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7
可是这又如何,是,他是优秀,不是成绩上的那种优秀,而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他优秀,就让人会去服从。
可是那又如何?
她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她,这算是个从来没有退出过历史舞台的话题。
甚至几乎男女之间的事情都可以套上,其实可以算是百搭。
喜欢、不喜欢、不够喜欢....
诸如此类的,可是她比起那些个女生是不一样的。
她的嘴角又挂上了理所当然的笑容。
她可是得天独厚的重生呢,怎么会一样?
她可是他的女朋友,当时的他是默认的,所以她不同,和那个丑丑的美奈一点都不一样,自作多情,怎么可能在她的身上发生呢?
她忍不住“咯咯”的低笑,在别人对她的古怪报以目光时才停止,却也依旧消不去上翘的唇角。
接着几人到了一个少年宫,据说今天有一个他们这个年纪的表演比赛,这是为了从中选举出有天分,长得又好看的,才艺以及后台都比较硬的,就会有机会去当艺人。
这种机会有多渺茫谁都知道,可是在那上面的都是有着一技之长的,身后也是有着一定的后台,又有谁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另外的那些人?
而竹内他们在那里则是七嘴八舌的说这个哪不行,那个又有哪不好,把那些他们各自认为对方不如自己的缺点都揭露了一遍才作数。
至于最后到底是谁夺冠也没人在乎。
又是一次,类似巧合,其实就是竹内设计的罢了。
她在脂经常去的一家甜品店和星约好了见面,星听说这家店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说:“好。”
她几乎都难以相信她的好运气,她还记得重生后与星的第一次接触,那自惭形秽的感觉,好像也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一样,虽然记忆依旧清晰如昨日。
可是已经不一样了,她是这么认为的。
想想之前她所挽着的手,想想她现在想的那个人就要来赴她的约。
两人现在可是在约会呐,她都快觉得原本的重点脂,已经变成了不重要的顺便。
她好像有些动摇了,不想和那个小医生了。
她也不知道她的重生可以改变多少,又有多少被她改变。
会不会他不在了?
莫名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空调风吹在她身上她打了个冷颤。
对星的心思也淡了不少,可是这不代表她放弃了,只是把他当作了第二选择。
如果真的他因她不在了,她自然也不会为他守节,顶多哀悼一下然后投奔星的怀抱吧。
当然,假设她还记得,说不定,还会把她的儿子叫他的名字?
她的确是运气不错,在星去了以后没多久脂就出现了,可是却在她的身旁看到龙马表弟。
来这家甜品店的确是脂她的习惯。
她在发现这家店后,几乎每个礼拜四的晚上来这家店买一杯可可或者清咖,和越前一起后,就变成两人一起来。
不过转眼竹内就不见了惊诧只于惊喜。
她想着,也罢,或许会有些差错可是问题不大,不过现在可以把脂叫过来的几率也成了100%
怎么看,都更让她有利,毕竟星是不确定因素,她还不确定对方会顺她的意邀请脂一起坐。
然后?
然后自然是四人坐在一张桌上,但是显然也都没有第一个开口的打算。
这家店的装潢很别致,店面也不是很大,整体基调则是深棕色几乎会让人当作是咖啡馆。
不过其实这两者的界限本就不那么大。
然后这种鲜少人,而且静谧的环境以及味道很不错的咖啡还有香浓的可可让她一直很喜欢,只是她没想到会碰到竹内和星。
☆、No.94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最近天气有点诡异
实在是很容易看出对方的目的。
别提就算掩饰眼中的想法,她也能从那双大眼睛中看出一二。
更别说对方根本没有要掩饰的自觉。
这家店也与时下的甜品店不同,没有放音乐,也没有放广播什么的,这也是她喜欢的原因之一。
可是现在则是让对方有些坐立难安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习惯他们这种好像冷场的相处模式。
不过看对方的那个样子,倒是让她更为喜欢这个店了。
没过多久脂点的维也纳可可送到了。
上面有着如同小山一样的鲜奶油,脂侧着头看越前正在翻着的网球杂志,对上面的几套运动装还蛮感兴趣的。
而左手无意识的用汤匙搅拌着,期间也有抬头看看竹内的样子,接着心里就在为竹内那那个样子感到愉悦。
可能是她的愉悦刺激到了觉得这边安静得过分几乎成奇怪的竹内。
她有多久没被人这么忽视过了?
所以几乎脱口而出得说到:“在咖啡店点可可几乎像是去冰激凌店买热奶茶一样。”
脂视若无睹的低头喝了一口可可,暗叹了一声,怎么觉得对方没那么能忍了?
然后为那个极致的甜眯了眯眼,好似餍足的猫儿,接着才懒懒的回道:“首先这里是甜品店,莫非竹内学姐没有看招牌么,其次冰激凌店不卖奶茶。”
其实说出口竹内就已经意识到说错了,可是刚刚的气氛,还有这里的装潢实在是会让她错觉这里是咖啡馆而已。
她对脂对她的挤兑也没什么办法,但到底她前世是活了二十好几的人也入过社会,又岂会因此而郁结于心呢,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
“我不过开个玩笑,脂学妹太较真了。”就在此时老板把一盘奶油小方端了过来放在竹内的面前。
这样,竹内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都没有敢去看脂的表情。
不知不觉她把自己摆在比脂更高一些的位置,而她也再不是当初那个匍匐在对方面前还不被注视的女生,所以就这么一点点的尴尬,她都承受不住了。
她当初可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跪在她的面前,只因她的父母,还有她自己的利益,所以就抛弃礼仪抛弃尊严的那么做了,现在么...
呵。
不过其实脂也没兴趣去看她,至于给她找台阶下这种事,那就更不可能了。
而越前则是前面由脂的意思要了杯奶茶,可是显然他对此也没太大兴趣。
接着就一直漫不经心的翻看着一本杂志,再后来都开始给他的球拍换胶带。
至于对他的竹内表姐也没有活跃气氛的自觉,或许他心思细腻,但是找话题什么的也实在是难为他了。
最后反倒是星来让之转移了注意力,他对着脂说:“嫌自己太瘦了?”
然后他意有所指的打量起脂,也无视了竹内投来的感激目光。
而脂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然后说:“要是真的胖了,你们就不会这么说了好么。”
“是啊是啊,别以为我忘了上次我和你们一起去看那个比赛,你那几个朋友把台上的人挨个批评过来,也不看看他们自己有哪比得上人家。”
那自得的样子,那灿烂的笑,无不透露出她已经忘记了刚刚她的尴尬。
星笑了,笑得沉鱼落雁,霎那间,这个房间除了他的笑容再无别人的色彩,唯独剩下他,然后就看到他说:“你当时不是也笑得很开心么,说得最厉害的不也是你么?一针见血啊。”
竹内的话因此一滞,转而低下头去吃那块蛋糕,好像没有听出星话里面的意思一般。
心中却是升起了一种欲望,她想要星喜欢上她。
她也早就猜到,不可能像之前她所觉得的那么容易。
不过这才对么,那么容易还有什么意思呢,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斗志,而且对他也没有了最初的惶恐,并且有着他女友的身份,亲近他都是理所应当。
她已经有些忘记了她原本的初衷。
其实最早想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是为了给脂添堵。
而且她再了解不过脂这样的性格了,她绝对受不了任何人的背叛,绝对受不了自己关系好的和她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迫不得已的另当别论。
但是像她和星这样的,她相信脂一定忍受不了,虽然不是那么明白为什么脂并没有因星和美奈的交往而两人关系破裂。
但是她相信,现在,她一定可以让这两人决裂。
就算之后星去和她解释清楚了,寺岛她肯定也是心中有着隔应无法接受的吧。
嗯,她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来找星的。
她虽也考虑过让星和龙崎合作,然后两人就足以成功,各得他们喜爱之人。
可是她嫉妒了,所以也就放弃了之前的想法,连带着,她想要凑合的,她所认定的表弟媳妇,也暂且的搁置在了一旁。
她开始不想让脂拥有这个绝色优雅的少年了,寺岛她虽是得天独厚,可也不能让她事事顺心不是么?
更不能让她比她自己还要好吧,凭什么她的弟弟就知道护着姐姐,还如此优秀,更别提她的身世。
她的一切简直让人连嫉妒都有些虚,好似她整个人都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来让人连嫉妒都说的不能理直气壮。
可是她都已经重生了,她居然也依旧让她嫉妒着。
她就算重生家中也没有因她如日中天可以堪比寺岛,甚至连瞻望都是奢侈,弟弟对她也没有多么亲近,而且和星相比连纨绔都称不上。
这一切又到底是凭什么?
现在她不经思考自己的重生,可是若想把寺岛家从天上的云化作地上的泥,把她踩到底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都只能望而兴叹,也相信除非投胎转到另一个与他们家不相上下的才有可能。
不然就算重生千万次也没有机会的。
所以她从开始有这些想法后难以遏制心中的想法,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给寺岛她添堵,然后对方的无作为更是让她抑郁,好像是被对方轻视了。
☆、No.95只是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一些,不好意思,所以可以延迟一些些么?
“凭什么”这三个字不知何时一直笼罩在了她的心头,也再也下不了心头。
更是如同冰上的水渍一般擦也擦不掉。
毕竟要她这个被上天宠爱并得以重生的放弃,怎会甘心?
她想她都可以算天之娇女,比起脂的得天独厚也差不到哪去,对吧?
她早就发誓这一世定会不同了,她再不是前世那个孱弱绵羊。
她还记得前世那个温柔医生所给她开的药,并记得对方说过只要当时早见她,哪怕半年,她就定不会如此病入膏肓,定是可以救的。
所以现在她能像现在如此健康,都几乎没有再发过病,那红润的脸色是她前世如何都求不得的。
而现在这一切全都得力于对方,只是对方到底在哪呢?
她小时去美国何尝没有找他的意思,只是没有任何消息,后来也就有些遗忘的,只是一心做个好姐姐,想让龙马表弟与她亲近。
可是不知怎么地,对方一点也没有如何亲近的意思。
可是她都统归于龙马他对感情不会表达,其实还是喜欢她的,毕竟她对他可是比对她的亲弟弟好多了啊。
不过她要是想要扳倒寺岛家不可能,可是给他们搞出点麻烦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处,毕竟她还是有抓着一个可以说是最大的把柄。
不过全归功于她那小心眼到极点的父亲。
他不能自己动手去报仇,就只是搜罗商业报纸,然后把关于寺岛家的一些难题,一些被打击的消息剪下来贴在一本本子上,心情不好了就会去翻翻。
她也会去翻,可是为的是看到那个女生,但每次都没有,就算见到,也是一个与她有六七分相似却不是她的女人。
十有j□j是她的姐姐,那个女人也是有着一张让女人见了就喜欢不了的脸。
他们一家都见鬼的优秀,要命的让人妒忌。
不过她不是不想用她唯一记得的那个把柄来威胁,而是她知道不会有人相信的,她自己也不相信能够让星相信的好运可以一起延续到脂。
不过说起来她一直看不惯她又为什么要告诉她呢,干嘛要告诉她,两年以后的某月某日她的父母会出车祸而死。
就这么看着她痛苦,可能就是她最好的报复吧。
她的嘴角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压抑的笑容。
不过也是要试试不是么?
看看她到底会不会信,如果她信,那她想做的事情其实就都可以很简单的搞定了,至于她父母会车祸而亡…
她却是不想说了。
“姑妈,你觉得龙马表弟的女朋友怎么样?”竹内在一旁帮着洗菜,对着正在试汤的龙马的母亲。
伦子又往汤中放了一些盐,然后用勺子搅拌着,脸上看不出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排斥之色,然后就看到她说:“很好,只是……”
话只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好似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竹内等了一会还没有听到之后的话,就说:“只是什么?”她浑然不觉她姑妈并没有说下去的想法,就这么直愣愣的问了出来。
“只是太早了。”伦子对她的逾越也不见恼,然后在对方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说,“去叫他们回来,要开饭了。”
如果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可能也白活了那么多年,只是脑中也是在考虑着姑妈所说的太早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姑妈不看好他们?
应该是这样的吧,所以前世的他们会分手,可是…
到底什么太早了?她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她知道她姑妈也没有那么同意这两人的交往就好了。
叫了在后面球场上两人后,趁着越前走向楼上打算换衣服的时候候在了对方的门口,然后在他打开门要出来的时候,她对他微微一笑,说:“有心情和我聊聊天么?”
越前没有说话,只是往房间里让了一下,示意她进来,虽然不是很喜欢对方每次都上下打量他的房间,还会动手动脚的动他的东西,还言之为整理。
可是人家都专门送上来要跟他“聊聊天”他有什么办法?
竹内环顾了一下越前的房间,发现那只叫做卡鲁宾的猫见到她后就进入备战状态,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开始对他说她的来意:“再过两天是女儿节,陪我过好不好?”
像女儿节这种节日,寺岛怎么可能不邀请龙马表弟,哼。
“脂家会开一个宴会,她已经邀请我了。”越前把自己刚刚换下的衣服往旁边一推,然后随意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看向竹内。
“诶?真好…”竹内很尽力的让自己的口气中不会出现类似嫉妒的情绪,而是更往落寞发展,其中的抑郁也不需明说。
越前看着竹内,自然是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开心,所以他说:“那一起去吧。”反正她也不在乎来的到底有那些人,也对他说过可以请他想邀请的人,所以加一个竹内表姐她也无所谓的吧。
因为是女儿节,所以只有那已经传承了几百年的人偶也未免太单调,更何况这年代久远的人偶都已经可以列为国家指定的特别文物了,只不过他们家也不需要靠此来添光加彩就是了。
不过时间久了也是会腻的,所以干脆让人去定制了宫装,打算在女儿节的时候好好地闹一次,也算是她无聊吧,反正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打扮那些没有穿宫装的。
想想就挺有趣的不是么?
再说到时候她也不用当主角,姐姐肯定会请不少人,就算她不办这个宴会她姐姐也是会的,她也总是得参加的。
感觉小时候生日的噩梦又重现了,甩去脑中又开始浮现的想法,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在请柬上标识了要穿宫装,所以大多数都是穿了女官之类的服饰来的,毕竟主家开宴会肯定是会穿天子和太后的服饰,作为宾客自然不能喧宾夺主,这是一种礼仪。
有资格的恐怕也就只有比寺岛家高很多的家族,可是那样的也不会刻意在别人邀请的宴会上去让人注视的超过主家。
当然还有一个更为主要的原因,寺岛家的两姐妹无论哪个看过去都是极为貌美的,若是与她们的服饰巧了,也比不上,倒不如退而求其次,在女官之类的服饰上多下些功夫。
☆、No.96逾越
作者有话要说: 小虐竹内吧><
可是这点竹内并不清楚,她还专门去租了一套太后的服饰。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她穿着也的确还蛮好看的,只是终究也就是不错罢了,说惊艳或者别的什么也是牵强。
她该庆幸的,因为她到了那里之后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探究目光。
且不论他们看她的原因。
而越前则是干脆到了之后才去换脂准备了的衣服。
竹内则是没有等他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颇为享受众人的瞩目。
她本就是喜欢这种目光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愿意去当那拉拉队队员,当然也和她对那个队的几个队员很感兴趣有关。
毕竟她喜欢被人注目,被优秀的男生喜欢更是会让虚荣心膨胀。
没过多久脂挽着茹出现了。
她把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肃穆的表情,利索的正装让她看上去冷若冰霜。
她居然是以天子的形象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而她身边的茹则是穿着与他们家的那个娃娃无异的服装,她的身后还有水撑伞,心则是站在了脂的身后。
虽然他们一家都几乎可以当作白种人,可是却也依旧美到了极点,也合适到了极点。
光是出场就获得了满堂彩,不乏讨好的意味,却也有着几分真心。
另外可以附带一提的是,脂他们也看到了除茹以外唯一的穿着太后服饰的竹内,脂和水都有些忍俊不禁,心中都有了些轻鄙。
在茹注意到他们二人的表情,询问了一下,在得知对方是谁之后。
三人有志一同的脸上都露出一抹笑容,心则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不提。
他们也没有刻意的看向她,可是在场的大多数都是清楚他们在笑什么的,也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竹内。
而茹后来在与别人聊天时也对她就有了些审视。
那是当然的,妹妹和弟弟的事情她也都是有看在眼里的,或许不插手,可是护短的性子是不会允许自己不知道他们的近况的,更是不可能在他们真的出现什么危险的时候不出手。
要不是脂不当一回事,还有些乐在其中的样子,她可能随手就解决掉了,或许会更加得罪竹内家,但是她又怎么会在乎?
而在竹内刚进来的时候,也是有许多女生上前与之搭讪的。
毕竟还是觉得没有极大的屏障是不敢这么做的,所以这些社交名媛总是会上前去自我介绍一番,然后知道了解这个生面孔到底是什么来头。
结果得到是姓竹内。
熟知各个有些来头的姓氏家族一直是这些名媛的必修课,所以她们自然是知道这个姓氏的。
不过是一个中等偏下,并且现在都走上下坡路的家族居然也敢反客为主。
无论面上如何,她们在心中都是免不了冷哼一声的,然后她们也在脑中搜索着竹内家更为精确的档案。
现在竹内家中最有可能继承家业的老大和老二的几个女儿她们是见过的,毕竟在这个圈中夺取家业从来不是新鲜的事情,就算知道的不清楚,像这种水深火热的进行中还是了解一些的。
既然不是那两位的女儿,那眼前的这个面生的,想必是那个从小寄养在越前家的那个吧,本就是个家世不高的,还算是支族,居然也敢穿太后服饰。
看来还是个不懂规矩的,想到此那更是让她们眼中的不屑更重。
想通这些,她们各自都是连寒暄都不想继续了,虽然好奇她怎么能来的,只是也不想与之有过多的接触。
不然被别人误会她们家道中落,不挑知己就不好了。
毕竟圈子中可是层次分明,不大会在上流家族的小姐圈中看到出自中等或者下等的女生。
接着就如潮退般的离开了,甚至好几个傲气的都没有找出什么借口就不动声色的退开。
毕竟她们可不需要讨好竹内家,没多久她们中的小圈子就盈满了关于她的话,刚来的,也是很快的会被相告她的来历。
更何况一开始寺岛一家对她的表现更是让她们决定忽视她。
当然这种打脸的事情也不会让她知道,关于她父母和弟弟因为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被驱逐出境,也不是想隐瞒就可以那么容易的做到无人察觉的。
更何况水也没有刻意想要封锁的意思,而竹内的两个伯伯就算对自己弟弟一家的如同丧家之狗而愤怒也无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也实在是太渺小,更何况他们的根基本就已经因这些年来的放纵和内部不和而有所亏损了,更是不敢随意妄动。
也就是说他们也就只能生生把这个亏给咽下去。
就算他们的那个弟弟无用,却也是他们的兄弟,他们却只能放任不管,这却也着实让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所以竹内能够留在日本,其实也有着一些他们的帮助,还有寺岛家类似安抚的退让。
前世如此,今世也是一样。
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家都被赶走了,竹内还能去跪在脂的面前,请求她不要为难自己的家人。
当然,今世则是因为脂要自己解决的关系占主因,也就是干脆当她是脂的磨刀石。
竹内是愤恨的,因为自己父母的忽视。
她本就不认识几个与她家世差不多的女生做闺蜜,但是那时是因为她要去美国与龙马表弟培养感情。
而越前一家也本就是不喜欢被拘谨的,在那里都不是经常参加宴会的,那她也没有资格代替他们去不是?
可是她在那里几年,她的父母都不曾给她打过电话,哪怕一个,这如何不会让她心寒呢。就连她回到家,家中也没有给她办个接风礼的自觉。
还没过多久就继续把她扔在了越前家,不闻不问。
要不是,要不是得罪了寺岛家,而家丑有不可外扬的情况下,他们会想到她么?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也没有再像前世一样做什么,更不曾像前世一样的抛弃尊严放弃骄傲。
虽然骄傲与她而言并比不上那些让她看得见的利益或者钱财,可是她也一样是有的,而前世也的确是抛弃了。
所以在场的,也非没有比她身世还差的女生,但她们都自小相识,所以根本不会有她插脚的余地,无论在哪里都是会一致排外的。
她也考虑去找她的龙马表弟,可是没有看到对方的踪影,星也是,脂也是,却都像是凭空消失一般看不到。
☆、番外3
作者有话要说: 个人其实并不想去写他们俩前世的事情,虽然我自己留下的不少信息是越前和脂依旧再次有了接触,可是如果真是好结局,我也必不会多此一举的让竹内重生。
所以只能说委屈你们看看穗志的各种骗你们掏心掏肺吧=w=
PS:我之前居然按成存稿箱了,不过还好我想起来了对不>0<
一般来讲长脸这件事情都是在自己的孩子初长成,显示出看不透的天赋或者特别乖巧懂事什么的。
总之一句话,长脸这个事情从来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就可以给自己的,而是后继有人的时候,而是自己喜爱自己的孩子,不然外人看来的长脸不过是己之砒霜。
穗志无论怎么说也就是个刚满四岁的奶娃娃,除了在那里吐口水吐泡泡再戳破别的也就没什么事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长相就是个得天独厚的,又只小的一点点无论谁见了都觉得是讨喜的,而他自己本身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点。
老是用那张脸骗得人家对他掏心掏肺的。
脂看着很有自家特色的那张小脸做出的事情有一种深深的违和感。
越前对自己的儿子一直处于一种很新奇的状态,看他的表情总有一种他对他的儿子很有斗志,他要把他玩透了的感觉。
比如说:
某年某月某日晴
越前拉着脂和穗志一起去了旱冰场,在脂刚刚帮穗志穿好鞋后,他就有点表面不显,却又感受得到的迫不及待拉着他往场上走。
他现在很想看看他儿子是不是如他一般对滑轮感兴趣。
一个才四岁的孩子,还是第一次玩滑轮,碰到的还是一个算不上面面俱到的父亲,结果自然是不得而知。
“我再也不要玩滑轮了。”起码再玩不好之前绝对不要和父亲在一起,小小的穗志在心中加上一句。
说起来在他摔了的十次每一下都不轻,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疼,虽说进步是明显的,但是丢脸也算是在所难免的。
穗志想好了不要再在这帮人面前丢脸,也不要看自己父亲那双眼睛里所显示出的东西,所以就往他母亲身边滑去。
嗯,一路都没有摔,这成绩是很可人的。
而且他也没有哭,上次母亲所说的他归为男生不可以随便哭,更不要以此作为手段。
所以现在他大都用笑脸去骗人家对他的好,不曾再示弱。
再比如说:
“你早饭喜欢西式的?”越前对穗志早饭总是吃吐司再加上一瓶牛奶表示有些接受无能。
穗志咬了一口酥脆的吐司,然后说:“算不上喜欢,只是觉得这样方便,而且我可不想长得很慢。”他的眼角带笑,他可是从爷爷那里知道,自己的父亲在12岁的时候只有151。
越前为之一咽,但是之后又慢悠悠的说:“那总比再也不长了好吧。”他可是记得脂当初和现在身高都没有什么差别啊。
“母亲,早。”穗志乖巧的对脂打招呼,然后好整以暇的想看看自己的父亲倒霉。
嘴中咀嚼吐司的速度越发的慢了起来,而原本只是觉得马马虎虎的早餐现在显得异常美味。
脂倒是对此表面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对越前说:“初二才长的那么高的家伙没有多少资格说我吧,小鬼头。”
这个称呼是脂从菊丸学长那里听来的,凭着良好的记忆力和不肯吃亏的性子自然是会用在这里。
越前对这个称呼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可是对脂的调侃倒也没有出现多大的排斥,或者如穗志所想的吃瘪,只是就那么轻轻地掀过。
然后父子两人吃完穗志拿着他小小的网球拍蹭到越前面前,满眼的渴望。
然后也很是成功的得到越前的陪伴。
☆、No.97迁就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是因为放不下面子去看那些比自己家世好的女生的嘴脸,也不屑与比自己家世差的搭讪,所以就造成一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局面。
也正因如此有时间任思想到处游走,目光到处肆意打探的闲情。
她看到了那个与她服饰相近的,一下子让她尴尬万分的人——脂的姐姐。
她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和服饰有关也不尽因为服饰,她不得不承认那衣服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而此时的她正巧笑倩兮的与来客们寒暄着,有着贵女的矜持,有着领袖的气质,也有着比脂不遑多让的带着收敛的骄傲。
而那些名媛却是都笑得一脸讨好,在对方要抽身而出时,还不断挽留对方,好似深怕被抛弃似的。
她想她是愤恨的,恨这个世界的不公,恨对方明明一副没有兴趣被那些贵女追捧,却是如此。
而她就是喜欢人家这样人家却看不上她。
可是又无法抛弃她所认为的,自己是天之娇女的想法,明明她是天之骄女!
她还有什么呢?
除了那已经再没有可以得到更多好处,可以算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记忆以外,还有什么?
她还有星…
可是对方对她,没有显示出有多么喜欢她、离不开她,甚至她想他根本不会去袒护她。
也就是根本没那么重要,接着她想到了,她还有她自己这个人。
这个想法让她宛若被电击,身体因自己的想法而颤抖,那是一种自我嫌弃,也是一种激动到极点的本能反应。
她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又出现在场内的越前和脂,她都没有了上前与之搭讪,让那些攀高踩低的看看她与寺岛脂男友的关系,或者显示出她不输于寺岛家的风范…
这些她都没有了兴致。
她只是微微颤抖着,站的也不是很稳,心中不断地说着她抛弃不了自己。
她无法放弃自己的身体,她无法对自己这样心狠,不过这样耻辱的想法她会铭记在心。
她绝对不会放弃任何的让对方完蛋的办法,等着吧。
可是像寺岛家这种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岂是说干掉就能干掉的么?
怎么可能。
她的理智很清楚,她知道他们这些古老的家族最早可能都是亲家,往上追查就没有哪个不曾和对方联姻过的。
当然,这也是现在他们婚姻可以自由的原因,毕竟追述历史大家都是有关系的,或许这都已经薄了。
只是呢,利益是摆在眼前的,他们都是宁愿互相扶持,也不愿随意的相信哪个新贵。
他们互相都是都是伙伴,也都是竞争对手,和血缘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利益罢了。
自然,同行是不存在的,因为同行之间是不可能存在任何友谊的。
大家也都各自保持着一种平衡,或许有那么一些涉猎但都是不会入足太深,免得让别人猜疑是不是要与对方争,那样的做法无疑是自找麻烦,不,不只是麻烦那么简单,而是撕破脸与另外几家做对。
只因为一时的贪心或者自以为是。
不过也还好,自始以来,做出这种蠢事的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毕竟一损俱损,大家也已经排斥了对方,可不会再次接纳。
那可以算是从上流被除名了。
很残忍,对吧?
可是这就是他们的规则,总要为自己做出的傻事负责,至于那些后代,对不起,也没有机会了,要怪就怪他们之前为一时之利的愚蠢吧。
其实这其中又如何不是互相制约?又岂非不是害怕今日被抢的是对方,明日就是自己,这该死的的规则又如何不是为了局限对方?
至于自己本身的被局限……
有得必有失,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还是不想与越前过多的接触,所以脂也差不多在水离开的隔日就走了,然后她也没有告知越前她的离开,只因,她没有必要告诉他。
Albert在见到她的到来之后,就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也因知道对方从来不喜欢自找麻烦的去询问有什么事情,所以他直接了当的说:“那个喜欢我弟弟的小姐前段时间一直装病,最近却又没有了声音。”
“所以你担心我?”脂看向他,心里面是开心的,她一直是知道的,这个徒弟是那种直来直往的性子,当初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他和他弟弟不同。
他弟弟Adonis也能想到这一层,只是不会说出来,因为知道她必定知情,所以就不会为此多啰嗦。
可是她到底还是女生,她还是听觉动物,就算懂对方也一样对她有些担心,可是还是会比较偏爱这种直接大胆的说出来,告诉她。
这会让她觉得心软,就算她本人不会这样,可是她却是向往并且喜欢这样子的关心
Albert揉了揉鼻子,然后说:“我只是觉得她这样肯定有问题。”
然后就大大咧咧的跑去他弟弟身边,和对方交流着最近他的心得。
看着他的背影还有Adonis看她的眼神,她对他笑了一下,就低下头去,继续看最近的新闻还有她不在期间有什么变动。
她可能真的有些仁慈,毕竟当初她被竹内逼到了那种境地,可是她也依旧没有对对方做什么,原因不过是她是类似被越前一家一手带大的。
她当初拿到这份资料,她很惊讶,毕竟那时她还不知道竹内是重生,所以很难理解为什么生长在越前家那样的环境会出现这样的性格,也犹豫了。
她并不想让越前还有越前的家人犹豫,她的眼中一直是觉得亲情是很难割舍的,所以如果他们知道她让竹内万劫不复,仅仅因为她从中作梗,仅仅因为她吃了不少的亏。
她真的很害怕他们的不理解,不是越前,而是他家人的不理解。
她不想越前夹在当中不好做人,可是这种仁慈,会害了自己么?
已经害了。
可是其中还是他们两人自己的问题占了主因,如果不是如此竹内只是跳梁小丑一样的人物,假若,假若这次对方做了什么,那她才可能下得去手。
她做事不一定要原因,也并不怎么在乎过程,她向来只要结果,可只要牵扯到她在乎的人,那么,她就会很为对方考虑,不想让对方受,哪怕一丁点的委屈。
而现在,她很期待竹内的动作,如果对方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她定会让她万劫不复。
☆、No.98指责
作者有话要说: 又晚了…只能说声抱歉吧
没想到运气会那么好,她才去看完最近新推荐来的一个病人,在回去的路上居然就会碰到龙崎。
看着对方与昔日没有多大改变的样貌。
不,好似还娇艳许多,就连眼中也盈满了马上就要新婚的喜悦。
她也不由的为对方高兴,毕竟她不曾讨厌过这个女生,也不曾喜欢过,可是却总是有一分亲近。
对方对她也是有印象的,不过原本她以为两人互相点头表示打过招呼之后就会各分东西,可是她却说要一起喝一杯咖啡。
虽然有些愕然,可是也没有拒绝。
两人就在这里很近的一家咖啡店坐下了,那家店面很明亮,也不吵闹,只是人有些多,不过两人还是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个两人的卡座。
那咖啡桌上放着之前客人的杯子,可能是因为生意太好,所以都没有时间收下去吧,她皱皱眉就不再去看,而是看向让她来这里不知道有什么目的的龙崎。
却见对方抬高了右手在召唤侍者来收拾和点单,过了一会,应该是经理身份的到这边来帮忙收掉了杯子,然后把两份menu放在她们的面前。
想来龙崎来这里的次数不少,所以她几乎看都没看就点了一杯黑糖玛奇朵。
脂也没有兴趣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就看了一眼,就随意的点了一杯拿铁。
在对方没有没有想要切入主题之前,脂也没有办法打断,只能听着她说她当初离开后的事情。
整段叙述聊天过程。
嗯,事实上她简直说的话比哑巴还少。
可是龙崎不在乎,她只是陷入了回忆一般对外界没有什么反应,也有可能本就不怎么期待她会报以什么回应。
而她所说的其中也没有什么太大,或者说太出人意料的事情。
无非就是升入高中部后,她幸运的与越前分入了一个班,竹内也是,小板田也是,堀尾也是,好像所有有点关系的都进入了一个班。
然后他们又再次的与昔日的学长在了同一个学校。
当然也不是全部,可是他们之间的羁绊,那些去了别的学校的自然也会经常回来,不是么?
照龙崎的意思,那段时间越前看起来也有些颓败,虽然看得出他有因与那些学长重聚开心,可是又没有那么开心。
其实龙崎只是想透露越前在乎脂,很在乎很在乎。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
可能也只是因为她自己获得了幸福,就也希望这个她也很有好感的女生也获得幸福。
可是对方看起来实在太漫不经心,太满不在乎了,无论多有热情,被这么冷待,也还是会被扑灭的。
她停止了刚刚的喋喋不休,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变凉的咖啡,这让她好像长出了一层白白的胡子。
脂的眼中有了一些好笑的意味,其实她也有听龙崎所说的。
不说全部也是有十之j□j的,嗯,她的心中也是有高兴的,虽然对方说的话中也不乏刻意的美化,可是也是开心的。
龙崎刚刚那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杯,然后拿起旁边放着的纸巾擦掉了嘴角的白色泡沫。
接着她放松了身体让自己陷在那个座位之中,看着坐在对面那个,让几乎所有女生都无法喜欢的学妹。
看着她那不把别人放在眼中的感觉,看着她刚刚已经又收敛掉笑意恢复成漫不经心的样子。
“脂,你真的太骄傲了,而且冷淡,让人无从下手,”她看着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的脂,苦笑了一下,也一下子有一股子火气要冲出胸口,然后继续说,“你知道那些女生都怎么想么?虽然你不曾在男生女生面前有什么不同,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你对女生有些刻意的忽略!你根本不在乎任何人!就连对龙马他也没有什么大不同。”
脂因龙崎的指责心中有些不舒服。
毕竟她与她远没有那么熟稔,而她虽也感觉到对方认为是对她好,可是这都不代表她要全权接受。
再说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性格可爱,并且有着博大胸怀,包容别人的人。
所以她说:“我的确很骄傲,只是那又怎么样?我没有要求那些女生喜欢我,我也没有阻止过她们对我的接近,可是她们接近我的目的一开始就不纯。本就没有多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