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看懂了,却只是一面,在反应过来后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9
可能也就这么忘了她吧。
美奈听罢咬咬唇,跺了一下地,“呜呜”的哭着就跑了,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哭他的无情还是她自己的痴傻。
无论是哪个层次的人,都是有着他们的小算盘,所注重的面也各不相同,美奈也从不是个呆傻的。
她自然打算当面去质问竹内,打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就记着,女孩儿家素来都是心眼小的,这种关乎了自己喜爱的人的,自然也是放在心尖尖上。
原本还抱了一些侥幸,现在却已是事实,让她一下子只觉得伤心,想当然尔,这笔债自是会记在竹内的头上。
其实蛮不公平的,就因为她爱着星,所以她认为错都只在竹内的身上。
在看到从始至终的仇人后,美奈的眼中闪现的是一种生机,原本她看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死去,现在却似乎有了类似生的希望一样的情感。
这是活的意义吧,可是报复结束后,放下这一切的她又会如何她也不知道,不过在这些面前。
其实…
其实都不再是她考虑的事情了。
她现在是竹内现在的棋子,被遗忘的曾经的棋子,和有可能反利用的棋子。
竹内看她的眼神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一样,不过她并不会为此而感到失望,这反而是她的机会。
有什么比自己理解对方而对方对你一无所知更好的事情呢?
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比如说让一个不会化妆的女生化妆技术神乎其技化腐朽为神奇。
“你好,这里是寺岛家。”脂接起了让她觉得有些陌生铃声的座机。
毕竟它响起的次数两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虽对之也没有丝毫的的印象,却也毫无犹豫的接起了。
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吧,就这么毫无防备,没有哪怕一点犹豫。
对方沉默了一下,就在她想要再次开口询问,或者挂掉的时候,对方开口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做作的感慨,当然她说的话也是一派的矫情,只听她说到:“八年没有听到你的声音,现在一下子听到了,倒有些情难自己。”
脂回忆着她的声音,key是八年前毋庸置疑,那结果也显然易见,定是那时的初中同学。
认识她的不少,和她有些子交情的却是少之又少,然后女生的声音本就变化不大,也理所当然的很快有了答案:“美奈啊....有事么?”
已经多久没有听到她这低声就能自成一派风情的声音了?
又是多久没有听到别人这么唤她的名字,而不是姓氏了?
记不得了,却是很久了吧,就连她最早的姓氏她都有些淡忘了,可是被脂叫这名字却也着实让她那原本公事公办的心软化了不少。
其实倒也不是脂不想叫她的姓氏,只是有些不太确定了,好似是有两个姓氏?到底叫哪个是有些捉摸不定,所以保守起见索性叫她的名字。
接着美奈把竹内吩咐他们的,还有她所猜测的竹内所想的都告诉了脂,末了,脂问道:“你就不怕她没有防你们?”
“竹内这个人我明白的,”在彼端的美奈展露出一个笑颜,然后说:“她自负聪明,或许还有后手,只是大多依仗的还是我们这些棋子,并且我们这些人都是她找来的,她也不会有太多的防心,不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告诉你了,而且我也就只告诉了你一人。”
脂哑然,她如何听不出美奈话中的意思,只是这威胁恁的可笑。
就算她说出去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脂轻笑一声,然后说:“如你所愿,我会给你一个号码,如果有事相求那就打给对方吧。”之后脂告诉完对方号码。
原还想着得与对方说说后来的事,结果美奈却是得了好处就把她当弃履,连再见都不高兴说一句的挂了。
到底人是会变的,无论她再怎么的想要保留。
如果还是曾经的那个眼高于顶,骄傲没有一丝动摇的她,会是什么样的?
或许在知道对方是美奈后,就挂掉了电话吧,毕竟那时她的字典里可没有浪费时间与她不喜欢的人聊天这种事,又哪会这么好心情的让她利用呢。
不过有这么一人在竹内那边,宛若毒蛇一般随时盯着,只要她一露出弱点就会不顾一切狠狠上去咬上一口,还不死不休的人对她都是有益无害的,不是么?
不过竹内的野心还真是不小啊,居然想要得到我根基的东西,她若是得到是会毁掉还是加以利用,还是以此来拐她的徒弟?
不过现在她更需要注意的是Albert.
他也不知道惹了什么,都不敢出去问诊,不过看他有口难言的样子,这事情也绝对不会小。
算了,还是明天再问吧,大不了最近就不接活了。
看着Albert那矛盾的样子,脂就知道他打算来坦白了,只是现在却还是有些说不出口的扭捏之感。
罢了,反正等一会他自己就会想通来告诉她的,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也的确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不出十分钟,总算来跟她坦白从宽了。
在脂听完后有些瞠目结舌,她不知道能说什么,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才开口说道:“你是说你救了他们说救不了的人,还...还故意从他身上那久久不愈合的伤口上说出对方是生了病,所以才会这样?”
“是....”Albert耷拉着脑袋,弱弱的说,“而且...现在是有两拨人马在找我。”
他有傲气的资本,可是情商却实在算不上太高,不,或者说他从没把心思用在过人的身上,去琢磨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
至于如果要说他这点像谁,那可能还是脂哥哥所展露出来的那个表面了吧。
一样都是对他们所喜爱的领域爱之如痴,思之若狂。
☆、No.105放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少在这里说文中的少年,可是这里却是让自己写的有些压抑,我想这是我自己写到如今最满意的章节还要加上下章的一些。
写书并不久,也从不觉得自己写得多特别好,但也不喜欢自我贬低的说差,可是感觉只有到现在,我真的有了些……我也说不好。
可是写到这里的时候真的一下子想到如C君说的就悲剧吧,但是自己受不了,我想我写书对每一个笔下的人物都是喜爱的,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也从不曾有任何的完全坏人或好人,或者一点优点一点缺点也没有,刚开始写这个女主的时候我是有些想黑一黑重生女,就像是上辈子重生女的夙愿一般。
可是到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的缺点越来越多,开始想要塑造她的性格导致了她的自怨自艾,其实我有说过不少的违心的话,比如说本来就想把她各种宠坏,各种骄纵来写的。
是,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就变了味道,说不清道不明,最早的想法就是到这里她不该奢求太多,不该太贪心,可是就是做不到就这么结束,就是……没有办法。
我统共也就这两篇文,前者我写的淡淡也很顺,这篇却连自己也说不好到底如何,一开始就想好是为什么写,也想好怎么结尾,现在却……
有些啰嗦了,可也算是难得的真正的用心写了这个,至于为什么,可能的确只是因为割舍不下吧。
另外C君,你想要他们不在一起,看到下章一半就差不多了,当然大家可以跳过,我只是一下子没忍住而已。
看着Albert那颓败的样子,脂带着些安抚和一如既往的不屑说道,“这点事情你不用担心了,不过既然你已经告诉那个人他有病了,不如就帮他治好吧,至于报酬什么的…你和你弟商量一下吧。”
前面就说了Albert只是不想去想,不是笨,所以他也明白之前他的作为是把脂牵扯到了那一家分化以后谁能继位的斗争中去了,有些内疚所以乖乖的也不说什么就去找他的弟弟了。
唉,看来还是得靠茹。
这方面她也实在是没有一点的经验或者天赋,不过不管她自身如何,她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个强悍的姐姐可以帮她摆平一切啊。
眼看着在越前这里暗示了那么多,说的也不少,可是偏偏她这个死心眼的龙马表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就是石沉大海的感觉,所以她决定还是去找脂,她明白的,她那种性格她一看就知道。
她是真的明白脂,简直可以说是看透了她,她的一番话活活把脂给说的沉默了,一击命中还无法翻身。
如果说脂在放下心防,抛弃原本可以让她接下身上的枷锁,在决定负责任后,所最在意的是什么……
越前不喜欢她?
不,她很确定越前是喜欢她的,可是不是最喜欢。
是了,最在意的就是她不是那个最,她是女生中对越前而言最特殊的,只是并不是所有地方中越前最喜欢的。
她一直会用自己往上套,比如说她也很喜欢茶也很喜欢棋,可是却是实实在在的知道,越前于她而言的份量……
虽说两者对所喜欢的东西的狂热程度不同,只是光看结果的话,或许的确是,她更喜欢越前一些,她也可能是真的对网球因此有着偏见。
她有很多很多的意见可以表达出越前继续打网球的不好之处。
只是…
只是……有古话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是么?她又如何可以解释自己是真的为他着想,而不是她单纯的吃醋呢?
不能啊……
真的不能。
而竹内所说的很多话她都可以忽略,只有“龙马表弟不够喜欢你,他最喜欢的只会是网球”这一句无论如何都不能忽略。
只因她在意,在意透了。
其实那时的她也傻,脂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明月,外国的月亮也没有那么圆,可是羡慕这种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透的,就如当初的她也没有想清楚不应该拿茶和棋来比,而是应该用她的骄傲。
所以一开始就错了,所以也不难理解当初会落得那样下场。
这是第一次越前以只追求者的身份和脂一起共进晚餐,总的来说不错。
只是得忽略掉某个为老不尊的父亲,他一口一个“青少年”“小姑娘”的叫着,明明称呼听着根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脂就是觉得有些别扭。
而回去的路上,越前的父亲却是很乖巧的离开了,让他们两人结伴回家。
月满则亏,所以今天的晚上的月亮不是圆的,可是光华依旧太甚,周围没有一点星星的陪伴,哪怕一颗。
不过却是不时地能够看到飞机划过天际。
“其实你真的挺混蛋的。”脂和越前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在迟迟没有等到越前开口,在想着当初两人交往期间也是一样的这般,而那时差不多都是她挽着他。
只因她不愿意因身高的关系要落后他几步。
“嗯。”越前没有反驳,只是温顺的应了,然后说,“脂,你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然后他上前牵住了她的手,有着一些交叉,就算她没有退后几步,就算身高差摆在那里也可以牵在一起。
“所以我喜欢上你了。”这是某种意义上的,脂第一次从嘴中说出的情话,还是那么自然的说出口,她原本可是以为这辈子都说不出口的。
她一直觉得说出口的大多是空口无凭,她也一直相信最好的情话都是从各种事情上表达出来的,而不是说出口就算数。
她的确是和很多女生不同,她从来没有对那两个字有多执着,就像当初越前也从未说过,可是她就是感觉的到。
“我也喜欢你,一直。”越前对脂的告白感到诧异,只是却也是说出了相似的话语,而他的内心却是有着不同以往的安定,好像那两个字真的有那么神奇一样。
大概吧,谁知道呢。
“嗯,当初你去了,对吧?”脂看着天空,看着那孤芳自赏的明月,想着当年的星空,想着那时她的心情,眼睛却是不由自主的湿润,还有着雾气,那时真的觉得被背叛了。
他的背叛可以抵得上全世界的背叛,只因是他。
越前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手中脂的手,然后说:“是,可是你已经走了。”
这就够了。脂闭上眼,任由那本就欲落的眼泪滑下,虽然还是有着不圆满,只是不该奢求更多了,不该……
太贪心的。
可是她就是想,不管是什么都好,就算是竹内死在越前的面前,脂也希望,她也奢望着越前会来和她见面。
原本以为只有一些的眼泪却是源源不绝的从脸颊滑落,再从下巴上滴落,宛如当初,然后她被紧紧地抱住了。
没有温情的替她揩去脸上的泪水,也没有温言细语的安慰,只有近乎粗鲁的拥抱,还有那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为什么当年他没有来?
为什么?
为什么?
脑海中只有这一个问题,明明一切都可以不一样,明明应该知足了,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她就是无法原谅当初越前的缺席。
越前没有办法,他可以感觉到脂的伤心,可是他没有办法说出片言只语,天生直觉超准的他可以猜到脂的在意,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
当年他的确是错了,他不该想着晚一些也没关系,不该想着脂会等他的,不该想着他难得的任性脂也是会包容的,不该想着竹内这个借口脂一定会不在意的,然后就会与他冰释前嫌的……
有太多不该,可是他都说不出口,他也是个不喜欢狡辩的,这些年的不出现哪有就那么简单的他觉得对方在生气,更多的也是他的害怕。
他在害怕。
他为什么不肯放弃?
只是因为他不想就那么错过了,他是个犟的,他是个不喜欢失败了,还没办法成功的,所以放不下也不想放下,所以从未想过放手,可是现在他有些害怕。
他真的没有了把握,肩胛处的湿热已经有些凉了。
“我还是放不下,越前,我真的放不下。”脂因为哭得太厉害,说话都有些抽噎,可是还是这么说了.
☆、No.106异样
“我还是放不下,越前,我真的放不下。”脂因为哭得太厉害,说话都有些抽噎,可是还是这么说了
当初是就那么安静地一走了之,现在却是想要劝他放下了么。
可是前者让他还有可以转圜的感觉,后者却是无力了,他这次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大脑是一片的空白,还有一抽一抽的痛。
他真的不想放手,他也知道现在的放手代表了什么,所以他一点都不想,可是脂却把手一寸一寸的抽走了,接着是绝决的转身离开。
越前不发一言的跟在脂的身后,不上前也不走开,只是这么默默地跟随着,他完全靠着本能行动着。
如果说八年前是他把脂的骄傲给踩在了泥里,那么现在他的骄傲又如何不是被粉碎了?
这还不够么?
她又是想怎样呢,离开他么?
他抿紧唇,他想说不允许,可是没有办法,他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他急迫的想要再次牵住她的手,可是却是有些怕了刚刚被她挣脱时的感觉,不只是因为骄傲。
而是一种他说不出的感觉,他很难受,一直散发着神采飞扬的眸子此刻却是黯淡的无法想象。
因为他真的不想。
前面的脚步声停了,前面的女生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两人就是这么僵持着,他想着她是心软了么?
是么?
这样不自信的询问让他都只能苦笑,只能就这么等着她说下那么一句狠话,哪怕是让他彻底心死了也好。
真可笑,明明她也喜欢着他的,却只能这样了。
没过多久前面的人又继续向前走,而他也还是紧随其后。
如此反复不下五次,可是其间还是没有任何人的开口,两人就这么一直静默着,这就好像迟来的两人之间刚刚分手的的那种尴尬,那种谁也不理睬谁的感觉。
还有更可笑的么,互相告白,所迎来的结局也就是永远的老死不相见,可是早已经不是甘心不甘心可以决定的了。
这个事情都不再是他所可以决定的感觉,他不喜欢自己所想要的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感觉,只是能怎么办呢?
谁能告诉他,他能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脂打开门,看到越前把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在她房间门口很不安稳的睡着了,这股冲击力不小,让她向来很稳的双手颤的厉害。
不是为越前而是为她自己,当初的她是临近日出,也就是黎明最黑暗的时候离开的。
那时她是强压着睡意离开的,为了给自己留个念想,比如只是她等不下去了而不是他没有来……而不是在那里等的睡着了,结果醒来还是她一个人,在那里愚蠢的傻等。
可是其实那时早就超过了,她那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就算来了,也是晚了一整天,而那时她已经度过了最黑暗的时候。
她喜欢夕阳胜过日出,一直。
她知道自己不该心软,所以制止了自己想要回房间拿条被子给越前盖上的冲动,可最后只是沉默着往电梯走去,任由越前窝在那个角落。
他真的没有办法了,越前睁开他那双变得极为黯淡的眸子,他眼下的青黑在这般暗的环境中居然也看的清楚。
不,还是有一条路的,她最想要的东西。
情侣之间最怕的是什么?厌倦?吵架?烦闷?都是,可是现在她所处的是猜忌,也因为她只经历了这一个,所以…这也算是她最忌惮,也是让她此生第一次觉得害怕的吧。
总觉得那样的她很丑恶。
她就是个娇小姐不会懂得怎么体谅你的。
越前最近老是想到这句话,因为脂总是胡搅蛮缠,这么说其实并不对,因为脂只是在他想打网球或者就要离开去参加比赛的时候,表示出很希望他陪她去做什么什么的。
她到底怎么了,越前没有头绪,可是也不愿意就听了竹内的认为她就是个不懂体谅的娇小姐。
那是他喜欢的人,怎么会允许那样的话,好似他眼光不好一样,再说那可是他喜欢的人!
可是现在她所做的的确是有些骄纵了,当着他面的时候也时常走神,他都真的推了网球的比赛陪她了啊,却又那么心不在焉是什么意思。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越前对坐在对面的说是很想吃这里的冰激凌拉着他来,现在的他让他觉得好像看到当初那些学长的女朋友,都是那样的蹬鼻子上脸。
要她把她那小性子说出来?她可丢不起那个脸面,所以她有些支支吾吾的把脸转向一旁,看向窗外,而也真是巧了看到了竹内和小板田一起,粗看还真像是龙崎和小板田。
只见竹内与小板田说了两句,那个女生就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好像要找谁去拼命,如果她猜测没错的话,她多半是要找她来拼的。
回眸,头微微下垂然后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哦,不,只做出这个一半的动作,而一直在注意着脂的越前却是注意到了,登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脂,你可以不用那么累。”就算他是个千迟钝万迟钝的人,更何况他不是,也是可以感觉的到脂那几乎不间断的伪装。
毕竟伪装的再好也抵不住这样频繁的接触,这世上可从来就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
脂听了越前的话心中自是开心的,没有对自己伪装的事被人察觉的不舒服,而是为他的心细而开心,可是……
“如果哪日因为你在身边就放松了警惕也不是说着玩的。”不是不信任他,也不是不够喜欢她,而是不可以,既然能够自己注意就省去,就不要多生风险了吧。
懂不懂理不理解是一回事,可是心中是否完全愿意,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说起来越前的骨子中也是有着几分大男子主义的,所以他也总是希望脂可以靠着他一些,有些事拿不定主意,一碰到什么事第一时间会想到他……可是现在显然并不是如此。
怎么他好似也有了些小肚鸡肠起来?越前有些心惊,虽不解却也从不是在这种小事上深究的人,所以压下心中的不满,转而用别的方法来追讨回来,接着看向脂的目光也不如以往的清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
☆、No.107重复
越前如何在脂身上以另一种方式追讨回来暂且不提,而脂却是却也是在意着那日所见。
脑中也迟钝的现在才想起当初龙崎对她好意的提醒,这期间她好似都抛之脑后,只是是她刻意忽略不去警告的么?
为了让她犯下大错,然后再一举拿下?
如果是别人想要对她不轨,这么做她不会有丝毫的罪恶感,或者说会觉得自己不对…
只是这是他的表姐啊。
她可以不顾很多人的眼光,可她也还是女生,女生或许天性中就是有一些感性多于理性的。
所以光凭一个竹内是越前的表姐,就足够让她举足不定了。
天生就是个想的比别人多的,还总是想要两全其美,也想要起码的将伤害降到最低处。
也就是说她是保守派的。
自然也如她以前所说,这也都是要看事的,她也不乏果断,只是在遇到她所在意的事情上…实在是有些难不是么?
她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又如何能做到一切都一视同仁。
说是借口也罢,找理由掩盖过失也行,虽然最好的办法还是全盘否认,转而承认她是一个优柔寡断不善做选择的也行。
只是……
那又如何去解释她可以迅速的决定她想要什么,还从来不会去迎合别人呢?
不能嘛……所以真的不太好说。
她叹息了,其实她真的挺不甘心的,明明是她想着自己能有多喜欢他,明明当初是她自己决定对方一定要比自己喜欢对方的多,甚至明明决定好要分手的,又为什么…
又为什么现在哪个都不那么符合,为什么她会在意到这个程度。
不过不管怎样,她也仍然坚信要她在越前面前垂首求怜那是绝无可能的。
“你这女人真的很坏诶。”小板田当着她全班的面叫道,“如果你没有出现,龙马少爷绝对会和樱乃在一起的,你就是个第三者,知道吗?如果没有你,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这就是她的计谋么?脂看着眼前叫嚣个不停地女孩,她觉得这样她就会知难而退?
还是被冠上第三者的称号就应该跳楼以示贞节?
显然她不够了解她。
这种子虚乌有的控诉哪有一分可以触碰到她的?那么是把目光转向了在场的那些群众?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旁观者,流言么……她忍不住沉吟,她是虱子多了也就不怕痒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条。
再说反正她与之吵,还是不吵都难脱在场的那些人的主观认为,还会觉得她心酸吧。
“你倒是说两句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有些耳熟又不是那么熟悉的中性女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个女生。
她浑身上下都透出了一个“酷”字,与美奈后来的那种学习不同,而是一种天生的架势,见到脑中就只有这是个“大姐头”这三个字。
不过看她规矩的校服就知道其实她不是。
脂很快就想起这就是当初那个想要与她在网球上一决高下的女生,是那种本性不坏,人也不笨,还带着一股子可以率领众人的气势。
也无怪乎她可以当上青学女子网球部的部长。
脂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反感,所以好心情的对她说:“有什么好说的。”
“反驳啊,反驳就会……”那个女生皱起眉头,对她的无所谓有点不爽。
“就算我不在越前也不会和龙崎在一起,”脂照她的意思这么说,然后挑起一边的眉毛像她挑衅,说,“你信么?其实如果你信就根本不需要我去反驳。”说罢脂把桌上的东西理进包中就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
小板田看她无视的样子觉得有些厌恶。
她的性格本就是个像炮竹一样的一点就燃,可是人不是个坏的,当然如果你希望也可以说她是愚蠢。
这次她是被竹内说动了,觉得骂她一顿她也没什么关系,而且也算给自己和樱乃出气,如果能真的如她所说的让两人分手前那就更好了。
这样她的好朋友就有机会了。
嗯,她原本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只是...
前提是她不被激起真的性子,就那么简单的不去想真的可以因此让两人分手。
显然,并没有。
所以她朝着脂就叫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不合群?你以为为什么女生都不喜欢你?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性子。”
很多人都说生气时说的话才是真的,才是心里话,其实这也并非胡诌。
比如像这里小板田所说,要真说她讨厌脂,那是真的算不上的。
只不过因为她是樱乃的朋友,那自然万事从樱乃的角度出发,希望樱乃可以心想事成,所以这是否对另一个女生造成伤害就不是她会考虑的了,再说她也一直有点像个傻姑娘。
人生气的时候说话大都不会去思考,而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情况,倾泄的成分较重,逻辑什么的却并不是什么主要的了,只要她自己说的舒服,爽,就够了。
脂回身看向她,说:“小坂田学姐你真的很单纯,”
所以会被人当枪使。
在学校她也算是个冷漠又随性的个性,所以说出的话也并不会如同平时一般滴水不漏还不得罪人,“你说的话自己信多少?”
更何况现在她本就心情不好,就更是不会去包容别人。
“我说的话,我自己怎么会不信!”她大吼道,整个人散发出的都是火焰般炙热的感觉,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下一刻就会冲上去与她拼命。
脂看着她还处于盛怒中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扔下一句:“你如果真的那么认为我也无话可说。”接着就再也无阻拦的离开了班级。
她并不喜欢这种“出风头”其实也可以说她并不喜欢出风头,这自然是要看如何理解了。
只是综合来讲起码她自己所想的是她宁愿在一旁,不被人刻意忽略,也不需要别人过于热情(这会让她不舒服),这样就够了。
正如很多人所说,天才那样的人物又何尝不是在羡慕着普通人,只因他们也会累,也会厌倦无时无刻不被别人注意着,还不能有丝毫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不然就会出现各种说法。
作者有话要说:
☆、No.108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