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分析不清这是怎么一种现象,地球兵界的这种任务发放方式虽然很奇特,但之前也没有人这么大胆的面对媒体公然统兵,且一统就是面对整个星际来统。于是看见的看不见的,口口相传,整个星际的地球机甲兵都往京星赶,都来保护锥冰了!
这景象让彼岸越发有种玩儿大发了感觉,特别是安胖子还一直在背后念着死了死了死了这下要被锥冰玩儿死了的咒语,让她有种大祸临头的恐怖感。于是回身,狠狠的瞪了一脸猥琐犯贱的安胖子一眼,对哲叮嘱道:
“我进去找锥冰,把安胖子的嘴堵起来!”
哲点头,双手抱臂,一脸阴冷狠辣,阴森森的看着彼岸,嘴动了动,终于吐出几个字:“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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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芝麻,你不要冒泡的如此惊悚好吧,那一版版的平安符,让我看得眼花缭乱的!
181 交接
彼岸心一酸,点头,伸出纤细柔韧的手指压了压黑色的鸭舌帽檐,背着黑色的机甲军刀,转身,深吸口气,大步向前,姿态潇洒,宛如赴死,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坚强无比的大无畏精神。
人人都恨她,可是与她同生共死的队友不会恨她,这样真好!!
彼岸进入别墅东面大门,虽然内里与她离去的时候一样,但总给她一种物是人非之感。神翟之前统来兵依旧还在站岗,看着她的眼神却不再轻视,反而充满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新奇与追随感,闹不清是什么意味,反正没有恶意。
她踩着军靴,穿着黑色的机甲精兵防弹服,背着机甲军刀,负手前行。没走两步神翟便同样穿着黑色的机甲精兵防弹服走在她的身边,同样的负手前行,同样的步速,却是在上楼的时候,清清淡淡道:
“我努力过了,锥冰的态度很强硬,必须要你保护,老爷子也努力过了,锥冰只说不会对你怎么样。”
不会对她怎么样?只会对她像对待神翟一样采用精神折磨!彼岸垂目,静静的一步一步踩着阶梯上楼,一言不发,只等上了二楼,与神翟一同转身上三楼时,才是缓缓的、轻轻的问道:
“你要上调至太阳系兵界了?”
“嗯,早就打算好了的,你知道的!”
神翟与她一同一步一步踩着阶梯上楼,一样的步速一样脊背挺得笔直的身姿,目不斜视,狭长而完美的双眸中,充满了一抹从不曾有过的神采,淡淡的说道:
“太阳系兵界的水太深,我一个人去蹚就够了。你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可以做自己就好。”
他还在说她是他的妻子,都被人整成这样了还说?!彼岸侧头,斜斜的看了神翟一眼,闹不清这个诡秘的男人心里想着的是什么,于是有些没好气的又白了他一眼,尔后才是摆正了目光,静静的看着前方的路,静静道:
“不要迷失了方向,神翟。我在你后面看着你,你行差踏错一步,我就来杀你!”
“好。”
他淡淡应声。有着淡淡的作别意味,其实两个人都还没有别离,还要一起回太阳系一起回地球,却总让人感觉到有那么种再也不能相见的感觉。一直将彼岸送到四楼,神翟才是停步。负手,看着彼岸挺直了脊背一路往前,没有回头。
彼岸吸了吸鼻子,负手一步一步,穿过沿途的机甲兵,左转右转。右转左转,循着自己的记忆找到锥冰的办公室,她想要自己握住门把手。像以前一样把门打开了进去,却是想起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于是矗立在门外,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敲了敲门。等待内里有人来给她开门。
门很快就开了,依旧是装修厚重奢华品味高档的风格。满屋子的人,锥冰坐在大办公桌前,一袭白色银花衬衫,袖子挽高至手肘,领口松开几粒扣子,一身闲适的靠在椅背上与人谈公事。
她负手进门,表情冷凝,此刻心中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安胖子制造的恐怖感散去,有种无所畏惧的感觉。反正大不了就是死,她连死都不怕,还怕锥冰的报复吗?
“下次再谈吧,今天有点急事。”
锥冰手指闲适的搁在唇边,抬目见彼岸进来,对着坐在办公桌前的几人隐晦的下了逐客令,于是满屋子的人寒暄几句,立即就走,不过几分钟,就撤离得干干净净,留下一办公室的静谧,颇有些难熬感。
他起身,双手插入裤子口袋,一室的静谧中,姿态闲适,缓缓的一步步行至彼岸身前。彼岸略拧了眉头,有种被慢慢凌迟的感觉,但依旧负手,脊背挺得笔直,静声,依循程序,平铺直叙道:
“我来交接,现在确任被保护者身份,你叫锥冰?”
“谁来交接?”
锥冰站定在彼岸面前,双手插入裤子口袋,低头,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双眸认真而仔细的看着彼岸,声音宛如初雪朝阳,透着那么一股子的清洌感,见彼岸不说话,又是问了一遍:
“谁来交接?”
“我叫彼岸,生物机甲网编号xxxxxxxxx,前来交接,现在确任被保护者身份,你叫锥冰?”
彼岸深吸口气,心中习惯性的升起一抹烦躁感,却是依旧静声,平铺直叙,就当锥冰是个任务,就当锥冰是个陌生人,就当锥冰只是个保护对象!
“哦…你不是从不回头吗?回来做什么?”锥冰依旧低头看着她,一脸英俊,一脸严肃和认真,那宛如初雪朝阳般的声音透着一股责难。
彼岸一听,怎么怎么都忍不住心中的烦躁感了,她转身,脊背挺得笔直,负手大步而去,她不想勉强自己被精神折磨,于是打算不给锥冰交接,也不依循程序确认锥冰的身份了,保护锥冰也不一定非要来这一套程序,她只做自己的职责范围内的事就好,
没走出两步,锥冰长臂一展,她就被锥冰从后面抱住,脊背狠狠的砸在锥冰的胸膛上,清洌的声音在她耳际气极的低吼道:“你就这么对我的吗?我不给你发通讯发短讯,你也从来都不会给我发,我不过是有点小小的闹脾气,你转头就要走,你究竟要把我气成什么样子?”
彼岸有些懵,闹不清剧情怎么来了个峰回路转,担心这是锥冰的报复手段之一,于是挣扎着不给锥冰抱,他却将她拖到阳台上,从背后抱着她,一手箍着她不让她乱动,一手擭住她的下颚,浑身气得颤抖,低吼道:
“你看,你自己看,我被你抛弃,你宁愿去救一个外人也不愿意救我,我是当真被你伤心了的,你自己看,你让我怎么办?我想气你对我的背叛,可是每当看到这些你为我统的兵,我就气不起来,这么多的兵,都是你为我统的,你自己看看有多少?”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事情闹这么大,我不过只是脑子一时糊涂,那现在要杀要剐都随你好了,但是我事还没做完,你得给我留一条命。”
彼岸在锥冰的怀里死命的挣扎着,她的下颚被锥冰捏住,非得强迫她看着那漫山遍野的地球兵,这让她心中愈发有种做了天大坏事的感觉,她人倒也干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于是讨价还价,她的命是留着去杀千世的。
闻言,锥冰更加的生气,将彼岸的小身子在怀里转了个身,紧紧的抱在怀里,大口喘息,胸膛剧烈的起伏,恨不得将她揉进身子里去,低头,在她耳际低吼道: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到底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谁说了要杀你,我不过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谁敢对你要杀要剐,谁敢??我供着你都来不及了,从来都舍不得敲你一根手指头,你就是我祖宗!!!”
啊?彼岸怔了好久,锥冰不是要报复她啊?她忽而悟了,又觉得安宁来得有些不真实,于是保持静默,任凭锥冰抱着,也不说话惹他。
锥冰抱了一会儿就要低头吻她,彼岸蹙眉,躲了一下,他便把她抱上石砌的阳台护栏,让她坐在厚重雕花的护栏上,披着星光,与他的视线平齐,双手捧着她的脸,冷声问道:“怎么了?你在排斥我?”
她不知道她在躲什么,可能这段时间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停的催眠自己把锥冰当成一个陌生人,所以对锥冰有了种无形的距离感,于是垂目,一脑子浆糊,倏尔又是扯了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直言道:
“锥冰,我怕你!我想离开了,我的队友还在下面等我。”
她谁都不怕,可是这段时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怕锥冰,因为他对她太好,如果有朝一日翻起脸来,是真的能伤到她的。
锥冰不说话,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取下自己鼻梁上戴着的黑框眼镜儿,认真而仔细的看了她很久。他还是吻了她,不管她躲不躲,怕不怕,很强势的,捧着她的头,撬开彼岸的牙关,舌尖伸了过去,深深的吻。
其实她知道真正的接吻就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却还是有些被锥冰吓住了,他以前想将舌头伸过来时,她都咬紧了牙关,坚决不松口。于是他也不勉强,嘴皮子磨着嘴皮子,倒也自得其乐。
这种濡湿冰冷的陌生异物,充斥在她的口腔里,有些恶心,于是双手死命抵着锥冰的身体,挣扎着,将他的舌头退出去,摆脱这种恶心感。
“别躲,宝,你以前都不会躲我,乖。”
他却将她一手拦腰抱起,一手握着她的后脖颈,旋身,冰凉湿滑的舌尖舔舐着她的唇瓣,轻哄,往办公室内而去,强调、安抚道: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是锥冰,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也不能,宝,把牙齿松开,听话。”
是了,这个不断的想要将舌头伸进她嘴里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他是锥冰,而她是锥冰的女朋友,她怎么把自己的身份与责任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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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正经
彼岸被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一脑子的纠结。舌吻这种事,虽然恶心肉麻,但是全星际的情侣接吻都会这样吻,她的男朋友要与她舌吻,她实在没立场拒绝。
于是彼岸蹙眉,略松了咬紧的牙关,任凭那冰冷湿滑的舌头重新钻进自己口腔里,极力忍耐彼此交换大量口水的恶心感。
锥冰吻的很细腻也很笨拙,带着一抹强势,先是上下左右如同刷牙般将她的整个口腔都添了个遍,尔后卷着她的舌头出来,吸住,恍若在吸着某种人间美味,表情沉醉而迷蒙。
这张办公桌很大,上面的光脑及光脑文件不知什么时候被扫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彼岸被推倒在黑色桌面上,淬不及防的,她身上的机甲剑套就被卸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毯上,仅仅只是一两秒的时间,一只微凉的大手已经伸进了她的防弹服,隔着白色吊带内衣,握住她右边的浑圆,轻轻的揉着。
这让她心中一时就有些大事不好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被锥冰这一系列行为折腾的有些懵。这个进度跨越的有些大,舌吻之后立即就上升到摸胸了,那她该做什么反应?是挣扎拒绝,还是鼓励锥冰继续?
“宝,我想要你…”锥冰停下亲吻,站在桌子前,弯身,上半身压着躺在桌面上的彼岸,闭眼,气喘吁吁的用唇轻轻磨着她的唇,握住她浑圆的手依旧轻轻的揉,呢喃道:“给我,宝。”
“咳…咳咳”彼岸刚好咽口水被呛住,她瞪眼有些不敢置信,按理说摸胸后面还有许多步骤,就直接跳过去,发展到上床了?于是结结巴巴道:“我还没…没做这个…战前动员…啊!”
锥冰倏尔笑了。看上去特别的英俊,收回握住她浑圆揉捏的大手,又将她压在办公桌的小身子拉起来,抱在怀里,如珠如宝的拍着她的脊背,在她耳际低声道:
“我也没做这个战前动员,就是想要了,原本想等到结婚之后,但是你越玩越大,我有些跟不上你的脚步。怕把你丢了。”
“可是…”
可是他跟她上床了,也代表不了什么啊。彼岸好像有些理解锥冰在想些什么了,因为锥冰怕把自己丢了。所以想和她上床,锥冰以为她和他上了床,自己就丢不了了?这是怎样一种古老的思想??
她当了20年的兵,对于女子的贞操真的不是很看重。也并不认为和哪个男人上床,自己就会死心塌地的跟定了哪个男人。这两辈子都还只是个处女。只是因为没人把她当女人,她也没把哪个男人当男人。
她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个什么,也不好给锥冰据实以告。于是锥冰睁眼,略推开一下怀中的彼岸,严肃而认真的看着彼岸那不以为然的表情。拧眉道:
“所以我们要尽快回太阳系,把爸爸妈妈救出来,尽快结婚。不然我真的会在没结婚之前就要了你。”
彼岸能说其实没结婚就上床她也无所谓吗?她额头泌了一层的汗,但终归因为锥冰这样的天然而撤去了对他的陌生距离感,胡乱点了下头,为着自己那对待上床随随便便的态度感到一丝羞耻。锥冰实在是太正经了!
两人之间的感觉,似乎已经回到了最初。这让锥冰觉得松了口气,他觉得对待这姑娘。实在是不能采用放养,否则哪一天就把自己给遗忘在了风雨中。不过就是半个多月没有发过通讯给她,她居然能对他产生陌生的距离感觉来,还一个人胡思乱想的以为他会杀她。实在是让锥冰有种心疼的感觉。
他将彼岸横抱起来,行至星空笼罩的阳台,又是将她放在厚重的雕花护栏上,让她的小身子转过去,面对着那漫山遍野的地球机甲兵,尔后在她身后,圈着她的细腰,亲亲她的脸颊,充满宠爱的笑道:
“宝,你看下面,空地上,喜欢不喜欢?”
她低头,目光自远方拉下来,垂目看着空地,银色皎洁的月华下,绿色的草坪上,赫然站着一个身穿红色套头衫的熊样男人,超大号的红色运动裤,超大号的白色球鞋,一脸凶神恶煞的矗在草坪上,百无聊赖的站着,仿若不知道站在这里要干嘛。
“哈,是队长啊!”
彼岸瞬间就笑了,眼睛睁大,亮亮的宛如里面有着两只小月亮,她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锥冰,好奇的问道:
“队长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的宝在这里,所以他就必须在这里。”
锥冰也是弯唇,圈紧彼岸想要跳下去找镇恶的小身子,因为彼岸很高兴,所以自己也是很高兴,带着一抹大男孩儿一般的小开心与小得意,强势的问:
“喜欢不喜欢?”
“喜欢。”
彼岸高兴的点头,她是真的很喜欢,她以为自从《vs》之后,镇恶就从此离开了自己的生命,没想过会在这里再次见到镇恶。可是倏尔又是觉得镇恶来了,不是会跟着她一同出生入死吗?所以又是缓缓敛去了笑意,心中变的一下子沉重了起来,静静的看着锥冰,道:
“他来了,会死的,跟着我的人,最后都会死的。”
“没关系,不怕。”
锥冰心疼,亲眼看着他的宝由开心变得沉重,那种滋味别提多难受了。他自她背后环着她的腰,抱着她的小身子,微凉的唇贴着她的耳际,胡言乱语的安慰着他的宝,道:
“我在你后面呢,别怕,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你身后,谁都不会死,我可是神啊。”
是哦,虚拟世界的天神!彼岸斜了他一眼,实在觉得锥冰太过自负了,也是不好说他,于是扯开锥冰圈在自己腰上的手,丢下一句“锥冰我要去找队长”,然后身子便如同一只黑色的鸟雀,飞出锥冰的怀抱,轻轻稳稳落在了镇恶面前。
璀璨的繁星下,镇恶吓了一跳,差点儿没扬起拳头打她,又是看清是彼岸,才是笑开凶恶的脸,抬起蒲扇一般的大手,揉了揉她戴着帽子的小脑袋,粗声道:
“妞,是你啊。”
“队长,来打架!”
彼岸挑眉,一脸的挑衅,纤毫毕现的月华下,恍若重回前世那张牙舞爪的十八岁,抬手就往镇恶鼻子上揍。镇恶也不含糊,抓着彼岸的拳头就往后扭。
她抬脚,顺势一个后空翻,破了镇恶的招,倏尔大笑起来,帽子掉落,马尾飞扬,想起前世笼斗时镇恶就是用这一招打断了她的右手,如今她终于挽回了自己的尊严,于是相当的高兴。
要说镇恶为什么会来京星,完全是锥冰这个宠宝如命的男人搞的鬼,他派人将镇恶与太阳系大型空间站签订的笼斗协议要了过来,然后交给镇恶一张去往京星的船票。镇恶原本也是想来京星寻彼岸与哲,但是因为有笼斗协议牵着,所以一直走不了,锥冰这一弄,加上他自己又心甘情愿,双方便合作愉快的到了京星。
事实证明,锥冰的想法没错,彼岸看见镇恶确实很开心,草坪上,那披着星光的十八岁姑娘,笑得如此恣意,上下腾挪着与镇恶过招的小身子,处处透着张扬。谁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神采飞扬,仿若相当的乐,看得站在阳台上一直看着他们过招的锥冰一脸怔忪。
他鲜少看见她像这样笑,她在他面前大多时就如同一个沧桑而悲伤的中年女人,性格中充满了岁月流逝而沉淀下来的沉静。有时候锥冰觉得,自己和彼岸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宠她。
她太独立,从不问他要任何东西,缺乏对男朋友最基本的依赖感,即便财政状况一塌糊涂,即便人际关系完全处理不好,她也可以活得不依赖任何人。他给她钱,她就拿着,不嫌少不说多。他替她处理人际关系,她静静的跟在身边当花瓶,不说谢不嫌烦。
这让锥冰觉得,即便他什么也不给她,彼岸也可以无欲无求的活下去。甚至少了他的束缚,她可以活得更自由自在。
或许是彼岸与镇恶打得太精彩,或许是彼岸笑得太狷狂。很快,哲、阿直、安胖子、佑鸣、微婠便随着看热闹的地球机甲兵们寻到了这片草地上的两人。
当初在《vs》里组了屠杀小队的几人见面,免不了又是一阵直接而爽朗的大笑。他们给镇恶开了个小型的欢迎会,就在北面的草坪里举办,夜空下,这个小小的团队相当的热闹,不管是前世的队友还是今生的队友,在彼岸的心目中都是一样的,一视同仁,一样可以为之付出生死。
当兵打仗的闹起来比那些上流社会的聚会要干净很多,也疯癫很多。彼岸、微婠、阿直、哲、佑鸣、安胖子、镇恶坐成了一个圈,圈子里堆了一堆一堆的啤酒箱子,嚎叫有之,嬉笑有之,打架有之,吹牛有之,引得越来越多的机甲兵被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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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擅长写床戏,已经尽量写出那种胆颤心惊的感觉了,表揍我!
183 偶像
被吸引来的大部分都是身穿暗绿色丛林迷彩服的土着机甲兵,瞧着彼岸这队人闹得欢,于是不请自来的挤在他们身边一起闹,最后人多起来,干脆一圈一圈的往外坐,宛若水纹一般,迅速铺了整片草地,且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不知是谁开始起哄拉歌,一首首地球战歌吼得震天响,也不讲究个什么场合与身份,真真实实在在的让人看见当兵的豪情与壮志。那气氛,无端端的让人觉得可撼天动地,无可匹敌,战无不胜!
锥冰就一直弯身站在阳台上看楼下草坪上的彼岸,看她唾沫横飞的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倏尔会有男兵扯她的头发,于是她会跳起来挽袖子揍人,闹得比谁都疯,笑得比谁都猖獗,而且出口成脏。
锥冰觉得,仿佛这才是彼岸真正该有的姿态,嚣张、跋扈、猖獗、快乐、活力四射,让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爱上,不可自拔。
他觉得自己也想去当一回地球兵了!
这些宛若土匪般在贵族区引吭高歌、鬼哭狼嚎、撒泼打骂的地球兵们一直狂欢了很久。锥冰厨房里的酒被搬空,他又紧急调了一批啤酒过来,可着劲儿的供这些兵们挥霍,只要他们陪他的宝喝得高兴就好。
因为是在锥冰这里,彼岸喝得很高,大吼着要给她的偶像打通讯,几个人都拉不住她。她跌跌撞撞的跑进别墅,提着黑色的机甲军刀就要找神翟给她打通讯,神翟却是看到这个样子的彼岸,躲都躲不赢。
兵界管辖者又不是居委会大妈,怎么可能让别人去找他,一般都是他去找别人才对。没点儿权限的人是联系不到兵界管辖者的,整个京星。估计也只有神翟这个纥骨大少能联系上老爷子了。
所以对于彼岸这种喝高了的行为,众人是看见就躲,就怕被她抓住了拿不出兵界管辖者的通讯id,从而被她一刀砍了脖子。
“谁是她的偶像?”
疾步下楼而来的锥冰,穿着一袭白色银花衬衫,袖子挽高至手肘,一把抱住醉得一塌糊涂,拿着无坚不摧的黑色机甲军刀到处乱砍他别墅的彼岸,蹙眉,认真而严肃的询问着站在一旁的哲。
哲矗立在一旁。一身机甲精兵防弹服,双手抱臂,阴冷冷的一言不发。态度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仿若为着锥冰一点都不了解彼岸心中有气。身边的阿直穿着一袭蓝袍,因为喝了酒,脸颊有些酡红,柔柔道:
“老爷子。”
他原本不想回答锥冰。因为锥冰和彼岸在一起这么久,却连彼岸的偶像是谁都不知道,可见锥冰一点都不关心彼岸。后来又是想着彼岸闹得这么凶,他们自己也喝了很多的酒,怕也管不了那么多,于是便说了。
锥冰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如同抱着一个孩子那般,把彼岸的兵器卸下来。抱着一直要给老爷子打通讯的她上楼,进了办公室,在她耳际低哄:“宝,你乖啊,我们给偶像打通讯。不闹了啊。”
她晕晕乎乎的点头,乖乖的被锥冰放在办公桌上。看着悬浮屏幕上陡然出现的光头,长发披散着,醉眼朦胧,昂头,小小的身子就那样坐在黑色的宽大书桌上,愣住了。
偶像大约有50多岁,剃着光头,坐在会议桌前,显然是正在开会时,被锥冰的可视频通讯突然接进来的,莫名的同时,却是看见通讯那头坐着一个满脸酡红的小机甲女精兵,正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于是偶像扯着嘴角,以示和蔼,问道:
“丫头片子什么事?”
彼岸喝得真的很醉,她意识模糊的想起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在大雨中给他们做着战前动员,黑漆漆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很远的地方,各大星球控兵不出,只有地球兵去抗击叛军。
叛军突起,第一炮轰了她位于地球c区星城的家,根据卫星图像的技术分析,当时叛军的地理位置其实隔地球并不远。那个时候,只要太阳系兵界统筹一心,全力抵抗叛军,将叛军掐灭在突起初期,未必会有后来叛军的壮大。
可惜的是没有,太阳系兵界人心原本不齐,可面对叛军突起这件事,却是出奇的保持了一致,控兵,控兵,控兵…所有的星球都在控兵不出。
她地球兵界,就活该顶在前面做炮灰吗?她地球兵界殊死抗击,为的是什么呢?太阳系兵界自己都不要尊严了,她地球兵界替太阳系兵界抗什么呢?死了那么多人,尸体一摞一摞的拉回来,为的是什么?
彼岸就那样看着自己的偶像,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张口,问道:“偶像,其实…我们守护的那么辛苦,值得不值得?”
偶像好有神性的笑了,那光头上反射的晕光宛如顶着一圈天使光环,一身笔挺的紫色管辖者制服上,缀满了大大小小的勋章。他大概已经猜出了这个小机甲女精兵是谁,于是拍了拍轮椅上的扶手,畅快的大笑,在可视通讯那头,道:
“我做事从来不问值得不值得,只是坚持一个目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多辛苦,那都要去做。”
倏尔,偶像又是想起彼岸在京星所闹的这些事,于是带着匪性的双眸中透着隐约的好奇,又是问道:“丫头片子,你想守护的是什么?。”
“我…我…”彼岸哽咽,抬手摸了一把眼泪,长发落在办公桌面上,扫了眼站在她的对面,背靠在咖啡机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她的锥冰,用手一指,道:“他,我要守护他和家人,还有你。”
然后她突然哭得很大声,像个孩子那样,抹着眼泪,哭哭啼啼道:“偶像,你死得好惨呐,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守护地球,请你把管辖者的位置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让叛军挺进地球一步的!”
“噗!”
锥冰喝咖啡喝喷了,赶紧掐断与地球兵界管辖者可视通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上前,抱住抽抽嗒嗒的彼岸,满心的疼宠,满心的啼笑皆非,抱着吻了又吻,忍了又忍。这招他疼宠的可爱姑娘,实在是太想要她了……
彼岸的生物钟是星际时间早上6点。不管她睡不睡,早上6点就必须起床,这是恒定不变的。现在她接了任务保护锥冰,成了这里所有地球机甲兵的直接上级,所以更要起一个表率作用。
其实她和锥冰是什么关系,地球机甲兵们几乎都已经知道了,就算不知道的一传十十传百也被传得十分具有传奇色彩。总之现在的故事版本已经变成了美女冲冠一怒为爱统兵……颇有那么一丝可歌可泣的意味。
为爱统兵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在地球来说,只要值得守护的东西,就要不顾一切的去守护,这是一项美德。但在京星来说,就有那么一丝小家子气,总觉得彼岸这个人有些自私,为了个男人就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实在算不上大义。再加上她本来就在到处踢馆,所以现在她在京星的名声也渐渐趋向妖魔化。
京星还是开始越来越乱了,起因就是因为上次在绿玉休闲会所的暗杀,让萨孤烟将锥冰的立场彻底逼向了太阳系兵界那边,许多支持着他的家族势力也因为萨孤烟不可能从锥冰的手中买到机甲而对萨孤烟失去了信心。
但那些家族势力也并没有投靠太阳系兵界的千世,而是相当有意思的转而投向了彼岸身边的微婠。
上次的暗杀究竟是不是萨孤烟与千劫做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舆论说是萨孤烟做的,萨孤烟无法拿出有利的证据来进行反驳,那么盖棺定论,这就是萨孤烟做的。
如此无能的萨孤烟,得罪了锥冰不说,又被有心人士老调重弹的提及嫡子庶子与杀害萨孤微婠之父一事,大势已然离他而去,让家族势力如何再支持他?
微婠就不同了,她是萨孤贵族公主,且是s级电系异能皇者,这两样身份中的无论哪一项拿出来都能大做文章。而最最令那些家族势力动心的,却是因为彼岸与微婠的关系。
彼岸虽然在京星古武者之中的名声已经妖女化,但懂得审时度势的人还是懂得她的价值所在。她的价值,便是锥冰boss的女朋友身份,及地球兵界的大后台。如此,与彼岸关系匪浅的微婠,还不足以教萨孤贵族拱其上位吗?
而彼岸抢了微婠,偷着藏着掖着过了半个来月,却是突然带着微婠公然行走在锥冰的别墅范围里,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仿佛一点也不怕让人知道就是她抢的微婠一样,引得各方势力纷纷侧目,却是奈何锥冰的别墅固若金汤,进不去啊!
彼岸前世除了后面几年无兵可带外,前面十几年也是带过兵的,最多的时候人数大约有几千人,所以排兵也有自己的一套。她将目前已经到达锥冰别墅外的地球兵按照兵营的作息时间,正常休息、训练、娱乐、休假、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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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开会
因为人太多,原始密林里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帐篷,所以锥冰的别墅就如同住进了兵营,堪称整个京星最为安全的别墅也不为过。
其实说起带兵,彼岸是一员良将,但是说起用兵,远远不及心思诡秘的神翟。统兵、带兵和用兵不一样,统兵是将分散的兵统筹集合起来,需要极高的向心力,带兵是指训练、出战、打仗、行军等,而用兵则是运用兵诡之道取敌制胜。三者性质不一样。
这跟两人的性格有着很大的关系。彼岸脑子一根筋,从不用心机算计,所以带兵说一不二,直来直去,不听话就砍头!而神翟心思诡秘,下一个决定之前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周到,用兵如神,环环相扣,出奇制胜。
所以神翟保护锥冰多侧重用脑分析危机,斩断危机,阻止危机的发生。而彼岸保护锥冰就是靠人去固守,靠数量去一层一层的堆着防守线。其中很难说清楚谁优谁劣。神翟的劣势在于当危机发生的太快,他根本赶不及救援,而彼岸的劣势在于,没有大规模的冲突发生,她统来的兵就要耗费太多人力物力财力去维护。
不过谁让人家锥冰有的是钱呢,他的宝为他统来的兵,他养得心甘情愿,养得舒心自在,养得一点也不想让这些兵走!因为每天看着这漫山遍野的兵,他就觉得活在爱中!
机甲兵其实不用靠任务对象来养,因为有各自的兵界发放兵饷。但任务对象性格大方的可以意思意思,劝当做辛苦费就是。而锥冰的辛苦费就够意思了,完全是地球兵饷的两倍有余。可见他是多想活在爱中了。
“萨孤烟是不可能看着自己这般失势,他背后的千劫掌控了整颗帝星的异能者,实力不可估量。千世也不可能放着微婠做大,太阳系兵界早就已经开始给你递了传召单。现在你怎么想?”
星空下,神翟清清淡淡的疑问响起。此刻,彼岸与神翟两大巨头,一边负手绕着别墅巡逻一边开会,机甲精兵服饰一样,步速一样,笔挺的姿态也是一样。彼岸略眯了双眸,鸭舌帽下清澈的双眸一直直视前方,静静道:
“不怎么想,不去。我很忙,安排好这边的事就要去踢馆。”
她必须要去踢馆,因为千世就算没有微婠。也会想办法弄到京星古武界,为了以防后患,京星古武界必须散!而且她也不喜欢半途而废,说了要踢掉整个京星的武馆,她就要说到做到。
神翟负手。俊美无双的容颜上一片莫测,也是直视前方,目不斜视,清清淡淡道:“彼岸,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嘛,只有在这里你才能够得到喘息。出去,要杀你的人很多。”
“如何呢?”
彼岸勾起一抹笑,如玉的容颜在月光下愈发的精致。一脸的无所谓,依旧负手,踩着军靴,踏着月光,绕着别墅巡逻。静声道:
“你以为你的路就是一帆风顺的?你以为你上调了就能保护地球?在我看来,你要走的路。也是步步艰辛,不过你失去的不是命,而是最初的执着。”
因为这后来发生的种种,彼岸愿意相信神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保护地球,从而走了一条政客才走的路。可是她不信在上流社会那种腐朽混杂的利益牵扯下,神翟会永远谨记自己为何会答应上调。
否则,上辈子神翟为什么会加入叛军呢?最后的神翟,那般的薄情寡性,四处在星球制造世界末日,完全成长为一个比叛军首领还要令人恐惧的冷血大将。上辈子神翟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彼岸深吸口气,幽幽的静静的在这夜空中叹了口气,步履未见丝毫停顿,为着看不见的未来心生惆怅。神翟依旧负手,恍若陪伴一般,走了很久,然后才是清清淡淡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如果你能一直往前走,那我如果走远了,回头看看你,就会把偏离的轨道拉回去,如此,我下定决心尽快上调。”
夜很静,远处遥遥传来地球机甲兵们的嬉笑怒骂,恍若来自天边,有着一丝不属于两人的隔世之感。神翟的双眸直视前方,狭长而完美的双眸中闪着莫测的光芒,意味不明,倏尔话题一转,问道:
“彼岸,锥冰会娶你吗?”
“不知道,应该会吧。”
彼岸心不在焉的回答。不知这开会开会怎么就开到了锥冰的身上,于是想了想,看着远方星空下落在西面的几辆银色悬浮车,又说道:
“他娶不娶我,我都是要踢京星武馆的,两者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娶你,我就娶你”神翟负手,狭长而完美的双眸也是看着前方悬浮车上走下来的几个人,淡淡的说道:“你可是我的妻子啊。”
“我不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神翟,我与你的路不同,我与锥冰的路也不同,但是人生若没有意外的话,我只可能和锥冰结婚!”
她一字一句,把话说得很清楚,从神翟第一次给她说打了结婚报告开始,彼岸就是这个态度。事情总得分个先来后到,她没死在冲锋的路上,锥冰一直专一,她的人生没有出现那个可以不顾一切去爱上的男人,那她只能和与她确立了男女交往关系在先的锥冰结婚。
于是神翟不再说话,彼岸固执,他执拗,这是两人之前早就沟通过却始终无法达成一致的话题。在快要走进西面时,神翟侧头,负在背后的手伸出来,修长的手指中,攒着一枚小小的黑色戒指,轻轻放入彼岸背后背负着的机甲剑套,淡笑道:
“如果有一天,他不娶你,你就戴着这枚戒指来找我,我会带着你去注册。”
…,彼岸侧头,拧眉,有些无语。她感觉神翟真是不怕死到极致了,在锥冰的别墅边给她送戒指!神翟当真以为锥冰会放任他与她接近吗?
而且神翟的说法,感觉好不靠谱啊,单不说人生的意外,即便锥冰到最后真的不娶她,那时世事变迁,物是人非,谁会知道神翟有没有老婆了啊?
登时,彼岸就想把戒指拿出来还给神翟,对面却是遥遥站着几个人,冲巡逻中的彼岸与神翟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神少,彼岸,在巡逻?”
来者彼岸认识,太阳系兵界晨城,机甲精兵,偏瘦,约30岁左右,大略属于那种秘书一类的人物,不喜欢穿机甲兵服饰,喜欢穿西服,后期投靠叛军后开始发达,利己主义者,前期就是一个小人物。
她不太喜欢这种利己主义者,所以一言不发,目不斜视,给神翟丢下一句“我一个人去巡逻”,尔后负手离去,姿态潇洒,不曾与晨城说过一句话。
然而,她如此姿态,放在太阳系兵界这几人眼里,便有点儿托大意味,晨城边上立着的一人便有些意见,站在星空下,嘲讽道:“你也不过是锥冰身边的一条狗而已,高傲些什么?”
彼岸按理来说只是一个地球机甲精兵,虽然等级同晨城平级,但是按照地域来说,彼岸的职务比晨城低,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这个态度。
璀璨的夜空下,彼岸驻足,清澈的目光缓缓转过来,一身的锐利宛如乱世中悄然绽放的莲花,一瓣一瓣的张开如刀的花瓣,静静的看着晨城身边的太阳系兵界之人,一字一字,道:
“有胆给我再说一遍!”
她太静,因为学习《新葵花宝典》而带着通身的强者之气,又因为修习了古书秘籍,而隐约散发着一股无心的魅惑。然而,此刻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其实已经有了杀意,只等被彻底挑怒的那一刻到来,管他什么太阳系兵界还是什么鬼兵界,杀人、灭口、抛尸,神翟不说,谁知道是她做的?
“呵呵,误会误会误会”晨城见机行事,如今这姑娘是锥冰身边的红人,得罪不得。于是推了推身边的人,一脸的笑意,道:“这是新上调来的,不懂事,彼岸呐,都是同僚,别见怪!”
“啐,谁跟你是同僚,要脸不要脸?”
提起同僚二字,彼岸挑眉就来火了,张口就骂,跟晨城是同僚?!把她一刀十八段先!
其实她说话真的一向都很直,不管对锥冰、神翟还是她偶像,反正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政客不比兵油子,自然无法接受这种直白的鄙视,晨城瘦削的脸上当即就有些不好看,抬手松了松领口的领带,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裹着的瘦削身子有些不自然的颤抖,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神翟站在旁边微不可闻的摇头,颇有些无奈意味,但也不打算插手管,依照彼岸的脾气,现在谁插手说和,谁就会被她啐一脸子口水。
气氛就那样一时陷入冷凝,好战的彼岸负手等了会儿,似乎晨城和他身边的人已经偃旗息鼓不打算再挑衅她。于是她缓缓眨眼,投了个睥睨的眼神给他们作为总结,负手、转身,继续巡逻而去。
只等她一走,璀璨的星空下,立在晨城边上的人就狠狠的呸了一口,恶声道:“还真把自己当圣女了,婊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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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战书
“咚!”沉闷一声,骂人的人已经飞得不见了地方,众人皆有些惊,神翟却是收起拳头,负手,冲着晨城清清淡淡道:“这里不是太阳系兵界,带这么蠢的人出来,也难怪太阳系兵界总是与锥冰谈不拢,晨秘书,你说是吧?!”
“呵呵,是,神少教训的是。”
晨城收起一脸的尴尬与难堪,回头看了眼被神翟打得不见了地方的随行,心中暗自咒骂神翟出手太狠,但也没有别的办法,神翟是纥骨大少,即便现在还没上调太阳系兵界,但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人物,又是想起此行的目的,于是与身形修长的神翟站近一步,颇有些密谈的意味,轻声道:
“神少,上面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在锥冰的身边活动一下,此次出访太阳系,希望能坐我们的船。”
锥冰的身边有两大保护伞,一是代表着太阳系兵界的神翟,二是代表着地球兵界的彼岸。这两大队伍伞背后所代表的势力都会派船来迎接锥冰,当然锥冰也可以自己准备船,但是具体坐哪一只就看各自如何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