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儿都不想跳起来发脾气,因为实力太不对等,锥冰已经失去理智了,她此时若是跟他对着干,死路一条!而且锥冰把她就这样摔在地上,其实已经是控制了自己的力道,否则以他的手劲,这一下去,自己铁定骨折。
但是她心中还是有些气,她最恨冲女人动手的男人,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反正今天已经把话说开了,她就一定要分手!于是起身,深吸口气,准备去散个步平息一下自己内心的愤怒,再给狂躁的锥冰冷静下来的时间,等她散完步回来,两个人再好好的谈。
她揉着被摔得有些痛的肩,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很潇洒的转身离去,散步,丢下一身冰冷狂躁原地走来走去的锥冰。她往前一直走,头都没回,在散步的过程中,渐渐将自己的愤怒化解,大大咧咧颇有些没心没肺的意味。
她是要去做大事的,要去杀千世的,无论如何,生死不知,与锥冰还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走到结婚那一步,她喜欢锥冰,可是那仅仅只是喜欢亲人一样的喜欢,她其实一点也不想教锥冰难过的。
黑夜中,她踽踽独行的小身子倏尔落入一具宽阔凉爽的怀抱,锥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的,他从背后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强势的不让她再往前走一步,彼岸不语,挣扎着要离开锥冰的怀抱,他却收紧箍着她身子的手臂,精壮的身子一直在细细的颤抖,低头,黑暗中,在她耳际低声哄道:
“对不起,宝,对不起,你别走,我不想你走,我不想和你分手,真的对不起,不要走了!...不要走好不好……”
他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如同在哄着一个孩子那般,化去一身的冰冷狂躁至圣独裁,慢慢的晃着怀中的小姑娘,有着无可言喻的害怕与低姿态,却又带着一丝坚决不退让的强势,仿佛他不让她走,她再是如何的挣扎,都是不能走!
“我没要走,我就是想去散个步,等你冷静下来。”
彼岸也不挣扎了,站在原地,被锥冰抱在怀里,现在锥冰冷静下来了,她又开始准备和锥冰好好的谈了。于是深吸口气,刚要说,锥冰却是抬手,握拳,黑夜中,缓缓在彼岸的鼻尖前展开自己的拳头。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在黑夜零碎的星光下张开,干净宽阔的手心中,缓慢的盛开出一朵冰雪做成的莲花,晶莹透亮,纯洁美好,漂浮在彼岸的鼻尖前,慢慢的,慢慢的绽放出一片一片如刀的冰雪花瓣。
“好看吗?喜欢不喜欢?”黑夜中,锥冰轻轻摇晃着彼岸的小身子,在她背后紧紧抱着她,宛若摇晃着孩子入睡,低声在她耳际哄着:“我就只知道你喜欢莲花,其余什么都不知道,你从来也不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做对你才是好的,以后你说,我做,好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宝,好不好?”
“不好!”彼岸莫名倔强的哽咽了,看着眼前一片一片绽放着花瓣的冰雪莲花,坚强的心陡然变软。这男人太过份了,明明知道她吃软不吃硬,话都说得这么清楚明白,都说了只把他当亲人,却还是如此痴缠着,有意思吗?
“不好也得好!”
察觉到彼岸的态度软了下来,锥冰豁然开朗,舒了口气,笑了一声,带着一股大男孩儿般的任性,与一股隐晦的强势,将彼岸的小身子转过来,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心口,一边晃,一边用手轻轻的无意识的揉着抚摸着她的脊背与腰肢,仿佛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般,轻叹道:
“宝啊,你就是我的克星,不要再这么闹了,我要是失去理智,把你不小心杀了怎么办?”
他那么大一只boss,每每与这个姑娘冲撞,每每都是他让步妥协。她要与他分手,他是当真气得要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可是在黑夜中,他看着她转身的手法,那般潇洒恣意,那般洒脱无尘,他莫名的慌了,前所未有的慌了,于是他追上来,他不想她走,不想他就那样在她的心中转瞬即逝。
于此,让他的姿态再低一点,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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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支持正版订阅......我很喜欢书评区的“北方懒龙”写的《彼岸的感情之路,忽悠篇之前世》、《彼岸的感情之路,忽悠篇之今生未完版》、《彼岸的感情之路,忽悠篇之伪后续的继续忽悠》,字里行间,充满了一股欢乐的感觉,看得我笑了半天!有读者大人也可以去书评区看看,很有趣的有木有!听说他最近在排战歌前世的时间表,我表示很期待啊有木有!!!
139 犯贱
说到这个话题,彼岸刚刚柔软下来的心又浮了上来一股气,她昂头,蹙眉,一边推着锥冰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一边生气道:“你刚才打我来着!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了,我以前就说过,谁让我不好过一时,我就让他不好过一辈子!”
“没有,我没打你,我很控制自己的力道了,没有,宝,你别乱说!影响不好!!我就只是想把你弄出来好好谈谈。”
**oss锥冰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自己有打过彼岸,又是将彼岸的小身子搂回来,如同抱着一个孩子般抱了起来,转身往悬浮车大步走回去,一边走一边认真而严肃的解释打人跟推人的区别,那如同无赖一般的行径,教彼岸简直气结。
这个手还是一定要分的,但是两人都闹了一夜,锥冰本来工作就很忙,她明天还有事情要做,所以暂时先回去睡一觉,理一理这些繁杂的思绪再说。被放入副驾驶座,一直任凭锥冰在身边喋喋不休的解释,气得有生之年都不想搭理他的彼岸,气着气着就觉得有些累,头一点一点的便那样缓缓的睡去。
见她气息变得绵长,锥冰也就不再说话,一边手动驾驶着悬浮车,一边伸手,强势**的将彼岸的小身子不着痕迹的捞过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拂开脸上散乱的发丝,英俊的脸上全是雨过天晴的浅笑。
待得回到别墅,他戴着黑色符花面具,将沉睡的她如珠如宝般横抱出来,行至别墅石砌的廊上,有黑西服秘书端着一个方形的盒子走来,盒子不大,一尺见方。全黑金属色泽,血腥刺鼻,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打开。
锥冰扫了一眼,点头,抱着彼岸,悄悄声,做贼一般的吩咐道:“让她十分钟内离开京星,偏不,不听话,丢远一些。别叫宝瞧见了又生气!本座实在是难得哄……”
奢华静谧的超豪华卧室里,夜明珠流转的光华落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直沉睡的小身子上盖着银色的丝被。被子上缀满了蕾丝雪莲花,充满了令人憧憬的干净美好。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充斥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她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落在眼帘下方,留下两排浅浅的阴影。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在锥冰的身边,她似乎总能陷入深层睡眠。彼岸脑子还有些混沌,身体仿佛一直处于酸痛状态,从不曾有过感觉舒适的时候。她闭眼,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震动不停通讯器。将黑色的拇指大小的通讯器挂在玉白色耳廓上,迷迷糊糊的,轻声咕哝道:
“说!”
“我不日会登门拜访锥冰!”
通讯器里。神翟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带着那么一股子执拗,教彼岸混沌的大脑一点一点复苏。她缓缓抬起眼睫毛,翻身侧卧,瞧着卧室里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与充斥这落地窗的莹白月光,骤然冷笑。道:
“你找死!”
“锥冰说,太阳系兵界必须给他一个说法,让我去求他!”神翟轻轻的笑,一股奇异的情绪流露出来,清清淡淡的回荡在彼岸的耳畔,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忘不了吻你的感觉,他也吻过你对吗,他那样的折磨你,肯定无法体会出你的好,你可是我的妻子啊……”
“犯贱!”彼岸斥断神翟的意淫,拧眉,觉得神翟脑子真的有些秀逗了,她背对着卧室门,侧卧在床上,将整个人蜷缩起来,很冷很冷的说道:“神翟,我告诉你两件事:一、我不可能和你结婚,即便你让整个太阳系兵界来逼压我,我都不可能和你结婚;二、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千世,其次就是恨你,若不是我把这条命留着去杀千世,那日就与你同归于尽了。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有多恨你,永远!”
她气极的扯掉耳廓上的通讯器,也不在乎会不会扯疼自己的耳朵,挂掉,烦躁的将头蜷缩在被子里,压抑的闷吼一声。神翟到底想怎么样,这个人到底要怎么样??她现在是一接到神翟的通讯就头疼,心情烦闷得只想找谁去干一架才爽!
其实人之一生,最艰难的选择不是要不要杀这个人,而是明明知道这个人必须杀,却一点一点的不恨他,一点一点的宛如凌迟一般眼睁睁的看着他靠过来,那种滋味,相当的烦闷人。
对待神翟,彼岸至今都还保持着一种极为可怕的敌对心态,她知道他该死,因为神翟太可怕,他在上辈子加入叛军的那十五年中被传扬得太过神奇,也太过用兵如神。他很薄情,残杀了很多地球同僚,却从不踏入地球的土壤一步。
其实后期地球的反抗力量面对愈发庞大的叛军,根本不足一提,哲很厉害,给整个地球的大气层打上一层毒气,芜婳很厉害,打造出来的机甲可以以一敌百。但是那又如何?若是神翟来进攻地球,可以说几乎朝夕即灭。
可以这么说,叛军如果没有前期阿直的精神力异能遮掩行踪,早就被地球兵界扼杀在了摇篮里,如果没有锥冰的金元与机甲支援,叛军不可能连绵发展壮大,而如果没有神翟的兵诡之道,叛军不可能横扫整个星际!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恐怖的神翟,在叛军突起的第五年加入了叛军之后,面对被叛军首领下达了封锁令的地球,除了将从地球反攻出去的同僚残杀外,如此用兵如神的他却是从不主动进攻地球。
其实现在想想,前世固然有着叛军首领的命令在前,但神翟心中又是如何想的呢?他残杀同僚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对待微婠那般,对地球兵界有着一丝近乎无情的呵护。因为不想让地球兵界的人出来送死,所以便让自己杀同僚的手段残忍一些,以期达到震慑的目的……
彼岸的脑子有些乱,她又开始纠结起来,于是翻身拥被盘坐起,面对着那一整面墙壁的月光,捂着头,心中不知道该不该替神翟求个情什么的。其实锥冰恨神翟,都是因为自己跟神翟做任务的时候,神翟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那这么算起来的话,其实自己就是这段因果的因咯?
既然如此,要不她干脆尝试着去求个情试试?如此,与神翟再两不相欠,从此她杀她的叛军首领,神翟也不用总是纠结着跑来救她,那她就可以清凉寂静,不再烦恼了!如果她能在杀完千世之后侥幸活下来,那她会继续观察神翟的走向,只要神翟有反叛的异心,那她再去杀神翟…嗯,这才是事情应该的发展脉络,她现在理清了!
彼岸倏然悟了,自头上放下双手,狠狠击掌,转身,去寻丢在大床上的通讯器,当即便准备给锥冰发个通讯。却是赫然瞧见卧室里,隔床有段距离的门边,斜倚着锥冰那白色银花衬衫,黑色休闲西裤的闲适身影,有些像是刚进来,有些像是进来了很久那般。
她一愣,还保持着翻身爬在床上的蹩脚身姿,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滚满白色蕾丝雪莲花朵的锦被上,她狼狈的尴尬的笑了一下,抓过自己的黑色通讯器,冲一脸严肃而沉默的锥冰打了个招呼:“嗨…今天没去应酬啊?”
“嗯,就去。”
锥冰双手插入裤子口袋,直起斜倚在门边的精壮身子,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行至柔软舒适的大床边,坐下,一条长腿盘上床,一条长腿闲适的搁在床沿上,歪身,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严肃而认真的看着彼岸的脸,仿佛在仔细的研究着她脸上的毛细孔般,过了会儿才道:
“出门之前想多陪陪你!”
“我要你陪什么啊?该工作就去工作啊,我一会儿还要去武馆”彼岸不以为然的直起腰身,盘坐在大床上,抛了抛手中的黑色通讯器,对锥冰的这种目光十分习以为常,道:“不过你既然出现了,我就不浪费通讯费了啊,我跟你说件事,就是关于…!”
“你怎么每回去武馆都能弄出一身的伤来?问你也不说,是不是在武馆被谁欺负了?一会儿我陪你去武馆问问你师傅到底怎么回事!”
锥冰打断彼岸的话,侧身躺在彼岸的床上,角度刚好能勾过彼岸的长发,于是他便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当真勾住彼岸黑色的发丝,一手枕在脑后,一手玩着她的头发,姿态虽然十分的闲适自然,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却是看着彼岸手臂上裹着的绷带,闪着极端不虞的光芒,。
锥冰要去武馆…肯定又会给她师傅说些什么不要让她吃苦还要教她绝世神功的话来,那师傅不就又要小瞧她了?彼岸赶紧摇头,伸出纤细柔韧的手指,扯过锥冰手指中的发,急道:
“我学武,你别瞎捣乱啊,锥冰你千万不要做我变强之路上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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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面子
锥冰斜躺在她的床上,看着自己手指中缭绕的黑色发丝如缎带般被抽走,轻哦了一声,尔后闭目,宛如养神那般,轻描淡写道:
“好吧,你不让我管,我就不管,那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事?”
糟了,她差点儿把神翟的事给忘了。彼岸额头冒了丝冷汗,赶紧直了直盘坐在床上的腰身,低头看着躺在她的床上闭目养神的锥冰,直白道:
“你别跟神翟纠结了吧,他现在天天就想着来救我,我很烦的啊,其实你们之间也没什么,我做任务也不可能不冒险的,你就别跟他这儿纠结了吧。”
“好。”
一个字,锥冰答得好干脆,干脆的有些让彼岸戚戚然。她略不信的低头,仔细研究着锥冰那即便是闭目养神,也透着一股子的严肃认真与震慑感的俊脸,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啊,她又不是看相的!
仿若知道她在研究他,于是静静的让她看了半响,锥冰才是倏然伸出铁臂,将她的腰身勾过来,一起躺下,伸手将她的小脑袋瓜子摁在自己的心口上,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道:
“别想那么多,会头疼的,我说好,那自然就是好,你不需要怀疑,现在事情已经闹到了不是神翟能求我就能解决的地步了,明白吗?”
啊?明白什么啊?她什么都不明白…彼岸抬头,看着锥冰俊逸的下巴,好疑惑。神翟求他也不能解决问题的话,那神翟就不用求他了?锥冰的意思是既然问题解决不了,就干脆放过神翟了吗?boss风范啊,这就是传说中的boss风范!!果然不是她这种小人物能理解的胸襟!!!
彼岸不懂装懂的点头,充满了赞扬与鼓励的拍了拍锥冰的胸肌,又像是倏然想起昨天的事。才是突然正了脸色,翻身坐起,低头看着因为她的突然起身而一脸不明所以的锥冰,问道:
“你昨天有看到千世吗?是不是很多帝星的皇子公主都被某个大人物带去了那个绿玉娱乐会所,千世也来了吗?”
“没有,他目前处于失踪状态,千劫在追杀他,他怎么可能还和帝星的皇子公主们在一起?估计是和太阳系兵界的人在一起。”
锥冰拧眉,精壮的身子还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严肃而认真的看着彼岸。颇显寂寞的动了动被彼岸依靠过的臂弯,尔后也是起身,长腿屈起。垂目看着身边身材娇小玲珑的彼岸,十分严肃而认真的吩咐道:
“你有空就多去学学古武,那家武馆是青书介绍的,据说还不错,但是也别太累了。想去就去,不想去的话就和姐姐一起去玩游戏,和你那些队友在一起玩《vs》也行,不要整日里想着找千世,而且总是弄得一身的伤回来,是不是想心疼死我?”
武馆是青书介绍的啊?难怪了师傅那么厉害。青书是华夏古武传承者中的高高手,他介绍的武馆,定然是不错的…彼岸觉得自己很真相。她听话的安静点头,黑亮的长发随着她的头颅摆动而泛起一抹锐光,虽然有着一抹犀利,却与锥冰透着一抹亲人般的信赖。
无论如何,锥冰都是关心她爱护她的。虽然锥冰狂化之后看起来很恐怖!
其实太阳系兵界真的被锥冰的任性整的有些苦不堪言,今天要这样明天要那样。与锥冰的约谈被放鸽子,那几乎是常有的事,有时候被整惨了,觉得不可能从锥冰手中购买到机甲,锥冰又会反复无常的突然对太阳系兵界亲近起来,然而只等他们开始大张旗鼓的筹备谈机甲一事,锥冰又会莫名其妙的这不满意那不满意。
彼岸听外界风言风语传的都替太阳系兵界好累,她就觉得锥冰有时候像个任性的大男孩儿,别看他一副严肃认真的中年男人模样,其实骨子里有着一些天然呆,再加上做事的手法偏狠戾一型,所以太阳系兵界的苦头应该不会完。
她其实至今都很莫名,锥冰怎么就跟太阳系兵界没完没了了呢?这应该与她无关,她的任务是地球兵界发放的,是神翟带队做的,锥冰如果要泄愤,应该去找地球兵界才对。
现在神翟的事情解决了,那太阳系兵界如何得罪锥冰她也管不着,实际上看着太阳系兵界倒霉,她心中无比欢畅!于是心安理得的打算去武馆学武继续变强之路。其余一团正待解决的乱麻太乱,以她的脑袋瓜子,想不到那么多,也不打算想那么多,于是丢下,转身先去做别的事,静观其变!
她的处世态度一向如此,遇到问题就用拳头解决,拳头解决不了的就听天由命,反正万事万物都不是永恒不变的,石头的质子都在缓慢的做着运动,更何况瞬息万变波云诡秘的局势呢?等她忙完手中的事再是回头去看当初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的麻烦,没准儿麻烦就自己解决了……
只等锥冰去工作,彼岸才是出门,戴着鸭舌帽,扎着马尾,穿着过膝的宽松t恤,配一条七分绑腿裤,蹬着船鞋,左手戴着一只粗犷的银亮机甲腕表,右手盘着一长串宛如红绳的哲二号,一身纯白美好的往自己的悬浮车走,却是在别墅石砌的廊柱边,遇到戴着青色面具的青书也是往悬浮车而去。于是彼岸冲他打了个招呼:
“去哪儿?”
“去居民区看望几位前辈。”
青书一袭青衣,沉稳而温和的如此回答,见彼岸安静的点头,打算与他打完招呼后径自离去,于是目光微顿,又是开口唤住她的脚步,温和的问道:
“去武馆吗?我送你吧…”
“好啊”她好大方的点头,扭转脚步,自然而然的爬上青书的悬浮车副驾驶座,一言不发,一如既往的安静。
其实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静的人,只是与青书没话说而已。坐在驾驶座上,摘下脸上面具的青书侧头。一边启动悬浮车,一边温和的看着彼岸,带着一抹关切,沉稳的打开话匣子,问道:
“听说你前两日把居民区的古武界大闹了一通。”
“嗯…闹得很大吗?”彼岸有些心不在焉,一边看着沿途的风景,一边觉得青书的车开得太慢了,她手指动了动,想教自己来开,又是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毕竟她心中对青书还是有着尊重的,再说现在已经上车了,也不好停下来。勉强换位置的话,也显得麻烦。
青书开车很沉稳,不会出现彼岸那般飙车的速度,更加不会出现锥冰那般飙车乱撞的狂乱,他平凡而沉稳的眉目中。透着一抹奇异的温和,将目光自彼岸的侧脸上拉回来,注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尔后道:
“也不是很大,我已经把此事压下来没让冰知道。你知道他那个脾气,见不得你受一点伤……”
他沉稳的声音渐渐便没了音,恍如陷入一种很奇怪的思绪里。彼岸还以为青书要长篇大论。于是等了一会儿,不见青书再说话,她便侧头,安静而好奇的看着青书沉稳的侧脸,挑眉。问道:
“青书,你在京星古武界来头很大哦。我杀了这么多人都能让你压下来!”
她一直都知道青书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从上辈子就知道了,十分的沉稳内敛,看着朴实无华实则是一块光芒四射的璞玉,却是不曾想过,如此青书,竟然连京星的古武界都能照拂到。难怪锥冰对于自己被居民区的古武传承者围攻一事会保持缄默,原来是锥冰一直都不知道发生了这回事。
那其实上辈子,他与锥冰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青书一直隐忍在地球与茶雅过着不问世事的日子呢?
“嗯?!也不算来头大,几位前辈卖个薄面而已。”
青书像是恍然回神,注视着前方的目光又重回到彼岸如玉一般的脸颊上,看她脸上还有些红肿,于是有些无奈有些头疼的轻轻弯了弯嘴角,自驾驶座旁一个雕着镂花的古旧盒子里拿出一块小小的铜牌子,牌子上刻了个华夏古体文字“盟”,递给彼岸,温和道:
“这个东西你拿着,以后也能教古武界卖几分面子给你。”
民营的组织就是如此,做什么都是卖人情卖面子卖这个卖那个的,有着华夏族浓浓的人情味儿,这在如今这光怪陆离的星际中,逐渐发展成了古武界独有的处世之道。
彼岸也不知道这个还不及她巴掌大的铜牌子有什么用,但是大略明白有了这个东西估计可以得到几分面子,于是也不客气,道了声谢,大方的接过,大大咧咧的放入屁股后面的那个口袋里。
那姿态,教一旁的青书张了张嘴,有些头疼的看了彼岸半响,才是将目光自彼岸身上拉回前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想了会儿,又道:
“我给你东西,不要教冰知道,他不喜欢。”
“啊?不喜欢什么?”
彼岸好奇怪的侧头,车窗外一道金色的阳光打在她如玉一般的脸颊上,透着一股懵懂而无心的诱惑,她疑惑的看了青书好几秒,尔后有些暧昧的笑了,眨着一双我懂我懂的眼睛,道:
“青书你和锥冰准备搞基友呀?两个大男人还玩这套幼稚的游戏,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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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少年
一对感情很好的好朋友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分享,但是如果出现第三个好朋友,那就没办法平衡了,给了这个不好给了那个不好,有时朋友之间也会出现让人吃醋的情况。
比如彼岸和哲、阿直,其实彼岸跟哲的感情比较好,阿直有时候心理就会不怎么舒服,觉得她和哲有些排挤他,但是其实她和哲拿谁当朋友,就是真心的,过命的,阿直完全就是心思太过敏感,多想了而已。
然而,彼岸这关于好基友的话一出口,青书抬头,快速扶额,他最近的偏头疼似乎相当的厉害,也不再说多余的话,径自一手掌握方向盘,一手揉着额头,努力保持沉稳,似乎平息内心某种情绪很久之后,才是温和道:
“总之不要让他知道就行了…对了,你那把机甲折扇,已经送给茶雅了吗?我那天见她拿着在花园里散步。”
说起那把机甲折扇,其实在彼岸心目中本来就是上辈子茶雅与青书留给自己的遗物,所以茶雅在她房里看到了,觉得好看想要,彼岸便随便她拿去了,却是没想到茶雅会拿着机甲折扇去花园散步。
茶雅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之前也没有服用过强化液来增强体质,后来住进了锥冰这栋别墅才开始慢慢使用强化液,于是力气也比之前大了很多,不至于一把机甲折扇都拿不起。
茶雅本来应该在前段时间在游戏中对笑苍穹的朋友“花未央”,也就是青书一见钟情了。但是青书似乎并没有上游戏,并且因为锥冰又是戴口罩又是搞面具狂欢的,导致青书与茶雅也没有见过一面,所以两个人的感情也就是这样不上不下的没有进展。
其实上辈子,茶雅与青书的感情,最开始。一直都是茶雅在倒追青书,青书可能是因为笑苍穹的关系,一直都是拒绝的,后来因为【一本正经】帮的帮主锦绣山河多方撮合,两人才最终在一起了。
其实现在换个立场再想想,彼岸觉得锦绣山河这个人真是很鸡婆,人家青书是笑苍穹的朋友,与谁谈恋爱不谈恋爱的,锦绣山河他瞎撮合个什么劲呢?导致笑苍穹被抛弃了,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被茶雅伤害过的男人不说。将青书的地位置于何地?抢了自己兄弟的女人,青书还有脸见笑苍穹吗?
一时之间,彼岸又想起上辈子青书与茶雅相识是因为青书陪着笑苍穹玩《诸神》。而这辈子,笑苍穹身边并没有一袭青衣的“花未央”,而是被一个藏头露尾时不时想当第三者的白布衣给代替了。于是彼岸侧头,也没回答青书的问题,而是好奇中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问道:
“青书啊。你是怎么认识笑苍穹的?为什么我都没看到过你玩《诸神》啊?”
青书不语,只是沉稳而温和的侧头扫了彼岸一眼,依旧专心的开自己的车,一身的内敛平凡。许是他得不到彼岸的回答,自己也不想回答彼岸的问题,两人之间又陷入了一种无话可说的境地。静静的气氛回荡在车厢中,却有着令人相当自然的舒适感。
仿佛很久很久之前,两个人就认识了那般。她对他有着莫名的熟络,他亦在她面前,可以放下所有的心防……静谧的车厢中,青书开口,倏尔解释道: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朋友。自然而然的就认识了,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嗯?没事啊。问问而已”彼岸没料到青书会突然开口说话,有些意外的愣了下,尔后想了想,就当亲人之间那般的聊天,心不在焉、漫不经心道:“我以为你这样的人,应该是在一个种满了鲜花的地方,过着隐世一般的生活,不问世事变迁,只求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却不曾想过会与那些个人物们走得这般近的。”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彼岸的心中,青书就是这么一个人,隐世高手,偏安一隅,执着茶雅的手,与茶雅一同悠闲恩爱的漫步在花间,这种感情其实真的很唯美。现在的青书,在她的眼里就如同一颗落入一箱子五光十色宝石中的石子,与周围的环境各种不搭。
很突兀的,因为彼岸的话,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青书侧头看着彼岸沐浴在金色阳光中的侧脸很久,时间久到彼岸开始奇怪自己脸上是不是有毛毛虫。
她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奇怪的转头看青书,青书却是轻轻咳了一声喉咙,回避一般将目光拉回前方,又是清了清喉咙,带着奇异的嘎哑,道:
“人在江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的世界其实我也不是很适应,但是爬到这个位置上来,难免诸多不适,习惯了就好。这些你不懂,冰也不想教你懂…对了,昨天的事是我一位朋友与你开的个小小的玩笑,你与冰没闹起来吧?”
“嗯,没…小小的玩笑…玩的太高端了!”
彼岸心不在焉的摇头,当时那公主都被锥冰践踏成那样了,她也就泯了心中的杀意,若非锥冰昨日那般的姿态,她早大开杀戒了,这也算“小小的玩笑”?
一时之间,仿佛又是想起自己与锥冰的不搭,心中便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瞧着快到了目的地,不想再和青书说下去,于是打开车门,丢下一句“我走了!”,潇洒的从十几米高空的悬浮车上跳下去,宛如一只白色的鸟雀,带着一抹骨子里的恣意,稳稳落地。
青书坐在空中的悬浮车上会如何,落地之后的彼岸便没管了。她几个起跃,先是从芜婳的木舍前路过,瞧着她的房门锁得好好的,五感中,芜婳正独自在木舍内睡觉,她没去找男人,男人也没来找她。这让彼岸心中十分满意,总觉得放心了,便也不打扰她,几乎贴着地面飞纵到了哲与阿直家里。
盛开的莲花包围着的原木风格木舍里,哲与阿直不在,想来是去了武馆。十六岁的佑鸣穿着条蓝色的三角裤衩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睡觉。
这大白天的,果真是当皇子享受惯了生活的,哲与阿直也不知道叫叫……彼岸跑进木舍,上哲的房间翻出个兵哨,一脚踹飞佑鸣卧室的木门,不等床上体格较好的少年惊醒,趴在佑鸣的耳际就死命的开始吹!
“啊…啊!!!大姐你怎么进来的!!!”
佑鸣惊醒,吓得自床上弹跳起,一身杀气,待看清是彼岸在吹兵哨,慌忙敛了杀意,又是立即双手捂住自己那穿了三角裤的重要部位,活像要被强暴了一般大喊大叫。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佑鸣也是昨天才被锥冰的黑西服秘书安排到了哲与阿直这里,他第一次过这种没有一个人伺候的生活,也是第一次穿的如此少之又少的出现在自己的偶像面前。
“起床!现在回答我两个问题,老实点招了就放过你,不招就杀了你!”
彼岸停止吹哨,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凶神恶煞,力求摆出一副教官的姿态。一脚踹上佑鸣的屁股,将他从床上踢下来。20年辛苦抗战,她也曾管过几个兵,对于佑鸣这种气场的人来说,她天生就能凌驾在他之上!
而佑鸣这种性格的人也怪,虽然出生皇室,又是异能者且算不上天真良善,但他貌似就服彼岸这种性格的人。赶紧在彼岸不断催促的哨音中找衣服穿衣服,手忙脚乱的摔了好几个跟头,清秀的脸上全是慌张与投降,口不择言的直喊道:
“我招,我招!大姐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招!”
小叛徒!小汉奸!!彼岸双手叉腰,清澈的眉目中充满鄙夷的看着对面满头大汗的清秀少年,只觉得佑鸣这性格实在糟糕,他怎么能如此畏惧强权?
佑鸣既然要跟着她,那她就得负责把佑鸣教好!定然要把佑鸣培养成那种即便对面飞来的是能量弹,眼都不带眨一下的真汉子!...至少在自己去赴死之前,她得给佑鸣制定一系列的军事化教育!
打定主意的彼岸,气势万钧,浑身透着锐利及丝丝煞气的立在佑鸣的卧室里。明媚的阳光下,刷了清漆的木舍飘荡着浓郁的木香,夹杂着无处不在的莲花香气,让人心旷神怡。于是她双手抱臂,左手戴着粗犷的银色机甲腕表,右手缠着一圈红绳般的哲二号,挑眉,平铺直叙的问道:
“第一个问题,千世长什么样子?”
“啊?大姐,你是问我大皇兄嘛?”
佑鸣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绿色体恤配蓝色牛仔垮裤,顶着一头绿色的短发,嘻哈风十足的跪坐在双人大床上,全身的气势却又是矛盾的充满了正襟危坐之感。听闻彼岸的问题,清秀的脸上全是苦恼,颇为难的反问道:
“姐,我连我父皇都没见过几面,会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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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秘辛
帝星老皇帝活了3000多岁,这三千年里,后宫佳丽无数的他,能生出多少个皇子公主来?千世虽然名为大皇子,但是帝星的皇子公主顺序也不是按照年龄来排的。
总之这牵扯了一个很大很复杂的宫斗问题,第一的那个皇子是要继承帝星皇帝宝座的,所以能活得长久才怪!特别是在帝星这种庞大的封建统治星球来说,三千年里因为储位之争,不知死了多少个第一皇子。
于是,饱受丧第一皇子之痛帝星老皇帝便出台了一项法令,皇子的顺位不按年龄来排,而是按能力大小来排!于是多年来,大皇子不停死亡的囧题终于解决了,可是大皇子之位的更换速度依旧没有减少,反而更快了。
这个千世大皇子与千劫二皇子究竟是从芸芸众皇子中的哪个犄角旮旯爬出来的,也只有帝星那些身在局中的政客们才搞得清,外界人甚至包括媒体,只怕都是分不清的!
由此,可见佑鸣的能力有多低了,上辈子及这辈子,都是最末的一个小皇子...!!!
彼岸清澈的目光闪了闪,尽量隐藏自己对佑鸣的鄙视之情,免得伤了此少年的自尊,歪头想了会儿,决定也不为难佑鸣,于是便开始问第二个问题:
“锥冰和你们帝星皇室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知道,锥冰在帝星投资了很多项目,我父皇在世的时候,就有传闻帝星皇室国库有十分之一的收入是来自与锥冰的那些合作项目!”
佑鸣清秀的脸上透着一抹谄媚的讨好,看着彼岸,只恨不得将脑子里知道的所有都告诉她,又是忽而神神秘秘,鬼鬼祟祟道:
“我说的这些。都是属于皇室秘辛,姐,你知道嘛,其实锥冰不仅仅是锥星boss那么简单,他超有钱...!”
“我去,他有钱我早就知道了,这算什么秘辛?”
彼岸相当不以为然的打断佑鸣的鬼祟。她自上辈子就知道锥冰很有钱,不仅仅是锥星boss,还是星际十大富豪之一,且还凭一己之力养了整支叛军。但是如何呢?!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有用的讯息,她根本就不能从这些讯息中判断出锥冰是不是在瞒着她关于千世的行踪!
于是觉得没什么可问了的彼岸。“咔吱、咔吱”的扳着手指骨,精致如玉的脸上泛起一抹冷笑,倏尔一脚轻点,轻盈的白色小身子跃上床,以迅雷不及掩耳将佑鸣一拳揍翻倒在地。不等他屁滚尿流的爬起来,她便宛如大将军般,踩着白色船鞋,立在床上,双手抱臂,以着一种必须绝对服从她的姿态。恶声令道:
“你的话完全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出去绕竹林跑200个圈再回来!!!”
既然佑鸣一定要做她的兵。那她就决定要把佑鸣训练成一个视死如归的强悍兵!就算不能做到帝星大皇子的位置,至少也不能总是做小皇子...了不起,做个倒数第二皇子也成啊!
只等佑鸣苦哈哈的乖乖领命出去跑圈,收拾完了佑鸣的彼岸这才相当自然的戴起兵哨,一跳一跳的去武馆。宛如一只白色的鸟雀,跳一下。能飞出很远。
一般星际时间早上的时候,师傅不训话的话,弟子们都会在河滩边上练扎马。彼岸跳到河滩边,哲与阿直都已经把马扎上了。她戴着从哲房里翻出来的银色兵哨,身姿轻盈的落在哲的身边,一边把马扎上,一边侧头,见哲阴毒狠辣的转过头来看向她的胸部,彼岸低头,莫名其妙的扫了自己的胸及胸口的银色兵哨一眼,抬头冲哲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问道:
“你看什么?发情啊?”
“我上辈子肯定是被你气死的!”
哲恶狠狠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转头,一身阴毒,再不说一个字,目光阴辣的仿若盯着仇人一般盯着对面小河里清澈的流水。盘在他身上颜色鲜红如血的哲哲,那三角形的蛇头在哲的肩头晃动,冲彼岸呲着毒牙,显然,如同上辈子那般要对彼岸下毒了。
“哲哲,相煎何太急啊!”
彼岸瞪眼,冲灵蛇哲哲晃晃右手手腕上的哲二号,意欲提醒哲哲卖哲二号一个面子,但晚了…她就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哲哲,上辈子哲哲也经常是趁哲不注意毒着她玩儿。不过哲哲下的毒也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身子麻痹一会儿,打喷嚏一会儿,不停的流眼泪一会儿,妨碍不了战斗力。
等到师傅过来,略惊讶的看着彼岸泪流满面的样子,第一次收起那张和颜悦色、慈眉善目的脸,捻着小胡子严肃的问道:
“徒儿,你是遇到什么身心受创的事情了吗?”
“没…有啊,师傅…呃…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彼岸在明媚的阳光下扎马,纤细柔韧的小身子坚强挺立,那马扎得比男人都还要认真,浑身透着那么一股子倔强好胜的气息,配合着那张泪流满面的小脸,明明是十分悲伤的事情,却又嘴硬的不承认。
这坚强的模样只教师傅心中一软,唉了两声,将彼岸唤起来,带到竹林里,才是负手转身,一身的白丝褂子,精干的身材,有着莫名的力量。
“原本呢,是打算慢慢的教你,可是你这性子啊,太能惹事了。你这性子的人,若是有能力便也罢了,若是没有能力,必然守护不住自己想要守护的,得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因为守不住得不到,所以才会更觉得悲伤!”
绿色的竹叶如雨般纷飞中,师傅一脸郑重,看着恭敬的立在对面,一直默默流泪一身悲伤倔强的彼岸,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徒儿啊,人要想活得恣意,三样东西不能缺,后台、进退之路、天下无敌。而为师能给你的,只是‘天下无敌’。”
语毕,师傅那穿着白丝褂子的精干身子骤然暴起,双指架着银针,宛如惊鸿一般攻向彼岸,厉声斥道:“瞧仔细了,这就是我花间一派的镇派神功《新葵花宝典》!”
后台她没有,进退之路她不懂,天下无敌她知道,就是强,变强,使劲的变强。彼岸急速后退,躲开师傅来袭,却是不及师傅十分之一的速度,心惊间,手臂已经被师傅连续扎了两针。
太快了,也太犀利了,彼岸完全只有招架的份。她与师傅对招,身体被师傅以针代剑,不停的刺来刺去,不疼,但每一刺,都让彼岸心惊,因为师傅刺的地方,大多都是脖颈动脉、太阳穴等她惯常下杀手的地方。
原来她的身手有这么烂,师傅几乎平均两招就会刺她脖颈动脉一下,如果是敌人,如果不是针而是剑,彼岸早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她突然心中升起一抹侥幸感来,自己上次在芜婳木舍前大闹古武界,是何其的幸运,她那是真的没有遇到过高手,遇到的高手譬如青书、锥冰、师傅一流都是待她极好极好的,否则以自己这张扬的性格,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