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星际机甲战歌》作者:包包紫【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星际机甲战歌 by包包紫【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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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包包紫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上次手底下的人手重了些,不好意思,本座当时也是太紧张宝了,送你个礼物,当做赔礼!”

语毕,身边的黑西服秘书立时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色盒子,双手递给苍穹小姑娘,打开,里面躺着一支小小的暗绿色水晶发夹,跟哄小孩儿一般。

那水晶发夹小巧可爱,绿茵茵的透明色泽里,还印着一只极小的小兔子,小兔子裂开了嘴,笑得特别乖。

立时,斜眼偷看那发夹的彼岸就冲锥冰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机甲兵会用这种东西了?一看苍穹小姑娘那通身的锐利气质,就不会用这种东西的好不好…送人赔礼也不知看人来,应该送机甲刀啊枪啊什么的才合适啊!

彼岸刚要呛锥冰几句。身侧,苍穹小姑娘却是突然伸手抢过那个红色的小盒子,抱着彼岸的胳膊,低头痴呆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猛地就哭了,咬着唇冰冷狂躁的冲着锥冰低吼道:

“谁要你的东西?谁要你的东西??我才不要!!!”

然后手指握紧小红盒子,拖着彼岸的手臂一边哭一边上悬浮车,怎生的一个怪脾气啊?搞得除了阿直外,大家都是莫名其妙的很!

说来其实斛律这个种族,还真的都是性格很怪的嗷!

彼岸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趴在自己大腿上哭的苍穹小姑娘,满心的那个无奈啊,她怎么就觉得这小姑娘比佑鸣还要难搞一些?让她有种被牛皮糖黏着的感觉,怎么甩都甩不掉了呢?

车分两辆,阿直、哲、佑鸣上她的车。镇恶、芜婳、安胖子、父母、白脸皮教官上锥冰的车。直至太阳系兵界的人把晨城等痴呆儿接走,彼岸才是冲锥冰等人挥手,带着自己这一车的人飞出这艘地球亿人兵船。

到达这里,彼岸保护锥冰的任务便正式完结,安胖子是地球兵界的代表,与白脸皮教官一同负责锥冰与地球兵界的接洽,太阳系兵界如何,来什么人接洽,这个不归彼岸管。

她将哲、阿直、佑鸣拉到地球兵界办事处,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然后签字、盖章、带着跟班苍穹小姑娘来来回回的办理交接手续,忙了一整天,才是拿到休息两天,尔后回自己的机甲兵营叙述延长假期理由的通知单,开着锥冰送的悬浮车,带着跟班苍穹小姑娘,飙车回自己位于地球c区星城的家。

她本来放长假四个多月,应该在半年前就回到兵营继续服兵役的。可是在京星一路杀伐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根本忘了时间,这些理由地球兵界人人皆知。可是程序依然要走,否则人人都这么不守规矩,地球兵界还有什么纪律可言?

地球是一颗很古老的星球,在当即星际中,算得上年代久远的。可以说是太阳系第一颗发现有着智慧生命的星球,也是最早衍生出智慧生命的星球,再加上兵力雄厚,所以发展迄今为止,地球与太阳系,有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并驾齐驱意味。

整个星际,当人们说起太阳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地球,而说起地球,谁也不会想到还有什么金星、水星、火星、土星、木星、冥王星等等,地球就是地球,位于太阳系的地球,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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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伺候

小小的车厢内,彼岸一身是黑的背着黑色机甲军刀,戴着黑色鸭舌帽,扎着马尾,脊背挺得笔直,坐在驾驶座上飙车,一脸精致如玉,沉静的宛如一朵在乱世悄然绽放的莲花。

副驾驶座上,跟班苍穹小姑娘穿着暗绿色的丛林作战服,戴着暗绿色的行军帽,扎着银色马尾,也是脊背挺得笔直,冷凝着一张五官精致的小脸,认真而严肃的看着前方那宛如楼海森林的地球风貌,一身冰冷的锐利气质,冷冷道:

“你要是不去锥星,你姐姐永远不能出游戏仓,我…你…锥冰不会把她放出来的!他就想你去锥星,和他结婚,给他生孩子,让你的心再也跑不掉!”

她又开始劝彼岸去锥星,说着彼岸早就知道的道理给她听。锥冰故意把茶雅关进游戏仓,这个事情彼岸很早很早之前就开始怀疑了,但是她闷着放在心里不说,一来是因为当时京星乱成那个样子,茶雅待在游戏仓里比外面安全上万倍,二来是后面一路奔波,没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彼岸觉得茶雅还不如待在游戏仓里。

她真的一点也不担心锥冰会伤害她的家人,如同她不担心爸爸会伤害妈妈一样。甚至现在到了地球,彼岸也还是觉得茶雅的游戏仓放在锥冰手里安全一些,因为地球可能接下来要和太阳系杠上,外面一样的不安全。

所以锥冰放不放茶雅出来游戏仓,彼岸还真无所谓,反正不是还有青书进了游戏陪茶雅嘛,两人在游戏里恋爱恩爱完毕,出来直接结婚,甚好!!

于是彼岸心不在焉,满不在乎。十分无所谓的嗯一声,静静的目光依旧直视前方即将到达的家,平铺直叙道:

“你管太多了,我去不去锥星,跟你没关系!”

“你…怎么跟我没关系?!”

苍穹小姑娘一听,又要急,侧头张口就想冲彼岸吼,悬浮车却是一顿,到了彼岸家门外的小型停车坪。她立时住嘴,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侧身,打开车门,动作迅速的钻了出去。

小型停车坪刷了红色的漆。红漆上又用绿色的漆画了很多小人、鲜花、刀剑。鲜花是茶雅小时候画的,刀剑是彼岸小时候画的,组合成四口之家的小人是爸爸妈妈合作画的。这是买这套房子之后全家通力合作的第一幅作品。

如今在彼岸看来,心思真是复杂的不得了。她低头,愣愣的看着军靴脚下的那朵绿色的漆花。恍若十分的陌生,有种似曾相识,宛若在梦中见过的感觉。

这不能怪她,上辈子叛军第一炮轰的就是她的家,她过了整整20年没有家的日子,重生之后。她匆匆回来两次,两次都是宛如过客,并不曾仔细的看过自己的家。如今再看这些细节,她怎么还能记得清呢?

停车坪很小,最多只能停两台梭形悬浮车,锥冰他们还没回来,但是那里已经停了一辆悬浮车。这是茶雅买的那辆高档悬浮车。在见面会上被撞烂了,后来被锥冰拿去修理了。可能是已经修好了,所以又给送了回来。

“你怎么不进去?这里很好看吗?”

苍穹小姑娘站在彼岸身边,认真而严肃的看着她,冷声中带着好奇的询问。尔后等了会儿,见彼岸依旧是低头不搭理她,她便自动自发的宛如进自己家门那般,输了密码锁上的密码,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家要遭遇小偷了,密码这么容易就被破解了??彼岸拧眉,看着苍穹小姑娘那自来熟的模样,双手叉上腰,心中有些气,更多的是拿这个自来熟的小姑娘无可奈何,人家一姑娘家,总不能像对待佑鸣一般,对她也拳打脚踢吧?

于是叉着腰走进玄关,决定对苍穹小姑娘来个思想教育,低头扫了眼她摆放在玄关处整整齐齐的黑色军靴,也脱了军靴,把鞋子与她并排摆放整齐。进了客厅,刚要说话,又是瞧见苍穹小姑娘进了她的房间,开始脱衣服,穿着个暗绿色的吊带背心,拿了柜子里的一件白色睡衣,准备去洗澡。

嘿!!!这到底是她家还是苍穹小姑娘的家???

彼岸叉着腰,深吸口气,挡在浴室门口,打算用如刀的眼神告诉她,这种大大咧咧,不告自取的行为是令主人家觉得相当不痛快的事。

那苍穹小姑娘却是抱着白色睡衣,认真而严肃的看了她一眼,冷凝着一张脸,问道:“你要先洗啊?”

尔后,苍穹小姑娘将手中白色的睡裙塞到彼岸怀里,转身,脊背挺得笔直的坐到沙发上去,打开电视机,双手抱臂,认真而严肃的看起了电视!

“……”

彼岸无语到了极致,再次在心中把生了苍穹小姑娘的那位伟大女性从坟堆里挖出来暴揍一顿。转身,沉默的进入浴室洗澡。

浴室不大也不小,比不上锥冰在京星别墅里的,却比安胖子在京星小套房里的大上许多,明黄的光线中,浴室分为两个隔断,一个用来安置洗衣机及马桶,一个用来安置一个四人大小的白瓷浴盆。

小时候彼岸最爱在这个浴盆里和妈妈茶雅一起洗澡,彼岸觉得自己那个时候都能在这里面连翻好几个筋斗。

她坐在浴盆里,将长发打散,洗完头发后挽高,露出纤细如玉的脖颈,正待开始打沐浴露,就听门外有敲门声,不等她回头去看,苍穹小姑娘就抱着一叠她的白色睡衣赤脚走了进来,认真而严肃的看着她,宛如通知一般,说道:

“我要和你一起洗!”

她那模样,有些可怜,细瘦的肩头皮肤如玉一般,挂着暗绿色的吊带,都有些松垮,虽然一脸的严肃和认真,可却总教人感觉出那么一股强烈渴望和彼岸一起洗澡的意味。于是彼岸撇撇嘴,扭过头继续往沐浴球上打沐浴露,心不在焉道:

“进来。”

于是苍穹小姑娘就开始脱衣服,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和彼岸脱下来的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一起,披着一头银色长发,钻进浴盆,趴在浴盆边上,一脸的严肃和认真。

她一句话也不说,就是趴着,双目远眺,透着一股子奇异的满足感,说是来洗澡,却连头发也不打湿。彼岸看不过去,就掬了水往她银白色的发顶淋,又是替她倒了洗发水,开始替她洗头。

“这是橘子味道的”苍穹小姑娘闭目,一脸舒适的享受着彼岸的服务,又是忍不住找彼岸谈心,说道:“我姨喜欢这个味道,我妈不喜欢,我妈其实也没有喜欢的味道,但是我爸喜欢我妈身上有莲花香,他给我妈专门造了好多莲花味道的东西。”

“这沐浴露是我姐姐买的,你姨跟她一样喜欢橘子味的?!不过你妈不是早就死了嘛?你怎么对你爸你妈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

彼岸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的发问,替苍穹小姑娘洗好头,给她把那一头银色的长发挽高,找了支茶雅的紫红色发夹夹起来,又是想着干脆好人做到底,给苍穹小姑娘把背也搓了算了,于是又拿起沐浴球,打了泡泡给她搓起了那张瘦小的背。

“我在兵营的一个阿姨告诉我的,我阿姨最喜欢给我妈洗澡,我阿姨总说,她是天底下最肮脏的女人,我妈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女人。”

这…这话怎么是对小孩子说的啊??彼岸给苍穹小姑娘擦背的手顿了顿,有些没良心的yy着,苍穹小姑娘的阿姨肯定也是个变态,苍穹小姑娘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全都是变态,所以苍穹小姑娘在妈死了爸不管的情况下,被养成了一个小变态!

因为彼岸不说话,苍穹小姑娘干脆把趴在浴缸边上的头转过来,看着彼岸,认真而严肃的通知道:“我今天要和你一起睡!”

“你不跟我睡,难道你睡沙发啊?”

彼岸挑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苍穹小姑娘那严肃而认真的通知姿态。她家就三个房间,爸爸妈妈一间,茶雅一间,她一间,茶雅不喜欢自己的房间有客人睡,苍穹小姑娘更加不可能和爸爸妈妈一起睡,那就只有跟她一起睡了。

因为她那理所当然的姿态,苍穹小姑娘弯唇笑了一下,宛如千年的冰山裂了条缝,严肃而认真的眉目中透着一抹满意,转过头去,继续享受彼岸的搓背服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白瓷浴缸边沿,点着点着,居然就那样睡了过去。

彼岸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没对谁这么好过!给人洗头,还给人搓背,最后还得给人从浴盆里捞出来穿衣服,还得怕弄醒她,动作轻柔得自己的手都要抽筋了,到最后还得给人抱着送床上去,送床上了还不算,还得给她把头发上的水给弄干净。

真想把苍穹小姑娘揪起来让她自己做这些事,就是对微婠,彼岸都没这么好过!她心中憋屈的不行,但是手指刚一触到苍穹小姑娘那张熟睡的脸,心中软了软,算了,今天放过她,明天让她伺候回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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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馊主意

地球与别的星球不同,它有一颗太阳星也有一颗月亮星,但是太阳和月亮是围绕着地球旋转的,所以日升月落,春去秋来,可以让每一个人享受到白天和黑夜、人间四季的景致,不管贫穷还是富裕的人,正在生老还是病死,有着令别的星球居民痛恨的公平公正。

小窗外,白色的窗帘迎着微风飘动,窗帘上印着一朵朵银线绣的莲花,星光披进这间装修宜家,装饰偏向男性化的卧室,彼岸将一切收拾妥当,披着黑色长发,关上窗子,穿着茶雅给她买的白色吊带睡裙,拉开薄薄的白色被子,躺在苍穹小姑娘的身边,准备入睡。

她刚一躺下,穿着她的吊带白t恤,白色瑜伽裤当睡衣的苍穹小姑娘就迷迷糊糊的靠过来,抱着她的腰,将头枕在她的肩头上,蹭了两下,咕哝道:“妈妈,你是不是最爱我的?”

这得是多缺爱的一个孩子啊?做梦都在想着她妈,她爸可真是个混蛋啊!彼岸心中莫名的有些泛酸,揽着她细瘦的肩头,任凭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慰道:

“嗯,最爱的就是你了!”

仿佛听到了彼岸的话语,苍穹小姑娘做梦都笑了,将彼岸的腰抱得更紧一些,微凉的身子贴得离彼岸更近一些,沉沉的睡了过去!

好像彼岸一近冰系异能者的身,就会意识陷入混沌,从而进入深度睡眠!彼岸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缓缓的,身体开始自动运行《霜回诀》,星光穿过透明材质的窗棂,落在她的肌肤上,骤然变得极亮。这亮光彻底笼罩了沉睡中五成相似的两个姑娘。

苍穹小姑娘身体上冒出阵阵意识不受控制的寒气,她不是锥冰,她尚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冰系异能。而彼岸的身体仿若终于逮住一个吸收营养的好机会,亮光使劲的旋转着,如同一个漩涡一般拼命吸收着苍穹小姑娘身上的寒气,甚至霸道得去抢。

彼岸右手手腕上宛如一排鲜红色红绳的哲二号,阴毒的双目中闪着极度兴奋的光芒,不停的在彼岸手臂上游曳滑动,身体渐渐胀大,尔后开始缓缓缩小。再次胀大,再次缩小,宛如玩着一个乐此不疲的游戏那般。

《心无诀》、《玉骨诀》、《冻逝诀》、《潜渊诀》、《腾兔诀》、《霜回诀》这几章。真的看似没有任何关系,一个练五感,一个淬骨,一个修身,一个练吐纳。一个练速度,一个回复伤口气血,这当中有什么关联吗?只是都记载在一本古书之中,练完一个才能接着去练第二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修炼,修炼出来的东西。相当于华夏古武高手来说,也只是堪堪而已,完全让彼岸摸不着北。

但依照她这种不肯半途而废的性子来说。还是继续往下练,尽管后来师傅给了她许多的绝世神功秘籍,可是彼岸依旧对那本修了两辈子的古书用工不缀,于是在天时地利人和,加上她自己莫名其妙的情况下。《霜回诀》终于又突破到了《雪魄诀》。

《雪魄诀》比《霜回诀》还逗,可以将承受的伤害一部分转化成自己的内力。意思就是,别人打她用了十分的力,她能吸收一分,化为内力反打回去。妈的,这电视剧里的吸功**啊???

而《雪魄诀》之后就只剩下一层练到顶点了,练完之后才能知道这古书到底修的是个什么鬼东西,而怎么才能练到最后,彼岸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居然会了个吸功**,这让她在梦中笑着,笑着…倏尔头一偏,眼一睁,脸上有着不知身处何处的迷茫。

她很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因为眼前的景物宛若罩着一层水波,不停的泛着涟漪。彼岸定了定神,上下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栋漆黑的大房子里,就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清冷月光,依稀可见房子的格调奢华。

有呼呼作响的冷风,夹杂着雪花自精致华贵的窗外吹进来,带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腐臭味,扬起彼岸身上的白色睡裙,衣袂飘飘,宛若随时都能将她吹走一般。

彼岸蹙了蹙眉,触感极真的蹭蹭裸足下踩着的厚地毯,凝眉细看,对面造型优雅奢华的沙发上缓缓坐起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睡袍,一头银发,迎着清冷的月光,漆黑如墨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宝?”

银发男人歪头,坐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那宛若初雪朝阳的清洌嗓音,透着一丝欣喜,朝着彼岸展开双臂,像一只受伤极重的野兽,急需得到抚慰般,哽咽道:

“是不是你?宝?过来,到我怀里来。”

这是锥冰?彼岸矗立在原地不动,透过一层水波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银发男人,她抬手,轻轻按了按心口,只觉闷痛不已,闹不清自己怎么会做这么一个奇怪的梦。刚要问问梦里的锥冰在哭什么,便醒了。

她清醒时,天色已经大亮,清晨的阳光落在她的眼睑之上,黑色的浓郁睫毛宛如两排小扇子一般微微扇动,凝脂一般的肌肤,微微反射着点点银光,看不真切,待仔细瞧 去时,又没有了。

彼岸躺在床上,想着梦里锥冰那悲伤的样子,深吸口气,歪头,看着身边还在她肩头熟睡的苍穹小姑娘,笑了一下,倏尔又是觉得不对,侧头往窗边看去,赫然看见锥冰正站在她的窗子边,一袭白色银花衬衫,配黑色休闲西裤,袖子挽高的精壮手臂正举着一个小小的方形的银色摄像机,一脸的严肃认真。

清晨的白光披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凭添了一抹神性,他很英俊,脸上并没有戴那副黑框眼镜儿,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手中的方形银色摄像机屏幕,显得特别的专注和深情。

“在拍什么呢?”

彼岸歪头,有些无语,抬手,手腕上盘着的哲二号宛如红色的翡翠,红得晶莹剔透,她的手后翻,抓住身边的一个白色枕头,朝着锥冰丢过去,有些气道:

“不准拍了,你变态啊?”

拍人家睡觉的样子,不是变态是什么?还一次性拍两个姑娘,恶心的臭男人!

锥冰扬手,抓住彼岸丢过来的白色枕头,依旧举着摄像机,上前,眉目专注而深情的拍着彼岸与苍穹小姑娘,尔后坐上彼岸的床,躺在彼岸边上,精壮的手臂举高,将摄像头对准彼岸,再将方形屏幕翻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上面的三个人,带着一抹大男孩儿般的小兴奋,问道:

“宝,我们像不像一家人?”

“你有病啊?”彼岸翻了个白眼,不搭理锥冰。于是锥冰将摄像机调成悬浮模式,依旧对准彼岸,伸手,抱过彼岸的头,强迫她看着悬浮屏幕,指着那还在录制的摄像头,道:

“宝,你看,就看一眼,乖啦。”

于是她当真看了过去,悬浮屏幕上,苍穹小姑娘还在熟睡,那张跟她有着五成相似的脸上还带着严肃和认真。彼岸忍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侧头看着近在咫尺,一脸严肃和认真的锥冰,莞尔道:

“还真跟你有点儿像啊,那表情都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瞎臭美。”

尔后又是仔细再比较了一下三个人躺在床上的这幅画面,又是想起苍穹小姑娘可怜的家庭遭遇,忽而心中有感而发,侧头看着锥冰,问道:

“锥冰啊,你说你喜欢和你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还是喜欢和你的妻子长得不怎么像的孩子呢?”

“我喜欢和你的性格一模一样的,长相的话,我倒不是很在意。”

锥冰想了想,认真而严肃的低头,亲了一下彼岸的额头,故意忽略彼岸说的妻子和她自己不是一个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被子里,摩挲着溜到彼岸的小腹上,揉搓着,又道:

“问这个做什么?”

“那如果是要培养成我这样的性格的话,你那种教育方式肯定就不行,你肯定是个溺爱孩子的父亲。”

彼岸枕在锥冰精壮的手臂上,给锥冰教育孩子的未来出谋划策,颇有些不良意味,唯恐天下不乱的开玩笑道:

“你就不能待她好,知道吧,连正眼都是不能瞧她,就让她在兵营长大,从小就跟男生一样,打架,到处打架,被人欺负你也不要管,嘿嘿!”

锥冰无语,低头,看着这个有些坏心眼的姑娘,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和他结婚,所以根本不把他的孩子同她自己联系起来,于是出起馊主意来显得特别的坏心,让他心中有些气,于是也不怕闹醒苍穹小姑娘,使劲的去摸彼岸的腰,让她自己受不住痒的哈哈大笑着扭了起来。

熟睡中的苍穹小姑娘被吓得惊醒了,还没等混沌的脑子闹明白,彼岸便大笑着往她身上压过来,锥冰躺在彼岸身后,不停的摸彼岸的腰,于是混乱之中,彼岸就抱着苍穹小姑娘,气喘吁吁的笑道:

“快跑,坏人来了,我保护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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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在乡下,今日或许只能一更,如果回来的早些,会有加更!

213 能量守恒定律

不知道苍穹小姑娘是被吓的,还是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一切,被抱在彼岸的怀里,愣了半天,倏尔就落泪,泣不成声的哭,无法自抑的哭,一把勾住彼岸的脖颈,将脸埋进她的胸口,银色的长发落在白色床单上,驳杂这彼岸黑色的发丝,纠缠着,仿若某种无形的羁绊,冰冷而狂躁的哭吼道:

“谁要你保护了,谁要你保护了?让我死了就好了,谁让你保护我了,我很强,我回来就是来保护你的,我不要你保护我!!保护不了你,我拿命祭你就是!!!”

哎呀哎呀,这下惹祸了,她给忘了苍穹小姑娘她妈是为了保护她而死的了!这苍穹小姑娘受了刺激,眼泪要开闸了。彼岸吐了吐舌头,觉得玩儿的有些过火了些,回头,瞪了眼始作俑者锥冰,他回以一个英俊而无辜的表情,起身,抓着悬浮在空中的摄像机,赶紧溜了出去!

除了彼岸的眼泪,任何一个人的眼泪,都不值得他安慰!

不讲义气!彼岸在心中呸了锥冰一脸的口水,苦恼的被苍穹小姑娘勾着脖子,借出胸部让她靠着哭了半个多小时,只等苍穹小姑娘哭得再次睡着了,她才动作轻柔的拿开她勾着自己脖颈的手,蹑手蹑脚的穿着一袭吊带白睡裙走了出去。

看样子她的父母没有回来,只有锥冰一个人坐在皮质的亚麻色沙发上,低头严肃而认真的翻阅着手中的摄像机。于是彼岸没理她,赤脚进入浴室,刷牙洗脸,然后打算问问锥冰把她爸爸妈妈弄哪儿去了。

明黄的光线下,大红色的洗脸盆上点缀着一朵又一朵金色的莲花,她低头。将脸埋进盆里,憋气,心中开始一秒一秒的挑战自己的憋气记录,这是她从小就爱玩的游戏,期待有一天能练成传说中的憋气**!

忽闻“咔嚓”一声,浴室的门被轻轻反锁上,彼岸觉得有些奇怪,自洗脸盆里抬头,凝脂般的肌肤上一脸的水渍,大口喘息。看着镜子中朝她缓步走来的锥冰,问道:

“怎么了?你锁门干嘛?”

镜子里的锥冰面目有些严肃,有些认真。隐藏在黑框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彼岸,骨节分明的手指拿下自己的眼镜儿,搁置在洗浴台上,伸出精壮的手臂,自彼岸身后环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大手抚摸着彼岸白色睡裙下小腹,轻轻将她的下半身往自己的身体方向摁压,低头,在她耳际沉声道:

“宝,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现在就生一个好不好?”

“啊?你抽风啊?”

彼岸一脸的水,有些愕然。不知道锥冰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发神经,挣扎着去打锥冰摁压自己小腹的手,他却将她翻转过来。抱上洗浴台,将她压在镜子上,精壮的身子强行挤进彼岸的双腿之间,捧着她的脸低头就吻。

白色的洗浴台其实也没有多宽,彼岸坐在上面。上面的东西就“哐当”落了一地,她穿的又是裙子。锥冰的身体挤进她的双腿,挣扎间,玉色的大腿便露了出来,有种一种惊慌失措的凌乱感。

太夸张了,有些夸张得不像个样子!彼岸有些慌,唇舌被锥冰擭住,她死命的打他,依旧打他不动,仿若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做点儿什么出来。彼岸急了,手指在洗浴台上摸索着,还不等找把顺手的武器,肩上的睡裙吊带就被锥冰扯了下来,露出右边玉色的胸部,被他一手罩住,揉捏着,挤压着,如白面团般任凭他弄成任何形状。

他的唇舌一直在吻她,将她的身体抵在镜子上,一只手揉捏着她柔软的白团,一只手腾出来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白色银花衬衫上的银色扣子,不过几个呼吸,他精壮的胸膛便裸露了出来。

混乱中,彼岸终于摸到了一把牙刷,举起就要朝着锥冰的脖颈动脉去插,下手毫不留情,打算把这发情的男人往死里弄,却是举到半空中就被锥冰的大手截获,他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捏,哲二号吃痛,咬了他一口,蛇牙崩断,彼岸手中的牙刷也“哐当”一声,掉落在洗浴台上。

“乖,本来想等结婚之后,但是时间太长了,爸爸妈妈也说可以先生完孩子再结婚,听说第一次很痛,但是一下就过去了,我动作尽量轻点。”

“宝,你看苍穹像不像我们的孩子?很像,对吧?宝,其实这个世界有很多的可能,只有你做不到,没有你想不到。”

“每个世界都有能量守恒定律,多一个人,就必须少一个人…我想尽快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宝,我真的很爱你,你明白吗?你是我的,必须是我的。”

他在她耳际低哄,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精壮的胸膛将她纤细柔韧的小身子抵在镜子上,小小的浴室里,门被反锁着,她的房间还睡着苍穹小姑娘,而锥冰却是突然不管不顾的想要立马上了她,这让彼岸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她不停的用力的挣扎,却没哭也没喊,无助而懦弱的哭喊都不符合一个机甲兵的作风,她只是沉默的进行徒劳的抵抗。其实她觉得被锥冰上,没有什么可屈辱的,不知道这是不是有些不要脸?或者她应该誓死捍卫贞操?

锥冰将她的白色吊带睡裙强行的褪至腰际,于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出来,明黄的灯光照射下,她的皮肤散发着凝脂一般的质感,隐约有着点点银粉闪烁,看不真切,两团浑圆点缀着粉色的小粒,随着她的挣扎,有弹性的晃荡颤抖着。

在她不停沉默的挣扎中,锥冰开始动手解自己腰际的黑色皮带,他的皮带带扣印着一种古老的图腾,隐约散发着至尊威仪气息。微凉的唇顺着彼岸的唇舌下滑,吮吸,啃咬,来到她如玉的脖颈上,用鼻尖蹭了蹭她脖颈上的那根银色的链子,张口,轻咬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浑圆上的小粒,舔舐、吸咬。

只等他的裤子被褪下来,露出他精实的臀部,他的大手才是顺着彼岸挣扎不休的双腿,一路留恋不舍的抚摸上去。

其实内衣内裤,不需要生物机甲衣的…彼岸觉得这内裤太脆弱了,被锥冰伸入她裙底的手轻轻一扯,便破了,实在是有些不尽忠职守!

她愈发沉默的挣扎着,黑色长发丝有的黏在镜子上,有的攀在她纤细如玉一般的肩头,宛如花纹一般,有着一种勾人的美感。她想将大腿并拢,却被锥冰横隔在双腿间的身体阻拦着,怎么都并不拢

他的态度很坚决,他要上她,所以她必须给他上。这让彼岸忽而觉得有些想笑,她死命打着锥冰,虽然不愿意,却是莫名的嬉笑了一声,浑圆上的小粒,被锥冰咬得有些痛,侧着头,十指狠狠掐着锥冰的肩头,悄声骂道:

“滚开,混蛋,不要脸,臭男人!”

其实她能说如果一个女人一生一定要找一个男人来上床,那么她觉得和锥冰上床的话,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吗?

就是地点没怎么选好,而且气氛也不浪漫,并且没做战前动员,算是被强上!!

“骂我啊?宝,太不乖了”锥冰含着她的小粒,罪恶的祸根如同坚硬的冰棍蹭着她最隐秘的地方,整个大脑的神经中枢都思考不了任何问题,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进去,进去,狠狠的进去。

只是她的身子太娇小,他太庞大,如何都挤不进那狭窄的肉缝,试了几次,勉强而强硬的塞进去半个头,她一挣扎,便滑了出来,急得他满头都是冰凌。

“别动,乖一点!别逼我伤你!!”

锥冰有些恼,心里像被猫爪子抓着一般,猴急得要命,他本来就没经验,偏生身下的小祖宗又不配合,总是给他捣乱,他要进去,必须进去,他想感受她身体里的温度,这**很强烈,强烈到他已经想不起来姑娘家第一次会痛了。

可她就偏不让他如意,柔韧得小身子像不听话的白泥鳅,在他的挤压下柔软得可以摆出任何她想要的姿势,他捉不住她,钻不进她温暖的身体里,这便让他愈发的急,在这种事上,男人不能急,一急就显得特别色情,隐藏的真性情也就更容易曝露。

他暴戾的将她阻止进入这具温暖体内的双手反扭至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入浴盆内,拿出,清澈的水滴迅速凝结成一条细小坚硬的白色冰链,反绑住她捣乱的双手,压着她柔软细腻的**,握住她的膝盖,用力,掰开,将那条小小的肉缝撑到最大,握住自己的冰棍头,找准方位,不管不顾,使劲戳进去,勉强戳了个头,便卡在缝隙里,进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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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不要进去呢?要还是不要呢??唉,我好纠结啊!

214 如愿以偿

“锥冰,你死定了,你千万别放了我,放了我就是你的死期,混蛋,该死的混蛋!!”

彼岸疼得倒抽口气,瞪着眼睛,被压在洗浴台镜子上,下体卡了一寸冰棍,仿佛在被锥冰使劲凿着骨头般,又被冰链子反绑着双手,用力挣,也不知这冰链子怎生得这般牢固,怎么都挣不断。

“不放,这一辈子都不放。”

锥冰如同一只狰狞的雪兽,浑身都覆盖着一层白色的冰棱,冷硬得要命,急速喘息,每喘息一次,卡在彼岸体内的那一寸冰棍头便一胀一胀的,它等不及要往热源深处钻。

可是缝隙太小太窄,实在是进不去,锥冰便使劲的捏着彼岸的大腿往两边掰,一寸一寸,艰难的驱着庞大而丑陋的冰棍挤进去,丝毫不顾及她那越来越惨白的脸色,只等终于穿破那层从无人到达的薄膜时,立时,满身通畅的愉悦感充斥着他,痛苦的呻吟一声,他如愿以偿的进来了。

与锥冰的愉悦相反,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着怎么杀了锥冰的彼岸,只觉小腹以下,穿过那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身体里突然撞进一根冰冷的庞大异物,疼得她面色苍白,全身都是汗。

她的身体很干涩,在锥冰强势而拙劣的突击下,完全无法体会出什么愉悦的感觉来,一种相当复杂的心情油然而生。这感觉很怪,恍若独属于自己的世界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庞然大物,又有些像被叛军攻打进来,平静的天地顷刻间坍塌的感觉。

明黄的光线中,一室的旖旎**,彼岸身上的白色吊带被褪至腰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点点银光,纤细如玉的脖颈上。银色的链子泛着同样的银光。

她的胸部紧紧贴合着锥冰精壮的身体,被他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他的白色银花衬衫已经完全解开,裤子早就褪了下去,臀部紧紧压在彼岸的双腿之间,胸膛剧烈起伏,闭目,压抑着低声哼叫,痛苦而愉悦,如同闷雷一般。大口喘息,一身挂着薄雪,蹭着彼岸柔软的**。只等适应了里面温暖的紧致,才开始缓慢的律动,撞击,混乱破碎的哼了一声:

“宝,好紧。难受……”

他完全忘记了哄彼岸就范时候说的话,说会轻点,轻点个屁,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动作幅度恨不得更大力一些,把她弄死得了!那在她耳际一声一声喊着宝贝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狠戾与迷醉,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般。

彼岸的小腿,如玉一般。垂在锥冰抖动的大腿边,与他冰雪质感的肌肤相交辉映,白色的洗浴台上,顺着锥冰不停的律动**,有着鲜红血液。从他们相连的地方流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地板砖上,红得有些刺目。

空气中渐渐飘荡着血腥的**。她觉得自己有些快要死了,这种疼痛跟她受伤时候疼痛完全不一样,恍若一个完整的灵魂被撕裂一般,浑身无力的随着锥冰的冲撞而起伏,也不愿意做徒劳的抵抗了,意识朦胧的任凭锥冰在她的身体里折腾去,疼啊……

她的身体比锥冰想象的更加柔软与紧致,暖暖的,裹着他冰冷的**,仿若无底深渊般让他沦陷,迷失理智。

他将陷入晕迷的这具娇躯的臀部拖起,令那沾着红色血迹的玉色大腿圈住自己的腰,将她的整个小身子抱起来,转了个身,抵押在平坦的墙上,脸埋在这具玉白**的肩胛上,一下一下,无法克制的在她体内冲撞,怎么都撞不够般,野兽般充满了压抑的闷哼着。

他爱她,爱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他也很珍惜她,从来都舍不得她受一丝丝的委屈,他要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他也已经做好了把所有都给她的准备。可是现在,他重击着她的身体,脑子里充斥着从不曾有过的暴戾,他蹂躏她的身体,狠狠的,一点儿也不想怜香惜玉,他的心中再无半点克制,只想上她,上她,不停的上她,他要将这柔软的小东西弄死在自己体下。

彼岸浑浑噩噩,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赤身**的行走,明明很冷,小腹处却异常的开始发热,她不知道自己意识朦胧浑身无力之后,锥冰究竟在她身体里倒腾了多久。似乎过了很漫长的时间,当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周围的景象却是突然明晰了起来。

她又发现自己处在一片火光中,银发的锥冰抱着她哭泣,她的胸口撕裂了般的疼痛,火烧火燎的不及她低头细看,便看见锥冰身后缓缓步上一条纤细的人影,那手执银亮薄刀的手腕上,盘着锥冰脖颈上的那条银色链子。

这回,彼岸看清了上辈子要杀锥冰的人是谁了,不是千世也不是神翟,而是她自己!

不…那也不是她,只是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15岁小姑娘,黑色长发卷着火舌,神情疯狂,双目冷戾,举着手中的薄刀就往锥冰的脑门儿上戳,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你把我克隆出来,却不爱我,那就一起死,我们三个一起死,这样谁都得不到谁。”

“不要,锥冰啊!”

眼前银光一闪,彼岸大叫一声,骤然清醒,周围的火光如潮水般褪去,胸口的疼痛消失,下身却传来火辣辣的痛。

有水声传来,紧接着,微凉、**的精壮身子自她背后圈上来,水波晃荡,锥冰的大手在水中轻轻抚上她平坦的小腹,低头,轻咬她右耳耳垂上的银色耳钉,充满柔情的呢喃道:

“宝,怎么了?很疼啊?”

她失去意识后,锥冰到底折磨了她多久,怎么这么疼??等彼岸渐渐定下神来,才是发现自己被锥冰抱着躺在浴缸里,浴缸里放满了水,看样子是完事了!

她靠在他精壮的怀里,轻嗅着浴室中的淡淡的血腥味,闭目,轻轻晃了下头,觉得无力。那个梦中的画面太教人心惊了,是她的前世没错吧?前世的锥冰身后立着的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小姑娘,是锥冰克隆出来的??

要知道,当今星际,克隆技术是非法的,而想要顺利克隆出一个健康而完整的人,没有相当雄厚的财力以及相当高端的科技,是没有办法办到的。锥冰弄个克隆人出来干嘛?他究竟疯到什么地步了?

“疼!”

彼岸老实回答,脑子打结,歪头,一脸倦怠,黑色的长发黏着锥冰的身体,浑身酸软无力,侧身,双腿在水面下蜷缩,如同一个在母亲子房内的婴孩儿般,被锥冰箍在怀里,轻轻问道:

“锥冰,你今天怎么了?”

他一向疼她宠她,她不愿意的事情,他很少勉强她做,特别是在男女之事上,即便锥冰发情得再厉害,她若不愿意,他也就止步笑笑算了,像是这样不顾她意愿的行事真的很少,甚至于即便她晕迷也是要在她的身体上鞑伐,有着异样的狂躁感在其中。

今日这事儿,锥冰态度太过坚决,坚决得透着诡异。

灯光氤氲的小浴室中,水声响动,锥冰的手指在水面下轻轻摸向那被他折腾的血肉撕裂的黑草地,轻轻吸了口气,低头,俊脸贴着彼岸的额头,并不回答她的问题,沉默着圈紧她的身子,心情感觉很不好。

把她上了,他的心情还不好了?!!彼岸有些郁闷,她在他的怀中抬头,发丝黏在白瓷般的脸颊上,看着锥冰的下巴,恨不得咬他一口,不客气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说不说?不说我把你抓去关起来,告你强暴我!”

“我和自己老婆上床,怎么算强暴?”锥冰哭笑不得的收手,将彼岸抱得更紧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想了会儿,终究怕她生气,于是轻声解释道:“我只是突然发现了一个小意外,没事,我心中有数,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任何影响,我会好好守着你,任何人都抢不走你,包括我自己。”

这话听起来真怪异,彼岸靠在锥冰**着的心口,略嫌肉麻的翻了个青葱白眼。什么叫做包括他自己?锥冰如今是越来越疯癫了,说话做事完全没章法,迟早有一天会入魔。彼岸拧了拧眉,有些忧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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