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星际机甲战歌》作者:包包紫【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星际机甲战歌 by包包紫【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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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包包紫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因着彼岸的动作,锥冰骨节分明的大手朝着彼岸两腿之间一摸,再抬起来,就着光线一看,一手全是血,殷红殷红的,刺得锥冰立时停止了呼吸。事情发展到这里,就是个白痴大略也知道,彼岸怀孕了,且孩子怕是保不住的了。

哈哈,锥冰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痛到极致,极致得想笑了。

这命运,能不能待他更残忍一些?

“对不起…”

彼岸吞了吞口水,勉力压下去舔舐锥冰手上血迹的**,她控制不住自己,真的,血液的味道让她疯狂!可她还是知道自己弄丢了锥冰一直渴望的孩子,她觉得心生愧疚。

“没关系,这笔血债我给帝星记着!”

锥冰面无表情的放下手,平静的宛若没有底洞的大海,重新双手桎梏着彼岸,不让她乱动挠伤自己。他的脸上没有戴那副黑框眼镜儿,盯着彼岸腿间晕染开的血迹,双眸透着猩红,淡淡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落在他的发上,已是满头的银丝。

他千方百计,只想安宁,即便异能进阶,即便再是如何的生气,也遵循普通人类的游戏规则,耍手段,玩心机,从不以异能压人。可是原来他想的安宁并不存在,他就算伪装成普通人多年,异能界还是忌惮他,还是千方百计地阻止他的异能进阶。

当真没关系,他走火入魔没关系,他永生永世停留在神尊的异能阶段没关系,他的女人变成丧尸没关系,他的孩子还未成型便丢了也没关系。反正都是要还的,他很不舒服,心很痛,他不痛快了,别人也不要想痛快,整个星际都不要想痛快,帝星每个人都跑不掉,他要折腾,折腾到自己心里爽了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亮了,又黑了,再天亮,再天黑,门口冰层外的众人一直守候着,门内坐在地毯上抱着彼岸的锥冰一直在与她说话,时间长了,她的腿间不再有汩汩的血液流出,渐渐凝固,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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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23 11:27:09|6541324----

266 意志力

彼岸有时候挺清醒的,有时候意识模糊的不知道身处何方,渐渐的,她的神思恍惚,无心的问道:

“中了末日病毒,彻底变成丧尸是什么时候?”

“两个小时!”

锥冰从她身后箍着她,银色的发丝在黑暗中闪着灼灼的光华,他是异能神尊,与帝星老皇帝相交多年,对末日病毒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清楚。

彼岸难受的扯了抹笑,还是想要喝血,不过意识挺清醒,嗤嗤笑着,道:“我怕是另类了,这都多少天了?锥冰,我好想睡觉,可是又怕再也醒不过来,你说这么多天了,你的商业帝国怎么办?”

他本来就是个大忙人,陪着她窝在这间房里这么多天,该有多少事等着他处理啊?锥冰不说话,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陪着他的宝贝最重要。

于是彼岸给锥冰出主意,她自己都觉得稀奇,她现在居然还有意识给锥冰出主意??

“要不你用链子把我绑起来,就在我边上看着我办公,好不?你得上班了,不上班,破产了怎么办?你还得养爸爸妈妈、茶雅,苍穹,还有我的那么多队友,没钱可不行!”

这话听着像遗言,锥冰的心又开始钝痛,他想了想,挪动身体,桎梏着彼岸起身,将她放在床上,用成人手臂粗的冰链子将她的四肢捆住,防止她乱咬乱挠,他就半躺在她的身边,低头。痴痴的看着她。

她被捆在柔软的大床上。身子更显娇小。长时间未清洗的脸上更显苍白,黑色的制服乱糟糟,皱巴巴的,原本如丝缎般的长发失去了光泽,宛若杂草般枯燥。她的身上血腥味很浓,因为流产,又是长时间的不清洗,下身散发着一股股腥臭的馊味。

他的宝。从来都是个爱干净的,一天得洗两次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锥冰皱了皱眉头,英俊的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他将面色苍白,浑身无力的彼岸捆着抱起来,进了浴室,将她放入光洁的白瓷浴缸里,替她脱掉全身的衣服,给她洗澡洗头,动作轻柔的生怕弄伤了她。

“我流出来的血。应该也会有末日病毒吧?”

彼岸坐在浴缸里,神情萎靡。白色的冰链子将她娇小的身躯捆了一圈又一圈,她动不了,也没有力气动,除非让她抓着什么东西挠一挠,咬一咬,最好给她一碗热腾腾的鲜血,这样她才有动力!!

锥冰身上的白衬衫也是犹如咸菜干,他单膝跪在浴缸外面,袖子挽高,小心翼翼的替彼岸洗着长发,闻言,嗤笑一声,无所谓道:“在担心这缸水被放出去造成污染?都这样了还在替别人操心??”

“嗯,总归不好,我知道末日病毒是通过牙齿和指甲传播,但是以防万一嘛。”

彼岸的头无力而僵硬的后仰,靠在锥冰肩头,无神的眼珠动了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管,废了极大的劲不让自己去咬,自言自语的揶揄道:

“我怕牙齿崩断,嘿嘿!”

她一直都是一个意志很坚强的人,即便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是依然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克制着自己的**。锥冰的心痛极了,他低头,满手的泡沫,冰凉的唇印在彼岸发紫的唇上,她将头一偏,离开他的唇舌,有些气,有些恼,无力道:

“少来考验我,真咬你信不信?”

“不信,你那么爱我,怎么舍得我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锥冰浅笑,追着彼岸的唇而去,冰凉湿滑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轻轻的,一改往日的粗暴,小心翼翼的舔着她的牙床。只要她不咬他,牙齿不与他的伤口接触,末日病毒就无法传播。

他们两人都在冒险,锥冰虽然刀枪不入,可是也不是全然无敌,他的身体上,总有许多的死穴,比如唇是咬不动的,但是舌头是软的,耳朵揪不掉,但是耳孔能轻易刺穿,小弟弟很坚硬,蛋蛋却能捏爆……

彼岸笑,无力的躲着他的索吻,她真觉得锥冰不要命了,她若真把末日病毒传染给了锥冰,锥冰的异能就会退化,即便不会成为丧尸,也就是个普通人了。但是她躲不掉,只能愈发小心翼翼的抵抗着咬锥冰一口的诱惑,她想吸血,想得浑身犹如蚂蚁在爬。

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呼吸过了,可是鼻翼间,仿佛依然能闻到锥冰身上散发出的冰雪气息,很冷,很清洌,什么味道都没有,这多少冲淡了一些她嗅觉里对血液的追捕。

哲二号咬了她几口后,又装死不动了,并且怕锥冰发现,奸诈的用自己的身体盖住它咬的牙洞,彼岸也不想戳穿它,任凭它去。

一缸浑浊的水被放了出去,又换上一缸清澈的洗澡水,锥冰吻够了,便脱了衣服陪她一起洗澡,什么都没做,两人纯洁的犹如一张白纸。

水里,随着锥冰宛如催眠般的絮絮叨叨,彼岸觉得自己失去了意识几秒,她一开始觉得大事不好,怕是一睡不醒,吓得赶紧睁开眼睛,后来次数多了,三番五次的耷拉下脑袋,又被吓醒或者被锥冰紧张的推醒,才知道自己怕是真的需要睡觉了。

再一次被自己嗜血的感觉吓醒,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着的身体上还是捆着冰链子,一动也不能动。锥冰坐在床沿边,穿着白色睡袍,面无表情的执着光脑处理公事。她摆摆头,不敢放松警惕,鼓着眼睛抗拒着想咬锥冰的冲动。

于是锥冰放下光脑,又开始吻她,湿滑柔软的舌头,挑衅般舔着她的牙齿。彼岸意识模糊,真想使劲关上牙床,狠心咬下去,可是到底是不舍的。不仅仅因为舍不得锥冰中末日病毒。更因为这一口下去。她丢掉的,是身而为人的资格,也是一个地球机甲师的尊严。

她可是20年抗战走过来的彼岸,她立志镇压叛乱,以杀止杀,以暴制暴的杀伐之路还没走完,她怎么能让自己沦丧在这里?!彼岸赌气,扛着身体对于血液的疯狂叫嚣。驱动僵硬的舌头缠住锥冰的大舌,吸着他的唾液,将锥冰的吻当成历练,作死了缠绵!

意识浑浑噩噩之间,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她胃里饥饿的感觉更甚,清醒的时候锥冰就缠着她接吻,意识模糊的时候,锥冰就陪她说话,这样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直至有一天,锥冰终于离开这间房子。撤了冰层,拿了强化液来给她吊,她胃里饥饿的感觉才稍微得到一些缓解。

她想自己有可能不会变成丧尸了,可能的因素很多,比如哲二号有事没事就咬她的手腕,想替她以毒攻毒,比如她的意志力强大到变态的程度,比如锥冰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她耳边嗡嗡叫,比如冰层外从未放弃过的呼喊怒吼。

事实再一次证明,人类的体质潜力无限。后来有一天,她终于能安心的沉睡,再无惊无险的醒来,对半躺在床沿边处理公事的锥冰来一句,“我要见我的队友。”

她怕自己悲惨而疯狂嗜血的模样吓着她的队友,所以从来不敢见他们,锥冰也没让她见他们,怕他们的反应摧毁彼岸抵抗末日病毒的意志力。

很显然,彼岸的身体已经在末日病毒、哲二号的毒,以及自己那强大到变态的意志力多重作用下,变得脱离了普通人类体质范畴。她渴望吸食血液,但却有自我意识。所以血液就像毒品,一旦被彼岸吸食,将一发不可收拾,锥冰不敢冒这个险,他不敢让彼岸放纵。

所以他低头,替彼岸掖掖被角,柔声哄道:“再过几天,等你的情况稳定一些,再见他们。”

彼岸乖乖点头,锥冰智商那么高,听他的没错!

于是她依旧睡睡醒醒,吊着强化液,与锥冰愈发激烈的长时间缠吻,忍受着永无止境的饥饿感与嗜血感,慢慢,慢慢的让自己回归人类队伍。

对于她这样努力坚强的傻瓜来说,上苍终究是舍不得她丧失尊严的沦落成怪物的,不是吗?

许多天之后,确定彼岸不会再挠自己及他人,锥冰撤了捆住她的冰链子,扶她自床上坐起来,替她穿上崭新的机甲师黑色制服,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慢慢出了这间卧室。

卧室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古韵十足的木廊上,或者站或者坐着她的队友们,一个个神情喜悦,眼中嚼着泪光,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她的面色苍白的不似正常人,甚至有些发青,眼眶下的黑眼圈像熊猫,长发披肩,盖在脸上显得脸更小,下巴尖细,一副营养不良萎靡不振的模样,依靠着锥冰站立着,看得众人胆颤心惊,却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音量大了,将风吹即倒的彼岸震晕过去。

她缓缓伸手,瘦骨嶙峋的小手上,白色的皮肤包裹这的青色血管鼓起,指尖指着坐在美人靠上低头垂泪的苍穹小姑娘,痞痞的,无力的嬉笑一声,轻声问道:

“这大半年的时间,你训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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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玩家妖孽,普通npc玩不转,本游戏急聘一批智商高的人控npc维护游戏平衡,待遇从优。

男人:我居然对一团数据有了心动的感觉?

朋友:槿娘,我那天在街上,看见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同事(杂货商):我们的宗旨是,玩家玩游戏,我们玩玩家!

木槿(武器铺老板娘):对不起,你看错了,我真的是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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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故事

苍穹小姑娘低头,有泪落下来,不过几秒,再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伸手,握住彼岸缩水成比她还小的手掌,严肃的回道:“每天都训练了,我现在比你强。”

“瞎说,你永远打不过我!”

彼岸挑眉,全身重量都依靠在锥冰的身上,她不过是全身没有什么力气,这场大难,却成就了她的不死之身,现在谁敢来杀她试试?她站着不还手,任凭捅她个百十来刀,保证不死!

她的挑衅,却没有习惯性的得到苍穹小姑娘狂躁冰冷的反应,那小姑娘闻言便红了眼睛,起身,抱住彼岸皮包骨的身子,柔软富有弹性的身体,教彼岸闭目,强自克制住自己咬人吸血的冲动。

锥冰将这件事隐瞒的很好,对所有人只说彼岸遇到了刺杀,情况危急,一直处于观察中,所以除了阿直,以及略有怀疑的海啸,其余人,包括地球兵界都只当彼岸在鬼门关徘徊了大半年才回来。

“好了,你妈身体不好,少说点儿话,让她慢慢调着。”

锥冰抬手,扯着苍穹小姑娘暗绿色的后衣领,将她与彼岸分开,又是抱着彼岸瘦骨如柴的身子,承担着她压过来的全身重量,一步一步,缓缓的走了回去。

彼岸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承受任何悲伤,她需要队友的鼓励,可是不能经受过多的诱惑,人一多就繁杂,很容易会将她勉力克制的嗜血**勾出来。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糟糕?”

她回头。清澈的目光望着走廊上那一群队友。阿直的脸上挂着悲戚。海啸的脸上全是震惊,芜婳依旧满脸的麻木,安胖子全身都是凝重,镇恶翻滚着杀气,苍穹小姑娘安静的流泪,眉目中全是冷冷的恨意,哭得最惨的是佑鸣,蜷缩在一根木柱子下。哭得眼泪鼻涕一把一把。

“没有,很好看,跟以前一样的美,他们太大惊小怪了。”锥冰面无表情的扶着彼岸往前挪,他的心已经痛成了习惯,现在也不是自己悲春伤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给彼岸信心,让她继续保持这种强到变态的意志力。

回廊边,有一个月牙形的拱门。拱门进去,便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院子里有假山,有银雪树,有小桥,也有流水。

彼岸的身体还是很僵硬,行动变得异常迟缓,锥冰便配合着她的步速,踩着薄雪,给她讲解他制定的康复计划。他现在不再信任任何人,亲自动手取了彼岸的血液细胞做研究,大半年的时间,竟也让他折腾出了一种能满足彼岸这种怪异体质的药物。

简单来说,中了末日病毒的人,是不可能再痊愈的,这种病毒会破坏人类身体细胞活性,人体的新陈代谢会变得缓慢,待原有的细胞逐渐枯萎、老化很久之后,新的细胞还不一定能长起来。这也便是彼岸看起来年龄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瘦弱的原因。

而丧尸会想要吸食人类血液,完全只是出于最原始的饥饿感。血液只能让彼岸如同吸食毒品般上瘾,让她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让她丧失所有的尊严及意识。并且对她的身体恢复完全起不到任何有利作用。

但彼岸身体内除了末日病毒外,还有另一种异常恐怖的毒素,锥冰后来才知道这种毒素是哲二号咬的。而正是因为这种毒素的存在,保护了彼岸体内的新细胞不被末日病毒侵蚀。

这种新细胞,完全脱离了当今星际正常人类的细胞构造,因为生长缓慢,一切还未成型便都不好说,所以锥冰干脆放弃让彼岸恢复到过去的身体素质,一箱又一箱的天才地宝运送到帝星,无数有钱也买不到的灵物被碾磨成粉末溶解在强化液中,再注射进彼岸的体内。

如此天长地久的温养着,锥冰就不信把彼岸体内的末日病毒驱不干净!

有时候,一个人固执是灾难,两个人固执会产生奇迹!

彼岸不知道锥冰所说的天长地久需要多少年,这一箱箱的天才地宝需要多少钱,但是她知道,不管多少年多少钱,锥冰都不会放弃,他就跟她一样,喜欢一条路走到黑。

现在的彼岸,从某一方面来说较之以往更强大,因为除非爆了她的头,否则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杀死她。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也更加的脆弱,如果她的意志力稍有松懈,一旦吸食血液,将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外界药物辅助的同时,锥冰还替彼岸制定了一系列的自信心强化计划,其中之一,她的队友每天派一个人出来陪彼岸散步说话,给她信心,让她那本就强大到变态的意志力能更强大,让她能更好的拒绝血液的诱惑,不至沦落。

细雪纷飞间,彼岸长卷的黑色睫毛微颤,她低头,看着脚下走着的路,她穿着长筒的黑色军靴,脚边伴随着的是锥冰的穿着黑色休闲皮鞋的大脚,四只脚慢慢的踩着白雪前行,让她无端端的生出一抹不离不弃之感,于是微微嚼着笑,什么也不问,安静柔顺的听着锥冰在她耳边絮絮叨叨。

他总是强势的替她决定好所有她不关心的事情,大到人际关系的处理,小到晚上要穿什么睡衣,方方面面的替她全部考虑周全,而她只需要一门心思的往前冲锋就好,即便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此糟糕,锥冰都能让她产生一种只需要努力抵抗血液的诱惑,其余一切安好的感觉。

但是其实真的一切安好吗?偌大帝星,被锥冰冻结大半年,他心中如此的恨,彼岸就不信她的世界之外,当真天下太平。

可是现在,即便天下大乱,她又能做什么呢?

细雪纷纷扬扬下,彼岸勉力停住脚步,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握住锥冰支撑搀扶着她的大手,抬起头,黑色的发丝上沾满白色的雪花,半人半鬼的看着满头银发的锥冰,心酸的想哭。

她一生刚硬,性格使然,从不曾让自己受过半分的委屈,总觉得死其实是一种解脱,所以她从来都不怕死,可是这辈子偏偏要被锥冰纠缠上,这个疯子上辈子就让天下大乱,这辈子她怕他重蹈覆辙。

千世收买了丹桂偷袭锥冰未遂,丹桂的下场自不必说,她消失了大半年,千世会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吗?一旦她中了末日病毒一事被放出去,即便她克制自己不去嗜血,别人会信她吗?谁愿意让一个定时炸弹般的怪物活在世上??

锥冰如此隐藏自己,千方百计地伪装成普通人类,即便兴风作浪都只是以普通人类的身份行事,如此还被人忌惮着,千世,又怎能容得下她?

她想过要忍,要委曲求全,甚至做好了经年累月躲躲藏藏的准备,毕竟自己已经这样了,再横也横不起来了,忍气吞声对于她和锥冰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人的脾性一旦如野草般疯长过,便真的很难更改。锥冰为什么迟迟不对千世下手,就是因为一把捏死了千世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隐忍,他这样一个人,忍得越久,其后的报复手段就会越恐怖。

彼岸最不喜欢的就是忍,她不知道锥冰在这大半年里都承受了些什么,想来压力不会轻就是了。看着锥冰满头的银发,她的心微微的犯疼,抬手,枯瘦的手指轻抚锥冰英俊而沉默的脸颊,略犹豫,轻声道:

“我想告诉你一个故事,你愿意听吗?”

她鲜少如此不干脆,这代表着要告诉锥冰的故事十分重大,重大到能说服他的地步。于是锥冰也是犹豫半秒,抬手,握住彼岸枯瘦的手指,贴紧自己的脸颊,坳不过彼岸清澈却坚定的眼神,点头,表示他愿意听。

雪花依旧在空中飘扬着,两人的体温都低,呵出来的气都没有温度。她微微弯起紫色的唇,被锥冰拉入怀中,站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轻声诉说:

“那是发生在另一个线性世界的事情。那个世界里,彼岸18岁的那一年,代替茶雅参加完《诸神》网游线下见面会之后,便直接回了兵营继续服她的兵役。

然而,短短不过数日,一支叛军兴起,和平的日子被打破,叛军第一炮,轰炸的便是彼岸位于地球c区星城的家,紧接着整颗地球都陷入了末日,彼岸简单而快乐的世界被摧毁,毁天灭地的灾难中,彼岸的爸爸妈妈、茶雅、姐夫、战友,一个个的死去。

而她,自叛军兴起第一天,就一路抗击,无数次的出生入死,无数次被战友从尸堆里刨出来,整20年,地球上的人头被打光,一直到最后,就剩下那么寥寥十几人,于是彼岸与她的队友合计,组成了一支敢死队,预备冲上叛军主舰,与叛军首领同归于尽。

是个世界里的叛军,有阿直,有千世,有神翟,有锥冰,还有一个跟彼岸一样的克隆体。

最后,敢死队所有人都死了,为了替微操精湛的彼岸开路,让她踩着他们的尸体冲上了叛军主舰…具体的事情,我记得不多,最后只看见一片火海中,银发锥冰抱着奄奄一息的彼岸哭泣,他的身后,那个跟彼岸长得一模一样的克隆体戴着锥冰的链子,却举刀刺杀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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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圣诞快乐。

----2013-12-25 11:16:37|6558893----

番外.神翟.上

那一年,他也不过22岁,初出兵营,因为家族的关系,勉力得到提升,在毫无任何功勋的前提下,成为了地球机甲精兵。

和平年代,为兵,总是闲散而无聊的,于是漫不经心的应允父亲的安排,从地球兵界基层做起,初出兵营便去了偏壤之地,成为地球机甲精兵营的教官。

那是mi茫而不知所去的一段岁月,周围很喧嚣,每天都是精兵营里,那精力过剩的好男儿们雄赳赳气昂昂的咋呼声,而他,总是面带清淡的微笑,置身事外。

遇见她时,她十六岁,穿着暗绿sè的丛林mi彩作战服,袖子挽得老高,lu出两条雪白的藕臂,莹莹的散发着暖玉般的质感,那青涩的模样,像是刚进兵营的新兵蛋子,玲珑jiāo小的身子浮在深蓝sè的湖泊里,看着天空,嘿嘿的傻笑。

他就坐在飞行器上,举着高倍望远镜,宛若神祗一般,在她肉眼看不见的高空,低头看她,看那片湖泊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出一圈一圈的涟漪,美景如画,看她整日里,一到休息时间,便跑至那片湖泊里寻蚌。

他不曾见过这样的姑娘,他带了多久的兵,她便寻了多久的蚌,无论多大、多好、多漂亮的蚌,她似乎都不满意,总是寻寻觅觅,寻寻觅觅,固执的一定要寻到心目中最完美的蚌。

他想,这姑娘一定是一个偏执的人,他又想,这姑娘寻了这么久的蚌,也实在是个挑剔的人。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太正常,因为她寻了多久的蚌,他便看了她多久。每天一到休息时间,他便会无法控制的坐在飞行器上,举着望远镜,朝下面那个女子兵营偷窥这寻蚌的姑娘。

其实,他也是一个固执而挑剔的人,他固执的想要知道,这姑娘最后寻到了她心目中的蚌吗?

他23岁时,结束了为期一年的教官生涯,领了新的任务拿功勋,混资历。走时,他看着那依旧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固执的寻着蚌的姑娘想,如果有一天,他能再见到她,一定要问问她,是否已经寻到了心中的蚌,如果没有,他陪她一同寻觅,可好?

他不知她会如何回答,可是如梭的岁月中,每走过一个地方,他都会寻找一颗当地的蚌,他将他认为最好的收藏起来,寄回地球兵界,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兵营编号,于是只能在收件人一栏写上:那个寻蚌的姑娘。

这自然是没有可能送到她的手上的,他寻的蚌一次次被退回来,于是他也不急,一次次又邮回地球兵界,来来往往,固执想让他寻的蚌被她收到。

25岁那一年,他将微婠送进纥骨家族,满心疲惫的自那一团势力纠葛中脱身而出。回到地球,握紧手中被退回来的蚌,想着,这一次,不如亲自去送吧。

金秋的阳光,落在那一片湖光山sè上,反射着bo光潋滟,湿润的湖风吹来,让他的疲倦渐渐散去,他依循程序进入那座女子兵营,坐在湖泊边,从早等到晚,那姑娘没有来。时隔两年,说不定,她已经寻到了心目中那一颗最完美的蚌。

其实他的心中是有着极大失望的,但是执拗如他,就是想要找到那个姑娘,将他寻到的蚌交给她,然后问一问,他寻的,与她寻的,哪一个更好?

当炮火响起时,他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见那寻蚌的姑娘手执双剑,一身无畏的立于乱世,红sè的火光宛若世间最绚烂的烟花,在她身后炸响。

叛军来袭,他想也未想,从天而降,救她于危难。那是一段既难熬又混乱的岁月,他以为她会随着其余女兵撤退,可是她偏不,总是不教他失望的固执着,跟在他的后面学习如何杀人。

乱世之秋,再无儿女si情可讲,他与她很少说话,甚至他往前冲杀,很少回头看她,可是他就是知道,她在他的身后,替他扫清背后的威胁,让他能无后顾之忧的前行。

自他所了解的历史,星际中并无爆发过大规模的全面战争,虽然星际的上层社会已经腐化奢侈糜烂不堪,但和平的日子过久了,人类似乎忘了要拿起兵器战斗。偌大太阳系,除了地球在负隅顽抗,所有的星球都是控兵不出,冷情得让人心寒。

硝烟四起的太阳系,地球兵界很快做出反应,他无视父亲的命令,与她一同投身如火如荼的抗战中,只是战线拉得太长,他终于与她分开,战火纷飞中,各自搏命厮杀着,偶尔在大型的空间站,他与她隔着茫茫人海匆匆一瞥,又匆匆赶赴下一个战场,那时,知道她还活着就好,却再无机会将手中的蚌交给她。

叛军突起第五年,因为太阳系兵界的倒戈,千世带领帝星异能者,微婠带领京星古武者的加入,叛军壮大,地球兵界节节败退,叛军下令封锁一切物资供给,迫使地球兵界投降。

父亲的信,递送至地球,说已在叛军一方替他谋好了职位,只等他过去便成,一封接着一封,催促之意不可言表。他想着那姑娘的固执,想着地球兵界这誓死不降的风骨,一封接着一封,烧了父亲的信。

乱世,他浴血修罗场,每到生死交替之际,就会想起那姑娘在湖泊里举着手中的蚌,对着天空细瞧的模样,若没有这叛军,此时的他与她,是否已经结伴去寻她心目中最完美的蚌了?

他想,战争结束,他就去寻她,再不卷入任何政局纷争,他陪她去寻蚌,可好?

最后一次见她时,她趴在一个浑身伤痕形容枯槁的男人背上,瘦骨如柴、营养不良、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男人背着她,站在一艘白sè飞机飞行器上,徐徐升空,声嘶力竭的哭喊,然后飞速朝着天空叛军机甲撞去。

他站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朵由她炸出来的绚烂火花,心就那样塌了一大块,她死了,即便战争结束,他也寻不着她了。RS!。

----2013-12-26 10:33:18|6569384----

268 掂量

彼岸的声音很轻,轻的翩若惊鸿,却是一字一句的敲在锥冰的心上,让他听得几乎忘记了呼吸。仿佛时间过了很久,锥冰终于从思索中反应过来,波澜不兴的问道: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也是从另一个线型世界跑回来的?回来就是为了杀我??”

也是?还有谁从另一个线型世界跑了回来?彼岸眸中,一丝疑惑转瞬即逝,缓缓点头,开口反问道:“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上辈子的叛军首领?”

锥冰很聪明,彼岸将上辈子的事事无巨细的说开,他便能综合这辈子所发生的细枝末节将整个事件脉络衍化出来,自然,他是前世叛军首领一事逃不掉,千世与丹桂想着法子阻止他异能进阶一事也逃不掉,神翟被克隆体蛊惑四处制造末日病毒一事更逃不掉。

他的脸上,缓缓荡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低头,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彼岸昂起的小脸,伸手,将她紧紧抱住,沉声轻叹,

“这辈子我不再是叛军首领,于是你就纠结着千世?那千世不再是叛军了呢?帝星的混乱若被你镇压了下去,还有太阳系要反叛怎么办?其他的星域要反叛怎么办?我一定要泄了这口气怎么办?宝,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要惹事?!”

所有往前冲的事,都交给她做,所有矛头,她一力扛,她不打算忍,却要锥冰忍,她要以暴制暴。以杀止杀。她需要他的支持。却将他挡在她的身后。他是一株大树,庇护她在他的树荫下无忧无虑的生长,她看起来那么小,然而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她竟然是长在他这株树上的利刺。

“嗯。”

她轻轻应声,尽管虚弱,却充满了煞气。说了这么多,其实她就是想要告诉锥冰,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意志力,因为她以杀止杀,以暴制暴的杀伐之路还未完,不会也不能在这里倒下去。

同时也是在告诉锥冰,她生而为镇压叛军而来,谁惹事,她镇压谁!包括锥冰!!

彼岸这样的一个女人,不管承受多大的痛苦。她永远都不会乖顺的依偎在锥冰的世界里做个小女人。锥冰以前不懂,但现在。他懂了。他强大的只是力量,而彼岸强大的是内心,她一门心思要做的事,锥冰挡不住!

“好,我答应你”锥冰轻轻颔首,圈着她又瘦又小的身体,在这冰天雪地里心甘情愿的守护着。他答应她,星际不会被他搅乱!

然而,他不惹事,别人就不会来惹他们吗?锥冰的眼底,含着薄雪,银色的发剪得极短,宛若一个机甲男兵的寸头,充满了劲气……

帝星的风雪经年不散,刮得让人麻木,阿直穿着天蓝色的古袍,立在千山雪寂的天地之中,袍角随风飘扬,缓缓行走间,已经来到了锥冰与彼岸身前,他的眸光,一如既往的温柔,怜惜的看着如此模样的彼岸,抬手,递给锥冰一封白色的信函,柔声道:

“帝星的求和书,看看吧。”

目前为止,整个星际的异能界都因为帝星被冰封一事震动了,锥冰以势压人,强行阻断帝星一切对外联系,星际联盟已派人来多次协商,都被锥冰左推右挡的应酬了过去,十二万分的不得已,帝星曾闹得不可开交的多方势力终于把手言和,现下打算共同御敌。

锥冰曾说过,要让帝星每一个人下地狱,冰封?!其实那还才刚刚开始而已。他暗中设计了无数计划,只恨不得让每个帝星人都生不如死才好。然而他刚刚才决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帝星的求和书就到了,那可真是巧之又巧了。

这其实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局,帝星表面上看是为了求和,其实正是掐准星际异能界已将忌惮的目光关注在锥冰身上这个机会,进行反扑。

锥冰若不给帝星解冻,星际异能界便会以此为借口对锥冰开战,而锥冰再是如何强悍,也是扛不住整个异能界的扑杀。于是,这帝星的风雪,是停也得停,不停,也得停了。

然而,锥冰若是停了帝星的风雪,这星际便会让锥冰安宁吗?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的道理谁都懂,人一旦处于颓势,所有的一切彼岸都会变得被动,饶是身为神尊的锥冰,也是逃不脱这规则的。

他不言不语,搂着从遥远的地方回来镇压叛军的彼岸,低头看着阿直送过来的那封白色信函,一时便陷入了两难之中。其实他有无数手段,搅乱整个星际,致使异能界根本没有精力将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刚刚才答应过他的宝贝,刚刚才答应过的……

“扣押千世、千劫、丽妃三人,告诉帝星所有人,谁敢乱动,杀!包括丽妃。”

彼岸有气无力的靠在锥冰怀中,神色憔悴,形容枯槁,眼眸中坚韧却较之前更甚,看着立在风雪之中的阿直,微微扯了下嘴角,想了下,又道:

“这话,也可以告诉你们星际异能界,就说,我彼岸在一天,谁要战,奉陪!”

和平日子过久了,谁愿意开战???若是星球内战尚算,但扩大到整个星际战场,任何人都会斟酌再三,为了一颗帝星,惹上彼岸,到底值得不值得?

其实彼岸一人,当真不可怕,可是惹她之前,谁都要再三掂量掂量,她的身后站着的不光光是一个十大富豪锥冰,一个星际古武界盟主,还有一颗地球的兵界,一颗京星的古武界。要除掉锥冰之前,先杀彼岸,要杀彼岸,先过了她的队友这一关,她的队友死绝之前,先把围绕在帝星外太空的所有杂牌军干掉,要干掉这些杂牌军之前,先同地球兵界与京星古武界协商好……

实在是一项牵连甚大的事件,即便彼岸半年未现身在公众之前,她的恶名,依旧存在。

她从来都是一个制定规则,一意孤行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搅乱星际,于此,就算自己将星际重新洗牌,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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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26 18:17:31|6573774----

269 逆天

风雪依旧在下,装修奢华的室内却温暖如春,锥冰将彼岸放置在柔软舒适的大chuáng上,替她盖上被子,亲wěn她的额头,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然后起身去了隔壁书房。

为了将彼岸身上的秘密守住,他不敢让任何人近彼岸的身,所以代表着所有医护研究人员都不可以接近彼岸。如此,锥冰只能什么事都自己来,这些时日,他一有空就会钻入书房中潜心研究星际病毒学,所谓有志者事竟成,他相信只要给他时间,他定能攻克彼岸身上的这道医学难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卧室内的灯一直亮着,彼岸睡了一觉醒来,躺在chuáng上,睁眼看着造型大气优雅的吊顶,身上盖着轻暖舒适的羽绒被,细数着古老的钟摆摆动的拍子,听“滴答…滴答…”声回dàng在卧室中,总觉得,似乎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般,让她无法安心入睡。

只待锥冰很久没有回来卧室,盘在彼岸手腕上的哲二号又开始不安份的sāo动,在羽绒被下细微的拱动着,张开尖锐的毒牙,在彼岸的手臂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彼岸眉头紧皱,只觉得今天哲二号咬的她特别的疼,似乎硬生生的要撕下她一坨血肉般,让已经很久都感受不到疼痛的她轻轻“嘶”了一声。

也正因为她感觉到了疼痛,深蕴在骨血hun魄中的《痴心诀》开始转动,彼岸只觉得体内一阵阵燥热涌上来,她猛的坐起身,被子滑落,lu出她穿着银丝睡裙的身子,颧骨凸出的脸上双眸圆睁,看着微微敞开的书房门口,隐忍许久,颇为疯狂的启chun,轻唤一声:

“锥冰!”

很快,听闻叫唤的锥冰便拉开了书房的门,英俊的脸上闪着一抹焦急,踩着地毯,几乎是闪身便坐到了彼岸的chuáng边,抬手,轻轻攒紧她细瘦如柴的肩头,担忧的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嗯,没有,就是感觉有些难受…”她睁着眼睛,眼眸中,渐渐凝出水雾般的轻烟,不受控制的看着锥冰凉薄的chun。彼岸觉得自己有点疯,都这种时候了,这种身体还能对锥冰抱有渴望,不是想要喝血的渴望,而是更深层次的,她想要吸锥冰的精血。

这是绝对不能的事,先不说她一身的变异病毒,就是这幅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身子,也不能让锥冰尽兴不是。于是她闭目,忍住体内一bo又一bo的躁动,轻轻的说道:“我没事,就是叫叫你,你忙你的去。”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锥冰漆黑如墨的眼眸,看着柔和的光线下,彼岸脸sè酡红眉头微皱的模样,他并非十几岁的愣头小伙儿,略想片刻,自然知道《痴心诀》怕是在她体内重新开始了运转。

身为一名异能神尊,他活过的年月,怕是比许多人的岁数加起来都长,自然明白《痴心诀》其实并非古武中的绝世神功,而是一种修行秘典。用小说中的说法,《痴心诀》修炼的便是采yin补阳之术,算是一门绝顶的媚功。

媚术,在现今的星际来说,也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功法,相反,没有符合条件的人,还无法进行修炼,而一旦练成,其作用也并非单一的在勾引男人方面开金手指,而是全方位的维护着修炼者的身体情感机能,算得上一门极端生僻护短的功法。

当今星际,锥冰也只见过那么几位成功的修炼出媚术的人,其中一人便是京星的绿玉,不过她修炼的媚术算不得绝顶,多了一丝yin乱少了一丝霸气。

像是彼岸练的《痴心诀》便极为霸道,不仅仅让同她**后的任何男子都无法对除她之外的女人产生**,还必须要求男子的精气神绝对强悍,否则未深入底,便会一泄如柱,进而猝死在她的身上。

相对的,越是霸道的媚术,越是无法忍受承载者身体的任何不完美,但凡一些擦伤碰伤,《痴心诀》都会让这些不完美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前提是,只要有男人提供源源不断的精气神给彼岸。

如此,看着彼岸这潮红的脸sè,想通个中关节的锥冰心中一喜,看来是他的宝身体内的《痴心诀》开始运转了,这代表着她身体的某些功能已经开始略微得到恢复,只要他给她提供精血,《痴心诀》自然会替宝修复这幅孱弱的身体。他再次看见他的宝活蹦乱跳四处惹事生非的日子指日可待。

于是锥冰弯chun,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手指自彼岸细瘦的肩头上移,充满了爱怜的轻抚她干涸发紫的chun,又是将彼岸细瘦如柴的身子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大chuáng上,倾身,低头细wěn,绵绵密密的,含着彼岸熟悉的情yu,一身的冰冷。

“放开,锥冰,你是疯了吗?”察觉不对,彼岸急喊,侧头,抬手,手上青筋毕lu,推着压了上来的锥冰,挣扎间衣衫半褪,于是有些生气,又是怒道:“你想死,我才不过好了一点,你又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缺女人吗?”

“不缺,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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