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星际机甲战歌》作者:包包紫【完结 番外】(2014.06.01更新番外) > 星际机甲战歌 by包包紫【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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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包包紫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然而,他虽然在某些方面可以只手遮天,可是面对感情,他却只是一个呀呀学语的初学者,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化,却无法控制这段感情的走向。现实沓长的会议中,他的通讯器,终于收到了来自游戏里,姑娘写的分手信。

番外锥冰5

锥冰以为,就在游戏里冷战一天两天的就好,却不曾想过,他会收到姑娘的分手信。

而他更不曾想到过,收到姑娘分手信的那一刻,他居然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让他心痛的,是之后连续很多天,他的朋友千世发来的一张张彩色照片,照片上,全是姑娘与青书相互依偎的温馨画面。

原来,那天在街上的时候,青书也看见了姑娘,照片混乱的发送顺序,教锥冰的内心疑云密布,似乎姑娘在同时与两个人恋爱,又似乎是青书背叛了他,在他与姑娘感情最好的那一段时间,青书一直与姑娘在保持着恋人般的关系。

而这般心痛两人的背叛便也算了,星际联盟的首脑会议上,一场接着一场针对他的阴谋铺天盖地的袭来,这些人真是存了心思,似乎是串通好了一般要阻止他的异能进阶,就在他疲于恋人好友的双重背叛,情绪陷入最低估的那一天,一场预谋已久的暗杀在会议场上向他展开。

心痛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心,锥冰明白,他们之所以忌惮他,只是因为如果他的异能进阶步入了神尊级别,将会是这个星际中唯一一个有机会成神的人,神,是什么概念?可以穿越生死轮回,令时光倒转,万物回春,海水倒流,也可以毁天灭地,须臾之间,摧毁与重塑整个宇宙。

而当今星际科技发达,最最不需要的,便是神!

那么,这个世界不需要他,所谓具有诚意交往的恋人,真挚的好朋友。勤恳的手下,友善的首脑同僚们,全都如此伤害着他,他又何需珍惜这个世界?

那一战,他不知杀了多少人,心本来就是冷的。现在更是杀得麻木了,周围曾经关系不错的那些人,全都露出了白骨铮铮的丑恶面目,而他,泣血最痛之间,千世来了。看着他所制造的满地尸体,说已经替他杀了姑娘与青书报仇,他无需再痛。

姑娘与青书…新婚燕尔,被千世,一炮轰了他们的家?!

锥冰满手血腥。不可置信的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对面孑然而立的千世,终于被这一重接一重的阴谋手段逼得走火入魔,神思丢失清明的那最后一刻,却是看见姑娘盘坐在白色的病床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病号服,看着幼稚的动画片,热力四射的开怀大笑。

其实他的心还是能对她跳动的,只是,在漫长的进阶中。他把这种悸动,给忘了。

姑娘那时笑起来,就像一头小狮子,张牙舞爪的透着不可一世的嚣张,后来与他交往的时候,最开心的笑,也只是浅浅的抿着嘴,低头,脸颊泛着红晕。姑娘特别喜欢打架,就算是被打断了手。都不肯求饶认输,后来与他交往的时候,就是指甲被刮花,也能难过撒娇的在乎很久。姑娘…

姑娘真的是那个姑娘吗?

有些比较,在神思时而清明时而恍惚之间才能看得明白,可他看明白了,却去哪里寻找答案?姑娘的家,已经被千世毁得一干二净了。

那便这样吧,他小心谨慎的活了这么多年,谁也没有捧过真心对他,似乎捧过真心对他的,又教他看不清楚明白,那一切便都这样吧,这个对他失去了真心的世界,让他失望透顶的世界,毁了,又何妨呢?

既然要错,要便错到底吧,世人待他不公,他又何需怜惜世人?!

然而,世事却并不想让他如此错下去,地球被困,青书却是死而复生般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心痛的冲他嘶吼着,“你错了,那本来就是两个人,你从一开始遇见的,就不是茶茶,而是一个叫做彼岸的姑娘。”

他走火入魔真的很严重,神智清明的时候,便会叫来青书详细的询问彼岸的生活作息,性格习惯。青书说,彼岸与茶雅长得一模一样,因为她们是同精同卵的双胞胎,可是尽管样貌一样,可是性格却是南辕北辙,茶雅笑起来,就像是朵娇羞的花,而彼岸笑起来,隔了三条街都还能听见她的笑声。

这叙述,叫锥冰禁不住又是笑了,他真的很久都没有这么开怀过,似乎那个让他心动的姑娘就是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声音真的很大,哈哈哈的,嘴巴张开,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青书说,彼岸没有男朋友,因为她是机甲兵,那次只是因为茶雅来了大姨妈,所以她代替茶雅去参加游戏见面会。青书还说…

锥冰在清醒的时候,每当想象起青书叙述中的那个彼岸,便会十分的开心,但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就会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他怀疑一切,怀疑青书与阿直串通起来,窥探他的内心,故意虚构了一个彼岸出来,这不能怪他,这段时间他遭遇了太多的背叛与阴谋,怀疑,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当他一直在破坏着一切的时候,却是偶尔在一场前线战役中,看到了青书口中那个彼岸。

黑蒙蒙的天穹下,火光四射间,她穿着一件陈旧脏乱的暗绿色迷彩服,扎着马尾,原本应该白皙的脸上,仿佛几个月没洗一般,有着厚重的脏污,驾驶着一台机甲,不管不顾,不要命般往一台装备精良的敌军机甲撞去,眼神中,带着他熟悉的坚韧。

她的出现,就好像一片乱世中的一道清澈溪流,将锥冰被重重蒙蔽的心冲刷出一道清澈的沟壑。他或许真的错了,彼岸不是茶茶,彼岸就是彼岸。

可是,如果真的错了,他所做的这一切,情何以堪?!

他所一手制造的乱世第五年,阿直已死,锥冰放了青书回到地球,如果还能有机会,他不奢求与彼岸还能有什么发展,他只希望,所有的悲伤,都会在他的逐渐清醒中得到结束,时间会治疗所有的伤痕,他的,彼岸的,青书的,以及所有人……

然而,为什么要让他看见彼岸的死?

她那样的美好,就如同一道希望的阳光,告诉锥冰这个世界其实还没有让他绝望透顶,一颗莫名其妙的能量弹,目的精准的轰上了前线彼岸所驾驶的那台劣质机甲,宛若极致凄美的烟花,在一片悲伤中盛放。

那烟花,让他彻底的疯了!

番外克隆人

她的名字叫ba312号,是被一个叫做千世的人制作出来的。她不太懂什么叫做“制作”,只知道,从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刻,便被赋予了此生唯一的任务,去爱一个男人,并让那个男人爱上她。

实验室里仪器精良,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在她的身边来来去去,有的和善,有的严厉,但无一例外,都对她这个全新的生命体,抱以最有信心的期待,每天都会让她学习很多的东西,并且,灌输给她关于一个男人的大量信息。

他们说,她是这么多年来,制作的最为成功的一个克隆人,其他试验品不是早夭就是催发的肢体不完全,只有她,才是最完美的那个。

他们说那个男人很爱一个姑娘,为了那个姑娘,整日疯疯癫癫,丧心病狂的破坏着一切。他们说一开始,其实他们只是想压制那个男人的异能进阶或者干脆杀死他,但是那个男人很强,就算异能进阶失败,发起狂来,也不是世人所能阻止得了的。

而她,这个催发的最完美的ba312号,便是那个男人所爱的姑娘,她的生命所燃烧下去的唯一所谓,便是与那个男人相亲相爱。于是她日复一日的等待着与那个男人相见,如同分别多年的恋人,终于即将见到心中的那个人了一般,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期待。

男人长的很英俊,一头的银发,在阳光下灼灼生辉,宛若天神头上的光环,充满了不可忤逆的神性。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就觉得那些同他作对的人十分的可笑,他们的心中是如何想的?!真是比她这个涉世不深的克隆人还要笨,这样的一个天神。如何会被打压甚至被杀死呢?

“留下吧,反正也没什么用。”

他开口,声音冷得彻骨,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子斜倚在一把休闲椅子里,眼底全是薄雪,看着她的目光,透心的凉。

于是送她来的人鱼贯而出。仿佛不愿在此多停留片刻。直至整片荒凉的草地上只剩下了她与他,还有一方孤零零的圆桌,以及圆桌上,散乱成堆的照片。

他就那样坐在椅子里。痴痴的看着桌子上的照片,一动不动,冰雕一般,英俊极了。

她走过去,穿着一条蓝色的长裙,裙裾轻拂着枯黄的草根,靠近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愣住了。

照片是彩色的。每一张里。都是战火纷飞的风景,黑红的天穹下,高大破损严重的机甲透视窗里,坐着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年龄稍大一些。看起来有18岁左右,扎着长长的黑色马尾,眼中,充满了匪性的好战。

“她太喜欢打架了。”

萧瑟的风里,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仿佛憋了许久,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那般,声音不再冰冷,目光依旧垂落在照片里的那个姑娘身上,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干净的手指,抚上照片中姑娘的眼角,道:

“昨天才从前线下去,今天又来了,好战极了,明明都已经吩咐下去,让他们别跟她对上,她却偏偏找着人打,好固执。”

沙场厮杀,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她看着坐在椅子里的那个男人,他却一直低头,眼角余光都没施舍过一个给她,这画面让她心中觉得难受。其实她已经想好了怎么介绍自己,只要他看一眼自己,她就会告诉这个男人,她叫彼岸,此生的目的就是为了来爱他,他可以不可以忘了照片中那个蓬头垢面的姑娘?

来的时候,他们给她灌输了一整套人类女人的优良品质,不可以违抗丈夫,要温柔,要柔顺,要大方,要让男人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他们将她打造成一个任何男人都会爱上的优秀女人,并且交待她,一定要将这个男人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他们,倾尽一切的哄这个男人开心,不惜一切代价。

她学的很好也很快,基因中一条道走到黑的偏执因子告诉她,这个男人必须爱她,不爱她,就不行!

于是她在男人的身边,很快便忘了在实验基地里学的那一套优秀女人品质,每天看着男人痴痴的坐在桌前翻阅照片,她内心陌生的嫉妒与心痛感,宛若一条毒蛇蜿蜒的爬上涉世不深的心。

“我要停战了。”有一天,他手里拿着姑娘的照片,头也不回,对身后的她说:“她太好战了,随时可能会死,再打下去,受的伤会更严重。”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指爱恋的抚摸着照片上姑娘脸上的伤痕,喃喃自语,神思恍惚的轻笑,“停战了,我就换个身份来找你,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不做锥冰,也不做星际十大富豪,更不做叛军首领,我们忘了一切,把所有的悲伤都深埋在过去,我会用我无尽的生命,来赎对你发下的罪,好不好?彼岸…”

不好,不好,不好!!!

为什么,彼岸明明就生活在他的身边,他为什么还要看着照片里的那个姑娘?他唤那个姑娘叫彼岸,那她是谁?她才是真正的,活生生的彼岸呐。

她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银色的发在阳光下闪着神性的光辉,看着他永远背对着她的宽阔脊背,看着他明明唤着她的名字,目光却永远只注视着手中的照片,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他去与那个姑娘重新开始,那她呢?此刻她的存在,倒真有些像是一场笑话了。

大型战舰里,气候一直应对着男人的心情,清冷萧瑟,这些天,渐渐的有了回暖现象,铺了植被的草地上,鲜嫩青翠的芽开始发了出来。她却终于寻了个机会走出了首领的战舰,拿出那个姑娘的照片,告诉那些在外面等着的人,说:

“boss不愿意停战,他要她死,否则难解他心中之恨!”

姑娘不死,他的目光如何落在她的身上?天知道,她有多想那些每天会准时送达锥冰桌面的照片消失……

番外茶雅1

她有一个妹妹, 她们两人是同精同卵的双胞胎,所以长得一模一样。

很小的时候,妈妈便喜欢让她与妹妹穿着一模一样的小裙子,扎着一样的小羊角辫,带着她们去走亲访友。

妈妈与亲戚们都觉得妹妹没有她聪明,因为妹妹看起来总是那么笨,三岁发蒙,她都能写好多个字了,可妹妹整天只知道拿着玩具刀剑玩耍。而且,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的情感比妹妹丰沛,妈妈与亲戚们表扬她时,她会觉得开心与骄傲,可是在批评妹妹的时候,妹妹脸上还是傻傻的笑。

有一天,她偷偷的问爸爸,“二妹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

爸爸穿着棉布睡衣,睡衣上还有一些切割整齐的黑白图案,坐在沙发上,闻言,放下手中的报纸,将她自地板上抱起来,放在腿上,从不曾见过的严肃,认真的问道:

“大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她很笨呐,她昨天考试,又考了10分回家,我都考了90分。”

她炫耀一般,从爸爸的腿上翻下去,从书包里给爸爸拿出两张试卷,一张自己的,一张妹妹的,妹妹真的很笨,考试试卷乱丢,都不记得带回家。

她昂头,站直身子,努力的趴在爸爸的膝盖上,睁大了眼睛看着爸爸脸上的诧异...嗯,是叫诧异,没错吧?!她看着爸爸拿着她和妹妹的试卷,仔细的看,特别是看了妹妹的试卷很久。才是深吸一口气,将她从膝盖上抱起来,示意她看着那红艳艳的“10”和“90”,问道:

“大妹。10加90等于多少?”

“100分,我会做,爸爸!”

“是啊,对于爸爸来说。爸爸只需要100分就够了,大妹考了90分,二妹考了10分,加起来爸爸就有了100分,这就是爸爸的完美人生了。”

爸爸低头,轻轻的亲了亲她的脸,胡子扎得她有些疼,于是她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爸爸也陪着她笑。笑了一会儿。爸爸又很严肃的对她说:

“大妹。你想不想要属于自己的100分?你看,你那么努力才拿到90分,那丢的10分。就去了二妹那里,二妹不是笨。是因为二妹关于人生的分,都被你抢了去,所以,不可以嫌弃二妹,要很疼很爱二妹,大妹明白吗?”

她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或许以后长大了,她就会明白了,她有90分,妹妹有10分,她和妹妹加起来,就是爸爸的100分完美人生。但是其实,妹妹之所以比她笨,是因为她抢走了妹妹40分,所以她要很爱很爱妹妹,不然,爸爸的人生就不完美了,而她也永远不会有人生的100分了,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于是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就懂了这个道理,每当有亲戚再说妹妹不如她聪明时,她就会很生气,然后把她所理解的完美人生理论认真的告诉给他们,也告诉给妹妹听,让妹妹不要为亲戚们说的那些话难过,虽然妹妹看起来真的没有要难过的样子。

她想,她会一直与妹妹在一起,保护着她,爱护着她,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长大,一起嫁人,一起生宝宝。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渐渐的,学校里的男生总喜欢来找她和妹妹说话,嘻嘻哈哈的,每个人都用好奇和讨好的目光打量着她和妹妹,他们说她和妹妹很漂亮,这话让她嗤之以鼻,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与妹妹,是漂亮的了。

而她第一次觉得妹妹很厉害的时候,是那天隔壁班几个大点儿的男同学又将她堵在学校某个隐蔽的角落,非得要亲她,还像往常一样掀开了她的裙子,在她尿尿的地方乱摸,她怎么都推不开他们的包围,又被捂着嘴,正掉眼泪时,妹妹不知从哪儿跑过来,跟她一样瘦小的胳膊舞着老师的教鞭,使劲儿抽着那几个男生,跟个男孩儿似的。

自然,妹妹不是男孩儿,妹妹跟她一样的瘦小,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高的几个男生?但是妹妹还是让她觉得很厉害,因为那几个男同学将妹妹推倒在地上,头都磕破了,流了好多的血,她和所有人都被吓着了,妹妹却没有哭,又爬起来顶着满头的血去追那几个吓得逃跑的男生,莫名的给人一种好英勇的感觉。

这件事,听大人们说闹得很大,她听不太懂大人们都说些什么,什么猥亵什么故意伤人,只知道从来都斯文有礼的爸爸,在校长办公室气得冲那几个男生的家长破口大骂,妈妈抱着头上缠了一圈白纱布的妹妹哭了好久,妹妹却还傻呵呵的冲她笑。

之后,妈妈再没有拦着妹妹舞刀弄枪了,妹妹很高兴,因为爸爸决定把妹妹送去剑戟技培训班,爸爸说,天空有一个太阳,就得有一个月亮,有一个从文的,就得有一个从武的,有一个保护者,就得有一个被保护者,往后,她要在情感上呵护妹妹,妹妹会是她永远的勇士。

很久之后,她才明白爸爸当初说这些话时的苦心与用意,因为自从妹妹进了剑戟技培训班之后,就如同一直放出了笼子的小鸟,每天都自由自在的,对打架更是乐在其中,但凡欺负她的男同学女同学,都会被打得头破血流,以前他们看见她,会上来对她做一些讨厌的事,可是后来看见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的身边,越来越多的会出现两句话,“你看,这就是那个被几个男生猥亵了将近一年的小女孩儿”,“别惹茶雅,看都别看她一眼,那是彼岸的姐姐。”

其实一开始,她并不能明白那几个男生对她做了些什么,妹妹一开始也不是每天都会出去打人以及被打的伤痕累累的回家。但是后来,随着年龄的成长,随着她们升入了初中,随着妹妹挑战了整个初中校园的所有男生,一次次的,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一次次的又把他们反打得鼻青脸肿时,她渐渐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件,其实她的完美人生早就没有了。

第二件,她与妹妹,不是妹妹离不开她,而是她离不开妹妹。

番外茶雅2

男人,其实对她来说,是一种很好理解的生物,从她记事起,她就懂得分辨,当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时候,那眼神里所透露出来的讯息,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其实很好理解。*****$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节******

大部分男人看着她的时候,那种目光她很熟悉,无非是想从她的身体上得到**的满足而已,跟小时候的那些男生眼里的目光一样,一样的让人觉得肮脏。

而也有目光干净的男人,很少,却不至于绝迹,遇到这样的男人,她一般都会主动出击,请求交往,她懂得利用自己的一切优势,在与男人的角逐中,很好的保护自己,倾尽全力的追逐一份能给她完美人生的爱情。

但是,她很少能遇见一个让她能一直坚持走下去的男人,他们总能给她理由让她失望。她受过很多男人给的伤,也伤过很多的男人。每一次,她都是全力的投入,每一次她抽身而去时,都一去不回。

曾有在分手的时候,男人心痛的给了她一份评价,“茶雅,你要的爱,容不得对方的半点瑕疵,这样下去,你永远也寻觅不到真爱,会孤独一生。”

当时,听着这话,她只觉得不以为然,在交往过程中的两个人,如果遇到了矛盾,会伤心会难过,会妥协会退让,而她不是,她如果遇到了矛盾,会伤心会难过,然后选择离开,吸取教训,去寻觅下一份真爱。

于是她找男朋友的眼光,被锻炼的越来越好,交往的男朋友。一个比一个高端。有时候。妈妈都会笑她,“越来越挑剔,大妹会嫁不出去的。”

她只是一笑置之,嫁不出去,又有什么关系?她还有妹妹,妹妹在情感上那么糊涂,肯定会比她嫁得慢,她孤独一生又怎么了。有妹妹陪就好。

妹妹,可是她一辈子的勇士呢。

可是,就在她和妹妹16岁生日的那一天,她的那个,从来只知道四处打架,打得威名远播的妹妹,在拿了爸爸妈妈和她的生日礼物之后,宣布一个足以让他们这个家翻天的消息,妹妹说,

“我要去当兵了。”

“什么?!”妈妈手里还捧着一杯水。看着盘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臂。不知上哪儿打架,又是一脸青鼻脸肿的妹妹,吃惊的问道:“二妹,你刚说什么?妈没听错吧?”

“我说,我要去当兵了,今天刚选上的!”妹妹昂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爸爸和妈妈,然后坚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说:“茶雅,我以后没法儿再保护你了,我得去做更大的事。”

“你要做什么更大的事?什么事比离开爸爸妈妈还有姐姐还要大?你知道当兵是什么概念吗?整日里打打杀杀我都不管你了,你还要把打打杀杀正规化职业化吗?”

妈妈自沙发上“腾”的站起来冲着妹妹狂吼,把屋顶都快要掀翻了,她也自妹妹带来的惊愕中反应过来,眼泪瞬时就往下落。妹妹...要离开她了?

“什么大事,现在还没想好,反正是大事,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们拦不住我!”

妹妹蹙着眉头,看着陷入狂躁中的妈妈和一直不停掉眼泪的她,然后起身,嫌烦的走回自己的卧室,“啪”一声,把门关的死死的。而她的心,也随着妹妹关上的房门,仿佛突然塌陷了好大一块儿,总觉得,与自己生死相依的妹妹,拿着斧头把她劈走了一半下去似的。她泪眼朦胧的侧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陷入沉默的爸爸,哽咽道:

“爸...”

她和妹妹的家,就如同这颗星球上的许多普通家庭一样,每天为着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努力的奔波着,爸爸是一位没什么名气的地质学家,妈妈是他的助手,一家人的生活只能算得上小康。当兵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如果当上了机甲师,便是一个质的飞跃。

可是她不要,再多的钱,再辉煌的前途,她都不要。当兵那么辛苦,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听说新兵还会被老兵欺负,还得给老兵洗袜子...她不要妹妹去当兵,她不要妹妹离开她。

坐在沙发上的爸爸一直沉默着,任凭她和妈妈哭闹不休,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心中不好的预感便越发的浓烈了。即便这个家里,一直是妈妈和她当家做主,可是爸爸才是那个决定大方针大政策的人,而爸爸的大方针大政策,却是一直跟着妹妹变动的。

她很难过,闷在卧室里哭了好多天,妈妈天天都在家里和爸爸吵架,大声的骂着妹妹。她也吵她也骂,可是她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徒劳而已,妈妈或许也知道,只是妈妈和她一样,都不愿意那么平静的接受罢了。

夜晚,风吹进她的卧室,眼泪一点一滴的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她经常这样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今晚,或许是双胞胎独有的心灵感应,她是特别的睡不下,不光是她,她相信,爸爸妈妈也是一样的睡不下。

门外,细微的声音响起,在这样静谧的夜里,显得特别的突兀,当她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她的眼泪更加汹涌,伸手,捂住嘴,狠狠咬着手指,闭着眼睛无声的哭。

她能清晰的听见妹妹的脚步声响起,轻轻踩在地板上,在她的房门前停留了几秒,又在爸爸妈妈的房门前停留几秒,然后像是下定决心,快步跑过客厅,坐在门边换鞋,拉开了房门,“嚓”一声,宛若一只奔向更自由更广阔天地的小鸟,飞出了这个笼子,飞出了这个家。

躺在床上,她哭泣的声音渐渐的变大,再也忍不住的坐起身来,她想追出去,问问妹妹,究竟还要不要她,还要不要爸爸妈妈了,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如果就这样让妹妹走了,从此,妹妹的心会越变越大,妹妹的心大了,她和爸爸妈妈就会在她心中所占的比例变小。

她不要......(未完待续。。)

番外茶雅3

门扉拉开,如水的月光,照进她们家小小的客厅,她一愣,门外,对面爸爸妈妈的房里,也是一样的拉开了房门,原来,妹妹今天要跟着拉兵的悬浮车走,他们都知道。

“爸...”

她又轻轻的喊了一声,看着对面房里穿着睡衣的爸爸,现在不去把妹妹叫回来,可真就来不及了。

爸爸摇头,妈妈捂着嘴哭泣,转身回房,这姿态已经表明了,他们是无言的同意了让妹妹走。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爸爸,哽咽着,轻声问道:

“为什么,爸爸,二妹就要离开我们了啊,就算二妹关于人生的分再少,她走了,您的人生也不完美了。”

“大妹,你来。”爸爸出声,招手示意她过去,将她带至阳台,指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说:“你看,月亮一直都在这里,它升的越高,光辉所照耀的地方就能越多。二妹也是一样,她一直就在那里,无论走多远,都会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你,保护着爸爸妈妈,可是如果她不站在高高的地方,我们就看不见她,对爸爸来说,二妹就是月亮,大妹就是太阳,只要出现在爸爸能看得见的地方闪耀着自己的光辉,那爸爸的完美人生就一直存在着。”

“可是...”她的眼泪一点一滴的顺着脸颊往下落,看着爸爸,努力的想要找到理由说服爸爸,于是想了很久,才是说道:“可是世人不是都说,爬得越高。就跌得越惨吗?”

“那是因为支撑着她站在高处的支架不稳,所以才会跌下来,大妹是想让二妹从高处跌得头破血流吗?”

不是。”她摇头,她疼爱妹妹都来不及,怎么会希望妹妹跌得头破血流呢?

“所以我们站在这里,就是二妹的支架,虽然以后让二妹站得越来越高的支架会有很多,可是我们每一个支架都好好的稳固住自己。支撑着二妹的支架系统就能承受住任何风吹雨打,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爸爸的目光,自天上的月亮拉回来,落在她的身上,抬手,爱恋的抚摸着她的头。充满了不舍。她哭泣着摇头,和平年代,她并不能理解爸爸的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妹妹的离开,让她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一般,从那一天起,她再也没有去上过学。只将自己沉浸在全息网游中,过上了虚拟世界的全新生活。

虚拟的世界,其实与现实世界差不多,如同镜子的两面,映射着不同的人生而已。而她也在这段新的人生中,遇到了直风。

与阿直相遇的时候,恰逢她与朋友刚刚从别的游戏迁移进《诸神》,对什么都不熟,对什么都挺好奇。

那天,风和日丽。苍茫而宏伟壮大的古城墙头,直风穿着一件蓝色的古袍,站在墙头,褐色的发丝随着风,轻轻落在眼睫毛上,身形淡泊而干净,低头看着涌入古城的芸芸众生,尽管表情温柔的宛若普度世人的谪仙。眼中却盖着一层薄雪,温柔和疏淡的男子,就如同蓝天上的白云,干净的十分飘渺。

她背着两把锋利的剑。随着朋友轻轻走过悠远的古城门,兜头却是一把利箭撒下来,戏剧极了,还未等入城,她与朋友们便收到系统提示被【叛军】帮会的直风所杀,死回了复活点。

“抱歉,我们正在帮战。”

与她一同死回复活点的,除了朋友们,还有杀了她与朋友们的阿直。他看起来如此的温柔,宛如清风朗月般的给人一种舒爽感,这样温柔的言行下,被莫名误杀的朋友们都觉得责怪他反而会不太好意思,也只有她才能看见,原来直风温柔的眼角,却是挂着一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啊,没什么,下次注意一点就行了。”

她冲着直风笑,清晰的看到了直风眼中的风雪因为自己而变得薄弱了一些,这样的感觉她很熟悉,她似乎在男女之事上,有着一种近乎天赋的敏锐感,任何一个对她有好感的男人,她都能知道。

而直风,是她交往的这么多男人里,最干净的一个人。

两人的交往发展的很顺利,他侃侃而谈,她凝神静听,他宁和致远,她便倾心相随...他对她很好,嘘寒问暖,几乎倾尽所有的讨她欢心,几乎对她的任何要求百依百顺,纵容着她,疼爱着她,让她几乎无时无刻不活在他无微不至的爱里,惹尽艳羡。

可是那也只是“几乎”而已。当她越接近直风,就越能看见他内心的冷寂,她觉得,直风有时候就像是一个需要陪伴的大孩子,用温柔的外表,一层一层一层的包裹着自己,吸引着周围无数人的目光相随,只因为那个层层包裹下的孩子,是如此的孤独而脆弱,甚至,带着浓郁的寂寞,忧伤得令人心疼。

她不知道直风有着什么样的经历,为什么总是这般的寥落,问他,他也不说,于是她很努力的去追逐答案,为着自己那一百分的完美人生而掏出了一整颗心的对他好,可是...当她越爱他,便越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其实,直风心里需要的那个人,不是她!

面对这样一个答案,她由一开始的怀疑,到确定,再到拼命的努力,然后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被排除在直风的心门之外,终于有一天,她察觉到累了。

在她与直风约好的那一天,当她手脚冰凉的在地球上的那个约定地点,等了他一天一夜,他却并没有在现实中出现的时候,她登录了游戏,哭着与直风说了分手。

直风说:“对不起,不是我不想见你,而是我没有勇气见你...我怕...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次机会。”

熙来攘往的古城街头,她抬头,看着直风温柔的眉角,不知第多少次,为这个男人落下了眼泪,摇头,轻声哽咽到:

“你很好,却不属于我,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与机会,在一扇永远也推不开的门外徘徊。”

番外茶雅4

其实,在认识笑苍穹之前,她就已经认识了花未央,一个长相相当平凡,却十分温和而成熟的男人,在帮会里不经常说话,可是一说话,必然是众所听之。

她永远记得,那天路过古城帮会事务所,花未央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执着一柄折扇,走过来,冲她笑得一派温和,用着极为醇厚的嗓音,问道:“要不要入帮?”

入帮?什么帮??她路过而已。她十分疑惑,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平和的男人,又侧头,瞧了瞧花未央的身后,竖着好大一块牌子,上书“一本正经帮会收人处”。一本正经...她扑哧一声,便笑了,看着花未央那一本正经的无辜模样,道:

“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儿?”

“嗯,与我无关,系统随机分配的名字,而且我只是代理帮主,名字是帮主决定的。”

平凡的男人,笑得一派温和,仿佛一点都没有为顶着这么个名字到处跑而觉得不好意思,然她觉得十分的有喜感,于是点头,也很有喜感的加入了这个一本正经的帮会,权当无聊罢了。

她以为,也就会在这款游戏中待一段时间,也就只在这个帮呆一段时间,却不曾想过,会在这款游戏中与直风相恋,与笑苍穹相遇,虽然最后,她与这两个世上最好的男人都说了分手,可是到最后,却是很难说清,是她伤害了他们,还是他们伤害了她。

因为每一次倾心的付出。换来的,其实都不过是了解透彻了这个男人后,才发现他们爱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直风,她理解。谁都不爱,甚至连自己都不爱,一颗心,就宛若被放逐了一般,空旷而冷寂。而笑苍穹,比直风更成熟,更认真,也更严肃。他与她一样,有着对爱情近乎偏执的虔诚,所以当她一次又一次的努力过后,她确定在笑苍穹心目中,她只是一个影子,他对爱情那样的虔诚,她这样的一个影子。便永远都不会实体话。

面对笑苍穹,她很难选择放手。这与物质无关,因为笑苍穹,是这么多与她交往的男人中,唯一一个向她承诺,会和她结婚的男人,结婚...这两个字让她觉得向往。

“可是,你真的不确定苍穹爱的人是你吗?我好像记得苍穹在见面会上的时候,很是喜欢你,你在笼斗中把手打折了。他可是守了你一个晚上,后来,也是因为你在玩这款游戏,他才来玩这款游戏的。”

帮主,锦绣山河站在一株柳树下,笑着对坐在莲花池边的她,说着笑苍穹在见面会上。为妹妹做的点点滴滴,让她手脚冰凉,头皮发麻...这件事,她从来没有从妹妹的口中听说过。

那天,她匆匆下线,给远在兵营训练的妹妹发了个通讯,她问妹妹,见面会的情形如何,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妹妹很是莫名其妙,将那天的详细情形与她又说了一遍,于是她明白,真的错了,她在妹妹不知道的情况下,抢了妹妹的笑苍穹!笑苍穹把她,当成了彼岸!

‘我只是想要一份全心全意的感情,有那么一个男人,不为任何理由的爱着我,与我过一份家长里短的平淡日子,我以为那个人是你,可是你呢?你以为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她哭着问完笑苍穹这句话,满心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可是他沉默了,低下头,极为严肃和认真的看着她,沉默了。这个男人对爱情,比她还要虔诚,即便撒谎,都是不愿意,在他的心目中,撒谎,是对爱情的亵渎。

凉亭外,山野间,下着倾盆大雨,她转身,终于失望的跑远,不是她的爱情,她从来都不要!

人人都只道在爱情的角逐中,她转身的手法,如此潇洒,走得毫不拖泥带水,可是没有一个人看见她心底的伤痛,这种凄惨的狂风暴雨下,那个男人,竟连追出来的那一丝怜惜都没有,他又怎么会为了她要说出口的分手而伤心难过?

“你疯了吗,就算这是虚拟的世界,可是身体是自己的,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

一顶油纸伞,遮在她的头上,她浑身湿漉漉的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花未央,泪眼朦胧,凄凄惨惨戚戚,开口,眼泪便流了下来,哭道:

“没有人要我,他们的心都不属于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花未央一言不发,带着茧子的手指攀上她的眼,替她抹开留下的眼泪,伸手,将她冷的浑身发颤身子,轻轻抱在怀里,无言的安慰着无处可去的她。风很大,雨很大,可是她却清晰的听见了他在她的头顶上说:“还有我,我要。”

她以为她听错了,可是从那一天起,他总是会做什么都带着她,一起做任务,一起下副本,一起帮战,一起吃喝玩乐,他待她极好,虽然没有很多的钱,但是总是不管做什么,都会与她一起分享,他们经常会买一个红薯,分成两半,然后两个人像傻子似的,蹲在街边啃红薯,啃完了红薯就去下副本,抑或耀武扬威的招摇过市,平淡而又充实,快乐极了。

那个时候,有一天,她状似开玩笑的问他,“喂,你是不是喜欢我?”

熙来攘往的街头,他就蹲在她的身边,啃一口红薯,侧头对她平凡的一笑,轻声道:“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后来,在乱世开启后,在她生命中的最后几年,她记得的东西,不多,脑海中最清晰的,除了爸爸曾经指着月亮对她说“二妹站得越高,支撑着二妹的支架就必须越稳”,便是与花未央的那段平凡而又充实的虚拟生活。

她一生,有过许多的男人,各式各样,每一个男人,都像一本书,每让她翻一页,都会让她读得更懂一些,可是,只有花未央,他不是书,而是一张纸,一张写了她名字的纸,让她一目了然,在为数不多的最后岁月中,捧心而读。

世界上的人虽多,可是在下雨的深夜,陪你回家的,实际上只有一个。

番外.苍羽

锥星是一颗漂浮在九星星域外围的恒星,周围有许多围绕着它运行的行星,行星上皆是矿,各种各样,数量庞大的矿产,让整个星际兵界趋之若鹜,而锥星之所以能在如狼似虎的星际联盟中安然保存下来这么多年,正是因为锥星之主锥冰是这一片小星域的首脑。

而神奇的是,星际联盟中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锥冰居然就是一位星域首脑。尽管锥冰的异能神尊身份已经被曝光多年,可是这男人就是有这种本事,将清晰的事物模糊化,模糊的事物扭曲化,从而让人将他与星域首脑根本联系不起来…

锥星明媚的阳光下,辽阔而平整的草地上,支了一张铺了白色桌布的椭圆形桌子,桌子边,搁置了一张连着一张的靠背椅,桌子上,系着不少五颜六色的氢气球,显得雅致而又卡通味十足。

一个穿着粉色洋裙的五岁小女孩儿,黑色的长发上,捆着粉色缎面的蝴蝶结,轻快的在草地上奔跑,在她的身后,尖叫的追逐着一个身穿黑色绅士小西服的男孩儿,一边跑一边用稚嫩的嗓音喊道:

“斛律苍羽,你给我站住!”

前方,飞快奔跑的四岁女孩儿一边回头,一边讥笑着身后的男孩儿追不上她,她的速度很快,宛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般,轻飘飘的边跑入了一片树林中,却是不其然‘嘭‘的一声,撞上了对面站立着的一道黑色身影,女孩儿受力不稳,朝后弹飞,尔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抬头。怒瞪着这胆敢撞她的人,尖声骂道:

‘混账东西,知道我是谁吗?胆敢撞我,活得不耐烦……了?!‘

尖叫的咒骂声,随着小女孩儿看清眼前的人是谁而嘎然停止。宛若一道休止符般,让一切不和谐的声音都消失掉,精致漂亮的宛若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儿。穿着脏兮兮的粉色洋装,抬头看着这站在自己面前,一脸静默的看着她的女人,小嘴张大,宛若能塞下一颗鹌鹑蛋般,显得极为惊讶。

身后,穿着黑色小西服的男孩儿快速跑进了树林。看着跌倒在地上的苍羽。刚想耻笑她连路都走不稳。却是忽而看见那身姿笔直的双手负立在对面的黑军装女人,也是愣住了。

女人的脸,他和苍羽很熟悉,长得与自己的妈妈茶雅一个模样,却显得更为精致一些,宛若玉雕般,毫无任何瑕疵。身上的黑色双排扣军装是他们所熟悉的,因为经常在新闻中看到她又被某某星球授勋了,她又向某某星球动兵了…那军装上别的徽章,都快没地方安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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