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6
两个妹妹,心从没差别待遇过哪一个,都是一样的爱护。只是若真要比较一下的话。
还是对脂多亲近一些,因为茹太忙,而且也可能是因为如此,所以能休息就休息,无法提起兴趣去看他的奇思妙想。
这自然就是会生分了一些,再说无论哪个孩子在不在意,在那个年龄总也还是渴求母爱的,发现原本庝爱自己的母亲只庝爱妹妹了自是不开心的。
而且还是独宠。
虽说越大越明白,母亲之所以那么做,只是因为觉得他不够偏袒她,所以才转向了妹妹,可从小就有些不平衡,所以现在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靠此可以看出父亲的聪明。
当然也不排除父亲是想看他们大一些才确定想法,只是结果就是,他孩子懂事后才显露出偏爱谁来。
而且也不像母亲那般,一心一意只对那一个,这或许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罢。
而脂也没给越前太大的区别对待,除了有让人收拾一个房间给他,别的再无表示。
就算是如越前这样的,难免也还是有些忍不住地苦笑。
因为管了姐姐的事,也知道如果越前和姐姐不成的话,那个认了死理的姐姐必是此生不会圆满了。
再说了,他也从来不是有始无终的,所以没多久他就去越前房间和他说话了。
“姐姐不是知道你来了才备房间的,她回到日本就说了。”他话也就到此,看越前脸上有了几分明白,就说让他好生休息了,赶到这里大家都累了,如果想去哪也可以自便。
可是临走前还是看了他一眼,以示别的地方都行,可是脂那里…
他还是消停消停吧。
他可是记得的茹和心也都是在的,对越前却还是抱着复杂的看法,毕竟当初脂的不好受人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不过终将还是幸运的吧,像初恋确实很少有听说八年之后还是能破镜重圆。
而这八年两人却是谁都不曾变心,就这一条也足够让人望而兴叹了。
现在这一切却都已经是竹内死后的事情了,也就是说已经脱离了她重生所知道的一切。
可是承蒙上天宠爱,她总还是笃定Adonis的不出现必是有原因的。
因为她必是想要做什么,都是一定可以成功的,就如当初她想让两人分手,两人就分了,这可是比她前世的时候早了一年有余。
是了,当初越前和脂却是越前升学,脂中学二年级才分的,当初是为什么她不清楚,可是今世是因为她。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让她愈发的有了万事皆会如她所愿的想法。
现在她碰到了瓶颈,也就是那Adonis根本软硬不吃,他甚至再也没出现过。
虽说想到了用看病为缘由,想以此增进两人的关系,只是请了好几次,来的都是他的哥哥,而且后来对方干脆拒绝继续来看病。
一定是因为脂,一定是因为她知道她喜欢Adonis所以才对对方说了什么,这是报复。竹内又一次在电话中被Adonis拒绝后这么想到。
英国讲究绅士风格,他们都是所作所为都有着一种后成的风格,却是无论做什么,一举一动都是极为性感的,而且都有着很好地耐心。
其中Adams这两兄弟更是不错,可是只是这也不妨碍,他们心中恼火烦躁,少不得也还是要拒绝去看病的——一个没有病的。
Albert说是医痴也不能说为过,可是他也还是宁愿闲着也不要再去被套近乎,被用失望眼神盯着的非病人了,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么闲。
至于竹内的想法…
其实这么想也没有错,虽说当时她并不是知道才这么做的,只是巧合,可是她的确没有抱着好心,她从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好人。
她还记得当初谋害她父母的主谋之一,被她绑在手术台上,然后神经被电刺激着想晕,都晕不过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织灯散发着没有温度的冷光,她手上泛着金属冷光的手术刀,还有她因为当外科医生,被泡得成乳白色的手。
那时的他很无助吧,到后来可能都感觉不到疼痛,但是无能为力的感觉才是真的痛苦吧。
不过她不在乎,无法说这几个在他们手中的主谋谁最惨,可是却绝对没有一个能够一个死了之的。
他们害得可是他们的父亲母亲,没有人会心慈手软,他们难道还敢想着独善其身,或者死了就好了么,别开玩笑了。
☆、No.89飞跃
作者有话要说: 许久不见得脂式吐槽还有万圣节快乐【小小声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
不过她至今为止还记得那血液的温度,那渐渐在她的手上凝固的感觉。
她当外科医生以来,从来没有过不带手套的那么做,因为犯上了每个医生都或多或少的洁癖,所以就算是当初只是随行医生也一样。
可是,那次她那么做了。
或许是因为在Adonis这里没有好进展让竹内想从另一方面着手,所以又把眼光投向了越前和脂。
或许是觉得只要脂做出了什么,可以让所有人都对她失去了希望的事情。
而只是她手下的Adonis自然也是会因此对她另眼相看,不再相信脂对她的诬陷,和篡搓之言。
可是一下子也没有什么主意。
寺岛必定是不想和她见面的,就算见到了,对方也不会没有防备,只能另找突破口了咯。
她现在只觉得一股许久不曾出现的斗志正冉冉升起。
她们两人这一世却是宿命的对手么。
一想到前世自己自己万事都低了对方一头,在对方眼中好似连蚂蚁都不如,现在却成为了同等的对手,当真是上天的垂怜呐,而且也不再是那个病秧子。
不过这种出人头地,却是和苦读几年所以成功的理所当然不同。
更像是买彩票中大奖的庆幸,一种现在万事皆顺着她的想法,胜利女神又总是站在她身后,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飘飘然。
原本就是对身世地位看得很重的人,所以在得到之后,难免就会有些不知所以。
无论是多么坚定的人都会失去平常心,最好的例子,也是用的相当广泛的莫过于“捧杀”。
这样的结果,最普遍的就是失去了目标,失去了斗志,不过也是分事的,要看其中是否受到过打击,破茧方能成蝶,外力,终将只是.....
越前自是没有去扫墓,毕竟他在他们生前也未曾见过,再说脂已经去过了。
他本就是为脂而来,既然脂不去,自然就是他想去,他也没有理由去了罢。
晚上几人一起吃饭,只是越前坐在其中总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明明知道就算他不在也是这样。
可或许因为还没和脂复合吧,也就是说没有名份,这好像总让他在她的亲人面前有些虚,没有底气。
不过他该庆幸吧。
他们家所秉持的是不喜欢就无视对方,而不是什么冷言冷语。
就算再迟钝他也懂得,如果他们想,必定是可以把话说到直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绝对让他这个本就嘴笨的人无力反击。
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他斜对面的脂,对方优雅的进餐,有着一种认真,好似骄傲到要对什么都要认真到没有一丝错处。
可是这却给了他希望,他可是记得的水对他讲的。
脂显示的越是骄傲,越是认真,越说明她在的意,如果她都不在意了,那才要命。
现在他是开心的,有着那些个纸上的,理论上的东西,而且都可以用在现实上,这当然是让他觉得轻松了不少。
起码有了应对之策不是么?
接下来他却不光是外表挺直了背,就连原本因无底气的心虚,也消失无踪了。
“要不要我出手给他点苦头?”吃好晚餐,在回房间的路上,茹小声的询问着。
可是她脸上的笑意看着分明是知道她定不会允许的,从前不会,现在自然也不会。
脂也不多话,只是笑了笑,紧接着就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并不想去搭理姐姐这样的调笑,她本性的认真,其实一直是对这种玩笑一笑了之,或者置之不理,而不会去接话,这难免会被冠上“无聊”二字吧。
只是她在那些人面前必不会被开玩笑,而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对方是不会在意的。
不过晚上越前居然到了她的房间。
不得不说,她为他的大胆很惊讶,可是转念想到当初他都直接进出她的家,没有一点子的犹豫,就又觉得没什么了。
“这是我的房间。”脂也不看他只是叙述道,她却在想着自己是开心的还是别的什么。
这种感受很复杂,她喜欢追根究底,可现在好似害怕答案。
他是她的劫啊....
越前点头说:“这我知道。”那一如既往清冷的表情,骄傲的模样,一副脂说了废话的模样。
今天她笑的不少,只因在无言以对,或者不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都会这么做。
那软硬不吃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无力,但是越前直接当做看不出,两人僵持了一会,脂还是开口了:“坐吧,你想说什么。”
没想到这样他反而一下子别扭起来了,他将头转向一边,然后说:“其实…也没什么事。”
脂看着他这个样子,然后说:“水应该和你说过今天不要过来吧。”
就她对水的理解,应该他是会顾及现在心和茹也来到了这里,可能也注意着越前的动向,所以…
可是现在他却在这里。
如果她没想错的话,这恐怕都是他的坚持,他依旧还是本我,而不是类似水的傀儡,或者竹内的傀儡,他就是他。
他的确是好运的。
可她又何尝不是,她喜欢他的心未变,何其有幸,他也是。
她想到了那顶帽子,她一直是知道自己喜欢的原因,她一直是知道她喜欢那顶帽子多过那个更合她口味巧克力原因的。
因为她喜欢的一直只是越前他这个人呐,无关合不合理只,要是他的心思就好。
她也不能保证喜欢越前的所有,更不可能越前喜欢什么她也喜欢什么,但是越前的缺点她可以包容,而且当初两人在一起也算是契合。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公正的,可是想想刚刚她所想的,又有哪处不是在偏向自己呢。
再说,她现在虽然心软了,可并不代表她就已经要复合了,她从来都是任性的不是么?
不过....
“我有些累了,”脂站起身,然后看了看在那里有些黯然的越前,这几年他的表情收敛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可是还是无法避免的为之有些动容,“明天我要去逛逛这边的庙会。”
越前看看她,可能是在考虑她这么说的意义,接着就起身往门口走去,然后在门口的时候和脂说:“晚安。”
“晚安。”脂也很顺其自然的回道,走到越前旁,说,“我来关门,你去睡吧。”
这可以算是质的飞跃吧,她在心中不无吐槽的想到。
☆、No.90庙会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固定的加一个如果有番外是礼拜一出现,不过还是一句话别抱太大的希望,然后番外无非两种,一种是我上次写的也就是婚后的种田生活,还有一种就是说前世的,如果要挑选可以留言,不强求。
不过我承认这就是各种勾引闷骚们的法子
看着越前走了两步后,她才关了门,她也说不清这是纯礼貌,还是她自己的私心作祟。
反正她知道应该是后者所占的比率大一些。
明天正好是七巧节,而向来七巧节的庙会是举办三天的,所以前两天她已经有所耳闻了,对庙会她是很感兴趣的,以前也不是没有生出过要去的想法。
只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还是少一事为好。
而且因为水当初去过好多次,接到人说有好几拨盯上了水,被解决掉了才没出什么事的报告,更是消去了要自己去逛的想法。
毕竟她从来不觉得一直可以依靠幸运来解决所有事情,幸运这东西从来不是可以依靠的。
她不想掺杂其中来增加危险,水可能后来也知道了,也就再没去过。
挺悲哀的是吧?
或许现在这种危险也依旧存在,可是因为年纪的增长,让她觉得拖延点时间等待救援的能力还是够了的。
而且现在如日中天的寺岛家,应该没多少人有胆子招惹吧。
其实说到底就是想去一次的借口。
她走在那里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明明穿了和服,明明还买了一个看起来很诱人的糖在手上,为什么还是会有种违和感,难道要表现出她从未见过的样子么?
她丢不起那个人,如果说是因为样貌,她不觉得她有美到这个程度,那么结论就是因为身边的一一越前。
是呢,她怎么忘了,越前的知名度。
她敛下眸,不过他能够那么出名,主要原因还是和他的长相脱不了关系。
或许外面的世界和学校不同,但是学校也可以被称为缩小的世界,也就是说,出名的原因,实力固然重要,长相却占了更大的比例。
她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只是来都来了,不把这些东西都搞清楚,不是很可惜,很暴珍天物么?
毕竟以后不一定还会来。
她走到一个捞金鱼的摊子。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水缸,那周围围着好几个,大概才上小学的孩子,看起来圆圆的软软的很可爱。
他们手上都有一个看起来很有特色的网,她看着老板手上拿的那个网。
其实这么说得并不准确,因为那网只是薄薄的一层纸。
她又看了一眼在水中游的金鱼,在烛光下看着格外动人,但是却也是看起来有些重量的,就算没有试过,她也可以想象应该是很难的。
可能是想一次全部玩过,所以她就没有丝毫犹豫的问老板买了两个网,又拿到两个说是捞到就放进去的木碗。
脂把东西分成两份往越前手上一塞,她到底还是做不到忽略越前的,可是面上却是就自顾自的蹲下,想试试看。
这个网旁边的一圈是钢丝,然后纸这东西在水中泡久了是会化的,少不得要速度快,而且最好用网的边缘来捞,这样可以借一点钢丝的力。
考虑完她把自己的袖子向上挽了挽,接着看到自己手上那有些碍事的糖,又看到旁边一个小女生用极度渴求的眼光看着它。
她就手一伸,递到她面前,看她接了也不说什么,开始试着捞金鱼。
那个小女生看着手上的那个糖果,犹豫了许久还是吃了,一开始还只是舔了舔,后来就有些无所顾忌的啊呜一口,把糖整个放在嘴里,腮帮子也因此变大,原本就是个很可爱的女生,现在更惹人爱了不少。
然后乖乖的站在脂身旁看着脂捞,心中惊讶的发现对方做的很好,虽然看着有些生硬,可的确成果算是不错的。
她算是在几个朋友中算是捞金鱼很好的,当然看的出来眼前的这个姐姐好似是抓住了窍门,只是经验上的缺乏,所以才导致网在第五条金鱼的挣扎下破了。
小女生把糖从自己的嘴中拿出来,然后就想要对脂说:“我....我可以”可是没有说完就被脂打断了。
“你可以教我?”脂站起身把手上的那个碗递给老板,让他帮她装起来,老板就装在一个保鲜袋里然后递给她。
她把那个袋子递给那个女生,看着刚刚就见着觉得可爱的小女孩说,“不需要的,我只是想玩玩看而已。我送你糖并不是想要你回报。”
说完她就走向越前。
越前身边有好多孩子,不光如此,那好些孩子围挤着,脸上有兴奋的光,不像是因为对方是越前才这样。
她良好的视力看到他的碗中已经游的已经有些拥挤的金鱼,眼中有些许惊讶的成分。
而越前也看到她过来了,随意的把手上的网给旁边的一个小男生,然后躲开旁边的几个孩子朝她这边走来,看到她空空的两只手,又看到她略显惊讶的表情。
他开始解释,“小时候回日本,老爸他就老是拉我去庙会。”所以不是他很会捞,只是小时候玩多了,唯手熟尔。
“你以为我一条都没捞到么。”脂轻笑,然后想到小时候的越前老是被拖到这种拥挤的,热闹的成麻烦一样的庙会,就会觉得很有趣。
接着她用眼神示意越前去看一个吃着糖,手上还拎着装了金鱼袋子的小女生,说,“我只是奇怪你居然那么会捞金鱼罢了。”
然后她就往斜对面一个在吹气球的摊子走去。
总的来说,庙会还是挺有趣的,可是多逛也是没有兴趣的,尤其,那是一个比较吵,比较拥挤的场合,她也算是过了那个瘾,以后也就不会再去了吧。
也不是说,她就是没有一丝的惋惜以后再不参加,只是这世上从来都不是想要怎样,就能怎样的,还是比较起来选择更能让她不会后悔的路而已。
再说她的年纪也着实不能用小这个原因,就可以一笔带过了的吧,再说她从来不喜找借口,从不。
像年纪小就有资格犯错,不是故意的就有资格犯错她向来对此是不耻的。
心和茹一向是忙碌的,所以两人都已经离开了。
而水现在有很多的法律需要背出来,还有那些专业课都是他感兴趣的,上面还有些经典的,很有意思的事例,他很感兴趣。
再说让他不识相的,在脂和越前之间当电灯泡,他也实在是没有兴趣,再说他跑到明面上表示有帮越前,必然让姐姐会有些注视,所以也就自然的随便扯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这样看来,脂倒像是成了四人中最游手好闲的闲人一个。
☆、番外二
作者有话要说: 发觉上次更新好像变相的许诺了什么……【我的错
所以就来更新了。
最后说一下这真的是不定期更新,而且我也不知道会写多少,因为这完全是当天赶得><不过我对番外还是会有掌握不好的感觉所以大家就看着玩玩吧。
穗志是他们的儿子,不得不说脂他们家的基因很强悍,因为她的儿子不睁眼时看上去和她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而那双眼睛则是昭示着他是越前的儿子。
一双大大的琥珀色的眼睛点缀在越前穗志的小脸上,不过和他父亲的慵懒不同反而透着一股子顽皮。
没错就是顽皮,这个性格似曾相识,直到越前的父亲越前南次郎与这个小鬼两目相视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人居然是非常相像。
而穗志对这个同类更是表达了极大的友好,“咿咿呀呀”的对他伸出了双手求抱。
当然越前南次郎肯定是不会拒绝的,所以他抱起了他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还对他说起了悄悄话,还说若不是他老爸蠢八年前就可以生下他了。
小家伙也很捧场的对他笑,还用自己的口水热情的给他洗脸别提多和谐了。
可是一老一小高兴越前却有些不大爽。
怎么说这也是他儿子不是,哪有儿子不搭理老子,反而对着一个老老子大献口水以显崇拜之情的。
所以他虎着一张脸像拎小猫一样的揪住穗志的领子,想要带到了外面的花园“锻炼”身体,而其实也不过就是让他在地上到处乱爬,然后再附加口水流一地灌溉花草吧。
可是他这个想法自然是没有成功的,因为被拎着有些不舒服,那琥珀色的眸子顿时就水汪汪的了,然后他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就开始哭了。
一开始只是瘪着嘴抽噎,到后来发觉身后的老爸对他没有反应,所以开始“哇哇”大哭,打算把救星叫来。
没过多久果然把脂给吸引过来了。
而越前则还站在穗志刚刚开始哭得地方。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是越前的儿子,看着这个小子大哭他也是有些慌的。
所以连忙把这小鬼抱在怀里哄着,还用眼神不断地看向那个不着调的老爸。
到底对这种事情他是一窍不通,还会浑身僵硬,但是他的老爹却坐在一边偷笑他。
但是当他想要做什么去威胁威胁那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怀里的小家伙就哭得更厉害一些,所以无法只能用眼神瞪南次郎。
其实这小家伙也是个鬼灵精,感觉到父亲的无措还有哄他反而哭得更大声,好像势必要把他的母亲吸引下来一样,以至于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到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脂走下楼看到三人的形态,还有穗志脸上已经有些干了的泪水,起了些坏心。
她从越前手中抱出了那个小家伙用口袋中的手帕给他掩面擦脸,然后拍了拍他的安全气囊,还用眼神示意越前和她走。
而穗志虽然收住了哭,可是哭了那么久也有些打嗝,还有些饿了对着脂就开始献殷勤讨吃的。
可是脂不理他。
到了花园中捏了捏他的小脸,然后比刚刚安抚性的拍用力的多的拍他的安全气囊发出“噗噗”声。
小家伙也感觉到了母亲大人的不悦,很快的心中做出了决定对着越前伸开了双手发出“啊啊”声祈求得到庇护。
越前看小家伙讨好的表情就要接手,可是却注意到脂略带警告的眼神,生生就止住了动作,打算看她要怎么做。
“男孩子不可以仗着自己被别人在意,或者任何别的什么来指望别人给你出气,更不可以子虚乌有啊。”脂一脸认真的教育着自己的儿子,俗话说人其实在小时候就定性了,所以更不能因他小而放任自由。
在得到了小家伙略显迷茫却又开始反思刚刚他自己作为的样子,她也就见好就收了,摸了摸这小子的小脑袋然后亲了他一下就要带他去吃东西了。
☆、No.91找事
作者有话要说: = =好吧就是柺不出人了,认命了吧
有的时候脂也是会想想,如果有一个想要管着她,什么都对方自认为的对她好的哥哥或姐姐。
她会是什么样的?
可是是想不出来的,也就是说无果。
但类似强迫症的执拗让她还是有了想法,结论是还是觉得她接受不了,就像她自己提出的假设就很清楚了。
对方自认为的对她好。
也就是说她并不喜欢的吧,所以接受不了,所以宁愿只是如同现在这样,就算是她,也不能避免如别人所说的,总觉得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呐。
第二天脂没有拒绝履行诺言,可是却也实在是不愿参加他们那极苦的训练。
所以只是以在他们住宿的地方等着他们,和送龙崎教练等女生为借口没有全程相伴。
因为她从来没有说会和她们一起坐一辆车回去,所以在那几人上了车后看到她越来越远的身影都略微的睁大了眼睛,其中以竹内为最。
脂回想着刚刚竹内的动作,位置本来就不多,刚刚分明只有竹内身旁有位置,可能是她打定主意要与她聊些什么,或者又是让她吃点闷亏什么的吧。
她有些觉得对方像是跳梁小丑一般,也是实在为自己被她算计了几次,感到郁闷。
在几乎看不到那辆车的时候,她打开了早就候在一旁的另一辆车,她没有理由将就自己与不喜欢的人同处一个车厢的。
还是在少有的,可能让她将就的人不在的情况下,所以她怎么可能会上那辆车呢?
在路上她有看到越前他们的训练,很有趣,却也是肯定很累的,而且,他们都是热爱网球的,球拍却被封印了,如果他们不是极其服他们的部长的话,真的很难想象毫无怨言。
明年呢?
明年还会有这样的集训么,无从可知,却值得让人期待吧。
到晚上的时候水也来了,可以理解他出现的原因,可是也无法明确的,用话语组织起来并表达出来。
不过也罢,她向来不会插手别人的事情,也不会特地去了解对方做任何事的缘由,无论那个对方是不是她的亲人。
他们对彼此都有着最大程度的自由,因为都相信各自的能力,就算搞砸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要说事情也没有什么。
不过是竹内的父母还是出国了,可能是因为看到水了。
据水的说法,他们似乎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好像他拿他们没办法,这不,他们又回来了。
可是第二天他再去看,对方就不见了,再之后就知道对方已经又再次出国了。
结合那几人当时的表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难免的会想到竹内她本人吧。
后来那几个学长全都来了,还来了一个应该是和越前差不多大的男生,可是却看着意外的有活力,他叫越前“超前”。
可是看越前的所回的“你是故意的吧。”这种话就能感受到两人的熟稔。
那个男生像火一般,有着让脂难以理解的热情,这种感觉和菊丸学长很像,可是他好像更无所顾忌一些,可能和年纪也有关系吧。
不过对女生他好像就有些不知所措,算是很好相处,又有些自来熟的人吧。
不过她现在所说的,不过是在一旁看到他所待人处事的样子罢,还有越前介绍时少有的几次接触。
她的性格的确是有些冷漠的厉害吧,比起越前也不遑多让,更何况她还是女生,所以远山他有些杵她,也并不会觉得奇怪。
有了这些学长,还有那个说是碰巧,但更像是特地从关西跑来的远山。
就好像是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一般,处处充满了活力一样,最后说一句官方的话,此次集训圆满结束。
他们还去了河村的寿司店吃了一顿。
当然,是河村学长提出的,看着那个憨憨的学长,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其实也不需要说什么。
时间永远不可能禁止在哪一刻,所以日子依旧继续着,无关前几天有多让人难忘。
很多事情压制了未必是好事,比如说当初星引开美奈的注意力,还把她甩了这件事,谁能想到这之后她的反弹有多大呢?
所以说啊,她所担心的从来都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实实在在有可能发生的。
她被围堵了,突然发觉美奈已经与她记忆中的那个没有太大的相同之处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现在的打扮可以统归于叫做太妹。
她的头发挑染了一些桃红色,校裙被加长了,几乎到了小腿,原本她身上就带着一股子从小城市来的小家子气,现在也荡然无存,似乎脱胎换骨一般。
“你好。”脂淡淡的疏远的与她打了招呼,当初两人不是一路子的人,现在她改变了,她也仍然没有总算像是可以成为知己的样子,反而更为排斥。
毕竟她本身不喜欢改变,对别人的事情她也不会干涉,心中却是有评量标准的。
尤其是变得不如从前的,特别反感。只是现在人家也不在乎她的想法,她还要小心一些,不透露想法。
美奈却是眯着眼看着她,这个动作理应很有风情,怎奈对她不合适。
她堵着她的路又不说什么,只是用让人会被看得毛毛的眼神看着她,好似想在她的脸上看出她所想看到的表情一般。
不过有一点她还挺喜欢的,起码对方有一种她望而胆怯的真性情,不管原因是她的养父让她喜欢她,还是因为星而讨厌她。
“之烁他最近还好么。”突然形象一转,眼中有着哀婉,有着期待,开始询问起星。
她看着有些脆弱,也有着对她所喜爱的人所抱着的,美好的眼神,她的眼神在叫星的名字时就亮了起来,脸上泛着柔和粉嫩的光,活脱脱的把她那几分姿色提升了不少。
脂看着对方的样子,那至死不渝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烦闷,或许是提升了渲染了不少,只是底子不好,所以也没有让人惊艳的感觉,再说对方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她有些困扰。
她一向是算好时间,在越前差不多社团活动结束后,在校门口与他集合,只是现在,对方现在显然要让她晚点了。
再说之前星的惨样她还历历在目,她都能把她所心爱的之烁打成那个样子,她又怎么会觉得对方只是来问问他本人呢。
所以对方是想让她死?
不,她应该还没有那个胆子。
划了她的脸?
那她会放过她么。
那只有可能招了她的好姐妹几个胖揍她一顿这个可能了,只是她敢么?
☆、No.92要求
脂敛下眸,想着对方是不是就是想揍她一顿。
然后她这么做以后她又该怎么报复回来,不过等这该死的之后,是不是有些窝囊?
可是见鬼的她在武力值上面根本就不行,和她同年龄的一个或许还打得过,两个就吃不消了好么?
更何况她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只有两个人。
“我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她斟酌了片刻开口说,可能对方也没想到她会开口,所以瞳孔因惊讶而放大,她还注意到她好似做了什么手势。
心中有些凛然,也就是说她身后已经有人准备着要威胁她,然后去某个角落里打一顿了么。
哦不,可能对方还会做出也要绑着美奈的样子,这样还可以洗脱嫌疑?
只是这手笔怎么想着该死的眼熟呢。
竹内,她该说什么呢?
就连这也有她的影子去,简直像是阴魂不散,真是说不出的厌恶,可是找不到她如她弟弟一样的那种把柄,还要顾及她是越前的表姐。
真是怎么想怎么该死,怎么考虑怎么窝囊。
或许是因为她想了有些时间,所以美奈又有了些不耐烦,她说:“为什么你不知道。”语气急迫,
“因为他和竹内合作了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像是讽刺,接着继续说,“不过无所谓。”
说完她就径直的走过了美奈的身边,夕阳的笼罩下,看起来那个背影应该是显得有些落寞的。
仅仅是这个短暂即逝的呆楞,也足够让对方好不容易升起的,与寺岛家做对的胆量阴消云散。
她可是被领养的,她干了什么可是会直接被她的养父抛弃的,她被领养来后被灌输的思想就是与寺岛家的小姐搞好关系,要喜欢她,要把她视为一切,要服从她。
所以她被洗脑的,一直都是觉得脂是崇高的,就是觉得对方做什么都是对的,
脂想着这样也就顶多让美奈不与竹内一个鼻子出气,别的她还真的不好说。
可是却也忍不住回想竹内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她没有丝毫印象有得罪到竹内,起码像是让对方那么恨的,都要用别人的手打她一顿的得罪,绝对没有。
不过最可笑的莫过于,她居然会觉得这样就可以完全逃过她的眼睛了么,觉得万无一失?
当然她也不想要对方的喜欢,只是这没完没了的麻烦,还有那什么见鬼的号称能够预知未来的说法。
如何能让她完全忽略对方?
正如她所感觉的阴魂不散,在刻意忽略对方的时候,对方就要蹦跶出来在她的面前以示存在感,简直像是要让她忘不了她一样。
两个女生,互相忘不了对方算怎么回事。
这么想怎么诡异。
渐渐的脂也算是习惯了,过渡期已经过了,对情侣的那些亲密动作也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有些脸红。
可是到底是初恋,是彼此的初恋所以难免的,都有一股子纯洁干净的感觉,就好像有感情洁癖一般。
若不是现在都是彼此的第一次,还真不好说心中会怎么想,比如说当脂主动时,越前会犹豫是不是她前男友教的,反过来亦是如此。
毕竟在脂的眼中对方一直是个比较迟钝的家伙,不懂主动为何物,好似不想负责一样。
会这么说自然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最大的改变是从越前潜意识的占据主动的同时,脂也会偶尔的投怀送抱。
现在到底是谁拿了那烫手山芋,这还真不好说。
前世的她实在是很惨的,从小就有哮喘,身体很不好,好像风吹就会被吹跑一般。
药不离身,又因为这样的身体难免让人看着觉得有些晦气,在她的弟弟出身后更是变本加厉的被忽略,好似家中没有她这号人物一样。
而且他们家人对她的看法如何,那些下面的人对她也会带上几分轻视,可是那时的她无暇顾及。
不过和今世的差别除了她身体好了很多,还有就是小时她与越前只是点头之交。
前世小时她甚至不曾去过美国,只是在家哀怨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让她身体不好,还是生在父母为不疼爱她的家庭,诸如此类的。
后来弟弟惹了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她去求那个让她觉得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女生,最后也只是去恨自己的无能。
可是重来一次她想要一个不一样的生活,她想要一切都顺着她所想的来,一开始很小心,可是后来却是越来越顺畅,,早就有些失去了最早的初衷。
因为前世父母亲对她不好,弟弟也乖张,所以不去理会他们再一次惹到不该惹的人,只不过这一世她没有再去恳求那个女孩子,她还让她吃了一个又一个亏,心里却是十足十的痛快。
她想当好人的一直都想,她前世一生都在等着别人发现她的好,然后来疼惜她,来爱护她,可是结果呢?
死了,死前唯一的温暖居然是个医生,有些讽刺是吧。
但还没享受,还没得到什么就死了,而且是在有希望以后去世的,这是坠入万丈深渊的感觉。
所以她变了,她开始一切以她为尊,无时无刻不摆弄着她所知道的一切。
她的确是很会把握自己手上的资源,可是还是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
也因为当初注意的也就是些可以让她能够赚零用的股票,又因本就没有要把她往继承人的方向培养,所以还有点急功近利,有点子班门弄斧的味道。
或许星真的履行诺言与竹内有了些合作,但是茹的助力又岂是如同竹内这种半吊子的可以比得上的?
商场上向来是残酷的,利益上的合作才是最为可靠的也是最干净的,其中不会牵扯任何私人感情。
可以说生意不行情意在,不过也就这样了。
当然了,要说纯洁无暇,自然也不可能那么干净,不然怎么会有肥水不流外人田那种话呢。
所以啊,说深奥也好,说简单也罢,却是没有明确的可以界定的地方。
在星答应了酌情考虑与竹内的合作后,竹内倒不急于一时,直拖得星几乎忘了还有竹内这个人时。
她与他联系了,而且向他提出了一个相当奇怪的要求。
她要他开始与她交往。
作者有话要说:
☆、No.93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很抱歉,前面睡着了,所以发晚了,总之…很抱歉
说起来学校这个地方,只要一男一女两人一直在一起关系也不错,大概就会被误认为是情侣。
更何况如星这个原本口碑就不能算很好的男生。
所以更是会被时刻注意着,以求从中可以找到谈资。
都不是长舌妇,可是一个学校可能会发生的绯闻,可能会去引起女生谈论的也就那么几个。
所以为了在聊天的时候不显得自己很无知,就会去注意那几个源头。
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些虚荣心,其中只有强弱之分,没有人完全没有,也不会有人少了它就要去死,顶多别扭一些罢了。
所以强一些的会注意着他的动向。
甚至可能只是和一个女生聊了天,她就迫不及待的放出话甚至创造绯闻说他又有新女朋友了。
而那些荣登他女朋友的几人被说多了,有的时候真的会有些怀疑自己真的不是他女朋友么?
有了这个想法就会没完没了,就会开始注意星对她们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是有说过,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错觉莫过于觉得你喜欢的人喜欢你。
她们也没有逃脱这该死的说法,毕竟能够逃脱那倾城色的有几人?
所以再又传出别的不实的传言后,还真的会摆出一副被人脚踏两条船的黑脸来。
再后来,星的名声越来越不好,她们难脱其功。
所以呐,在星答应后,竹内就时不时的往他的教室跑,称其为热恋期,就应该黏黏糊糊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而星也不在乎,就和当初对美奈一样,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认到底她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他驾轻就熟,也理所当然的接受竹内的一切讨好。
她老是围在他身旁的时候,也会听到一些几个与星关系不错,类似纨绔子弟几个人的邀约。
在约好的时间她也会不动声色的出现,好像他们也邀请了她一样。
也装作没有看到他们眼中惊疑的目光,最后在星的:“还不出发。”才打断了那近乎诡异的沉默。
那几个人也就当作不在乎的走。
几人中俨然星是他们中最有分量的,想到此,竹内更是搂紧了星的手臂,还从她那个位置贪婪的看着星那完美的让人感叹的侧脸。
只觉得她自己好似幸福得就差没有粉红色的泡泡来昭显她的快乐和美满了。
星是名正言顺的倾国倾城,这个事情从来没有人去质疑。
甚至会觉得有他在面前,这倾国倾城的形容词显得浮夸,可是任凭他这么美,也不会流于女气或被误认为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