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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觉第一章就晚了= =.2

作者:l林 当前章节:147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43

到底他还不曾放弃脂,他对脂一直是有着些说不清的感觉的,要不是他并不是如同他自己表现的一样可以肆意盎然,他怎么会就这么毫无动作。

如果不是他现在自顾不暇!   

☆、No.114娇气

作者有话要说:  咳…网络出问题了一会

“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么?”竹内给自己指甲做着护理,然后嘴角带着一丝意味着幸灾乐祸的浅笑问越前。

越前闻着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味道皱皱眉,刚刚打算拿着东西出去逛一圈,就听到竹内问道,他站定,然后说:“男孩儿节。”

他的神情带有一些不耐,竹内看到了,可是她觉得在这样的时候告知越前,必定能趁其毫无防备,让他慌乱。

一下知道脂的性格是多么的麻烦,种下这么一颗怀疑的种子她就满意了。

她亮红色的红唇勾起着,然后慢慢地说:“龙马表弟不知道昨天是寺岛学妹的生日么。”说罢吹了吹已经有些有些干了的指甲。

带着一丝遗憾因看不到龙马表弟的表情,可也还是翩翩然的离开。

留下一室的味道,和已经略微有些不协调的越前。

越前走到窗前打开了窗,一股股风迎面而来,却也带来了一些室外清新的空气,冲淡了房间中刺鼻的味道。

接着转身背靠窗檐,拿起手机打给了脂。

脂看到那个显示是有些意动的,可是没有去接,她有故意晾一晾他的想法,这不算过分吧?

他可是忘了她的生日诶。

越前看着他的电话没有被接,有些失措也感到有些烦闷,他自己也是有些吃惊的。

为自己有这种感受。

不过这自然不是会让他想到分手,或者还是做朋友比较好的想法的。

他那些朋友还有学长的女朋友比她无理取闹的多了,可是他看,他们还依旧在一起。

就算说了无数次的大不了就分手,却也不曾真的分开,所以他顶多想到竹内所说的他们两人的不相配。

接着……他心中就会更为坚定。

他可不是喜欢人家说什么他还真就那什么的人,也不觉得他自己的女朋友很娇气,毕竟他的那些学长都可以忍比她娇气百倍的,那他有什么不可以。

因为长时间的没人接听,手机已经自动挂掉了,他瞄了一眼,然后脸色有些晦暗不明,就这么静静站立了一段时间,才又打了一个过去。

无理取闹也是需要有一个度的,因为原本可以称为被宠坏的骄纵,不但不会让人觉得讨厌,还会有种可爱的感觉。

而一旦有了对比或者超过了,就是会让人生厌的。

毕竟包容不是一味的,见好就收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或者说别人对一个人的包容是有数量的,超过了这个数字,那一切就都不好说了。

第二次手机响起,脂很克制自己,缓慢的从台板里拿出,有种状似随意的感觉,以此想掩饰她对自己隐含的期待。

那时正在上课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脂这里,所以脂在看到来电显示后,仅仅是眼中有了一丝笑意,别的动作都严谨的没有破绽。

老师原本是皱起眉头,可是在发现对方是脂后,有了瞬间的头疼。

的确,如何能够不头疼呢。

他既不可能狗腿的让脂出去接电话,还表示出什么可以等她回来再上课,因为这有违他做老师的威严,这如何让别的学生以后服从他,敬畏他。

可是如果要震慑这帮吃软怕硬的学生,对方的特殊性显然并不允许他那么做,就在他踌躇不前的时候,脂起立了。

然后只见她垂着头,声音有着恭谨,有着一些慌乱的声音对老师说:“老师我家里好像出事了,不然我父亲不可能现在打电话来。”

然后就好像十万火急的样子拿着包和手机就往外跑。

老师和脂心知肚明脂那个电话绝对不可能是她的父亲打来的,她这么说无非就是给了他一个借口,和表面的威严,更显示出了这个老师的大度——

愿意在学生有急事的时候给予方便。

会这么做,是因为她向来是秉持着不给自己添加任何不必要麻烦的,所以在这种情况,脂也不会故意给那个老师下马威,至于那些女生对她的不好.....

起码她没有一点对不起她们或者冒犯她们的地方,也就是问心无愧,所以不是她自己找的麻烦,就不是她要解决的了。

更何况得到和付出根本不对等,让她放下骄傲就为了让她们不那么讨厌她.....

再说想一下就觉得是侮辱。

“父亲,嗯?”现在她才想起来刚才为了不让越前挂掉,她是干脆接起来的,也就是说刚才的一举一动,还有她所说的话越前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脂的脸上有些尴尬。

不过也没刻意的去压下那样的感觉,因为知道现在是上课期间,周围没有人,越前也看不到,不过为了以示抗议,并没有去搭理越前那个带着些有诱惑感觉的“嗯”字。

“你没有和我说过,”越前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还有一些鼻音,应该是感冒了,不过这样听上去让人觉得他的服软异常熨帖,“你知道我对这些有些迟钝。”

自己没有说过么?

脂暗自思忖,记忆中的确不曾说过,毕竟她是被外人宠大的,所以有的时候会有种别人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日,并不需要她多加言语去说的感受。

可是……

你根本没有注意过我的这些事么?还是根本不在乎呢……

“嗯,”脂的表情有些勉强,也有些类似失落的感觉,可是语气中都是全力掩饰的,“是我没有告诉你呢。”

她所说的话中并没有真实的感情在其中,但也没显示出如她所说的话中那样的释然。

好像真的如他所说,是她自己没说,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结果的祸首。

不过越前倒没有因此而有什么抱怨或者想法,其实对他而言脂接了电话就算很好了。

他原本可没有那么好的想法,也因此觉得之前有些烦闷的想法太不好了,有对比才觉得人好赖来了。

什么一个认识一周年忘记了就给他学长好看的女生,他是打心底的无法赞同的。

不过别人的事他也不想多去想,只要和脂一步步走下去就好了,可是也的确是没有时间回去的,而且回去就要是和美国的交流赛。

那是要封闭式训练的。

至于让脂去当义工他是想都没想的,说不好听的,他心中脂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也就是说在他心中何尝不是没有那么两三分脂就是娇娇女的想法呢。

☆、No.115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算进步吧= =总算开始注意文章,而不是分段了…………不过我会注意嗯~

脂第二天放学打算离开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在她班的门口等着,那个男生她有映像。

是越前挺看好的,打算毕业后让之当部长的二年级生。

她不明白他来找她的原因,一开始她还以为他是来找他和她同班的女朋友的,没想到是找她。

因为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面前,所以倒也没有出现什么愚蠢的低笑声或者恶意的目光。

没多久他女朋友也出来了,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有些惊诧,然后对脂颔首了一下就去看她男朋友在包里拿什么。

最后他摸出了一封信,对脂说:“这是可以在那里做帮工的推荐信,我想你应该会想去的。”

今天越前学长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给脂买一个礼物,他想了许久也就想到了这个。

脂看了一眼,直觉是想要拒绝,因为做帮工苦力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想去做。

深吸了口气却没有拒绝,从对方手上接过那崭新的信,然后说:“我不保证会去。”就离开了。

也不去看那两人的表情。

她的心里是抗拒的,如果去,那无疑是显示出她在与网球“抢夺”越前的过程中失败了……

平心而论,有多少女生能够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对自己所喜欢的东西,比喜欢自己还多。

有多少,嗯?

不过没关系,那个帮工的位置她会给自己的弟弟选择,如果她弟弟也没兴趣的话…

那就还给他们吧,起码她是肯定不会去的。

当帮工?

她?

开玩笑。

她的思绪现在有些紊乱,在这些诸多情感面前,她倒显得有些脆弱了,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做出命令让司机绕路去接水。

当水听到了脂的消息后,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答应了,然后决定好了事情后,他有些似笑非笑的看向脂说:“你放不下那个面子去干活?”

“这是其一,再说我去了就没你的机会了。”脂因水这个弟弟的话萌发了笑意,也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她的笑点,但就是带上了一些笑骂的感觉。

“是,是。”他这么做算是调剂吧,反正他的工作貌似就是这样,水两手交叉置于脑后,然后闭上了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阴影打在他精致又稚嫩的脸上,平添了几抹成熟。

越前回来了可是也没有能够见到脂,有发短信告知脂,可是没有打电话,也没有见面因为接下来就开始封闭性训练了。

因为这次和当初一年级时凯宾的突然来不同,所以是按照日本全国大赛排名的学校来。

自然远山也来了。

要知道,他一年级时和他不同年级的是占多数,除了六角中接下来就只有远山是和他同年级的,所以算是不可多得的好友。

的确,后来的那些也都是朋友,可是朋友在每个人心中所处的位置也是各有不同的,不然人人都是双性恋了不是么?

好朋友和男朋友\女朋友在心中一样的位置。

当听到自己比较看好的,想好明年让他当部长的男生对他说脂也会来,会来当帮工这件事,他的心中是衍生出一种愉悦的心情。

用脂的话说是他有了希望,虽说压制的很厉害,可是还是有一些期待的。

所以到后来发现是水后心中衍生出来的就是有很深的失望,连带的会在心中责怪一下那个原本看好的人。

不过水也带给了他一个好消息,让他心中平衡一些,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脂这次会作为到时候的投资商到场。

这次的教练自然是有四天宝寺的那个,和他老爸一样有些不着调的教练在其中,至于立海大的教练…

是幸村。

这个结果并不算让人惊诧的,可是也万万称不上理所当然,毕竟这位神之子也不过是个高二的学生罢了。

而剩下的,他们的龙崎教练,就显得不那么特别了。

不过倒也不会对幸村有什么想法,再说有幸村的存在,也让他想起当初一年级时龙崎教练生病住院,手冢部长回来顶替,还有他第一次的严重受挫,以及第一次跪下求别人。

那个感觉依旧不算是好的,可是也的确带给了他等价的他想要的东西,再说手冢部长也一直于他而言是一个很值得尊敬的人,所以那点点不好的感觉也就阴消云散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对于自己被分配到幸村组他也还是多少心中有些微词的。

不过他的发泄也很简单,当晚他就和幸村好好地打了一场。

关于这两年的成长,最明显的恐怕也就是懂得给别人留几分面子,也不会像原来那么锋芒毕露了吧。

再又一次幸村教练让越前给大家做示范,可能是察觉到了越前那双眸子中积蓄的越来越深的不爽,所以他总算不再动用特权来谋私后,两人才算是打平了。

说起来这些练习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但若说有什么查漏,或者说麻烦也的确是没有的。

想到当初凯宾趁着他们这些人不在,去把他们的“巢”给端了就有点好笑。

这次也又能见到他,谁能知道父辈的恩怨到这里就成为好友了呢?

然真正在意的只是对方的父亲,他的父亲早就不知道把那个记忆丢到那个爪哇国去了。

不过到后来他的笑也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因为当初的事情重演了,虽说肯定不是凯宾,可是他着实怀疑这其中有没有他的手笔。

比如说给他毕业前的礼物?

他还真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那些人所描述出来的人和凯宾唯一的区别好似就只有一个是用太阳眼镜箍头发,一个不用。

哦,还有一个区别就是,他没有留下什么“告诉越前龙马,凯宾来了。”这种话。

想想…其实还挺幼稚的。

他不由自主的像桃城学长一样的发出“青春啊青春”的感叹,这是不是说明他未老先衰了?

他自我调侃的想,不过这么说也不对,因为桃城学长发出此感叹可是才初中二年级呀,那这么说他还活回去了?

但无论如何,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又无意识,或者下意识的绕到了脂,但最后又变为了口中的叹息。

他刚刚怎么会一刹那间想到那可能是脂?明明知道她不喜欢网球,甚至可以说讨厌,虽然说她除了有一次半真半假的说出来后来就在也没有提过。

可是他感觉的出来,她几乎是仇视着网球。

☆、No.116主动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这么说好像有些自卖自夸,但是当初写到两人差一点回归与好的时候一下子戛然而止,的确是感觉到了一些我自己都无法说明的想法,再次算是对自己的祝愿吧。

希望下一篇能够有明显的进步~

那个人当然不可能是脂。

虽说很多人眼中白种人长得都差不多,但是也不可能一点都认不出两个人的同。

但是……

那个人却是和脂有关系的,换言之,这次发生的事情是脂一手导出来的。

毕竟要她对一个她所厌恶的东西学习,或者说去精通,去摸透,去了解,都不可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因为她打心底里面排斥着。

拿这样的眼光去学习肯定是做不了很好地,再说她也说服不了自己。

那个男生是从星那里借来的,现在的星做出越来越荒唐的样子给他的母亲看。

他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需要他母亲最大程度上的放松,也就是说他要开始削他母亲的权了。

两个男生、荒唐。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自然是很容易就让人想到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两人自然是没什么的。

先不说星和脂之间有那么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算没有脂,星也不会认为自己有那发面的倾向。

那么再联系到那个男生网球打得极好,那么大可以猜测,其实星会找这么个男生…和脂也是有些关系的。

总之星家中的那堆破事可以全部放在一边,而他找来的那个在法国超有名,也超有天赋,更是喜欢网球的感觉与越前不遑多让的男生也很兴奋。

他在日本居然碰到了很多有趣的招数,虽然赢了,但是那个过程让他激动。

更何况他还得知之后还有更厉害的,这如何不让他难耐呢?

就连坐着他也停不下来,他对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满意极了,就是当一段时间名义上的男宠,之后还可以有他做后台,现在更多了一个寺岛家的小姐。

脂也不去管那个男生在想什么,她也不在乎,要真说她指使这个男生重现两年前事情的原因…

她还真说不好,但是她明白自己绝对不是好心,但是她不后悔,她自己是一定不希望陷落在网球的阴影中的,所以她的目的一目了然。

她想要越前放弃网球。

就像当初她做出一点都不在乎那些女生一样,习惯归习惯,不喜欢不甘心又是另一种想法。

没有人可以做到无视,因为她的年纪摆在那里,还做不到不为和自己无关的人不动一点心思,她的心中还有着想法。

不过也就这样了,就算有着想法她也能把之压制成为最小,不过也就这样了,消去是没有办法了。

到底…她也就是个纠结到几乎神经质的女生,不是么。

她想自己是疯了,这么给自己洗脑也没有一点效果,明明人家都放弃她了,还是顺从她的意思,现在呢?

她居然后悔了!

她托腮看着电脑上显示的自己之前用电话追踪所显示出的结果。

顺带一提,越前现在在日本他自己的家中,这点自然是没有什么特别或者奇怪的地方。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去想自己这么注重骄傲的,也不去想自己最讨厌主动

当然现在这一切也完全可以说她是自暴自弃,或自我催眠,只因为像越前那么骄傲的几乎不输与她的都能做出这些,她...又有何不可呢?

虽然其中她也觉得对方有几分故意的样子,但是结果也是他的确做了。

那她这个没有做的自然是没有资格去评判他这么做的原因以及目的,毕竟做了就是做了不是吗?

可是她做了以后……

的确应该好好算一下这个账,在她不开心不乐意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的了然,他的犹疑,可是之后他所作出的却是——

更让她不高兴,直至落荒而逃。

不过她也没有心思去怪越前的放弃,心中徘徊的也是他放弃了,他真的放弃了……

她甚至一点都没有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放弃这个事实,不过也可以说,她明白那时她自己的决绝,还有相信越前那不属于她的桀骜,到底那时候…

可能是她活到现在为止最认真的一次,那时候无论怎么看,分明就是希望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见到对方,再也不想要有交集的…意思。

那么现在所做的一切有那一点如她所想,又如她所愿。

竭力抑制住想要蜷缩成一团的动作,却又有些不能完全做到。

无奈之下只能转为了抱胸而坐,脑中继续想着。

是,越前离开了,但是她的愿...从来不是仅此而已。

她想要的是那八年后期的思路,可以想他,还理直气壮。

因为那时已经接受了越前怒极时所提出的分手,再说那时已经所有事情都步入正轨了,如她这种念旧的动物已经开始淡忘了那些他所做的,而开始想念他的好了。

抓起手机和外套朝电梯走去,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抓的地方已经有了明显的皱褶。

皱了皱眉把外套套上遮掩住才开始打电话给Adonis,但是却没想按错了,居然打给了Albert,不过也一样,最近没有什么事。

两人正互相交流内科和外科结合的想法,“让Adonis帮我订今天下午回...日本的机票。”

上一刻她还在想自己还不算昏头叫Albert给她安排,下一刻就被自己的回字给顿了顿。

她现在才注意到,她去日本所用的原来一直是“回”这个字么。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多么民族认知的人,自然,这可能也从她的外貌上体现出来——根本看不大出来丝毫黄种人的影子。

再从另一个方面来考虑她这个人也不会觉得她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毕竟她当初可是想用婚姻来解脱自己所亏欠家族的。

当晚她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越前宅门口,抬手就要敲门,可是又在见到门上的门铃顿住。

自然这样半路改变让动作自然是会有些别扭的,不过周围并没有人所以她倒也不至于特别郁闷。

至于进去后所得到的结果。。。让她并不满意。

虽然有松口气的感觉,但是更多的好像还是会有些可惜的感受,还有一丝担心这股冲动劲过去后自己还是否敢再做出这些,而不是回到自己的舒适区。

所以她克制住自己想离开回到美国的想法对伦子说:“我可以在这里等他么?”

☆、No.117当年

作者有话要说:  

伦子好像愣了一下,但是笑容却似乎扩大了一些,还有她感觉对她与以前有些不同。

歪头想了一下没有想通,不过倒是让她额外想起了当初竹内所说的伦子不喜欢她这件事。

坐在客厅里,然后没多久伦子端了两杯茶来,只见她放了一杯在她的面前。

有些拘谨的说了些客套话,然后低头端起抿了一口。

“很高兴你来了。”伦子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了脂的对面,看起来应该是不会在短时间内会结束对话离开的样子,然后就听到她继续说,“虽然一共也没见过你几次,可是感觉的出你变了不少。”

“嗯,”她有一瞬为自己如此爽快的同意自己改变了不少而惊诧,可是很快她又很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说,“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无法拒绝了。”

伦子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接着就见她说:“你知道当初被竹内解释成我不喜欢你的原话是什么么?”在看到脂表示出的疑惑表情后,她看着手中茶梗的位置说,“我不想说原因也不想说过程,因为我知道你并不在乎,的确,结果摆在那里我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不太过分,像你弟弟做的那种,其实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不明白,那是你侄女不是么?”脂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拘谨了。

毕竟一开始她就只是因为伦子不喜欢她,而带上的感觉,现在既然知道不是,那自然就是没有惧。

“她是我侄女又如何?”伦子对脂那问句轻描淡写的反问回去,然后顿了许久,才再次开口说,“不说我的姓氏也已经是越前而不是竹内了,而是她所做的一切我都并不觉得她是对我的儿子好,至于护短……”

她用一种有着笑意的眼神打量起脂,直到脂被看得不舒服的动了动,才收回眼神。

只不过也不再说话了。

不过其实脂也不需要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最后她那带有含义的笑容不敢做决断,但是也足够她对她所说的一切做出最简单的,她所需要得到的答案了。

也就是说有她那一句“不管”就够了。

不过她到底是竹内的姑妈,所以她还是对她做出了一个承诺:“我只要抓到一个让她翻不了身的把柄就行了”

也就是不会让她在她的哥哥、弟弟那里难做,不会伤及她的性命,也不会让她身败名裂,不过她手上抓的那个是不是能让她如此……

呵……

不过看伦子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好似是浑不在意的样子,不过她也觉得这样就好。

一个人走总不可能一直依靠着家中,更不能指望着家中一味护短,直到骄纵的唯我独尊,总得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

只要不危及性命,只要不真的无法挽回,就够了。

再之后伦子也没有要和她多说的意思,告诉了她越前的房间位置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过看她手上拿的东西,好像是要去打网球?!

收拾好了自己心中诧异的想法上楼去了。

越前的房间进去后闻到迎面而来的,桂花的味道,还有阵阵的风铃声,以及因被吹乱的窗帘而透进来的柔和阳光,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又成功地占据了整个卧室。

脂因这样祥和的环境而轻手轻脚的坐在了一张原木的方椅上。

这个房间主色调是淡蓝色的,不过更多的还是白色,给人的感觉并不是一个才二十几岁岁的男生,不过二十几岁岁的男生到底是哪样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只是一时的靠感觉来猜想吧,可能更是想让人觉得他成熟了的样子?

突然地,她撑在身后的手碰触到了硬硬的,却又不扎人的毛发,生理性的缩了一下手。

然后定神看向——那只她曾经救过的猫。

它显然记得她,只睁着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她。

似乎是看出她刚刚并不是因为讨厌所以才收手,接着居然胆大的跳上了她的腿上,最后更是嚣张的玩起了她垂在胸前的金发。

她倒也不是特别在意,眼光看着这个多年不见,又丰硕了不少的猫,然后耳朵突然听到了一阵略显急促的步伐。

她身上的猫也显然察觉到了,从她的腿上轻巧地一跳下了地,想是要去迎接越前了。

脂随后也站起了身,等到越前打开了门,她张了张口,却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再说她的存在也足以说明一切了吧。

咬了咬唇,她竟是走上前,在他惊讶的眼神下踮脚攀上了他的肩,吻上了他的唇,然后口中轻轻地溢出破碎的感叹声。

他…他居然被强吻了?!

越前那一下子的想法就是如此,两人身体之间的默契使得他因唇上的刺痒回过神时,发觉他自己就已经夺得了主动权,也就是——反客为主。

不过刚刚那熟悉的刺痒感让他有些激动。

原本还有些愣神的思想一下子活络起来,手扶上了脂的腰,感受到一种因她的借力而有的重力,有种踏实的感觉。

原本还很认真的吮者越前的下唇,她像是想要把它吃掉一样的用力,却又好像怕把它搞坏一样的小心。

至于她怎么会的……自然是八年前的事情了,所以…自然是那时探索出来的,有什么好多加置咄的。

到了交流赛,最后日本的压轴自然是越前,这也没什么好多加质疑的,这也早是定好了的。

现在的他再也不是因为得了第一就会一下子持才傲物,觉得这些都是他垂手可得而失去了一切斗志。

这也就是被脂不被看好,认定竹内过不去的坎。

不光是因为她的心性,更因为她没有像越前那样的机遇和才能。

脂坐在别人为她们家准备的位置上等着看他们的比赛,而水也必然是已经脱去了帮工的身份,恢复了寺岛家小公子的头衔。

他坐得甚是端正,神色竟带上些许脂在他小时才经常见到的意气风发,心中为他这样的改变心情是一半一半。

一半是开心,一半却是因为自己没有参与其中而有些落寞。

接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他这两天过得如何。

☆、No.118松懈

作者有话要说:  

“你问那么多,会让我觉得你很后悔没有去……”话语突然戛然而止,然后他松了松肩,趁着那个时候注意了一下脂的神情,接着说,“我说着玩的,反正就是干了一些捡球送水的事情,不过胜在新鲜,时间也短并不怎么。”

脂只是漫不经心的“唔”了一声,一会才回过神来。

脸上则带上了几分笑意说:“当初是你自己要去的,自己别后悔就行。”

心中则是为自己的不争气而有些懊恼。

怎么就失神去想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真正的完整的看完,他和他的队员们打完一场比赛。

水刚刚说的那句话却是一时不过心,才从嘴中跑出来,为自己这不过几日的松脱就失了原本的严谨,心中懊恼的很。

之后两人也不再说话,而比赛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前者喜爱网球,后者对网球并不怎么在意,昨晚也未曾睡好,便眯着听裁判所说的比分,时不时的看一眼比赛场上人的神情。

最后一场是越前和他的。

这场她无论如何都是会打起精神丝,毫不落的看的,这么说起来她好像也还是没有完整的看完他的队员的比赛。

脂看着场上对视的两人,想着当年越前和凯宾是否也是如此。

她略有耳闻却不曾知道完整的来龙去脉,想问却似乎会忘记自己到底想问什么,又想说什么,甚至有时会忘记到底说了些什么。

当然,只是与他在一起的时候。

网球比赛说长不长,但是说短却也称不上,当然不只是因为个人喜好,还有是否旗鼓相当有些关系。

这次自然是后者,这场比赛异常的长,对脂这个对网球有偏见的人来说更是乏味无趣。

可以说脂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那两人却是打得酣畅淋漓,那位星所“珍爱”的男生一心想要跟着越前了。

说起这个男生他倒是有一股敢拼的狠劲,所以才会让星注意到他,不过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

只要知道他敢踏出那步去要越前和他做朋友就好了。

不过后来他得到了多大的成功倒是可以在此一提。

之后脂从包中拿出毛巾等着递给越前,哦,当然越前并没有与那个男生聊得忘记了她,只是他的表情上还是有着比较明显的意犹未尽。

这让她的心中还是很懊恼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的,毕竟晚了。

叹了口气,可心中的抑郁不曾真的抒发出来,反而可能还更阴郁了一些,但是口中只是说:“你晚上来我家的话,他也在。”

没有说他是谁,也没有说他为什么在她家,就这么匆匆的进了大楼。

“他是…哦。”越前则是一直在心不在焉,可是听完脂说的却很迅速的开口,然后才发觉脂已经走了。

心中有些茫然吧,却也没多想的就回家去打算放东西再过来。

当晚越前发现星也在时,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应该说他想做出平时那无所谓的态度。

但是事实上他的脸变得有些扭曲。

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唯一会跳出来的刺头也就是星。

可是这次没有,但是也不会让在场的大多数人意外,奇怪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最近星可以动作的时间也就是“睡觉”时间,而别的时间如果都用来睡觉的话难免会让人想知道他晚上干了什么。

至于黑眼圈…

呵……

他的母亲并不会注意,也不会在乎。

似乎有些说远了,如你所猜,如你所想,星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再去与越前做对,给他添堵,和他斗嘴了。

这么说的话其实他连吃饭都不曾真的吃了多少,原本有着极为璀璨的眸子此时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那白皙的脸上被照上了明亮的灯光,勾勒出了他现在苍白的脸,还有那眼下藏无可藏的青黑。

正如很多人所说,美人无论怎样都是极美的,现在的他就好似是个病美人,让人想要疼惜,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这样的暴露自己也非他所愿,只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再说在座的几位要么是知道他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差这几件,要么是就是他的人不敢背叛他,要么就是绝对不是多话的。

没有女人\女生不喜欢美丽的事物,更没有女人\女生会想看到宝物蒙尘。

星是让人嫉妒的,可是只限于男生,而刚才所说的自然这更多的只在女生面前管用。

说的不确定自然是因为这世上好男风者不在少数。

脂是个女生,她已经开始不忍心了,所以她对身边的水说:“让人带他去客房。”再说她也看出水的按耐不住。

水早就吃好了,只是碍于不能随意下桌所以正百无聊赖,得到脂的这个交代,他也就打算趁机回房间干自己的事情去。

心中自是雀跃万分,但是为了掩饰,所以他把自己的动作都比平时放慢的多。

只见他轻慢的擦了嘴,然后就起身,走到星的身边对脂说:“我带他去好了,”然后对越前他们说,“你们慢用。”

星可能是真的累得狠了,再说他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没有推脱的就起身,接着对大家歉意的点了点头,就跟着水去了客房。

事实上他也不适合硬撑,不说寺岛家已经帮了他很多,也不需要再去算又多了几笔。

更何况现在容不得丝毫的问题,否则就是功亏一篑。

很难说越前对脂、水与星的熟稔没有一丝的想法,但他也搞不清自己是应该突显出自己对脂的不开心,还是应该掩盖自己这显得小心眼的想法。

他叹了口气,他好像从脂那里学到了不少曾经没有的习惯,不过这并不重要。

说到底他是个男生,还作为一个未来的男人,他还是选择掩盖这种在他眼中女生的“专权”。

所以之后越前就一心与那个男生讨论网球。

而脂……

她已经竭力克制了,可是是真的不爽,虽她同越前一般选择了后者,可是所为的原因却并不相同。

而且脂有别的办法可以宣泄。

“喂。”脂向那个男生与越前说的热火朝天的男生说,“我想星那边可能需要你。”

事实上宣泄与她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口,而现在她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人家明明知道她只是想要他离开。

即使万般不愿,却也只能……照办。

☆、No.119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距离本文快完结也就两三章了吧,要不做个小小的预告?虽然我不是在询问是告知。

如果说是猎人又不是猎人呢?

因为这是一本猎人的同人小说,而那个小说作者也穿入其中当上了她自己笔下的女主角,这样自然一切都改变了,而且主角也都不再是她的手下木偶。

她笔下曾有一个会对女主一心好的,金手指一样的女生,被她视为所有物的这么一个女生还会就走原本的路线么?

答案是:怎么可能。

但是脂却反悔了。

她因为没睡好,所以太松懈了么…?她暗自咒骂了一声。

她“蹭”的一下起身,然后对那个男生说:“我开玩笑的,”冲他扯了个笑,“这两天我没睡好,有什么需要去找水好了,然后你们自便。”

可是最后要离开的时候不知怎地。

居然像宣告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当着那个男生的面,在越前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很正常的回了她的房间。

而之后越前好像也再没了那聊天的兴致,那个男生自然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他当然也不可能只是个四肢发达的,而头脑简单的单细胞动物。

至于他的代名词……可能就是敏感。

他可以很快感觉到别人的情绪,这算不上特别少见,但是他的确是个很识相的,所以他随意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而越前则有点……在对方离开后,越前就开始有点不知所措。

想了一下,他走向脂的房间,敲了门却没有人回应,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发觉脂已经睡着了。

良好的家教也让他做不了没有被别人同意就开门更过的事情了,所以他轻轻的关上门,往水的房间走去。

水此时在玩一个模拟网球的游戏,也可以算是升级类游戏,比如说升几级学会外旋发球,几级学会重心跳打法,诸如此类的。

现在的游戏仿真的很好。

而这也不是手柄类游戏,只有一个无论触感还是外表都很像,甚至可以算的上厂商的宽容的球拍拍,而不是光秃秃的一根——木头。

而且还很人性的做了一个在你挥拍打到球时会有震动的小装置,如果说之前只不过是仿真样貌的话,这就是突破性的了。

还有不是曾说过几个古老的家族都有自己主要的运作行业,然后再联想当今日本最为发达的电子业。

很好猜不是么?

他们家主要就是电子业,而这个游戏也很显然就是最新开发出来的。

虽然一切显示的都很真实,自然一定要挑刺的话就是重量的不舒服。

可是刚刚他已经从水那里知道了买这个模拟球拍是可以定做成自己想要的重量、颜色、已经触感的。

一开始的时候越前也的确是玩的有些乐不思蜀,但是后来又不觉得什么了。

水也看得出来,毕竟越前实在不能算太难猜的人,不过他告诉了越前一个让他想到死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这个游戏是我姐搞出来的,”看着越前那不在意的表情,水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然后继续说,“是脂哦。”

越前可以算是瞬间的僵硬了,然后阻止了自己刚刚想把手中的那个要把球牌坊下的动作,心中则想着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脂对球拍的理解也就只有从他、水以及他的队员还有学长们那里得知,所以在玩这个游戏时他会有熟悉的感觉,所以有时会不由自主的会心一笑,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去注意为什么。

有的时候想通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可是…脂不是讨厌网球么?!

讨厌,为什么还能做出这种类似于开创性的游戏,虽说小说、动漫、漫画从不乏全息网游,但是又哪是那么好做的?!

至于说开创性……

像游戏,哪个不是要么单一的对打,要么就是那些直接会所有的本事只要来回跑就行了,还有就是网游,那些更简单要么只要坐在那里鼠标键盘操作的模拟,更要么直接就是按挂机。

越前看着自己手中的球拍沉默不语,然后对水刚要张口,就被水堵了回去,水说:“你那套早就造好了,在姐那里,你自己想办法拿吧。”

然后把越前推出门,心中想着他姐姐做出这个游戏的开始点,其实是因为他吧。

很奇怪么?

他只是想知道姐姐所见过的那些他不知道的招式,所以说开创性他其实也有一部分功劳在其中。

不过如果不是因为越前,她也做不到的那么细,就算她就是一个认真的性子,但是不去注意的东西再认真也没用不是么~

不过或许姐姐自己喜欢比较重要,但是他还是不打算收回对两人现在在一起表示出完全地满意,另外就是个人原因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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