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她和越前或许已经在一起了,马上就有人反驳,觉得是她自多主张。因为之前她还叫越前学长,另外这不是越前答应的,只是趁着他睡着了。
应该说这两种说法都是对,也不对。
先说前者,越前那种不像告白的告白以后,的确算是真的会在一起,现在的她还没有说出决定,所以还不能算。
至于自作主张也没错,这样的做法,的确是她仗着任性,还有一些冲动就这么干了,只是对方也没拒绝,不是么?
一直以来,无论是她敛眸,还是看人一般只看一眼的原因都是不想让人从自己眼中看透心思。
不多做停留,也会拒绝和别人过久的对视,更抗拒别人探究的目光,这样的做法,让女生觉得看不起她们,或者换一种说法,轻视。
总之不在她身上找出缺点,她们是不会高兴地。
这些却不代表她是个怯懦的人,从之前地质问美奈,就可以看出她只是不喜欢别人从她身上挖出些什么,能让对方自以为是的东西,无论对方是不是自作多情。
但是她却不排斥自己这么对别人。人就是这种自私的动物,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却不抗拒主次相调。
之前她拉开凳子坐下后,就听到越前明显加重的呼吸声,那时她就知道了对方并没有睡着的。
不过他如此的作为,只会让她越加的笃定自己的看法,事已定,也就不在乎这点子时间了。
原本还残存的些些烦躁,是在这种时候才真正平复下来,只要静静等候,对这种只要等待就能得到满意结果的事情,自然是耐性相当好。
越前也不是那种会退缩,能躲多久就躲多久的人,他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是答应了?”
其中夹杂着她不肯给台阶下的羞恼,还有些含糊不清的,可能是对她的答案也不那么确定的迟疑。
她刚刚表现的多坦然,多淡然此刻也还是破天荒的脸红了,她用极轻的声音“嗯”了一声,接着她就感到手心一暖,然后手被紧紧地握住了,再看旁边的人,越前正视着前方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握住她的!
她不动声色的撑开了被握的并不妥帖的手,越前可能是误会她要挣脱,结果握的更紧。有些疼,也还不至于难以忍受。她微微蹙眉,小心的调整着位置然后缓缓地,先是试探的握了一下,接着也紧紧地回握了。
那时感觉,没有什么可以分开这紧紧纠缠,并且没有丝毫不契合,就好像他们俩的手就是该牵着的。
☆、No.27对比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然后是礼拜四更,接着怎么样时间安排会说,嗯,就这样,另外还是不大能改啊,礼拜四之前都没有更新啊><是修断句……
两人虽然在一起了,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激情,并不像那些情侣一样老是腻在一起,也还不曾做出过什么特别亲密的事情。
她依旧不喜欢和人共用一个杯子,包括越前;他也依旧将网球放在第一位,脂也得靠边。
硬要说区别的话,就只有放学后她会等越前社团活动结束,也不专车接送了。至于那些想找麻烦的女生她也不用担心,会有家里的人解决的。
她也遵从了当初答应弟弟的,她告诉了他,自己正和越前交往,没有说喜欢,但是这么说表明那是有可能的事情。
这个早熟的可怕的小男生沉默了一会,缓缓地叹了口气,眼中口气中都饱含着说不出的伤感,他说:“太早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原本料想的他的反应不是这样的,她把原本已经嘴边的“下次介绍你和你的越前学长认识。”给咽了下去。
她淡淡的笑着,盯着眼前的弟弟,揣测着他这么说的原因。那时的她真的想不出他这么说的原因,至今也想不明白那时的他怎么会知道的,倒好像之后的这一切他都早已料到。
她留在美国,自从被甩掉,她怎么可能留在那个地方给人看笑话,至于那些女人怎么说,她早就无所谓了,毕竟绯闻这个东西她从来没少过。
还有一个原因,可能还是眼不见为净吧。可是……为什么是美国?自然是因为他比赛,还有家人都在美国,她甚至还偷偷去看过。
她苦笑,终究还是放不下啊,像她这样的人,真的不是什么都提得起,放得下的,当初她除了因为骄傲不会反追以外,也是真的不敢提起,可是最后还是错了,这一错就是万劫不复……
早就说过她不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只是这种事情输不起,因此如何做得到果断如那些,what ever it is.
说什么就是因为她不想负责,或者懦弱,或者别的什么。
他们怎么会懂,这对她而言只有一次机会,只有一次啊!没有办法也实在是不敢赌,只想着对方喜欢自己,比自己喜欢对方的多且早就好,就是没想到“变心”二字。
万劫不复啊…
只是看错、想错、算错一步就落得此下场,只是那又如何?
她一口饮尽手上算是喝不醉人的香槟,淡黄的液体从口中溢出,顺着小巧的下巴而下,在要滴下时她用手背拭去。
接着从以装饰为主要用处的小包中取出唯二可以装的下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手上的酒。接着毫不留恋的,把这个价值千金的丝绸手帕扔给了候在一旁的侍者。
看吧,像这样子的东西她丝毫不会犹豫,因为知道就算失去也还会有一样的或者更好的。
但是真心只有一颗,丢去就回不来了,从旁边侍者手上的托盘上又拿了一杯香槟,喝了一大口,不是优柔寡断,不是多疑没勇气,而是看事情大小还有值不值得赌,还有赌不赌得起。
假如只是一块钱谁会犹豫?
但是几十万呢?几百万呢?几十亿呢?还能像对一块钱一样那么洒脱么?
或许可以因为知道以后她还能赚回来,可是再也不会回来的前提下还敢么?
恐怕就不行了,知难而退比只会向前有用多了,再说无从比较,一切其实只是相对而言。现在都只是猜测都只是空口无凭,没什么好采信的。
所以我们又如何能够责怪她的犹豫,她的迟疑,有的人天生一生只会爱一个,有的人却可以下一个都是真爱,无法说出哪一个更好一些。
毕竟谁不希望一个人会爱自己永远的爱下去,但是是自己的时候呢,明知道对方不爱了,有第二个了也只能继续爱着……
一个的确是专情了,却死心眼的很,另一个是多情,却也是真的爱对方,爱每一个。
无从比较,两者不一定多喜欢对方,甚至可能会看不上一个觉得花心,一个觉得傻之类的。
都是自己的性格,也没什么羡慕,但难免也会有自认为专情的感叹“我也能那样的话,就不会放不下了吧。”
人分太多种无法直接就归为两类,这里只是提出对比鲜明的,提出这样想法的,并且觉得这样想是很正常的,往往最后会迫于家里找个不讨厌的,或者和那个喜欢的很像的共度一生。
不是说专情的不会这样,只是我所说的专情的,是不会否定自己的性格来羡慕。
也不会老是挂在嘴上。结果没什么太大区别,不过是除了刚才所说就是孤独终老,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一起。说来可笑,她也曾幻想两人一起一生。
自从那次以后,她想他越来越频繁了呢。她明白自己的酒量却也不想多喝,所以刚刚放肆的喝了一些后,就滴酒不沾了,她的身份并不适合失踪太久,之后她赖了一会就还是走出了这个小角落。
她一出现,就出现不少敬酒的,她只是沾沾唇就放下了。
她无论喝什么,喝多少都会脸红,现在她脸上的红潮相当明显,这也就让那些敬酒的,并不过多的在意她到底喝了多少。
她原本就是相当明艳的长相,在喝了酒后生出了几分媚态,即使作风和动作依旧如平常一样正气,这种时候,良好的家教与长相相加没有任何改善,反而给人有了一种矛盾的冲击感。
大家闺秀的作风,加上不输模特的人,别人怎么看她都懂,所以她也明白现在是她该抽身的时候了。
而今天她不用再用,用惯了别人也早就习惯的借口。因为有更好的也是最让别人懂相信的借口在啊。
☆、No.28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有一更
她看到缓缓向她走来的人,与生俱来的淡定从容,也不知道为什么,依旧能将他与当初那个过于开朗毛躁的男生重合。
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优雅,总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注目。她也会想如果一开始认识的是星,如果星那时是以这样的面目对她,是不是她会喜欢上?
可是哪容得下两个如果。
她一直是自持家教好的,却也不敢和他相提并论,总觉得两者相较,她倒像是个俗物了。
她想她是老了,老是再回想过去,还年轻的身体里,已经住着一个苍老的灵魂。
她正要迎上去脚下突然又是一顿,她突然笑得很开心,很灿烂她仰头对那个人说:“好巧,在这碰到你。”
他没有戴帽子,墨绿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被他揉的,还是他睡着时弄乱的。
他只要没事就会睡觉,倒好像成了他爱好一样,抓紧一切时间。他的身上原本就带有清冷的气质,怎么看都不是那种特别好相处,好说话的。
他还是个骄傲的,他喜欢把头抬得很高,不至于摆出一副生人免近的样子,却也相差不远。
他是个网球选手,所以也不用过多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再说他也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
即使八年未见,即使变得更为成熟,他的性格也还是这样,她确信。
更何况摆脱了青学支柱的名头,他也更可以找回自己的性格,现在的他不用因是部长,所以刻意的不那么我行我素。
现在不用了,他又可以只为自己,可以只从自己角度出发。
说起来,他的性格总是让她把他和自己的弟弟相重合。
他就是那种被所有人宠坏的小混蛋性格,他没有经历水那样的事情,也可能有,不过他不在乎。
反正水变了,他还是那样。她喜欢这种和她异样的,又不差的那么多的性格。
她不是否定自己。她只是喜欢那种性格,她只是喜欢原来性格的弟弟,现在的水让她心疼。
不是不喜欢这样的水,只是喜欢他那样灿烂的笑容,每每看到,她也会不由自主的因他的开心而开心。
突然觉得有些怪异,又释然,她总是压抑自己,对这种与自己相反的我行我素的人,总抱着想靠近的想法。
巧合是曾经的弟弟就和她是相反的性格,也或许夹杂着一些,弟弟长大的太快,她完全没有准备,又没有办法的,只能看着他蜕变。
熟悉这种性格,让她产生了更多的亲近之意。
她一下子觉得好悲哀,一切都注定,已经不想再思考星差在哪了,可能之前两个如果都实现,她也是对越前更有兴趣吧。
想亲近,和感兴趣两者哪个更胜一筹,不用想也知道了……
逃不掉啊,劫数,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又觉得相当符合她。
说起这种性格的产生,只会存在于家庭条件很好,也就是贵族家庭,大多数情况下是存在在独子身上,只有这样,才会被许多人宠着,讨好着,不会受到委屈.
接着也是最重要的,的确有着高人一等的天赋。他们家的水,之前会有这样的性格很大部分是因为她。
她并不像茹是亦姐亦母的样子,她有一种应该说是与生俱来的,想对弟弟好的想法,在原本就是对孩子好平等中,她又把自己的很多东西,弟弟喜欢的搞到给他。
脂在女生中已经算是高挑的,却依旧得仰视他,她不留痕迹的稍稍往后走些,只要微微仰起头,这样可以看清一些他的表情,也让她在心理上不觉得自己卑微.
他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接着看到他说:“不巧,我是来找你的。”
“越前龙马,”星此时也走到了这里,他在脂的身旁站定,他的脸上有些微微的惊讶.又不显得他是那么的吃惊,相当自然,与初中时的蹩脚演技好了不知多少个档次,他说“好久不见,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要带她先走了,脂有些喝多了。”
她微微垂头不再去看他,嘴角带着她所习惯的恬淡笑容,她的记忆中母亲和父亲并不是那么清晰地,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是不在家.
哥哥也一样,姐姐相对多一些却也不是那么多,最亲近的男性只有弟弟。
听说女生会喜欢的男生的类型是和父亲完全相同的,或者完全相反。这种说法她想是有纰漏的,她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么?
安静了许久,她都没有听到越前回话,她对之前他所说的不巧,和后面那一句是想装傻,混过去的,却忘了他也是个执拗的脾气。
她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抬头说:“星,你先走吧,我今天要和越前学长谈谈了。”
“我陪你吧,”星不容拒绝的说道,他定定的看向越前,然后挑衅地说,“越前学长想必你是不会再介意了吧。”
越前不置可否的没有说话,他首先走在前头离场,脂则是和星一起并排走在后头,虽然完全想通了她为什么会喜欢越前,也了解了是逃不掉的,更明白了重来几次都改不掉。
可是啊,有什么好说的呢,听很多人讲过,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不知道喜欢对方哪里才是真的喜欢,可是她知道理由,还是真的喜欢了,怎么办?
“为什么那么苦恼的样子。”星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我是知道你对他没有放下的。”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放弃,他没有那么执迷不悟,这三年间暧昧对象,女友都没有少过。
没有了以前那么容易炸毛,又花花大少的性格,又已经接手家里的那些事情吃香程度不容小视。
可是为什么,他心中隐隐还是有着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呢……
☆、No.29分离
刚在一起的那几天,他们两人还是得以独处的,可是再之后,星又装作没事人一样的打扰他们。
不过也只是中午,根本看不出他有放弃的样子,也看不出他有什么作为。
她却忘了越前不是普通的学校中的王子,他同时也是在全美公开赛获得冠军的人呢。
而最近又是有比赛的,也就是说他就要离开了,而且还不知道要多久。她不想分开啊,他们才在一起,就要分开不短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不让女生觉得很失望。简直是觉得委屈啊。
这种想法别人怎么处理她不知道,与她却是难以启齿的,她希望他不去比赛,她希望他可以留在她身边,她甚至希望他输掉比赛。
说不出口啊,可能年龄上还是太小了,所以都能看出她的心情不好,让她这样的始作俑者,越前,自然是最能感受到的。
而且都是因为他,所以他所遭受的比别人都厉害,不过因此,他这种迟钝的性格才能发现吧。
他其实蛮茫然的,他也不是很想分开,可现在她还是比不上网球重要。
偶尔的,脑中会闪现出,希望她也像那些女生一样粘着他,或者提出无理要求,现在的她完全符合他所设想,所希望的女朋友那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缺了些什么,明明,她已经那么符合他想要的了。
即使她一直这么心情不好,也没什么用,距离他要回美国的时间还是越来越近了。
越前惊讶地发觉她的心情转好了,没有什么征兆。原本他怀疑是因为他要离开的原因,所以才会这样,毕竟他们之间第一个情人节,也在他离开的日子当中。
他所因这个猜想产生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充盈感,还有窃喜都一下子消散了。太快也太急,以至于他没有发觉,在那时他所感到缺了的,那时一丝一毫都没有了。
之后他所产生的是一种巨大的失落感,那就是:
她…不在乎么。
天知道她有多在乎,她有多不想笑。
可是怎样都无济于事,也就不想在最后这几天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了。
也不想显得自己,嗯…怎么说,妇人之见,或者被别人觉得是他的绊脚石。
他若真因她不去,她固然开心,也是失望的,她不是个会倾心于只顾及女生想法,没有轻重之分的人。
横竖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她也就不再哀怨下去了,最主要的原因么,是她察觉到越前对她现在的表现产生了怀疑。
她之前就觉得这是丢脸地、难以启齿的。她一直觉得最可怕的不是真的喜欢上谁,而是让对方知道她有多喜欢对方。
所以她那么做了,还是要说,像他们这样的人,伪装是从小就会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
像她的笑容,像星现在的那种性格。也不乏年纪和伪装都在他们之上很多的长辈看出破绽。只是也没什么问题,一是这样的人不多,二是这样的人不会闲着去揭穿他们。
至于为什么她看得出星这是伪装?
很简单,他并没有用心地伪装,他蔑视这些同校的同学。他们早熟,却依旧年幼;他们聪明,却依旧经验不足;他们有心机,却依旧自顾不暇。总之她所展现出的心情很好,转晴。都没什么人看出端倪。
自然是要除星之外的。他鄙视这些同学,她又何尝不是。在学校这个环境她会放松,优越感就这么自然地显示出来,也就是说她的伪装不是她所用的全力。
星能那么轻易的看透,让她明白,恐怕星的伪装技术和她不相上下。
如果说星劣质的伪装用的是一成的技术,那她就起码用了五成,放松还是大意,随便怎么说。
其中其实也有她恶劣的想法,毕竟她实在是很无聊,所以她也想看看,有没有谁能够看出,她现在这离完美差得远的伪装。
她本来对班上那个优秀的男生抱着挺大的希望的,可是后来许多事加在一起,而那个男生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转学了,所以她也就淡忘了。
另外她觉得的还是有依据的,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她一直追求完美,可是也不能就努力没有一个对比吧。
而且她也一直是无聊的,从小都是,不是进了这个学校才无聊的。
她有股子傲气,她从没有满足于超过同龄人,她从没有觉得比自己大几年就真的被超过多少,所以她不光从自己同学中找乐子。
在她更小的时候,那些大人也一样。
只是这一切不像我们所想的那么早。再聪明,再有天赋没有花时间去努力,也照样没用。
她绕过远路因为性格,她也怀疑过,改变过自己原来的性格。她一开始从参加宴会所表现出来的都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她那时一味的强调,还有对女配角这三个字,只对这三个字有些难以言说的,嗯…情绪上的失控。
如果还记得,她说过她自己刻薄,这是不符合她无所谓,对那种女生的子虚乌的酸话不屑的性格。这不是无聊的原因,她知道。至于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她曾以那个标准来表现自己,那时她还小,而大多数女配角的性格无非也就是完美、优雅,没有瑕疵。
她觉得那样的人正是她喜欢的,想要成为的,符合她胃口的。
哦,是的,正是那样,可是做到之后,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聊。这么说有些夸张,也不要那么在意和纠结了吧,毕竟那时的她也就七八岁的光景。
她觉得这么做有些累,也有些无聊,她也觉得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而且开始想这样是不是很容易“撞性格”。那时的她就已经明白自身的条件,还有搞特殊,很符合客观实际呢。
也看得出那么她小的时候,已经和十j□j岁的人一样喜欢受人瞩目。这样的话,现在的她有未老先衰的感觉,也更容易让人清楚明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差点睡过去><另外礼拜一会有一更~
☆、No.30需求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一更
越前离开了,她都没有去送行。她不是生气,也不是想以此来得到什么,更没有什么算计的想法。
只是任性,因为他的离开次数算是频繁,所以送的人,知道的人,都不如我们想象的多。也就是说,她的不出现不只是任性的,还是经过思虑的。
那时的她,起码那时,还没有决定和他一直下去,所以并不多问他身边发生的事情,也不多说自己的身世还有家人是什么样的。
她依靠家族,也为之骄傲,可不会靠此炫耀,只因不是她的。
话扯得有些远了,反正,一开始她就没有做好要一直下去的觉悟,也没有想好具体是多久才会结束。
她自己就是拒绝和逃避这个问题。因此,为越前着想她没有出现,不然他肯定以后会被询问的吧。
像他那么讨厌麻烦的性格,会很郁闷吧。可是想不出来分手后他会是什么表情,又是不是会挽回……
此外她真想的话,也可以动点手脚,在里面和越前见一面。
没有这么做,自然是因为她对他的离开,依旧存在着不满。
她躺在松软的草地上,多好,她没有洁癖的,不然光站在这里就难安了吧。
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打在她的身上、脸上,几乎是每一处。她也不抬眸望天,只是淡淡的轻微的笑,也不知道是笑多了自然而然的嘴角上翘,还是就心情好所以才会这样。
“男朋友走了,看来心情也还是很不错么。”星的声音骤然响起,其中有着不甘,有着担忧,还有很多她难以明说的感情,但就是没有窃喜。
也没有符合他所说的话,一样的恶意,或因她的不在乎产生丝毫的放松。
她坐起身,状似随意的,轻松的,还有信任的感觉.
她一直是一个正经的人,就连在自己房间时,弟弟进来前,她都会注意一下自己的仪表。所以你觉得这样的她会做出这种不顾自己仪态的事情么。
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所想要的效果,别说是躺着,就算是跳完舞,跑完步她依旧可以做到外表等没有丝毫的破坏,还有着别样的美感。
对他们而言演员是戏子,是玩具,是业余的,他们这些家族子弟才真的算是正规的。
他们都是从小就学会的,像她在家中起码还有喘口气的余地,有的要争家族产业的,更是一丝不能放松,一丝不能出错。
反正呐,现在的她也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不当之处,这一切都还是靠着自己这个身体没有什么瑕疵,比起别人占了很大的便宜.
她深知自己的这个优点一直加以利用,也小心注意着几个不能做的,肯定会败坏形象的就好了。至于像什么左半边脸比右半边脸好看之类的,她不用在意。
只要注意着那些相当小的地方就可以了。
她对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有着十足的自信,对于性格上的塑造她从来不会马虎,她对那种电视剧向来是不齿的,自然不会犯这种错误,不然岂不是太可笑了么。
理由不需要多,骄傲就够了,起码对她而言。所以现在如果她早在他到来之前,就正襟危坐,一副候客已久的样子才会显得不自然。
她清楚地知道什么情况下可以只用几成的伪装,就连星也一样,她相信有的地方,他也是绝不会留下一点破绽的。
再说了,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会茫然,自己到底是伪装的,还是真的就是这样的呢。
没有答案,因为伪装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了,两者都有些混淆,随性的同时,她还严谨的做好倒茶,递茶的每一步骤。
眼瞅着脂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他提出了一个一直想问也知道答案的问题,“如果你先认识的是我,你会像对越前一样的喜欢我么。”
“这无关前后的问题,而且你明白的不是么。”她叹了口气,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劝服,怎么说明,也想到了之前自己的那些个假想,“再说了现在我不想想之后的事。”
她直接堵掉了之后星可能说的话,无非就是分手后两人是不是会在一起,或者也是逃避。
她的认知里,他们两人相当合适。无论是样貌、家世还是个人优秀。所以她想她和越前结束了,就真的会一心一意的和他在一起吧,只要他还愿意要她。
这么说的话,她真的很卑劣吧,在有了男友的同时还想和另一个男生以后在一起。
可是,她和他真的不那么合适,即使家里没有那种要求,对她而言接受了家族的庇护,享受了那些普通人都享受不到的,吃过了那些普通人听都没听到过的美食等等,无不是她欠了的。
她可没有因为自己是姓寺岛,就觉得家族欠了自己的,所以总也想做什么来报答,或者说解除自己一直被束缚的,欠什么的实在让她觉得很讨厌啊,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无论对方是认识的不认识的,是不是自己的父母,是不是自己的家族,亦或者是不是自己喜欢的人。
她所要的是平等的感觉,自己的选择。嗯……统合起来,她就是想要自由。说起来也可笑,就为了这么一个心安,可她就是在意。
以个人名义来帮助家族,没有问题,虽然看起来还太早,不可能,但她相信以后的自己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反正她要的是可以选择的权利,别人的人心她没办法控制,可是自己,绝对要牢牢地抓在手心当中。
换种说法,在家族遇到危险,如果她可以她自是会尽全力帮助,但只是杯水车薪呢?
她骄傲但还不至于冲昏头脑,总有她做不到的,力所不能及的,那时候她逃避会被她自己所不齿,毕竟没有资格逃避。
这是责任,她所想要的,就是脱去这项责任。
在她的认知中现在的自己什么都是家族的,再聪明再能干,所做的什么都是应该的,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在婚事上帮助家族。
她觉得星就是,他很符合家族所要的,这样可以让她心安,也就是说不欠什么了。
☆、No.31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更- -
三人到了一家相当不错的西餐厅,也是,这种正装到一些普通的餐厅会很奇怪吧,更何况三人中有两人是一直被报社什么注意着的公众人物。
这么说来,她倒是混的最次的了。起码不是荧幕上的宠儿,当然她也不喜欢那样,像她和星的相处,还有初中时的那些个接触是瞒不掉的。
自然说不得要靠手段来压下去了。
三人被训练有素的服务生领到一个窗边的座位,玻璃是那种看得到外面,外面的人却是看不到里面的。
虽然不是包厢,倒也清静,座位和座位之间还隔着植物与帘子。听不到旁边的人说话,就连周围是不是有人都不能够确定。
要不是她天生耳目聪颖,其间三人也都没怎么说话,真的听不到隔壁桌的声音。
越前和星各坐了一边,她看了看,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坐在了星的旁边,她看到越前的眼光闪了闪,其中是丝毫不掩饰的盯着她,有些阴沉,有些不爽的样子,而且让她恍然觉得自己是红杏出墙。
开什么玩笑,他们分手了,早就分手了。就算前段时间他有说过要复合,她没答应两人就还是没有特殊关系的。
相较八年前她是有改变的,她的骄傲被人打碎过,还有就是原本的,只要他想,只要他说,就会答应的她不会答应了。
思及此,她的目光很冷,刻满了自嘲,她是在说,怎么会让一个人再伤她啊,又怎么可能要让骄傲遭受可能再次消失殆尽的危险。
“这几年你们俩一直在联系?”越前点完单,把menu随手递给候在一旁的服务生手中。
就连她这样的,都没能从他身上找出什么错处来,比起那些五代以下家族的孩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清俊的人呐…浑然天成的贵气,虽说比不上星那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却以一种异样的,不知道该如何言说的气质,与之平分秋色。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星看脂一副不想开口说话的样子,也就索性接过话头,毕竟他的放弃可不是因为对方的强大而怕了。
他看着面前的男生,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本应严谨的白衬衫,可能是因为平时就不习惯穿这样的衣服,所以离场后就解开了领口,锁骨若隐若现,衬衫也依旧可以勾勒出他良好的身材,然后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说真的有些不伦不类。这么正经的打扮他穿出来,一看就觉得不适合他。是好看,但是不适合。
再看他自己,穿着几乎是一样的,可是性格气质的不同,导致两人就是不一样的,而且他穿着就是契合,就觉得那服装就是专门为他做的。
他的优雅,他身上还有着越前所没有的从容淡定,他棱角分明的样貌无一差了越前什么,可是也正如之前所比,就是和脂不适合吧,看起来很合适,但是不适合。
越前根本没有去理星,反观八年前,他倒是越来越任性了。他只是目光不动的看着她,一定要她给他个答案。
“是。”她直接承认了,她还是为自己之前的那个遐想感到可笑,再说,既然要好好聊一次,一直逃避算什么.
她可从来都不喜欢躲在别人背后,等别人把事情全都解决了,再拍拍对方的肩,说声劳什子的你幸苦了,就走了。
她的骄傲并不容许,她从不去想如果她没有了骄傲会是怎么样。
你知道一条毒蛇被拔掉了毒牙,结果会是怎样?会死,因为它赖以生存的食物是被它的毒液所泡过的。
对她而言,骄傲早就是赖以生存的东西了,所以她从不去想,当年骄傲被粉碎,想的不是报复或别的什么,也没有去自怨自艾,只是努力地把骄傲全部凑回来。
多幸运,毒蛇的牙被拔去就长不回来了,而她还是可以找回来的。
她并不恨他,因为打从一开始,她也没有抱着一定要一起走下去的想法,但你要一对分手了的情侣继续做朋友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那个被甩的真的是爱惨了那个人。
你们觉得她会是么?
只是不恨,不代表可以不在乎,她又不欠,也做不到那么卑微,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哼,他以为她是什么,他又以为他是谁。
再说她也是处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想法,就好像你被一条狗咬了,以后再看到狗,即使知道不会咬你,但你还是会害怕的吧。
这个比喻她是故意的,也的确是有些小孩子心性,没错,她就是暗喻他是狗。不过想其中的漏洞,起码她没有见到每个男人都这么想。
越前对她的回答显然并不满意,比起那天在休息室中的暴躁现在有了阴郁,猫眼微微的眯起,紧紧的盯住了她。
怎么说呢。就好像碰到了想要征服的对手,其中染满了斗志,其中好像充满了的力量,让她有他会胜的感觉。
后来也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各吃着自己的东西,直到分开前最后一会,在她等着自家司机开车来的时候,他对她说:“我不会放弃。”
她还记得当初星对她的志在必得,那时的她是什么感受?反感?讨厌?反正是不舒服的,可是为什么到越前这里就有一种心慌的感觉,果然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好说。
一路上她都什么都没有干,不是不想只是思路很乱,路灯影影憧憧的,她的脸也自然会因此忽明忽暗,她不知道看起来会是怎么样的,恐怕不会多么好看。
即使因为从小到大一直的笑容,嘴角自然上翘。一直忘了说,她脸上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瑕疵,就是在她不刻意把嘴角的弧度上翘一些的话,就显得相当严肃。
起码对女生而言显得太过刚硬了。
不难看,但比起原来的确是差了一些,对她自己的想法而言。
☆、No.32职业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下午改文,晚上有一更。
她倚靠在一张凳子上,她所在的那个地方极尽奢华,也是舒适到了极点,怎么样都不像是医院,说是什么俱乐部还更让人相信一些。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她是个医生,一个相当好的医生,没有像小说里,电视里中那么神奇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只是只要她说可以救得,就没有救不回来的。
很正常不是么?她是个那么骄傲的人,在她所做的事情不做到顶尖,怎么咽得下那口气,所以那时候她先搞定理论和观察,虽然说考上医学院什么都学,包括心理,外科,内科等。
这倒不是她贪心啦,她当然了解嚼多不烂的事实,只是这是考上医学院后都会的,起码美国是这样。
他们的目的是从中看你哪一科更有天赋,一开始当然也不会教太难的东西,她本人趋向是外科,可是她对全科有种说不清的想法,因为她就是想做最好。
怎么说呢。因为是全科所以就会低一些,也就是对之每一种的要求会低一些。比如说全科所对待的人是普通人群,专科则是按性别、年龄、病种人群来治疗。
她有些犹豫,毕竟要选只能选一样,到时候上的课也会不同,思维的分散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想单独两样她都不成问题,她的高傲在作祟,啊,光这么说,显得她很欠揍,那就找最有决定性的根据好了.
老师们私下都希望她选他们那一科,这是拉拢了。那么你觉得没有天赋,会让这些老师特意拉拢么?答案不言而喻。
最后她还是选了全科,但是,她没有放弃外科,她是个贪心的,所以她想在有了全科医生的基础上再钻研外科,至于各科全通的全能医生……
她有自知之明,或许全科医生她会在每一科比别人好一些,也仅仅只是好一些。她骄傲的同时也还有一个懒散的性格啊,她也不想太过操劳自己。
理论上她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过目不忘这种并不是夸大的,是有存在的,现在有另一种说法,图像式记忆。
这种天赋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什么东西都记得住,只要看过一眼。坏处则是想忘都忘不掉,一切都恍如昨日,她也曾恼恨自己的好记性,但要她放弃…还是舍不得啊。
至于为什么选择这个职业,还是为家族考虑的缘故,在物理的领域上有哥哥心,在商业上姐姐也乐在其中,嬉笑间就可以让家族上升到更高的领域。
然后她也有考虑过律师这个职业,这是为人权上的帮助,而医生则是身体和精神上,这两者可以说都相当的.
她对职业上也没什么太大的偏好,应该说她是一个做就做好,至于做什么不在乎的人。
她想了一下,打算打电话给还在日本的水。她想剩下来的职业,应该也就这两个比较像是他会选的.
他们两人性格不同,外人看来,除了外貌相似家世一样,别的地方简直就没有一点相似,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可是想法却是相近的,从小也一直在一起到达,也应了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可是这么直接问也实在有些奇怪,或者说,他可能如她所作所想的一样认为,她是会为了他的选择,而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但是她却是知道的,性格不同导致他肯定想好这种规划,他一向早熟且认真,但同样他有着一颗和她一样的心,都是想不要因自己的原因局限了对方。
但也只是想了那么一下,就打过去了,也不需要动那么多脑筋,毕竟那是和她年龄最相近的弟弟啊,和弟弟说话都要想那么多,那么累的话,不是太可怜了么。
“Bishop,我是脂,嗯,还不错。叫水接下电话。”她五指摊开看着自己指上已经被卸甲油擦干净的,不再是那种鲜艳耀目的,叫做蔻丹的指甲油。
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都开始偏爱,纯天然,没有坏处。所以在参加宴会的时候,她不喜欢,也会“入乡随俗”的让化妆师们打扮和装饰自己。
这是一种地位的象征,丢脸可不只是丢自己的,这种贵妇可是只有那些个娱乐活动,难得的宴会,眼睛都尖着呢,看到什么都会是之后下午茶的谈资。
什么谁穿着已经过时的衣服,这双鞋子她已经穿过一次了。
当然还有就是哪个交际花是哪个的情妇,也有在其中找自己未来儿媳,或者女婿的想法。
她的家族让她们在说之前也得考虑考虑,可是私下哪堵得住,所以再讨厌,再厌恶也得遵从其中的规矩。
她的手不能算很小,毕竟身高摆在那里,可是很素净好看,没有留指甲,然后那种大红的蔻丹不是任何人用上都好看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敢用的。
那些贵妇们也大多只会选择淡粉,谁都不想被同伴们说没有自知之明,可是她足以驾驭,挑不出陋处,不对,应该说相当适合。
她这种张扬的外表,莹白的肤色,再配上这无一丝杂质的艳红,相当引人瞩目。她记得那天那个化妆师给她装上假指甲,然后涂上这种蔻丹也赞叹了几句。
这样的赞美,她向来是全盘接受,没有哪个女生会讨厌别人的赞美。
照道理来说这里的化妆师都是高薪的,没有道理刻意的讨好她,应该是真心的。
可是她也没有太过于相信,或者骄傲的觉得那肯定,没有人会比她还好,至于喜形于色就更不可能了。
这里最好,最贴切的词,恐怕就是宠辱不惊了。
也就那样吧,她想,好看又如何,适合又如何,对她而言也没什么用,她不需要这些外界的物事再来加强她的自信心,就遭受瞩目而言,她是不缺的。
嗯,如果她需要的话,可能会去抛头露面的当明星。她的这种说法是相当自嘲的,从以前她一直的想法中就能看的出来,她对演员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