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星际机甲战歌》作者:包包紫【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星际机甲战歌 by包包紫【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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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包包紫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锥冰屈起长腿,姿态依旧闲适,英俊的容颜因为想起彼岸,冰冷中带着一抹柔情,然而看向冰莲之外那姿态婉约朝他低头恭顺行礼的月曦却是充满了不屑与厌恶的。他宛若神祗般斜倚在冰莲上,一身至圣气息外放,认真的想了想,忽而俊脸上又带着一抹孩子气的自得,冷冷道:

“两相对比之下,你们真是越发的差。她越发的好!”

他的口吻,就如同炫耀自己千辛万苦寻获的稀世之宝,逮着个人就要说一说宝的好。他乐于享受别人的羡慕目光,爱听别人恭维他获得稀世之宝的奉承话,从不曾想过以他这般的身份,讲出这些话来会有多怪异多扭曲多可怕,让与彼岸对比的那些女人听了去心里会有多难受。

其实在女人们的眼里。彼岸属于那种上不了台面女子,除了皮肤好些外,她真的毫无任何一丝丝的女人魅力。温柔?每天对锥冰不出一次杀招她心里就不痛快;贤淑?哪个女人跟她玩宅斗说话阴阳怪气的,她都会给锥冰一字不落的汇报,她信奉从不憋气原则;体贴?她才不管锥冰的工作有多忙,该发脾气她照样发。锥冰该哄就必须得哄!

彼岸做饭好吃没错,可她除了最初给锥冰下过一碗面外,之后可为锥冰做过一顿吃食吗?就连孩子。彼岸都不怎么想为锥冰生,这样的女人,称得上是女人?也称得上好吗?

月曦心生委屈,虽然不服,可面对一个高阶的冰系异能者。她并不能反驳什么。其实她虽然不想争,也不爱锥冰。可她身后的家族不停的派人来催促她,传达着让锥冰尽快迷恋上她的希冀。

而她自己,在这些日子也看着这个财势滔天的男人如何疼宠着不懂珍惜的彼岸,月曦很难不产生羡慕的感情,也很难不想象这个男人疼宠自己的情形下,她的境遇会产生多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女人的命运,与终其一生所倚靠的男人息息相关,这话真的没错!

因为锥冰一直冷落她,于是月曦不停的收到来自家族的怨怪,同时也在锥冰这一方过着任何下人都能对她使脸色端架子的日子。于此,恍若饼干夹心的月曦,只能将期望放在锥冰身上,能拯救她如此境遇的,只有她会终其一生所倚靠的男人锥冰了。

初冬,阳光并不强烈,照耀在一身婉约袅娜的月曦身上,她站在已被冻成了厚冰层的水泊之上,白纱裙裾倾覆着脚边繁华盛开的小冰莲,起身,完成行礼,忐忑而勇敢的抬头,用着楚楚可怜的凤眸,嚼着委屈的眼泪看着斜斜倚在对面大冰莲之上的锥冰。

她那藏于宽袖中的手指微动,一丝催发情欲的媚烟缓缓溢出白色的宽袖,悄无声息的扑向大冰莲之上,宛若神祗的男人。为了掩饰内心的羞耻及紧张,她低头,恭顺,极力平复颤音,婉婉道:

“BOSS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又岂知千种女人自有千种的好,如此,对我等岂非太不公平了些?”

锥冰闭目,冰冷而生气的冷哼一身,精壮的身体斜倚在冰莲里不再言语,闲闲的懒得搭理这个不恭维他获得稀世之宝的女人,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忽而,他轻笑一声,睁眼,星眸直勾勾的看着立在冰莲之外的月曦,英俊的脸上缓缓爬上一片的残忍,冰冷的沉默。

身穿白色纱裙的月曦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她内心相当的紧张,黑色的发髻上那根银色的簪子在并不强烈的初冬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她抬步,拖曳的白纱裙摆划过满地的小冰莲,勇敢的一步步踏上锥冰所在的大冰莲,开始朝着自己所期望的幸福未来靠近。

这实在是一个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来改善自己处境的女子了,贵为一颗星球的第一公主,如今沦落到需要使用媚烟勾引一个并不爱她的男人的地步,她满心的委屈与疼痛,伴随着不甘不愿,却又无法拒绝受宠的诱惑,月曦缓缓踏上如刀般的冰莲花瓣,坐在晶莹的莲心之上,靠近斜倚着一动不动的锥冰怀里,将头枕在他的心口,倾听着他的心跳。

锥冰的怀抱很坚硬也很冷,如同冰坨子一般,教月曦轻咬嘴唇,内心的羞涩感愈发的严重,想来怕是媚药还没发挥作用,于是她选择等待。也不知过了多久,被她倚靠的锥冰倏尔冷笑出声,她的纤纤玉指被锥冰的骨节分明大手擭住,朝着他的裤子拉链方向而去。

月曦就那样红了脸,心若狂跳起来,她从不曾想过,锥冰与女人做爱会如此孟浪,他的心还是跳得那样的静,他的举止却如此的教人感到羞耻。

“仔细摸摸,你发现了什么?”

锥冰冰冷残酷的话语自月曦头顶传来,震醒她的意乱情迷。月曦不解的红着脸抬头,看着锥冰冷讽的侧脸,她的手指依旧被锥冰强势的擭住,摁在他的命根子之上…月曦倏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锥冰,那一瞬,难堪、耻辱、恐惧、震惊各种情绪纷沓而至。

她忙抽手,离开锥冰的怀抱,双眸中嚼着绝望的眼泪,摇头,哽咽的轻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即便你用的是天下最顶尖的媚烟,本座都对你产生不了一丝一毫的感觉!除了本座的心头宝,任何女人使用任何手段都激发不了本座的情欲!!”

锥冰弯唇,看着渐趋崩溃的月曦,冰冷而残忍的笑,英俊的脸上挂满了至极的厌恶,冷冷的一字一字道:

“看样子,你实在是很喜欢勾引男人,于此,本座也实在不必再对你客气,正巧,本座在烦恼该用什么手段来让你听话。”

他的头略往后靠,随意的招手,立时便有许多黑西服秘书自回廊转角冒了出来。锥冰起身,站在冰莲子之上,转身,双手插入裤子口袋,冰冷狠戾的吩咐道:“赏给你们玩,把过程录下来,别教宝知道,泄露半个字,杀无赦!”

月曦恐惧的尖叫被湮没在众多黑西服秘书中,锥冰转身而去,双手插入裤子口袋,一身的闲适,他打算去找彼岸,于是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大男孩儿般的天然笑意,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下达了一个多可怕的指令。

彼岸沿着回廊一路闲逛,如今已经走到了“回”字型宅院的里层书房,锥冰放在这里的古书比在锥星的还要多,想来锥冰经常来帝星才对,不然不会存这么多的书在这里。

她略咋舌,进入这间书房,就如同进了某个小型的古图书馆,有着让她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感觉。其实因为喜欢上华夏历史,又因为师傅给了上百本绝世神功的秘籍给她钻研,彼岸现在已经能静下心来窝在书房里好好看会子的书了。

她觉得自己其实应该能跟文化人搭上边,但是却跟海啸的关系依旧处于没话说的状态。其实海啸这个人吧,好像对谁都看不上眼,他跟谁都没话说!前世今生都一个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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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传染

为了让自己尽快步入文化人行列,所以她特意寻了锥冰的书房,打算找一找这里面有没有关于华夏历史的书籍,却是在一排排的华夏书籍中,看到一本名为《道德经》的古书籍。不知谁会起这么个怪名儿,不甚强烈的光线下,彼岸倏尔扯唇笑了,心怀好奇的将那本《道德经》扯出来,随手一翻,便看到一句眼熟至极的话:

“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

前世,去力,也就是千劫也总会将这句话挂在嘴边,他总说她是不详之人,总是告诫她,不要因为打了胜仗而自鸣得意,因为自鸣得意的人都是好杀之人,言语之中,充满了对于恬淡生活的向往。

然而,其实是她想打仗吗?纵观她前世今生两辈子,她所参加的这么多场战役中,哪一次是让她自鸣得意,满心欢喜的呢?

当今星际,有些人真是不杀不快,有些战役真是不打,便对不起天地对不起自己!

说她好战也好,不详也罢,反正她来了帝星,不管末日病毒在谁的手中,都得给她乖乖的交出来!

彼岸将手中的纸质古书重新放入书架,正待继续去寻华夏历史的书籍,身后,一具凉爽宽阔的精壮胸怀便缓缓贴了上来,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教彼岸灵敏的嗅觉瞬间便捕捉到了。

她那盘在右手手腕间,红若翡翠的变异灵蛇哲二号,自常年装死中终于急促的开始蠕动,抬起三角形的蛇头,吐出鲜红的蛇信子,开始吸收净化空气中的那股香气。虽然它自某不明原因开始变异之后,基本形同死物。但是只要有它的存在,彼岸已经算得上的百毒不侵了。

只是不知道锥冰身上为什么会带毒?彼岸拧眉,低头看了眼正在手腕上努力吸收空气中香气的哲二号,正待回头询问贴在她身后站着的锥冰,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便自她背后伸出来,强势的一把扯掉彼岸右手手腕上盘着的哲二号,扬手,不甚明亮的光线中,红若翡翠的哲二号划出一道鲜红的弧线,被锥冰丢杂物般丢到不知哪个旮旯里去了。

“锥冰。你脑子又抽什么风??”

彼岸奇怪的发问,自锥冰的身体与书架之中回身,抬头。清澈的目光看着锥冰,充满了不解。空气中那股香气愈发的浓郁,锥冰低头,双眸中全是痴缠迷乱,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捧住彼岸精致如玉的小脸,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急促喘息,令道:

“宝,深呼吸,听话!”

她充满了信任的深呼吸一口。蹙眉,只觉得很怪,正待问问锥冰要她深呼吸干什么。却刚张口,锥冰的唇便压下来,湿滑的舌窜进她的口中,缓慢而轻柔的搅动,吮吸。莫名其妙的教她开始心跳加速。

两辈子都没为谁跳过的心,奇怪的开始狂跳起来。彼岸自己都被自己吓住了,她睁大了眼睛,想要离开锥冰的索吻,他精壮的身体却强自贴上来,紧紧的将她压在书架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开始解她制服上的双排扣,身体还不停的隔着衣服压在她的身上缓慢律动摩挲,教她浑身都开始发热。

很不舒服的一种感觉,彼岸从来没有觉得这般的燥热过,她摆摆头,头上的黑色行军帽落下来,马尾散开,黑色发丝披泄,彼岸蹙眉,哼了一声,双手主动勾住锥冰的脖颈,恼怒的问道:

“锥冰,你在做什么?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没做什么,宝,我刚刚被月曦下了毒,可能把毒传染给你了吧…”

锥冰在她耳际迷乱的低喃,解开她身上的黑色制服双排扣子,双手伸进她的制服里抚摸着她的身体,享受着她主动贴近他,用她滚烫的身体摩挲着他的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温暖。

此时的彼岸,脑子已经一塌糊涂了,她知道自己变得这般奇怪是被锥冰传染了毒素,可是锥冰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管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这次要正儿八经的把锥冰给上了!不然身体实在太难受!!

打定了主意,彼岸迷蒙的坏笑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双脚分开,攀上他的腰腹,无尾熊般挂在他的身上,开始主动的亲吻锥冰。

他的唇,他的脸,他的喉结,他的脖颈,所有让她觉得清凉寂静的地方,她都前去涉足,搅得锥冰耳根通红,心若狂跳,腿一软,带着彼岸便双双倒在书房厚重的地毯上,翻滚,激烈,淫 乱,彼此都失去了理智,彼此完全只想凭借下半身的感觉行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双双褪去了衣服,夜色渐近,书房中的光线愈发的黯淡,她在他的身下,张开所有的锐气煞气,毫无保留的摊开自己让他进入,体内《雪魄诀》因为小腹中的快感而急速运转,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饥渴,只觉得锥冰的动作不快,不狠,不够深入的满足她的需求。

于是她狂乱的喊叫,连带着锥冰也开始狂乱的深入抽动,他嘶吼着,伴随着她的尖叫,让他们就像两只野兽般,在晕暗的书房一隅糜烂的苟合,说不尽的情丝泛滥,爱欲横流,只恨不得两个人揉成一个人才好,在这样迷乱的交合中,一次次挑战情欲颠覆,却总也觉得不够,不因高潮爽死,就不够!……

清晨,不甚明朗的冬日阳光落进这间宛若古图书馆的书房,一地的凌乱中,彼岸赤裸着身体,双手苦恼的抱头,坐在因高潮被推得太高,从而意识晕迷了过去的裸体男人身边。她很纠结,因为她修了两辈子的古书终于进阶到了最后一层《痴心诀》!

但是这个《痴心诀》好像跟她所认知的绝世神功有些不一样啊…那本古书只详细记载了第一层《心无诀》的修炼方式,后面的几层都只是大略提到修这些可以锻炼什么,然后修炼方式是要进阶之后靠修炼者自己摩挲参悟的。

关于《痴心诀》,古书上也只记载了“可令天下人思之不倦,舍命相从!”这一句。彼岸觉得这定然是一本盖世神功,都能令她思之不倦舍命相从了,还不是盖世神功是什么?

她现在是练到《痴心诀》了,也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慑人的内力,可她现在哪里思之不倦,舍命相从了?除了身体隐约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体香外,真的同别的绝世神功没什么两样。

彼岸觉得自己有点被坑了感觉,毕竟是修了两辈子,还以为能修出点儿惊世骇俗的东西来,却不曾想过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一只微凉的大手,缓缓游曳在她如玉一般的脊背上,充满了眷念,彼岸回头,不其然便撞上锥冰坐起的精壮身子,他低头,唇舌痴缠着她的额角,一点儿也没有刚刚纵欲过度而晕死过去的颓废,俊脸上充满了柔情,抱紧怀中娇小玲珑的小身子,低柔着嗓音,哄道:

“宝,我好爱你,真的。”

她从不曾怀疑过锥冰爱她这件事,甚至于,彼岸从不曾深究过锥冰说的任何一句话,她怎么知道锥冰会刻意让她中毒,而且中的还是媚药一类的毒…彼岸倏然挑起一边如刀的细眉,看着身后一脸英俊的锥冰,有些动怒的问道:

“月曦这可还真是夸张的逆袭啊,你没被她占便宜吧?”

“没有”锥冰立即回答,赤身裸体的坐在书房地毯上,将彼岸赤裸的小身子往怀里拉了拉,唇舌亲吻着她的左耳耳垂,含糊而认真道:“其实宝,你总说我不是你那半个圆,可是你瞧瞧,这世上除了我,谁敢再与你做这样的事?我这样的男人都能在你给的情障中失去意识,别的等闲男人不早就被你吸干了?”

半圆与半圆,怎么能这样比呢?彼岸拧眉,觉得锥冰在故意曲解她对于完整人生的解释,她想与锥冰仔细说一说,在她的理解中完整人生究竟是个什么概念,可是转念一想,其实解释清楚了又怎么样?

她为镇压叛军,画了半个圆,来画另外半个圆的并不是锥冰,而是神翟,他们在共同的守护着圆内的所有事物。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她一路冲锋,锥冰一路陪伴,大棒和金元又是配合得如此相得益彰,她与锥冰就不是一个圆吗?

再细细去想,成就了今日这样一个她的,每一次事件,又如何脱得了锥冰的影子?没有锥冰,自己只怕是早死在了这一路上了。

彼岸在锥冰怀中安静的沉默着,她有些闹不清是锥冰离不开她,还是她离不开锥冰,总之一团乱糟糟的复杂得很。而她沉默,锥冰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微凉的唇一直游曳在她的左耳上,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平坦滑腻的小腹,轻声诱哄道:

“宝,我们结婚好不好?你看我们做了那么多次,说不定早已经有个孩子在你的肚子里生长了,结了婚,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的大事,我会一直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你往哪儿走,我就跟着你往哪儿走,你死了,我就随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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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舍命相从

“好!结就结!!龙潭虎xué我都敢闯,还怕与你结婚不成,放马过来!!!”

彼岸咬牙,挑眉,豪气万丈,一口应承下来,反正她也不可能摆脱锥冰了,而且现在自己又正儿八经的把锥冰给上了,锥冰在男女**上本来要求就高,现在被她推到了一个无可企及的高度,估计这世间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再满足得了他了,那她自然应该对他负责到底。

更何况锥冰一直说她若死了,他便跟着她一起死,这话彼岸信!她不管锥冰上辈子是不是叛军首领,反正以着他那不正常的脑子,没准儿还真能做出殉情的事来!

既然如此,她既不可能丢下锥冰去安心的找真爱,锥冰也不会放过她,那什么结婚不结婚,**不**的,与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区别。

再说了,虽说异能者生孩子很难,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有孩子了,她也得孩子一个名份不是?!总不能当真教锥冰的孩子住兵营吧?虽然她觉得住兵营对孩子的教育比较好……

脑子已经不知道乱想到哪里去了的彼岸,完全将重点自结婚上面移除,她的思维比锥冰超前了好多,当锥冰还在兴奋彼岸终于要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女人了时,彼岸已经开始考虑到未来孩子的教育问题了!

但是结婚,也不是现在马上就能结的,帝星本土乱得天怒人怨,锥冰和彼岸又是以着这幅强势的姿态出现在帝星,着实是打算将帝星本土的这一滩漩涡,搅得更加复杂无比。

按理说,其实彼岸人虽然在锥冰位于帝星的悬浮岛上,但是任何一方明眼的势力都看得出她来者不善,因为除了锥冰的庞大商船停泊在帝星外太空,还有无数个堪比土匪的所谓杂牌志愿军。

这些杂牌志愿军只有少部分是从地球开始就跟着彼岸跑的,大部分是后来彼岸强势进入帝国星域,闻讯自星际四面八方赶来的不知名目与来历的兵。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来了就直接联系自己的朋友,成群扎堆的漂浮在帝星外太空,看似毫无组织与纪律,但是人人的眼睛都盯着悬浮岛,他们等待着那台全黑的宇宙石机甲去开战,然后他们会跟随那面旗帜一同勇猛的冲杀!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现象,因为彼岸从没有下达任何统兵令,除了自己的队友外,她从不拉帮结伙,更不宣扬什么思想洗脑,她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一面旗帜。

她若是一副装束,便常年懒得更换形象,黑sè行军帽下马尾弯扬如刀,黑sè的机甲师制服,双排银扣,束腰长款,黑亮的长筒军靴略分开,负手,纤细柔韧的身姿ting得笔直。

她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教人看上去没有半分女人味,若果真要称得上“女人魅力”四字的,便是她眼角无心流lu的清魅,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点点,带着清冷,教人一看便联想起她那个一身冰冷的男人锥冰,仿佛这样的清冷魅huo,是他通过男女**,一遍一遍与她欢爱而强自给她烙印上去的。

于是她这唯一的一点点女人魅力便全教锥冰占了去!!!

然而,对于男人来说,有些女人是用来睡的,有些女人是用来爱的,有些女人是用来舍命相从的!而偏偏,彼岸这样毫无半分女人味的女人,宛如旗帜一般笔直的矗立在那里,就给人一种神圣的舍命相从之感!

她在战场上,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因为她自己就很强,强到她驾驶着无坚不摧的宇宙石机甲一马当先的往前冲锋,带着无与伦比的破坏力,教他们这些九尺男儿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跟着她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不冲自己都不好意思!

于是跟着她冲的次数多了,这支无首领无组织无几率的杂牌军又屡战屡胜,她的这个人,她的那台全黑的宇宙石机甲,在杂牌军的眼里,便愈发的宛如一杆屹立不倒的旗帜,由旗帜渐渐过渡成一种信仰!

跟随自己的信仰,需要什么首领与组织者呢?信仰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信仰在帝星办事,陷入大战前夕的冷静对峙中,他们也就稍安勿躁的漂浮在帝星外太空,沉默的与整颗帝星对峙!!

但更诡异的不是彼岸与彼岸身后的杂牌军,而是乱成一锅粥的帝星,居然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挑头出来抗议彼岸的这种无礼挑衅行为!

按理说,已经将兵统到星球外太空了,这在当今星际已经完全够得上侵犯领域的军事行为,但是帝星乱到千世千劫丽妃三方势力已经完全顾不上彼岸的地步。这个时候,谁去招惹彼岸这个煞星,谁就是出头鸟,活该被打的份!

这倒也不是说帝星那么多的异能者打不过彼岸及彼岸的杂牌军,只是一旦开战,不管输赢,必然是会削弱实力的,现在帝星三足鼎立,谁愿意自己的实力被削弱?由此瞻前顾后,千世千劫丽妃这三方,便注定了互相牵制,给了彼岸耀武扬威的出现在帝星的机会!

而实际上,彼岸自己也不知道锥冰打算如何拿回强化液的研究项目,他多数的时候只是充当一个下达指令的boss,与帝星的医药合作研究,他也只是出钱与收钱而已,过程如何其实他都懒得去管,作为商人他只看利益!

然而商人与政客那一套你来我往的温水煮青蛙的交涉方式,让彼岸颇为抓狂,这在京星的时候她就见识过了,实在是太慢太繁琐!

首先要派几个不重要的角sè互相试探一二,正面反面各种立场各种角sè的都要轮番的派出去探明对方的虚实、目的、敌我态度。然后开始正式交涉,今天吃一顿饭明天吃一顿饭,今天出去唱首歌明天出去聚个会,个把月都不会结束…最后进入主题,双方渐渐开始一边试探一边推进主题,这期间诸多利益诸多牵扯诸多势力诸多因素诸多考量,头都能炸了去!

当然,这还是顺利的,遇到不顺利的,浪费时间不说,往往花费那么长时间,还能将事谈崩!

因为锥冰与千世的关系很复杂,属于那种曾经尚算朋友,如今却是因为月曦闹得很不愉快的仇人,当然也算不上死敌,总之想从千世手中拿到强化液是一件不会很顺利的事情。

彼岸是坚决不能让锥冰与千世的事情谈崩的,谈崩了她就要杀人!于此,她便打定了主意跟着锥冰去给千世送月曦,顺便见见千世,顺便伸手问千世要强化液,不给她就杀人!!

机甲的压缩,是可以根据机甲设计师的技术高低而不断的叠合压缩成各种款式及大小,一台五六米高的全宇宙石机甲,在芜婳的手中,经过不断的叠合压缩优化修改,现如今已经可以拆解组合成一辆悬浮车样式。

所以锥冰给千世去送月曦,自然是坐彼岸的宇宙石机甲悬浮车,他觉得颇意外,因为之前彼岸给他说芜婳在机甲设计方面很有天赋时,他并不曾放在心上,之所以花钱养着芜婳,以及后来让芜婳替彼岸打造机甲军刀与机甲袖里剑,都是只是将芜婳作为一个玩具,送给彼岸去玩儿而已。

锥冰不曾想过这个玩具芜婳,当真有着堪比当今星际最顶尖机甲设计师的技术,一时之间,压缩成小车厢的驾驶室里,锥冰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认真而严肃的研究着坐在驾驶座上飙车的彼岸,半响,终究什么都没问。

小车厢型驾驶室里除了车头前方是闪着荧光的精密仪表台外,其余的同普通悬浮车也差不多,后车厢可容纳十来个人同时乘坐,安置着舒适的双排黑sè皮质座椅。

已经将自己当成这台宇宙石机甲上的专属机甲设计师芜婳,穿着暗花sè旗袍,一脸麻木的坐在后车厢一隅,手中拿着一台黑sè的光脑,强忍着飙车所带来的恶心,不停的测试着宇宙石机甲悬浮车的各项xing能。

她要记录这台机甲压缩成悬浮车之后,在彼岸的手中究竟能跑多快,并且根据彼岸的微操习惯与各项精密的数据还要不断的提升这台机甲的xing能。而要提升一台宇宙石打造的机甲xing能,势必少不了庞大的资金支持以及愈来愈多的昂贵矿产添加。

“拿着这张卡,本座身边的任何一位秘书都会给你想要的支援。”

锥冰头没回,坐在副驾驶座上,闲适的将手臂搭在驾驶椅背上,状似搂着驾驶座上的彼岸,实际他那骨节分明的双指间,正夹着一张金sè的卡片,卡片方向正对着后车厢一隅的芜婳,显然,他说这话是对着芜婳说的。

闻言,彼岸自全神贯注的飙车中扯了抹心神,眼角带着清魅,清澈的双眸没什么意义的斜了眼锥冰。他低头,穿着工整的黑sè商务西服,戴着黑框眼睛,充满柔情的轻wěn彼岸的眼角,只等手指间夹着的那张金sè卡片被芜婳抽走,才是将手放下来,搂住彼岸的腰肢,轻抚她平坦的小腹。rs!。

260 原生态公园

总是mo也mo不出个孩子来啊!彼岸没好气的侧头,狠瞪了眼思子成狂的锥冰,他回以一个讨好的笑,恍若大男孩儿般,弯身,将头枕在彼岸的大tui上,又是侧身,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上,双臂环着她细柔的腰,充满了眷念的缓缓睡去。

都说男人是女人雕琢出来的,这话好像一点错都没有,要不然当初那个在去往京星的船上还因为她说话太冲而拼命隐忍的大*oss,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幅任她打骂还甘之如饴的大男孩儿模样?

彼岸放缓飙车速度,一手执着黑sè的机甲方向盘,一手轻抚上锥冰短发,替他轻轻取下脸上的黑框眼睛,任他枕在自己的大tui上,抱着自己的腰,将脸埋在自己的小腹上沉睡,内心充满了莫可名状的珍视感。

不管外界将这个男人传得多可怕,在她的面前,他永远只会展现出好的一面,永远只能让她看见他内心纯净而孩子气的一面,这样一个锥冰,教她如何不护着他?

千世与锥冰约好的会面地点,位于帝星某处原生态公园里,因为双方都做作至极将此定xing为友人聚会,所以也算得上是一次秘密的会面,明面上自然不能带过多的人出来,暗地里…谁带谁知道?!

锥冰明面上就带了两辆悬浮车出来,一辆是她这辆全黑的宇宙石机甲悬浮车,一辆是跟在后面的银sè梭形悬浮车,跟在后面的那辆银sè梭形悬浮车里坐着的是月曦,而这次与千世会面的表面目的,就是把月曦奉还给千世,实际目的,是要谈拿回ji化液项目一事。

有着深秋风景的原生态公园里,如镜的湖泊边种植着无数的金sè梧桐树,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地球物种,在地球上几乎已经看不见了,但在帝星几乎遍地都是。

传说帝星那位已经死去了的老皇帝特别喜欢收集地球古物种,这话果然是没错的,瞧着这帝星本土的风格,就如同进入了地球那一幅幅古21世纪风景图里,即便这原生态公园,也透着那么一股子的壮观和谐味。

被金sè梧桐树包围的湖泊边,彼岸瞧见铺地数层的金sè枫叶上已经立了一台银sè的梭形悬浮车,千世似乎是一个人来,穿着玄sè华夏锦袍,袍子上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挂着一柄银sè的如意,一身祥和闲适的坐在湖泊边,俊逸的眉目注视着面前的湖泊,干净的手指中,执着一根银sè的鱼竿,相当悠然的在钓着鱼。

彼岸将悬浮车停在湖泊边,坐在小车厢的驾驶座上,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轻压自己的行军帽檐,清澈的双眸穿过淡黑sè泽的车窗,静静的观察着坐在湖泊边钓鱼的千世。

这是她第四次在现实中看见这个男人了,一身的祥和贵气,满脸的俊逸,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教人根本无法相信他会是一个内心充满了jiān险的男人。那一刻,在车厢里静静看着千世的彼岸真的很想打开车窗问一问千世,他前世今生做了这么多,究竟为的是哪一般?

若是为了月曦,现在锥冰已经将月曦完好无缺的奉还给了千世,千世究竟还想要如何?锥冰还想要如何?

彼岸坐在车厢中,一身的煞气,精致如玉的五官上一片冷凝,她缓缓眨眼,出了神般的看着车窗外钓鱼的千世。倏然的,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的头强制xing的往下拉,从而迫使她一直看着千世的目光不得不低下来,看着枕在自己大tui上的锥冰。

“在看什么?”

锥冰起身,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带着一丝不虞。他不喜欢彼岸盯着别的男人看得这般出神,尽管他知道彼岸其实是想杀千世的心多一点。

深秋的金光十分的灿烂,穿过淡黑透明的车窗,投射进悬浮车驾驶座狭小的空间内。她没有回话,锥冰也不一定要得到她的回答,他倾身,抱着她,微凉的chun细细描绘着她的嘴chun,良久,才不舍得离开,道:

“宝乖,你就坐在车上,我去与千世聊聊。”

他与千世之间的事情太复杂,彼岸要弄明白,就容易陷进去,这不是锥冰喜欢看到的现象。对于他来说,彼岸既然不爱他,那她也就不能爱任何人,所以锥冰愿意将彼岸惯成那种脑子不想事,只用武力解决一切争端的煞星。只有想得简单的煞星,才不会耗费心神去研究别的男人的心理。

事实上,锥冰成功了,因为他的打岔,彼岸确实很快放弃研究千世,对于她来说,锥冰既然要与千世聊聊,那就是不想让千世死,她便放手让他俩聊,却又是觉得不放心,于是抬头,挑眉,清澈的目光看着锥冰的侧脸,叮嘱道:

“有事叫我,别被欺负了!”

这话让锥冰弯chun英俊的笑了,很幸福的乖乖轻嗯一声,低头,躬身,当着后座芜婳的面又是亲wěn彼岸的chun角,缠绵悱恻,极尽疼宠。

锥冰这个人其实真的很怪,身为一名异能尊者,他拥有全天下都为之羡慕的财富与地位,但他却怪异的只为拥有一名小女子感到得意洋洋,这让彼岸有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好,全天下,也只有锥冰会将她当成宝来傻兮兮的疼宠了。

她看着他下车,金sè梧桐叶徐徐下落,深秋的阳光很灿烂却并不炽烈,暖暖的照在他穿了工整商务黑西服的精壮身子上,风吹时分,颇有些冰冷无情、公事公办的意味在其中。

锥冰走火入魔,下场毋庸置疑是令人恐惧的,这在上辈子彼岸就深切体会过。而纵观前世今生这两辈子,千世都是在不停的给锥冰制造痛苦,这让彼岸真的很想扒开千世的脑子看看他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因为一个女人,毁了整个世界很好玩?

正思附间,彼岸口袋中的通讯器响起,她掏出一看,是海啸发来的有关帝星的调查资料,内容大略的意思就是关于帝星中毒死去的那位老皇帝之所以能凭一名普通人类的身份统治帝星那么多年,其中一个因素就是因为他的手中有一种秘药,这种药物可以让异能者退化成普通人类,称之为退化液。

而有关ji化液的研究,则是在这种退化液的成分上进行的反向研究。然而,一旦被使用了退化液的异能者,并不会直接变回普通人,而是会变异成为一种没有意识的不死怪物,这种怪物的种种特征,与彼岸在上辈子见识到中了末日病毒的人类一模一样,称之为丧尸。

并且,普通人若是中了退化液,也会有几率成为丧尸!这种退化液被称之为末日病毒,毫不为过!!

那么其实现在这种情况下,千世将锥冰的ji化液项目还与不还,早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即便千世答应将ji化液的项目换给他,可是配方已经泄lu,不难想象会不会有人再来个逆向研究,把末日病毒给研究出来,

瞬时,想通其中厉害关系的彼岸便在车上坐不住了,她下了悬浮车,负手,脊背ting得笔直,一袭黑sè长款束腰银sè双排扣制服,浑身飘着煞气,触地无声的踩着铺地数层的金黄落叶,大步向前,往锥冰带来的第二辆银sè悬浮车而去。

她下车,芜婳便也跟着下了车,拿着黑sè的光脑开始检查宇宙石机甲悬浮车的外壳,麻木的脸上,那一双烟bo琉璃的眼睛因为注视着机甲,显得特别生机勃勃!

第二辆银sè悬浮车上坐着月曦,她是这次锥冰与千世会面的主角,能不能靠她换回ji化液,就看月曦在千世心目中的地位了。不过想来千世都肯为了她毁天灭地了,应该会乖乖为了月曦把ji化液交出来吧。

彼岸打开银sè悬浮车后座的门,上车,却是蹙眉,感觉这后车内的气氛怎么怎么都不对。

车厢里,月曦穿着一袭纯洁的白裙,婉约依旧,她今日没戴那根有着水银般质感的发簪,所以乌黑的长发顺滑柔亮的束在脑后,整个人在婉约中又显得柔弱无助,惹人无限怜惜。

看见彼岸进来,月曦美丽的眼睛充满畏惧的闪了闪,她恍若一夕之间便得到了成长,身上再无任何委屈之感,有的,是发自灵hun深处的恐惧以及任其为所yu为的行将就木!

那一瞬,彼岸看着月曦,又是想起这表面看起来如此婉约的女子居然胆大妄为到敢对她的锥冰下媚药,于是彼岸心中便有气,她将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打量月曦许久,才是压抑着怒火,冷凝了一张精致如玉的脸,略带讽刺的不动声sè道:

“下去吧,你的千世在外面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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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19 3:30:38|6490051----

261 始作俑者

月曦低头,一缕黑sè发丝顺滑下来,落在白皙的脸颊上,一言不发的跟着彼岸出了悬浮车,恍若被折腾的怕了,所以温顺乖巧极了。

她越温顺柔弱,就凸显得彼岸浑身黑sè煞气越浓郁。这实在是两个比不得的女子,一黑一白的立在金黄的深秋中,一个宛如绷直了的钢板一块,一个同水一般的温柔惹人怜惜,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选择月曦这样的女人做枕边人。

但也仅仅只是枕边人而已了,乱世之中,月曦这样的女人,只能拖累男人前进的脚步,他们需要强者,彼岸这样宛如钢板一块的女人,才能在乱世中顽强的生存下来。两相比较之下,但凡一个有些脑子的男人,都不愿意在乱世时拖着一个xing格柔弱、随bo逐流的女人逃命。

金秋如画般的风景中,锥冰与千世皆立在湖边细细交谈,因为使用了屏蔽仪器,彼岸听不太真切千世与锥冰两人在聊什么,只等她与月曦走近,两人这才中断话题。看他们脸上的神情,似乎很平静,也看不出这次谈话是愉快还是不愉快。

于是她看着锥冰,丢下跟在身边低头一直温顺婉约的月曦,脚步自然而然的往锥冰的身边移动,压抑着火气,用恼火的目光无声询问:搞定了吗?

因着她清澈眉目间隐约压制的怒火,双手插入西ku口袋,一身闲适的锥冰略愣,只是思考两秒,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狠戾的扫了眼月曦,又是自ku子口袋里拿出一只手,自然的将彼岸走过来的黑sè小身子揽住,低声哄道:

“还有一会儿,外面风大,回车上坐着休息去,好不好?”

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去休息,因为记挂着ji化液的事,心中就止不住的恼火,却是当着外人的面,怎么着也得给锥冰一个面子,于是彼岸双手抱臂,身子ting得笔直,半推半就的被锥冰揽着往宇宙石悬浮车而去。

“你知道帝星为什么会乱成这样吗?”

千世俊逸的面容一直祥和的注视着如镜般的湖泊,站在彼岸与锥冰的身后,并不看向月曦,带着空灵的磁音,很突兀的就那样说了话。

这教锥冰臂弯里往悬浮车而去的彼岸有些意外,她挑起一边如刀的细眉,精致如玉的脸上一片冷凝,黑sè行军帽下,长马尾如刀一般弯扬。正思符间,千世远眺湖面,祥和一笑,道:

“当初,我本打算统和京星古武界,再联合太阳系兵界,单只与千劫所掌控的皇宫力量争夺皇位便好,岂知你的出现,将这一切步调都打乱了,帝星本就是一颗异能者遍地的星球,这如今,人人都想当皇帝,人人都不服管教,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

是谁?是她吗?这一切是她破坏了他统和京星古武界的进程而造成的吗?彼岸冷冷一笑,驻足,回头,清澈的目光也是远眺湖面,安静的恍若一面屹立不倒的黑sè旗帜,迎着深秋的风,带着一身的煞气,讽刺道:

“即便我破坏了你的步调,可你就打算拿回皇位便安宁吗?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让锥冰走火入魔,他走火入魔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或者应该这么说,天下大乱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还记得你曾经在京星对我说过,你爱的女人上了锥冰的船,就因为她,所以你就打算毁灭全世界?现在这个女人还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千世祥和的姿态终于被打破,仿佛第一次被人揭开他想逼锥冰走火入魔的真相,他身形微顿,转过那张俊逸的脸,看着被锥冰揽在臂弯间彼岸,一言不发。

彼岸也不服输,瞪着他,一身煞气,恍若三言两语不对,她就要暴起杀人那般,事实上,她心中也正有想法,要不要趁机把千世给干掉?

正想着,千世转过身来,正面彼岸与锥冰,丢下矗在身边当摆设的月曦,连是正眼也没有瞧过她,深邃的眼眸紧盯彼岸,带着空灵的磁音,道:

“彼岸,我从一开始便没有想过要与你为敌,为何要逼冰走火入魔,现在不方便说。而我想,你与冰今日会来与我索要ji化液,想必也已经是知道了末日病毒一事。说一句真话,末日病毒不在我的手中,而是在冰的手中。”

末日病毒在锥冰的手中?为什么会在锥冰的手中??闻言,彼岸抬起头,看着身边揽住自己的这个男人,锥冰也是低头看她,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漆黑如墨,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缓缓摇头。

这意思是让她不要信千世的话还是什么?无法跟锥冰心有灵犀的彼岸瞪眼,一言不发的转过头,继续在锥冰的臂弯下,由他带着往悬浮车走。

她一回到车上,芜婳也跟着回了黑sè宇宙石机甲悬浮车。彼岸以为锥冰将她送回悬浮车后还要去和千世谈,忙将他一把扯住,坐在驾驶座上,抬头看着锥冰,拧眉,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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