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暗绿色丛林迷彩机甲兵服饰的苍穹小姑娘立即旋身,又是十指成爪,朝着彼岸的腰腹抓去。彼岸后退两步,两手抓住她的手腕,抬脚,黑色军靴踢中她的小腿骨,轻轻一踢,也没敢用力,她便单膝跪在了自己面前,大喊大叫,大哭大闹,冰系异能一时控制不住,“咔嚓”一下,便冻住了彼岸抓住她手腕的手。
这绝对是冰系异能皇者级别了,才16岁的年纪,估计跟微婠一样大,看这性情,比微婠的年纪要小一些,这么小的年纪就是异能皇者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那苍穹小姑娘愣了一下,脸上还挂着泪珠,看着彼岸握住自己手腕的手被冻成了两块冰坨子,吓得尖叫一声,有些凌乱的坐在地上倒退,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仿若自己都没料到自己会伤到彼岸,于是摇头,流泪,跌跌撞撞的起身,飞快的往驾驶室外面跑。
暗绿色的仓皇小身子却是迎面就撞上了一袭蓝袍的阿直,苍穹小姑娘哭着抬头,倏尔一把抱住一脸怔愣温柔的阿直脖颈,一边哭一边把阿直扛起来逃跑了。
彼岸见状,真是哭笑不得,她的手还给冻住,好歹也给她先解冻了再走吧,这下可是怎么办?于是只得歪头,用肩膀摁住右耳耳垂上银色耳钉通讯器,唤另一个冰系异能尊者来解救她可怜的双手!
其实对于异能者的异能只要不皮肤接触,及时闪躲异能者的攻击,还是能避免这种情况发生的,彼岸自己也是大意了,就是觉得这个苍穹小姑娘每回跟她说话那认真而严肃的神情特逗,让她一次一次忍不住的找她开玩笑,所以找她打架也是存了好玩儿的心思。
哪里知道这个苍穹小姑娘这么较真,好像把这场比试当成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来做,有着极度的重视感在里面,让她不禁想起有一次她也是开玩笑的问锥冰,是不是想多谈几次恋爱找异能进阶的灵感,结果锥冰居然拿出20年的行程告诉他从没和别的姑娘约会过。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斛律血统的人种都是这么严肃而认真的性格呢?
锥冰急匆匆的赶到驾驶室的时候,就是看见彼岸盘腿坐在地上,低头拧眉苦思,双手如同打了一层冰膏垂侧在身旁,一脸愁苦的样子。
他的心一缩一疼,急得上前蹲在地上,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彼岸的双手,迅速替她抽走冷气,白色银花的袖子挽高在手肘上,手臂上的肌肉气得一鼓一鼓,怒声喝问道:
“谁干的?”
不等彼岸回答,又是侧头,一身至尊冰冷之气,对着身后的黑西服秘书厉声吩咐:“把人找出来,杀无赦!”
胆敢在他这个冰系异能boss的眼皮子底下卖弄冰系异能,还敢把他的宝双手冻成这样,实在是太能挑衅他的尊严了!锥冰怒火冲天,彼岸却是赶紧扯住他的手臂,扬手冲那名领命的黑西服秘书急声唤道:
“别杀别杀,玩儿呢,就一小孩儿,你跟她计较个什么劲啊?回来啊!”
“还玩还玩,手都被弄成这样了还玩,一不小心手就会冻断的,宝啊,你要心疼死我是吧!”
锥冰抱她入怀,狠狠的揉进精壮的胸膛里,打横抱起,朝着那矗立着不知道是该走还是不该走的黑西服秘书使了个凌厉的眼色,黑西服秘书颔首,立即离去执行锥冰的杀无赦命令。
冰系异能者很好找,与电系、风系、精神系一样都是属于变异系异能,几颗星球加起来也未必能找出一个变异系的异能,这艘船上估计除了锥冰也就只有苍穹小姑娘是冰系异能者了。而锥冰身为一个冰系异能高高高阶,早就察觉到了彼岸身边的跟班是冰系异能者,之所以不说,只是因为在等彼岸的选择而已。
却是不等那黑西服秘书自己跑出去找,苍穹小姑娘自己又跑了回来,身后跟着一脸温柔却又脸色相当怪异的蓝袍阿直。
她估计是想起要给彼岸解冻,一边哭一边急匆匆的窜进驾驶室,却是看见锥冰抱着彼岸,一愣,又是看见锥冰身边那一堆黑西服秘书,意识到大事不好,转头就跑。
不及转身跑出两步,苍穹小姑娘只觉得脖子一凉,被一抓,一提,宛如拎着小鸡一般,被一个黑西服秘书掐住了脖子动脉。
彼岸心中一急,见此情形,死命的拿着刚解冻的拳头就打锥冰,吼道:“她是我的兵,你胆大包天敢动我的人,我杀了你!”
一个被黑西服秘书抓着脖子提到空中,双脚点地挣扎着,一个被白色银花衬衫的锥冰横抱在怀里,不停的喊打喊杀,两个姑娘个子都是同样的娇小,无形中竟让人觉得无比的和谐相似。
“放了她!”
锥冰被彼岸闹得不是办法,只得下令放了那已经快被掐得只剩下出气的16岁小姑娘,看着她那暗绿色的小身子被甩在地上,充满至尊冰冷气息的令道:
“关起来,本座怀疑她是奸细!”
“你才是奸细,你全家都是奸细,锥冰我掐死你!”
彼岸气极,双手掐着锥冰的脖子就要替苍穹小姑娘报仇,虽然她知道掐不死锥冰,可是这个气还是得发泄出来,不然她的兵随随便便就让锥冰动了,以后还怎么带兵?怎么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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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浅君
锥冰不理她,任凭彼岸死命掐着自己的脖子,不痛不痒的横抱着她上悬浮车。留下倒在地上的苍穹小姑娘,一边流着眼泪浑身抽搐,一边看着彼岸被抱走,即便被当成奸细,也是露出了莫名其妙的幸福微笑。
其实锥冰怀疑苍穹小姑娘是奸细,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一个才16岁的小姑娘,应该是刚入兵营没有一年,假期都还没有累积够,怎么够时间做长途旅行?而且还是跑到万里迢迢的京星去,彼岸是脑子抽抽了想不到,抑或不愿意去想?
而事实证明,锥冰猜测的果然是正确的,这个苍穹小姑娘身体里是有生物机甲网组织,但是查不到编号,而且白脸皮教官也根本不认识这个苍穹小姑娘。白脸皮教官压根儿就从来没有派人来照顾过彼岸!
种种证据摊在彼岸面前,她彻底的没话说了。
简陋的单人宿舍里,床头的照明灯亮着白炽般的光,盘腿坐在自己宿舍的木板床上,双手抱臂,穿着一袭的黑色防弹服,瞪着锥冰,使劲的瞪。
锥冰端着一杯白瓷咖啡,坐在椅子上,叠着腿面对着彼岸,没戴黑框眼镜的脸上挂着严肃和认真,英俊而狠戾的一笑,好整似暇的问道:
“信了吧,信了吧?说你是傻宝,你还不承认!这下可以杀了吧?”
“不杀!”
彼岸拧眉,起身,穿鞋就要往关押苍穹小姑娘的宿舍去。锥冰却是将她伸手一捞,拦腰抱住,放在腿上坐着,漆黑如墨的双眸紧盯彼岸那张精致的容颜,严肃而认真的问道:
“宝。我觉得你对这个小姑娘太感情用事了,为什么?不像是平时的你。”
她一向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从来也没见她怜惜过谁,种种疑点重重,换了旁人,彼岸自己早就察觉到异常了,可是为什么让这个苍穹小姑娘近身这么多时日,都还察觉不出来?彼岸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可是不是一个没有警惕心的人呐。
她低头,坐在锥冰的腿上。拧眉,咬唇,纤细白皙的手指攒紧锥冰心口的白色衬衫。一言不发,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于是锥冰便一直等着,伸手将左手手指中的白瓷咖啡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双手搂紧彼岸的纤细的腰。等了许久,也不见她说话,于是只得又是开口,做出了让步,认真而严肃的商量道:
“呐,这样吧。你要是能说出一个让我觉得行得通的理由,我就不杀她,好不好?”
“她是斛律一族。而且还是冰系异能者!”彼岸抬头,看着锥冰那张英俊的脸,瞪眼指责道:“她是你的族人,你不能杀她!”
“嗤”锥冰有些不屑的勾唇冷笑,抱着没什么重量感的彼岸。反问道:“你知道斛律一族有多少后裔吗?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宝。我不能原谅你这么感情用事。你的力量越来越大,暌违你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今后这些潜伏暗杀的事情还会有很多,你明明知道她有问题,却还是如此掉以轻心,明明是一个该杀的人,你却太过感情用事。如果你这样不知轻重,那还是跟在我的身边,过我给你的日子,也省得我今后失去了你伤心难过。”
这不是在比试场上打比赛,也不是在京星踢馆,就算她身上受再多的伤,至少还能留一条命让他救,他的能力还能照拂到她,可是潜伏暗杀,人一去就没了,时间上来不及,他什么都做不了。
特别是彼岸要走的路太长太艰涩,如果她自己都无法肃清身边什么人该接纳,什么人不该接纳,那么锥冰觉得,他还不如圈养着她,至少她还活着!
彼岸觉得现在事情很复杂,她确实是一早就知道苍穹小姑娘有问题,这个小姑娘身上确实是疑点重重,可是她就是可以对苍穹小姑娘放松警惕,她修炼《心无诀》至高顶点,随着战斗力的提升,感觉愈发的敏锐,她不信苍穹小姑娘会害她。
可是说靠直觉是说服不了锥冰的,锥冰手中的证据也让他把苍穹小姑娘关押得理直气壮。那她现在要怎么办?彼岸垂目,静静想了会儿,咬唇道:
“锥冰,她很小,心很脆弱,很单纯,需要爱,这些我能感觉得出来,我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目的来接近我,可是她是碰过阿直的,我看见了,阿直的异能你知道,如果她有问题,阿直会告诉我,如此,你还不信吗?”
锥冰沉默,双眸一瞬不瞬的看了彼岸很久,严肃而认真的神情中,透着些许的无奈,大手抚上彼岸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压进自己的胸怀,双臂收紧,仿若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叹道:
“宝,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不愿意绑着你,那会让你不快乐,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所以恨不得把你身边所有的坏人都铲除干净,所以你也不要怪我插手这件事情,既然是阿直触过的人,那就放了吧。”
他爱彼岸,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所以舍不得她不快乐,舍不得她关在笼子里彷徨无助,他知道彼岸属于广阔无垠的天空,于是他替她把天空清理干净,他想陪着她到永远,永远!
这些彼岸都知道,锥冰每回正经的跟她说他爱她,彼岸都很难说一些拒绝的狠话出来。她低头,垂目,一言不发,用沉默表示她的态度。她不能回应他的爱!
锥冰抬手,握住她精致的下颚,将她的脸抬起,微凉的唇压下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濡湿的舌卷进她的嘴里,完全不把彼岸说的不准再对她发情的话放在心上,一直吮吸着,如同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会做的事情,那般的自然流畅,充满了兴奋。
彼岸拧眉,坐在锥冰的大腿上,双手抵着锥冰的肩膀。开始挣扎着推开他。她又随性了,这是不对的,她不能再给锥冰希望,以后连锥冰的大腿都不能坐!
锥冰却是将她箍得死死的,继续坐在木质椅子上,抱着彼岸亲吻,罔顾彼岸的挣扎。还不等彼岸打人,就碰上彼岸她妈浅君推门而入。
浅君看起来约30岁,利爽事业型女人,精明干练。穿着一条红白扎染裙,一看就是属于那种在家里掌控财政大权的支柱型人物。瞧着彼岸和锥冰正在宿舍内热情的接吻,立时挑起一边柳叶般的秀眉。将门关上,捂眼,尴尬的转身就走。
彼岸觉得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前段时间她不停的给爸爸妈妈解释她和锥冰真的没什么,肚子也没被搞大。今天就在她妈面前上演了这么一出…其实有时候在接吻的时候挣扎的话,如果不仔细看,看起来就有些像是热情的浑身都在摆动。
锥冰终于不再吻她,拉开一些两人嘴唇的距离,气息不稳,带着一抹大男孩儿般恶作剧的笑。道:“啊,被妈妈看见我们做坏事了,怎么办?”
她已经被锥冰这行为激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坐在锥冰的大腿上。伸出纤细柔韧的手指,掐了掐锥冰的脖子,又捻起两根纤细柔韧的手指,下死手一般掐他的脸,冷笑一声。恨声问道:
“锥冰,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你不知道啊?”
锥冰扯着一抹好英俊的笑,抱紧彼岸纤细柔韧的腰肢,大手轻轻的在她腰上抚摸着,双目极尽痴迷的看着彼岸,凑近她粉色的唇,**般的哑着声音,细喃:
“我要疼你爱你,宝,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说什么疼不疼爱不爱的,肉麻得很!彼岸觉得锥冰的肉麻功力已经可以赶得上茶雅了,一天到晚给她发短讯说爱她,活像她不知道一样!这哪里还有初时见面的半点boss影子,完全就是一个愣头小伙的死缠烂打!
她低头垂目,静静自锥冰腿上起身,一边走出宿舍,一边再一万次的强调:“永远在一起可以,但是我们只能是亲人,以后不准再亲我!”
亲人会永远在一起,锥冰会找到一个珍惜他的好姑娘,她会死在冲锋的路上抑或找到一个可以为了他不顾一切的男人,相比较让锥冰难过伤心,彼岸觉得做亲人永远在一起更好!这样的距离很安全,她可以保护锥冰,也可以不用伤害锥冰!
彼岸步出宿舍不到两步,就看到自家亲妈堵在二楼走道上,穿着一条红白扎染裙,眉目间与她与茶雅有着五成的相似,卷着个大波浪,皮肤保养得相当水灵。见着彼岸自锥冰的宿舍出来,立时利爽的问道:
“二妹,干嘛去?”
“妈,我有事儿呢。”
彼岸咧嘴扯了抹笑,想绕过她妈出去寻苍穹小姑娘的宿舍。她妈却是堵在走道,挑起一边细细的柳叶眉,利爽的埋怨道:
“一天到晚就有事儿有事儿,跟你爸一样,家里的事从来都不管,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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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读者大人说彼岸一方面强调与锥冰不是爱情,一方面享受锥冰对她的宠爱与纵容,凭什么?说彼岸把男人都当sb,又说彼岸重生回来应该找原因而不是解决原因,凭彼岸的智商也解决不了原因!
好吧,我确定这位读者大人是当真没有体会到彼岸这个人物真正的性格,先说凭什么彼岸可以享受锥冰的宠爱与纵容,只凭一点,她可以为了锥冰与太阳系兵界开战,这一点,足够吗?
再说彼岸的智商...多余的话我不想说,且看下本书吧,下本书我写个绝顶聪慧,从开头第一章就能预知结尾,步步算计,步步为营,全世界都在她股掌之中,男女老少父母兄弟姐妹老公,皆被她算计在内的女主如何?!!!
208 顶梁柱
她能管家里什么事啊?瞧她妈这样子,似乎苦恼的很,莫不是有人欺负她了?太阳系的人?还是船里有人给她气受了??彼岸一听就头懵,站定,纤细柔韧的小黑身子背着一把黑色的军刀,挺得笔直,眨了眨眼,充满了煞气的问道:
“妈,有人搞事啊?我去劈了他。”
“你闭嘴!”浅君喝了彼岸一嗓子,有些受不了她这个脾气,头疼的挥手,道:“算了算了,跟你说你也什么都懂,你去忙你的,妈跟锥冰谈就行了!”
也?!她怎么什么都不懂?刚刚还埋怨她不管事,现在她要管了又说她什么都不懂,什么意思吗?
彼岸刚要开口询问,身后锥冰已经拉开房门走了出来,一袭白色银花衬衫,配黑色的休闲西裤,缓缓行至彼岸身边,抬起袖子卷高至手肘的精壮手臂,大手轻轻拍了下彼岸的肩头,低头,认真而严肃的看着彼岸的侧脸道:
“去忙吧,我来帮妈妈解决!”
“哦…要劈人喊我!”
彼岸耸肩,心不在焉的丢下这句话,立马抬步起身,快步绕过她妈去寻苍穹小姑娘。不管她妈和锥冰谈什么,只要是用得上她的,她一定一马当先,身先士卒,誓死保卫一家大小!
浅君一看两人这姿态,立时有些不满彼岸,又是对锥冰抱歉的笑笑,利爽道:“我们家二妹脾气不太好,委屈你了!”
锥冰垂目,笑得好英俊,抿唇好乖,不说委屈也不说不委屈,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这教浅君对这个女婿的满意程度又上升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地步,立时开始噼里啪啦的把家里大小琐事。全都摊给锥冰,让他这个未来家庭顶梁柱去想办法解决。
其实这些家庭投资计划啦,每个家庭成员的收入开支明细表啦,各自的工作调动啦,走亲访友啦…在上辈子都应该是青书来做。彼岸家里就两个女儿,浅君作为现阶段家庭掌权人,早已经在茶雅和彼岸还小的时候做好了规划,家庭顶梁柱会让给第一个进家门的女婿来做,所以这辈子如无意外,这重担就会落在锥冰的头上!
锥冰也是听的认真。不住的点头,拿出裤子口袋里的一颗银色弹珠大小的光脑,展开。一条一条严肃而认真的记录下这些家庭琐事,最后说到茶雅的问题,才是有些为难的自光脑屏幕上抬起头,精壮的身子站在走道上,认真的跟浅君解释道:
“姐姐的游戏仓必须要等到去了锥星才能开。这样一个弄不好,会变成植物人的!”
浅君沉吟半响,微风飘来,撩起她那红白扎染长裙一角,最后也是没有办法,有些对不住锥冰。无奈说道:“那你们就只能先订婚,彼岸作为妹妹,不能拥有一个没有姐姐的婚礼。锥冰啊,你得理解,妈必须保持一个家庭的完整性,明白吗,孩子的话你们可以先生下来。现在的社会也不是古时候那么封建保守了。”
意思是茶雅必须从游戏仓里放出来,他才能和彼岸结婚?!锥冰皱了皱眉头。垂目盖下眼底的冰冷狂躁,深吸口气,点头,很乖的回答道:“我知道了,妈妈!”
多好的一个女婿啊,简直就是完美无缺啊!爱二妹,爱二妹的家人,对家庭负责,有钱又听话,实在是当代女婿的最佳人选。浅君满意的笑了,她对未来有锥冰加入的家庭生活充满了期待!!!
而完全对这些没概念,一脑门子等着去劈人的彼岸姿态潇洒的大步行至隔壁宿舍楼,远远在操场上就看见一楼某宿舍门口立着一堆黑西服秘书。阿直站在不远处,一身蓝色华夏古袍,额际宝蓝色发带飘飘,身形柔弱,一脸怔忪,表情依旧温柔,却是多少透着那么一股子的怪异。
彼岸负手,纤细柔韧的脊背挺得笔直,黑色鸭舌帽下清澈的双眸缓缓在阿直与黑西服秘书们之间游曳,也理不清阿直是要想要进去还是就打算站在门外看。于是走过去,站定在阿直身边,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压了压自己的黑色鸭舌帽檐,静声问道:
“里面人没事吧?”
“呃…嗯?”阿直愣了愣,像是自很远的地方神游回来,侧头,褐色的发丝落在眼睑之上,温柔的看了彼岸好久,才是缓缓的,柔柔的,张嘴,道:“没事,锥冰出手太狠了,她在里面哭!”
“嗯,锥冰出手是偏狠戾了点,我明白。”
彼岸轻轻吸了口气,有些无奈,有些头大。对于锥冰的手段她一向了解,不管对方是小孩老人男人女人,但凡惹到他的头上,皆得脱层皮!苍穹小姑娘还只是被掐得只剩下半条命而已,那帝星公主就因为没有在十分钟内离开京星,可是连命都没有了的。
于是她抬步上前,打算进去宿舍安慰安慰苍穹小姑娘,顺便把她放出来。阿直却是在她背后,突兀的唤了她一声,“彼岸,等下!”
彼岸的黑色军靴停步,转身,侧头,挑眉,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明晃晃的探照灯下,阿直站在彼岸身后,温柔的看着身前这个脊背挺得笔直的姑娘,看了半响,才是柔柔的说道:
“彼岸,对她好一点,她很苦,从小就很苦。”
他太温柔,说话的口吻仿若在拜托彼岸,这让彼岸心中觉得奇怪,因为阿直仿若从来都没有为了谁而拜托过她,这体验挺新奇的。但是想来阿直怕是已经知道了苍穹小姑娘心中所有的秘密,那么阿直说苦,就是真的苦了!
彼岸侧头,用眼角余光看着身后的阿直,静静点了点头,负手上前,背着黑色的机甲军刀,穿过自动让路给她的那群黑西服秘书,进入苍穹小姑娘被关押的宿舍。
房间摆设千遍一律,木板床、床头柜、台灯、书桌,皆是木质的。只是这间房子因为可能在一楼,又可能常年没有人住过,所以光线也不好,有着浓郁的霉味,透着一股子令人心中不舒服的压抑感。
彼岸蹙眉,打开床头的灯,让晕暗发霉的小宿舍里充斥着明亮的光线,才是坐在木板床沿上,静静看着躺在床上那暗绿色的小身子,一言不发。
苍穹小姑娘真的一直在哭,暗绿色的行军帽子也不知被她丢到哪里去了,银色马尾松松垮垮的扎在脑后,平躺在没有任何床垫床单的木板上,比彼岸还要细小的身子细细耸动,纤细白皙的右手小手臂搁在眼眸上,左手纤细白皙的手指不停的抠着自己腹部暗绿色丛林作战上的一颗纽扣,教人看不清眼睛哭成什么样子了。
彼岸静坐了很久,苍穹小姑娘才是细细的声音传出来,却是依旧用右手小手臂遮着眼睛,浓着鼻子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你的,我只是想要证明给你看,我很强!我妈怀我的时候,就想生出一个很强的孩子来,她最爱的就是我,因为我很强,所以她最爱我!”
“哦”彼岸轻应一声,静静的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压了压自己的黑色鸭舌帽檐,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小姑娘,于是想了想,便说道:“我觉得不管你强不强,你妈都会爱你,这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吧……!”
“不是,我妈不爱我姐姐,因为我姐姐太弱了,我妈不喜欢弱者,我妈是个强者,所以她只爱强者,你都不懂,她最爱的就是我!”
苍穹小姑娘倏然坐起暗绿色的小身子,红着核桃一般的眼睛,冲彼岸又开始大叫,情绪激动的有些不受控制,仿若非要彼岸承认她妈最爱的就是她一般,叫道:
“你都不懂,我妈就是一杆旗帜,很多人跟随她,信仰她,她怎么可能会爱一个弱得走路都走不动的孩子?她的一切都是最强的,她的孩子也应该是最强的,所以我不能丢她的脸,我只有是强者,她才会爱我。”
这个道理,彼岸就有些听不懂了,她蹙了蹙眉头,觉得苍穹小姑娘的妈真变态,要是她生的孩子的话,不管是弱者强者她都会爱。又瞧着这苍穹小姑娘如此情绪,便识趣的不说话,免得自己说话太直,不知道哪里又刺激到这小姑娘。
彼岸不说话,苍穹小姑娘就瞪着她,红红的眼睛宛如核桃一般的肿,认真严肃的神情显得特别特别的较真,冷凝着的那张脸上,五官显得很精致,过了一会儿,又见彼岸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才是倒回床上继续哭,哭了一会儿,又是浓着鼻子忍不住找彼岸谈心,道:
“我妈在生我的时候,身体很虚弱,碰上了暗杀,她本来不应该死,可是为了护我死掉了,我爸疯了,他一直想要我死,这些我都知道,我也不难过,我一点都不难过。我从小就被我姐姐欺负,他知道却从来都不管。
我姐姐和我妈长的一模一样,我妈是18岁遇见我爸的,所以我妈死了之后,他就只给自己留了17年的寿命,说是等到我姐姐长到18岁,再见我妈最后一面就跟我妈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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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忧心
苍穹小姑娘她爸也是个变态!彼岸安静的听着,心中吐槽,思附着该怎么说才能让她不继续哭下去,憋啊憋啊憋了半天,才是憋出一句话来,嘿嘿一笑道:
“你爸跟你妈感情真好,你妈死了,你爸就要跟这你妈一起死,然后把你们两姐妹留在这个世界上被人欺负,太不负责任了。”
“我爸就是这样啊,他很爱我妈,因为我妈很爱受伤,总是喜欢冒险,我爸就为她研发了一种不死药,就是怎么杀都杀不死的那种药剂,但是还没等研发出来,我妈就死了。
后来随着他自己的寿命越来越短,这种不死药流传了出去…这药是为我妈研制的嘛,别人的体质根本不合适,所以这种药在人体内产生了逆向变异,许多服用不死药的人都丧失了理智,整个世界都开始发生暴乱。
我姐姐说这一切都是我害的,让我回来把问题解决,她说我存在的世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随着苍穹小姑娘这抓不住重点的叙述,彼岸觉得心中很怪。她想起上辈子神翟四处制造世界末日的时候,也是投放一种名为“不死药”的丧尸病毒,这种药剂在人体内被吸收之后,会产生恶心呕吐的感觉,不过几日时间,便会丧失理智,什么都不记得,只剩下了最简单的食欲,也就是吃人肉喝人血!
莫不是苍穹小姑娘她爸就是研发这种病毒的科研人员?那么现在这种药剂已经开始小范围的流传出来了?然后等到了神翟的手中,便成为了大规模的生化武器?
这也算得上是破坏世界和平吧…得制止啊!彼岸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掐灭这个会让世界大乱起来的苗头,于是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推了推躺在床上的苍穹小姑娘那暗绿色的小身子,凝重的问道:
“你爸叫什么?在哪家科研公司上班? 那家研究不死药的科研公司在哪里?苍穹,说话!”
被推得动了动的苍穹小姑娘又从木板上坐起身子,认真而严肃的瞪了彼岸好半响。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冰冷吐出几个字:
“他的名字我不能说,打死我也不会说!但是公司我可以告诉你,叫锥星科研公司,在帝星,怎么了?”
锥星科研公司?锥冰的公司??彼岸真相了,难怪上辈子神翟能拿到不死药,原来锥冰的科研公司有人在研究不死药!!上辈子神翟与锥冰可是同伙啊!
她立即起身,转身就要去寻锥冰,苍穹小姑娘赶紧起身。跟了上去,一边跟一边冷声问道:“你要做什么去?你问我这些干嘛?”
“去帝星!”
彼岸头也不会,拉开房门就大步走了出去。苍穹小姑娘一听彼岸要去帝星。立即急了,上前就小跑着前去拦住彼岸的退路,认真而严肃的急迫说道:
“不是要回地球?然后去锥星结婚吗?去什么帝星??你不去锥星怎么结婚??怎么生孩子???”
“现在天下就要大乱,去什么锥星结婚?生什么孩子??让开!!”
彼岸一巴掌揪住苍穹小姑娘的衣服领子,轻轻一提。将她暗绿色的小身子往门外站着的阿直身上甩去,尔后再不理气得哇哇大叫的苍穹小姑娘,疾步向前,大步往前,姿态潇洒,头都没回!
她疾步冲入锥冰宿舍的时候。锥冰正坐在木质的书桌前对着光脑,做着妈妈吩咐下来的家庭计划表,脸上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儿。显得特别的认真而严肃,瞧着彼岸闯进来,扫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手中的事情。
“锥冰。你在帝星的公司有人在研究不死药,你知道吗?”
彼岸一脸冷凝的走到锥冰身边。张口就问。锥冰一直在认真严肃的看着光脑屏幕,听闻彼岸的话,蹙了蹙眉头,心思还放在家庭计划表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光脑屏幕上点了几下,随意道:
“不知道啊,宝,你从哪里听说的?”
“哎呀,别管从哪里听说的,你不知道就是有人在偷偷瞒着你搞的科研,你查一下!”
彼岸伸手,把锥冰的光脑抢了过来,强迫他把注意力放在她说的话上。锥冰没办法,伸手,把彼岸黑色的小身子拖过来,抱在大腿上放着,一只手搂着彼岸的腰,一只手去扯她手中的光脑,低声哄道:
“好,查,把光脑给我才能查啊,不给我怎么查?傻宝!”
闻言,彼岸赶紧松手,坐在锥冰的腿上,转头,看着锥冰将光脑放在书桌上开始给她查帝星的科研公司。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庞大的帝星至少有上万家名叫锥星科研公司的科研公司!
彼岸看着光脑屏幕上一排排刷上去的地址,眼花花的转头,冲着锥冰就不满的叫道:“你这怎么查啊?完全是无头的苍翼啊,上万家锥星科研公司,一模一样的名字,都没个编号的?”
“编什么号?都是我的公司,有地址就可以了!”锥冰奇怪的看着彼岸,耐心的,认真的,严肃的给她解释道:“做生意跟打仗不一样,你们用编号,我们不用,宝啊,我现在可以做事了吗?”
“做事做事做事,现在还做个鬼的事!你帝星的科研公司马上就要全军覆没了!!!有一种很可怕的病毒从你的科研公司里小范围的流传了出来,会死很多人的,你还在这里做事,一点都不急!”
彼岸抬手抓住锥冰肩膀使劲抖了抖,奈何抖不动他。锥冰却是觉得好笑的嗤了一声,干脆也不做事了,圈着彼岸的腰肢把她搂紧,带着一抹大男孩儿般的玩笑,哄道:
“哦,这么可怕啊,那怎么办?看把我的宝忧心成什么样子了,那些人真坏,来亲亲!”
言毕,大手就罩上彼岸的小头颅,将她的头固定住,低头,微凉的唇在她的脸颊上使劲亲了几下,彼岸现在是烦得要死,被锥冰这种一点儿也不把她的话引起重视的态度搞得火大,使劲挣扎着,吼道:
“锥冰,我是跟你说认真的,你必须给我端正态度,不然我真生气了,我们马上去帝星,一家一家的查,看看是哪一家出了纰漏!”
去帝星?不回地球订婚了??不去锥星结婚了???锥冰立时便冷了脸,英俊的脸上一片冰冷,严肃而认真的盯着彼岸,一字一字,独裁至极道:
“不行,必须按照计划走!宝,你太任性了,被我惯坏了,不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次我不能惯着你,这是大事!”
锥冰的态度很坚决,必须按照他说的做,他不动,彼岸就是自己一个人跑到帝星去也无济于事,于是她拧眉,倔强的看着他,也是一言不发,用沉默表示自己一定要去帝星!
因为瞪得时间太久,她眼都不眨一下,眼睛肯定有些酸,锥冰看她这个样子开始心疼,于是退一步,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把眼皮阖上,叹气,低哄道:
“呐,宝,这样吧,先去地球,你看我们都到家门口了,也不急于这几天时间对不对,你不是还要去见一见你的偶像吗?而且你在兵营还有很多的手续要办,我先在光脑上给你查着,查到了是哪一家公司出纰漏,你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办完了,这样就可以直接过去解决问题,你说好不好?”
在地球拐了彼岸订婚,然后去帝星,陪着他的宝在帝星逛一圈,然后再回锥星结婚,生孩子,这是锥冰的安排。而彼岸的安排是,在地球办事,等锥冰查到是哪家公司出了纰漏,然后过去掐灭病毒危机,再继续去追叛军!
她点头,与锥冰达成双方友好协议!……
因为赶时间,彼岸在驾驶室连续加班两天,在整艘亿人兵船一亿地球兵吐了两天的盛举下,终于到达了太阳系最大的军用空间站,准备着陆。
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指点上自动着陆键,终于有了时间侧头看向身边给她闹了两天情绪的苍穹小姑娘,挑眉,静声问道:“你究竟是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先去锥星?”
厚重的银色金属驾驶座边,立着身穿暗绿色丛林作战服,头戴暗绿色丛林作战帽,扎着银色马尾的苍穹小姑娘脊背挺得笔直,冷凝的脸上一脸严肃和认真,双手背负,一点儿也不为自己在这里站了两天感到一丝一毫的疲惫,目光远眺前方屏幕风景,冷声道:
“去了锥星才能生孩子!”
“可我现在不想生孩子!而且我肚子也没大。”
彼岸一袭黑色防弹服,纤细柔韧的背上背着黑色的机甲军刀,腰肢挺得笔直,坐在厚重的银色驾驶座里,更显身子娇小玲珑。她在这里驾驶了飞船多久,这苍穹小姑娘就在她身边站了多久,苍穹小姑娘不嫌累,她看得都累,于是又是说道:
“行了,我的事儿你少管,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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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跟班
苍穹小姑娘不言不语,不行不动,矗在原地就跟一块儿人形的冰雕一般,有着淡淡的赌气意味。彼岸见劝她不听,干脆也不劝了,起身,步出驾驶舱,准备去向地球兵界长官报道!
她走,苍穹小姑娘就跟着她走,她停,苍穹小姑娘就跟着她停,反正彼岸去哪里,苍穹小姑娘就跟着去哪里,倔强的就如同一块茅坑里的石头,脾气是又臭又硬,扰得彼岸烦不胜烦。
下船的程序是地球兵先分批下船,彼岸和最高执行官白脸皮教官站在出口制高点对他们敬礼,以示感谢他们一路对于锥冰的保护,给予这些同僚们最高最真挚的谢意。沿途井然有序的地球兵们皆回以最善意的微笑,一个个往前走,一个个对着站在高出的彼岸敬礼。
她真的很像一面黑色的旗帜,虽然身子很娇小,却是挺得笔直,黑色的鸭舌帽下双目含着纯粹,看上去特别的清澈。一身的坚韧中,却又是透着一股无心的魅惑,叫人一看,就能记住那股子气质,在茫茫人海中,不自觉的就会去搜寻她的身影,一眼,便突显了她的存在。
该怎样形容那股子气质呢?杀伐、坚韧、纯粹、热血、强大、倔强、匪气、倚靠、魅惑…都不能形容她的美,那是独属于一个地球女兵的气质,驳杂了太多,却又相互融合,虽然还在渐渐成长,可却让人充满期待,期待着她渐渐成型,直至成为新一代军魂的那一天。
彼岸黑色的身子背着一把黑色的机甲军刀,她的侧后方站着身体挺得笔直的跟班苍穹小姑娘。苍穹小姑娘双手背负,暗绿色的小身子昂首挺胸,冷凝的脸上全是自豪与骄傲,只等着所有的机甲兵都走空了。才是冷冷道:
“这种盛举,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
彼岸同白脸皮教官敬礼完毕,转身带着苍穹小姑娘下了制高点,往队友及家人的集合地而去。
兵走空了,就只剩下锥冰一行人,彼岸的父母,彼岸的队友,晨城等1000太阳系兵界的人,还有少量看管这些人的地球兵。
晨城等因为遇到星际虫群的袭击,所以脑子有些混沌。1000多人都感染了不知名毒素,宛如痴呆儿一般,整日里流着口水。嘿嘿的傻笑。坐在离出口最近的操场上等着太阳系兵界来人接。
彼岸的队友除了要回去兵营报道的哲,以及要等着被安排兵营的阿直,还有等着加入机甲兵的佑鸣,其余都会跟着锥冰走,她的父母也会跟着锥冰走。这是锥冰早就安排好的,不需要她操心。
需要她操心的就是身后这个苍穹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来,不知道要往哪里送,问了阿直,阿直也不说。于是彼岸就当做没听见苍穹小姑娘的嘀咕。一边负手前行,一边对着身后的小跟班问道:
“我接下来要去太阳系兵用空间站的地球办事处办理交接手续,然后回家。回家后还有一阵子手续要跑,你呢?不回家去吗?”
“我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苍穹小姑娘也是负手,身子挺得笔直,在她身后冷冷回答。颇有那么一丝狠戾的感觉,道:
“吃饭也跟着。洗澡也跟着,睡觉也跟着!”
嘿!不就是不去锥星生孩子嘛,这就跟她扛上了?!彼岸回头,一边负手前行,一边挑眉,充满了战意,看着身后苍穹小姑娘这块茅坑里的石头,冷笑道:
“那行,你可得跟紧了,我走得很快的!”
“丢不了!”
苍穹小姑娘鼻子一翘,下巴一昂,也是充满了挑衅的冷眼看着彼岸,那不服输的气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简直坏透了!看得彼岸是牙痒痒!恨不得把她妈从坟堆里挖出来暴揍一顿,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倒霉熊孩子来的?!!
彼岸受不了的深吸口气,带着苍穹小姑娘行至众人集合的地点,朝着沿途看管晨城的地球兵敬礼,回礼,尔后向人群之中的锥冰行去,准备象征性的交待几声,再上悬浮车。
锥冰依旧双手插入裤子口袋,一身的闲适,白色银花衬衣,黑色西装休闲裤,袖子挽高至手肘,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双眸认真而严肃的扫向跟在彼岸身边的苍穹小姑娘,想了想,左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戴着一只银色粗犷的机甲腕表,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苍穹小姑娘瞪圆了眼,愣了一下,暗绿色的小身子明显往彼岸身后一缩,立即抱紧彼岸的手臂,精致的脸上,显得有些怕锥冰,更多的显得十分惊讶,仿若从没料到过锥冰会看她一眼,有着打死也不愿意过去的倔强。
“怕什么?又不会杀了你,没出息!”
彼岸侧头,斥了她一声,身子往锥冰而去,苍穹小姑娘不动,抱着她的手臂又不放,于是被她几乎是拖着蹭到锥冰身前。彼岸挑眉,看着锥冰那一脸的严肃和认真,不客气的替苍穹小姑娘问道:
“你要干嘛?”
“我能干嘛?”
锥冰反问,看了彼岸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疼宠至极的捏了捏彼岸精致小巧的鼻尖,又是敛了神色,眉目严肃的看着那苍穹小姑娘,把左手放回裤子口袋,努力的想要搞好与彼岸身边所有人的关系,闲适中透着认真的对这个同族小姑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