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
她的胃也因为原本相当规律的时候没有进食,所以有些胃酸倒流。
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一旁,然后用她少有的速度,迅速的开始解决自己的午餐,无论动作上,还是什么都与平时没有太多的差别。
只是速度加快了,就连茶也被她弃之,毕竟这种茶与她所喜欢的不同。
她算了算时间,觉得到越前社团结束,她应该可以再看一页,虽说她是个较真的。
只是却不会像看小说一般,不看到某一个可以结束的断点就停不下来。
因为,
因为她这是一定要看足一页,不然是停不下来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会让她兴奋,小说引人入胜,让人兴奋,却似乎还是差了些。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并没有很喜欢侦探这个职业,也并不想破案或者别的什么。
只是单纯的喜欢,那让她有感觉的文章。
就好像闯入了别人的世界,感受着别人所写下的行行j□j的人物,那些鲜活仿佛就在眼前的人。
她甚至能够想象到所说的店家商铺字是怎么写的,她还可以感觉得到原型又是什么。
可是…
终究还是别人的世界啊。
只有在这种残局,只有这种她自己步步为营的情况下,她内心的骄傲,她的欲望才像是会爆发出来一般。
那时的她,连她自己也不敢说到底是如何的。
是好还是不好?
是有天分还是没有?
可是她是从来没有指导老师的,更是连和别人都不曾比过,所以也不能算不好吧?
可正是这种不确定性,她都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她所喜爱的,会让她在意的东西。
就连茶,她都不敢,虽然觉得羞耻。
但是她得承认,她害怕对茶的那种狂热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来,会成为弱点。
毕竟在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被别人贬低的情况下,不是自己想说冷静就可以的。
更何况她知道自己的认真程度。
可是现在,脂她愿意在越前的面前研究起棋了。
她知道这不光是因为需要此来平复心情,更多的,连她都说不清什么时候起,竟是对他这么放心,没有丝毫怀疑。
等再次回神,看到的是躺在一旁,睡着了的越前。
她倒是高估自己了,竟然让越前等自己。
而且,他竟然知道她还在这里,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至于手上的书,她可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
捏了捏鼻梁,托腮看着空无一人的操场,在这里还能隐隐看到她所喜爱的梧桐树。
心平复而安静,能够感觉到春风拂过,可以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甚至连越前的呼吸频率也一清二楚。
来看看我们俩能走到多远吧。
她想,她很想知道这样的他们,这样的距离,两人能走到多远。
而她又是不是可以完全放下心来,在没有丝毫犹豫的对他由好感到喜欢呢?
她还蛮期待的,因为如果要喜欢他太容易了,可是总还是有犹豫的地方不是么?
她要的是全心全意的,没有任何遗憾的,心甘情愿的喜欢上他,因为不想给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情…
可不是能有后路的,她自己都不能保证完全了解自己,可是这件事她就是有预感,根本没有后路,根本不能当赌局,也不能当玩笑……
☆、No.60装病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有一更
“馁,怎么样,是有什么问题么?有办法么?”在经过等待之后,Albert就急切的问道。
他一心浸淫在医学之中,对这种他看不懂的,自然是相当在意。
毕竟他最近反复思考了就是想不通,可是却丝毫没有想过,竹内就是没有病的,事实上的确就是这样。
有这样想法的不只是他,就连脂也是如此。
不过她是因为不信任竹内,对越前的信赖,却是足以让她打潜意识就认为竹内是有病的。
她是了解Albert实力的,毕竟Albert当初的志向就是学医,只是学医没有别的想法。
她相当了解他极较真的性格,就算时间相当短,她也相信他做了他所确定的检查。
而Adonis却不是…
可是她也不否认他的天分,以及他不同专业的角度,所以略带询问的看向Adonis。
Adonis双手抱胸的说:“就我看来是没有病的,看得出来她曾经有哮喘,但是最近也没有病发的现象。”他说着,然后温润如玉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疑惑。
“她好像认识我,之前她一直在说一些我喜欢的东西,还有一些我的想法。因为她一直在说话,所以检查为了保证准确度久了一些。可是最后一句是“倒不知道你是她手下的。”脂,你有和她说过我的事么?”
“没有病啊……”Albert显得失望了许多,连谈话都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她也和我扯过很多,我还以为她认识你呢,然后把我和你搞错了。”
而脂却在想,她说的最后一句她当然听得懂,显然她指的Adonis是她的徒弟。
重生…
这种无稽之谈却是真的存在么,可是很多和她说的不同啊。
是记错了,还是有意篡改。
其中又有多少是真?
她看向坐在那里的越前,犹豫了一下,走到竹内身边,说:“打扰了。”
竹内显得很配合,也不知道是对Adonis是她的徒弟而这样,还是别的原因。
而她也只是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确定也没有什么小病之后。
就走到了坐在一旁的竹内父母,也是越前所在。
“你们的女儿并没有生病。”她一板一眼的说,看到男家主眼中窃窃的暗喜,却也没怎么在意。
她当初就听说了,眼前这个愚蠢的男人在最后所说的话。
至于他所说的关于她的,恐怕还是躺在床上那个女人的手笔吧。
这下她倒也正眼注意了她一下,毕竟在这种家庭,她居然有这样的心计。只是却也觉得看的出来。
毕竟当初她的所作所为不可谓不放肆,如果说她当初不多想…
不想去想这个事情了,因为觉得毫无用处,如果她真如她所说是重生的话,那就是她说谎了。
她记得竹内到日本后,没多久就开始招惹了她,肯定是看准了她不屑去反驳,所以就不断任意更改对她的传闻。
更别提,之后激她的性子,一定要她生生吃下去的一个又一个的暗亏。
而那时,她和她根本不曾好好交谈过。
然后她还记得,原本水是调查好了她的父母除了在日本有一些势力,也没有多少家当,本想把他们赶出国就让自生自灭的。
却发觉在竹内的名下有不少的股票,更有趣的是,其中半数是他们家的。虽说之后让股市跌了一些。让她将近都抛了出去。
现在想想…虽牵强,却也的确是有预见的,那时这几个才刚出世,很多人都只是抱着观望的态度。
她却是买了极多,没有给她自己留一丝后路的情况下,要么是被逼上绝路,无路可退;要么,就是知道一定会涨,极有信心。
很有趣,不是么?她倒要看看两世的为人,重生女是不是能够事事顺心。
她不会从中作梗,因为那段为期并不长的作对中。她可以感觉到她的几斤几两。
因为她也曾怀疑过她实在露拙,所以仔细观察过她足足一个月,所以她确信这就是她的顶点了。如果说两世也就这样了。
那么,
也就是说并不足为惧。
然后因为双方都并互喜,所以她很快就告辞了。
接着她似是想起一件事,在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转身说道:“如果被我们知道,令媛还找了别的医生看的话。以后就不用多费心思找我了。”
然后连瞥都没有瞥越前一眼,就带着两兄弟走了。
当然,其实没有这个规则的,不过就算他们去查,之前他们所治救的病人病愈之后,自然不会再找别人,要么就是无药可医去世了。
而Albert他们自然不会这么多话,而且她相信这两个聪明的男生一定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必定会缄口不语。
所以这个谎,是不会被拆穿的。
而之后,越前在她就要上车之际,竟然成功的让她站住了。
原本她只是习惯性的回顾一下四周,却看到了停驻在大门前的人。若仅是如此,自然她不可能就停止了动作,还望着他。
她以为她虽放不下,却不会在他面前显露出多少,可是现在才知道。
原来看到原本那么熟悉的东西,她留下的东西会让她失神至此,一幕幕与之一起的画面闪现在眼前,回忆甚至连不起来,可是那些画面却又那么清晰。
不,不是疑惑它的清晰,只是没想到她的记忆被这些画面给间隔的乱了,以前从未出现这种情况,抚了抚额,还是坐进车里离开了。
在车上,她也不想去想那些,因为那些画面而攒插,最近不断地想起从前的事情,唯一的感想是他居然见到了,还留下了……
那顶她以为已经丢了的帽子,在她离开前,那顶她所示意着决绝的帽子。
也是她曾经最喜欢的礼物,没有之一。
所以才会失常么?她看向车窗外,车速不能算慢的,可是她的动态视力足够她看清这一切。
不,她应该承认,就是因为越前罢了,如果星带着这么一顶帽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还会想刚刚那样失常么?
自然是不会的。
可是很讽刺的是,这么一顶理应更让她坚定,更让她有些因为最近的猜想,而不快乐的心,竟然猛地摇摆了起来!
☆、No.61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出意外有一更嗯
不论是竹内想见Adonis的心,还是越前想看她的态度,他们都不可能再去找别的医生。
也就是说她最后留下的那句威胁,是让竹内和她的父母实实在在的,得吃下去的闷亏。
谁让她想见Adonis,那就就不得不低下头去。
不过就算让她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也不在乎吧。
“真是无趣。”Albert躺在会客的沙发上,因为理论知识Albert已经足够了,所以现在大多数还是让他去着手,去锻炼,得到经验才好。
至于去医院实习…
Albert已经去过一段时间了,他觉得那些普通的,以及他可能犯的错误已经不会再犯,所以他宁愿像这样闲着,也不要去管那些“按部就班”“无聊”的病。
不过脂和Adonis都知道他其实很累了,虽然他有着对那些病的热情与能力,可是一直是他出去,也还是很累的。
她当初说空出一个礼拜,又何尝没有让他休息休息的成分在其中呢。
再说Albert也就是叫叫,现在的那些普通没什么大病的,或者看上他的,专门花钱要他去上诊更无趣。
不管怎么说,这两个都是她的徒弟啊。
他们也跟了她不短的时间,对亲人的感情多多少少的也还是会转移到他们身上。
他们也一样,说起来的话,脂还算他们的养母呢。
Albert突然坐起来,然后说道:“Adonis那个女生目光灼灼似狼也,感觉怎么样?”语气中调笑的成分居多,应该说出现比较特殊的追求者,另一个都会开这个的玩笑。
“我姓Adams。”Adonis起身倒水,好像对对他的提问毫无兴致,不,与其说是毫无兴致,不如说是毫不在乎。
而两人的反应每次也几乎都一样,比如Adonis会这么回,而Albert则会发出一个“哼”声就了事。
就好像昨日那个与他相谈甚欢,而他也觉得疑惑的女生,在他眼里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女生。
Adams这个姓氏说不上多高贵,也算不上多少见。
只是有一些英国人,比如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娶除英国以外的人,玩玩可以,娶回去是不可能的。
不过话说回来,伦敦腔在脂的心中绝对是最性感的,不对,应该说伦敦腔是公认的最性感的。
而这两兄弟就是。
所以如果这两兄弟想,那是有很多女生前赴后继的,可是他们没兴趣。
外加他们不会选择非英国的女生,她当初就放心的很。
现在自然也没有改变。
至于竹内是重生女,还曾说过Adonis是她将来会嫁的,则都被她抛之脑后。
因为她不可能。
更何况竹内所说有多少是真她都不信任,她甚至都没完全信任竹内是重生女的事情。
破洞百出,如何能信。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只看着对面那个突然把她约出来的男生,他这次没有带着那个帽子,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从上次的结果感觉到,她不一定能保证看着那顶帽子不失态。
“如果是为了竹内的话,我可以保证她没有丝毫危险,也没有发现隐性疾病所以你可以放心。”她尽力把谈话变得比较像公事公办,就好像对方是一个相当关心表姐的男生。
越前竟是丝毫不理会脂所说的话,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喝着他依旧没有改变的饮料。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脂有些觉得讨厌,却也不再继续多置一词了。
撕开了小包糖的包装开始往面前的咖啡中倒,起码倒了四五包吧,接着用调羹不停地搅拌着,眼睛盯着因搅拌而出现的漩涡。
“我还以为你喜欢黑咖。”越前看着她的动作说。
他还记得以前见过她喝黑咖,问起的时候她说:“现实很美满,但是不能觉得会一直美满下去,所以要用这种味道来刺激自己。”那时的她脸上还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笑容
“我也有些地方变了的,”她敛着眸,状似随意的说,“有时候需要别的美满,来提醒自己世界的美好。”
嗯,变了呢,虽然她坚持了许多,可是也依旧有一些土崩瓦解,她不敢喝黑咖,因为觉得像是越前给她的感觉。
不过还好,也仅止于此,如果她因为越前的关系连茶都不敢再喝,她不知道会有多自我嫌弃?
不对,有出现过,那时候看到带越前那样帽子的人,看到和越前一样拿着那种饮料的人,她就无法避免的,心狠狠的一颤。
可是还好,还好她想起了父亲,她不想成为和父亲一样,她不想活在自我厌恶的世界里。
所以有段时间她把茶喝的想吐。
有段时间她专门坐在一个,有着和越前帽子极像的学校,天天看。
还有段时间她坐在那个饮料的制造厂,天天看着数以万计的被制造出来……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可是她熬过来了,她有段时间熟悉那个饮料的制作工程,比茶还要熟悉。
可是黑咖…
她就是不想碰了,一点也不想,她本就是个任性的,所以…就这样吧。
越前看向窗外,说了声:“是么。”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了帽子,就是她上次见到的那顶。
他把帽子按在了她的头上,说:“还给你,你当初掉了的。”
是扔了。
她在心中反驳道,这句话她是说不出口的她知道,不光如此,她现在想把帽子摘下,还给越前都做不到。
这种感觉……超讨厌的。
她低着头,保持着因被越前戴帽子而压低的高度,眼中有着深深的懊恼,还有着她自己也不懂的,动摇的心。
的确是想不通,当初他抱住了她,说要复合,还有那时带着不爽的脸,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让她动摇。
如果说那时是心悸,那么现在只可以说是情难自已。
诶,果然这样比较有用。越前大大的猫眼中有着玩味的想法,可是还不够,却又要注重分寸。当真是难,不过那又如何当初的确是……
她就这么带着那个黑色的帽子,低着头起身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接着狠狠的抬高着下巴走出了店。
但是她自己却是知道的,这次输的极惨。
所以只能靠这种比平时还要骄傲的姿态来掩饰,她低笑,带着几分苦涩。
☆、No.62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天气不是很舒服呢,附带一提明天会有一更
“这个周六你有空么。”中午,越前把刚看好的杂志合上,擦了擦嘴说道。
说罢他还把脸撇向一处好似对那栏杆产生了兴趣似的,并掩饰性的喝起她之前给他倒得茶。
她看着越前别扭的样子只觉得有趣,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戏耍之心。
越前害羞,她又能好到哪去呢。
所以她只是垂首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水,轻轻应了声“是”。
“那你和水一起出来吧。”他依旧举着那个茶杯放在唇前。
看起来想喝却又不喜欢那个味道,所以只是举着,却没有喝,那个样子看起来很好笑。
然后他放下杯子,继续说,“那天我和学长他们一起出去,早上九点我来接你们。”
她也不知道该继续为越前的样子感到好笑,还是为他的不解风情感到郁闷。
这样的两者皆有,让她多了些许无奈。
但她也表面上也没做出什么反应,只是颔首说:“好。”
她明白越前这么做的原因,是把弟弟看做将来的青学支柱了么。
毕竟弟弟肯定“无意”中,有根他说过他是青学小学部,喜欢打网球,两人也一起打过几次了吧。
她的弟弟呵,向来是聪明的,也是有能力的,而他现在所做的,是在试探越前,还顺带的给他自己讨要福利么。
这样看来,越前是对她在意的吧,连带的对她的弟弟也有着注意么。
不过若是水一点也不行,他恐怕也不会这么做。
只是…
还是有她的成分在其中不是么?
不由自主的,她看向越前看向一边的脸,眼神也柔和起来。
因为知道越前和那些学长们一起去的,一定是和运动有关的,所以她也就只是穿了一套运动装。
倒像是和自己的弟弟是情侣装,其中未必没有她故意的成分。
毕竟这样的,他一开始却说得像是两人的约会一般。
她也不担心越前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意义,也就是一个小小的任性罢了,再说这么做,也挺丢脸的。
这么小孩子心性的做法。
“姐,越前学长好像迟到了。”水单肩背着球拍,他觉得有些头大的摸了摸头,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脂看了看时间,觉得有些麻烦,然后抽了抽嘴角说:“好像是的,我打个电话给他。”
结果自然是越前睡过头了,而脂他们是和越前一起走的,自然也是晚了。
不过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到了那里之后。
乾学长的四方镜片白光一闪,然后拿出了一扎不知道是什么的饮料出来,说是什么迟到者的惩罚。
看着周围几人的反应,她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就是说,她不想喝,一点也不。
她凑近自己的弟弟耳边,一边在一旁看众人的反应,一边轻声的询问道:“你棒球打得怎么样?”
因为现在他们站在一家棒球馆的外面,所以她想这一次应该会玩棒球。
而想要逃脱喝这个“饮料”的机会,必然也会在其中。
“马马虎虎。”水心中考虑了一番,也低声对脂说,“我记得你棒球还可以,只是不知道越前学长……”
虽然是轻声,但是越前离他们两姐弟很近,所以也听得清楚。
他听着两人的谈话,想到了应该是因为这个吧,他看了一眼乾学长手上的“饮料”。
有些好笑的想到,说起来竟然有些怀念,然后觉得两人的说法的确是有“一线生机”。
他看向乾学长,说:“现在的人数正好,缺了一个不就不能玩了么。不如我们几个输了喝加倍的?”
就照脂他们所说的这么来好了,虽然原本可以直接拿他们当借口简单的挡掉。
乾学长推了推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镜,刚要说什么,旁边一个很有存在感的男生说话了。
“就照越前说的办吧。”手冢看向她,对她和水点了点头,算打招呼,接着就带领着众人进去了。
路上他们询问时,越前只说着水是明年升入青学,然后也就再加了一句是脂的弟弟。
并没有说他有看好他,或者别的什么,这一点是脂和水都没想到的。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惊讶。
毕竟他并不像是会想到这些的男生,不然她也就不会在学校那样了吧……
至于手冢,脂是认识他的,他是手冢国光。
不是上次越前生日认识的,不过上次越前生日并没有见到,她还以为他在德国进修。
她和水都是见过他的,并没有太多的交情,却都是认识的,这也就有了之前手冢打招呼的原因。
之后越前走在脂的身边,他握上了脂的手,隐隐的有透露出“她是他的”的意思,却并没有询问脂和手冢是什么关系。
可是这还不够,这样的他并不能让她放下心,并不能让她心甘情愿。
他们俩的身后还走着一人,水走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相握的双手,眸中的光亮却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他低叹一声,喃喃道:“还是早了些。”
脂天生耳目聪颖,在听到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大震,有着尖锐的刺痛,可是却说不出原因。
她感觉到额头上生生的出了一层薄汗,但是天生手脚就不热的,现在却是更凉了,因为感觉到越前的手有些灼热。
这让她有些愣神,但是却没有挣脱,反而握的更紧,像是想要牢牢地抓住什么。
但是显然是不可能一直抓的,所以她只能把这她难以言喻的感觉,发泄在她原本打得只是不错的棒球上。
那时她看和衣服相配,所以她是把越前送她的帽子,放在包中带来的,虽然他的本意应该是让她打网球的吧。
她转着帽子,然后轻笑一声往自己头上一扣,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心想,果然只有棒球戴帽子让她特别有感觉。
不管是因为她情场失意,球场得意;还是她因为带了帽子所以有手感;亦或者就是她球技不错,反正最终他们并没有喝到双倍的饮料。
看到那些输了的学长结果,让她坚定了那玩意绝对不要喝得决心,也让水发觉,这些学长其实并不如他所想的…遥远。
因为并不了解,因为并不熟悉,所以,原本的水是视他们为……
不管怎么说就是别人,但是现在却觉得不远,而能让他这么觉得的。水看向不远处和脂说着什么的越前。
不过说起来,以前他也是这么觉得越前学长的吧。
☆、No.63威慑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说后悔么,明天居然是礼拜四是必更日……我靠
“网球?”她看了一眼挡在她面前的女生,然后低下头去,看着打在对方胸前打的艳红蝴蝶结。
心中想着对她们的话觉得可笑,但可笑之余心中,却又有着不确定。
至于什么不确定,她也不知道,可是显然现在却不是考虑这个的适当时候。
“对啊,越前学长的女朋友怎么可以网球打得不好。”领头的女生看着她,眼中有着盲目地自大,还有因周围有着“同伙”才有的笃定,眼中似乎还有着深深的不认同。
“无聊。”她并不想理睬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所以她打算直接绕过她们。
但是这有多大的几率可以成功?
很低,她也知道,可也还是想试试,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兴趣扯入这件事。
那个女生抱胸把她的路拦住了,然后冷嗤一声,说:“你当我们傻的啊,想跑。”
她抬头看向她,眼中并没有那个女生所想的惧怕,或别的想法,只有无奈。
然后她只听到她又说了一声:“无聊。”接着就继续往前走。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坚定地,想要拦住她去路的心,瞬间动摇了,没有了面对她的胆量。
然后只见她回头看向她们,说:“你们不是要去网球场么,愣在那里干嘛。”
她摸了摸头,想干脆解决掉。省的下次再麻烦。
但是却并没有听到跟来的脚步声,所以她再次回头看向她们,蹙了蹙眉说:“你们不想被越前发现的吧。”
这之后,她们才恍若清醒一般的,快速的,跟在脂的后头走向网球场。
那个女生只要一想事情就会不由自主的咬指甲。
她也说不清,刚刚自己和那些女生是为什么呆愣了,她甚至起不了想拦住她的心,而且现在,她甚至都生不出要与脂并排走的想法。
她看向脂的目光带了几分敬畏,也失了势气,更是多了几分胆怯。
她一直是不信人和人之间有多少的区别,除了家中的势力,除了手下可用的能源,除了样貌,除了家里的教养。
人对人的威慑这些,她却是一点子都不信的。
可是现在她却信了,也觉得无论如何,这种睥睨天下的感觉和龙马如出一辙,两人却是登对到了极点。
是这样的金童玉女。
她想,对方哪怕是输了,自己也再生不出想要排斥她,想要让她离开的想法吧。
目光有些复杂的,看向走在前面扎着一个简单马尾的女生。
到了球场,脂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双手插袋的,只是上半身转过,对着她们说道:“借我个球拍。”
现在的她们却是没有任何话要说,只是愣愣的,各自把自己手上的球拍地给她。脂看也没看随手接过一个。
“这个球拍胶带绑的太厚了啊。”她喃喃道,然后左手按住肩膀,右手握着球拍的大弧度划了几个圈。
走到了球场的一边,五指调整了一下网子,她并不喜欢打网球的。
因为觉得很累而且很麻烦,她更倾向于可以一边想事一边可以做的运动。
而网球在要来回跑的同时,还要计算不打出界,还有对方会打向哪里。
所以她对网球只知道最基本的,现在她甚至没有把握可以赢她们。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是定的,是慌乱到极点才定还是别的原因?
直到握上球拍,看到对面那个女生略显失神的样子,她才找回了一开始她所有的自信。
她发了球,是外旋发球,那球势必要打到她脸不罢休的攻势,让脂也只能用球拍挡在脸前。
但是她并不慌乱,也不害怕,因为她有着十足的把握这球不会打到她,但是她却也不能把球打回过去。
她不想……
不想打网球。
她一直把天分这个东西看的极重,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天分并不如别人,她无法忍受永远的无法到达顶点,所以她会放弃,她会拒绝。
明明球已经被她挡去,明明她是握得住球拍的,明明她是站的住的,但是她松手了,球拍掉落在地上,她人也缓缓地滑倒在地。
她从来没有过的,把头埋得很低。
而那个女生看着她的动作,突如其来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子怒气,对她的颓然,对她无所谓的态度。
只想着将球再打到她面前,她就必须得拿起球拍挡住自己的了吧。
想到这里,她当然是再次打出了外旋发球,球势非但不减还有增加的趋势。
她是喜欢越前的,很喜欢,并且连带的也喜欢上了网球这个运动,并且对那个什么“龙马俱乐部”不屑一顾。
她只是依着自己的方法,来喜欢着他,来一直注视着他。
所以在感到这个女生与越前的登对后,也心甘情愿的愿意他们两人一起。但是她却不喜欢被漠视的态度。
因为她…她喜爱越前的心丝毫不比她少半分,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被忽视呢!
接着她也再不顾什么规则,什么莫名的敬畏,什么乱七八糟的上位者的威压,她一球又一球的打向脂,无不是朝她的脸上招呼。
这是下意识的,想要毁去这张让女人见了就会嫉妒,就会自惭形遂的样貌吧。
但是没有一球打到她,在她只是随意的移动头的动作中,竟是躲去了一个又一个的球。
她恨极,最后竟打出了一个她从来不敢想的,她活到今时最好的一球,竟是让脂无处可躲。
就在所有人,包括脂都觉得的一定会打到脸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球拍,把球给打了回去,并且在界内。
能做到这样的人不多,而是谁这个答案也是呼之欲出。
脂看着在她面前的男生,低声唤了他的名字:“越前……”然后像是孩童一般的伸开双手。
意思很明显,是要越前抱她,都只是刹那间的事情,脂就反应过来自己的所作所为要收回手去,越前却已经抱住了她。
她的脸堪堪在越前的胸膛处,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的味道,觉得心安。
但是对自己刚刚没有过脑子的动作,还是懊恼的。
☆、No.64失防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有一更,然后我就想抓紧些时间存稿,嗯…别的到时候再说吧,毕竟我不是很喜欢空口无凭
“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越前缓慢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似乎还有些许笑意。
她还在懊恼的时候,突然听到越前这么说,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去,看到的是越前特有的,只是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
就好像这点子弧度就能显示多大的愉悦似的。
然后缓缓地,再次将脸埋在了越前的怀里,闷闷的声音,轻而细的传出,“你在意么,我不喜欢打网球。”
她一下子明了了之前的一些不确定,而且现在正无限扩大着,让她几近恐慌,所以有此一问。
虽然知道他定是会说出让她放心的话,而且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但现在她并不在意,只是,她只是想讨要出一番,让她心安的话语。
而且她坚定地觉得那就是真心的,若不是如此,她也宁愿不要的吧。
“我在意啊。”越前回答不算很快,却也不慢,但声音中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只觉得头发一松,他却是把她的头绳解开了,长可及腰的长发就这么一下子松散下来。
因为衣服比较薄,所以硬硬的发尾透过衣服扎着她,有些痒。
她仰头看着越前,却发觉对方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也就是很过分的没有了下文。
很过分诶,她眼中现在是满满的不满,但这其下还是有着隐藏的。
隐藏着心中正在在琢磨着的,他是变了吧?是吧?但是是因竹内而变么……
不过就算是因她,她也要承认若要失心,当真是极其容易…
…这已经不是光靠刚刚那小小的想法可以遮掩住的,所以,她敛了眸,还微微的垂了些头。
此时明明周围还有着好几个女生,并且个个都是对着越前有着十足的爱慕的,她们都喜欢着他。
他们两人却都并不在意,就好像她们并不存在。
但是领头的那个女生没有表示,她们也不会做什么。所以她们都带着探寻的眼神看向她,还有一个站的近的,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她看着那里两个,不顾她们还在,只顾着各自的存在。
而且,她从未想到。
原来越前并不是一直漠视所有人,什么都不让他在意的,原来这些只是她们一味的所想,都应该加上“假设”二字。
至于如果这样的话,他以后结了婚,两人会怎么相处,却并不是她们考虑的吧,又或者想过?
一直只是坚定地认为,是正如外面出现的那种模范夫妻吧。
起码像现在那两人之间的互动,却绝不是她们所能想象的到得。
毕竟看起来越前是那么一个清心寡欲的人,毕竟对原本所有人以为特殊的龙崎学姐,也不过如此。
她们根本不觉得他会喜欢上谁的吧
所以今天……她们才发觉龙马他,虽然依旧并不算是温柔的,不能算是对女生好的,只是终究还是和那些个男生也并没有了太大的区别。
她们却是有些……失望?
“龙…龙马大人。”她一只手放在胸前,想要按下心上的难受,也好像要用触觉摸到。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叫的目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他怎么做更符合他自己?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口中有了铁锈味,却是现在杂乱的心,使得她把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但这却让她有了一丝清醒,看到越前听到她的叫声,朝这边看来,但是却没有松开怀里的寺岛,也不知道寺岛是什么原因都没有往这边看。
哪怕一眼。
她是想笑的,可是眼前却是模糊的,所以她是哭了的,更加用力的咬了下下唇,因为原本就已经破了,所以伤口裂开。
很疼,但却让她有了她所觉得的最正确的选择。
她转身,带着那些女生离开了,不再去看那个让她失望,让她们失望,但是却依旧喜欢上的男生。
“她们在怪你。”脂也不再去较真越前所说的在意,因为她本就不是个较真的人,再说,她也对着那个答案带着些许本能的害怕。
“为什么。”越前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丝毫没有结束这个拥抱的意思,他清冷的声音慢慢说道,“我是说,我并没有什么太过之处。”
“嗯,”脂也从善如流的并不想挣脱,还用自己的脸,在越前比起她的脸略显粗糙的面料上蹭了蹭,一副餍足的样子。
安静了片刻,脂听到越前说:“你喜欢茶,但是我并不算喜欢,所以我在意却不会要你喜欢网球。”
简短的话语,甚至说的很生硬,但是脂却是知道的,懂的,这是越前现在所能说出的,最动人的话语了。
嘛…还要犹豫么?还觉得不甘心么?还觉得会有遗憾么?
好像…不会了,既然这样,那就放弃设防吧,她也知道就算再努力,离被破又有多少时候呢?
她对他的话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开口说:“呐…还要抱多久。天已经有些暗了。”
她原本以为她这么说的话,如越前那个骄傲的性子,定会马上放手,然后……她也说不清楚然后如何,可是她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越前却抱她抱得更紧了些,用的力气不可谓不大,也因此脂只能将脸靠的离他更近,而她原本只是松松的环在越前背上的手,也改为了手臂上下交叠的扣在越前的腰。
她看不见越前现在的样子,但是却能揣测出他有些羞窘,却又孩子气的,可是脸上又硬是装作没事的样子。
她是笑了的,有些轻微而又细碎的笑声无法抑制的传了出来,这想必是惹恼了越前,她突然想到了当初自己在美国的羞恼。
也开始思考自己会不会做的过了一些?
越前他也是想过放开的,可是他也感觉得到,因之前自己所说的话所以脸上有着灼热之感,现在虽消去了一些,但是他却不能保证怀中这个女生看不出来。
他一直知道,她光靠着他几个表情,一点点想法就做出了他想的效果,所以他宁愿这样也不让她看到,但是她的笑声让他恼羞成怒,他压下怒火,说道:“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但是这样的话非但没让那笑声停止,不对,是停止了一会的,但是后来爆发出来的,却是更响,更愉悦的笑声。
☆、No.65当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存稿消耗太迅速了,所以请允许我下周四再更吧><
“我回来了。”脂到家后,就看到星和自己的姐姐坐在沙发上,两人正在谈着些什么。
然后两人看向她,茹对她说了一声:“你回来了啊,要喝茶么?”作势就要起身去给她倒茶。
脂摇了摇头,说:“我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会,你们俩慢慢聊。”对着星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后,就拎着包往房间走去。
但是在握上门上的把手时,星却突然开口像她说:“当心那个姓竹内的女人。”
“好。”她说好,虽然对竹内心中不以为然,但是对她找上星这个事,隐隐也能猜到她的目的是什么。
看来她不管她的期间,她还在打着些乱七八糟的打算啊。
可是她不想在现在放下心防,想要一心一意的欢喜上越前的时候,找那种对她而言只是无聊时打发的事情。
她没有兴趣去理睬啊。
第二天,越前好像是有什么事所以没有来,他也在前一天短信告诉她了。
所以她拎着自己的便当,本来打算去她很久没去的地方呆着。
她有些想念因为很多草所以坐下去很柔软的位置,还有只要想就能听到别人所说的话,那个地方对她而言是特殊的,是她所喜爱的。
起码比起没有越前的天台,她还是更喜欢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