙了个印,怎么都不会舒服。而且这只机甲腕表看起来造型粗犷,但是材质绝对不是寒铁,堂堂地球女兵,怎么能戴着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神翟开口,打算让彼岸把手伸出来,她却从裤子口袋中掏出震动不响的通讯器,挂在耳廓上,拧眉,带着一丝温怒,问道:“你一天到晚有完没完,不是说了不要在我执行任务的时候发通讯吗?”

她真是不能开通讯器,只要一开通讯器,不过十分钟,锥冰的通讯准能打进来,彼岸都不知道每天看起来那么忙的锥冰究竟还要不要工作了,而且不管是什么时候,半夜三更照打不误。

“宝,你的任务怎么还没做完?都一个星期了。”通讯那头传来锥冰宛如初雪朝阳般的声音,有着微不可见的**与独裁,冷声令道:“你问问你那个队长,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你放了。”

“不问,要问你自己问,我挂了。”

彼岸气恼,恨不得把通讯器捏爆算了,正要挂通讯,锥冰的声音却又传了出来,急道:

“等等,宝,姐姐可能会坐船来京星。”

茶雅可能会来京星?彼岸面色一肃,赶紧起身,脑子急速转了好几个圈,带着一丝对于脑细胞抢夺了体内营养的懊恼,迎风怒道:

“她哪里来的钱买船票啊?”

“我给买的啊”锥冰颇有得色,认真的在通讯那头解释道:“你说的对,我们两的事情必须解决!而且你前段时间通讯都打不通,我怕姐姐着急,就给她订了张来京星的船票送去家里,所以你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把任务结束,明白嘛。”

搞什么搞什么搞什么?彼岸人痴了,正要跳起来骂人,锥冰又是在通讯那头认真的说道:“你的屠杀队友我也安顿好了,让他们不要找你,说你正在执行任务,任务完成之后自然会出现……!”

“我要你鸡婆个什么鬼啊?你是谁啊?你把她弄来不是让她送死吗?你这个混蛋啊…”

彼岸吸气,吐气,吸气,再吐气,最后简直气得骂不下去了,“啪”一声,把通讯器挂断,又是赶紧给茶雅发通讯,却是提示关机…想来怕是嫌长途费贵,已经上船过来了。

“又是你男朋友?”

神翟起身,狭长而好看的双眸一直盯着走来走去陷入暴躁不安的彼岸,闪着意味不明的微光。彼岸双手叉腰,忍不住低吼:

“分手了,什么鬼的男朋友,回去把事情说清楚就分手了,莫名其妙。”

本来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那么错位了,她都不知道锥冰一直把她当成女朋友,如果不是茶雅表现的很肯定,她现在都还当锥冰在抽风。如果是她果真释放了错误的暗示给锥冰,她会承担起自己犯下错误之后的责任。她会和锥冰好好的谈谈,尽量在不伤害锥冰的前提下和平分手!

“听起来,似乎他把你管得很严,对你还不错,不过做事似乎有欠妥当,不是兵界的人吧?”

神翟站在那里,清清淡淡的声音里,颇有些煽风点火的意味,彼岸走来走去,心不在焉的点头,又摇头,一边拿出通讯器又给锥冰发了回去,一边对神翟说:

“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他就是抽风抽的,存了心的瞎捣乱。”

这绝对不是锥冰自己做事不妥当,而是他事先早就算计好了的!只等锥冰那头的通讯接通,不等他说话,彼岸扯着嗓子就吼:

“我跟你说了,我和你的事情我会回来解决,你爱信不信,你要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我就杀了你,混蛋!”

锥冰其实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虽然看起来很天然,但是往往隐藏在无意识之下所做出来的事儿很能让人琢磨,一琢磨都能让彼岸想破头来。她想起自己在太阳系最大的民用空间站停放的悬浮车,两辈子就那样莫名其妙的被撞坏了,两辈子都是锥冰主动提出送自己回家,这是命运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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