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世、锥冰、神翟,这三个人在上辈子是一伙的,然而这三个人的关系,却又是那么的扑朔迷离,千世为什么要逼锥冰走火入魔?锥冰为什么要顶着机甲走私贩的头衔继续游走在星际中?神翟在叛军突起前五年究竟在哪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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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心如死灰
千世、锥冰、神翟这三个人,仿佛各自为政,仿佛互相仇视,又仿佛互相联系。那么最后她的记忆中,站在锥冰身后要杀锥冰的,手上还戴着锥冰的链子的克隆体在这当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神翟是如何拿到“末日病毒”的?他又为什么要四处制造世界末日?
通讯那头一直沉默,恍若过了很久,神翟才是清清淡淡的说道:“好,我帮你!”四个字,很短很淡,说完他便挂了通讯,再没有多余的话!
对待神翟这个男人,彼岸觉得他依旧是诡秘的,谁都不知道他说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因为他从来都是清清淡淡,教任何人都看不出自己内心的情绪。或许偶尔,他在她的面前会流露出疲惫及愤怒的情绪,但是那都是很浅淡的,恍若平静的湖面低空飞过一只鸟,鸟飞走了,湖面平静如初。
所以彼岸从不依赖他替她做任何事,他说帮她,彼岸也仅仅只当他说说而已!信不信另说,帮不帮,随他!
悬浮岛的树林里,有一处人工堆砌的瀑布,宛若天然,银链一般自高空坠落,砸在潭里,溅起白色的水花。
此时已是接近傍晚时分,人影依稀可见,潭边身穿暗绿色丛林迷彩服的苍穹小姑娘和佑鸣正蹲着喝水,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大行军包,行军包里全放满了从芜婳那里拿来的矿产,重得要死!
他们刚刚绕着悬浮岛跑了一圈,惯例来到这个瀑布喝水解渴!佑鸣掬水抹了一把清秀的脸,蹲在潭边,侧头看苍穹小姑娘精致的五官,再一次好奇的问道:“你真不是锥冰的私生女?”
苍穹小姑娘认真而严肃的缓缓侧脸,银色长马尾上全是沾了水,耷拉在瘦小的肩头。冷冷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耐,吐字道:“管得着吗你?”
“嘿,我怎么管不着?锥冰可是我大姐的男人,你要是他私生女,我就弄死你!”
佑鸣一下就站了起来,清秀的脸上一片杀气,双手叉腰,低头看着蹲在潭边的苍穹小姑娘,冲她叫嚣道:
“你说你哪儿来的?长得跟锥冰那么像。你们俩肯定有关系!”
“那你怎么不说我跟你大姐像?他们都说我跟她长得和她像一些!”
闻言,苍穹小姑娘冷声,伸了伸头。严肃而认真的看了看水面上自己的影子,奈何现在已经没有了阳光,所以冷凝的脸上颇显失望,恍若对自己的容颜长的比较像谁很在意。
佑鸣刚要张口说话,天际却是不知何处飞来两根银色机甲绣花针。穿着银色的细线,“唰”“ 唰”,带着细微划破风的声音,往两个小屁孩儿的身体里扎!
“啊,有偷袭!”
佑鸣惨叫一声,中招。苍穹小姑娘的身手好一下。躲了过去,起身拔腿就要跑,却是被身后追着的机甲绣花针连扎直扎。背上,手臂上,屁股上,腿上,扎得她没跑两步就跌倒在潭边的草地上。却是一声不吭,转身。看着敢拿针扎她的罪魁祸首,怒目而视!
“起来!”
冷冷的字眼,自彼岸的唇中吐出,她站在潭里一块大石头上,一袭的黑,长长的黑色马尾宛如一把黑亮的刀,随着水汽轻轻飘扬。似银链一般的瀑布,落下来,在她的身后砸出一朵又一朵白色水花。
鸭舌帽下,她的目光很清澈,也很静,负手,纤细柔韧的脊背挺得笔直,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佑鸣与苍穹小姑娘,周身宛如银丝花般一根又一根的漂浮着无数机甲绣花针,皆穿着银色的细线,蠢蠢欲动。
苍穹小姑娘一声不吭的咬牙起身,浑身打着摆子,冒着冷汗,面色苍白。佑鸣爬了两下,哇哇大叫了两声,也是一身狼狈的歪着身子站了起来。
“继续去跑步,今天再加20个圈,不跑完不准吃饭休息!!”
彼岸下令,负手,黑色军靴轻点,飘身至二人身前,目光锐利的宛若两把无形的刀,直直射向狼狈不看的苍穹小姑娘与佑鸣。
这二人既能近彼岸的身,性格自然也不是个怂的,咬牙,二话不说,调头就不要命了的往前跑。彼岸飞身跟在二人身后,看谁跑得慢,就一脚踹上去,专门指着屁股踹,谁被踹倒了,就飞起一脚把人当球往前踢着玩儿。
就是踢着这两人往前滚,也得让他们把20个圈儿滚完!
只等她将两个被折腾的血淋淋,半死不活的人踢着回了城堡一般的别墅,玉盘已是高高挂起。
大得像城堡一样的厅里,霎时涌出了许多身穿黑色洋裙的仆人,一个个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想去搀扶地上血淋淋的两人,又怕被夫人的煞气飚中,于是矗立在璀璨的灯光下,不知如何是好。
彼岸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腕上那只粗犷的机甲腕表,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宛如死尸一般的苍穹小姑娘与佑鸣,又抬头瞟了一圈诚惶诚恐的众人,抬步,踩着威武霸气的黑色军靴,跨过地上两个血糊人儿,毫不留恋的往楼上卧室而去。
折腾完苍穹小姑娘与佑鸣,她心满意足,准备洗洗刷刷之后便上床睡觉了。有着古罗马风情的卧室大门却被倏然打开,锥冰穿着一袭白色华夏风味极浓的睡袍,疾步,一身冰冷至尊气息,他冲进卧室找了一圈儿,最后在浴室找到正在洗漱的彼岸。
明亮奢华的浴室中,她正穿着银丝窄摆睡裙,对着镜子,举着把牙刷准备刷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锥冰一把给拖出了浴室,摔在柔软的床上,懵懂之间,只听锥冰生气的冲她叫道: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你看你把苍穹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彼岸手里还握着牙刷,眨了眨眼睛,看着锥冰插着腰在自己前面走来走去,颇有些冰冷狂躁气息。她决定不理这个神经病,翻了个白眼,自床上起身,打算继续回浴室刷牙。
锥冰一见,立即伸手捞过她纤细柔韧的腰,气道:“我话还没说完!你要往哪儿去?”
“放手!”彼岸拿着牙刷死命戳他箍在自己腰际上的手,最烦的就是她带兵锥冰在一旁插手,于是烦躁的低吼道:“我心狠手辣,我虎毒食子,我喜欢折腾人,你给我滚,别碰我!免得脏了你的手。”
她有些生气,哪个机甲兵不是这么过来的?她的程度不过是比机甲兵营苛刻一些而已,苍穹小姑娘的资质不错,不磨一磨,能成器吗?这就够上心狠手辣的标准了?还虎毒食子类?别说苍穹小姑娘不是她的孩子,如果真是她的孩子,她今天就不是弄晕这么简单了,而是会直接往死里弄!
彼岸是20年抗战走过来的,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死里逃生多少次?说白了,苍穹小姑娘与佑鸣今天所受的,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九牛一毛!未来战争多残酷,她也不过是想好好带出这两个兵,给他们自保的本钱而已!
奢华的卧室里,因为锥冰的这番姿态,彼岸倏尔就是委屈的红了眼睛,她不再说话,不再拿牙刷戳锥冰的手背,任凭锥冰桎梏着,颇有那么种心如死灰的味道。真是做人的理念不同,她与锥冰是不合适极了!
锥冰气着气着,就觉得彼岸的情绪不对,将她穿着银丝睡裙的小身子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心中犯疼,伸手抱她,低头吻她,她也不躲,就像个木偶一样,不管他对她做什么,任凭他摆布。
于是锥冰知道这次彼岸是真的真的真的被惹怒了!
有时候反抗一个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反抗的人,靠打骂都是无济于事的,因为锥冰根本就不怕打骂,即便彼岸下的手再重,他也是不痛不痒,即便她骂得再凶,他也当耳旁风。
但是他们两个人很怪,相处的方式估计在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对了,这是一种很诡异的境界,当彼岸不再对锥冰打骂,甚至任凭锥冰如何是好的时候,锥冰反而内心开始不安了起来,极度的不安。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一些,他好像骂得太凶了,彼岸是他的女人,他怎么能骂自己的女人心狠手辣?这是他的宝,他不该为了任何人事物而凶她!
于是锥冰决定道歉!
彼岸心如死灰的被他放在床上,心如死灰的被他抱着,心如死灰的听他认真的做着保证再也不妨碍她带兵,心如死灰的听他一直说对不起,她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人云云。
她面无表情,双目发直,宛如死物,其实内心笑得个要死!却是依旧失魂落魄的任凭锥冰怎么说,她还是“心如死灰”, 任凭锥冰亲她吻她要她…!
其实她这幅样子,就跟一具尸体一样,锥冰也舍不得要她!抱着她吻了一个晚上,道歉的话把嘴皮子都说干了,彼岸依旧“心如死灰”!
她不整死这男人,就不叫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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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考虑了一下第四本书的题材,很多读者大人都想让我写修仙,可是我对修仙不怎么来电,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好。还是想写星际为背景的军文,女主高智商,会古武,挺文雅挺心狠的一人儿,男主很粗俗很残暴很脑缺...自然,大家放心,我的书中,不会出现女主爱男主爱得生不如死、卑躬屈膝的情节,也不会出现影响男女主感情的恶毒女配。
话说,看了我的构思,你们真的坚持想让我写修仙吗???
237 宇宙石机甲
第二天彼岸决定再接再厉,要死不活的穿着银丝睡衣,拿着本书,躺在床上,恹恹的看了一整天,然后看着锥冰守候在床边上那张忧郁的脸,内心笑了一整天。
给她饭,她就吃,不给她饭,她就不吃,抱她,她就让他抱,不抱她,她就躺在床上看书,反正就存了心思,折腾!
晚上的时候,全家都被这样举止反常的彼岸惊动了,彼岸她爸侗砚把锥冰叫到一旁狠狠的训斥了一顿,锥冰堂堂一个**oss,连个屁都不敢放!神情沮丧的走回彼岸的床边,看着她躺在床上心如死灰、要死不活的样子,心疼后悔得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算了!
古罗马风韵极浓的奢华卧室里,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她低头看书,黑色的长发落在脸颊边,铺在缀了金色蕾丝花朵的锦被上,让她显得柔弱而美好。
她纤细柔韧的手指一页一页的翻着手中的绝世神功秘籍,背到关键时刻,两指骨节分明的大手指将她手中的书抽走,其中一根食指上带了与她的食指上款式一模一样的黑色宇宙石戒指。
于是她安静的垂目,低头,一言不发,要死不活的收起捧书的手,闭目准备睡觉!
“宝,镇恶和芜婳,还有阿直都好担心你,你起来去找他们玩好不好?”
锥冰穿着一袭白色睡袍坐在床沿边,抬起大手,轻抚着彼岸纤细的手臂,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开始了不知道第多少遍的道歉,云:
“我再也不管你怎么带苍穹,她没有你重要。你最重要,我就只喜欢你,我就只爱你,别这样了,好不好?宝,你说话啊,你这个样子,我觉得整个天都是黑的了!”
天本来就黑了!现在是晚上!!彼岸闭目,心中吐槽,浑身无力的被锥冰抱在怀里晃着。安静的一言不发,要死不活。
“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去帝星了,爸爸妈妈姐姐青书也要动身去锥星了。你这个样子,爸爸妈妈都走得不安心。”
“宝啊,我心好疼,真的,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你心狠手辣,其实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我当时一时糊涂,就是看见苍穹那个样子,我脑子就糊涂了!”
“你知道我想要个你和我的孩子,异能者要孩子本来就不容易。宝,你原谅我吧,其实我何尝不知道你是为了苍穹好。可是因为孩子太难得了,所以我的反应就过度了一些,我真的以后再也不会插手管你怎么带苍穹了,我保证!”
锥冰一直说,一直说。彼岸心里就一直笑一直笑。倏尔又是想起锥冰其实也好可怜,因为是异能者。所以也不知道能不能拥有自己的骨血,大多数异能者尽管寿命延长千年万年,都是孑然一身的。
其实也不能怪他疼苍穹小姑娘,苍穹小姑娘真的跟她和他很相似!彼岸想了会儿,既然锥冰都已经保证今后不再管自己怎么带兵了,那她就折腾到这里为止吧,在床上躺了一天,怪难受的!
却是还不等她张口说话,锥冰就把她横抱起来,走出房门,一直左转右转的,来到一处空旷的阳台上,在夜色中,将她放在宽阔的石砌护栏上,抱着她,低声哄道:
“本来是打算等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但是现在为了让你开心,就提前送给你了,宝,你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繁星密布的星空下,皎洁的月华中,阳台外面,突然亮若白昼,一块笼罩着黑色绸布的巨大物体浮现在彼岸眼前,约5米高,4米宽。
锥冰抱着彼岸柔软的小身子,随意扬手,黑色绸布被轰然扯落,一台全黑宇宙石打造的机甲便崭新瓦亮的落在了彼岸的眼里。
机甲是变形金刚样式,威武霸气,浑身闪着黑色的锐光,背上背着一把硕大的机甲军刀,腰侧按照比列别了一把袖里剑,这套全宇宙石打造的机甲,奢侈得有些吓人。
机甲分为私人机甲和兵用机甲。私人机甲就像是长河的那样,最高不过2米。大多数人在成为机甲师之前都会有机甲的零部件作为兵器,以后买了机甲全套,就把兵器安装上去就可以了,所以私人机甲并不会很大,否则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浪费。
而如果要把机甲造大一些,势必按照机甲的体积大小需要浇筑机甲兵器的材料便会用得多一些,材料一多,机甲锻造师的锻造术再是如何的精巧,也无法将机甲兵器浓缩成随心所欲的大小。
所以大部分大型机甲,只能算是兵用机甲,兵器比例都是按照机甲大小来打造,方便战争的时候,机甲师们直接上手运作。
没有人会像锥冰这样造这么大的兵用机甲给人当生日礼物的,而且还是全套宇宙石打造,并且奢侈的连彼岸的惯用兵器都按照比例给她造好了。
她靠在锥冰的怀里抬了下头,神情有些呆滞,看着恍若白昼的亮光之中,那台崭新黑亮的宇宙石机甲,眼睛都直了。
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拥有大型的兵用机甲,当年地球上的机甲师被打的差不多之后,在机甲精兵及机甲兵中临时征选可以上机甲就能操纵的人,她第一批报名,第一批被选中,第一批冲着炮火驾驶机甲跑在最前面。
那个时候,机甲拼机甲,人拼人,天空地上打得一塌糊涂,她第一次驾驶机甲,用着热兵器,左冲右突的,还干掉了不少敌方的机甲。若不是冲得太勇猛,兵器太不趁手,机甲质量扛不住她的冲杀,她也不会被炸了脑门儿,拖到空间站遇见芜婳。
“喜欢吗?宝,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上去看看,好不好?”
锥冰的声音自她耳际响起,带着一抹初雪朝阳般的喜意。彼岸怔怔点头,赤足轻摆,宛如一只银丝鸟雀,飞离锥冰的怀抱,缓缓飘至5米高的黑色机甲之上。
黑亮崭新的机甲肩上,彼岸赤足,窄摆长裙的转了个圈,长发飞扬,银丝宽袖轻轻飘舞,一身柔美纤细,配上黑亮威武的机甲,宛如站在杀人利器之上的女神,煞气中,有着以杀止杀的无情与大爱。她轻身旋转,足尖下,机甲头上的黑色透明防护罩无声的滑开,接纳她的飘入,发丝尾尖轻落,防护罩无声的关闭。
驾驶舱很大,座椅很舒适,镶嵌了奢华的软垫,各种操纵杆都是配合着她的身型与手掌大小而来,仪表盘对面,有一个圆形的光感台,可站三四人大小,台基圆润,表层雕刻着密密麻麻的高科技脉络,宛若符花,台子上飘着一圈一圈的白色光晕,用于感应站在台子上的人体动作。
这是一台可以光感与手动操作的两用型高级机甲,无论在材料和科技上,其价值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兵界的一般机甲,她若开着这样一台机甲上战场,无疑于穿着一身金子逛大街。
彼岸在驾驶舱四处转了圈,来到繁复的仪表盘上,低头,神情复杂的看见面前的仪表盘上,镌刻了一行优雅的华夏文字:生日快乐,宝贝!永远爱你的冰。
呀…肉麻!彼岸内心被恶了一下,刚想在操作椅上坐下来试试手感,身后,锥冰微凉的身体就缓缓贴了上来,他将她穿着银丝睡裙的小身子转过来,抬手捧着她的脸,强势的逼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喜欢吗?”
“嗯,喜欢!”彼岸老实回答,看着锥冰俯下的那张英俊的脸,真心实意的说道:“谢谢!真的很喜欢。”
“那吻我”锥冰低头,将手自她的脸上放下来,抱着她的腰,站在光线幽谧的驾驶舱中,一袭白衣睡袍,不掩其至尊**之气,低头,双眸认真的看着彼岸,再强调了一遍:“吻我,宝。”
没有人会如父亲一般,不求任何回报的待她好,锥冰也是一样!
锥冰待她好,都是要回报的,尽管他说是为了让她不生气,让她开心才提前送了这件礼物,可是他依旧要她回报给他点儿什么,比如主动吻他。她的主动,让他食髓知味,心情愉悦!
幽谧的空间中,光线暗沉,彼岸略蹙眉头,看着锥冰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他是如此的认真,深邃的眼眸透露着自己的渴望。那一瞬,彼岸忽然开了窍,她好像隐约的明白了一件事,其实在爱情的领域里,锥冰与她一样的懵懂,他不是不在乎她爱不爱他,而是锥冰不懂得到她的爱,他会有多开心。
这就如同一个从来没有吃过肉的人,忽然有一天尝了一口肉的味道,这才知道肉的美好滋味。如果锥冰从来不知道她爱他的话,他的心情会有多愉悦,那么锥冰也就不在乎彼岸是拿他当父亲还是兄长。
可是他一旦领略到被彼岸爱上会是一件幸福与愉悦的事,那么他将不再满足他单方面的爱恋了,他渴望着她也能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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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有言论说这本书快变成小黄文了,要不存稿中余下的上床情节,将不再细化,甚至删掉床戏,全部以“蚊帐一拉,内里风起云涌,看不真切”代替,怎么样?唔...天干物燥,大家还是清心寡欲的好!
238 海啸
可是怎么爱?拿什么去爱?彼岸当真愁苦,她不是不想爱锥冰,她也想学别的女人一样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为他做饭为他生孩子,甚至为了他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可是她瞪着锥冰不超过三秒,就想揍他,揍他,往死里揍他!!!
让她学电视剧里的那些女朋友们对男朋友甜言蜜语娇嗔卖萌???先拿把刀架她脖子上试试!她保证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去死!
彼岸区别与男人的地方,在于男人是站着撒尿的主儿,而她是蹲着的!!!
深吸口气,宽摆的银丝袖子中,彼岸捏紧小拳头,压下心中的煞气,赤足踩在光滑的宇宙石地板上,踮起玉嫩的脚尖,开始亲吻锥冰俯下的唇,舌尖伸进他顺势张开的唇里,轻轻勾着他微凉的舌尖。
“再进来点儿,宝,不够。”
锥冰醉心闭目,轻声提着要求,彼岸吻的不够深,不够过瘾,不够让他心若狂跳。于是她干脆心一横,伸手勾住锥冰的脖颈,材质贴合的银丝宽袖滑落,露出她纤细手腕上红若翡翠的哲二号与银色粗犷的机甲腕表。深深的把自己的舌头伸进锥冰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头,使劲的纠缠着。
他紧紧闭目,倏尔痛苦的闷哼一声,因为彼岸舌头的纠缠,感觉浑身都进入一种麻酥状态,幽谧的驾驶舱中,锥冰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了,心跳得快要从胸口跳了出来,耳根通红,大手自彼岸的腰际滑落到她的臀部,一边揉捏,一边开始提她的银丝睡裙。忍不住,他要上她。现在就要!
这事情的发展有点儿脱离掌控,彼岸怎么都不会想到锥冰是这种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想要,就不管场合的男人,浴室的洗浴台上、床上甚至驾驶舱里,只要锥冰想要了,她就必须给?!
“锥冰,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彼岸吓得赶紧离开他的唇,却是已经被他将身子压在仪表盘上,双腿被强行的分开。再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她力气没有他的大,打也打不过他。骂也骂不死他,装“要死不活、心如死灰“貌似有用,但是刚刚这招已经用过了!
“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宝,我想要。已经很久没要了。”
他俯身,拉开自己的睡袍带子,提高彼岸的裙摆,强行桎梏着她想要闭合的玉色大腿,挺身,没有任何前奏的刺入彼岸的身体。又是双手紧紧桎梏着她纤细的双肩,将她的身子压在仪表盘上,开始伏在她的身体上缓慢律动。一声又一声的开始痛苦的闷哼,低低的,宛如野兽一般回荡在这光线幽谧的驾驶舱内。
彼岸侧头,因为冰棍堵塞在她体内不停的摩擦,让她觉得有股异样的陌生感。颇不舒服。沉沉黑暗中,她拧眉。身子被锥冰带得在仪表盘上一下一下的晃动着,黑色的长发铺在散发着点点荧光的指针上,极为堕落。
男人精壮的身下,她混乱而迷茫的目光倏尔落在那行镌刻的小字上,一怔,小腹处的不适感越来越尖锐,总觉得这种情况下,这幅荒唐的画面,似乎能让她记一辈子。
她曾在驾驶舱里操纵着机甲杀敌,她曾在驾驶舱里满怀豪情壮志,如今却是在驾驶舱里与一个男人如此**,总觉得这个神圣的地方都变得充满了锥冰的味道,锥冰这是让她以后坐在这里面,心里都得有他的影子吗?
“宝,我会弄疼你吗?”
锥冰缓慢加快律动速度,伏在彼岸的耳际询问,她不说话,于是他一边问,一边开始放纵理智,放纵**,放纵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脱离一个正常男人与女人上床时该有的节奏与力度,冲撞的力度简直能把她往死里弄。
彼岸只当自己修炼《雪魄诀》了!不知道她究竟是修炼了什么鬼东西,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锥冰弄死了的时候,《雪魄诀》总能如同玩游戏一样,吸一点点锥冰的精气神,给她加一点点力气,吊着她的一口气,她心中唏嘘,这下等锥冰做完了,她当真是要死不活的了!
不过晕死过去之前,彼岸又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锥冰与她上床这么疯狂,她这般的体质都能被锥冰弄成这样,那这世上有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个可以忍受得了与锥冰上床的女人吗?闲等女人不是被锥冰做一个死一个?
那如果那个能受得了锥冰折腾的女人一直不出现的话,她不是真要和锥冰做万年炮友了??晕死了!!!
其实与锥冰上床之后,对身体的后遗症很大,但是在精气神方面会有着显著的提高,而且内力也会增加。这很矛盾,但是却是事实,彼岸一觉起来,觉得她现在的状况就是除了下身很痛很痛很痛之外,其实各方面都神清气爽得很!
所以只要不被锥冰弄死,其实还是利大于弊的?!
因为锥冰与她偶像签订了很多地球军事构筑工程,所以地球兵界答应了保护锥冰出访帝星的请求,作为锥冰的“准新娘”,彼岸理所当然的被下达了这个任务,又因为老爷子顾惜她在“怀孕中”“产假中”的身体,特意将安胖子、哲等所有的队友都派到她的身边,与她随行一同保护锥冰,并且还给她派了一个重量级人物——海啸!
海啸,男,现年38岁,个子1米9,斯文有礼型帅哥,地球兵界第一虚拟网络专家,上辈子敢死队成员之一。因为他的存在,才能准确的知道叛军首领的主舰会在哪个时间以最短距离路过地球,他们才会选在那个时间去敢死!
彼岸穿着银丝窄摆长裙睡衣,披着黑色长发,坐在白色雕花木椅上,清澈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草坪之中,沐浴在清晨阳光里的海啸。他穿着黑色的机甲精兵制服,正与一群人站在草坪上寒暄。斯文的脸上挂着一抹知性的笑。
他总是给人一种肚子里装了很多墨水的感觉,即便是在未来那种艰苦卓绝的环境中,海啸依然是斯文而有礼的,跟她、镇恶、哲等这几个粗人不一样,所以经常会被她和镇恶轮着番儿的调侃。
海啸很少会生气,只是有时候说得太过份了,他才象征性的警告一两声,他不是个温柔的人,只是懒得跟他们这些粗人一般见识。他的内心总是俯视着他们的,而他们的内心总是仰望着他。于是两方的矛盾特别的多。
想起上辈子那些文化人与粗俗人的较量片段,彼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中很想笑,于是歪头。看着草坪上站在人群之中的海啸,对着坐在身边的熊般男人镇恶道:
“队长,看到了吗?那个看起来好斯文的男人,叫海啸的,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镇恶凶神恶煞的脸自面前一杯冰淇淋里抬起来。转头望去,找到那个斯文败类,嘿笑一声,粗声道:
“看起来真讨厌!”
这就是所谓的天生相斥吗?因为自己的书读得不多,所以下意识的抗拒读书读得多的人?彼岸冲镇恶斜了一眼,正待给镇恶做做思想工作。让他好好搞好同队关系,远处草坪上,又走出一群人。机甲精兵制服五颜六色,看样子是太阳系兵界的人。
“太阳系兵界的人还有脸来??”
镇恶自言自语的粗声询问,也是瞧见了远处草坪上太阳系兵界的人冒了出来,纷纷站定在锥冰的身边。于是镇恶有些紧张,他现在的任务是贴身保护锥冰。又是听说上次那些太阳系兵界的高层在地球兵界办事处被剥光衣服游行之事,于是起身。不等彼岸回话,往锥冰身边而去。
锥冰一袭白色银花衬衫配黑色休闲西裤,袖子挽高至手肘,举着个高尔夫球杆,和地球商界的一些人一边打高尔夫一边聊天,英俊的脸上有着一抹愉悦,神情举止相当的闲适,并不因为被太阳系兵界的人打扰到打球而有半分不满。
看样子太阳系兵界并不是来找麻烦的,不用她出马,镇恶一个人能搞定!彼岸静静的观察着草坪上每个人的反应,因为下身很痛很痛很痛,所以她现在能不动,就坐在椅子上不想动。
那群太阳系兵界的人里,有人转身,穿着一袭黑色的机甲精兵制服,朝着坐在银色太阳伞下,雕花木桌边的彼岸而来。她挑眉,穿着银丝窄摆长睡裙,颇有华夏古风的坐在椅子里,黑色长发披散在脑后,看着神翟走过来,并不想动。
“你脸色很不好,看起来很柔弱”神翟走入太阳伞底下,淡淡的扫了一眼彼岸,俊美无双的脸上有着一抹疲惫,眉头蹙了蹙,拉开彼岸右手边的椅子坐下来,清清淡淡的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因为今天不用出门,她下身又很痛很痛很痛,所以不想穿机甲精兵防弹衣,于是穿着锥冰喜欢看她穿的这件睡裙,更柔韧一些的质地,会让她感觉舒适一些,但也能让她看起来柔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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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消失几天不见的66突然在qq上问我住院检查结果以及家庭地址,我一一回答了,心中觉得,嗯,这个世界上关心我的人又多了一个。之后的日子里,她又消失了,我漫不经心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看她时不时的在书评区冒个泡,怡然自得。今天忽然收到一本手足头耳对症按摩,可以减缓头疼的书,恍然回神,这应该是66寄给我的吧?于是按照快递送件号码发了一条短讯过去表示感谢,却不见回复。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缺爱的人,当有人关心我,我第一反应想到的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享受这种关心,并为此感到愉悦。
而66,我觉得与她的相交,如同一股清澈的溪流,她会在我漫长的岁月中时不时消失,又会在某个拐角不经意的浮出地表。她关心我,却不会让我觉得黏糊,淡淡的,如此细水长流,是否真应了那句“君子之交,淡如水”?
66,你待我好,不说谢,那过于流俗,我只将你留在心底,你可知道?
239 炫耀
而神翟所说的“他”,指的自然是锥冰。彼岸眨眼,清澈的目光自草坪上那一群人身上拉回来,侧头,静静的看着神翟,挑起一边如刀的细眉,平铺直叙道:“没做什么。”
她能说锥冰跟她*的时候太疯狂,把她弄成这幅德性的吗?能吗?肯定不能!
神翟不再说话,坐在椅子里,一袭黑色机甲精兵制服,勾勒出一身的威武帅气,有着天生的傲气与领导者气息,脸上的表情虽然清淡,但到底透出一股子的疲倦感与愤怒感来。
彼岸将清澈的目光自他脸上拉回草坪之上,远眺,静静问道:“太阳系兵界让你很累?”
“一点点,不碍事!”他回答的很淡,双手放在白色木椅子的雕花扶手之之上,看着彼岸,清清淡淡道:“他们找了乌云星域的一家产矿的星球洽谈,因为吨位很大,对方合作意向很高,但是没有正式确定之前,他们还是不会放弃锥冰。”
彼岸不说话,穿着质地贴合的银丝睡裙更显纤细柔韧,脊背挺得笔直的坐在白色木质雕花椅子里。她明白神翟是在告诉她太阳系兵界即便没有千世与佑鸣,怕也是铁了心的要反星际联盟了。和平年代,无缘无故的买那么多矿做什么?这是要反的前兆啊……
“千世那边的意思是,太阳系兵界若肯助他出兵,来日太阳系兵界要做事,他必然帮忙!”神翟的话很清淡,狭长而好看的眼眸一直看着彼岸,神情浅淡,勾着一抹似能颠倒众生的笑,淡淡道:“我怕是知道你这趟去帝星,不止是要掐灭末日病毒危机了。千世那边,定然也会被你追着拧着。那边局势太乱,小心谨慎!”
她本来也是存了心思要去纠结千世的!只是听神翟说完这话之后,纠结千世的决心变得更大一些了而已。彼岸侧头,黑色发丝飞扬,扑上如玉一般的面颊,看着神翟,静静一笑,冷哼了一声,平铺直叙道:
“管好你自己的事。我在帝星如何,不用你操心!”
“自然,我在太阳系兵界如何。你也不用担心!”
神翟也是淡淡的冲她一笑。乱世之秋,他们两人,各自顾好各自的,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不管是他要破坏太阳系兵界囤积机甲也好。还是彼岸要弄千世也好,只要各自做好各自的事,就是对地球最大的守护。
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画半个圆,神翟在画另外半个圆,他们两个人组合起来。就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圆里,装着整颗地球!
这还是她在上辈子所认识的那个神翟吗?彼岸觉得有些迷茫。于是抬起左手纤细柔韧的手指,拂开脸颊上捣乱的黑色发丝,质地贴合的银丝大袖摆滑落,露出左手上银色粗犷的机甲腕表,她侧头。静静的看着坐在右手边的神翟,问道:
“神翟。你为什么要守护地球?”
很多人都不明白,守护地球其实是在守护什么呢?地球上那些未曾谋面的人?还是一颗漂浮在星际中的球体而已?彼岸有些不明白神翟,上辈子,他对冲出地球封锁线的同僚下手那么狠,真的是因为想用狠毒的手段逼得同僚再也不敢出地球吗?
那该是多残酷的一种守护方式?
“曾经,我不知道守护地球是要守护什么,但是我们当兵,就是这样启蒙的,所以很是迷茫过一段时间,后来看到那个在湖里寻蚌的姑娘,她执着的想要寻找到心目中的蚌,每当喊起守护地球的口号,脑子里都会浮现出她固执的身影,或许守护地球,就是守护像她那样执着干净的人,也未可知。”
他穿着黑色机甲精兵制服,修长的身子挺得笔直,坐在白色椅子里,狭长而完美的双眸,淡淡的看着彼岸精致如玉的侧脸,清清淡淡的说着自己守护地球的理由,却是莫名的又是问道:
“你呢?为什么这么固执的要守护地球?其实你可以和锥冰一起走,带走你所有想要带走的人,为什么要守护地球?”
神翟也不是个傻子,都是男人,自然明白锥冰对彼岸是在动真格的,而锥冰那样财势滔天的人,想带走彼岸所有想要守护的人,实在是轻而易举。彼岸未必爱锥冰,可是她现在离不开锥冰,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锥冰已经把彼岸绑死了,通过各种手段。
闻言,彼岸轻轻叹了口气,摇头,眉目中充满了安静,远眺着远方的草坪,草坪上那一群人三三两两的聚拢在一起,或者聊天,或者谈笑,以锥冰为中心,四散而开。她脑后,长长的发丝轻轻摇摆,黑亮如墨如星尘,静静道:
“走不掉的,无论去哪里,大战开启,世界一乱,到处都是打仗,去哪里都是空的。即便他能护我及我周边所有人的周全,如何呢?他自己又何尝不是需要人护着的?我要守护的人太多,不能今天守护这个明天守护那个,太累,于是干脆守护全世界,那么谁也怨不着我了!”
父母要守护,茶雅青书要守护,与她一同扛过枪跑过路打过叛军的同僚要守护,敢死队的成员要守护,锥冰要守护,偶像要守护…她到底有多少命有多少精力去一个个守护?如此,干脆画个大大的圆,圆里的人,她都要守护!
清晨的微风中,神翟狭长而完美的双眸淡淡的看着她,俊美无双的脸上,一片莫测,许久之后,才是清清淡淡的做出一个很像评价的结论:“嗯,你的觉悟比我高!”
“嗤”彼岸忍不住笑了,清澈的目光自草坪上拉回来,看着神翟,倏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上辈子,那般诡秘莫测用兵如神的神翟,这辈子居然说她的觉悟比他高?让她不知为何,心中有着淡淡的喜感。或许,她真的可以当神翟是战友?因为他们俩,正在守护着同一样东西。
有一个圆,好像正在彼岸与神翟之间缓慢成型,这是她无心画的一半,神翟刻意去画的另一半,于是当彼岸开始愿意承认这个圆的存在时,他们两人之间,便漂浮着一种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理解的氛围,这是一种境界,似有若无,似牵引似羁绊,很淡薄,很神圣。
却能教人看着就心生不舒服。
心生不舒服的锥冰,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双眸闪着极端不虞的光芒,黑裤裹着的长腿,穿着白色银花衬衫,将手中的高尔夫球杆交给身边的黑西服秘书,看着草坪边缘坐在椅子上聊天的彼岸与神翟,低声在黑西服秘书耳际吩咐几句,尔后双手插入裤子口袋,带着至尊**的冰冷气息,一身闲适的转身与身边的人聊天。
过了一会儿,穿着银色窄摆长睡裙的彼岸被黑西服秘书叫到了锥冰的身边,奇怪的问道:“叫我过来,怎么了?”
锥冰回头,英俊而愉悦的笑,伸出精壮的手臂,手臂上袖子已经挽高至手肘,当着众人的面搂住彼岸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开口,声音宛如初雪朝阳般的清洌,道:
“没什么,想你过来陪我!”
因着他的话,周围的人皆附和着笑,有的善意有的虚假有的客套,让彼岸不自觉的就眯了眼睛,低头,一句话不说,安静的不做任何反应。她很少会被锥冰带到人群之中来,锥冰从来也不喜欢她进入他的社交圈子,今次这番姿态,锥冰心中怕是有什么计较?
因为她的安静,锥冰搂着她在所有人中心,低头,伏在她耳际,轻轻的,带着一抹明显的怒火,冷声问道:“你们两个人在聊什么,给我也听听。”
什么?她和神翟吗?彼岸拧眉,分析不出锥冰这番姿态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于是老实的轻声回答道:“人生与理想啊,到底怎么了?没事我要回去坐着去了。”
她下身很痛很痛很痛,一在这个男人怀里感觉就更痛,神经痛!所以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坐着!!免得触景伤身。
“不许去,我让人给你搬把椅子来,你就在这里陪我!”
锥冰**极了,随意抬手吩咐黑西服秘书让人去给彼岸搬椅子。身边有人打趣,直道这要做了夫妻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果真是一时半刻都离不开的。
于是锥冰英俊的脸上重新挂起了愉悦的笑容,将彼岸放在黑西服秘书搬过来的椅子上,左手拉着彼岸的左手,弯腰,轻轻吻了下她与他食指上同款同系的黑色戒指,认真的解释道:
“昨天把她累着了,没办法,女人就得惯着,不惯就不给安宁日子过。”
潜台词,做太多,把她累着了,锥冰在炫耀自己床上功夫厉害!
看着众人皆一副我们了然我们好崇拜你哟的眼神!那一瞬,彼岸真想跳起来打死锥冰!这种事情究竟是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啊?锥冰到底几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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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商船
彼岸终究没有发火,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锥冰宛如众星拱月般站在她身边不远处与人交谈。大多都是别人说,他认真严肃的听,尔后做出批示与整改意见,偶尔会有他愿意与之多说两句的人,却总是将手插入裤子口袋中,显得极为闲适。
他露出愉悦笑容的时候,大多数是别人恭维她长得漂亮、身手好、有魄力,而他好福气的时候,特别说到他的未婚妻这个词眼,锥冰脸上的笑容就特别开怀,有着一抹大男孩儿般的小得意。
原来,她在他的心目中其实是很完美的,别人羡慕他,他就有种小尾巴翘上天的感觉!
这种认识教彼岸有点儿心酸,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承诺过他,也说明白了现在不想和他结婚,可是他就是爱听别人恭维她与他感情好、生活幸福的话。其实锥冰也有自己的虚荣心,这样的虚荣心虽然在他这样一个**oss身上体现出来感觉很怪,可是正因为如此,就显得特别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