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星际机甲战歌》作者:包包紫【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星际机甲战歌 by包包紫【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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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包包紫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很平凡无奇的四个字,他每一年都会听到,却从来都没有人,在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希望他快乐的!

彼岸这姑娘,眼睛从来都看不见一个人的外在,无论对方是娼妓还是异能者,有钱还是贫穷,得势还是失势,她看见的,从来都只是这个人,从来都只是他锥冰这个人而已!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她的家人,她不得不承担责任的男朋友!!

“想什么呢?”

彼岸表情讪讪的询问,挑眉,被锥冰抱在怀里抬头,看他宛若被点了穴道一般,直愣愣的盯着她手中的琥珀看。这临时起意的生日礼物,果然还是粗制滥造了点儿吗?

他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彼岸手中的金黄琥珀,凑至唇边,轻吻那块刻了字的琥珀,又是微微勾唇,带着一脸的严肃,带着一抹渴望,认真的说道:

“宝,我想听你把这句话说出来!”

写出来,跟说出来,不是一样吗?彼岸抬目,细碎的星光穿过头顶纵横交错的枝桠,落在她精致的脸上,她缓慢的在锥冰怀里转了个身,精致的小脸上一片苍白,宛若没有毛孔的上好骨瓷,有些渗人的美感。

幽谧的林间,只剩下风声虫鸣。彼岸瞧着锥冰将她兴之所起送出的琥珀当成绝世珍宝般轻吻的模样,呆呆的一言不发。别人弃之如敝屣的东西,锥冰这个怪人总是当成宝,他的价值观跟全天下人都是相反的,他做生意难道不亏吗?

“说啊,说了我才会快乐。”

锥冰将金黄的琥珀放入西服口袋,双臂圈上彼岸纤细的腰肢,低头,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紧盯彼岸昂起的小脸,抱着她没什么重量的小身子轻微晃,迫切的催促着。

好怪异的感觉,仿佛锥冰催她说的不是生日快乐,而是某种爱语。这教彼岸心中忽而升起一抹抵触的情绪,但今天是他的生日,她对他说生日快乐是应当的!于是咬了咬牙,克服心底窜上的违和感,清澈的双眸中带着真心实意,看着锥冰在稀薄星光下的俊脸,扯了一抹笑,轻声道:

“生日快乐!”

没有精心准备的礼物,她没有东西可以送给锥冰!别人的女朋友会记得男朋友的生日,并提前准备好生日礼物。可是她不行,她记不住,即便昨天就知道了今天是锥冰生日,她也没有准备礼物送给他。

她唯一能给锥冰的,就是真心实意的希望他生日快乐!他想听她说生日快乐,她便说就是了!!

幽谧的林中,寂静无声,星光如稀薄的云雾般流淌,锥冰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取下脸上的黑框眼镜儿,弯唇,暖暖的笑意爬满了英俊的脸,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怀中这表情木讷的姑娘,清洌的嗓音中带着一抹哑,贪心道:

“再说一次!”

她晃晃头,锥冰的声音恍若穿过遥远的天际,在自己头顶回响。于是她又听见自己说了一遍:“生日要快乐啊,锥冰,我希望你快乐……”

“嗯,再说,一直说!”

锥冰闭目,低喃,微凉的唇印在彼岸的唇上,轻轻吮吸舔吻,让她柔软的小身子贴上他精壮而微凉的身体,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抚摸着她的脊背,一路轻揉,身体温度越来越低,恍若陷入迷醉般,暗哑着嗓音,催促道:

“说啊,宝,你不说,我怎么快乐?”

彼岸呆呆的,她觉得不太适应,于是不再开口说一句话。他要她不停的祝福他生日快乐,这感觉有些像是在**,方式很粗糙也很隐晦,却意外的肉麻。

她不说话,不代表锥冰会偃旗息鼓,随着他双手不停的在她脊背上轻揉,他的身体温度冷得都有些慑人了。别人抱着女朋友亲热是热情似火,锥冰却是相反的,自从他的异能进阶后,越是情动,他的体温就会越低!

而他的吻,渐渐跟平时的也不一样了些,更冰凉,也更用力,带着些许的放肆,自她的唇瓣、脸颊、耳际,一路往下,辗转在她脖颈上吮吸,越来越用力。

彼岸微微拧眉,觉得被锥冰吮吸过的地方先是一片森然的冰冷,尔后就是火辣辣的疼痛。但她向来很倔,即便被人砍得浑身血肉翻卷,也是不肯哼痛一声,何况只是锥冰因为情动而无法自抑的吻。

然而,因为她的默不作声,他便越来越放肆,唇舌越来越冰冷,力道也越来重,像是在慢慢的试探彼岸的承受底线,她不哼痛,他便一点一点的释放自己的**。到最后,这力度都有些像是在施虐,在她如玉一般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吻痕,渗着若隐若现的血丝,触目惊心。

幽谧阴暗的林中偶有萤火虫点点飞舞,明明灭灭的夹杂在细碎的星光中,带着浪漫的唯美。锥冰轻揉她脊背的大手下滑,将她的身子抱高,宛若抱着一个孩子,抵在树杆上,拉开她的衣襟,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冰凉的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吮吸亲吻,很用力,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在她玉般的肩头留下一片紫红,犹如施虐的伤痕。

这进度,怕是上床也快了吧…彼岸心中有些戚戚然,任凭锥冰在她的肩头为所欲为,想打个呵欠,但是又觉得这种时候打呵欠似乎有些对不住如此全情投入的锥冰,于是忍住,努力想要在自己身体里感受那种叫做**的东西,却是除了有点儿冷有点儿疼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情之所至,锥冰凭借本能,到了想和她上床的那个时候,她要以什么样的姿态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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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静观其变

怀着必然的觉悟,彼岸觉得其实那心情也同赴死差不多了,虽然她没**,可身为锥冰的女朋友,她不逃避责任!到了该做的时候,她就做!!上战场杀人她都敢,还怕和区区锥冰上床?!!!

有了把做.爱当赴死的心情,她便也不再纠结与锥冰上床不上床的事了,等锥冰在她裸露的肩头闹够,替她拉上衣襟,这才带着她重新回到大厅,什么也不想的当回安静的花瓶。

其实,面对这场别有目的的生日聚会,她觉得她本来应该在局中,可是锥冰却用无形的姿态,让她站在宾客之中,却被排挤在京星政局纷争之外。他一向不喜她搀和进政局纷争,即便要带她出来布局,也是只要她站在边上当摆设就好。他让她觉得做再多都是空的,还是安心踢馆才是王道。

然而,即便她黑色的长发披散,精神涣散的游离在政局之外,也是盖不住那白皙的脖颈上,宛若施虐般紫红色的吻痕,吻痕一路向下,落在锁骨便被交领遮盖,这便又给她的纤细,添上一抹**的诱惑。

其实这吻痕在左肩肩头及锁骨往下的地方就没有了,却总让喜欢脑补的男人们产生她全身都是这样紫红色吻痕的感觉。让人想入非非,却无法窥探更多!

彼岸是对这样的误会无所谓啦,反正她都能顶着一张被揍得五颜六色的脸晃来晃去了,还在乎一脖子的吻痕吗?对于众来宾及地球机甲兵们的暧昧目光,彼岸表示坦然受之,无半分女子该有的羞涩!

锥冰也是面目严肃认真,一手揽着彼岸的肩头,一手闲适的插入裤子口袋。他的姿态很自然,并未多此一举的解释刚刚追着彼岸出去干嘛了。面对众人那暧昧的目光,他比彼岸更坦然,甚至是略微得意的,恍若一个大男孩儿在向众人炫耀自己吻了一个姑娘,有着些许的幼稚!

这很诡异,想入非非的众人其实都知道锥冰与彼岸出去之后干了些什么,有吻痕为证。但是这两人却是态度相当的自然,宛若老夫老妻那般,看来是经常做这种事。个中老手啊,太荒糜了!

其实两人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而且除了亲吻,什么都没干!

丝毫不在意众人眼光的彼岸,在这场宴会中。终于忍不住打了呵欠,然后在锥冰让她回房睡觉的时候,如同完成任务一般,回房,大脑放空。睡觉,静静等待时间过去,然后起床、洗漱、出门、准备去踢馆。

她走路的姿势,一向给人一种潇洒恣意,大步向前的洒脱感,从不曾有女子会走出她这样的步伐来。就连男人都很少。那么纤细玲珑的小身子,在当今星际人类体格中,就如同一个孩子那般。抱在怀里都显得怀抱很空。甚至年龄比她小的佑鸣都显得比她壮实很多。

明明看起来那么弱,却恍若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念与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一举手一投足间,脊背挺得笔直,一身的锐利。宛如莲花的花瓣,如刀!

彼岸一身机甲精兵黑色防弹服。头上带着黑色鸭舌帽子,踩着厚重的军靴,背着黑色军刀负手步下楼梯,正好撞上大漠自二楼楼梯口上来,于是心不在焉的点了下头,精致的脸上一脸漫不经心,脑后马尾弯扬,打算错身而过。

“去踢馆啊?!”

大漠倏尔开口,魁梧而壮实的胸脯挺了挺,脸上的神色有些微的尴尬,恍若不怎么习惯同她打招呼。彼岸点头,轻嗯一声,大步向前,负手下楼,与大漠错身而过,被留在身后的大漠转身,抬手想唤她说些什么,可是她却已经身形略显飘忽的走远,教人抓不住,也留不住。

行至装修奢华富丽的大门,神翟又是负手进来,像是刚巡逻完毕,站定在大门口,清清淡淡的对着彼岸点头,问道:“准备去踢馆?”

今天的人都发神经,每个见到她的人都问她是不是去踢馆,难道自己不会看?她摆明了是要去踢馆的不是吗?彼岸点头,轻嗯一声,脚步不停,没走出两步,神翟又是淡淡的负手说道:

“微婠不日会回到京星同千世完婚,同行的有安胖子,你可以直接与安胖子联系。”

“嗯。”

彼岸应了声,目不斜视的与神翟错身而过,闹不清神翟给她说这些是想让她做什么。按理说,她现在是揪着千世屁股后面打,千世要做的什么事,她都要破坏,所以微婠要与千世结婚,她就不能让这个婚结成。可神翟为什么要帮自己?他想拿自己当棋子使??

她有些闹不清,不想让微婠嫁给千世,也不想被人当棋子使,于是负手,打算静观其变。

自锥冰的生日聚会后,一夜之间,京星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尚处在隐形状态中的千世与太阳系兵界被锥冰吊着,萨孤一族被青书与锥冰联合镇着,而京星的兵界与异能界又暗中的,时不时的跑出来替彼岸三人清理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武馆,更有一些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散兵游勇,干起了趁火打劫,洗劫京星武馆的勾当。

所以虽然九流武馆的数量很多,但每天也还是在按照2万左右的数量在散着馆,整个京星自社会底层的平民区开始动乱洗牌,萨孤一族,对于平民区的掌控逐渐被京星的兵界与异能界弱化!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现象,至少对于千劫千世两位皇子来说,在彼岸这种横冲直撞的破坏下,谁都没有得到好处,反而让兵界与异能界占了大头。

“其实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一直浪费时间在平民区。”

居民区,哲的木舍内,阿直穿着一袭蓝色古袍,额头系着宝蓝色的发带,褐色的发丝落在眼睑之上,眉目温柔的看着正准备出门去平民区踢馆的哲与彼岸,柔声分析道:

“平民区剩下的那几十万九流武馆已经不用管了,洗牌已经起了个头,京星的兵界与异能界自然会将剩下的几十万九流武馆拆散,我们实在没有必要一直浪费时间在平民区。”

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还有相当大一部分的九流武馆没有被踢掉,但关于平民区势力格局的彻底大洗牌,随着局势,会慢慢的扩展到居民区。

如果彼岸他们想过安稳点的生活,就直接随着局势走,慢慢的跟着京星的兵界与异能界,随波逐流,安全无忧的踢到居民区的八级以上武馆去。而如果他们想变强,用战斗来提示自己,现在就可以直接从京星的居民区踢起了。

想来这就是锥冰的最终目的,他的宝要踢馆,他就拖了京星的各方势力出来搅乱整个政局,替她保驾护航。

“干,不去平民区了,直接去踢八流武馆!”

彼岸被阿直点醒,暗暗啐了口锥冰。他以为她不懂政局,所以从不给她分析局势,她身边就没有脑子转得快,有心机的人了?嘿嘿……

现今京星的居民大多以农业为生,古武是人人都会学的,如同地球的小学中学义务课程那般,就是个小孩子也会打个虎鹤拳什么的。而京星武馆的十分之七八,都是萨孤一族的簇拥,所以京星的居民们,也就相当于另一种形势上被萨孤贵族所统治的子民。

居民区的面积是平民区的十几倍大,武馆比比皆是,光是八流的武馆就是几十万的数量。阿直分析,当踢到了居民区的时候,萨孤烟便再不可能坐得住,萨孤一族的根基就是在居民区,所以明面上不能行夺命追杀报复之举,可暗地里,却肯定会大小动作不断。

不过,投毒?哲怕毒?半夜三更进木舍搞暗杀?不知道就踩进了什么迷障里。路上设埋伏?对不起,芜婳从不出门,佑鸣是追踪型异能者,跟他比出门走哪条路最便捷?

小动作碍不了大局,只是居民区的八级以上武馆数量基数太过庞大,居民区的武馆不同于平民区的武馆,那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届时在加上各方面的阻挠,光凭彼岸、哲、阿直三人短时间内根本踢不下来。而在居民区,他们怕是要大开杀戒……

所以必须要比之前更加小心谨慎的对待这项关于踢馆的浩大工程。阿直建议,芜婳必须重新开始新的兵器锻造,她要用锥冰给剩下的宇宙石,给阿直、哲一人打一把兵器。在兵器未锻造好之前,三人停止踢九流武馆,整顿休息!

由此,因为阿直的分析及建议,以彼岸为主犯的踢馆三煞星,突然就那样停止了在平民区踢馆的脚步,安静的蛰伏了下来,让全京星所有的势力莫名了。引发了这场大洗牌的三人,撂担子不干了???

然而不管踢馆三煞星继续不继续踢馆之路,这局势,就如同一块正在加热的铁板,铁板上的人们,不管想动或者不想动,如今都得动起来了。当今京星政局也不会因为他们三人的停步而突然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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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固执

贵族区,繁星密布下,奢华的别墅一隅,有着左右两面书墙的大办公室里,照明光线犹如白昼,身穿白色银花衬衫的锥冰一身闲适的靠在黑色办公椅背上,神情严肃认真的听完黑西服秘书的汇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黑色桌面,雷厉风行的做出决策:

“去查萨孤微婠的回程日期!”

同样的一片星空下,神翟负手,沿着奢华的别墅巡逻,俊美无双的脸上一片清淡,仿若看不出任何情绪,有身穿黑色机甲精兵防弹服的同僚自身后上前,在他耳际低语几句,他漫不经心的的点头,狭长而完美的双眸中,透着诡秘莫测,淡淡叮嘱道:

“密切监视萨孤烟,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不同的星空,同一时间段,飘着淡淡清晨白光的贵族区,绿玉休闲会所外,一袭玄衣古袍的锦绣山河立在制高点上,大风吹起他的衣摆,带起层层风浪,更显祥和飘逸,他眉目犹如刀刻,注视着护栏外的绿玉休闲会所,开口,用着空灵的磁音,对身后所立的随从吩咐道:

“实在很久没与冰联络了,微婠回京星之前,替我约个时间,好好聊聊!”

……

微婠与千世的婚礼,彼岸是一定要破坏的,但是她就是闹不明白神翟为什么要帮自己?虽然他自己说地球生他养他,他想保护地球,可是这个人真的心思太诡秘了,彼岸不得不防着他。

所幸还有安胖子是老爷子派来的,她偶像与她的理念一致,都是不想看到叛乱,更是想阻止太阳系兵界与千世的融合。所以彼岸在忍受了安胖子一顿言语猥琐,终于在没捏爆通讯器前得到了一个十分有价值的消息,微婠的婚船。将在后日上午进入京星,落脚点在贵族区的绿玉娱乐会所附近。

当即,她也不去踢馆了,寻了个借口打发了阿直与哲,独自一人跑到竹林深处的大湖边,静坐平息心情,为自己做战前动员。

因为是要去做大事,彼岸分析着可能萨孤烟那边也会有所行动,而且估计微婠这一路也不怎么太平。而千世是要利用微婠统筹京星古武界的,后天微婠的回归场面一定很大。可能千世与媒体方面都会来。

萨孤微婠的父亲,也就是萨孤烟的哥哥是当之无愧的萨孤贵族之首,这当中也牵扯到很多华夏古文化。什么嫡子庶子啦,嫡女庶女啦…总之就是在结婚证上登记了名字的老婆所生出的第一个儿子,就能继承萨孤一族,然后统筹着京星的古武界。

而萨孤烟如今的地位,是暗杀了萨孤微婠的老爸得来的。这在京星的古武界属于众所皆知的秘密。因为这个秘密大家都知道。所以矛盾便产生了,如今的京星古武界分为两大派别,一类支持萨孤微婠,坚持嫡子嫡女统筹京星古武界,一类支持萨孤烟,认为应向帝星二皇子千劫靠拢。

所以千世只要和萨孤微婠结婚。不说全部,至少能得到京星古武界一半古武传承者的簇拥,再加上后期他自己活动活动。破坏破坏,干掉萨孤烟后,想要统筹整个古武界不是难题。

只等统筹了京星的古武界,千世再联合太阳系兵界反攻帝星,拿回皇位根本不是难题。只要这一切关于历史的脚步按照原本应该运行的轨迹往前走便可以了!

可如今乱子蹦跶。历史的进程也仿若进入一团乱麻,扰得没人能看得清未来的方向了。

这乱子就是彼岸。她当真是对局势看不透,缺乏最基本的运筹帷幄与决胜千里,更不知如何利用身边的一切天时地利人和来阻止历史进程,她没有心机,只是乱撸,犹如一把利剑,“唰”一声插入这纷繁复杂的局势中,直奔主题,谁挡她的路,她杀谁!

被打散的武馆再要凝聚,不知需要多少时日。古武者向来随遇而安,但自尊心又是极强,被散馆之后也没脸再刻块牌匾重新把武馆立起来了,于是许多武馆师傅从此不再开馆授徒,只是隐遁世间,做那乡野村夫而去。

这对于千世来说是一大损失,对于千劫来说亦然,对于彼岸个人来说更没什么好处。她什么都不会得到,因为是地球机甲精兵,只学过两招华夏古武,所以想着追随她的京星古武者很少。

而且她把人家的武馆踢散了之后撒手就走,也不来个什么握手言和,也不说什么从今以后你们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她从不管身后之事,也从不回头看看背后被留下的那些人是什么表情!

所以京星的武馆被踢散了就是踢散了,千世千劫得不到,彼岸得不到,萨孤烟更得不到,可却恰恰萨孤微婠能得到。这恐怕也是太阳系兵界希望彼岸上调的原因之一,只要彼岸成为太阳系兵界的人,他们自然可以在彼岸身上做文章,以萨孤微婠为凝聚力,将那些被踢散的古武者人气聚拢。

这些东西,彼岸懂,她虽然脑容量小,不爱动脑,可是不傻。她不是傻得不懂回头与那些被踢散的武馆师傅握手言和,而是她根本就不愿回头,甚至说是懒得回头!

京星古武界何去何从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不让千世得到!

盘坐在湖边,彼岸背着机甲军刀习惯性的做着自己的战前动员,一如上辈子每次出兵前,她偶像给他们做战前动员一样。

明媚的阳光下,身后的竹林一片葱郁,身前的湖水闪着波光。这座湖很小,绕着走大约二十几分钟就能走完,水也不深,十几米高而已。

身后一道劲风袭来,让盘坐在湖边的彼岸飘然起身,旋身,盆骨上的那一圈儿宛如银色皮带的机甲绣花针穿着银线,银丝花一般绽放,她抬起左手,“唰”一声,干脆利落的抽出背后的机甲军刀,电光火石之间,已是与来者过来好几招。

只待她看清,才是发现居然又是锦绣山河。彼岸略愕,不知他怎么来的这里,拼尽全力挡了锦绣山河百十来招,终于落败,又被此人给抢劫了!

彼岸冷冷看着此人褫夺下自己的机甲剑套,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件又一件的丢着自己放入机甲剑套中的财产,矗立在阳光明媚下的小身子挺得笔直。她的心此刻比锥冰的冰系异能还要冷,没有任何一个机甲兵被人夺了财产如此羞辱两次之后还能笑着面对的。

“这到底有什么用?”

锦绣山河低头,磁性十足的声音略显烦躁,左手拿着已经被自己翻空的机甲剑套,右手拿着从彼岸的机甲剑套中搜出来的劣质钻石打火机,扬手,远远的,将那个打火机“噗通”一声丢入湖中。

尔后抬头,站在十米开外,看着被自己打败,直挺挺的矗立在湖边的彼岸,祥和一笑,宛如刀刻一般的五官上眉目清晰,一袭玄色华夏古袍,宽腰束出了身形的硕长,显得特别俊逸干净。又将左手上的机甲剑套朝着彼岸脚下一扔,用着空灵的磁音,笑问道:

“花三影在哪儿?”

她一言不发,仿佛没听到锦绣山河的问话,默默的弯腰,捡起自己的机甲剑套,以及丢了一地的财产,收拾妥当,涉水入湖,泅水寻找被锦绣山河丢入深水中的打火机。

她已是第二次在锦绣山河口中听到花三影这个名字了,很耳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她没听过,自然就不会知道花三影在哪儿,锦绣山河问了也是白问。而且就算她知道花三影在哪儿也不会告诉锦绣山河。

此刻,她的心中,对锦绣山河已经升起了一抹极端的恼怒排斥感。

这真的是一种无言的羞辱,珍视之物被人夺走,抢不回来还如此被践踏自尊的乱丢,她若不找回来,愧对她机甲精兵的身份。想来神翟被锥冰羞辱的时候,大略跟她现在的心情也是差不多的吧,有可能比她感受还要深切一些。

彼岸一直泅水寻找,到了换气的时候就浮上水面,然后接着下潜,湖水十几米深,小小一个打火机落入湖中,虽然被她估算了一个大概的范围,可是要找起来也是挺难的。

微风轻轻席卷着这片竹林,带着竹香飘荡,一袭玄色锦袍的锦绣山河一直立在湖边,看着不停在湖心起起伏伏的彼岸。一束金色的阳光打在他刀刻般的脸上,祥和的神情中,浮现出一抹忧伤。

湖不大,碧绿的色泽宛如一块璞玉,澄澈透亮,绿色正心,那一点黑色的小身子,透着一抹执着与倔强,不停的上潜,换气,下浮,上潜。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她的固执却是越来越甚。

而锦绣山河那张俊逸深邃的脸,犹如被彼岸的固执撕裂,忧伤缓缓爬满他祥和的神情,有着浓郁的压抑感。倏尔张嘴,忍不住的大喊一声:

“彼岸,别找了,那没什么用。”

她不理他,深吸口气继续下潜。有没有用与他无关,这个打火机事关她的尊严,也事关那个疑似千世的落魄青年会不会回来找她取回,今儿她就是把这湖翻过来,也要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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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推同组作者总小悟的《茗香悠田 》——重生田园却被重生大腹黑吃掉;伊灵的《末世之仙劫》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生存就得一刻也不懈怠的奋进。

有兴趣的读者大人可以去瞄瞄!

175 市面

见唤不听彼岸,锦绣山河于是也不唤了,寻了个大石头坐下,专心的看着她在湖中狼狈不堪的身影起起伏伏,目光深邃,幽深。也分不清此刻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反正整个人都是专心致志又充满祥和贵气的,彼岸找了几个小时,他就专心的坐在石头上看了几个小时。

当彼岸终于寻回那个镶满了劣质钻石的打火机,一身疲软湿透的披散黏糊着长发上岸。锦绣山河才是自大石上立起来,一身皇者贵气,低头垂目看着彼岸将打火机放入机甲剑套,开口,音质中充满磁性的缓缓说道:

“你开个价,打火机我买。”

“不卖!”彼岸拧掉发丝上大部分的水,心不在焉的跺了跺黑色军靴上的水,转身,捡起入水前自己丢在岸边的黑色鸭舌帽,大步离去,正眼都不曾瞧过锦绣山河一眼,好不潇洒。

“你看起来不是有钱人,为什么不卖给我?因为锥冰很有钱,所以你不缺钱用?”

身后,锦绣山河的磁音响起,带着一抹探寻。彼岸扬起右手,伸高,手腕上盘着一条拇指粗细的红蛇,宛如一长串的红绳子那般,衬得手腕纤细,纤细如玉的五指张开,合拢,做出一个拜拜的手势,不做任何解释,懒得做任何解释!

有人说她与锥冰在一起是为了钱,因为锥冰现在几乎就是在把她当成一个女儿在养,她所有的开销都是锥冰在替她支付,而她也相当自然的享受着锥冰的这种豢养。在锥冰的身边,她从不用考虑钱的问题,也从没往钱的方面去想。

然而,谁又知道她本来就是一个对花钱没有概念的人?做机甲兵的时候,每个月兵饷一点点。有时候也不知道买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就花完了,反正没钱了就问茶雅要,茶雅不给就去问她爸哼哼。她爸疼她,只要她要钱就给,能说问亲人要钱是贪慕虚荣吗?

锥冰只不过比她爸钱多一些,让她没有捉襟见肘的感觉而已。

她真的相当心安理得的接受身边每个人待她的好,反正命都可以为他们付出,锥冰的钱、哲的兵哨、茶雅的银行卡、青书的铜牌子、师傅的秘籍…这些小东西,她拿的理所当然。

不过其实她到底把钱都花在什么地方了啊?彼岸一边往前走,一边想。一般都是看见什么买什么,穿的用的很少,吃的多一些…

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吃货的彼岸有些风中凌乱。一身湿答答的往前走不到两步。浑身的水汽便被生物机甲衣自动脱干,只等她迎着纷纷扬扬的绿色竹叶走回芜婳的木舍时分,除了一头黑发还是湿漉漉的黏在脸颊边,她已是浑身干爽。

彼岸进入芜婳的卧室,把正在睡觉的芜婳挖起来给她淬兵器。又是洗完澡后,不停的往自己的机甲剑套里装着毒烟弹、超能量弹等等等等。

毒烟弹是芜婳用哲给的毒配置的,对于那些打不赢的人,用毒其实是最好的下手方式,毒烟弹又分两种,能毒死人的和毒不死人的。解药也分两种,中毒之前的与中毒之后的。

她并没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去做什么,因为这次去抢微婠很可能会遇见千世。所以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然而,她出门,还未踏出木舍,便是瞧见阳光明媚下站着身背黑色长弓的蓝袍阿直,19岁柔美的容颜上。挂着宛如天使一般的温柔笑靥,宝蓝色的发带系在额头上。带尾在身后随风飘飘,褐色发丝落在眼睑之上,透着一丝宠溺的看着她,柔柔道:

“太慢了,彼岸!”

彼岸歪头,戴着黑色鸭舌帽子,脑后马尾弯扬,宛如一把黑色的镰刀,清澈的目光错过阿直柔弱的身子,看向靠在远处大树之下,手执黑色长枪,身穿黑色刺客劲装,身上盘着鲜红大蛇的哲。即便如此阳光明媚,他也依旧只能给人一身阴森毒辣之感。

“我甩不掉你们了吗?”

彼岸静静的站在阿直面前,脚还未踏出木舍,挑眉,有些不想带他们去,却又清晰的明白,只怕他们是跟定了她,就是死,也要跟着她同去的了,于是将话干脆说开,冷声道:

“会死,一去不回!有可能没有抚恤金发,这完全是我擅自做主的!”

阿直柔柔一笑,点头,无怨无悔,侧身,温柔如水,摆明了姿态让彼岸在前面带路。他不问彼岸要去做什么,彼岸在昨天想着借口支开他与哲的时候,他便知道了彼岸要去做一件大事。至于什么大事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这一队人,同生同死,便够了!

于是彼岸也不矫情,背着机甲军刀,大步向前,留下芜婳靠在木舍门口,暗花色旗袍勾出细瘦的身材,一脸麻木,恍若彼岸还没走远,便已开始等着她回来。

她大步向前,姿态潇洒,不拖泥带水,完全不是一个女子能走出的步伐,目不斜视的路过哲的身边,穿过树荫,长长的马尾因风拖曳。哲一言不发的站直身子,一身宛如无常阴森恶毒,跟上,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无怨无悔。

三人鱼贯上了银色梭形悬浮车,彼岸坐在驾驶座上,阿直坐在副驾驶座上,哲进车后座,将黑色长枪搁在身后,双手抱臂,开始养精蓄锐。

佑鸣远远的跑过来,清秀的脸上透着一抹焦急,明媚的阳光下一身都是汗,彼岸不理他,赶紧发动悬浮车飞了起来,恍若听不见他在地上一边挥手一边大喊大叫,无情的抛弃了佑鸣。

“不是把他打晕了吗?”

阿直拧眉,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后座的哲,柔声询问。哲阴冷睁眼,恶狠狠的吐字:

“他越来越耐打了。”

佑鸣的异能是追踪,不管彼岸三人跑多远他都能自己寻过去。哲做事手脚不干脆,佑鸣被多次殴打之后身体的耐打强度已经提高到了一个新的台阶。彼岸经过了头疼的分析之后,又是将飚远的悬浮车掉回头,停在一直往前跑的佑鸣身边,澄净目光看着前方车头,一言不发。

此时无声胜于有声,哲主动下车弥补过失,提着佑鸣的后脖颈一顿手刀。接着去了芜婳处,将他捆了起来,把死尸一般的佑鸣丢入卧室,回转,上车,出发!

她飙车一向很快,除了锥冰外,坐过她车的人都有些怕,仅仅用了正常车速三分之一的时间,彼岸已是驾驶着悬浮车来到了绿玉休闲会所的大门口。

莹白色悬浮车门往上无声的滑开,阿直一袭蓝袍,背着黑色长弓,额头系着宝蓝色发带,身形柔弱的下车,趴在一旁呕吐。哲亦跟着打开车后门,踩着黑色军靴,稳了稳,终于感受到了脚踏实地的滋味,然后双唇紧抿,手执黑色长枪,阴险恶毒宛若无常一般,浑身阴毒的立在车边,一言不发。

“走,别紧张,我跟这里的老板是熟人”

彼岸潇洒扬手,打了个响指,走过僵直的哲与呕吐的阿直身边,对于自己造成的伤害不以为意。随意安慰着哲与阿直这两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率先走入绿玉休闲会所。

自从她炸了绿玉休闲会所后,这绿玉的门楣倒是更大更精致更奢华更气派更富丽唐璜了,这让彼岸想起锥冰赔给绿玉的那张金卡,心中便有气,侧头对跟上来的哲道:

“她拿了我男朋友很多钱,所以我要做事就找她。你们安心,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惊讶,就当见见市面。”

阿直终于呕吐完毕,抬起柔弱的手指揉了揉心口,一言不发的跟着走,仿若被当成乡巴佬也无所谓。哲紧抿的唇动了动,也是一言不发,恍若在压制胃里的翻腾,一旦开口就会前功尽弃。

三人还没走完那条立着古装美女的走道,便立即有绿袍帅哥迎出来,态度恭敬的将彼岸三人带至一个小厅,又是乘坐厅内悬浮电梯,来到顶层,尔后恭敬撤退,留下彼岸三人瞪眼看着顶层那艳丽奢华的景象。

顶层很宽敞,什么家具摆设都没有,就只是在空旷的中央放置了一张造型奢华的大床。清晨淡白的光芒穿过帐幔,落在大床里交缠的人影上,泛着**的氤氲,正是绿玉与一男人,酣战中。

彼岸略显尴尬,她刚刚才说让阿直与哲安心,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惊讶,只当见市面。却是不曾想过带着他俩来见这种市面。被迫透过一层薄薄的蚊帐欣赏活春宫,这市面也见得太劲爆了点儿。

哲侧头,一脸的阴冷狠毒,恍若无常,瞪了彼岸一眼。彼岸表情无辜,回以尴尬的一笑,双手背负,踩着黑色军靴的双脚略分开,身子挺得笔直笔直,垂目,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的等待绿玉与男人打完床仗!

所幸酣战在他们三人上来顶层时已经进入了高氵朝阶段,不过几分钟便由尾声走向落幕,倒也没让旁人欣赏多久。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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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问诸读者大人,阅读这本书有没有艰涩难懂的感觉?因为我想用文字把自己大脑里很多东西想表达出来,又怕写复杂了,读者大人们阅读起来很吃力。

接下来的情节会出现一个庞大的局,伏笔神马的一直在埋,几乎是从文文开头就埋过来的,如果有觉得艰涩难懂,阅读吃力的地方,记得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把你们的脑子也弄得跟我一样纠结!!!

或者可以入群与我讨论!但是我绝对不会剧透的,哈哈!!!

176 权限

绿色的薄纱勾勒出绿玉那可以引得任何男人血脉膨胀的身子,她半坐起身,凝脂皓腕抬开床边帐幔,身边躺着的**男人立即给她点上一支细烟,绿玉接过,烟熏眼中透着一抹沉沦,扫了立在床边的彼岸三人,沙着嗓音笑问道:

“小姐又想来做事?”

“嗯,借你的地儿,行个方便,不在你这儿做。”

彼岸缓缓眨眼,清澈的目光直视绿玉的眼睛。她就是来问问能不能在绿玉这里搞个潜伏什么的,不能就算了,她另找地儿去。

绿玉吐了口白色的烟圈,靠在**男人怀里无所谓的轻哼一声,恍若在笑,也恍若在告诉彼岸,在不在她这儿做事,她不介意。又是吸了口烟,才是摆手,垂目,带着惹人堕落的美,笑道:

“我让人给小姐开权限,账单会在小姐做完事后奉上。”

什么账单??彼岸蹙眉,有些想问清楚,绿玉上次拿了锥冰那么多钱,怎么这次还要问她算钱?但是她向来也不喜欢讨价还价,做大事之前,谁还耐烦锱铢必较的?于是点头,打算有命回来的话再说,反正她没钱,把她卖了也没钱。

所谓权限,就是在一栋房子里的活动自由,如果权限不够,有的房间门就会打不开,如果要强行打开的话,是会受到保安系统的攻击的。

绿玉人很大方,或许有些有恃无恐,仿佛一点也不用担心彼岸会不会把她这里毁了。她给彼岸的权限很高,除了一些重要客人包场的地方外,所有的房门权限都给彼岸开了。

也不知开这么高的权限给她做什么。她只打算在这里待一晚而已!彼岸觉得自己有些被绿玉算计了,权限越高收费就越高,绿玉是打算把自己当冤大头吗?

她略不痛快,于是将哲与阿直丢在一个小套房内。自己一个人慢慢的使劲的逛起这栋宛如蜂窝一般的会所,仿若要逛个够本。

其实千世究竟在不在这里面?彼岸也不知道,那些上层社会就宛如一团错综复杂的乱麻,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她分辨不清,特别是神翟这样诡秘的男人说出的话,教她想信都信不了。

而且这栋蜂窝一般的会所内里装修的相当高档,几乎全部用了屏蔽材料,让她的五感根本张不开。但是这里有一种设计相当的奇特,就是其中一条走道。呈蚊香状,几乎用的全是透明材质,外面看不见走道里面。但是走道里面可以监控外面的大小包厅。将包厅里面的所有人事物尽收眼底。

其实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偷窥呢?彼岸看着其中一个包厅里那些手执刀剑的华夏古武者,总觉得绿玉休闲会所也不怎么太平,杂七杂八的什么人都有,宛如将这里当成了一个聚会场地。

她转过好几个包厅,全都是一些带兵器的人。估计跟她的目的一样,都是来抢微婠的。只其中一间风格不太一样,彼岸驻足,瞧着这大包厅里那奢靡**的景象,略愕然,群p啊。富豪群p啊!

其实她还是第一次见富豪群p,但心如止水,好奇的看了会儿。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便想着转身继续溜达。却是在群p包厅的一隅瞧见锥冰正坐在沙发上与人说话。

锥冰今天为什么会来绿玉休闲会所?彼岸驻足,蹙眉,看着这满脸认真严肃的男人,脚步往前走。转换着视角,行至锥冰的那一隅。想看得仔细一些。

的境况

晕暗的光线中,锥冰坐得离群p的人群很远,穿着一身工整的黑色商务西服,脸上戴着黑框眼睛,神情严肃,透着冷漠,与那周围荒淫的乱象格格不入。叠着个二郎腿,一身闲适的靠在沙发椅背上,认真的听着身边坐着的那人侃侃而谈,又是侧头同那人说了一两句什么,于是那人似乎有些沮丧的沉默了。

锥冰的身边立了很多个夹着光脑的黑西服秘书,有赤身**的女人要过来,被黑西服秘书挡了回去,而锥冰自己却是看也没看那女人一眼,叠着的二郎腿放下来,抬手,弯身,拿过桌面上的一杯酒,慢慢的一边喝一边等着身边之人再说话。

这就是锥冰的世界了,永远都是这么的高端,他就恍若活在一团腐朽烂木中的冰晶,明明周围那么混乱,可锥冰却是依旧那么天然,保持着本心活得那么认真与严肃,从不与外界同流合污,有着一种难言的纯净。

其实锥冰真的真的很忙,她很少看见他能睡过早上6点的,而且总是带着一堆秘书,就是在休息的时候也是不停的处理着公事。

此刻,彼岸觉得自己真是做坏事了,把锥冰绑着,占了他女朋友的位置,却一心往前冲,总是把锥冰丢在后面不闻不问,丝毫不曾想过关心一下这个男人。其实锥冰工作很辛苦的啊!他真的值得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女人去爱。不应该是她才对!

“你放心,他来这里从来没碰过女人”

身后,绿玉沙哑的嗓音响起。彼岸没有回头,静静的站在透明材质前看着锥冰,轻嗯一声,脸上分不清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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