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星际机甲战歌》作者:包包紫【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星际机甲战歌 by包包紫【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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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包包紫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温暖的阳光,透过木舍的落地窗,充斥了整间客厅。她坐在他的身边,静悄悄的不动,不语,一直往身后阿直的方向举着大瓷碗,一身白的小身子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显得纤细柔韧,皮肤精致宛如没有毛孔。倏尔,她眨了眨眼睛,强自逼回泛滥的眼泪,吸了吸鼻子,无聊的嘻笑了一下,乐道:

“杀谁?谁都不杀,我现在日子过那么好,靠,男朋友那么有钱,好日子在后头,犯的着吗?回去了我就退役,等着吧,以后见了我,记得叫我有钱人。”

语毕,整栋木舍突然就那样陷入了死寂,哲嚼饭的声音没有了,阿直盛饭的声音也没有了。一时,彼岸觉得好没意思,似乎讲了个好冷的笑话那般,起身,也不打算吃饭了,将碗丢在茶几上,给矗在身后的阿直交待一声:

“我去散步,一会儿武馆见。”

她走得很急,一步一纵身,有些像是在贴着地面飞,眨眼之间就到了竹林,站在竹叶纷飞中开始打拳,一招一招,中规中矩,说不尽的寂寞孤单。其实真的何苦来哉,她一心只同叛军首领同归于尽,这些感情纠葛,当放下就该放下。如果下辈子再重生,有经验了,看见这些人,她就该避着走,也省得今天在这里悲春伤秋的,放不下。

她纤细柔韧的白身子,背着硕大的机甲双剑,一直在林中捣腾,如雨般的竹叶纷飞,彼岸倏尔停止打拳,侧身望去。林子幽通尽头,身材精瘦的师傅,穿着那白丝褂子,正负手而立,和颜悦色、慈眉善目的看着她。

“师傅!”

彼岸抱拳,略弯腰,恭敬垂目。却是只觉一道细细的劲气袭来,如雨般落下的竹叶中,她立即抬起纤细柔韧的双指一夹,定睛一看,两指之间,是一根银色的针,不是机甲针,而是普通人家的绣花针。

“这叫‘握针’”师傅笑得和颜悦色,又是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彼岸连连丢出七根绣花针,丢一根,解释一下,道:“这是‘局针’、‘提针’、‘锋针’、‘彼针’、‘毫针’、‘长针’、‘大针’…徒儿,你记住了吗?”

她…她一根针都没记住!只接了一根,其余七根,全扎身上了!!彼岸疼得心中只呕血,不知这什么什么针的,身为一根普通的绣花针,怎么能穿透她身上的生物机甲衣?而且还根根扎进自己的骨髓里,让她直冒冷汗。

“没。师傅,我没记住…”彼岸面色苍白,冷汗直冒,浑身抽搐,歪着身子,几乎站都站不稳了,但是依旧决定老实回答。电视上演的武学奇才,从来都不是她啊,她滴个天啦!!

“哦,是吗。为师也没打算让你一下记得住,今天不用去武馆了,回家养伤吧。”

师傅负手。和颜悦色,慈眉善目,施施然转身而去。犹如来时那般,身形飘忽的消失在竹林尽头。

高手啊,高手都是这样深藏不露的。所谓大隐隐于世,大略说的就应该是这种乡野小武馆,一个看似平凡的师傅了吧。

彼岸觉得自己很真相,亦步亦趋,面目死白,浑身打着摆子。艰难至极的行至木舍,又是怕哲与阿直担心,浑身插着7根针。一身冒着如水的冷汗,爬上自己的悬浮车,一路飙车回了贵族区。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被扎了七根针的整个身体,连腰都是直不起来了。针扎进肌肤骨髓半寸,虽然很容易就拔了出来。可是那蚀骨的疼痛感还在,已经疼到了不休息,是不行的地步了!

锥冰的别墅,位于一片原始密林之巅,空中设置了警戒光段,没有权限的车辆不能从东门进入,所有来访的大小富豪都只能从西面直接进入宴会厅。而彼岸的悬浮车是锥冰自己给她弄的,东西南北随便乱开,她是东面、南面、北面都开过,就是不曾去过西面。

西面很乱,来访富豪都会携带一些杂七杂八的人来,短短几天时间,这里便渐渐发展成了一个京星富豪圈子皆知的销金窟,糜烂、奢华、权色交易,声色犬马,纸醉金迷,复杂的很。

这种销金窟其实在每个稍微有些名气的富豪家里都会有设置,不过是大小问题,名气问题而已。锥冰在京星太打眼了,自从来访大小富豪都被他敞开宴会厅欢迎之后,他这栋别墅,也渐渐成为了大小富豪最常来的地方。

悬浮车中,彼岸深深吸了口气,忽而有些不想下车,于是漂浮在别墅东面上空,打开莹白色的窗户,趴在车窗上,忍着身体上的剧痛,看着川流不息的西面,怔怔出神。

锥冰其实不是一个糜烂的人,相反,他对待自己的生活很严谨,性格却很随性,他敞开宴会厅欢迎那些大小富豪进来,自己却经常任性的丢下他们自娱自乐。人人都想从他手中买机甲,人人都在他面前争来抢去,而他自己呢,一直就那样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悠闲的看局内人为了巴结他、讨好他而各种手段使尽。

彼岸有时候觉得锥冰任性的很可怕,因为他几乎是在用着一种相当严肃而认真的态度在同这些人玩,对,玩!那些人在倾尽所有的搏他欢心,他却只是在玩。仿佛对他来说,这些人不过是他走到了京星所遇见的一些人事物,他随时可以抽身而去,而且抽身到一个谁也找不着他的地步。

可笑的是这些人,还以为锥冰很认真很严肃的在考量,对他倾尽一切,换来的,却不过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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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行文至此,不知道会有多少读者大人看笑过这本书,也不知道会有多少读者大人看哭过。总觉得我是在抱着一种很严谨的态度在阐述着这个故事,所以这本书不像是纯粹的欢乐文,也不像是一本悲苦文。不伦不类的,两边不着边际!

这个故事,就是想写一个傻姑娘,傻得用两辈子来做一件事;傻得不曾利用过自己重生人士的优势去获得财富、名利、男人;傻得让人心疼;傻得值得一个好男人去无怨无悔的等待与爱恋!

118 倔强

静谧的车厢中,彼岸沐浴在星光之中,忽而通讯器响起,她抬起手指,将黑色的拇指大小通讯器挂在玉白色耳廓上,清澈的眉目静静的看着西面那一条悬浮车长龙,无任何声调起伏,几乎机械的,吐出一字:

“说!”

“十分钟内,调转车头,直开。”神翟的声音自通讯器内传出来,清清淡淡,几乎也是没有任何情感色彩:“我在坐标点xxx.xxx接应你,彼岸,我带你回地球!”

“嗤”她轻笑,额头靠在车窗上,伸出纤细柔韧的手指压了压帽檐,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让车窗外不知在某处的神翟看清自己纤细手腕上那只粗犷的银色机甲腕表,讥笑道:

“你好天真,神翟,你以为上次你的计划为什么会被泄露,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临门一脚被萨孤烟伏击?”

神翟不语,他的心思如此诡秘,又怎么会不知道问题出在彼岸手腕上的那只机甲腕表上?能混进锥冰的别墅东面,并看到彼岸浮在空中的悬浮车,且还能看清楚车内坐着的彼岸,证明他已经成功的进入了锥冰别墅的警戒线内。这个人的确能力不低,可是他来做什么呢?让她杀吗?她被师傅的针扎成这样,如何杀得死神翟?

浮在空中的悬浮车被远程操控,徐徐下落在东面宽敞的石砌空地之上。繁星密布下,锥冰身穿白色银花衬衫,配着黑色休闲西裤,脸上戴着黑框眼镜,一脸认真严肃的站在造型奢华典雅的大型喷泉边。只等彼岸的银色悬浮车落定,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才停止拨弄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那只机甲腕表。

他抬起长腿,一步一步走过来,低头。弯腰,挽高袖子的精壮手臂撑在车门上,认真而仔细的看着一直趴在车窗上的彼岸。尔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拿下彼岸耳廓上的通讯器,看清悬浮屏幕上的通讯id,于是挂在自己的耳朵上,冰冷而严肃的问道:

“神少是在挑衅本座?”

清清淡淡的笑声,回荡在通讯器里,显然。神翟早已看见了这一幕,他不意外,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心思诡秘的人。各种情形都会事先想好,隐藏的角度也是刚刚好不教锥冰的警戒线发现,于是淡声中,透着一抹开怀,道:

“boss说是。就是吧,你把整个太阳系兵界耍得团团转,也不过是想让他们主动上钩去任你宰割而已,如今人给你送去了,我只是要带走本来应该带走的东西。”

锥冰不语,一脸严肃和认真。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闪着极端不虞的光芒,思附半响,他冷哼一声。打开车门,耳朵上挂着彼岸的通讯器,从彼岸身后勾过她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姿态中带着一抹闲适。冷声说道:

“本座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是神少双手送到本座面前来的。且还提走了本座一大盒子的机甲,本来是你的?可现在是本座的。”

彼岸缓缓抬头,面色苍白,冷汗直流,浑身无力的被锥冰横抱在怀里,一言不发的看着锥冰,他今日没戴那可笑的口罩,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庞,脸上透着一抹幼稚的气愤,好像一个要被抢走玩具的大男孩儿。

她无语,不想自己成为两个男人互相较量的筹码,挣扎着起身要自己走,锥冰却是勾紧她的腰肢,将她横抱得更紧一些,她有些怒,挂在锥冰的手臂上,使劲捶了他的心口一下。他却低头,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蹭了两下,宛若轻哄她安静,自己却是闭目,浑身至尊冰冷气息隐晦外放,一边往别墅内走去,一边等待着神翟的出招。

“你要针对的,无非就是我罢了,折磨她又有什么用?”

神翟浅浅的笑声传进锥冰的耳朵里,因着看见彼岸这幅模样,于是清淡的声音中带着一抹隐约的恼怒。他自己都是不知道如何得罪了锥冰,其实锥冰如此折磨彼岸,不过是在打他的脸而已。于是思索一阵,清清淡淡的笑道:

“其实说白了,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你锥冰**oss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何必执着在她身上,将她弄成这番模样,添了恶名不说,一个大男人,也显得太睚眦必报了些。”

他就是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呐!锥冰长腿大步行进,一边抱着彼岸上楼,一边冷冷冰冰,带着一抹极端压抑的情绪化与指责,说道:

“还记得不记得本座说过的,别人心中的宝,你神少就当根草…神少说的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本座要她死就死,要她活就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神少不是不在乎吗?当时将这女人双手送至本座面前的好气魄去了哪里?如今又是做这番姿态出来,不显得前后矛盾……”

那都是演戏演戏啊…彼岸听不下去了,抬手,一把扯掉锥冰耳廓上的通讯器,挂断,低声吼道:“你跟他吵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锥冰你男的女的?像个婆娘一样计较个什么劲啊你?”

“我就计较了!”锥冰严肃而认真的脸上,带着一抹隐晦的狠戾,任性的一脚踹开彼岸的卧室房门,将她放在柔软舒适的床上,也不再提这个事,免得跟彼岸吵起来。认真而仔细的研究了彼岸的脸色半响,蹙眉,拉起她的手臂,仔细在夜明珠下又是看了很久,才是认真的问道:“宝,你怎么了?”

她被七根针扎了啊…彼岸在心中呐喊,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免得锥冰去找师傅麻烦。于是抽回手,在被子里忍痛翻了个身,背对着锥冰,郁闷道:“没事。”

“还说没事,都这样了还没事!”锥冰有些生气,一把拉开被子,将彼岸无力的小身子扯起来抱着。她受疼,呲牙咧嘴的。打又没力气打,骂又骂不死他,于是气得张嘴,一口咬上他袖子卷高的胳膊,下了死口,存心的要咬下一块肉来。

锥冰忍不住,笑了一声,宛如万年冰川破了道缝,低头,看着她趴在他手臂上奋力咬人的模样。在她头顶闲闲的问道:

“宝,你牙齿疼不疼?”

疼…彼岸深吸口气,松开犯疼的牙关。深深的,重重的,叹了口气,就那么让锥冰抱着,咬紧牙关。不管他问什么说什么怎么诱哄,她都宛若一只无缝的蚌壳,死不再开口。

她不说话,就是不说话,茶雅也问不出什么来,更何况锥冰!于是也无奈。他只好出去唤人来给她吊强化液,又是回来,在静谧奢华的卧室里。一身精壮的坐在她的床边,一直看着她,陪着她。

过了很久,吊完一瓶强化液的彼岸晕晕沉沉的睡了一觉,感觉好了一些。才是起身,在锥冰的帮助下。靠坐在床上,长发披散,落在颊边,咬唇,看着锥冰,清澈的眼神中透着犹豫,却是一言不发。

于是锥冰认真而严肃的研究了会儿彼岸的这番姿态,坐在她的床边,一条长腿盘在床上,一条长腿搁在床沿上,一派闲适的主动问道:“有话要跟我说?”

彼岸点头,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颇显烦躁的揉了揉眉心,靠在柔软舒适的枕头上,组织思索了一会儿语言,尔后才是问道:“帝星的千世大皇子在哪里?”

千世要找锥冰买机甲,锥冰不可能不知道千世的行踪。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千世,现在距离前世叛军突起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锥冰给的日子每天都在都在消磨她的意志力,她得趁自己还敢去赴死的时候,赶紧把千世给灭了!所以时间上有些紧迫,关于千世的行踪,只能问锥冰。

闻言,锥冰微微拧起眉头,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双眸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冷光,严肃而认真的俊容上,透着一抹不解,问道:“你问他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问问”彼岸侧头,避开锥冰探寻的目光,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忽而想起哲。他问她杀谁,他和她一起杀,可是她拒绝了,这肯定是伤了哲的心的,生死之交,其实他也不过是为她好。

眼有些酸涩,她眨眨眼,逼回眼泪,倔强的回头,精致的五官上透着一抹苍白,看着一直坐在床边看她的锥冰,静静的看着他,很认真的再问一遍:“千世在哪里?”

她不曾看过自己这幅模样究竟是怎样的,很小的身子,透着一抹不达目的,永不回头的倔强,孤单,寂寞,却又十分的坚强,她很无畏,淡看生死,甚至有些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发现一丝可能,便疯了一般扑上去要同归于尽。

她把茶雅丢下不管,把父母丢下不管,把锥冰丢下不管,把所有的朋友都丢下不管,固执的就为寻找一个人,固执的与那个人同归于尽,她以为她死了就一了百了,可是留下一大堆的问题给别人去善后,也不管别人会不会为她难过,也不管别人有多爱她,也不管别人会为她丢下的问题多苦恼。这姑娘傻得有些令人可恨,也傻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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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说,叛军首领的叛变理由太过言情,为了失恋而叛变,根本不值得叛军追随,也得不到服众,实在太假。那么其实,我老实承认了吧,我写小说,就是喜欢写这样的男人,为了爱,各种执着,各种疯狂,各种付出,各种入魔!

如果一味的追求写实,那么行文开头就说过了,传闻是因为叛军首领失恋,在异能进阶时走火入魔,从而在星域首脑会议上大开杀戒,撕破星际联盟从而叛变。

如果非要将本文叛军首领的叛变理由追求个大义化、正义化、清晰化,那么不若干脆让彼岸当配角,让那神秘的叛军首领当主角,然后女主文变成男主文,来个漫长的叛军首领奋斗史,看那首领如何为了俘获美人芳心,如何升级,逐渐统和叛军席卷整个星际,读者大人们认为如何?呃...其实这想法也不错哟!!!

119 历史大潮

夜明珠的华光下,奢华的卧室内,锥冰坐在她的床沿,严肃而沉默的看着她。她也静静的看着锥冰,一直在等答案,仿佛在用着这样的姿态告诉他,不管他说不说,她迟早能知道答案,即便不说,她也会查出来,迟早的事。

锥冰忽而侧头,弯腰,坐在床沿,抬起骨节分明的双手在脸上揉了一下,深吸口气,挡住脸上越来越遮盖不住的狠戾,沉声道:“现在还不知道,我去查,查到了告诉你。”

“嗯”彼岸轻应一声,静静的看着锥冰这幅有些崩溃的样子,她想问他怎么了,可是问了又怎么样,她是能安慰他呢?还是能陪他一起崩溃呢?都不能,于是也是好心,提醒锥冰一声,平铺直叙道:

“锥冰,我做不了多久你女朋友的,你跟神翟,不要玩得太过火了,为了我不值得,知道吗。”

他总说她是他的宝,于是很生气神翟把她当一根草般卖出去,其实那也不过是在做任务的时候演戏而已。锥冰这个人脑子真的很怪,神翟其实也是很无辜的被他恨上了而已。

“值得不值得,我心里有数,你别管了!”

锥冰弯腰,双手交握,放在脸上,盖住脸上的神色,深吸口气,尔后直腰,放下双手,一脸认真的看着彼岸,又是伸出一只手来,替她拉了拉被角,轻声哄道:

“明天去不了武馆了吧?那带你出去转转,好不好?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一起出去玩过。”

乱世之秋,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心思去逛,被师傅扎了7根针的身子疼得要命,可是思附着,不管因为她释放了什么错误的暗号。导致锥冰对她用了情,毕竟自己霸了锥冰女朋友的身份,身而为人家的女朋友,总得履行身为女朋友的职责才行!而且自己还得从锥冰嘴里弄出千世的行踪,于是犹豫一下,点头同意,缩了缩身子,靠在枕头上,也不知怎么的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其实她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过得还不错,和锥冰在一起。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他从来都不会让她看到这个世界混乱不堪的一面,和锥冰在一起。总觉得世界是美好的。可是神翟每次一出现,就会不断的提醒她,其实这个世界很乱,太阳系兵界已经打定主意跟着千世去打帝星,于是她便不能停下去杀叛军首领的脚步。

其实。她自己都不能肯定叛军首领是谁,只能一个个的找,一个个的对付,一个一个的排除,可是现在世道这么乱,到处都有人可能成为叛军首领。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命都不够用,如果她死错了怎么办?

每去找一个人之前,她都会做好死的准备。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叛军首领,她都要做好死的准备,找到锥冰、阿直之前是这样,找到神翟之前也是这样,找到千世之前。也必须是这样!

晕晕沉沉的,也不知为什么。她忽而在一朵白色的大莲花上醒来,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坐起,一身的黑色小鬼装,发髻上别着的黑簪子,垂下的黑色棉布条随风轻扬。她左右看了一眼,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为什么会进入《诸神》的游戏里?

此时,她正坐在她的莲花飞行器上,漂浮在蔚蓝色的天空中,飞行器下,是繁华热闹的古城,古城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犹如营营青蝇,别有一番的生气。

“是不是觉得生活很宁和美好?看着这些人,还是有活下去的希望?。”

身边,有冰冷的声音响起。彼岸直腰,侧头,满目疑惑的盘坐在白色莲花飞行器里,看着身边脚踩一条银色粗链子飞行器的笑苍穹,他依旧戴着一张白骷髅面具,穿着一袭华夏古代黑甲,黑甲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在晴空下,闪着锐光。

活下去的希望?她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为了什么目的而重生,她不知道,重生之后,也不曾如别的重生人士那般为自己谋取过半分福利。如果可以,她也想买个什么彩票啦,开个什么公司啦,利用重生人士的福利去让自己及家人的日子过得好一点啦,可是这可能吗?

星际的大历史背景太恢弘,不管她要做什么,多有钱,利用重生的资源活得多滋润,在滚滚历史进程下,所有爱的人都会死,她的命只有一条,没有那么多精力与时间去一个个的拯救她所爱的那些人。所以她只能继续前世的任务,把叛军首领找出来解决掉,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找。

对一个有着必死决心的人,谈什么活下去的希望?她如今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上天恩赐的!

彼岸摇头,发簪上的黑棉布条飘扬,无意义的笑了一声,张开双手,纤细柔韧的手指划过风,静声道:“我以前也觉得生活很宁和美好,可是有人告诉我,现在一切都乱了,我也觉得乱了,乱世之秋,我若不去灭了这祸根,所有人就都会死。”

前世,是叛军首领先在星域首脑会议上发飙杀人,尔后突起第一炮便先打地球c区她家,后来太阳系兵界投靠叛军,千世从京星发兵,叛军辅助千世杀入帝星皇宫,千世统和京星与帝星归拢叛军。

这一世,彼岸无法确定千世是不是叛军首领,可是神翟说太阳系兵界已经有了与千世统和的打算,而且太阳系在统兵回去,只等太阳系兵界一叛变,地球兵界便会与太阳系兵界分崩离析。属于地球兵的哲会死,属于地球人的镇恶会死,芜婳会死……所有没有被她的蝴蝶效应影响到的人,所有负隅顽抗的地球人都会死,那么,彼岸只能先灭千世再说。

银色的链条形飞行器缓缓游曳,宛如游蛇一般,落在彼岸的莲花型飞行器上,笑苍穹一身鬼甲,浑身冰冷的蹲在彼岸身边,戴着黑色铠甲手套的手指一把擭住彼岸纤细的肩头,白骷髅面具正对着她,一字一字,冰冷**道:

“我真想把这个告诉你世界很乱的人千刀万剐!那个人是谁?!”

“嗤”彼岸笑了,纤细柔韧的肩头,被擭在笑苍穹的手掌下抖了抖,这笑苍穹莫名其妙的,让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于是歪头,想了想,道:“世界很乱是事实啊,他不说,我迟早也会知道,总比我一头苍蝇般乱转的好。”

尔后,她侧头,看着辽阔的蔚蓝色天空,无边无际的,一眼万里,精致的五官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又是想了想,说道:“其实很久以前,我以为机甲兵就是正义的化身,因为可以和所有肮脏的东西为敌,所以我可以说,手中没有任何一条人命是不该杀的,然而真的是吗?他告诉我不是,战争是人为挑起的,而人为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各自的利益驱使。”

每个人都渴望得到机甲,所以握有机甲的锥冰可以让这些人匍匐在脚下,和平是假象,一个锥冰便可以引得整个星际的大小富豪都往京星赶,每颗星球都在蠢蠢欲动,他们得到机甲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叛,太阳系兵界,不过是借着千世反攻帝星,想来个重新洗牌而已。

如此恢弘的历史大潮中,小小的彼岸能做什么?她可以做什么?不过也只是遵循上辈子的脚步,一路追在叛军首领的后面跑罢了。

笑苍穹冰冷坚硬的身子,在白色的莲花飞行器上坐下,将彼岸抱在怀里,圈着,紧紧的,如珠如宝的守护,一身冰冷,无法压抑的愤怒,狠戾道:

“我千方百计,只想安宁,但原来有人偏不让我安宁,如此,越玩越大就是,我奉陪到底!”

彼岸抬头,在他的怀中吹着清风,不解笑苍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想将身子坐直,不想教他这样有碍风化的抱着,可是他的力气很大,浑身坚硬,她几乎一动都动不了,于是只好泄了气,又觉应该暗示他可是自己的姐夫,得注重身份才是,便问道:

“我姐姐呢?”

“不知道!”

笑苍穹低头,那张白骷髅面具下看不清表情,浑身气息因为一提茶雅的话题就带着习惯性的冰冷狂躁,抬起戴着黑色铠甲护手的手指,轻轻刮着怀中彼岸那如玉般的脸颊,冷冷道:

“我心中只有你,管不着她。”

啊?…彼岸愣住了,张大的嘴巴能塞下一颗鸡蛋,好直白啊,这什么意思啊…告白?偷情?**?她晕!于是慌忙挣扎的喊道:“我有男朋友了啊,我不能对不起他,他好小气的,我要下线了,你放开我!”

笑苍穹不说话,整个人陷入极度的冰冷混乱加郁闷状态,这不是他故意的,如今弄成这种局面,真的不是他故意的!彼岸又在慌张挣扎大喊大叫,于是他将抱着彼岸的手臂紧了紧,极端独裁的冰冷令道:

“别动,我不放你下线,你自然不能下线,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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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支持正版订阅......看着大家被我昨天说要改成男主文升级叛变文,从而吓得有些精神紧张的样子,说实话,我心中竟然升起一抹bt的恶作剧感!噗...大家不要紧张,哦哈哈!!!目前大纲已经写了接近60万字,要改也来不及了,唔...如果读者大人们硬要、想要、非要、一定要看叛军首领奋斗史的话,要不...下本书?!!

120 分手

绑架啊!他如此一说,她更慌了,真的慌了,挣扎的愈发厉害,笑苍穹任她踢打尖叫,驱着她的莲花飞行器乱飞了很久,一直抱着不听话的她在空中乱转,只等他抱够了,心里满足了,才把闹腾不休的彼岸给放下了线。

彼岸浑身一震,躺在宽大而柔软的大床上,惊得睁眼时,锥冰还在她的身边,精壮的身子,穿着白色银花衬衫,黑色休闲西裤,侧卧在她的床沿睡着,脸上没戴那副黑框眼镜,英俊的脸半埋在袖子挽高的手臂上,夜明珠流转的华光落在他的半张脸上,衬得他眉头紧锁,宛如多苦大仇深似的。

彼岸坐直身子,有些不太明白刚刚是进了游戏还是在做梦,进游戏的话她又没有游戏仓怎么进的?莫非真是在做梦?应该是在做梦…嗯,绝对是在做梦!!

又是看着锥冰睡得很熟,为着自己做了个有笑苍穹的梦从而心存愧疚,于是彼岸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去触锥冰的眉头,想将他苦大仇深的表情拂去。刚伸手,指尖还未触到他的眉头,锥冰便缓缓睁眼,抬头,任她的指尖轻触,待眉头被她抚平,她收手,他才是沉声问道:

“宝,你还好吗?”

“还好”彼岸静静回答,闭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她怎么会做梦梦见笑苍穹?天啦,地啊,苍天啊,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啊!她居然还梦见了笑苍穹同她告白…这个梦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也必须马上快点忘掉!!

彼岸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掀被起身,赤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行至窗边,看着窗外玉盘一般的月亮,一身纤细柔韧,此时此刻她只当梦里与笑苍穹发生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云烟渐渐消逝,被惊吓的心脏逐渐恢复古井无波,重回死一般的平静!

身后,微凉的精壮身子缓缓贴近,从背后将她揉进怀里,那姿态,自然极了,压根儿就没有问过她的意思,仿佛她是他女朋友,想抱就抱。彼岸略挣扎一下。终而觉得做为女朋友让自己的男朋友拥抱,实在是职责范围内的事,便也不再管他。随他去了。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宛如初雪朝阳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清洌中带着一股子的暖意,随着话音,锥冰将圈在彼岸腰肢上的手收得紧了些,仿佛想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在她耳际呢喃道:“你整日走街串巷的,对京星,我怕是还没有你熟。”

闻言,彼岸侧头,眼角余光瞟着锥冰近在咫尺的俊脸,安静的脸上挂了一丝小小的得意。她自然比锥冰这整日里在商场打滚的人见识多!又是想了会儿。难得锥冰显得正常了些,也不再气她,于是点头。咬唇,一边思索,一边道:

“如果说有要去的地方的话,我想去平民区走一走。”

相较于有着田园宁和风光的居民区来说,平民区就是一个有着夜市风味的大杂烩。因为人口太过稠密,所以什么都有。拉拉杂杂的小摊小贩,能从街头一直摆到街尾。

自然,这里的治安也不是很好,街头地痞更是多不胜数,但也分人来的,像是彼岸这种穿着虽然如同一个美好的邻家妹妹,但纤细柔韧的背上却背着两把硕大的银色机甲剑的姑娘,基本是没有人敢招惹的。

于是她带着锥冰就一直在平民区逛,也不买东西,就是背着双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站在人群中,细细的,静静的感受这种独属和平时代的浮华喧嚣。锥冰也不打扰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派闲适精壮的,一边认真而严肃的侧头研究她,一边陪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血红色的夕阳中,彼岸不知不觉的,就带着锥冰走到了安胖子家楼下,站在潮湿肮脏,全是垃圾的小巷子里,抬头,清澈的目光看着那个狭小蹩仄的小阳台,身姿挺得笔直,静静的,负手而立。

“怎么了?”锥冰站在彼岸的身边,蹙眉,扫了眼这脏乱差的环境,尤其看到隔壁那打扮的相当劣质,言语轻佻露骨,迎来送往的娼妓们,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派闲适,却又透着无端端压抑的怒火,冷声询问道:“宝,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做任务的那段时间,每天都住在这里。”

彼岸淡淡一笑,负手抬步,走入黑漆漆的门洞,触地无声的踩着腐朽的木质楼梯,上了二楼,打开安胖子的房门,进去,站在狭小的客厅里,转了一圈,看着被自己钉的乱七八糟的墙壁,想起安胖子那痛心疾首,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不禁扑哧一笑。

其实在这里生活的日子,才最像是上辈子她过的日子。在九行星域打仗的时候,他们地球兵界每回都冲在最前面,死的人最多,拉回来的尸体也最多。受伤的人员会被撤离到一个民用空间站,她当时因为驾驶机甲冲得太过勇猛,脑门儿被炸得骨裂,就是被安排在一家妓院边上疗伤,从而也是在那里,遇上了她一生最重要的朋友,芜婳。

不过那种人心惶惶的乱世,哪里还有人闲得去**?整个妓院死气沉沉的,姑娘们都不知跑哪儿去了,哪儿有现在这般在安胖子家隔壁闹得热闹,整日里“嗯嗯…啊啊…哦哦”的。

她转了一圈,踩着白色的船鞋,背着机甲双剑,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图纸,神翟丢下的那只黑色的笔,还搁在上面,一时间,仿佛昨天三人还在开会那般,于是愣了一下,继而转身,行至逼仄的阳台,目光静静的看着对面那乱搭乱建的建筑。

隔壁“嗯嗯…啊啊…哦哦”的**声愈发的大,锥冰站在这狭小的客厅里,双手叉腰,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眉目再无法掩饰狠戾,浑身飚着冷气,已是极端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冲天。他心中的宝,别人就给他当根草来折腾,这叫过的什么日子,这究竟叫过的什么日子???

“机甲兵就是这样了,我们与你们,是比不得的。”

血红夕阳中,站在阳台上的彼岸缓缓回头,看着站在狭小客厅里,笼罩在黑暗中陷入滔天怒火之中的锥冰,缓缓勾出莞尔的笑。她与锥冰真的不合适,她就是草,一根生长在荒野里的草,锥冰是站在云端上的人,两个人之间无论有没有误会,都是不搭,生活、兴趣、爱好、朋友圈子,经历,全都不搭。

她期待锥冰自己看清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真的不可能爱上他,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她不知道爱情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她不懂,她也搞不懂。感觉上,她觉得在锥冰身边生活其实很不错,但是那也只是取决于和平年代,在和平年代,她被锥冰照顾得很好,如同亲人一般。

可她天生就有一种脑缺般的执拗,叛军首领一冒头,她就必须去灭,给不起锥冰要的爱情,给不起茶雅要的亲情,更给不了哲与阿直要的友情。所以她很二的打算把所有事情就那样甩手丢下,潇洒赴死,不管不顾,无人能挡。

锥冰上前,一步一步,穿着白色银花衬衣的精壮身子自黑暗中走出来,站在逼仄的阳台上,伸手,将她的小身子转过来,面对着他,挽高至手肘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闭目,弯腰,低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深吸口气,缓缓的,低沉而冰冷的问道: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分手吗?”

“嗯”彼岸轻应,其实她也不是刻意要带他来这里跟他说分手,只是锥冰提了,就趁这个机会说了算了。又觉虽然没有吃饭喝茶,但是这也算一个正式的分手仪式了吧,她的态度可是很严谨的,虽然她的话不多,但是已经用行动与现实来告诉了锥冰,他们真的不合适。

“那你跟我分手了之后,要到哪里去?茶雅怎么办?丢给我照顾还是丢给青书照顾?你父母呢?哲和阿直呢?”

锥冰狠狠的深吸一口气,急速喘息,闭目,有种恨不得掐死这姑娘的冲动,心脏疼得连呼吸都痛,她说跟他分手,却不是因为爱上别人,而是为了在赴死之前,把跟他的问题解决掉。这让他想报复都无从下手,

“不知道,你和我分手之后,青书会照顾茶雅吗?其实茶雅独立能力很强的,我也不是很担心她,我爸爸妈妈…不知道,地球兵界不会让袖手旁观的,哲和阿直的话,自然不管要我管。”

彼岸蹙眉,想了会儿,其实只要青书不和茶雅在一起,那么笑苍穹就不会被茶雅抛弃,笑苍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虽然有斛律星际海盗的血统,却是个异能尊者,能让茶雅过上好日子,这种想法虽然有些对不住青书,可是那也没有办法,她不能让茶雅甩了笑苍穹,要甩也是笑苍穹甩掉茶雅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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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女人

至于父母…她都死了,她父母对太阳系兵界自然没有利用价值,堂堂兵界,总不会丧心病狂的做出杀人泄愤之事吧。更何况她是地球机甲兵,她的任务初始是地球兵界发放的,根据她地球兵界的护短程度,自然不会看着她的父母被太阳系兵界操纵折磨。

彼岸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锥冰,锥冰似乎与她在很认真的交往,而且异能进阶还没有结束,她这个手分得必须态度十分谨慎认真才可以!

尔后,彼岸有些忧心的昂头,挪开抵着锥冰的额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锥冰,再准备说一说两人不合适的地方,却是眼睛余光一扫,看向楼下阴暗一角,倏然,如石化般怔住了。

阴暗的小巷一隅,一个穿着暗花旗袍的瘦高个子女人,靠在墙上,一脸的麻木,黑色的长发隆起挽高,松松垮垮的垂下几缕,落在脖颈上,汗湿,她的暗花旗袍领口打开,露出雪白的脖子及半边胸部,身上压着一个胖胖的男人。

男人面目看不清,背着彼岸,勾手抬高暗花旗袍女人的一条白花花的大腿,让其跨在腰上,而他那胖胖的身子,却是在暗花旗袍女人身上不停的拱动,拱动……

暗花旗袍女人的表情一直很麻木,阴暗的角落里,仿佛一具死尸,不管在她身上拱动的男人正在对她做什么,仿佛没有丝毫的感觉那般,那双烟波琉璃般的眼睛,也是麻木不仁的。

彼岸侧头,一直安静的看着那一脸麻木的暗花旗袍女子。她不美,很瘦,个子很高,在一米七左右。身上的旗袍做工不错,黑色的底子配暗红色泽的花,整个人显得相当麻木,恍若假人一般。

站在二楼逼仄的阳台上,彼岸被锥冰抱在怀里,就那样静静的,一瓣一瓣张开自己锐利的气势,纤细柔韧的手指,在血红的夕阳中,不自觉。一点一点揪紧锥冰手肘上的衬衣,缓缓闭眼,再睁眼。深吸一口气,昂头看天,充满痛苦的冷笑一声。

她倏尔就那样动了,推开锥冰,戴着机甲腕表的左手后撑阳台栏杆。一个潇洒的侧身后翻,带着锥冰隐晦**的目光,白色小身子宛若一只鸟雀,轻飘飘落在那阴暗的巷子口,一拳,砸在那不停拱动的胖男人太阳穴上。

尔后一脚踹出去。将那已经死绝了的胖子踹向巷子里,一脚,再一脚。再一脚,直到把那尸体踢得稀巴烂,她还在踢……

身穿暗花色旗袍的女人,睁着那双烟波琉璃的眼睛,麻木的看着这一幕。伸手,撩开旗袍裙子。往两腿之间摸了一把,手掌后蹭在肮脏的墙上,擦干净手上的体液。尔后侧头,一脸麻木的看着巷子口双手插入裤子口袋,一身悠闲,沉默而冰冷的看着巷子里发生的这一切的男人,开口,身音沙哑,如同裹着沙砾般,麻木的问道:

“客人,要做吗?很便宜。”

锥冰不语,双手一直放在裤子口袋里,穿着白色银花衬衣的领口松开几颗,露出脖颈间银色的链子,在阴暗的小巷子里闪着寒光,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踢尸体的彼岸,等待她发疯结束。

暗花色旗袍的女人得不到回答,于是依旧靠在墙上,麻木不仁,烟波琉璃的眼睛缓缓转过去,看着彼岸那纤细柔韧的背影在黑暗中跳动,宛如一只白色的鸟雀,那背上硕大的机甲,随着她的跳动,也是闪着动人的光芒。

“你在看什么?”

彼岸倏尔停止踢尸体,静了下来,宛若一朵洁白的莲花,悄然绽放在这肮脏的乱世之中,她缓缓回头,侧眼看着靠在墙上那暗花色旗袍女子,静静的询问:

“好看吗?”

“没看什么,小姐,我可以离开了吗?”

暗花色旗袍女子沙哑的声音响起,仿佛对于这种江湖仇杀司空见惯,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正是因为锥冰堵在巷子口而已。

彼岸转身,一脚的血,裤子上,衣服上,也是被胖子的尸体喷洒了不少的血迹,她一步一步,宛如幽静的白莲花,行至暗花色旗袍女子身前,清澈的目光,看着那双烟波琉璃的眼睛,很久很久。

她的目光太静,太清澈,太无垢,那暗花色旗袍女子麻木的心忽而跳了一下,侧头,避开彼岸的目光,沙哑道:“小姐,您靠太近了,我很脏。”

“不脏,很美…”

彼岸充满怔忪的浅浅笑了一下,抬手,勾住那女子的脖颈,将头搁在她扯开了旗袍从而裸露出的肩头,浑身细细颤抖,闭目,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在看我的机甲剑?它们裂了缝…我跟你说啊,我一直都没有拿去修,我怕他们都修不好我的剑。”

尔后,她抬起头,勾住那暗花色旗袍女子的脖颈,摇了摇,倏尔闭眼,深吸口气,恍若在极力忍住某项情绪的发泄,又是睁眼,清澈的目光看着那女子麻木的脸,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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