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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3

作者:l林 当前章节:147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43

  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3

“想把饭团做的难吃很难吧。”越前又咬了一口饭团,却没有拿第二个的想法,他可能还是比较挑剔的吧,在吃的方面。

虽说龙崎做的东西可以算是好吃的,可是比起脂家的还是不是一个级别的,更何况他吃也就是因为肚中还有些饥饿的感觉,可是有的东西就是觉得不难吃也没有再吃的欲望,无论是不是饿的状态。

“对了,越前越前,你们这次网球部集训什么时候?”小板田说着话,有活跃气氛的味道。

再说小板田和龙崎一直是龙崎教练眼中的经理,对外说起来则是代理经理。

做奶奶的自然是看的出来自己孙女对越前的好感的,心中对两人在一起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也是乐见其成。

古往今来,徒弟和自己的女儿或者孙女在一起的例子并不少见。

至于不能成她也不会多加责难就是了。

三是集训

说起集训,从他一年级参加过后,似乎成了奖励一般的存在。

原本是想在关东大赛决赛前都是会去集训一次的,可是当初有机会也只是因为下雨,所以干脆改在了都大赛以前的某个礼拜集训。

至于地点也还是那个看起来很像鬼屋的,与别墅这个名字并不相符的地方。

却也不可否认在此掀开辉煌的一页,也留下不少快乐的回忆。

只是今年到他手里时他却是险些忘了,然后他说:“还是需要龙崎教练和学校商量好才能做决定。”

现在他的借口却是找的很漂亮了,不会再出现“扶老奶奶过马路忘了”,“或者送孕妇去医院给耽搁了”这种古怪借口。

所以龙崎和小板田都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而越前也没再说什么,趴在自己桌子上打算睡觉。

当晚星去了寺岛家,看她精神头尚好,看她并没有什么古怪的变化,心底是松了一口气的。

四星的到访

关于越前的谈话,也是可以算作为越前在同一天中所碰到的事情。

坐在脂的面前,看着脂略显心不在焉的模样,他也没有太在意,他只是很认真的盯着脂说:“你到底有没有注意竹内那个女人。”

看到脂因为他是关心她,所以刻意的流露出一些尴尬之色,然后说:“我知道你不在乎她,觉得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一样的人物,可是我告诉你她透着股古怪。”

星一想到当初她跑到他面前说的那些话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可是他的伪装之术甚至可以说是比起脂都丝毫不差的,所以竹内也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所以那时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用他平时对待女生的那一套来…

可以说是玩弄她。

“我对女生的不着调计划没有丝毫的兴趣。”他用手往前甩了甩,一看就知道是赶人,还是并不雅观给脸的方式。

但是前世习惯被这么对待的竹内却是没有什么感觉,更何况这一世虽说好了许多,可是也不至于到连这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她居然还感到一阵恍惚,觉得又回到了前世,只不过当初做这个动作的是她的母亲。

至于眼前的人她也曾是心动过的,只是差距摆在那里,当初也就只能远远地见见。

差距太远,导致与她甚至都不敢肖想这一世有可能和他在一起。

想都不敢想可以说。

与寺岛的高傲不同,星却像是一个,她说不清楚,没办法做比喻,更别说举例子,她是打骨子里害怕星的。

她有心做圣母,有心让一切都顺着她的意思来,有心让结果都朝着她所想的方向去,可是再次见到,再一次被星调戏了一次,她才暮然发现,她感觉不到任何星做这些的有心或者有意。

接着她也就淡然了,她就当做是让给寺岛的好了,这也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男子啊。她有些飘飘然,为自己的善良。

不过现在,她还是要尽快把星拉入自己的阵营,星是她计算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她却是把星当做棋子了,可是也不难想她会这么做的原因,在这个学校中能让越前有危机感的男生,星不遑多让。

那也就是说她会加大筹码。

而在现在的星眼中都是可利用和不可利用的,还有敌人和朋友之分,所以在竹内叫住他以后,他倒是很好奇她的底牌是什么。而她的话也的确让他眼中有了几分兴趣。

“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自己是重生,然后她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所以,她又加了一句,“可是也是只有有时知道一些。”

☆、No.72计谋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来得及,十点半应该会有今天的第二更

“哦?”星的眉毛向上一挑,然后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看向站在他面前显得有些犹豫的竹内,接着说:“那你说说看你知道什么。”

别人听到竹内那么说第一反应自然是她在说谎,可是星出生于那样的家族,还有有着不低的神恩的,自然是并没有多做怀疑,只是却也要求证明。

竹内因为对自己知道的几个东西有着相当大的把握,所以她说:“这个周末会推出一个石墨股份,到时候答案自见分晓。”

接着就大摇大摆的,有着相当的自信离开了。

“虽然我还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顿了顿,看向脂略显有兴趣的表情继续说,“但是看她有把握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有假的。”

“如果说她靠的是自己家得到的消息应该不对,”脂在他说完之后,开始想可能是怎么回事,毕竟她还是不大相信对方能够预知未来,“之前她家因为得罪了我弟所以被我家在国内封杀了,若说她和她的叔叔婶婶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关系。但说是预知…我还是不太相信。”

星不置可否,吹了吹还略显过烫的茶,也就小口的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显然是对这茶并不感冒,然后他说:“你就拿这茶招待我啊。”

脂莞尔一笑,说:“这是前两天别人送的,女佣没注意就直接用来泡了。”语气中透着随意,她面前的空茶杯也显示着她早就知道这一事实。

一般来讲送茶。

并且她家对茶的注重是相当有名的,多的是人想以此当切入口。

也就是说他们送的茶价值绝对都是不低的,可是在他们眼中口中却是连摆出来都没有资格的。

“这个女佣看来不行啊,需要我送两个来么。”星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也就坐正了些,口气中玩笑多一些。

“Bishop已经处理了,还有我没兴趣收你身边的破摊子。”脂站起身就要往自己房间走去,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一般的说,“我姐今天不一定回来,你要找她打电话吧,然后你随意。”

星身边的女佣五中起码有二三不是他自己的人,如果他想要不动声色的处理掉,自然是需要送人这种看似讨好,其实是借此机会排除异己。

可是脂没有兴趣收到这里来,再说她觉得麻烦的很。

另外如果真的对他有很大的威胁,姐姐是会出手的,这她一点也不担心。

她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蒙在被子中,心里面是烦躁的。

她越来越觉得竹内她很麻烦,对她并没有危险,可是就是觉得麻烦,也就在这时听到手机震动和桌子之间相碰的“哆哆”声,拿起来一看,是一封很简短的短信。

上面也只是说明天要来的话。

然后她笑了一下刚要放下,手中又传来震动,却是一张食谱。

上面几个是越前他比较喜欢吃的菜,看来今天他被饿着了啊。

她不无恶意的想到,然后“噗嗤”一声轻笑。

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越前在另一边是很郁闷很不自然的样子。

不过也该想想到底该怎么办了,做的太过是绝对不可以的,毕竟怎么说,她都是越前的表姐不是么。

光从这个身份就是得给个几分薄面的,可是要她就这样放弃…

这实在不符合她暇眦必报的性格,再说她也的确该降降温了,她现在已经是喜欢上越前了,可是越前有多喜欢自己,却是不清楚的。

或许,也没有那么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对她而言,想要报复只是想不想的问题而已。

不过还是要做些什么,起码不能让她就这么肆无忌惮下去的。

第二天,她坐在天台上有些心不在焉,最后还是决定一步一步来,先做些什么震慑一下竹内,让她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然后再决定这边的问题。

她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个果断的人,她并不习惯在一个问题上多做思索,或者说徘徊犹豫。

可是在她想好要怎么做后又有一件事情打乱了她的考虑,那些窃窃私语,那些男生之间互掉的古怪眼神,她沉住气,转身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现在显然不是适合去做那个事情的时候,看来她得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想到了昨天星看到她时的目光,像是想要证明什么的迫切眼光。

回到教室,观察了一下周围几个人的模样。

美奈还是一如既往的用仇视的眼神看着她,别的几个女生眼中也多了几分东西,在接触到她的目光后就迅速闪开,然后和身边一起的女生笑闹。

她看到那个现任宣传委员与一个女生耳语了几句,接着那个背对着她的女生就站了起来,朝她这边走来。

是惠子。

她的脸上带着并不善意,但是嘴角的笑意却让人眼前一亮,倒有一些笑靥如花的味道,看起来好看了一些。

“脂~”她的声调特意加上了一些软糯,这样的做法难免让人觉得做作,“昨天你身体不舒服么,怎么没来?”

有些刻意的加重“不舒服”这三个字。

她可以猜到了,看来她当初的戏言竟然真的成真了,她一时觉得头大,不过她还没有兴趣向她解释,这种时候不论怎么做都是越描越黑。

“我很好,劳你挂心了。”脂淡淡的说,没有与她多说的意思,诉衷肠或者信任她的询问到底怎么了,根本是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

但是惠子也并不在意,她看着脂,然后说:“越前怎么样?”

这种含糊不清,话未说清,脸先红的样子让脂的猜测瞬间就变成笃定,必定是那样的。

她敛下眸然后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接着想起眼前的人不会明白她的不想继续聊天的想法,就干脆起身,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至于这一下是多久自是不用多提。

是谁做的不言而喻,可是那又怎样?按照她对她的了解,她绝对不会给她抓住那种简单的把柄,那也就少不得下个套,至于怎么做到天衣无缝,让对方进退两难倒是要多考虑一下。

☆、No.73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LOL

可是事情永远不会因为你已经有一件事情了,就不再出现另一件。

恰恰相反,当你被一件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时,就会再出现另一事情来继续瓜分你已经为数不多的精力。

当天回家以后,她半是玩笑半是别的原因给越前发了封短信,虽然很不好意思,虽然很不习惯,但是她依旧做了。

可是没多久她收到的不是越前的短信而是星的。

自然她没有弱到发短信都发错人的地步,她打开以后,看到的是又一个让她觉得有些好笑的话。上面写的是:

我昨天忘说了,我母亲要你明天到我家做客。

她可以想象如果让竹内看到或者知道,又会是怎样。

可是啊,她是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人么?

哼。

她回了个“好”,她知道如非万不得已,星是不会提出这个要求的,所以她欣然应允。

星也没有回话,估计第二天他会电话上或者另外什么时候再告诉她什么的。

而刚刚手上的震感也显示越前已经回了短信了。她打开一看,发觉对方说的是:

我没有多想。

很简单的回答,可是也在意料之中,反正她也不指望他会变性,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是她仍是要这么做,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或许她在看自己能有多喜欢越前这一点上说的随性,说的好似霸气十足,事实上依旧有着自己的想法,依旧自己心中有着一个算盘的。

就好像她可以理解越前骨子里的不变一样,她的宽容只是因为自己也做不到,因为自己的固执,因为自己刻在骨子里的本性。

叹了口气,她走到窗台,很突然的她想到父亲在窗边抽烟的样子,不,也不能算很突然。

毕竟小时候的记忆却是可以把一个人定型的。

那时父亲和弟弟可以说是她不抗拒所接触的人,那时哥哥不在国内,姐姐出国进修。

当然,如果硬要说,母亲也一样,毕竟因为她,她就绝对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然后她也的确是被她的父亲影响,毕竟弟弟太小他自己都没有定性。

那时还小,把父亲所定为的代名词其中就有烟和酒。

她并不是很喜欢烟味,可是她喜欢看父亲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那双好看的,好似泼了墨的眸子也会在那白雾中微微眯起。

很美,实在是是一种找不出用很好地形容词形容,或者可以明确表达出的感觉。

却是足以深深的刻画在脑海里,位同见到父亲自斟自饮的落寞模样。

其实她一直无法想象真正能与父亲匹配的女生该是怎么样的,若说有私生子,或者孤独一生她丝毫不觉得奇怪,可是偏偏有母亲,偏偏还有孩子。

莫非真的应了那一句好看的男人越晚遇到越好?

而母亲只是碰巧在那个时间遇到了想要结婚的父亲。

她想不通,也理解不了,或许这是她和父亲最大的区别?又或者是她年纪未到,未曾经历过父亲所经历的所以无法理会么…

不过她绝对不会走到父亲现在这样一步,她绝不。

可是谁又说的清楚?

可是现在她却能感受到那时父亲的心情。

虽说从未抽过烟,也对那没有太大的好感,可是就是想用那种东西来类似发泄的感觉,就好像那缕缕白烟就是心中的那口浊气。

第二天她并没有告诉越前自己今天要去星家,见他母亲的打算,她并没有时刻报备自己做什么的打算,如非必要。

第二日到家以后收到短信,表示要她穿上和服木屐,他们家比较传统。

她对此自然是了然的,以前和姐姐一起出门参加宴会也是见过星的母亲的,距离比较远。

可是那一袭标准的晚礼和服还有一应俱全的配套附属品,另外也是最重要的绝顶的相貌,仅此便是压下了在场所有女人一筹,当然也包括她和茹。

像和服这种她身边也是有放着几套的,可是穿着打理却并不是她的强项了,这也就当然的,她会找管家来找人来解决。

速度很快,人就到了。

她指了指堆放在房间中的那一套振袖和服和旁边几个盒子中配套的腰带与附属品。

她穿和服并不多,首先是她欧洲化的长相,有时她自己会有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当然只是心理作用,毕竟欧洲人穿和服会有一种类似视觉冲击的感觉,比如她的父亲就是这样,穿着相当的帅气。

其次是她的母亲的颈相当的美,日本人比较喜欢女人的颈和背,和服也是凸显这两样,所以她的母亲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穿和服的。

也就是说,母亲的代名词是和服。

看到脂穿和服的样子,星的眼中是有着没有掩饰的惊艳的,对这种女性的赞美他是并不会可以掩藏的。

这自然是他在那些女生身上学会的。

按照他的理解是,这会让女生心理上得到满足,进而对让她有这种感受的男生有好感。

自然这一切都必须归结于这个男生并不丑,长得好看更是加分。

到了那个宅子,她也没有太大的感叹或者什么,虽说她家的老宅是欧式风格,可是因为她喜茶所以姐姐给她置办了有很多这种风格的日式宅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么,只是买宅子更是不难。

有着星引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路上因为司机是星母亲的人,所以也不能多谈,一时间只有两人木屐敲在木头的走廊上的“哆哆”声。

经过不短的时间,她才见到那个美妇人,也如她所想她并不是一个纯种的黄种人。

在这种对面貌几乎已经苛刻的时代,很多黄种的贵族为了让下一代美貌,大多会选择欧洲的贵族进行联姻。

眼前这位就是。

她的五官很精致却并没有欧洲人那样的深邃,还有发色也是纯黑,都是黄钟人的特征,只是她的眸色却是淡灰的。

她的年龄也不小了,毕竟她生星是大概快三十五的时候。

她的脸型是鹅蛋脸,而且是有些扁平的那一种,也就是说没有丝毫的可以下垂的肉,不过眼角的皱纹却还是不能完全掩住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她的眼中有着一种名为狡黠的神情,却是浑然天成的妩媚。

☆、No.74会面

作者有话要说:  勤劳的存稿箱就是我><

那是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样貌。

如果说她的母亲是那种养在深闺的娇娇女的话,星的母亲却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烂漫小女孩模样,她看了一眼身旁抿紧双唇的星,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听说你和我家之烁关系很好,所以我想见见。”那个美妇人说完对着脂眨眨眼。

如果一个起码有四十五以上的女性朝你狡黠的眨眼,难免会觉得别扭,可是星的母亲却和他一般,是做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不符合的,也多亏星家族的遗传——不老。

这种情况下,脂却更是得打起精神。

星的母亲刚刚那么做原本应该是会让人放松的,但是她所站立的位置显然并不被允许有任何差错。

“我也早就想见见伯母的,”她只有以静制动,做出有些漫不经心的,说,“可是星把伯母藏得很好。”

一副很漫不经心的模样,只是冷淡客气的打着马虎,把祸水东引向星,而对星的眼光加上了一些有些隐晦的欣赏。

眼角可以看到星母亲的表情。

她掩饰的很好,却还是有着若有所思,不过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显然是对她和星之间的关系有着一定的猜想,而她所表现的也没有太夸张,很符合情理。

星看到脂的眼神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带着些打趣的对母亲说:“当然要藏得好一些,我母亲以前可一直是想要个女儿的。”

也就是说担心母亲会喜欢脂多过他。

脂大多数时候还是微微的低着头,只是用余光来看星的母亲,可是越久她越发觉好像有些事情并不和星说的完全符合。

的确,在宠爱星的所作所为上是有着一种夸大,可是却是有着真的爱的成分在其中的,只是却不像是在看星,而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不过她没有说,也没有打算告诉星,有对自己姐姐已经投入许多的考虑,也有他不会听进去的想法,所以索性没有多说,她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可是到底是朋友,到家以后她发了个短信给星,询问了一下他如果真的扳倒了他的母亲,会怎么做。

回复的很快,就好像知道她会这么问一样:

我会履行我做子女的义务,怎么?

不管怎么说,她和他的母亲没有深交,知道不会让她死就算是放下了这件事然后回道:

没事,只是见到你母亲之后有些心软。

之后星就没说什么了,应该是在忙别的事吧,再说她的话也不是让人可以继续聊起来的话。

第二日越前毫不例外的又是和脂道歉。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会动不动就脸红了,不光如此,他还吃着脂给他带来的吃得。

脂看着越前因咀嚼而变得有些鼓起来的脸,居然毫不犹豫的,像是没有过脑子一般的捏了一下,接着像做出一副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收回手,敛下眸,说:“好像你老是对我道歉呢。”

以期靠此转移越前的注意力,可是这怎么可能,越前看着眼前的女生微微低着头,他只能看到她在阳光下显得异常耀眼的金发还有以优雅的弧线拱起的鼻子。

还有那红唇。

想靠近自己喜欢的人是一种本能,若是未曾亲过,或许还不会像现在一样。

可是他亲过了。

或许那么做的原因并不那么美好,刚开始的碰撞也是不那么美好,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老是想到。

也是越来越自我美化的,觉得那是一种很美好的。

可是没有机会,两人相近却并不是亲密到这个地步的,可是现在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向来是想到自己要什么就去做的,他一只手托起她小巧的下巴,在她难得惊讶地表情中擒住了她的唇。

脂只觉得自己的唇因对方柔软的碰触颤了颤,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比之前那种印象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或许是男生的天性里的侵略感,也或许是天分,反正越前很快就抓到了窍门,也成功的让他的大男子主义瞬间爆满。

先不管越前的不亦乐乎,脂却是觉得窝囊透了,她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会用不上一丝力气,只能让越前类似为所欲为。

不过她只是排斥自己的状态,对越前的亲近却是讨厌不起来的。

再说她本就是个习惯接受被动地家伙。

在越前放开她以后,她轻喘了一下,然后很快的整理掉面前的东西,也不去看越前的表情,就低着头模模糊糊的说了要离开就跑了。

在等越前社团结束的时候她在心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就连越前现在道歉很熟练这种话都想出来安慰自己了。

想想那时候自己也有些傻愣愣的。

她回到家后躺在床上把玩着这应该如她所愿,再也不见的帽子。

还有这帽子蕴含的她所给予的深意,所以…

所以什么呢?

所以帽子所代表的那个涵义也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考虑中了?

或许思想动摇者也就这么顺其自然的,披着这个皮就这么和对方重来了,可是她不一样,她是有名的倔,有名的任性,她会拒绝一切她所想拒绝的。

她把帽子盖在自己的脸上,吸进去的空气都有一股帽子味,把帽子又从脸上拿了下来,翻了个身看着它,接着就随手一扔。

没有什么深意,只是不想看到那个帽子了而已。

而越前则进了她的现在住的房子。

那一点都不难,而且房间的锁就是密码而已,她知道脂向来不喜欢改变,所以他就输了脂在日本时设定的那个密码,也如他所料的听到“咔哒”一声,门开了。

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她的房间,在进房间前他都有象征性的敲敲门,可是敲得有多响,又是否有声音也是不能追究的。

他关上了门,看着这里东西的摆放,床的样式,壁纸的颜色,一切都未曾变。

明明是不同的地方,越前看向躺在床上的脂,带着些无奈,变得只有两人的关系、年龄还有些别的什么。

他只是将目光定在脂的身上,也没有多久,接着就想安静地出去,可是眼角却瞥到那个被她随意丢弃在一旁地上的帽子。

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去动,只是小心安静地关上门,然后离开了。

☆、No.75压迫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要各种求了~毕竟这章还满肥的

脂根本没有睡着。

应该说她早就知道自己家有人来过,还是好几次,其中他进来她在也是有的。

可是她也都是装作睡着的样子,在那里,他看了她一会他就会离开,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毕竟除了听到开门声和关门声也没有听到过脚步移动的声音。

至于她不在时他做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是谁,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可是她这种近似包庇的举动代表了什么…

她自然也是懂得,可是她愿意装作想不透搞不懂。

当然,如果要理由,她可以很简单的告诉你,她想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却是个经不起推敲的。

毕竟她是个那么讨厌别人打乱她生活的人,要知道对方的目的有那么多的方法,她不可能傻到用以身冒险这个最愚蠢的。

终其一切,不过是…

不过是因为是他而已。

她觉得有些口渴,起身要去厨房倒杯水喝,也觉得越前应该已经离开了。

可是走过客厅的时候却看到越前坐在那里,他好像知道她会出来一般,也没有丝毫被抓住拘谨慌乱的样子。

看着她,在她说话之前说道:“我就知道你没睡着。”

越前看向脂,然后又收回目光,脂没有说话,也没有假惺惺的做出才发现他的到来,或者表现出被人看透的羞恼。

“脂,非要这样么,”他看着眼前比起八年前更显妖娆的脂,她的脸原本还青涩稚嫩,现在则是多了几分庄重以及越加的傲气凌人,他站起身,凝视着她,说:“你有动摇。”

脂看着越前,叹了一口气,她是在坚持什么呢?

她也说不清楚,可是她就是不想。

星对她说过,水对她说过,茹对她说过,甚至越前也是,他们都引导她让她想了。

如果说她是不想和父亲一样,那她做到了。

这八年她不曾将就任何一个她没有兴趣的男人,可是她也可以理解父亲一定要母亲生下一个和他性格极像的孩子的原因了。

这就好像想从那个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的另一种结局,就是一种感觉,可以说是一种寄托吧或者说期待,一个自己得不到后只能寄托别人丢脸的想法。

的确,从她找到那对双胞胎徒弟以后,就安定了很多。

就不会再出现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和她把事情排的很满的充实不同,可能是觉得他们有着与自己不同的结局,可是她也会承认,就算只有Albert她也会这么觉得,毕竟弟弟并不那么像她。

是呢。

自从她找了徒弟以后,她却是更多的让自己过得空闲,而不是不知所措的要到处找事做。

“你真的和龙崎学姐在一起过么。”她没有去理会越前的话,没有回答他她为什么动摇之后还是没有丝毫表示,反而开始问起在转学时听到的消息。

她想她的态度也是不适合如之前一样了,越前看的出她的动摇,可是她的切身体会让她更为心惊。

居然是…

那么想念他么。

越前看着脂服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的,他实在是不想等了。

八年呐,这段时间决不能算短的,这八年中他又何尝没想过早点找脂。

可是那时他学业和网球都忙着,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他觉得对方必定不会理他。

而且还在不断地想着脂的性格,他觉得真是难透了,并且当初越想越心惊,他几乎可以算是扯碎了对方的骄傲,也就是根本错不起。

他无法想象如果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脂是否会同意见他,也不敢去考虑再错他是不是还有机会。

也不知道为什么,八年都等了,现在却急于一时。

说出来倒真是让人笑话,可是他就是不想等了,他感觉的到再这么只是刺激,只是让她想根本是没用的。

脂那种被动的性格,她根本不可能会迈出这一步,就好像当初他那不像告白的告白,必须要他点出来,放在她面前,她才会表现出来。

不,也可以说是靠此刺激她,让她慌乱中,在她发现自己的动摇,对他的感觉丝毫不减时让她条件反射的顺着他的意思走,或者就是她现在的服软。

“没有。”越前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之后,口气也变回了原本的清冷,“是竹内表姐。”

她点点头,了然了,对这个事情她并不意外,当初竹内她就是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扩大到全校皆知,还有扭曲事实。

“看她的表情现在她过的很好。”她记得那时龙崎脸上明媚的笑容,她坐在了越前对面的座位上,心中有着自己的思量。

那种笑容竹内很像,却又不同。

前者是那个男人的宠爱还有守护所给予的自信,后者是因为像是得到天上掉的馅饼一样,觉得自己是被上天赋予使命的然后盲目的自信。

两者不同,非常不同,一种是让她都为之向往的,另一种却是可笑的。

越前感觉的到脂已经平静下来了,也就是说之后说什么都不会再有什么突破性的的发展了。

他俯视着脂,他有些挫败,对方太过的有底气,几乎没有可以找到能够有质的飞跃的那种破绽。

他需要好好想想,好好考虑,他一咬牙,现在却还是有一条路可以走的,一条趁胜追击,可是失败的几率极大,还有一点,穷寇莫追啊……

如果失败,他不去想这个,他至今对失败的定义都是成功就在眼前。

毕竟他还是那个果决果断的男生,特别是现在的试探,还有那之后从一个男生手里拿到的资料,这些却都是他的底气。

打定了了主意,自然越前也心无旁骜的坐了下来,他用打网球时,在还有着让他有着极大的阻碍,想要成功和热爱网球时才有的,充满斗志的眼神看着脂。

接着他说:“嗯,他们两人这个月底就要结婚了。”

其中的压迫感可想而知,而且那么的热烈,那么的充满征服欲,这是脂最为害怕的,其实她完全可以被称为纸老虎,她是吃硬不吃软,可是前提是必须得比她硬,明白她是怎么样的人,又和她是否到了那样的关系。

却是缺一不可的。

她呐呐的说:“替我祝贺她。”她只觉得比起当初,现在的安逸却是让她如同生锈一般,甚至有些惧怕,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连做起伪装可能都像是许久不转动的齿轮一样,无一处不僵硬。

看着脂的反应,越前心中的把握就越大一分,“这八年你的事情我差不多都知道,没有丝毫的犹疑,没有丝毫想要放弃的心。”

的确,脂是只吃硬不吃软的,可是也不能逼急了,就是橡皮筋一直拉也是会断的。

☆、No.76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道理,不想知道原因的觉得很累,你呢?

但是这种情况下,在她已经入了社会已经两年的情况下,实在是不会自乱阵脚。

也就是说,她镇定了下来,就连之前的一点僵硬也消失了。

就在越前犹疑的目光中,脂朝他莞尔一笑,说:“好巧,我也是。”

这一句话却是把越前之前有了的自信给打破了,他想着那个男生给他举得例子,却苦恼的没有一个可以对照的起来。

只见他抓了抓头发,此时脂才发现,好久不曾见到他戴帽子了,她是指那顶白色的帽子,上面有着一个大大的字母R,像是在昭示着什么一般。

接着模糊之中,她天生聪颖的耳朵听到他说:“我当然知道,这八年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为什么你都不戴帽子了。”她虽一直不喜欢主动,可却又相信并且秉持着攻击是最好的防御。

可是这种问题又何尝不是给越前的机会呢?

她低下头,或许还是是对越前这八年来都没有和别的女生在一起过感到开心的吧,甚至只是为此就给了他机会。

怎么说呢,初恋实在是一个太过干净的东西。

因为第一次动心,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又或者还有些别的什么,却都只是给过对方。

这导致会让感情几乎成为一种病态的洁癖,也就是说根本无法接受,理智上可以理解,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的,毕竟有种不公平的感觉。

毕竟这八年来她没有和任何男生有过一丝逾越的,哪怕是心都不曾再动过,即使是星,她也再没想过与他产生任何的关系。

她是无法接受的,假若这期间越前有过女朋友,或者是别的什么说不出名字的女性朋友,她宁愿断绝来往,再不相见。

因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她无法不去想,越前是不是把自己和那些女生对比,是不是觉得她们不过如此,是不是…

是不是想要结婚了,碰巧想到她,就如她的父亲一般,才回来追她,才想要和她在一起。

“没有啊。”越前眼珠向上看看,像是在看那顶应该在头上的帽子,“我只在打网球的情况才会带,然后会忘记拿掉。”其间他还做了一个挥拍的动作。

看来这些年他还是很喜欢网球的,只是职业网球选手真的有意思么?

她没有了聊下去的兴致,然后说:“嘛,没多久我要回国一次,所以我要理东西了。”

理东西是假,赶人是真,可是看着眼前的男生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她才意识到,即使多年不见,即使外表他看上去成熟了许多,这种隐晦的赶人的话他依旧是反应迟钝的。

在心中轻笑一声,笑自己的考虑不周,然后说:“我要理东西了,下次再聊吧。”

越前看了脂一眼,然后说:“对不起。”天知道这些年他几乎不曾再说出这句道歉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脂的了解越大,结果却和她相近,却是再需要道歉的时候该换用“抱歉”“不好意思”这类词语。

嘛,不管怎么说,她是会喜欢这种特殊的感觉的吧。

他…也是一样,看到她那些个几乎只有以前才会出现在他眼前的表情,居然脑中只徘徊了“太好了”这几个字。

可是却再不能提早了,如果那时刚见面就说这八年他不曾和别人一起,还知道她的事,难免会被当做他的话不实,不被采信,还有可能埋怨给他情报,梳理他思绪的人。

他很清楚,如果脂真的提出要求,那个家伙一定会放弃他的。

不过没关系,现在虽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一步到位,但是结果也还算不错吧。

越前在感情上这方面的心思却是很好猜的,可是对大多数人却也不能算好猜,因为越前不喜欢和人聊天,讨厌麻烦,大多数都是直接以“不知道”或者“诶”这种做结语,或者是“是么”“大概吧”“好吧”来含糊其辞。

也就因此,在说的话稍稍多一些后就是可以得到信息的。比如说她身边必定有一个又或者不止一个在那里点醒越前,也罢,若说越前有错,当初她也不是问心无愧的。

到底是年幼啊,才会在那种情况下提出那种逾越的要求。

不过也没时间想这个了,没多久便是父母亲的忌日了。

她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弟弟,说起来正正经经读书的也就只有这个弟弟了,哥哥是干脆读了段时间小学偶然间拿到一本物理书,就对物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接着就直接跳级。

自然,家里是动了些手段的,只是天分摆在那里,很快就得以毕业,留校做了教员,偶尔也会讲课。

姐姐为了母亲就更别说了,她则是到了美国之后直接跳读,高中也只读了一年半,接着就去读医学院了,因为那时她已经没有了那分平常心,已经没有闲情逸致了。

她该恨越前的,毕竟她那么喜欢他,现在也是。

可是没法恨,连责怪都没有,因为她不是完全无罪的。

“呐,”她打电话给水,这个点,一般水是不会在家中的,她的手指下意识的绕着自己垂在胸前的头发。

“这段时间我要回来,嗯,不会不来的,上次我根本没有答应好么,嗯,对了,我估计那个家伙也会去的,到时候你让Bishop把那边弄一下吧。”

“嗨嗨,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水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他说,“姐,你果然不排斥对吧。”

脂手下的动作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一般的继续,然后小声的“嗯”了一声,她想到越前明明有着把握却依旧因为她而有些犹疑起来的样子。

也不能说成就感,只不过有由来的开心起来。

两人明明都是果断的人,可是在两人之间的事情上又都会陷入踌躇不前的状态。

当初感觉不到,总是有些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还有一些因为没有经验的过多的想要没有丝毫破绽,花费了太多心神,有印象却也不像现在这样那么快就察觉到。

若说这几年她不曾变,这实在是有些昧着良心说话,只不过,她还在努力维持,很尽力的想要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有几分保持,却也只是她自己最清楚了。

☆、No.77惯语

作者有话要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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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手机,却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玩游戏更是一关都没过。

仰头看着学校的樱花林已经冒出几个花苞了,有几朵也是含苞待放,虽然风还是有些冷,可是却又处处透露出春意盎然。

回到家后看到来打扫的女仆没有走,还在门口迎接着她,她把包递给女仆,然后换了鞋进门往厨房走去,路上问道:“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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