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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4

作者:l林 当前章节:147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43

  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4

让女仆走不是因为她想给她什么休息时间,而是她比较倾向于独处,不喜欢走到哪都要被询问:“需要喝东西么?”“需要给您放热水么?”“需要准备下午茶么?”

很麻烦啊,而且不断地询问让她觉得烦躁,无视的结果就是后面还有更多的询问。

“我已经打电话给司机了,过一会会来接小姐会老宅。”女仆的声音温润如水,听着很舒服,而且轻轻地,恐怕就是叫喊也不会有多刺耳。

不过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她这才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说:“Bishop居然把你派来了。”

“小姐说的太……”她慢条斯理的,就要推脱,一副当不起的样子,可是那个气质却也不是小门小户就能有的。

嗯…

这是几乎他们一样大的,Bishop的女儿,被从小教育的以后应该会继承Bishop衣钵的女管家。

只不过脂对这种都没有太大的兴趣,对Bishop或许有着一种被看着长大的感情,可是这个女孩却是没多大的感情。

“你不用说了给我去放洗澡水吧,衣服已经放在里面了对吧。”她打断对方的话,对这种话实在是不想听,更何况她说的后面那句话更多的只是自言自语。

以此来在脑中猜测Bishop派她来的目的。

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女生的背影,规规矩矩的,和Bishop相当的肖似,接着想起了当初自己认真的话,却用随意语气和Bishop说的话:“我对你实在是很习惯。”

果然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人,当时没多久马上就带着自己女儿来了,而且把她培养的和他那么相像。

只是,终归是要失望了。

她对她一点想法也没有,她懒得去推测Bishop这么做的目的,她向来不习惯去推测那些推测出来不会有太好感觉的事情,更何况是这种模棱两可,两者皆有的。

不过到底她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这种事情她肯定是会说出来的。

只是还是先去见父母亲吧。

她到了母亲喜欢呆的静室,看着母亲闭着眼睛正坐在垫子上的样子,她也正坐在她的身边闭上眼睛,接着房间中就没有再出现什么别的声音。

过了小会后,她母亲才开口。

“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两人单独相处了。”她天生带着些许尖的声音在这种时候有些带着小心的感觉。

可是脂知道她母亲不喜欢她。

不,不止是父亲说的不喜欢,可是那又如何,她对母亲抱着的那些想法又何尝不是一直是她自己最觉得羞愧和懊恼的。

“是呢,很久没有聊过了。”脂回答道,没有什么感j□j彩,她已经有些累了,没有多大的兴趣去刺激母亲,也不想有不孝的评价。

抚上自己的脸颊,那时姐姐打得疼痛她可是历历在目。

那时她又何尝不是被打醒的感觉呢,不过现在很好,虽然还是有在意却不像当初那般,一刻也呆不下去。

要说母亲真如她外表那般,恐怕是没什么人信得,可是她的确当得很好,找不出什么破绽,是一种本性演出。

再说,在那种大家族出生,怎么可能一点头脑都没有。

不能说如脂如星,更别说如他们的父亲如星的母亲,可是比起四五个竹内也是绰绰有余。

只不过父亲不计较,哥哥弟弟不在乎,姐姐眼中母亲做什么都是好的,自然没怎么样。

她?

却是不好说呢,她原本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母亲的同时却又是抱有希望的,可是现在…

够了。

四年的反省,两次连她都无法想象的不间断的哭泣,自然是会醒悟的。

可是这到底是她的母亲不是么,谁会真的在愿意负责愿意对对方好的同时不抱有期待呢?

毕竟养老她是不会推脱的,在听到对父亲母亲的舆论她都是会打压的,所以真的不好说呢。

是呢,她自己一直视为真理的,现在才真的了解么。

没有希望,所以才不会绝望,只是在所难免的失望又该怎么说呢?

在母亲一事上,在与父亲谈话时才是真的通透?

母亲似乎要说什么,可是静室的门却被拉开了,要出口的话却也的确是被堵了回去。

来者是要脂去书房见父亲,然后就静候在门前了,态度相当的强硬啊。

看来父亲并不是因为她在他面前才那么说的,是真的看好她呢,可是目的也就是想为他了结当初,没有完成的梦么?

她不过是父亲的试验品呢。

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母亲说:“父亲找我了,母亲,下次有时间再聊吧。”她起身,抚了抚有些皱褶的衣服,然后在等父亲派来的人关门。

就在门要合上,自己就要消失在母亲目光之际,听到母亲说:“我恨你。”

她几乎是反射性的用手去挡要关上的门。

结果?

自然是在明知会被夹得情况下被夹了,十指连心,这种疼痛岂是可以简单言喻的,可是她也看到了母亲眼中没有一丝一毫骗人的意思,甚至没有漏看母亲看到她被夹时的幸灾乐祸。

她疼的蹙了蹙眉,用眼神制止了要说话的女仆,然后甩了甩已经发红的手,然后对母亲说:“我从没恨过你,母亲大人。”

也不再去看母亲有些涨红,有些悔意的脸。

她仿佛并不在意母亲了,说这话也不是为了给母亲添堵什么的,可是她只觉得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她只是抿紧唇,仰着头,却又只是机械的跟在引路人的身后。

她那时心中真的没有希望了么?她扪心自问。

怎么连她都不相信了呢,失望怎么可能让自己像现在这样。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她根本不曾放弃。

这样的结果呢?

呵……

再如何,她也还是一介凡夫俗子,不过也非无一处可取对吧?

经受了这样的打击,她依旧能做出这种符合她风格的动作,也没有什么破绽,脑中也不曾又出现空白,或者神经有被砍断的感觉。

只是…

只是好像在沉默中死去一般。

☆、No.78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受打击…不被理解,还无病呻吟……

她来到了父亲所在的门外,对那个女仆说:“去请家庭医生,我的手最好看一下。”

说到底她的所作所为和那个女仆还是有些关系的,也就是无法摘干净的。

所以她点点头,就去了。

脂看了一眼已经有些发青的手指,有些别扭的用左手敲了敲门,然后得到里面的回应,才开门进去。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父亲一手还执着刚才看的书,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脂,在看到她已经开始青紫的手更甚。

脂没有去碰触已经看上去与左手相差极大,简直宛若是两个人的右手。

她的笑容比其父亲也差不了多少,然后说:“知道啊,好计谋。”

“那么说说看如何?说得好我会给你奖励。”他用手指轻敲那紫檀木的桌子,风铃也有一下没一下的响应着。

这里的书香气味极浓,可是她却觉得他们两人在其中还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毕竟比起那些个白面书生,却是显得气色太过好了。

不过这种想法在上次却也不曾产生,恐怕她的心境远不如她所表现的那么平稳。

她闭了闭眼然后再睁开,说:“不就是不想让母亲再毁一个你看上的孩子么,是为我铺路么?扫除不确定因素。”

她并不在乎那个什么劳什子奖励,只是顺着父亲的意罢了。

上次是,这次也是。

“不用敷衍我了,”父亲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然后说,“你却是比我还孤傲么。”

脂没有说话,一下子应该是很和睦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风铃却还在响个不停,不知风情。

“我不喜欢解释,还有不要试探我了。”脂说,她还是如进来前一样站的纹丝不动,好似一点都不累。

父亲笑了笑把右手上的书放在了桌子上,接着他说:“脂,你远不如你自己想的那么理性。”

所以才要靠这种才能大彻大悟。

她点头,说是顺着父亲的意,如果不是她愿意,她何必这么做,再说她之前用的措辞可一点都称不上尊敬,都带上了一些不像她会说出的大逆不道的讽刺话。

她是真的懂父亲的意思,可是还是气不过父亲这么设计她,自然的也就出现之前的那番话。

要想感受对她好的程度,以及真假还是不难的,毕竟她不是个笨的。

“好了快去吧,医生差不多也该到了。”说罢他已经再次捧书看了起来,再也不去看她,可是却有着洒脱的笑容,还有又回来的温和气氛。

父亲也已经安于现状了,上次便已经有着猜测。

这是衰老吧,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感觉的到。

对此她只能苦笑,然后就朝房子的内部走去。

她家的老宅外面一圈是最早的日本风格,可是后来逐渐与国外联姻,为了讨好自己的妻子芳心,在屋子的内部造了一个欧式风格的房子。

从外部看只是一座欧式房屋,只是其中确实是别有洞天的。

只是啊……她还是对这种结合报以不赞同,也不厌恶的想法,不过可能还偏向不赞同多一些。

被告知最近不要过多的用右手后,那个医生就离开了,而脂也许久没有逛逛自己的老宅了,没多久就在周围散起步来了。

“哥哥?”她看到她的哥哥躺在一片树荫下,心情真好。走上前才发觉他已经睡熟了。

她也顺势坐在了旁边,心情也很好的感觉,家人就是家人。

就算母亲恨她又如何?

母亲恨父亲另眼相看的任何人,无论那是不是自己,当时会反应竹内是不想越前喜欢任何人又何尝没有母亲的原因在其中。

而她,也是有遗传到一些的吧,比如那么快就能联想到,还那么坚持若对方不是真的喜欢她她绝对会放弃。

然后就想到越前了。

他们两人应该可以有以后的,虽然与她当初的想法不同,可是她不想管了,用别的办法吧,如果真到了她所想的那最不好的情况,就…

就算杯水车薪,就算放弃一切,也没关系,既然逃脱不掉她就承担,她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绝不。

“哟。”

突然听到这么一声,脂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身旁不知何时醒来的哥哥。

他们一家四个只有哥哥继承了父亲的黑眸,自然是比不上父亲的,可是却也是迷人的。然后他的头发是褐色的,也是一家人中唯一一个。

挺神奇的,父亲和母亲的头发都是金色的。

又因一直在读书,在很多地方都有涉猎,是家中当之无愧的最渊博的人。

然后他也没有因读书读得多而变得神经兮兮的,或者看不起任何人,而是抱着一股子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

性格与弟弟小时候的那种嚣张不同。

对了,就好像小孩子一样的,身上的气场就让人舒服,让人想要靠近,这也就导致于在女生这件事上,他的受欢迎程度,只不过于女色一事上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兴趣。

属于洁身自好那一种的。

对女生不假辞色,在感受到那些女生对他的好感之后,就会逃离,之后开始嫌麻烦了,干脆就呆在自己办公室弄那些他感兴趣的东西。

脂随意的“嗯”了一声,然后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哥哥,看到他的眼睛中都是童心未泯,明明他们家都是人精,可是表现出来最不像的就是眼前这位。

“今天的天气很舒服啊,”心将双手置于脑后看着天空,笑容种都有着随性,“你不累么?”

“性格就是这样的没办法。”她轻松地回答道,也看向天空,都没有什么云,就是一望无际的蓝。

她知道哥哥指的什么,就是她坐在这种地方都还是正坐,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是么,走吧去给你看个东西。”

他起身拉起脂的手就往他的房间走,他也不执着于那个问题,“对了,你的右手怎么了。”他看向她惨不忍睹的手。

“被门夹到一下。看什么啊?”她并不想多谈这个,就问起水又要给她看什么新奇的研究,她每次都佩服哥哥怎么会想到那些东西,她也总是被他的想法所震撼。

☆、No.79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囧

看完哥哥最新的研究时间就不早了,接着两人一起去吃了饭然后在转角处道别,回到房间时天上已经有不少星星。

月朗星稀,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不知道听谁说过在想另一个人的时候,那人刚好打电话来找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她当时想的是什么?

嗯…

如果在想仇人,他打电话来还会觉得幸福么。

所以她不曾期待过这种事情,而越前打电话来自然是意外之喜,她打开窗,侧坐在窗台上,晚风徐徐薄外套被吹得鼓鼓作响。

外面也没有什么灯光,毕竟这里附近都是她家的私人土地,佣人明天都是要早起的现在也大都休息去了。

这样的场景下,接到男朋友的电话,的确是很罗曼蒂克呢,不想唐突了这样的良辰美景,也就放轻了声音,说:“怎么了吗?”

她平时很少会这么说话,就算只有越前和她两人时也很少。

可是越前是喜欢她这么对他说话的,就算知道脂是故意逗他,他两耳通红的同时却还是喜欢的,而且在这种时刻他清冷的声音也是会有另一种感觉。

“明天下午两点去集训的地方,在校门口集合。”越前说着,但是又觉得难得脂这么和他说话,就这么挂了还是有些不乐意。

脂算了一下时间,理东西什么的明天再吩咐也来得及,只是要早点吃午饭离开了,这里回去并不进。

“诶,我以什么身份去?”她又开始习惯性的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头发,可是右手疼痛让她一下子“嘶”了一声,看了看手上的伤势,就把目光移开了。

越前听到了脂的问题还有打断他的一个声音,想了下还是决定先回答她的问题说:“男子网球部代理经理。你受伤了么?”

“之前被门夹了一下不要紧,”很多人总是习惯把不重要的回答先说,她也一样,然后她说,“如果我没记错龙崎她们两个好像也是吧。”

“嗯,”越前是察觉到了脂语气的变化,“可是又不能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就去,那就公私不分了。”

之前只听到越前说“嗯”一声后,她心中就暗说一句笨蛋。

却是不怪他的,毕竟道理她也是懂得,可是听到后句越前说的道理,还有越来越轻的声音,心里是很欢喜的。

“要不我自己去?我家在那里附近也有别墅。”她觉得这样也好,这样也不会和龙崎她们一起,想必在那里绝对不会有单间给她住的吧。

而且对龙崎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若日日与她抬头不见低头见……

如此一想她更是不想与他们一道去了,反正相距不远,她也会轻松许多。

可是越前却没有回复,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他很希望自己和他一起去的吧…

可是,只能试着再沟通了,她想了想,然后说:“越前,要不我们一起去,但是不住在一起?你也知道我有些习惯,还有性子……”

越前的心思一直是出人意料的细腻,而非那么的迟钝,他自然是想起了龙崎她也是在的,到时候难免两人会一个房间,可是绝不能就那么答应了她,他才不会和学长堀尾他们一样。

“你要管吃得,还有要来看我们练习。”

“好,不用在我家等我了,我今天会老宅了。”脂不想讨价还价,毕竟那几顿饭还不至于吃穷她,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

第二日果然如她所想的天气很好,她是有提早到校门口的,她并不习惯故意迟到或者让人家等她。

她手已经好一些了不像昨天一样那么惨不忍睹,也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可是这手疼又岂是仅仅是手疼,现在还只有一些隐隐作痛,也许明天后天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可是要想忘掉母亲说的“我恨你”是这么简单的么?

怎么可能…

这可是她第一次绝望,哪有可能没有感受还如同皮外伤一样四五天就好。

今天她带着越前当初送她的帽子,靠在一个类似死角的地方,看着陆陆续续来的人,却是突然看到竹内。

诧异的挑眉,看着对方仿佛在找着什么人,然后好像没看到就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她勾起嘴角,不知为何,很少果断下毫无缘由的结论的她就是觉得她是因她不在而松了口气,所以像要利息一般的报复对方给她添得堵,稍稍向前走了一小步,让人都能看到她。

也成功的看到竹内沉下去的脸。

也就在此时一辆巴士停在了门口,越前和龙崎走了下来,她注意到龙崎教练看了她一会接着就去看她的学生们了,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可惜的吧。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她不和他们住一起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至于请假这种事情她用得着担心么?

两人坐在一起,也没有什么要避嫌的想法,在这方面并不严谨,不过放低声音和不作出什么引人注目的举动也是肯定的。

平时脂都是在教室里面呆到差不多他们社团活动结束才下去的,所以和越前的那些队员们还不如与那些个传奇学长熟,这自然也会让越前手下的那帮男孩子们好奇的紧,也极想抓到他们部长的另外一面。

“你的行李什么的呢?”越前余光看到周围那帮眼中闪着好奇,还有堀尾眼中那强烈的八卦之心,觉得有些好笑,却又不想搭理他们。

脂看了看离得近的几个还有坐在前面的龙崎教练,倒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过要想挺清楚也要费点力就是了。

“让司机送过去了,嗯…正好也有点事,明天会晚点到。”

越前点点头没有多问,他不是个喜欢知道别人家中隐私的人,再说他也并不怎么在乎,因为他对她的信任。

两人却是都对对方有着一种信任的,总觉得那些事情对对方而言都是小事,毫不挂心。

不过也都是心思敏感的人,对方有一些些口气上或者别的什么不一样都是会察觉到,会不会说到时不一定。

☆、No.80晕车

作者有话要说:  I do not know what to say…

因为脂坐在内侧,所以右手正好可以被她的衣服挡着,别人包括坐在她身旁的越前也看不出什么,可是到底还是有破绽的。

因为她晕车,尤其是这种巴士.

这也是她并不是很想与越前他们一道的原因。

平时为了转移注意力,她都是会习惯性的单手托腮,然后看窗外的风景快速的后退,可是现在因为手上的伤显然是不行的。

向来喜欢一切遵从习惯的她,现在倒是让她的心头有了些烦躁。

“你哪里被门夹了?”越前状似随意,可是眼神却是意有所指的看向她巧妙运用死角隐藏的右手。

这个少年果然心思细腻的过分,可是为什么当初,甚至现在有时候都还是会觉得他有些迟钝呢。

是被在意了么。

脂微微垂下了头,好像是阳光刺入眼睛所以才低的。

她喜欢利用死角,还有那种很光明正大的,挑不出错处的借口或动作。

现在她这么做,只是让对方看不出她的眼眸看向自己能看的很清晰的右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伸了出来,让对方也能看到。

她的手是全身上下最被偏爱的地方,没有之一。

白皙纤长骨骼分明,可是握起来时丝毫不觉得硌手,还宛若无骨一般,也好像她的家人各自最出色的的地方一样让人想一直看下去,想一直握下去。

这也就导致了当她把这只手伸出后,别人先注意的也只是手,而不是那青紫,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伤,居然也变得无足轻重。

可是越前只是皱起眉,然后说:“你擦药了么?”

他避开她的伤处,准确无误地握到了她的手。

虽说之前她看的时候已经觉得好了许多,但衡量标准是昨天的惨不忍睹,所以咯,越前会觉得…

有些担心,嗯,就是担心,不过也觉得难怪昨天脂会因为疼而发出声音。

在他把脂的手放在眼前看伤处,也听到了周围有小声的低呼,还有在他看过去时刻意的转开目光,又用眼角在注意着这里的动向。

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是看到了越前牵了她的手吧。

她想,怎么说呢?

他们其实还挺可爱的。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一下子拉近了互相的距离感,也因此她起了逗弄越前的心,当然竹内那让她不舒服的目光,更是让她坚定要这么做。

她说:“早上她们帮我擦过了,下午还没有,要不你帮我?”她挑起一边眉,嘴角含笑的看向他。

脂在公车上不舒服的绝大部分原因在于不认识对方,所以不想有丝毫让他们可以说嘴的话,至于更根本的是什么原因,可能还是…

不想近距离被观看,而又有些害羞吧?

可是现在不同,他们都知道两人的关系,虽然大家并没有正式自我介绍过,却都是知道两人身份。

再说了只是看伤处而已。

她在知道自己这项才发现的反应也有着注意,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这么说的话只是开玩笑。

不过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后来好几次好像都没有这种反应了,她就算再自傲也不会否定事实,好似只有最之前的几次,后来就没有反应了?

是因为越前?

不对,最初觉得怪怪的就是因为越前在身旁,那么就只有可能还是因为越前,她已经习惯接受越前在身边还有两人情侣的身份,没有那种心境的原因么……

她看向越前的脸,心情有些复杂,可是又摒除刚刚有些荒诞的想法。

把注意力转向另外想看到的,可是却没有看到应该出现的红晕,有些愕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可是有些不甘心,所以她又探寻的看向越前的耳朵。

可是这次越前的确是不为所动,他把一只手摊开在她面前,大大的猫眼半睁,好像她是个不听话的孩子一般对她说:“药。”

脂在诧异之后也只是轻笑一声。

固然觉得越前脸上明明红了,但是却别扭的把头扭向一边很可爱,可是男朋友总是像小媳妇一样的一调戏就脸红。

这持续下去,她作为他的女朋友也是会很困扰的。

她用左手从自己背的单肩包中摸出了一管早上管家塞在她包中的药膏,然后想了想又摸出一副手套,说:“这个药的味道有点奇怪。”

但是越前只从她手上拿掉了药膏,接着开始专心的擦药。

那个药其实也还好,并没有什么刺鼻或者难以忍受的味道,唯一的问题只是洗不掉,只能等三天后它自己褪掉。

她把手套塞回夹层后,就再没别的心思去想什么了,她原本就晕车,现在这车不时从小石子上碾过去,颠的她头晕的厉害。

然后…

然后就很顺从自己本能的靠在越前肩上睡着了。

越前看着脂闭着双眼并不显得特别舒服的样子,想到了上次在山上她也是如此,觉得有些神奇。

这个女生居然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过两次了。

他看着还在他手上那受伤的右手,发现那帮家伙还在看这边,有些不自然的垂下头,却没有放手的想法。

她的醒来并不是很心甘情愿的,不过也顾不了许多。

到底她不是在自家的车上,这样的被破醒来自然不能强求她清醒的如同平时一样,看到大家都在下车越前也站起身了她自然是跟在他身后。

回过神时巴士已经开走了。

然而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是没有看到教练和那几个女生的身影,她毫无戒备的,完全是本能的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越前。

越前看到她下车了好像也有些惊讶,接着对她小声的说:“要不你在这里等你家的司机?”

脂对向看着她好奇的目光,然后敛下眸摇了摇头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事已至此她怎么可能还会不明白这里离他们集训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她用手掩住嘴打了一个哈欠,而过去的路上恐怕就是他们集训的内容。

也就是说,集训已经开始了。

他的几个部员们在推推搡搡还让了些什么,后来又笑了什么,脂并不清楚,就算耳目聪颖,她没有兴趣就可以听不进去。

☆、No.81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  稍作休息,下个礼拜四又会开始挥霍哒~

越前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说了一句跟在他后面,接着就开始要求那些正在闲扯的正式队员们准备朝别墅进发。

他们对越前是真心信服的。

她看的出来,在姐姐那些心腹眼中,也能看到与他们无异的眼神。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他并不喜欢这样。

因为她不曾在他的眼中看到如姐姐一样的意气风发,的确,有骄傲、有满意、有谨慎…

可是,就是没有有他们这样优秀的部下而产生的意气风发,以及那种可以指点江山的豪气万丈。

不光如此,他的眼中甚至有着麻烦。

他不适合作为部长来发展团队,她是这么认定的。

事实上在两年获得全国大赛的奖杯,青学网球部的名声就传出去了。

慕名而来青学网球部,又有着真材实料的也不少,而她,体育也是很不错的。

更何况现在只要匀速跑,一开始都不用冲刺。

一行人都并不怎么费力的到达了目的地,不过可能直到此时,那些男生才不光把她定义为越前的女朋友。

当然也就顶多加上还不错或者不赖之类的形容词。

当然她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而在那里看到已经在门口等着的龙崎教练等人。

对方的脸上也一样带着笑容,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然后就招呼着去房间整理东西什么的了,还说过一会还要做练习以及把球拍上交。

现在的正式队员,尤其是三年级的都是知道这个传统的。

更别说也是见过还经历过的堀尾等人,然后堀尾作为大嘴巴自然是都告诉了这些学弟们,在场也就没有人有惊讶之类的反应,不过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就是了。

龙崎教练一直没有看向她,甚至都没有找她的意思。

这当然是很反常的,可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结合起来又变得理所当然。

至于这么做的理由…可能是机会当前,也没这么多想就这么抓住机会那么做了吧。

至于是否内疚后悔她也无从考证,不过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让她小心眼。

护短什么的,她也完全可以理解接受,当然前提是不要太过分。

跪坐在越前的身边,帮忙整理被他像是用塞才能放进去的东西,不过倒是也没有出现忘记带什么之类的事情啦。

“我可以自己弄。”越前拉开自己的行李一边把东西往外拿,一边还要注意有些东西要藏得更里面。

而脂只是装不知道他在干嘛,以及把他拿出来的东西,抚平皱褶再工工整整的叠起来。

实在皱巴巴的不能看的放到一边,打算带回去让佣人再烫一下什么的。

她放下刚刚叠好的衣服,看向越前,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习惯在与别人交谈的时候放下别的事情。

自然,也不是一直这样,比如在学校,为了符合那个随性的性子常常是边干别的边说话。

可是也是希望越前知道怎样是真正的她吧,所以有意无意的显示自己真正的习惯。

她说:“我晚上不住在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以去。”说完看着越前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就低下头开始继续刚才的动作。

或许有些自大,可是看到他的动作她就是觉得知道他已经懂了。

“竹内怎么来了?”并不想让气氛变得沉重,所以她问出了问题。

她之前那么回答可不是想要让越前体贴她,或者觉得她被鼓励欺负什么的,只是单纯的解释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能和还在隐隐作痛的头有关吧。

都没有考虑到说出来的结果会是如何,又是不是显得自己会有些可怜。

越前已经把需要或者说可以拿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的,正两手撑在身后,从他那个位置眺望外面。

至于是什么她也不清楚,只是低头想把仅剩的两件T恤叠好就好了。

顺带一提从她那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越前双臂上的肌肉,不是那种看上去很吓人的那种,可是在他用力的情况下看到,还是会觉得与他精瘦身形有些不符吧。

“她好像和龙崎教练一见如故,龙崎教练主张一年多没有来会很脏需要人多一些帮忙带来的。”越前显然也接受了脂这个随意提起来松缓气氛的问题。

“是么。”脂已经叠好衣服,带着些故作不知又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可是还是没有去关注越前到底在看什么。

毕竟他只是无聊的远眺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是又再一次越前超出她想法的事情,他说:“你们都休息好了去门口集合。”

阿勒?

她的瞳孔因为惊讶而有些放大,她的确是知道有人在门口偷听,但是那全归功于她优秀的耳力,那么越前是靠什么知道的?而且就连她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

她看向刚刚越前看的地方,发觉那是一块反光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背后门口的状况,她有些哑然,垂下头。

是真的没想到呢,是自己有些太自以为是了呢。

她向来平静的内心很难在在所有事情上都可以不动如山…

毕竟她的年纪和阅历都还是摆在那里,如果和她的父亲那样的人比起来,更是只可以称为白纸。

可是自知这方面她一向是做的很好地,她也一直觉得自己的自知是一个很好地美德,可是过多的猜中,还有在这个学校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那些自知好像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自以为是。

这可不好,她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因为她刚刚已经听到越前走出去的声音,带着一种稳健或者说沉稳。

不过怎么说都好吧。

现在的她好像都有些不那么敢下结论,这又有些太不像她了。

当然她可以直接用听到一群人嘈杂的跑步声得出那些部员已经去往门口,所以最后那个声音就是越前的。

不该太在意的,毕竟她还是她,她依旧是那个讲究内稳态的寺岛脂。

再快要撞上对方的时候,脂停下了脚步。

没有抬头去看是谁明明看到她要撞上而不让开的人,她只是果断的往旁边走了一步就打算忽略对方继续往门口走。

可是对方显然没有让她就这么走掉的意思。 

☆、番外1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一切以萌为主,然后…不定期更新嗯~

因为年轻的时候脂的骄傲曾经被完全粉碎过,所以现在婚后的脂很柔顺。

虽然还是经常会像孔雀一样把尾巴翘的冲天,可是在越前面前却是越来越小女人。

其实从她不喜欢主动就爱被动,还几乎所有古板思想都有就看的出来。

这是发生在越前一次回家后手上拎着一个小便当后发生的。

“说起来,脂我从来没有吃过你做的东西。”这是有些喝多了的越前。

脂抿唇不语,她想着这应该是越前酒后吐真言,可是也有些犹豫,怎么说她一直是五指不沾阳春水,更别提她从小的教育就是这些事情直接交给佣人做就好了。

更何况,她又不是厨师,没道理去抢厨师的工作,是吧?

不过这个事情总是得做了的,一直逃避也从不是她的作风。

第二日一早,越前睡眼蓬松的,揉着他一点都不乖巧的墨色头发从房间走到厨房打算倒杯水喝。却看到他从不在有病人以外的地方动用刀的妻子正在切肉。

切得很好,也没有什么别的问题,这让他想到昨晚他问的问题,也就是说脂打算做早餐给他吃?

接着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很快的洗好脸刷好牙就在餐桌旁象征性的看着报纸,眼睛则是不时地看向在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妻子。

脂则是叹了口气,看来她的感觉没有错,越前是真的想吃她做的东西啊。

别误会,很感动,可是注定还是要让他失望了,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很快的,在越前望眼欲穿的情况下脂做好了。

是日式早餐。

了解越前的脂也不会用吐司来打发他,更何况那也不算她做的啊,对吧?

“我开动了。”越前看着桌上的食物,觉得有些食指大动,他望眼欲穿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这味道很香,明明面前的食物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甚至远不如他婚后的早餐。

可能是没有在做菜的时候在旁边等候吧,当然更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吃到脂做的东西,难免有些雀跃,看着面前自己妻子那期待的眼神,他就很信心满满的喝了一口脂做的味增汤。

有些淡了,可是第一次做成样也是很不错了吧。

原本心底隐隐还有些不确定的心一下子就被平复了,然后筷子就朝着那秋刀鱼伸去,吃了以后,瞬间他的脸就有些不那么好看了。

“怎么样,好吃吗?”脂的脸上带着愉悦,还有一种小妻子略带不安的眼神,像极了以前龙崎送东西给他吃的样子。

越前的脸一下子黑了,他看向桌上那被他夹了一块肉而能看到内部的秋刀鱼。

只见那秋刀鱼外面被煎的酥脆,色相俱全可是却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秋刀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在看到脂那愉悦的笑容。

他那大大的猫眼有些危险的眯起。

心思细腻如他,又如何还会不明白现在吃的不过是他小妻子为了不让他以后再逼着她下厨的借口。

借口她毫无下厨的天分,所以还是继续吃家中大厨做的吧,放过她吧~

越前把手上的筷子放下,然后单手托腮对着脂说:“我不介意你不会做食物啦,不过你作食物怎么样?”

以下请脑补。

恶劣的林留

☆、No.82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  萌系小番外什么的感觉销路不好啊…那愿意看的可以看,不愿意的就请跳过吧,我会在章节名写出番外以作和正文的区分。

至于喜欢的,我也只能在这里表示那是灵光一闪的东西,可遇不可求,所以【耸肩,没有2也有可能。当然,这是丑话,不一定会兑现的><

如果可以,她想,这是一定会定格的。

因为就是在她要走过的时候,那个人开口了,也是成功的让她停下脚步。

“星已经同意帮我了。”竹内开口说,她的口气中有着太大的把握。

当然了,这并不足以让她停下脚步去注意她,哦,还有,竹内的语气中还有她刚刚发觉自己一个逐渐演变成的,那个很不好的习惯。

不过没关系,当她注意到了就会开始进行自我修改,毕竟这种自然的演变所成为的习惯,可不是她想要的。

那么她停下脚步的缘由到底是因为她说:“你们寺岛家防人不过如此。”这句话了吧。

这次她来却是有些赶巧了,只不过原本不是她的事,来正好可以一道解决吧。

她向来不喜欢在自己并无好感的人面前显露出会落于下乘的感觉,所以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了,以此表达对她的评价不屑一顾。

而在转角处时听到竹内狠狠的跺了一下地板,嘴角不自禁的上弯了一些。

这些不过是这小会功夫的事,越前已经对部员们说好了今天的行程,然后准备带他们去摘野菜。

她原本想跟去看看野菜长得是什么样的,可是手机上显示要回去一下看还有什么缺的,就只能作罢。

接着像是下属一般的对越前报告,然后说晚上会派人开车来让他们一道去她那里吃晚餐做赔礼。

越前多多少少心中还是对此有些不乐意的,毕竟当初脂是答应好会陪着他练习的。

而之前她所说的有点事,他也只当做是借口什么的,没想到是真的。

脂来到她家的那一幢才有些感叹,嗯…

怎么说呢,虽然她并没有生出什么鄙视或者厌恶的想法,但是对那长久没有装修打理,外面看着几乎像是要报废的鬼屋也实在是生不出什么好感。

看到自家的才会觉得自己的眼光没有变,也不至于为此表示感叹,而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处之。

“你来的有些慢么。”脂脱下外套交给已经在一旁伺候的女仆手上,然后对已经坐在沙发上吃着蛋糕的水说。

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最后一口蛋糕吃掉了,然后用眼神示意把盘子收下去,又喝了一口红茶把嘴中的甜腻味冲淡了一些,拭了拭嘴才说道:“我又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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