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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5

作者:l林 当前章节:147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43

  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5

脂的面前也已经被放上了一小块蛋糕,但是她只是用小叉切下一小个角尝了尝味道就放下了。

她对弟弟话中的深意也没太在意…

当然是假的。

可是她也的确能做出她想要的样子,所以只是转移话题说:“晚上会有你很多前辈来哦。”

然后心里还是因为水的话心中有些小郁闷,用手点了他的额头以示她的威严。

接着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在水要再一次重复每次她这么做之后的话时说:“他们真的回来了?”

眼中没有不解,然后刚刚竹内的话她就知道已经是板上钉钉,至于怎么回来的么…

她家就算有心阻拦,可是越到后来的实行者越会贪小便宜就放人了。

他们眼中根本没什么大事,总觉得就算有事也到不了他们头上。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和水互看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又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就算只是想要几个人回不了国内都有那么多人阴奉阳违,更何况更大的事呢。

“我已经找出那个人了,算是杀鸡儆猴吧。”水说,然后把桌上的几张照片放到脂的面前给她看,说,“他们能够回来居然靠的都是他们的那个女儿,竹内纯子倒也有两下子。”

不过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水也依旧是没有多少认真的成分在其中。

脂看了桌上的几张照片还有关于竹内的资料,看到最后一张时忍不住嗤笑出声,说:“不是我不想高看她,而是她实在当不起。你恐怕也没仔细看过他们送来的资料吧。”

然后脂抽出了其中的一张放到了水的面前,示意让他看。

水看了之后的反应与脂相差无几,笑了一下之后又看到脂一脸若有所思。

接着又看了看桌上的那份资料,再看看脂的反应觉得有些奇怪,说:“怎么?”

“前段时间星告诉我说她可以预知未来,”脂看到水像是想要插话,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停下,准备听她说下去,“她预知的正好是茹前段时间新推出的股票,我不认为这个计划会外传到她那里,所以还是觉得有些怪。”

水想了一下,也一时想不通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好像当初她才小学就敢把自己的全部可动用钱都压到股票上,偏偏都是只赚不赔,的确是透着诡异。

两人都静默不语,最后还是水打破沉默说:“那就多注意一些吧。”但是因为脂只是感到疑惑而没有出现凝重这种需要注意的神情,也就打算在此揭过不提。

其实他们这样的难免都有一个毛病:轻敌。

当然也可以说的稍稍看着可原谅些,比如:太依靠自己的经验什么的。

但是也就是拐着弯子说他们轻敌。

但是不难理解,他们很多事情被放任也只是相对于他们同等身份的的人而言,不然她怎么会有记忆参加各种宴会和见到星家族的那个小女孩。

在他们眼中天赋是排在首位的,但是对对方的谈吐、处理事情的风格也是极其看重的。

毕竟眼光不够深远是成不了大气的,更别提对方两者都没有占其一,也就是没有威胁。

嗯,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个问题却不是容易解决的,应该说这是底气问题,前世的竹内已经并不被喜欢,在家中的地位也很低,难免有些小家子气总是只看重眼前的利益什么的。

而脂和水不同,他们生来就不曾担忧过钱不够用,或者别的什么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

这也就导致脂他们是从骨子中透露出来的几分傲慢,无论是一眼就看的出来的脂,还是她家中显示的并不明显的别人。

就算性格各不相同,却也都是眼高于顶的啊。

脂笑笑,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想想她会怎么做也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水给她的回复自然是耸耸肩,不置可否的样子。

☆、No.83晚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一更

脂也不去管他,倒是开始吃刚刚只是吃了一小口的蛋糕.

水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腹中也还是有些空,想要喝口茶,却发觉也已经凉了。招手让退在一旁的女佣来收拾什么的。

等水又吃掉了一块蛋糕后,又看到之前被他随意的放在桌上的纸,想到上面的东西又是轻笑一声,说:“就算真照你所说她可以预知未来,莫非她连带的把过去也一道混淆了么。”

脂知道水的意指,脸上也有了几分忍俊不禁,可是片刻后却又轻叹,说:“如果她真的得手了,那原作者倒是真让人感到惋惜。”

她看着资料上所写的短短几句话,想着她若是真的得手,却是真真一条财路。

水却是不以为杵,又喝了一口红茶说:“你没看到之后对她所写的形容,再说那些精巧构思以及伏笔,还有对之的理解,又岂是窥探一二就能写出来的?”

“嗯,可是大概念应该不会有错,就算逻辑上有不通顺处,所设下的最大悬念却都被揭开了。”

再一次的,脂看着那寥寥几字,看着像是她在发呆,可是她嘴上还继续说着,“再看优秀许多主线却相同的小说,又有什么意思呢?恐怕会被当做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还失去了先机,可能还要把稿酬分给她,只因会被她说为是改编。”水顺着她的思路继续说下去,不觉心中也是一阵落寞。

再接着两人都沉默了,可是却也想不到碰到这样的情况能怎么办。

他们喜欢有天赋的人,所以对这些人都是抱着惜才、爱才的想法的,再者两人年纪还小,心中也都是有着一番自己理解的正义的。

现在自是俱都不由地为J.K松一口气,为她暗叹一声幸运。

咦?我还没说么。

那份资料上写的是竹内小时曾写过一小说名为《哈利波特》。

不过侦探只是当做笑话一样的寥寥几笔写在上面,而那时《哈利波特》的作者正在创作最后一部,而她居然跑到出版社说那是她写的。

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而那时她七岁。

其实这个乌龙倒不该怪竹内。

她的所作所为先不提,但是她也想过这是不是已经出版了,所以也有问父母,可是她的父母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自然是没有听说过。

这也就给了竹内她觉得得到先机的感觉。

“晚上可以看到真人哦。”脂朝着水眨眨眼,然后就起身回房,打算打电话和远在老宅的管家说今晚的事情。

看吧,这种事情她也从来不用多操心,什么钱、人力是否够,自会有万能的管家搞定一切。

至于举行Party什么。

比如说是为了什么濒临灭绝的动物募捐,而有那么多贵女喜欢亲力亲为,就因为喜欢或者可怜那些动物…

其实都只是幌子罢了,她们只是闲着没事干,这种事情还可以让她们名利双收,所以没道理会拒绝的,对吧?

另外附带一提,说是说亲力亲为,其实就是看看想要的效果,底色还有决定要哪些公司做罢了。

因为脂没有太在意到底是要怎么样的,或者有什么要求,所以就派人作自助餐的准备就好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车也差不多快把众人接来了。

然后都是男生,所以他们也没有什么讲究的,就随意的穿了正式队员的队服到了,可能也就是因此,龙崎她们几个也只是穿了校服而已。

水在脂的身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校服真丑。”脂听到了也只是笑笑,然后安慰的说:“男生的还好一些。”

眼看他们就要走过来了,脂和水都不再说话了,身旁是一众被留在这里看管房子并做维护的佣人。

他们此时身子微欠,但是依旧排列整齐恭敬而不卑微的候在一旁。

同是学生,来这里之前大家都是同路的,自然也就不需要再上前与之寒暄说官话了。

可是弟弟在身旁明年也是会入青学的,自然也是会进网球部,那么就少不得她要把水介绍给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之前那么做本就是一时冲动,为自己的亲孙女护短而已,之后看脂并没有计较的意思,自然是会对她产生几分好感。

可是隐隐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有了谢谢羞愧。

最后脂说:“今晚大家在这暂住一晚,至于明天怎么回去就要看你们部长的意思了。”说罢就看向那个刚刚移步走向她的少年。

却见他好似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径直地往这边来,惹得她心中也有了一丝慌乱。

但是之后在他止步后却看到他的嘴角有了一个类似坏坏的笑容,待要再看,他已经转身朝着众人说:“明日一早各自跑回集训住处,明天有以前的几位学长来一道集训。”

这话却是字字带着威慑,让刚刚因脂的玩笑有些放松的人瞬间哑然无声,还都各自站直了身子,精神十足还整齐的回道“是”

脂看着站在身前越前的背影,自己正好踩着他的影子,眼神看向他j□j在外的手臂,看上去如她所想有些纤细,可是之前所见历历在目,这其中隐含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视。

她不知道能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她还被刚刚越前的那个笑容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在他们陆陆续续进去后她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而水拉住了越前往宅子后面的网球场走去,说是要切磋一下,满眼的跃跃欲试。

越前点点头,水则看向脂看她打算如何。

到底还是弟弟贴心一些么,她心中想着然后对他们笑笑,表示她也跟去的话不大好,还是她先去厅里,让他们自便吧。

她向来会隐藏自己,只要她愿意,就能找到一个可以说是众人死角的位置。

她在那里站着看周围的热闹,觉得这些少年之间的关系很和谐让她不想打破。

然后看到水他们回来了,他们的头发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有些汗湿,头发都黏在一起了,在灯光下还有些发亮。

脂走出几步让对方能够看到她,两人才走几步,越前被几个部员拦住聊了什么而停下脚步。

水倒是顺利的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No.84傲慢

作者有话要说:  更正一下,如果后台不抽的话我打好了就直接发出来,因为存稿箱我每次都按错,不出意外最晚九点半更新,如果有什么事情次日我应该就会补上

“我看到她了,长相一般与龙崎老师的孙女有几分相似,而且还喜形于色。”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个女生对几个男生笑的灿烂,然后看到他后的表情,心中划过一丝厌烦。

脂看向在那里与几个正式队员调笑还不时朝水看来的竹内,那明媚异常的笑容看着就让人想要感叹青春。

她总觉得她身上还有几分应该知道的,却没搞清楚的事情,可是到底是哪里她一时又想不通。

水看到越前摆脱了刚刚的几人往这边走来,很识相的往旁边走去。

他也是有地方去的。

刚刚过来的时候他可是听到了越前对他们说他后年会入校,之后的话没听到,可是他怎么会不懂有这些话,那几人必会高看他一眼。

再说这些时候也传开了吧。

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打听一下那个竹内的事。

而越前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直觉上脂自然是要抽回来,可是这一用力她就觉得有些疼。

越前感觉到她的动作,以及刚刚她因疼痛的僵硬,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药膏。

“阿勒。”脂看到后就想要摸包,但是想起已经放回自己房间里了,她又想了想,凭靠着优秀的记忆力想起自己根本忘了把药膏拿回来。

而越前竟是真的把帮她擦药为己任了么。

就这想着想着越前也已经擦好了,但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放开手,只是避开伤处握住了,两人就在这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看着旁边那些家伙们的喧嚣。

脂看向和竹内相距不远的龙崎,她正一只手放在胸前一只手放在小板田的肩上,好像在劝着什么,而堀尾在那里摇手,一脸尴尬的解释着,小板田则愤怒地冲向前好似要做什么似的。

看到她们在裙子上、头发上都带了些略显成熟的饰品,可是因为年纪上是稚嫩的,所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等等…

她又看向竹内,蝴蝶结、毛茸茸的发卡……无一处不透着年轻。

脂摸上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她这个年纪应该不会带的,是稍显成熟的图案。

她以己度人,觉得龙崎她们还有自己总还是有些希望自己成熟点的想法,所以下意识的会选上这样的饰品。

可是竹内她好像嫌自己还不够年幼似的,搞了好多显得幼稚,却能把她这个年纪搞得可爱的饰品。

她果然透着古怪。

不过也罢,这样的快乐场合何必去想这些个让人心生不愉快的事情呢。

更何况现在自己身边有越前这个家伙呢。

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越前的脸上使得他脸上的线条越发柔和起来当然他的俊俏本就不是胜在棱角分明。

“这里有些吵。去我房间看看怎么样?”脂站的脚有些酸疼,也发觉水在那边混的还不错,又能看到他毫无忧愁,也没有觉得勉强的笑容更是放了心。

虽说越前之前做到了毫不为脂的逗弄而脸红,可那也是强压下去的,此时冷不防的听到这话,却是想到小时候有一次跟着龙雅去了一个Party。

那时也是有人邀龙雅去房间。

他是跟着龙雅来的,所以很自然地也跟着上去,可能那时候比较矮所以那个女生居然没注意到他。

他跟了上去,可是……

明知道脂肯定不会让他如…

…如那两人一样,可是一想到那时龙雅故意不关门,还对他坏坏笑的样子就觉得有些恼怒。而面上则是不争气的红了,他居然在想小时看到的却是把脂和他自己的脸带上了小时看到的那两人脸上。

登时他原本还只是微红的脸涨得通红的。

脂这回却是没想通越前怎么了,若只是像从前一样别扭的转过头去,耳尖红红的她不会觉得奇怪,而且这两次的事情。

她如何还会不懂越前是懂她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才显露出那个样子的。

或许一开始是真的,之后可能更多地还是是为了让她开心的成分居多吧。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用那个只要有些用力就会隐隐作痛的手反握住越前的,然后拖着他往自己房间走去。

她从来不是自虐的人,可是此刻她愿意,就算咬着唇也能看得出来她是开心的。

只不过她乐意是一回事,越前答不答应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下去了,嘴抿得死劲,等脂把他带到她的房间,他才开口说:“你手不疼了?”

“诶?”她不用再用力,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咬着唇忍疼,然后听着越前说话的语气自然知道他关心她呢。

可是依旧不习惯在越前面前放低身段,所以只是说:“不疼了。”

“是么。”越前不知道脂在说谎那才奇怪了,对她就这么不好好对待伤手,还不承认,心中已经有着让她吃苦头的心思,接着就见他不再避开脂手的伤处,不光如此还握紧了。

自然,力道也是有控制的,嘴上却是说:“不痛了啊。”在“痛”字上加重了口音。

脂被越前捏疼得“嘶嘶”直吸冷气,可是天生的傲骨就是不肯求饶服软。

见她这样,越前最后还是没有了脾气,手上一用力却是把脂拽到了怀里,嗯,这是当初龙雅那家伙做的。

脂因他的动作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

他、她、额,一时愣怔的觉得越前好似与她知道的差了好些地方。

呵,不过是比起别人懂他一些,又好几次猜中了他之后的动作,却当做自己了解他整个人,这就是犯了傲慢的罪啊。

只因之前发现自己的弱处就开始格外注意了。

最后她被抱得不好意思了,开始用左手推越前。

越前也是见好就收的,心中对自己做了与哥哥龙雅一样的事情心中也有些恼火自己,可是偏偏怀中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实在不想推开,一时倒真是进退两难。

现在这类似台阶他自然是爽快的下了,不过他心中也还是有那么一些不爽的吧。

脂低垂着头,只觉得自己倒是有些越来越扭捏了,还有说起来要说傲慢的罪,她其实早就已经罪无可恕了吧。

不过还是需要稍稍收敛注意一些,第一个死在自己手里的“寺岛”她可没兴趣担任。

☆、No.85共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了一家占卜店,结果被告知完全不像是金牛座的性格【大囧,然后后天有一更

不过她还是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也算是学乖,不过其实还是不想再自虐的想法更多一些。

反正结果就是她用左手拉着越前往书桌走去,接着抽出两张纸塞到越前的手里让他看。

等他看完了,然后开口说:“我想你在庆功的时候也一定还是想去河村学长家的店吧,那是你入了网球部的习惯么。可是你如果去他们一定不会收钱,所以我让姐姐投资了。”边说还边看越前的表情,有些害怕他会不喜欢她的自作主张。

她现在是肯定不会再随意下结论,虽说已经罪无可恕可也不能变成罪恶滔天呐。所以是想办法注意更多的细节,想要为以后越前的所作所为做出归纳性推理。

她知道自己一向太依靠经验,可是至今,哪怕是现在也依旧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不过说起来,若换做别人,她还会如此在意么?答案也是不言而喻的,恐怕那样的话她甚至都懒得去想对方会如何。

那么这样的话也是不可能会发觉自己自以为是的吧,唔,算了,她管他们去死。

像这种女孩子心中的九曲十八弯越前也还是想不通的,所以他对她的小心翼翼有些奇怪,但是当他用探寻的目光看去时,却发觉脂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种神情,有些奇怪可说他对此的想法:“补偿?”

“不,是礼物。”她倚靠在桌子的边缘说道,看着他一头雾水的样子想到:

虽然玩了很久,但这是她从出生以来可以说最用心的礼物,接着想到了那巧克力,以及那顶她可以说珍之重之的帽子,这样算是相当的吧。

越前还是有些不知所以,遂只是说:“你和迹部差不多。”一样的不在乎钱,可是还是喜欢这个礼物的。

“他和我不同。”脂却是果断的否认了,迹部他太喜欢出风头,不过也的确是天生属于闪光灯下的,很少有男生那么喜欢吸引别人的注意吧,她笑了,笑的惬意,有自得其乐的味道。

越前别过头不去看她的笑容,然后也还是有些赞同的说道:“那就是个臭美的爆发户。”

脂对越前的形容不置可否。

她知道越前和迹部两人的关系不错,就算这话传到对方的耳朵里,对方也不当回事,可能还会觉得是越前在妒忌他吧,她叹了口气,迹部财阀的大少爷实在是很自恋呐。

至于她是不是需要说什么倒是无所谓,她也不想就两人的情况下还要做那些个虚礼,只是走到了这个房间大大的落地窗前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小木屋。

“越前,有没有兴趣泡温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了,所以总是想让他如自己的习惯般再一次次脸红,让自己有别人也是不会变的感觉。

好像还是希望一切如往昔,想再看到他的脸红。

这种近似低劣的想法因一次次的不被得到满足而越发的膨胀起来,几近执着。

接着她觉得自己的背后一暖,然后,然后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如火烧一般,低下了头去。

脸则是不争气的,无法抑制的红了。

她听到越前在她身后低声的询问她到底是怎么了。那种轻而缓,他清冷的声线中有担忧的想法在其中。

她突然的,觉得那个执念不值得一提,被他透着温暖的身体半搂着,就这么简单的放下了…

她像是乖巧的,心甘情愿被养的猫一般蹭了蹭越前,然后轻松地说:“你还没说呢,到底要不要泡温泉。”然后开始笑,一种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

不喜欢改变,感觉到脸有些僵硬,所以意识到必是不同的。

接着她就松下了嘴角,最后把嘴角上翘到平时开心时会才有的弧度,这样她才觉得好一些。

最后脂也不去等越前的回复了,只是倾身去按唤人的铃,接着她就又如同恢复了常态一般,举止和平常无异的吩咐,然后就让人引路往温泉那边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天内被脂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的调戏而起的心,在到了那之后,发现居然有分男\女。

就开口说:“原来不是混浴啊。”好似有多可惜一般。

脂听完后脸上大燥,抬着下巴,瞪了越前一眼,抬高了下巴挺直着背就往有着粉色垂帘的方向走去。

这个别墅就是用来度假的时候,或者开宴会什么的招待客人,那么自然这温泉不可能让男女一道吧。

不过却也没有像专门的温泉旅馆一般搞得那么正规,比如说掉分的在门前写男女这种字样,只是用一块薄薄的木板隔开,如果有需要也是有佣人会在一旁服侍的。

那木板虽有缝隙,可是缝隙极小,想看到另一边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也能听到风吹过的“呜呜”声。

然后就是薄薄的木板而已,有什么很好地隔音效果那是不可能的,这两边的声音可是可以听的一清二楚的。

温泉旁种了桃花,这与樱花相差无几的花瓣零零散散的飘洒在水面上,真是恁的让人望之心醉。

越前靠在一块石头上,听着脂试水温,然后入水的声音,一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然后凝神,转移注意力的开口说:“学长他们还没毕业的时候,我和他们来到这边集训,可能本来就想的很好,又被别墅的名字所骗,所以看到事实上的地方都很失望。而且还把球拍什么的都收掉了,只觉得惨淡什么都不好,到了晚上看到那宽敞的浴室才觉得好一些。”

脂没有回话,也没有去打断,只是听着,她垂着头搂着自己,半是因温泉的热度半是因现在的状况而浑身透着粉色。

试想在一个人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的情况下与一个男生说话,不对,就算是女生也一样。

然后也无论对方是不是她喜欢的人,不管对方是不是也一样没有穿衣服,结果都是一样的。

越前也从之前的拘谨解放了,开始对脂用纯回忆的话来追忆曾经。

到底是男生,说的不是那么动人也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只是娓娓的叙述,好像虽然现在是在泡脂家的温泉,心却还是在那时大家一起一样。

☆、No.86极惨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过后来还是没能说完,因为听到了脚步声,听到了男生们的笑闹声,还有水那稚嫩却又圆滑的话语。

这个地方脂能想到,水自然也是有印象的。

毕竟要到家中的哪一个地方住几日都是要搞清楚那边最好的东西.

无论是为了自己享受,还是在招待客人的时候让对方知晓,所以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暴珍天物的不来。

而脂拿起放在一旁的浴巾裹着自己就往更衣间走。

因为她也听到了脚步声和龙崎与小板田的声音,如果不出意外没多久竹内也是要到了吧。

她可不想再那几个女生面前没有遮蔽。

不光是因为几人不可能做朋友,更大的原因是她自私的不喜欢与人分享,那会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脂在外面等了一会就看到越前走了出来。

看着他就这么大步的朝她走来,只觉得他是知道她已经出来了等他。

“走吧。”越前站定在脂的面前对她说,“我还是不习惯。”

脂听了他的话有些讶然的问道:“你当初不是和学长他们……”她没想到这样的他也会不习惯和别人共浴。

“那是没办法。”越前看了她一眼,好像她提的问题很奇怪,不过他还是回答道。

脂看向越前,他的头发是濡湿的,还有水滴不时地滴落下来,不过也因这个重量让他本来一点都不乖巧的头发都服帖了。

只是有些奄奄的耷拉下来,有着一副慵懒的感觉。

“我把学长们都邀请来,可好?”脂想着之前越前那平淡的叙述,又让她觉得饱含怀念的回忆,提议出来,看了一眼越前有些犹豫的表情继续说,“现在不是月底,期中考也才结束,明天还是礼拜天所以有时间搞定。”

最后越前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忍辱负重,好似很不甘愿的说:“好。”

他走近了脂一些,声音也压低了一些说,“所以你明天又要毁约不去看训练?”这声线中居然掺杂了几分委屈。

脂听着越前从未有过的语气,只觉得自己好像很十恶不赦的欺负他了一般,习惯性的就是否认说:“不……”

然后就止住了话语,然后盯着越前猛瞧。

直看得原本就有些为自己显露出那种哀怨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越前,脸噌的红了起来。

然后他还是忍不住了,清咳一声说:“你在看什么啊。”

“没什么。”脂回以一个笑容,然后很轻松的想着之前她自己所觉得的是放下,现在则是松了一口气。

也才能够轻松地觉得自己好生无聊,这也才是真的觉得自己好生可笑。

越前就是越前嘛,刚刚她在想什么呢。

两人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而此时越前却突兀的对她勾起嘴角,唇边绽放了一个内敛又的确是比平时弧度大一些的笑容。

只见他把自己的脸凑近了脂一些,脂条件反射的把身子向后仰了些,然后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样子说:“明早见。”

语气有些恶狠狠的好似恼羞成怒一般,带了几分刻意,又着些许得意。

原本这样,越前就打算站直身子走去房间休息了,这样也算勉强扳回一城,不过他还是想错了,然后是何止扳回一城。

而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脂看着越前眼中突然地又添上了一抹坚定,看着那琥珀色只觉得极美,微微晃神,接着就只觉得唇上一暖,当然只是一愣而已。

所以她当然知道越前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是在门口啊,她的心一颤,在越前进一步动作前把越前推开,然后低下头不敢看他,嗫嚅了几句她自己也听不清楚的话,就跑回房间了。

看着转角处消失的身影,越前低下头,虽然刚刚是坚定了可是好像有些太过了。

他带着点反思,然后想着刚刚脂落荒而逃的样子,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又想到当初的事了。

越前坐起身,看着挂在自己门上和白帽子原本并排的黑帽子不见了,只觉得总算是有些进展了,不过八年就有这么点进展也是够让他挫败的。

成为职业网球选手以来,他也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不开心,可要是说很开心也是没有的。

不过好在有大把自由的时间,所以脂之前所说要去扫墓他不会有丝毫的时间问题。

可是还是觉得很不爽。

他郁闷的想着,他向来不喜欢徐徐图之那一套,而且之前透过他这八年不断地反思当初脂所显露出来的性格还有反应,他觉得就差一口气,而且还不能更过了,不然就是以后都别想见了。

抓了抓因为刚起所以乱乱的头发,就觉得烦躁,可是不会放手是肯定的,但是心中也想着另一件事情,要是和脂打一场赢了就复合,那多好。

不过当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记得脂有什么情况下显示出喜欢网球。

打了电话给龙崎,让她帮他准备机票等一切事宜。

此时的脂已经回到日本了。

和水先碰了头,两人聊了些最近的近况,然后还是一如当年的,见到他后先是点他的额头,虽然水已经长大比她高了一个头了,可是她伸手还是碰的到得。

不过现在她的弟弟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反抗,或者一脸不爽的看着她不高兴她把他当做小孩子,相反的他现在还会稍稍欠身让她点。

脂看他那样也没有兴趣再弄他什么了,只是最后还是瞪了他一眼,讨厌他的多事。

可是心中也是对弟弟的做法有种开心的吧,再说如果越前没有那个意思,水也不可能送上去,这个弟弟她也是很了解的。

也在想当初越前是怎么让水愿意帮他的,毕竟当初她那落魄的样子弟弟不可能看不出来,也知道她这个护短的弟弟一定也会同仇敌忾,那段时间也算是为她出了一口气吧。

“那时候他有多辛苦。”她开口,眉眼弯弯的对着水说,看着水与她相似的长相,还有那灰蓝色的眸子。

水听到她问的就知道她是指什么,然后想到当初那个那么骄傲的男生在他面前的样子,所以也笑了说:“极惨。”

☆、No.87探究

作者有话要说:  打算各种求,也没有什么借口,只是想聊聊的感觉。啊,对了,叫我小学生的就算了= =【念念不忘

听到水说“极惨”,最近被越前逼得极度郁闷的心总算找到了些平衡。

不过这也没代表越前就算是过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她那段时间一直太忙想要忙到忘记很多事情,之后也没有什么机会来说,现在稍稍空暇了一些自然是要问的。

“当初茹姐姐为什么好似没有什么反应一般。”脂说,当时姐姐的反应太过平淡,平淡到让她觉得这简直不是她的那个一心宠爱母亲的姐姐。

想着当时周围哭泣声一片,而他们嫡亲的四个却都是一个都没有哭。

不过他们家本就低调,而且这种场合他们更是会把手严谨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所以这样应该算是大不孝的场面却是没有传出去丝毫。

至于周围的那些人都是真的大悲,所以根本无暇去顾及他们,再说能进去的也都是他们父母的挚友。

他们这样的都是有专属墓地的。

到底没有人会希望死后都得不到平静,身居高位也好,可有可无也罢。

无论有意无意,不管是否真的有关系,有时候一个姓氏,一个出生就足够让别人差异看待,或是被人嫉恨,亦或者因父母做了什么而被看不起。

而像寺岛家这样的家庭谁敢说是几个掌权者是完全问心无愧,是不沾任何人间烟火的。

这里无论是戒备还是做清洁工作什么的都是相当严谨的,会选这么个地方的原因……

不说别的,想到若是以后自己尸骨无存,谁能不动容。

墓地始终是个沉重的地方,无关是否有自己的亲人在其中,只是因为这是好多人的长眠之地,是人最后的归属,是个庄重严肃的地方。

而且在活人眼中死亡的遥远就在眼前,也是会让人见之就只觉得一块大石压在心头喘不过气来。

死亡从古而今都是沉重的。

那里周围却是山清水秀,而且格外的幽静,几乎这样的地方她家都是有宅子的,更何况每年的扫墓居然成了他们四个难得齐聚一堂的时候。

各自私下的接触暂且不提,不过是的的确确的雷打不动的习惯。

在茶室中脂为弟弟泡茶,她的手法还是十年如一日的娴熟,对于这种陶冶身心的东西她一向是很在乎的。

学识和教养这两者几乎是缺一不可的,这也是区分暴发户和世家子的重要之处。

脂喝了一口茶,然后说:“当初…为什么姐姐反应那么平淡。”这是她第二次询问了,之前那次被水因有事而混过去了,而她也看出来了他的避而不谈。

可是难道还要她用手段查自己的家人么。

这是多么打脸的事情,这种事情要想做的不留痕迹不难,可是她所动用的自然是姐姐的人,若是让别人知道又要说家宅不宁?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就算看得出弟弟的躲闪,脂也还是问了。

而水自然也知道他姐姐已经决定要问到底,她的性格他又岂会不知道,他放下茶碗,开始说:“我知道的也没有那么清楚,不过和你有很大的关系。”

脂想了想没有印象当初自己有做什么,如果她没记错她应该正处于低落期,在国外大多数情况都呆在那里的房子中苦读,只期望忙得想不到别的事情。

之后就开始采取刺激自己或者让自己开始新的习惯。

“有人说通了茹姐姐,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水看着脂在那里考虑那段时间她的所作所为,只觉得有些烦躁,这是他姐姐。

他那时也算是长大了,可是无能为力,想做什么,却发觉除了好好地照顾自己,别的什么都帮不上忙。

那时候他觉得最无力的事情就是脂了,他那时也是一直在考虑。

明明他心智上还是别的都无一不透露出他长大的事实,可是还是没能保护好他的姐姐,真是挫败到家了。

水说的话很短,可是脂不觉得奇怪。

因为他们全家说话皆是如此点到为止。

只不过在别人眼中这终将被套上孤傲或者淡薄这些个词语。

可是对他们来说这终将是无所谓的事情,他们从不用正义来标榜自己,也从不需要从宅心仁厚来掩盖自已,这是一种底气造成的。

在他们眼中就没有什么大事,好像只要他们想沒有什么得不到的。

别人未尝没有想撕碎他们这骄傲的嘴脸。

只是没有机会,也找不到足以扳倒他们的破绽。

不然为什么在父亲“退休”后会有那么多人说风凉话,不过是因为心里的极度不平衡而想要从此找到爽快罢了。

可是人家不搭腔,也没有做出一点手段,是一点都没有,他们倒是想有那么一点。

所以只会让人甚感无趣。

有些越演越烈的趋势,因为以前他们低调,不做什么,而且心情不好了还可以想对方一直是单传,说不定哪次就断子绝孙了。

可是偏偏现在打破了这该死的心理平衡,若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他们心中也就爽快了。

偏偏四个都是天之骄子,这种感觉有多少人会感到舒畅?

只让人像是吞了只苍蝇,吐又吐不出来,咽下去想想就直恶心,最后就这么不上不下的。

就这么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对方依旧如此,挑不出错处的继续,不,壮大下去。

至于有多少人想看他们笑话?

不知道,她也不清楚总之是很多吧。

所以当初她与越前分手后第一时间不是自愿自艾,而是想着离开这里。

而且要快,要很快。

能够不被阻拦的,什么都不管的,简单的搞定一切去了美国,其中有父亲的手笔吧。

听了水说的,她第一时间所反应的就是是父亲做的,可能同时母亲还做了什么,不过估计是父亲设计的吧。

所以才能让茹这个执着的如同疯了一样维护母亲的人,在母亲的祭典上只是傻了一样直看着他们的遗体。

可是到底也只是让她在那样的场合下不失礼的痛哭,之后她雷霆的手段,疯狂的报复,无不显示她是把丧母之痛发泄于此。

她也不想再想了,其实也只是想到而已,如之前所说,在他们眼中没有大事,他们都相信着自己的兄弟姐妹。

☆、No.88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没改,因为想赶在九点半之前,不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狐疑脸

他们各自既是独立的各体,又有着别人想不到的,难以理解的默契。

不过当真以为父母亲被人害死了,他们都只是无动于衷的只让茹解决么。

别开玩笑了。

他们或许不喜欢找事,但是可不从来都不代表懦弱可欺。

无论是最大的心还是到老幺水,没有一个手软,并且毫无例外的都是亲手来做。

再说岂是一个“死”字就可以代表一切,就可以一了了之的?!

不过现在都解决了,也就不需要再去想这烦心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想来心中多多少少也是不舒服的,不管父亲到底为什么对她好,这都是事实,她是受到父亲的庇护的。

母亲是真的恨她,所以她可以坚信为了父亲,她绝对做的出让她…起码不像当初那么顺利的事情。

她爱父亲爱的疯狂,茹对母亲尚且还算是有理智的,但是母亲不同。

就好像如果当初去世的只是父亲,相信母亲也会马上去死,可是茹不会,茹会顾及大局。

她的母亲是极其任性的,可能是装的太久的原因吧。

已经本性演出太久,都忘了曾经是什么样的了,应该是这样吧,又或者因为是家中幺女,所以本就被宠护有加,根本不知道她的孩子也是需要她照顾,而不是在乎她,处处让着她,不与她争父亲宠爱的。

虽然想说是前者,只是……还是后者更可信一些吧。

她忍不住叹息,然后拿起放在桌上已经有些冷了的茶喝了一口,淡淡的苦涩在嘴中扩散开来,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味蕾,接着就像是溢出来了,正好就蔓延到了心中,苦到了心中。

越前碰巧与心同时到来,心看了他一会,也不说话,只是抿唇当作没看到他一般的,自顾自进去了。

然后就让人准备一下,没多久就去扫墓了,好似害怕妹妹要介绍他和他认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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