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她,感觉没什么太大的异样然后说:“应该是捡到我手机的人吧,还有我没有男朋友。”她从桌子上拿回手机,感觉金属的机壳还带着些温热,是对方贴身携带的缘故吧。
翻了翻手机的通讯录,毫无意外的发现了一个新号码,只不过之后那个莫名出现的,越前的号码是怎么回事?踌躇了一下,还是没想问美奈,到底是谁把手机拿来的。
中午…去次天台吧,无论再怎么逃避,只要真的有了这样的机会,她是真的不想放弃的啊。想着只是去问问而已么……
只是真的只是这样么?或许不是或许是,真的那么重要么这个结果?
嘛,她不想想了,她怎么想又不重要。手指一直翻弄着那个新增号码的人:星之烁。星这个姓氏并不多,就她所知,最有名的是那个信仰星星的家族。
据说他们算命那一套很准,只是家中似乎有规定一辈之中只出一个占星师,而且他们家有一个遗传,早死美貌人少的同时不老。在他们十八岁以后,身上是看不到岁月的痕迹的,这样的条遗传,让无数的女子为之疯狂。
据她所知在黑市之下,星家族的人是天价,而且还是有价无货。当然想买的还要想清楚是不是能够承受住星家族的怒火。
有趣,她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已经有些暗了的名字想到。
她并不记得和他们有什么牵扯,家里也没有相信占星术的,所以对那个家族知道的也只是比较粗浅。
不过曾有幸见到一个货,那次是和姐姐一起去参加什么宴会,那个小女生眼中已经没有了桀骜不驯,只是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让周围的人调笑更有甚者是欺负。
当时就连被称为最美貌的姐姐看到她也忍不住说星家族的确是美貌出名啊。
之后也没什么了她们并没有买下她还她自由什么的,在她们眼中其实那小姑娘根本不是人而是货物,更何况真的那么做的话不是打他们的脸么。她们也并不想惹上那一室贵族的怨恨。
没必要不是么?又不是圣母。
不过她记得很清楚,那次她问姐姐说:“姐姐,你的样貌也是很惹祸的吧。”
她姐姐弯下身摸了摸她的头说“是啊,只不过我们家,还是能保护好我们的。”
就她们而言重要的只是身份,只是自己身后的靠山是不是足够的牢靠,因为对她们而言,一切会成为诱惑的东西,都是有价格的,能不能保住,靠的也只是她们是否强大。
那次她就知道一切资本都在身份,也开始变本加厉的拒绝过多的露面,或者高调,她并不想以这为资本添麻烦。没有那么无聊,而且她也知道她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护自己,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啦,说不定就碰到一个一意孤行的。
☆、No.14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几章在改标点。
中午她自觉自发的来到了阳台,看到越前在看杂志的背影,却没见到龙崎的存在。
说真的,她松了口气,她还真怕看到两人难舍难分的样子,那样她就好像傻瓜。会尴尬也会碍于她自己的骄傲,微笑着上前一起共进午餐,最后状似随意的问起。
幸好,幸好她想的并没有变成真的,反手关上门,坐在她之前一直坐的位置,她皱了皱眉还是直接坐下了。
差不多每次她都要皱次眉,还是没习惯吧,毕竟这里是天台本就不会很干净。这次更明显的原因是心理上,她觉得这么久没来,恐怕不是脏了一点点,她微笑说:“好久不见。”
越前的眼光并没有离开杂志,只是回了个意味不明的“唔”声,她笑笑并不在意地低下头,开始吃带上来的便当。
虽然她和他认识远没有那么久,当中还有并不算短的空窗时期,就他们一共认识的时间来看,两人前后认识统共不过一个多月。其中却有着别人看来极为神奇的默契。就好像两人认识了相当久的样子。
越前翻看完手中的杂志,习惯性的就往面前看,此时她已经吃完开始倒茶。
她并没有带越前的杯子,毕竟今天会来找他,并不是预想好的,她也像习惯性的,早把饭盒推在了越前的面前。
这样的流畅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毕竟当初自己一个人吃的时候,从未出现过,而现在的丝毫不顿卒,又似乎不曾有过那不短的空窗。
抚摸着玉做的杯身,感受着热度不断地暖了手,看着越前近似粗鲁的全部吃完,接着就在诧异中看着他拿走了她手上的杯子,看着他一口喝掉了大半,也还说不出什么。
接着只听他呼了口气说:“手机是别人放在我桌子上的。这个茶比之前的好喝。”
“好,我知道了。”她敛下眸,似乎并不在意越前的答案,只是盯着越前刚刚抢走的杯子,心中一片混乱。
说实话她并不在乎对方的答案,之前她已经想好了可能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并不在她的意料之外。至于为什么还是来到了这里,可能真的只是想以此为借口,来再见他一次吧。
上次在操场上见到的少年的模样,还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她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话。容颜似妖皎似月,他长得并不妖甚至还是稚气的,皮肤却是名副其实的皎洁如同明月一般白皙。
眼睛也是如同琥珀般清澈,如此搭配起来也不知为何,就显得有些妖了。
刚刚越前的作为与所说的话,让她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悸,是她太高估自己了么?以为都可以压抑下去,只要有了自知之明,原本就是对他有好感的怎么经得住他如此无心还是有意的撩拨。
无论再怎么压抑,即使对方看不出来,那个事实就是在那里。她有些慌,对这无法把握的事情,不过她不想再继续,让事情更加脱离她的想法。
她也无法想象,这种感受再继续扩大,她会变得怎么样,如果大到了再也无法压抑的时候,又如何自处。
不过不会的,她不会容许这样毫无阻碍的扩大,她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也知道要想解决又该怎么办,只是现在她并不想那么解决。不过如果越前他开口她不会拒绝,她丝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说出口她绝不会不答应。
即使骄傲如她也不得不承认她拒绝不了他,不想拒绝,一点也不。
只是真的会么?
她有把握让很多人看不出她的反常,只是对他就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了,虽说现在起身匆匆忙忙的离开,也同样会让他感到异样,只是那总比被发觉自己新的落魄好吧。
被对方了解自己有多倾心,怎么可以让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呢?怎么可以在对方喜欢自己之前就为之心动了呢?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
已经掩饰了,但她还是多心的觉得对方看得出她的落荒而逃。活到现在她从来都没有那么狼狈过,之前自己做的东西被破坏后的是耻辱和愤怒。
此时却是从内而外的慌乱,更要命的是她丝毫没有把握可以以后不这么狼狈,或者不会比现在更狼狈,多可悲连一丝一毫的把握都没有。
她不是个诚实的,也不是个心直口快的,恰恰相反,她是个什么都喜欢藏心里的。什么都不想说,出了事情也宁愿自己一个人解决,她不喜欢依靠别人,也不喜欢承认,或者显示自己的软弱,即使那样可以更容易解决自己的问题。
是装?是矫情?不,都不是只是太骄傲而已,总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骄傲压死吧,总有一天……
即使这样,她也没有丝毫的惧怕,也产生不了丝毫要改变自己。比如不那么骄傲的想法,她喜欢这样的自己,的确是绕了很远的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达到她所需要的结果。
如果是要别人?就得义务的接受对方的建议、想法还有交流,甚至让她觉得欠了对方的,这么想来其实她那么做也并不是那么蠢了。
其实就是狡辩啦,她这么想,然后眼睛因笑意微弯,说来也奇怪,她不是独生女却有着独生女的性格,之前她就说过,她想他们家的遗传很优秀,并没有出现过一个其貌不扬,或者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兄弟姐妹。
周围的人也没有丝毫的奇怪,更不会有无聊的邻居说不愧是xx的妹妹之类的。再说她们每一个喜欢的性格也都各不相同,所以他们每个都是特别的,不会有又一个xx之类的事情。
至于之前所说的那两种,连基因突变根本算不上特别,那叫耻辱…如果有那么个弟弟或妹妹,她可不能保证,会和疼爱自己现在这个弟弟一样。
四兄妹里面她是最任性的,主要原因是家里对儿子女儿的培养不同,然后姐姐也比她大了许多,所以都宠着她,包括那个弟弟。她也宠弟弟,都是不一样的做法。
改变什么的都去死吧,她不想就是不想,至于改变,只是掩护自己原本的样子而已。那根本不算改变,只能说是屈服,只不过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而已。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确是变了。
☆、No.15了解
手机铃响,打乱了她的思绪,其实也没有什么打乱之说,因为原本就已经很乱了,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星那家伙,收拾好心情,说:“伟大的占星师大人夜观天象,又看到什么了。”
听到对方的轻笑,感觉能看到对方优雅的样子,他是认识的所有男生中最有神秘感的,如果别的男生像他这么做,就会让人觉得别扭,可是从他身上看到,却会觉得再合适不过。
问起来就是他就是这样啊,甚至还会反问你,似乎觉得你问出这个问题很奇怪。气质这个东西啊,和家庭是有关系的。
“只是想说可以一起吃个饭聊聊。”对方缓缓地叙述了原因,然后解释自己到美国的原因,说,“正好到美国了,所以来问问。”
“好啊,”脂想了想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说她也并不排斥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她挺喜欢那种轻松的感觉,和现在她和越前相处得完全不同,从前也不一样,“那么老地方老时间你知道的。”
两人一起坐在一家只要约好就会去的一家餐厅,他们之间相识也有八年了,虽说对方一直没什么正形,一点学长样也没有。
他经常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当初在学校时除了她,也没有人把他往星家族联想。这也不奇怪,因为她会知道那些,还全靠了那个消息灵通的姐姐,只是就算那样,也只是知道这一点。
青学虽说也是私立学校,但是更多如她、他这样出身的是少之又少,他们这种家庭的更多会选择像冰帝那样的贵族学校。在这里的只是有些小资产,但是却还不够资格上冰帝,也就干脆在这里当“地头蛇”了吧。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去冰帝就是另一件事了。
她喜欢看对方优雅的进餐,他是一个相当矛盾的综合体,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地点、又做什么事都会让人觉得契合。
就算他穿着西装在路边摊,也一样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他有点像变色龙,能相当容易的融入别人,和她完全相反,只是他的外貌,还有性格却在他保持低调的同时,又会有人让他高调起来。
坏心的微笑,想起当初,他无聊的逗完不知道名字长相的女生后,其中几个到贴上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他也就只能骂,不管怎么说,打女生的事情他做不出来。所以说他像个炮仗一样,而真的追他的女生,也就像小猫一样的只有三两只。
对成绩好坏的想法,他们两人是一样无所谓的,对女生又是那么的不着五六,最后形成了女生被闹完以后嘴上大声地说着:“这样的男生最讨厌了。”这种音量足以让星听到她说的话。其实,她们这些个女生都是喜欢他的呀……
可能他吃饱了,也有可能是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他拿起餐巾拭了拭嘴,他说:“每次都这么看我,不怕我误会么?”
“误会就误会咯。”她毫不在意的继续盯着对方那张不逊于她的脸,比起小时候见到的那个,现在眼前的男子,显然更让人移不开眼。
至于这么放肆的原因也有,就是无所谓,像他们这种从小就耳须目染,把自己看的最重要的人,就算互相喜欢也不会到非君不嫁的地步,“我只是在想当初那些个有着小心思的女生罢了。”
他勾勾唇有些讥讽的意味,也没有执着于刚刚的那个话题,“你和他再见了?”显然他对那些女生并没有什么好印象,那个笑容并不是针对那些女生,而是近乎所有女生。
至于当初会那么做的主要原因,还是闲着没事干吧,更符合他个性的说法应该是,唔,不对,在他眼里应该没有任何意义,顺便?无聊?想太多了只是无意义而已,没有理由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
至于那种小伎俩,他可能压根没注意,也没听到吧。
“你早就知道了还问,有意思么。”脂对这个话题也并不抵触,喝了口水把面前分毫未动的餐盘往前轻轻一推,两只手交叠其上,“我不知道他那么做的原因,都分手三年了。还有不喜欢你现在那个女朋友,一看就知道脸上动刀子过了。”
像他们这样的对样貌的要求是很高的,而且就整容这件事还是相当抵触的,就像哈利波特中纯血对泥巴种的歧视一样。
那是刻骨子里的,相反的对他们这些个天生丽质的,就推崇的很厉害。家中有这种绝色孩子的,父母出去也是很有面子的,现在以有漂亮的儿子更为讨巧。
相信再过几年她的弟弟就会体会到一帮贵妇围绕在周围吃他豆腐,还不能躲避的郁闷吧。
“玩玩而已,而且不是女朋友只是女伴。”星说,抬手叫来了服务生示意他再来一份一样的套餐,然后把桌上冷的撤掉,“那么你想和他复合么?”
她是喜欢和他一起聊天什么的感觉,只是这个问题…:“你逾距了,星”她得表明自己的立场,可不想就这么说这么私人的问题,“你知道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他并不理会她带着些警告的话,这三年足够他了解脂这家伙的让步是相当厉害的,只要你坚持,只要你之后稍稍的服下软,“你到底在怕什么?!”
或者硬到底,最后的结果都是她服软,这种为她好的逼,是不会让她生气的,可是也不能要太大的结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的答案你也不能指望告诉你,你的目的只能设在她开始认真的想这件事。
他走出这家饭店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三年前他的目的可不是当她的“好闺蜜”啊……
作者有话要说:
☆、No.16宠坏
在中午要去见越前之前,她就打算好自己来打打看那个电话的,她的确不急,可是觉得,会蛮有趣的。
能让她不那么无聊,就算积极一些又何妨?却没想到中午越前会那么做,打破了她的打算,扰乱了她的想法,恍惚的,把这原本就是临时起义的打算,给抛之脑后了。毕竟思维乱了是需要时间来理清的。
她是无所谓没错,对方可不想等了,耐性没她好啊。当晚就打了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时她是惊讶地,知道对方肯定比自己急,却想不到那么急啊……
不由地想着一个绝美少年气急败坏的样子,诶?她没说么,她小小的打探了下那个男生,只是相当粗浅的知道,对方是个男生还有长相年纪什么的,只是听到绝美就确定了他是星家族的。
是有些独断不错,可是她并不相信太过巧合的事情,这个姓氏本就稀少,那种可以被称为“绝美”二字的相貌就有些巧过了,并不在她会相信的巧合之列。
另外没有专门找人调查资料,是因为她觉得完全知道了就没意思了。
对方的声音很干净,没有到变声期的样子。
至于她所说的小小的调查,只是中午回到教室后,随意的提到了下这个名字,倒没想过有名到在场的几个女生都知道。甚至让她们在意到,没有刻意的忽视她。
其中见过真人的也没有,都只是听说对方是个很美的男生,还有结伴而来的相当花心的评价。这种谣传她没怎么信,因为说到花这种评价她本人是最了解的,可信的消息只有两个:很美还有是比她大一岁的学长。
没有接触、没有相处、甚至没有见过,只是听说的话,要她怎么信?
至于怎么会突然加入女生圈,还能套出话来,当然是靠之前那个“好友”,让她设计了,还相当开心的装饰教室,迎接新同学的那个了,显然她过的并不好,而且还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讨好那些女生,想融入其中,在她眼里看上去却有些像小丑,也不懂干嘛一定要加入。
每次在她碰了一脸的灰后,碰巧碰到她,她就会极力相邀,可以理解,因为她比她更不受那些女生喜欢,这样她融入的可能大大的提高了。
以前她都是婉拒的,这次也只是听了一会那些女生的冷嘲热讽然后提起他而已。接着就像扔了块石头到水里一样,周围都开始荡漾,开始滔滔不绝的聊起他的八卦,也不记得要排斥或者冷嘲她了。
惠子松了口气,想和脂再聊两句,接着再寻机加入那些女生的谈话时,发觉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了。她撇撇嘴想着,她拽什么呀,不就是靠着那张狐媚子的脸么,却没想她那么反常的加入她们还提起一个男生。
接着她们聊完了就又是重复她讨好想融入的样子了。也像是石子打入池中片刻后也就像没有过一般。的确是因为越前的缘故她这么突兀还留下这么多的反常。
“看到手机通讯录上有个新出现的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么?”对方有些气急败坏,“还是说根本没看见?!”后一句就有些恼火的意味了。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没想到这个学长会是这样的性格,好可爱的感觉呐,她想着:“那么请问星学长有什么事情么?”没有理睬那个怎么回,都不会正确的问题。
接着听到对方丝毫没有因为她谦逊询问,而减缓的喘气声,显然因无从发火给郁闷到了,沉默了几秒掐断了电话。
有很容易看透他的感觉,她想十秒内对方就会再打过来的,不然对方就是真的生气了,粗略的默念了十秒并没有来电,显然对方并没有重拨回来的意思。于是她好心情的打了过去。
“这样就生气了啊,”听到对方如她想的一样“哼”了一声,与当初和越前一样的感觉,能够了解对方的心思,不说全部但十之七八应该不成问题,至于相处模式,也可以如同相识了许久,“我还以为你很会讨女孩子欢心。”
“讨好?”他说,有些茫然地回道,又有些嘲笑的意味“需要么,她们会倒贴的。”这话相当欠扁,也有着狂妄于其中,是糟践女孩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达的心意,这么说也并不准确,那种只要看到好看男生就告白的…
嘛,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片心意,这么践踏还是不好的吧……
又是一个被女孩子宠坏的男孩子呢,倒也不会奇怪,他们的确是有资格的,长得好看这个事情原本就有特权,在学校这样的地方会出名靠的都是长相。
成绩再好,运动神经再发达,再全能,长相不出色,或者非常普通,也一样会被马上忘却呢。
话又说回来,把他们搞得那么挑,那么不在乎女生的想法,真的就是他们的错么?
如果你不凑上前去,把真心放在他们面前,任君摆布又怎么会行,是你们给了他们机会,是你们让他们觉得,怎么对你们,你们依旧会在那里。就算你们走了,也还有别的新人冲上前啊。
这样子的无后顾之忧,他们怎么会想到你们也是会疼,会伤心,会放弃的呢。他们怎么会体会到失去的感受啊……
说到底,过的那么卑微,做得那么努力得到结果还是那么不尽人意,最后还不是只能放弃。接着回忆起,想到的还都是他的好。
…还在那里怪自己像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会这样,开什么玩笑,想想清楚啊,喜欢他们就喜欢咯,花花公子是这么出现的。
也有因此看到女生就讨厌的,要么就是习惯了女生围绕,男生朋友就没几个的,幸好她认识的这两个都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她钦佩勇于表达心意的女生,因为她做不到这样,但是却不喜欢那种没有自知之明,好像告白就一定会被答应的高傲嘴脸,或者不能接受失败的告白失败,就在男生面前哭个不停。
这是想威胁谁?说得好听只是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其实还是希望得到回应,佩服这种先说的勇气却不苟同……
作者有话要说:
☆、No.17伪装
就那一次之后她就没再去天台,倒有点她利用他的意思。
可事实只是她害怕,她心悸,也就干脆逃避,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的地点却多了一个人,在有些为又有人陪她的开心之余,也想要原本安静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感觉。
是了,那时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明明不是这种安静地性格,却一直想闹又不敢闹的样子。
这个样子着实娱乐到了她,也就默认了他的存在,没有刻意的接近,其实她有些害怕他会成为第二个“越前”。
后来美奈也不知道怎么地,和星相识了还很熟悉的样子,总是替那个家伙说好话还帮忙把他的礼物送到她手里,她一下子意识到星闯入了她的世界,中午即使不同美惠一起,也会和他本人一起,逃都逃不掉的样子,至于找越前……
算了吧。他们相似之处很多,最让她无奈的就是都状似无辜的,也都是没有得到她同意的就闯入了她的世界,让她更无奈的是,她不想说不……
那天星没有出现,她默默的将因为前段时间,他天天的准时报到而习惯地,多带的杯子放在一旁。
和越前不同,他意外地喜欢这种甘洌的茶水,也不排除是因为他从小的家教,毕竟东方的这种家族,总是充满了神秘,还有都快是他们代名词的茶,如他们这种出身的,从小耳须目染,其中也有区别比较笼统的有两种,一个是茶,一个是红酒。
现在越来越多向西方靠近,也有特别悠久的家族还是茶为重。星家族就是特别反感那些因为趋势放弃了这些,这些从以前就有的教育,也就是说,就算原本星不喜欢现在也习惯了。
她不是很喜欢这些个感觉,毫无把握还有不由自主,她是喜欢处于被动,是喜欢他们带给她的那种不熟悉,又不讨厌的感觉没错,只是与此同时也不喜欢自己对他们习惯,和有些莫名的依赖,也不喜欢他们有些所作所为的不习惯的感受,还不喜欢自己于他们而言是谁的不确定感。
从他们俩那里都尝试到了挫败感,还有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可笑,目光变得有些尖锐,意识到他们对她而言有些重要过头了,就在这时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很大声还很急促,接着就停下来了。
皱眉:“怎么那么急,又……”话语因发现对方是谁而戛然而止,“越前你怎么会知道这里?”还那么急?
他帽檐的阴影挡去了他大半的脸,只能看到他形状完美的下巴和完美的唇形,她想他在看这里周围的大概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把给星准备的杯子藏起来,又觉得好笑,在心虚什么,他可是有他的龙崎啊,再一次警告着自己。另外她真的不懂越前的所作所为,难道因为她让他觉得可以玩弄么?!
这种想法让她觉得屈辱。她拿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后手指缓缓地抚弄着因里面茶水变得温暖的杯身。
“我的杯子呢?”声音粗哑,显然到了变声期,他自己大概也意识到这个声音的难听,接着索性闭嘴只是看着她,但是相当熟捻的坐到了她周围的某个位置,一个让她觉得相当习惯的位置。
现在两人相对的位置和天台一样,只有地点不同,他还开始相当顺手的吃起她并不动的新菜色。她这才意识到,她连放饭盒的位置都和在天台的一样。
她有些傻愣愣的看着他所做的一切,也因为想起上次的事情,握紧了手中的杯子,还有对自己的恼火。
她没有换掉用惯了的杯子。只是洗干净,在她的想法里并没有坚持不用他用过了的杯子,也觉得坚持就是执迷不悟。
心中也不乏委屈,她有自信对方看不出自己对他的好感,可是与此同时,她也不懂他是想怎样?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对女生的影响力,这么撩拨她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不怕她真的喜欢他么……
因为对方不是她这样身份的,所以她一直对着有一种相当放松的感觉,所以比起星,他太容易让她沉沦。
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星也来了,他的到来,让原本就算不上宽阔的“秘密”地方显得很狭小,越前仍旧低着头吃东西,似乎对星的到来丝毫不在意。
星则是看着越前坐在那里,他的表情相当耐人寻味,脂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也不会找话题,星之后就原地坐下,但是看的出来对越前的到来相当的不满意,甚至可以称得上讨厌。
脂想他是故意做出这个表情给她看的,原因目的还没有清晰的头绪,他们两人认识?如果是这样那她得想想越前的身份了,可以看得出来他穿的衣服什么的都是特制的,但也仅此而已,他的很多所作所为还透露的出任性和单纯。
难以和他们那样的联想起来,但如果是伪装呢?她有的时候,的确是对自己的经验太依赖了些。
最后还是星耐不住这样的气氛开口了,他说:“越前龙马为什么你会来,你说和寺岛学妹没有关系的。”话说出口就有箭弩拔张的味道。
脂在一旁对这句话马上思考了起来,听起来像是星找了越前,询问了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会这么问和手机到过越前手里,再转交的事情应该有关,至于会问关系,可能是星对她有意思。
这种情况并不出人意料,越前的回答也一样,可是越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两人前后相差的时间,以及越前来的时候那么急,让她感到抓到了些什么又没那么清晰。
此外也对越前说没什么关系有一些些小小的失望,说出来想他说什么但就是失望。
越前依旧低头吃着她的东西,并且像是故意的,他把她刚刚放置在一旁的杯子拿起来大口的喝了一口茶水,外表上看不出丝毫的不一样。
星看着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做出他之前一直显示出来的性格所符合的作为。也就是叫嚣,只是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举止优雅的,往脂为他准备的杯子里倒茶……
作者有话要说:
☆、No.18家世
其实星不会是第二个“越前”的,无关认识前后,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对方的家世。
她的姓,以及在日本并不那么普遍的白人外表,都足以昭告她的身份。所以星找她,并明白的显示出他对她好感的理由,她没道理不去想是因为家世。
像他们这样的,在碰到这种家世优秀的人时,总会渴望对方在乎的是人,而不是家世。
假如是普通人家的,会让他们不由自主的产生:是不是对方看中的是身后的家世?而且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优越感,门当户对就比较简单了,这就是平等比较接近像自由恋爱,只不过人选相对较少。
别说灰姑娘,灰姑娘也是贵族出身,只不过是后母的原因,其他自身都是相当优秀的。
…相貌,这她倒并不在意,没有注意她样貌同时的还看到她别的优点的,大不了不结婚。她是女生也不是家中独女,自然没有为自家传宗接代的责任,只要是喜欢她,具体喜欢她什么,除了非自身她真的没那么在意。
此指她不在意的人,另外不在意的人,因家世讨好她,会让她从不在意到反感。
至于不会像对越前那样,是因为看星这种,就会用家族的角度来看是否适合,这样也就是因家族两人一同,而不是自身角度。再说她家虽说没有像星家族那么逆天的遗传,可也相对长寿,对养颜也有自家的一套办法。
她用自己手下的一些资源,发觉越前家虽不到他们那个级别,但也算小有资产,原职业网球选手的父亲不提。
让她注意的是他的母亲。他母亲倒是一个和他们有点关系的,原是在家中排行第三,下面还有一个小女儿上有一个家中唯一的儿子,怎么算都不是那么举足轻重。
不过他母亲本人却光凭着兴趣坐到了现在的位置,前途光明,不出意外的话,是肯定能做到执行董事,毕竟她也是那个家族的一员,她又不在意分家没人会故意去为难她。
综合以上,他估计星之前是去试探,更准确的应该说是去质问。
可是她实在想不明白越前所做的这一切,他好像是对她有些好感的,不是自恋,不过是因为之前从未听说过他问哪个女生的姓名,以及让之中午一起午餐,更没有和别的女生传过绯闻,之前所得的评价是感情迟钝不是么。
也别说专门找她这件事了,这些所作所为只会让她更加疑惑。为什么之后却再也没找过了。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如果他找,只要他找,她不可能自己找了这么个地方,而不去天台。
之后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难猜,原本就对她不友好的女生更加不善了,人数还在增加。她们用的最多的词是新欢,新欢?她意味深长的淡笑,她旧爱都没有何谈新欢。她拒绝承认喜欢过除家人外地,假设有可能,她会压抑到只是有好感而已。
因为戳破了,所以只要下课星就会送吃的,喝的到她的班级,她没有拒绝的收下了,之后她会送等价值的东西来还给他,外人怎么看她不在意,她只是不想欠别人什么。
至于越前也真的如她所想的,没有再出现过,中午也没再在那里见到过,之前的事情就好像幻觉,星没有提起过她也不问。
只是越发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希望再也不见,还是希望他来找她的呢?恐怕两者都有吧,扯了扯嘴角,毕竟越前和她之前所见的那些男生不同,是她第一个从自身角度有好感的,对女生而言无论什么,从是第一个就代表了不同,也代表了难以忘怀。
她躺在床上看着手机联系人一栏,越前龙马的名字夹杂在其中,和别的号码不同只有这个是没有打来,或者打出去记号的。
说来也可笑,她就看着这个号码看了半天,就好像在等一个她要打出去的契机,在这之前她也只能反复的看着,在要锁屏前动一下。
和越前扯上关系的事情,她一直做不到完全地耐性,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也依旧…没有多大的区别。
在被强抱又落荒而逃之后一个多礼拜,还是没忍住打电话找越前了,她从名单中找出了越前的号码。
这个号码她存了三年,也三年没打,她原以为会是空号或已经注销,她连安慰自己的话都想好了。
算了吧,人家都换号码了什么的。
却想不到对方和自己一样没有变更号码,只是对方一定不会和她一样的原因吧。她从未说过,也从未想过。自己在坚持着不喜欢改变,懒得通知所有人,她电话变更一大部分的原因是……
希望他找她的,而在他想找她时不会找不到。
这对她而言是多么的卑微。卑微对每个人而言都不相同,有人觉得下跪才算,有人觉得哭着请求,有人觉得死缠烂打,这些全都是从自身出发。
她也一样,她有多骄傲,这件事情对她而言就让她觉得有多卑微。而让她这么无力只会是这一个,这样一个她把握不住卑微,让她没有办法的,只有这一个,也只会是这一个。
她不信巧合,可是越前是那么巧的一个,喜欢她的人那么多,喜欢他的人也那么多,偏偏两人相识成了对方的劫,偏偏就是那么的巧合。
这个事情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很大程度上她也不想忘记,有坏记忆的同时好记忆也不少,反正她就是不想忘记,也不想去争取什么。
复合她有想过,但大多数是来讽刺自己的。她要高傲的,骄傲的,一如从前,要她低头去要重新开始,对不起,她做不到。
她姓寺岛,从来没听说过他们家族中有抛弃家族抛弃自己个人名誉的,她也不想成为第一个为爱不顾一切的寺岛,这样的头衔她可没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No.19重复
作者有话要说:
“脂,我们重新来过吧。”越前接通电话后就这么说,他的语气平静橡胶三年前更显沉稳。
她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电话,说:“你再说一边。”然后不自觉的咬唇,她没挂掉电话,天知道,这是她用了多大的克制能力,和从前一样他以为她是什么?玩具么!得到了就是得到了,期间无论他有没有丢到一旁也依旧是他的……
“我们重新来过吧。”越前重新说了一遍,说的很慢吐字相当清晰一点都不像已经两年没回过日本的人,“脂,你对我还是有一点好感的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脂只觉得自己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煎熬,她不允许自己挂掉电话来让对方觉得是她被识破心事,也讨厌对方对她的了解,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记得顾全她一小部分的面子。
越前逼得很紧,差不多是她话音刚落他就有点加重语气的说:“你在逃避什么!我还喜欢你啊。”
“当初要分手的是你不是我!”她也有点像是被逼急了,也像是他说到了她最不想说的事情.
此时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了挂了电话,想着误解就误解吧,不敢眨眼因为担心眼泪会滑落,是啊,当年被甩的是她啊……
“越前,”我问你你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后半句当然没有说出口,没有理由,没有立场。这是个多么自作多情的问题,所以根本说不出口,更不想把自己置于那么尴尬的境地,“可以不要再用我的杯子么,影响不大好。”
最后,只能用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事情,来掩饰她真正的想法。
“不要。”越前果断的拒绝声音还是极其沙哑难听,原本就不多话的男生因为这个更加不多置一词。
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任性的回答,这样的直白是代表了什么?是在试探她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还是仅仅恶劣的觉得好玩,“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踌躇了片刻,到最后,只能逃避似得装作没听明白。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没多久他就挂了电话。
她看了好几次手机屏幕,才确定对方的确是把电话给挂了。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房间的墙纸。
白色点缀着些许不知名小花的墙纸,无论是搬家还是翻新,除了酒店或者借住什么的,她的房间用的墙纸都是一样的。
她姐姐曾建议说,为什么不试试别的花样呢,也都很好看。
但她知道自己不喜欢,还有些排斥,所以干脆对她姐姐的建议不予同意。而她姐也并不在意,一家四个孩子性格都不能说相像,可是也不妨碍什么,只要不是真想干涉其中。
她知道自己是个不甘寂寞的,不然也不会不拒绝那些人的接近,呱噪以及倾诉,她总是处于高处看下面的人,不知道是她喜欢还是习惯因为并没有她选择的余地,其中有点被被迫的意思。
有次她在操场旁的一张石凳上休息,接着看到和她在学校有着并列名气的,有着乖乖女之称的女生,和一个她隔壁班的长得相当普通的男生。
那个男生在质问她,虽说觉得有些无聊,但是也不想就这么冲出去打扰他们,来显示存在,而且她是有观察别人这个小小的癖好,也就静观其变。
似乎是女生接受了他不少的礼物,而且两人也曾一起出去玩,有时候又有些暧昧动作,态度却一直不明。
最后男生火了,对她愤怒地叫着些什么,这她记不清了,大概也就那回事吧。
那个乖乖女站在几格楼梯之上,默默地俯视着这个男生,脸上没有笑容,可是眼睛微微弯起。
她看的出来,这个被人称为乖乖女的女生,她眼中有着压抑的张扬和喜悦。
对这种女生的骄傲并不感兴趣,她的不拒绝和这种有着不同,她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表扬告白证明自己。
她也从不要求他们为她做什么,也不会和他们玩暧昧,虽然在她的一些表露,对方就会想方设法满足比如:她那时想当宣传委员。
可是礼物那些东西她也是会接受,不过最迟第二天她就会送回等价值的东西,总之不会让别人误会。
至于不收礼物是不会发生的,因为她姐当初就告诉她,不能随意的扫了男生的面子啊。
模糊中可以领悟到原因,也完全信任这个更像母亲的姐姐,就一直这么做到现在。
她心思复杂,并且自持不是什么好人,却非常讨厌暧昧,或者用自身的一些什么肢体语言来带给别人错误的信息。
她讨厌这种利用。纵然是这种性格,绕了不少的远路也走的很辛苦,最后的结果却是依旧合她的意,这样也就不会有遗憾不会想到后悔也就不会回头了。
她并不在意别人喜爱她这张鲜亮的皮,只是也在意别人只喜欢那张皮相,不然之前也不会生出大不了不结婚这种想法。
她是冷淡的并且自私,眼中看到的总是对她有利,或者感兴趣的事情。
聪明、自负和清醒这些是优点亦是缺点,这些性格再加上一些她的任性,还有巧合,拢合成为这个独一无二的她。
再怎么走,怎么重来也依旧会是如此,不会有变更不会有意外,因为…她喜欢这样的自己,她承认自己的存在觉得这样对自己最好。
她不想成为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另外一个人,她就是她,她是寺岛脂。
☆、No.20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把bug修复,至于更新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样,我要把作业迅速赶出来,还有补课><如果有更改我会说出来~
如果她真的想逃避想离开,大可以转学出国,这些都只是她一句话的事情,可是她没有因为她不舍得。
她不会刻意的接近他,也不想自己主动退开到…到那样。
说到底她狠心不到那样,也是对自己的某种意义上的残忍,比如:早就说了是自作多情吧,如果他找,只要他找怎么可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