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一直开,穿过层层商业大楼,冬日的暖阳下,彼岸压抑的发现前方居然是一家大型的游乐园,色彩斑斓,童趣十足,看那色泽,显然是新建没有多久,游乐园上空,漂浮着好大几个彩色的字:苍穹游乐园。
彼岸将银色悬浮车停稳,缓缓将头转过去,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神情认真严肃的锥冰,心中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是真的很喜欢苍穹小姑娘,他是真的把苍穹小姑娘当成自己的女儿在看待,锥冰甚至为了苍穹小姑娘,在自己的商船上建了一座大型游乐园!
锥冰下车,一身的精壮匀称,站在车下面朝着彼岸招了招手,只等彼岸心思复杂的下车,才是一手插入裤子口袋,一手自然而然的揽过她的肩,朝着跟在彼岸身边当小尾巴的苍穹小姑娘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看看里面的项目全不全,还想玩什么跟我说,我再叫人添上去。”
苍穹小姑娘低头,不说话,伸手箍紧彼岸的左手手臂,将脸埋在彼岸的左后肩,浑身轻颤,恍若从不曾感受过这般的疼爱,有着不受情绪控制的委屈与伤心。
彼岸也是低头,被锥冰与苍穹小姑娘之间的这种互动搅得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儿,她觉得自己其实应该游离在这两人之外,但是偏偏苍穹小姑娘就将她当成一根稻草般依赖着,这让她心中产生一抹越来越深重的羁绊感,恍惚觉得,她与锥冰之间因为苍穹小姑娘,更亲密无间了。
这种情感很怪异,不是吗?让她搞不懂,让她觉得复杂,但是却并不讨厌。其实,此时此刻,彼岸觉得,如果真能有个锥冰的孩子,看着他如此疼爱他们的孩子,这种感觉也挺不错的。
然而,游乐园对于他们三个这样性格的人来说,却是一个相当陌生与不好玩的地方,彼岸自己就不用说了,从小只喜欢打架,怎么可能会热衷逛游乐园?她虽然觉得与锥冰、苍穹小姑娘一同出行是一件能让心灵获得奇异满足的事,但是逛游乐园就跟她玩游戏一样,没什么兴趣。
而锥冰也是一样,他自己都说了最大的兴趣就是赚钱与彼岸,他完全不懂该怎么疼爱苍穹小姑娘,修了个游乐园给她,也就是看着别的小孩儿喜欢逛游乐园而已。
可苍穹小姑娘又不是别的小孩儿,她在逛游乐园时,心思完全没有放在玩上面,而是一直吊着彼岸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贪恋着彼岸身上的气息。
于是三个人,就那样在童趣味十足的游乐园里毫无半点儿玩性的慢慢走了一圈儿,将偌大的游乐园,当成了散步场地。
一直到了回程的路上,将苍穹小姑娘送回商船警戒区后,彼岸才是坐在驾驶座上,忍不住冲锥冰建议道:“你修个游乐园给她,还不如给她送台机甲,苍穹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喜欢游乐园的小姑娘。”
车厢内,冬日的薄暮撒进来,锥冰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悬浮屏幕扯过来,设置了自动驾驶,又是伸手,强自将彼岸白色的小身子拖入他的怀中抱着,有些闷的低头,看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彼岸,认真而严肃道:
“对待孩子,我没有经验,我以为她会喜欢游乐园。”
他对待感情方面都是空白的,以前对彼岸,也是看着别人怎么对她,他便依葫芦画瓢的怎么对她,甚至还搬出了古书做参照。现在对待孩子,也是一样,锥冰并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苍穹小姑娘才是好的,于是也只是看着别人家的小孩儿喜欢什么,理所当然的以为苍穹小姑娘就会喜欢什么。
薄暮中,彼岸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不自觉的轻抚锥冰拧起的眉心,看着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苦恼的样子,心中泛起一抹柔意,轻声宽慰道:“慢慢来吧,总有一天,她会体会你的用心。”
锥冰低头,圈紧彼岸纤细柔韧的小身子,缓缓将唇靠近彼岸的唇,轻声道:“也只能慢慢来了,宝,还好有你,我与苍穹如果没有你,怕是会成为这天下间最陌生的一对父女。”
他这个人,仿佛一身所有的情感,都放在了彼岸的身上。天生冷漠的性格,让他即便是关心苍穹小姑娘,也不会在言语与行动上表现得太明显。
而苍穹小姑娘可能真的被锥冰当初要杀她的手段吓怕了,所以尽管锥冰修了一个大型游乐园给她,她始终也不肯与锥冰亲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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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采花贼
对此,彼岸也是无奈的,他们三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原本只是三个独立的个体,如今却被锥冰的角色扮演游戏拉拢到了一起,产生一种奇怪的心灵羁绊,教彼岸觉得自己似乎有责任有义务将苍穹小姑娘与锥冰之间的关系处理好。
于是她拧眉想了想,将唇拉离锥冰即将缓缓凑上来的唇,清澈的眼眸看着他黑框眼镜儿下不虞的双眸,充满了建议的问道:“锥冰,你是不是打算收养苍穹?”
他都已经给苍穹小姑娘建了这么大个游乐园,并且付出了父爱,彼岸很难想象锥冰如果不收养苍穹小姑娘,以后等苍穹小姑娘走了,他会难过成什么样子。于是她想着是不是该去找苍穹小姑娘谈谈,问问这小姑娘内心的想法,问问她愿意不愿意被锥冰收养。
听闻她的话,锥冰却是怔了一下,严肃的俊脸上缓缓爬上一抹高兴,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彼岸,弯唇,带着一抹大男孩儿般的小开心,仿佛找到一个很好玩的游戏,道:
“好,我收养苍穹,我做爸爸,你做妈妈!宝,来叫声老公!”
神经病!!!彼岸翻了个青葱白眼给锥冰,不打算搭理他又开始抽风的脑子,挣扎着要从他的大腿上爬下去,锥冰却是捧着她的脸,桎梏着她,轻声哄道:
“宝,叫嘛,叫老公,我想听,叫嘛。”
她紧抿双唇,不打算说一个字,双眸静静的看着如此希冀的锥冰,心中倏然泛苦,有些话不能说,即便心中再是柔弱。有些话也不能说的!彼岸拧眉,倏尔闭目,此刻突然不想看见锥冰那张英俊的脸,她有些害怕看见他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
他哄她开口叫老公哄了很久,彼岸一直闭目一言不发,忽而就是觉得有微凉的吻带着一抹强势,宛如暴风雨般落在她的唇上,撬开她紧抿的牙关,抵死了纠缠着她的唇舌,狂躁冷怒异常!
彼岸受不了嘴中搅动的舌。太过狂躁与露骨,于是开始在小车厢内挣扎着打他,又是睁眼。看着锥冰闭上双眸,脸上浮现出她熟悉的迷醉神色,这让她心中一突,只觉实在糟糕,锥冰怕是要在车内发情了。
她摆头。趁锥冰的唇舌啃咬着落在她的脖颈上,赶紧与他打着商量,急道:“除了叫老公,随便让我叫什么都行!”
于是他的唇舌有些不甘不愿的停留在她的锁骨处,思索了会儿,觉得还是不能把她逼急了。鼻尖轻轻顺着她的脖颈,嗅至她的右耳耳垂,轻声呢喃低语道:“那叫冰!”
“好。冰!”
彼岸垂目,一脸视死如归,叫锥冰为“冰”总比叫“老公”好些,虽然“冰”比“老公”给人感觉肉麻太多!此刻,她心中是无限的后悔。只觉自己怎么就那么多嘴给锥冰出主意让他收养苍穹小姑娘呢?
这下可好,锥冰做了苍穹小姑娘的爸爸。她呢?锥冰就是拖也要把她拖着做妈妈的!
“再叫一次”锥冰声音放轻,含着彼岸右耳耳垂上的银色耳钉通讯器,大手顺着她坐在他大腿上的身体曲线游走,倏尔就是来到她的胸上,轻轻揉压着,初雪朝阳般清洌的声音中有着莫可名状的嘎哑,含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叫啊,宝,叫我!”
他当要她**呢?彼岸狠狠的掐着锥冰的耳朵,想将他的头颅扯离自己的耳垂,奈何扯不动,于是心中一横,避不了干脆就迎头直上,忍着肉麻与一身鸡皮疙瘩,重重哼了声:“冰!”
她让步,锥冰便愈发的过份,得寸进尺一般,将手伸进她的裙底,拉开她的牛仔裤拉链,精壮的身子将挣扎不休的她反过来,让她的脊背贴进自己的怀中,强自伸手将她的大腿分开,大手又是伸进她的牛仔裤子里,一声又一声令道:“再叫,宝,听不够。”
“你够了啊,锥冰,手拿开!”彼岸急了,大吼,让她肉麻比杀了她还难受,特别是锥冰的大手还伸进她的底裤到处乱爬,一个不留神,便让锥冰的手溜到了她的私密部位。
她伸手,制止他在她双腿间作乱的手指,气得大骂。他却在她身后低低的笑,一边低头咬着她的肩胛,一边用手抚摸揉捏着她的左胸,仅仅只是须臾之间,便将彼岸的裤子退至臀下,却是一直新奇好玩的用手指在她双腿之间抚摸作乱,恍若对这里的触感,新鲜的很。
悬浮车一直在自动往前开,商船内,冬日的繁星显得特别的锐利清晰。他在她的背后喘息,淫 乱而浪 荡,低声要求着她一遍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恍若只要她的声音唤出他的名字,他就能得到无限快感般,太过沉醉,太过迷乱。
彼岸被折腾的不耐烦,只觉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老这样用手指玩太过浪费时间不说,还一点儿也不干脆。更何况一会儿等锥冰的意淫够了,还是得做,那么早做晚做,都是做,她是伸头也会被折磨个半死,缩头也会被折磨个半死,还不若早点做完早点晕死早点休息!
于是彼岸干脆的往后伸手,化被动为主动,纤细柔韧的手指摩挲着往锥冰的裤子拉链而去,她其实是想去解锥冰的裤子拉链,难免会碰上锥冰的命根子,这是常识!锥冰却是重重的闷哼一声,将彼岸的身子快速的翻过来,拿下自己脸上的黑框眼镜儿,屏住呼吸,双耳通红的看着表情无辜的彼岸,呐呐的问道:
“宝,你要做什么?”
“*啊,明知故问!”
彼岸蹙眉,既然锥冰已经将她的身子翻过来了,那就更方便她行事,于是双手干脆都用上,跨坐在锥冰的大腿上去解他的皮带与裤子拉链。从不曾有过的主动,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
冬日星光下,锥冰有些无力的躺在驾驶座的椅子上,俊脸上一派通红。耳根更是红得似血,心脏“咚”“咚”“咚”的清晰可闻,急促得宛如在敲鼓,他任凭彼岸将他的黑色皮带解开,任凭自己的裤子拉链被拉开,胸膛剧烈起伏间,感受着彼岸手指抚住自己**的触感,闭目,紧紧的,开始压抑自己想要喷薄而出的快感。
他自己主动。与彼岸主动,总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似乎他的身体。被她稍微撩拨便能轻易进入**巅峰,而他自己主动去做,总是要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达到他想达到的境界。那境界的代价太大,彼岸总是会累得晕过去。
然而令人羞愧的,不知道是彼岸第一次主动太过震撼了还是怎么的。锥冰的命根子被彼岸坐进了自己的身体,她正打算指挥锥冰说他可以动了,锥冰却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驾驶座上,浑身无力,俊脸上一脸的迷醉,完全像是陷入了被绑架的白痴状态。大脑看样子都是空的。
那现在是要怎样?她来动?!彼岸没什么经验的思考着,其实现在有些想不做算了,但是两人都已经这个姿势了。半途而废好吗?锥冰不会杀了她吧?
权衡利弊,于是她便伏在锥冰的身上,开始动了起来,她一主动,体内《雪魄诀》便莫名其妙、不知不觉的开始自动运行。也不知她的身体在与锥冰*时候。主动运行《雪魄诀》会对锥冰的身体产生什么感受,星光中。车厢内,副驾驶座上的锥冰倏然睁眼,双眸中泛着银色的冰晶,凝眉,颇有些压抑的痛哼道:
“宝,你在做什么?”
“*啊”彼岸无辜的一边伏在锥冰的身上,一边动着,看着锥冰似乎清醒了,于是停了下来,打着商量道:“你不装死了?那你来动吧!”
锥冰双眸依旧泛着银色的冰晶,细细的看了星光下的彼岸半响,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捧着彼岸精致的面容,研究了很久很久,倏尔就是了然的一笑,十分的英俊,认命一般躺回驾驶座椅背去,深深的看着彼岸,低声呢喃道:
“宝,我说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无论是什么,都可以给你!”
他这姿态,好像她是采花贼,他是良家妇女,反抗不了就干脆享受,任凭她来采花一样!彼岸气得有些笑了,倒也干脆,采花就采花,于是低头,一口咬上锥冰的唇,坐在锥冰的身上,加快了速度的动起来。
锥冰闷痛哼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摁上驾驶座上的按键,驾驶座与后座自动开始放平,他坐起,又是伸手,顺势将她小小的身子拦腰勾住,与她唇舌纠缠间,彻底放开自己身体,任凭她吸纳着他的精气神,抵死了的缠绵!
她好像和锥冰*,从来没有感受过这般的轻松自在,以前每次做,都能将她折腾的要死,可是今天的这次,或许是自己主动,彼岸觉得这种滋味其实还不坏,至少在她的体内,她掌控着锥冰不再横冲直撞,这让她没有了疼痛感,而且冰冰凉凉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小腹,蔓延至全身,有种能侵润她四肢百骸的清凉舒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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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人控npc,顾名思义,便是游戏公司内部人为扮演的npc,类似gm一般的存在。在不破坏游戏利益及主动泄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人控npc皆随心意。
主神:玩家妖孽,普通npc玩不转,本游戏急聘一批智商高的人控npc维护游戏平衡,待遇从优。
男人:我居然对一团数据有了心动的感觉?
朋友:槿娘,我那天在街上,看见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同事(杂货商):我们的宗旨是,玩家玩游戏,我们玩玩家!
木槿(武器铺老板娘):对不起,你看错了,我真的是npc……
246 情障
悬浮车静静的漂浮在冬日漫天的繁星下,锥冰坐在已经放平的车垫上,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将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就那样充满迷醉与深情的看着她的**,大手在她耸动的玉质脊背上缓缓游曳,头晕脑胀心甘情愿的让她种下**的蛊,低头,将脸埋在她的胸前,啃咬,厮磨,舔吻,吮吸,缓慢沓长的陷入无边无际的**深渊,迷失在她无心制造的高氵朝巅峰之中……
清晨的薄光透过悬浮车,透明的车窗落进来,小小的银色车厢里,驾驶座与后座都已经被放平,上面躺着赤身**相拥而眠男女,小小空间里的**气息还未来得及散去,空气中,还漂浮着男女体液混合的味道,荷尔蒙浓极了。
彼岸是被锥冰吻醒的,她睁眼,从不曾有过的神清气爽,看着锥冰近在咫尺的星眸,愣了半响,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这是首次与锥冰做过之后没有疼痛感,于是心情很好的笑了一下,痞子般看着锥冰的眼睛,轻声道:
“我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只老虎!”
“你本来就可以一拳打死一只老虎,傻宝!”
锥冰也是笑,抬头轻吻彼岸带着清魅的眼角,翻身,将彼岸的**压在身下,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说不尽的柔情蜜意,悄声道:
“我中了你的情障,宝,以后任何女人在我面前都是苍白的,除了与你上床外,在别的女人那里,我就是废男人了!”
“咦…锥冰你真是越来越肉麻了!”彼岸歪头,受不了的躲开锥冰绵密的亲吻,长发撒在白色的车垫上,脖颈间银色链子衬着纤细的锁骨。眼角带着无心的清魅,痞痞的嬉笑道:“赶紧起来,都几点了啊?”
他不起来,赤身**的压在彼岸纤细柔韧的小身子上,冰雪质感的肌肤摩挲着她的身体,因着她这吊儿郎当的态度,锥冰心生不虞,轻声,一字一字,道不尽的柔情与狠戾并举。在她耳际发着誓言,道:
“宝,你记住。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今日过后,哪日你敢负我,我会让你所有珍视的东西为你陪葬。”
冬日的薄光撒在彼岸精致如玉的脸上。她缓缓褪去脸上的嬉笑,深吸口气,转头,抬目,眼角带着清魅,清澈的目光定定的、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锥冰。安静的听着他这样柔情与狠戾并举的誓言,一言不发。
有那么一瞬,她倏尔明白。茶雅说的对,锥冰的情感色彩太强烈,茶雅根本就承受不住锥冰的爱,这世上也鲜少有女子能承受住锥冰的感情,以锥冰这样的性格。谁若伤了他的心,他必然会毁天灭地的报复。只是可能上辈子导致锥冰叛变的因素很多。而这辈子,会导致锥冰叛变作乱的因素只有一个,就是她负他!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锥冰心中住着一只恶魔,没有任何是非善恶观念,可以向善也可以向恶,端看能掌控这只恶魔的人是谁。
那么可以不可以推断,上辈子,放出锥冰心中这只恶魔的就是千世,千世在知道茶雅喜欢青书之后,就不断的撮合茶雅与青书在一起,从而让最恨背叛的锥冰在异能进阶时期走火入魔,然后性情大变,在星域首脑会议上大开杀戒。
千世身为【一本正经】的帮主,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肯定是在太阳系最大型的空间站见过千世的,只是自己不记得了而已。那么根据猜测,千世其实早就知道锥冰在见面会上所认识的茶茶与游戏中的茶茶是两个人。
当时锥冰正远在星际另一端开星域首脑会议,根本没有时间赶回地球炸她的家,所以为了逼锥冰走火入魔,也为了造成茶雅与青书背叛锥冰的事实,其实她家的炮弹不是远在星际另一端开首脑会议的锥冰下令发射的,而是千世为了湮灭她与茶雅是双胞胎的证据而一举轰了她在地球c区星城的家。
后来姐夫青书为了药也为了澄清她与茶雅是两个人的事实去叛军那边找锥冰,锥冰已经走火入魔了,姐夫被折磨成那个样子,是锥冰干的,但是后来姐夫还是活着回来了,证明锥冰其实在心中也是对姐夫的说辞半信半疑,于是放了姐夫回来,给姐夫一个机会澄清误会。岂知姐夫回来之后,茶雅已经死了!
那全是发生在叛军突起第五年的事情,姐夫背着茶雅的尸体自杀了,能窥探人心的叛军先锋大将阿直死了,锥冰作为叛军机甲走私贩公然游走在星际之中,神翟在这之后就突然在叛军之中崛起,之后的十五年,几乎都是神翟在带领着叛军四处制造星球末日……
其实,第五年之后,疑心病很重,智商很高的锥冰看到姐夫背着茶雅的尸体自杀,他也产生了怀疑,于是将心中那只恶魔缓缓收了起来。那么阿直真的是因为心力交瘁而死的吗?难道不是因为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怕告诉锥冰真相,从而被千世给灭口的??
彼岸不知道为什么千世一定要让锥冰走火入魔,但是锥冰走火入魔之后,他心中的恶魔就会跑出来作乱,结合神翟后来拿着末日病毒四处制造世界末日的行为来看,那么可不可以又推断,作为幕后主使的千世其实是想毁灭整个星际?
千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值得他如此毁天灭地吗??
这辈子,因为她这只蝴蝶翅膀的扇动,千世身上会发生点儿什么改变吗?
冬日的薄光之中,彼岸有些头疼,蹙眉,因为过度用脑分析,额头泌出丝丝细汗,脸色渐渐变得青白,锥冰见状,忙自彼岸身上起身,坐起,将她**的小身子抱起来,圈在怀里,低声哄道: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我说的话太重了,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宝,我爱你!别怕,我是爱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一直爱你,别怕!”
彼岸摇头,披散着黑色如墨般的长发,将头靠在锥冰精壮**的心口上,闭目,对着这个两辈子因为自己和茶雅而发疯的男人,有些哽咽有些气有些替他不值的问道:
“锥冰,我究竟有什么好?!对你不是打就是骂的,你怎么就与我死磕到底了呢?”
“我的宝哪儿哪儿都好,全身上下无一不是优点,全世界最完美的就是我的宝,宝不哭啊,乖!”
锥冰将她当成一个孩子般轻哄着,将她凝脂般**的小身子抱在自己怀里,肌肤与身体摩挲之间,又是想要她。
于是锥冰任性的勾唇,笑得很英俊,车厢中,柔软的车垫上,将彼岸的身子转过来,哄着她,分开她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重新进入她的身体,低头,亲吻她柔软的胸部,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她的盆骨,帮助她轻微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让他在她的体内产生摩擦,诱哄道:
“宝,今天我哪里都不想去,你陪我就在车厢里一整天好不好?我让你动。”
现在还才早上,他哪里也不想去,就让她陪他在车厢里一整天,陪他做什么?在车里做一天的爱?彼岸有些疯了,瞬间收起伤感的心情就想找衣服跳车逃跑,可是锥冰抓着她的盆骨,不停的晃着她的身子,说是说让她动,其实完全带着强迫性质的逼她在做,而且还是逼她主动的做。
这让她逃不了,挣扎不脱锥冰的桎梏,总不能自个儿把自个儿拦腰斩断吧?于是相当无奈的,当真被锥冰强迫性的主动做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时分,彼岸终于被锥冰抱下了悬浮车,虽然浑身充满了莫名的力量,可是依旧是下身被折磨得破了皮,流出了丝丝殷红的血迹。
银色别墅里,灯火通明,心情很好的锥冰抱着彼岸,脚步闲适,完全不似一个贡献了一整天精气神出去了的人,他依旧是白色银花衬衫,配着黑色休闲裤,英俊的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儿。
要不是因为发现彼岸的下身被他磨破了而流出的血迹,他其实还想在今天晚上继续贡献一晚上的精气神给彼岸,但是宝的身体很重要,不能把她给弄坏了,弄坏了他会心疼。
于是锥冰也相当体贴的节制了自己的**,又是小心伺候着将她的生物机甲衣一件一件的给她穿好,抱着她回别墅休息。
别墅一楼,其实已经有很多人在等待消失了一整天的锥冰,他从不曾像这次这般,通讯不接,凡事毫无交待,任性妄为的什么都抛下不管,若不是他的悬浮车漂浮在银色别墅上空,他的整个商业帝国都会因为如此反常的他发生地震。
闲适的锥冰一进别墅,立即被等待示下的商务精英们蜂拥而上,他脚步不停,将彼岸放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弯腰,捧着她的头,万众瞩目中亲吻她的唇,缠绵中,闭目不舍道:
“我先去处理公事,你别乱跑乱动,帝国星域快到了,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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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月曦
实在是说不尽的疼宠,道不完的浓情蜜意,锥冰完全不在乎自己那严肃而认真的形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颠覆,用着任性妄为的姿态告诉世人,他这个人,只为彼岸倾尽一生的情感。
缠绵不舍她的唇许久,在彼岸的拍打下,锥冰终于是带着冷漠直身,双手插入裤子口袋,以自己为中心,带着周围一圈又一圈儿的人走到别墅客厅的另一端,找了个方便办公的地方坐下,一身闲适的开始工作。
他一走,仿佛整个世界的重心都跟着他倾斜而去,彼岸坐在沙发上,黑色长发披肩,穿着质地贴合柔软的银色睡裙,百无聊耐中,正打算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却是瞧见大厅之中,人影幢幢之间,矗立着一名身材婀娜的美女,那双婉约的凤目,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美女穿着白色长裙,有着华夏古风,拖曳在地的裙裾混着白纱,缀着寒铁打造的小珠子,凸显了身份的高贵,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挽了个简单的仕女发髻,发髻插了一根银色的簪子,簪子上缀了一颗晶莹剔透的银色珠子。
这是一个长得很婉约的美女,给人的感觉就如同贤妻良母一般,有着贤淑的韵味。她见彼岸清澈的目光扫过来,于是娴静的冲彼岸一笑,轻移步伐,婀娜多姿的提着裙摆朝彼岸走过来。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如此婉约贤淑的女子,却教五感敏锐的彼岸突然心生厌恶,她静静的看着那女子朝她款款而来,心中有种命运终于对接的冲撞感,于是彼岸整个人倏尔安静下来,宛若一朵乱世中悄然绽放的莲花,一瓣一瓣。盛开自己如刀的花瓣,陷入防备之中。
“你好,我叫月曦,来自乌云星域澄星!”
穿着白色华夏古风长裙的月曦在彼岸身前站定,婉约的冲她一笑,伸手做了个自我介绍,态度亲和,仿佛没有任何敌意。
彼岸穿着银丝连衣短裙配白色牛仔裤,黑色发丝披泄在背后,如墨如星尘。缓缓抬起清澈而安静的双目,静静的看着这个名叫月曦的婉约女子,一言不发。这是她面临危险之时惯有的姿态。情况越危急,她越冷静,冷静的任何事在心中都激不起任何涟漪。
然而,因着彼岸的抬头,便露出了她纤细如玉的脖颈上。那密布的紫红色吻痕,触目惊心的一直顺着她的脖颈蔓延至锁骨,越来越绵密,想来,被银丝衣裙遮盖住的地方应该还有更多这种近乎施虐的紫红色吻痕才是。
乌云星域,不正是太阳系兵界要大批量购买矿产的那个星域吗?月曦?来自乌云星域…呵。命运可真是一刻都不能让她消停啊!彼岸心中倏尔冷笑,面上一片平静,静静等待月曦出招。
她的沙发背后。海啸捧着光脑走过,顺手交给她一份光脑文件,尔后穿着黑色机甲师制服走远,态度依然倨傲,有着鄙视一切粗俗之人的姿态!
彼岸低头。黑色发丝落下,扫了眼海啸莫名其妙递出来的光脑文件。上面详细记载了他通过网络调查出的关于月曦的所有资料,十分详细,详细到彼岸不乐都不行的地步了!
简单来说,澄星是乌云星域最大的一颗矿产星,虽然没有锥星大,但是要供太阳系兵界的需求量还是绰绰有余的。而这个月曦,就是澄星的第一公主,a级水系异能创造者,是与千世在《诸神》中交往了四年的女友,尔后因为千世在帝星失势,她迫于父辈因素,与千世在太阳系空间站的《诸神》线下见面会上正式分手。
然而,这并不是彼岸乐的原因,她乐,只是因为月曦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月曦的父辈,希望月曦出现在这里,期待月曦出现在锥冰这里……于是月曦便顺应父辈们的要求,以使节的身份,在《诸神》线下见面会上与千世分手之后,便早就登上了锥冰**oss的商船。
其实说什么两颗矿产星球的互相友好访问,都是扯淡!说直白一点,就是澄星见千世不行了,于是强迫月曦与千世分手,让月曦来勾引她的锥冰,两颗矿产星正好门当户对,加上锥冰又是星际十大富豪,这样才配得上月曦的嘛!去……
了解事情真相,彼岸瞬间就收起了一身如刀的气势,起身,纤细柔韧的手指拿着光脑文件,安静的看着矗在身前还举着手向她示好的月曦。她想起在京星时,千世告诉她,他曾经爱过一个女人,最后上了锥冰的船。这个女人,想必就是现在这位月曦公主了。
看了半响,彼岸依旧不言不语,尔后绕过耐心等待她开口的月曦,漫不经心的准备转身上悬浮电梯,回锥冰的卧室睡觉!
转过宽大而舒适的沙发,彼岸还未行出两步,别在银丝连身短裙领口上的黑色拇指大小的通讯器便震动了起来,她拧眉,纤细柔韧的手指取下领口的黑色通讯器,挂在玉白耳廓上,接起,吐字:
“说!”
“乌云星域澄星星主巫月已经到达了太阳系。”
神翟的声音,清清淡淡的自通讯器里传出来,回荡在彼岸的耳边。她脚步不停,纤细柔韧的脊背挺得笔直,穿着质地贴合的裙衫,踩着柔软的靴子,弯唇冷笑,与神翟轻声交换讯息:
“乌云星域澄星第一公主月曦,早在一年前就上了锥冰的商船。”
太阳系兵界要向巫月买矿,准备反了星际联盟,月曦公主自太阳系《诸神》线下见面会之后就上了锥冰的船,锥冰一年多未回商船,月曦却至今还未下船,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澄星的巫月是铁了心的要与锥冰联姻。
为什么呢?月曦是千世的前女友,千世与锥冰之前是好友,月曦与锥冰也自当认识的,他们为什么就那么笃定锥冰一定会接受月曦?难道巫月一点也不担心破坏千世与锥冰之间的友谊吗?
想到此处,已经慢悠悠的负手行至透明电梯旁的彼岸不自觉的自我嘲笑了一声。这些个人上人需要担心千世与锥冰之间的友谊吗?只要月曦与锥冰在一起,便能获得所谓强强联合,失势的千世心情如何,有什么所谓?
而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锥冰都不可能与月曦结婚,上辈子20年,彼岸压根儿就没听过锥冰这个走私犯传出过与哪位姑娘有什么绯闻。这辈子就更加不可能了,瞧瞧她全身上下密布的紫红吻痕,哪个姑娘受得了他的**暴力?
她一点儿也不担心有女人来勾引她的炮友锥冰,因为锥冰能离得开她才有鬼!!!
“你打算怎么做?”
通讯那头,神翟淡声询问,仿若很好奇彼岸面对如此大有来头的情敌会有何表现,于是不等彼岸回答,又是说道:
“巫月已经铁了心的与太阳系兵界做生意,月曦是巫月的女儿,如果拉拢锥冰成功,对我们很不利!”
神翟的意思,是在告诉彼岸,如果锥冰的心偏向了月曦,那么锥冰就会跟着巫月走,巫月与太阳系兵界搅和在一起,锥冰也必然会站在太阳系兵界那一边。
“嗤”彼岸忍不住为着神翟的杞人忧天笑了,负手,眼角余光瞄见身后一身白裙的月曦跟了上来,于是驻足等待,又是对着通讯器中的神翟轻声问道:“既然巫月已经铁了心的与太阳系兵界做生意,你打算怎么做?”
“杀!”神翟淡淡一个字,透着极端的无情,接着轻笑,带着一抹无端端的挑衅,对彼岸清清淡淡的说道:“比一比,是你那边的先死,还是我这边的先死!”
他的挑衅,带着一抹激将,神翟的意思,是要彼岸先下手为强,弄死月曦了事。于是彼岸挑起一边如刀的细眉,转身,黑色的长发缭绕间,玉白色的耳廓上,挂着黑色拇指大小的通讯器,静静的看着朝她婀娜而来的月曦,平铺直叙道:
“她可是千世的前女友,海啸查出来的资料。”
如此,神翟不再说话,通讯那头陷入短暂的静默。他本就是一个心思诡秘的人,什么人什么身份可做什么利用价值,随时可以变。彼岸只是提供给他这么一个讯息,至于神翟要怎么做,她不管,也懒得费那个心思管。
当然,如果神翟坚持要她杀了月曦,她实在不介意弄死这个婉约女人。对现在的彼岸来说,弄死谁她都敢!而她不动,等着月曦过来,只不过她无所谓杀不杀这个女人。
“明白了,千世与锥冰,因为月曦而反目,如此,这女人还真杀不得!”
神翟脑子转得飞快,月曦确实杀不得,月曦在锥冰身边一天,千世就不可能与锥冰和好如初,如此,千世与锥冰才能继续水火不容下去!
而神翟的话,教彼岸倏然想起千世为什么一定要逼锥冰走火入魔的原因了,因为千世喜欢的月曦,要与锥冰联姻,于是前世,千世报复性的撮合茶雅与青书,他也要让锥冰尝一尝被好朋友抢了心爱女人的滋味...千世这得是多纠结的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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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新书了,新书的名字叫做《我只是数据》,不一样的女主,不一样的男主,背景设定是这本书的之后几百年,欢迎跳坑!
248 水费
前世的锥冰怎么这么可怜啊?简直是到处被人算计,那最后她冲上叛军主舰,站在锥冰身后的克隆体杀死锥冰了吗?克隆体也与千世勾结了?千世简直是太变态了,就为了一个女人,恨了锥冰20年,人家锥冰又没有和月曦怎么样,要怎么样了还得了?!
因为月曦已经行至了她的身前,所以彼岸不再说话,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摁断耳廓上的通讯,取下通讯器,挑眉,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年约25岁的婉约女人,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有什么话要与她说。
月曦的身材很好,附和当今星际标准模特身材,比彼岸还要高出一个头,前凸后翘的看起来十分有料。所以站在彼岸身前,即便她自己不愿意,也是用着一种俯视的角度垂目看着身材娇小玲珑的彼岸,温婉的轻声问道:
“你很讨厌我吗?”
彼岸不语,双手背负,即便身穿质地贴合的衣裙,一身的柔弱中也挡不住那不经意流露出的煞气,双眸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白裙月曦,良久,平铺直叙道:
“有事说事,没事滚远些,别招我!”
这实在不是她针对月曦口出恶言,而是她向来说话就这样,不喜欢这个人,就是不喜欢,说话做事处处透露着厌恶,她管月曦是谁?
从不曾被人这般言语侮辱过得月曦美丽的脸一下难堪的刷白了,她身边的随从不服,张嘴就要替自家主子教训彼岸,月曦却是连忙制止,尴尬而苍白的冲彼岸笑道:
“对不起,我很冒昧,擅自前来。只是想与你聊一聊......!”
“废话太多,说事!”
彼岸蹙眉,双手抱臂,心中不耐升起,强自打断月曦的絮叨,她真的不喜欢这么拖拖拉拉的说话方式,聊个屁啊聊,两个人是情敌,有什么好聊的?要打架还是下战书,赶紧给她快点!
被强自打断话语的月曦脸色更加苍白。她咬唇,浑身轻颤,脸上的神色委屈得不得了。颇有一些我见犹怜之感,彼岸等了三秒,见她还在委屈着默不作声,于是潇洒转身,正待离去。却是听见月曦在她身后充满了委屈的轻喊道:
“我无意与你抢男人的,真的,你大可不必如此待我,我来这里,只是因为迫不得已!他们要我来,我没有办法。”
彼岸驻足。回头,清澈的目光穿过华丽的灯光,静静的看着身后这个婉约的女人。此刻的月曦是无助的。甚至是有着悲伤的,她就如同随波逐流的飘萍一般,根本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充满了诸多的无可奈何。
“我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彼岸。我喜欢的人不是锥冰,即便我与锥冰联姻成功。我的心也不在他那里,锥冰待你好,我知道,也看在眼里,我只是希望在这样进不得退不得的夹缝中与你好好相处,如此而已啊!”
月曦说着说着,便落了泪,她很委屈,也很小心翼翼,话语中充满了认命,满心满眼都是求全。身为一颗星球的第一公主,根本无法选择自己的婚姻,她被迫与自己所爱的男人分手,被迫送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男人身边,可悲的是这个可怕的男人还是她所爱之人的好朋友。
来到这里一年多,连是锥冰的面都没见过,好不容易见面,他却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她一眼,不仅仅如此,还如此倾世的疼宠着另外一个女人,月曦能不委屈吗?她第一公主即便身份再尊贵,在这艘商船上,在那个男人面前,也是比不上面前这个女人的一根手指头的。
“我很奇怪,你们究竟是凭什么抱着这样的姿态以为锥冰一定会与你结婚?”
彼岸相当不解的歪头,转过身来,双手抱臂,看着面前这个哭得很委屈的月曦,她知道月曦在求全,也感觉得出来月曦是真的与她在求全。
可是为什么呢?锥冰又不会和月曦结婚,月曦是上这里求的哪门子全啊?即便是要求全,那也得等月曦过门之后再来吧,现在是不是太早了点儿?还是他们究竟因为什么从而笃定了锥冰一定会与月曦结婚???
而且不止月曦自己那么认为,仿佛神翟也认为月曦是一定会与锥冰在一起的,如此才是催着自己先下手为强的杀了月曦,为什么呢?
听闻彼岸的疑问,月曦伸出纤纤玉手,动作优雅的轻轻拭去自己脸上的眼泪,她或许看出来这是一个与彼岸打开话匣子的机会,也是一个搞好彼此关系的机会,于是开口,带着一抹难堪的羞涩,解惑道:“因为我是水系异能者,锥冰与我...”
她的脸红了红,话语倏尔顿住了,白白脸皮上透着一抹粉粉的水灵,其实细细一看,月曦长得其实是相当不错的。彼岸挑眉,不解这女人说话为什么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水系异能者怎样?锥冰与她怎样?锥冰与她结婚之后,从此以后就能把水费省下来??
其实想一想,锥星全是矿,没准儿要用水还真得花大价钱从别的星球进口,如果月曦做了锥星的女主人,那么就能解决这个用水的问题,呃...水费其实挺贵的!!!
彼岸有些真相的点头,了然承认,平铺直叙道:“好吧,你确实对锥冰还有些用处,不过我觉得你太过随波逐流。你的家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甚至一点也不争取不努力的就与千世分手了,还转而上了千世好朋友的船。说实话,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人,你是弱者,我从不与弱者为伍!”
其实她是字字肺腑,句句真言,实话实说不带任何嫉妒讽刺色彩,但是看着月曦那摇摇欲坠的身子,以及煞白煞白的脸,彼岸意识到怕是自己说话又是太直,伤害了这第一公主脆弱的自尊心,于是她有些不耐烦的挑眉,没什么同情心的打算长话短说,继续道:
“关于你和锥冰的问题,你能抢得走我祝福你们,抢不走我也不会主动塞给你。然而不管你抢得走抢不走,我都不会与你好好相处,这是两码事,与男人无关,与性格天生不对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