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8
“是,我是忽略,可是你别忘了我是个傲气的,她们一副施舍的样子在我面前,好似我是得了多么大的荣宠。”
她的语气狂妄,却没有动怒的倾向,她也知道面前的这个是女生中少有的对她没有真的偏见的,“怎么?你认为我要三拜九叩的感谢她们么,哼。就算我这么做,她们敢受么。而男生比那些女生单纯,而我对越前又岂是你知道的。”
龙崎有些哑口无言。
她并非没有见过那几个女生把脂拖入小团体时的嘴脸,更是知道她们那么做的时机,大多是她的追求者与别人交往之类的时机,也就是目的不纯。
她默默的低下头,然后低叹一声,说:“我只是....”
接着她就说不下去了,只是什么?只是为当初那些因她不爽的女生讨回一些公道么?只是替越前表达他不被重要之情么?
可是那些女生不关她的事,而且她也记得脂当初与她的短暂接触,没有可以挑剔她的地方,真要说,那也就是骄傲。
可是这的确算不上错处啊。
至于越前…
没错,她说的对,她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是如何,连旁观者都算不上,又有什么立场指责她,而且如果真是那样又为什么越前那么念念不忘?
“对不起。”到最后她也只能道歉,注意了一下对方的表情,发现她没有动怒的倾向,她居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把杯中已经凉透了的咖啡一口喝下去,这才发现脂却是一口都没有动过她点的摩卡。
然后就见她举手叫来了服务生买了单,然后对她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多自己想想吧。”
扔下这句模凌两可的话就起身离开了。
而龙崎却坐在那个位置上久久不能回神。
她为什么来这里,除了有想要龙马和她复合之外,又何尝没有炫耀自己幸福的意思呢?她的确是太容易被人嫉妒,而且对她的性格也的确是有着一些怨怼的。
可是真的就因为这些,而不符性格的抓住这个机会与她这么...可以算是对峙,其中又未尝没有竹内的手段。
她不经想起她的丈夫对她说的,那个女生突然的再次出现,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也在心中有着提防,可是没想到还是着了她的道,那个女人对人心居然有着这样的通透。
竹内她的到来只是和她说起了当初初中的事,结果.....她就放松了警惕,就…
不过话说回来,脂好像懂她这些不是她自己的本意只是被扭曲了想法?
☆、No.99禁忌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好几次晚了= =我可以延迟半小时么,最晚十点更新
她当然懂。
先不说她让对方吃了亏,还有无意间告诉那两个家伙当初自己会和越前分手其中和她有关系,还有最近Albert告诉她的,竹内的收敛。
她相信竹内必有动作。
而龙崎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女生,并且性格怯懦,没有人点拨绝对想不到刚刚那番话的。
综合起来自然是因为那个竹内。
她也只能想到她,不过她也没有那么确定,所以才说的模凌两可。
脂的根基是她的经验,是那些对疑难杂症的研究,还有药是她的父亲给她编的一支制药队伍,也就是说她的药物并不是外面普遍的,药物的配方要么有一些些不同,反正都是会把含量和比率改变,来更符合病人的病,也就是说是特制的。
而这些可以说是缺一不可,并且肯定得要保密,不是么?
不然她不过是一个全能医生,凭什么比别人价格就高那么多,即使她家并不差这些钱。
她最早的那支队伍是父亲的人,这她肯定是可以信任的,而后来大多数是茹找来的,让她从中挑选。
而事实上她也不用那么紧,因为其中分得很细,他们每一个顶多只能知道二十分之一,甚至三十分之一的东西,可是保险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是吧?
而她回来没多久,星居然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她的办公室,他的脸上有慌乱,有迷茫,然后他告诉脂的消息,才让脂明白为什么能使星这个连被打都能调笑的家伙成这幅模样。
他说他的母亲去世了。
那个昔日狡黠的对脂眨眼,那个优秀完美的女人去世了。
虽然星家族历来短命,可是要接受这个事实也还是有些困难的,更何况,更何况。
她…明明没有那么老啊。
脂沉默了,在死亡面前,很难嬉皮笑脸或者没有丝毫感触的吧。
而死亡也是少有的平等,无论是有钱没钱,有病没病,说不定就去了,自然,像竹内那样的重生不会被轻易列入到脑内。
脂舔舐了一下自己好似有些干燥了的唇,然后说:“葬礼什么时候?”
但是星没有去理睬她的话,而是说:“我有个哥哥,我没有见过他,我甚至没有听说过他,不,或者应该说这个世界上知道有他的几近没有。她最后的几天一直在对我说他的事情,而且好像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他更优秀的人。我…”他咬了咬唇,然后说,“嫉妒他。”
脂沉默了,她想起当初星母亲的眼神,还有当初她败了以后的坦然,和浑然的不在意,“她从始至终都爱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星的眼中现在布满着毫不掩饰的狂热还有伤心,还有荒唐,“是啊,她没有停止一刻这禁忌的爱。”
没有说下去,可是脂明白得。
星好像自始至终都比她可怜,她小心的藏去可怜的眼神,她甚至无法想像她自己在他的立场上会如何。
自己的母亲居然爱上了她的儿子,他的哥哥,喜欢到不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而这也是害死他哥哥得原因吧。
完全无法想象,毕竟是那么的荒诞,看着星,看着对方的眼睛,她也是知道的,星实在是没有人可以说话了。
于公他是领袖,这落魄的样子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于私,他的朋友真的可以说贫乏。
不过他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宣泄情感,没多久他就冷静下来,如同泻了气的皮球一样的倒在脂为了让自己的顾客放松,好让她谈价钱的,相当享受的凳子上,然后说:“一个礼拜后办葬礼,还有,谢谢。”
“你就为了发一次火从日本赶过来啊。”她其实对那种温馨的,或者感激大告白并不感冒,也并不喜欢那种严肃无趣的气氛,所以很快的调转话题。
星略显疲惫的,但是也有一种因为宣泄了自己想法的懒慢,他也有了心情来开玩笑:“是呐,是不是很感动我只对你放心。”
“敬谢不敏。”脂低下头去,做出不高兴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只差没有对他说大门在那,自己滚吧。
星也从善如流的站起身,只见弹了弹他身上也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先不说他那身就算沾了灰也看不出来的灰袍子,就脂的洁癖而言,也是能搞得多干净就会弄得多干净。
而出门前,他还是对她说过两天他就要走了,下次再一起聊聊吧。
脂也回以了到时候再说的回答,他出去后,听到他对Adonis告别的声音,接着看到Adonis打开门进来,还没有说什么,就看到跟在他身后的越前。
一时间觉得有些无奈。
不管怎么说这几个人同时的出现,还是有些奇怪的吧,简直快让她怀疑他们是不是串通好了的。
这种巧合啊...她还是可以接受的,再说反正也没有什么问题,Adonis则是再次转身出去,留下空间让两人可以好好交谈。
可是越前却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脂有种毛毛的感觉,所以没办法下脂开口了,说:“越前,有事么?”
“没事,我顺路给你带了可可。”这时脂才注意到越前拎了一杯饮料,那甜腻的味道也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这股子久违的气味,让脂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柔和了起来。
她打开盖子,闻了一下,然后小口的啜饮,就连味道也与她在日本常去的那家甜品店相差无几,接着她看着可可说:“越前,你现在是在追我么?”
越前有些愕然,可是到底八年了,他也变得沉稳了许多,很快,他带着点无奈的说:“你觉得呢?”
脂只是笑,然后看到这个外带杯上的牌子也和当初一样,时过境迁,原本的那家小店现在也已经变成连锁店了么,给他个机会又如何?
“你不是追到现在了么?”她到底还是承认了越前追求者的身份,又或者说比追求者这个身份还要高一些。
想想真是有些郁闷,当初直接就是她男朋友了,现在却只能是追求者。
可是就八年毫无收获,到她的松动,再到被承认的追求者,也算是突飞猛进了吧?
好像那八年现在一直是自己安慰自己的托词啊,越前回头看了一眼脂办公室所在的大楼,那绚烂的阳光怎么看都不是表示他以后一边惨淡,不是么?
☆、No.100阴郁
作者有话要说: 说起来最近处于低落期吧,但是我并不觉得我的想法上有什么错,我并没有故意去黑龙崎,也不曾有哪里不符合逻辑,不过…我也没办法不是么
很快的,几乎每一个学生都喜爱的春游定在了周三。
是去北海道滑雪,三天两夜可以说是很好的了,虽然脂没有强逼学校定最好的宾馆,可是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与别的女生同宿一间的。
更何况如果她真想动用特权就直接回自家闲置在那里的房产了,而不是像老师提出不合宿,并且一切花费犹她自己承担。
唔,怎么说呢。
现在他们也差不多是自费的,因为在这个学校的本来也不能算小门小户,只不过大多都是中下等。
可就算如此,想要让孩子过的奢侈一些的话,都是负担得起的,学校自然也不会显得抠门,更别说丢学校的脸去订廉价的宾馆。
现任的校长可是个新官上任,只恨不得什么事情都做得好,然后冠在他自己头上。
而午餐什么的也是让学生自行解决。
差不多除了一起来和一起走,别的学校都再无要求,极其的放任自由。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什么坏事。
再说女生都是对美丽的事物无法抗拒的,所以这种一望无际的银白,总是让人心旷神怡,无心再去估计其他。
到达旅馆后,脂就脱离大部队就径直的朝为她准备的房间走去。
她现在需要休息一下,在车上的时候是班上一个,应该是那个宣传委员小跟班一样的角色坐在了她的身旁,说起来她已经摆脱宣传委员这个称号许久了。
而那个女生一路上一直用一种嫌弃挑剔的眼光看她,还满脸的不情愿,那样子就像是要故意惹恼她,也是在表忠心。
看,我一点都没给她好脸色看哦,相信我和你是一条心了吧?
这样的感觉。
所以她干脆看都不看对方.
可是被这么一个家伙看着,让她想要安心睡,放心睡也是绝无可能的。
一路上她要强忍着晕车的不适,还要不被别人看出来,这着实花费了她不少的精力,所以她急需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睡一觉。
途中也有碰到几个刚刚到来正在整队的班级,其中就有越前的班级。
不过越前看到她了,脂却没有,一股子失落感出现在了越前的心头,毕竟总还是有希望自己看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看自己这种感觉比较好,可是偏偏这种抑郁的时候,竹内还来煽风点火。
说真的,他一直觉得这个表姐很麻烦。
她老是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什么她是个目中无人的,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啦,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想法啦,如果她的父亲提出一句要你们分手她就一定会遵从啦,等等说法。
其实当中也是有些子根据的,应该是歪打误撞吧,前世脂就是因为她的父亲命令的才会与越前分手。不过都是前尘往事,不提也罢。
他也一直觉得是无稽之谈,只是有时也会想到,不过也很快的会被他抹去,觉得因为对方的疑神疑鬼,搅得他自己也傻掉了似的。
这里说冷是肯定算不上的,可是说不冷也不太现实不是么?
明明有那么大一片雪啊。
不过其实来这里的,也没有几个真的就是想着滑雪,大家都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滑雪这种娱乐活动从来不算稀奇。
所以他们更期待的其实是晚上的活动。
差不多可以算是青学的学生之间的内部消息。
那就是这个宾馆内部的酒吧,不不,这没有什么特别的。
因为几乎每个宾馆内都是有酒吧的,只不过特殊在于这一个,是不会问你索要身份证的,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个未成年都是可以去的。
所以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差不多都期待着晚上。
越是被禁止越是想要体验夜生活呐,这种逆反心理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脂一觉醒来,太阳早已西下,而天际已经有星辰闪烁。
看了看手机发现有一条短信,是越前发来的,他说他有一场交流赛,所以已经离开了。
所以又是网球,心中一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点不舒服,所以连回复都没回复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感觉自己想到了什么,可是又消失的太快,根本没抓住,连看都没看到。
不过也罢,就在这两天给竹内一些机会,看看她有什么好说的吧。
再说,其实她也对酒吧有点子好奇想看看,起码不能这三日就想着那个混蛋吧。
啊?
不能吧!
对酒吧有哪些形容来的?
是了,是糜烂,可是事实上也不尽然,比如现在脂所处的。
嗯,觥筹交错,可是各自也就是坐在台子边,或吧台旁,也因为大多都是学生,所以各自都有些拘谨,桌前都是各色的鸡尾酒,好像这样就能让青涩的脸变的成熟一般。
她还看到几个男生想试着吞云吐雾,可是结果却像是呛到了一样的在那里咳嗽。
很愚蠢,可是又有些傻的可爱,事实上这里必定是父母还有老师都知道的地方,不然老师怎么会就那么放心的放任自由,而且那么干净的感觉也必定是被控制好的。
脂坐在一个高脚椅上,她还没有点单就有侍者送来一小瓶低度啤酒。
脂笑了,很愉悦,好似就算自己还是单身的身份,她从托盘上拿起了它,朝着送给她的男士远远地一敬,然后就抿了一小口。
而从她进来,她班上的那几个女生就看到了,接着又发现她才坐下来就有人送酒,心下登时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脂对酒却是没有丝毫的兴趣,她家没有什么禁酒令,所以她想要喝酒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根本算不得稀奇。
故,她只是打量着这个酒吧,可是之后就有些乏味,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赌气着实无聊,想通了就起身就往外走去,只觉得不过尔尔。
当然也和现在的时机有关,不过解决了渺渺的好奇心,就再也没有兴趣了。
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脂看到了竹内考在那里等着她,她正在玩手机,手机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她两边的头发也因她的垂头而遮掩住了她因那荧光看着有些惨白的脸。
☆、No.101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最近就是心情非常不好
“有事么?”脂看着她询问,可是其中有没有多少诚意,还有不耐的样子就像是和她说话很浪费她的时间一样。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竹内在心中暗叹,她用包容的眼神看向脂,似乎一点都不为她的无理所动,然后她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对脂说:“你就不让我进房间再谈么。
对竹内的眼神,脂的心一堵,可是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昂着头,打开了门,习惯性的侧身让对方先近,但是做出这个动作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明明她可以就那么傲慢的进去的,就好像一个无知无畏的大小姐,然后当场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脂,自己的追求者被别人抢走有什么感觉嗯?”脂刚刚关上门,就听到竹内边打量着她的房间,边说的这极为不礼貌的话。
脂轻哼一声,带着点不置可否。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她,她都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更不可能去质问对方到底是如何预知到他们家的股票什么时候出来的。
不过却也对对方的不沉着而有些惊讶,一下子她也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该让她认真一些,还是失望一点。
她心中有些叹息,她趁着对方肆无忌惮的动着这房中东西的时候,观察着对方。
其实她觉得很奇怪,怎么说竹内家中也并非小家族,而且就算是一直借住在越前家好了,看越前的气质也绝不像竹内这般喜欢贪小便宜,眼皮子浅。
也并不觉得越前家会亏待了她,那到底这个性子她是怎么来的?
脂看着竹内紧盯着她的一串绿水晶手链就移不开眼了,心下感叹更多,也不知怎的就生出一丝不忍,说:“你喜欢就拿去带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竹内也没有丝毫的客气,伸手就把那串东西带在了自己的手上。
可能是两人的关系问题,所以一等脂说出这句话,她的直觉是她只是客气。
但是客气明显不能让她得到实质的东西,也就干脆这么自降身价,腆着脸拿了这个东西。
脂倒没有多在意,这种东西她真的不是很在乎。
而且在上位者眼中其实总是会对竹内这样的产生一些宽容,还有…
可怜。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心慈的,只是如同这这种不痛不痒的事情,她还从来不放在眼中,也素来是大方的。
毕竟他们这样身份的可断然不能像是没见过世面,一身的小家子气。
“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脂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看着竹内还在到处打量心中产生一丝不喜。
或许她是不在乎这些小东西,可是那也不会太容忍别人过多的觊觎,说到底那是她的,对方的太贪得无厌让人心生不愉。
竹内终于从那些玲琅满目的东西上收回了目光。
可能是因为察觉到了她的不喜,也可能是见好就收,亦或者是为了以后更大的利益而暂且收手。
不过不论是哪一种,都让脂为她的终于识相而舒服了一些,脸上刻意做出的不爽也很快的敛去。
“你知道我到底为什么可以预知未来么?”竹内抚摸着之前从脂那里得来的那串手链,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条件反射的一颤,可是嘴角却带着一抹满意的笑。
又是那见鬼的理所当然,那见鬼的万事皆在她掌握中的感觉。
脂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对方这么等着她的询问,自然,对方那带着暗示性的要她送东西给她更是视而不见,就这么愣是不想说一句话。
可能最终还是觉得无趣,觉得对方不会理睬她吧,也就摸了摸鼻子认了。
她看着脂想看出什么,最后带着些许不甘和不理解追问道:“你不怕我就不说了么。”
“你不是说了。”再说她也实在是很讨厌对方的那个表情,再说不如别人的意,一向是她一直以来的作风。
竹内听完之后不由地觉得词穷沉默,可是她也的确是被逼无奈才会来的,然后放弃一般的对她说:“因为我是重生的,所以我知道也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我有预知能力。”
脂忍不住嗤笑出声,带着鼻音,极尽嘲讽之意,可还是不置一言。
但是竹内也不恼,好像沉入了自己的回忆,对脂的反应是没有一点的反驳,只是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了她“前世”的事情:“前世我和龙马表弟一起长大,我们两人关系很好,后来他比我先回日本,大概是他两年级的时候听说他和樱乃,就是龙崎教练的孙女交往了,他初三的时候我在美国炒股小有成接着就回来了。”说到这她腼腆的朝脂笑了笑,接着说,
“为了看看我的表弟妹,就算是前世的事情我也是记忆如新,那时候他们两人的关系很好,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就好像根本没有你这个人一样,而且你打乱了太多。”说到此她低下头,好似是为了遮掩她所带给她的不幸一样。
好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脂的嘴角勾起着,两手抱胸继续听她说下去,她倒要听听看对方是不是能说出个花来。
然后竹内清了清喉咙,心中对自己唱作俱佳的话打了个满分,对脂嘴硬的不说话,全当冲击太大来不及反应,低着头继续说,“我的母亲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弟弟从来没有被驱逐出境过,他的班上也从未有过叫做寺岛水的男生,更别提上流社会中根本没有过寺岛家。”
不过她没能继续说下去,以为脂已经用一种很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了,那种威压让竹内本能的,惊恐的看着她,瞳孔也因此放大,好像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
脂不以为意的笑,然后很随意的说:“你可以选择继续骗下去,那么,前世的你又是为什么会重生?”她好似饶有兴趣,却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张力,好像下一秒就能取了她的命。
竹内咽了口口水,想着明明对方随意的样子,却又带着这种该死危险的感觉,是错觉吧?是吧?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为了不被看出她的害怕,头也低的更低了,她小心的开口说:“因为我死了。你也看得出来吧,我的身体不好。”
☆、No.102竹内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后半段比较欢乐...吧?不过话说平板可以发还蛮欣慰的....
虽然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差不多都好了.
外表上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是…
她前世时的确是身体不好嘛,又不算说谎。
脂毫不客气的上下扫视着竹内,不过就算如此也还是觉得很含蓄,而没有被轻视的感觉,只是这也依然不会让竹内没有被看透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她心虚吧。
脂收回眼神,但是对她说的话也是完全没有相信,能相信了十之一二就了不起了,另外她的耐性也差不多告竭了,她语带不耐的说:“所以你前世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既然她想玩,那她就奉陪好了,反正一切都该有因,既然如此她说完了这个就总该切入主题了吧?
“是因为Adams,哦,他是我以后要嫁的人。”竹内撇过头说道,然后想到对方可能因自己的重生而不见不由有些激动,气息也因此不稳。
……脂不说话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她也有很多问题想问问这个什么重生者,可是最后还是化为了一片虚无,因为...有什么好问的呢?
既然她是为了和那个什么Adams在一起,为什么要牵扯她和越前的事?
就因为他们两人前世没有在一起?
又为什么会和星交往?
还有是谁给她的胆量来招惹她?
又是为什么当初第一次看到她时没有丝毫的意外!
漏洞百出的故事,她会相信才有鬼,可是相信一二成的原因则是她不该知道她家什么时候股票出示,还能精确到那么准确的日子。
疑问反而越多了。
“信不信由你。”说罢竹内站起身就离开了,还给了脂一个如释负重的眼神,倒好像她终于摆脱了一个苦难的感觉。
真是…真是见了鬼了!
为什么对她坦白?
走在回自己房间的竹内想着,因为她很寂寞吧…
无法否认,这对任何人倾诉的话都会被当做玩笑,当做她有病,因为这听起来太荒诞了,可是她却相信脂会明白。
很可笑是吧?
她讨厌着她,但是大多时候又总是愿意包容她,只因她了解她,她,了解她多疑的性格,明白她不从来不是个多嘴的,更知道她骄傲的不屑与她这样的计较。
她一直是期待着被人理解,被人信任的,一切的一切还是归根于她是寂寞的,因为重生的身份。
还有这么做会给那个女生增加困扰,这也一向是她的爱好。
她也该想想下一步了,把龙马表弟和她拆开的第二步。
“龙马表弟,你知不知道寺岛学妹她不喜欢网球啊?”虽然知道卡鲁宾不喜欢她,而她也不怎么喜欢对方,可是为了在这里对越前潜意识有影响,必须要有呆在这里的原因。
而很显然,卡鲁宾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她有一下每一下的摸着龙马怀里卡鲁宾的头。
越前皱了皱眉可是还是好脾气的说:“我知道啊。”竹内的手一顿,错愕的看向越前,对他的知道感到出乎意料,也因此措不及防的被卡鲁宾抓了一下。
她连忙收回手,捂着自己被抓破的手一阵痛呼,这让她都没有注意到越前第一反应是拍了卡鲁宾一下让它快跑。
然后越前说:“走吧,去医院打疫苗。”他站起身对那个正在找卡鲁宾的表姐说道。
竹内咬咬唇不说话,一脸的不开心,眼睛还在搜寻着卡鲁宾的位置,显然不乐意就着越前的话而不让卡鲁宾好看。
“是你刚刚一直招惹它,它才抓你的。”看到对方不依不饶的样子,越前开口就是给卡鲁宾开脱的话语,以希望让竹内放弃找卡鲁宾的麻烦。甚至连要带她去医院打疫苗都没有了,而是转身朝楼上走去。
但是适得其反,竹内满心想的都是越前居然偏向那个畜生而不顾她与他从小长大的情分,而且多年的不受委屈,也足够让她不甘心就这么大度的放过那只猫。
当晚,竹内趁着越前去洗澡的时候打算给卡鲁宾一点好看,免得一只畜牲也敢当她是好欺负的.
对了,她对自己连一只猫也不放过的所作所为称为:瑕疵必报。
不过当然她也不会干的太过火,她也是记得当初那个医生是越前帮她找来的。
而她所认识的人中,最有潜力,以后混的最好的也就是这个骄傲的小子。
如果她一个处理的不好,惹恼了他,最后两人关系破裂也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也就是说无论是她的爱情还是靠山都是他,那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如果要说猫最讨厌的是什么,那莫过于是洗澡了,似乎还没有见过哪只猫在要洗澡前不做挣扎的。
不过这么说也并不准确,准确来说猫讨厌的是水,洗澡只是水的延伸物罢了。
不过反正竹内她认为的是洗澡,所以就洗澡吧。
然后她可是记得的,前几天伦子姑妈有说卡鲁宾可是两个多星期没有洗澡了。
所以她抓它让它洗澡,那是合情合理,就算脂在这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更别提越前了,只是结果却不经相同,都会不开心。
当晚越前宅响起了一只猫撕心裂肺的叫声。
而越前宅的浴室中,却是有一只浑身被局限住,只留一个猫头在外面,楚楚可怜的看着它的主人——越前。
可是越前也没有办法,他从不是无理取闹的少年,也就只能爱莫能助的看着被扎在袋中清洗的猫咪,不过眼中从始至终没有不见的担心显示出他真的没有办法。
而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门铃想起,有些不忍再看下去的越前就借机去开门了,而不是越看越心疼。
接着意外的发现脂居然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在门口对他笑意盈盈,他才要问她怎么会来这里,就看到她竖起食指挡在她的红唇前。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越前却隐隐可以猜到与卡鲁宾的惨叫声有关。
也就是说她会让它免受现在这种苦难。
越前紧抿的嘴角松动了一些,然后就带着她往浴室方向走去,显然是打算一切都看她的了。
☆、番外4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定期的更新出现了><.虽然晚了点,也短了点……我会说你们凑活凑活吧,然后我滚去做作业了。
有段时间日本女生把男生们分为两种类型,“犬系”喜欢在外面玩,喜欢和别人打交道,能够诚恳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体育方面比学习成绩要好。而“猫系”喜欢宅在家,一开始很难打交道,有自己的步调,平常很冷酷但害羞的时候给人的冲击简直千金难换。
要说越前他们家……
伦子和越前南次郎两人相比必然是南次郎属于难搞、冷酷、任性的猫系男子,那么自然伦子就是热血、勤奋、运动的狗系女子。
但是如果把南次郎和越前放在一起似乎就不太好说了……
在越前面前南次郎就很好的体现了犬系男子的特制运动、外向、厚脸皮,至于越前么就更好说了细腻、内敛、聪明。
接着再换就到了越前和脂,唔,其实有些不相上下吧,比如说脂的任性和外表所做到的绝对冷静,而犬系性格上她也占了重情这一点,至于越前么。
他自然是占了刚刚所说的,以及犬系男子的热血、运动和有时的粗线条。
最后说到穗志……
他则是和谁比都是犬系,可能是物极必反吧,毕竟总体来说脂和越前都是猫系的,所以就生出了一个极其正宗的犬系男子。
“很多女生都喜欢猫系男生,”脂抱着穗志带着些纠结的对伦子说,“穗志这么纯犬系男生没关系吧。”
伦子握住穗志的小手逗着,然后对脂说:“说是说她们喜欢那样的男生,但其实还是和长相有关,是吧,穗志?”她的脸上一副慈祥的样子,倒是比脂母性还充沛的样子。
但是脂心中好像还是有些担心,长相这个自然是不会担心的,但是周围的几乎都是猫系男生,比如越前,比如星,,不过暮然的她想到了远山还有菊丸学长他们,关心则乱啊。
她抱着怀里的穗志,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想着变成那样的男生也不错吧,虽然有些天然呆。
但是又想到上次穗志所做的,恐怕他不止天然呆那么简单,反正不会被莫名其妙的人欺负到什么的就是了。
反正只希望他别像她当初那样的窝囊就行了,当然,也不要像越前那样追个女生追那么久,还那么累。
反正…所有经历过的都不会希望自己孩子也再经历一遍吧,她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穗志的头发。
☆、No.103情真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遇到一个让我纠结的问题,我班长居然以为我向他告白过…最让我郁闷的是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而且据他所说还被他当时的女朋友看到删掉了…
也就是说我永远看不到了= =,我希望有一天知道是哪一个魂淡拿我和他开玩笑!!!!
好吧我只是发发牢骚大家直接可以跳过。
“是谁啊?”伦子的眼中还有一些后悔以及对卡鲁宾的担忧。
她也开始对自己一开始放由竹内给卡鲁宾洗澡这个事情是否对产生了怀疑。
到底也是养了不少时间的猫,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在里面呢?
问起越前刚刚在这个点按门铃的人,也未尝没有一丝和越前一样的转移注意力的想法在其中。
至于为什么不喊停...
作为一家之长,想起自己丈夫那不着调的样子,伦子就觉得一阵头大,反正这家中大小事都是由她作主。所以断然不会就因为一些后悔而收回之前自己所答应的事情。
其实就是死要面子。
接着就看到跟在越前身后脂的身影,眼中有些讶异,却也打算就这么放任她,怎么说听这叫声...怪可怜的。
这点子恻隐之心,脂是断然不至于漏看了得,所以心中还尚存的些许疑虑转眼消逝,而那把握也自是一下子就有了。
她看向那个还在勉力制止猫咪不断挣扎,而无暇看到她到来的竹内,这些天心中的窝火也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
“没想到,我们学校的校长骄傲居然屈尊来为一只猫洗澡。”这是暗指当初竹内在运动会上单杠比赛得了第二名,还被看重去当什么劳什子的拉拉拉队的事情,之后还一次次的被校长还在广播中夸奖她一事。
她看向那只已经有些累的没有力气挣扎的,也越来越不向刚才那么剧烈暴动的猫。
可虽然狼狈,但是它的眼中有着与越前差不多的光芒,不由自主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以做安抚。
竹内因脂的话而手上的力气有些减轻,得以喘息的卡鲁宾还朝着脂乖巧的“喵呜”叫了一声。
竹内听了脂的话有心想回击,自然,她也的确这么做了,她说:“自然,我可不像寺岛家的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因为有了脂的存在,她也不再去管那只被她洗的特别用力,还又开始挣扎的猫。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么。”脂幽幽叹息一声,然后对竹内说,“那又如何呢?”
竹内因她的反问而愣神,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这就够了,卡鲁宾已经抓准了时机跳出了袋子,原本松软蓬松的毛现在因为湿了而都垂落下来,不难看可是又有些滑稽。
因为它的头还一如当初,它在那里甩了甩身子,把浴室搞得一团乱,几乎在场的所有人的裤腿都因它的这个动作而湿透了,可是除了竹内却没有哪一个因它的这般动作而不开心的。
这猫想必是通灵的。
脂是这么想的,她看着这只乖巧的在她脚边蹭着还讨好的“喵呜喵呜”叫的猫咪,它的这般动作无疑让她的裤子上水渍一点一点晕开来。
也不知怎么的,她想着越前用这般讨好的眼神看着她还“喵呜喵呜”的叫唤。凝神把这个想法压制了下去,可是又像雨后春笋般源源不绝。
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脚边的猫,又小心的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越前。
竹内好像又要说什么,可是却被伦子打断了,伦子对着正一脸意味不明笑容的脂说:“你今天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算不上客气,只是听的人都能觉得她的亲昵,显然是把脂当自己人了。
“正好路过,然后给你们送一些我姐姐从法国带回来的松露和一些薰衣草的干花。”脂抬抬手让众人能够看到她所带来的东西。
越前弯腰把卡鲁宾抱了起来搂在怀里,然后呆在一旁听着自己的母亲和女朋友聊天,手上则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自己这湿透的猫咪顺毛。
而在发觉向来不掉毛的卡鲁宾褪了他一手的毛,顿时就不太开心了,眼睛直直的往竹内哪里看去。
无疑,最好的反驳挑刺时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其实这竹内到并不那么在乎,只是她满眼的都是刚才她的竹内姑妈为脂开脱的画面。
那一句“你今天怎么来了”根式不断的在她耳边重复,不绝于耳。
伦子姑妈不是不喜欢她么?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会那么亲昵,又为什么那么的欢喜。
她不明白,而且...
她好似从来没有能和伦子姑妈那么亲近过,这不公平。
明明这是她的姑妈,明明这是她的表弟,为什么...
为什么对一个外人比对她好?还是一个有着把她父亲他们驱逐出境弟弟的人。
上苍你太过不公,怎么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她的身上品尝到了不甘。
她有两世记忆!她是天之娇女!凭什么她偏偏还是比她好那么多?凭什么!
竹内是尖叫着醒来的,她出了很多的汗,那本就轻薄的裙子都贴上了她的身,被褥也因汗湿而变成了凉的。
不过她无暇顾及,也没有发现。
当初的记忆宛若肉中刺,骨中蛆,而最近更是夜夜见,简直像是梦魇一样的存在。
不过很快就会过去了,她知道的,很快就有时间庆贺,很快所有的一切都会顺她的意,很快就又会像八年前一样她得到所有她想要的所有。
因为她是天之骄女,因为她得天独厚,有着那两世记忆。
这样想好,竹内也没有了困意,就起身了。
她所需要的棋子也找齐了,现在就只差把他们排好然后各就各位了,眼前闪过他的身影,心中默默念叨: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一定要等我。
说起来,真正的,让星放任,极像他女友,甚至算是他对她们身份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不过二人。
而那二人自然也就是美奈和竹内,这两人得到他这样的特殊,又都只归功于脂,这也无怪乎那两个女生厌恶脂了。
因她而起的特权,又都因她而止。
很多时候不可得之苦,并不会比已失去之苦更苦,后者或许还要让人无奈几分。
只是到底是不是她们的,到底还是无缘无分呐。
“之烁,你...你真的和竹内她在一起了?”美奈跑到了星的教室,当着所有人的面声泪俱下,那模样看着让人心酸。
只是到底是因为她长得不算好,肤色也是偏黄,更没有像龙崎的那种落雨梨花之姿,这其中给人的感觉也打了折扣,这效果自然也是剪了半。
可是她又的确是情真意切,她着实是爱惨了星,所以别人看了也还是会生出一两分的恻隐之心。
只是那又如何?星不在乎她。
☆、No.104棋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星他也从不是个心善多到因为别人可怜就喜欢对方的人,更不是会去关心那些个花花草草的。
而且他虽说被冠名为花花公子,事实上也是沾不到边的人,更何况他素来心狠,利益也是至上,又如何会因这些无聊的事情而化了心。
到底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星看了看还在自己面前悲痛的美奈,然后意味不明的“唔”了一声,就像没事人一样的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