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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林 当前章节:149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43

也是,对她而言这也就是个跳梁小丑一样的存在,不过是个戏子。

☆、No.33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会有一更吧,然后周二和周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有说好的改文...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出门了,电脑都没开满一个小时,不想解释,可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在此道歉。

就在这样七想八想的时候,水接通了电话,声音平稳之中,呼吸频率又有些快,显然之前在打网球吧,他真的还是很喜欢网球啊。

“姐,你找我?”水在她离开前变声好,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奇怪,因为白种人本来就发育的比黄种人早,变声后的水,声音变得相当的诱人…

这个形容是有些奇怪,但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光听他的声音也会不由自主的被诱惑。心中想的只是希望他多说些什么,什么都好…

而且在变声后第一次开口和脂说话,发觉她呆愣愣的反应之后,就开始故意的和她说话,聊天。

所见效果不大,接着就故意把声音放低变软,宛如情人之间的呢喃。第一次试的时候当然得逞了,那时候他笑的很开心。

“…嗯,”听了很多次,也上过不少的当后,她自然不会再像第一次,或最开始他故意的诱惑下那么丢脸,之后他也试过别的,可是没有效果。

在如此优秀,让人心动的声音面前,总会不由自主的放软语调,也很久没有听到弟弟这种逆天的声音了呢,不过,“你觉得上过两次当后,我还会么。”

她的声音是天然有些低靡的,让人听着痒痒的,尤其是唱歌时,可是平时说话又似乎听不出。

水低笑了了几声,总算不再故意的把声音搞的让人沉迷,可是显然他还是没有放弃,他带上了一些些的委屈,和一点点的奇怪,他说:“你明明喜欢啊。”接着听到脂有些无奈的叫他的名字,见好就收的说,“到底什么事啊。”

现在他这普通的,只是单纯的带入自己的情感,有一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感觉.

他不知道只是这种随意的声音更让脂喜欢,这种声音会让她安静下来,让她感到很放松,而不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

这种想法让水知道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对她而言真正称得上是手足的只有水。

茹太像一个母亲,哥哥水相处的时间不长,也是个不多话的,相处模式和她与水实在差得太多,所以也不像。

父母的存在感还要弱,而且也去世三年多了,他们并没有尽到什么做父母的责任对她和水而言,哥哥和姐姐是不是也这样她不确定。因为在葬礼时,他们也没怎么哭泣。

他们去世的时候她也伤心,却似乎又不是那么伤痛。

真的不是她想,可是从生下来,记事开始,见到父母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看到弟弟和她差不多的遭遇,甚至比她还少,她想心里还是有责怪的。

为她也为水,之前说的一直很含蓄,父母岂止是开放,其实根本就是不管…

“我要填志愿了,”她平淡的说,听着对方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声,沉稳,有些过于沉稳,果然,她勾起嘴角,“我打算选医学院。”

“哦,”声音平淡听不出有什么特殊的感情放在其中,显然这并不是他所向往的,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他继续说,“姐,你不用试探了,我想当律师。”

“诶?”她倒没想水会直接说出他的想法,“刚刚你的回答我就听出来了。”让眼睛完全掩饰住不表达出感情她不能保证,可是仅仅是让声音没有感情,没有破绽她是毫无问题的.

可是她并没有伪装,就这么直愣愣的表达出自己的奇怪。

“你,我还不了解么。”男生的语气中饱含着对姐姐的了解,还有对她清楚地自豪感,“你对这种根本没有丝毫的在乎,你做的好也都只是靠天分,还有那压死人的骄傲罢了。”

“切,臭小子。”明明知道他也是个上高二的大男孩了,明明知道他成熟的连她都自叹不如,可是还是想这么叫他,是习惯,也是对以前自己一心一意宠坏的弟弟的怀念。

她是个心狠的,可是心狠不该是对自己的家人.

在家里横算什么?!她最讨厌这样的,嫌弃自己的弟弟,嫌弃自己的亲戚,嫌弃自己的父母,有什么资格嫌弃呢,有什么资格对他们心狠呢。

反正也就是这样,她入了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本来她也犹豫过了约翰霍普金丝医学院,可是从名字上来说还是哈佛更为让人所知。

她可以想象如果回国,说去了约翰霍普金丝医学院的话,其中的一些续弦贵妇会怎么说,在做很多事情以前,他们都会想好会产生的后果,更何况这两个上并列的也就没太大的损失。

她在校统共不过两年,之后就出去实践了,先是在自家的医院实习,唔,这次不是偷懒,只是因为她的姐姐因为她报考了医学院,所以把在美国的那家医院的设备都换成了最好的。

只是她也没呆多久,她不光有外科医生的执照,还有全科医生的啊。

但是当那些没事找事的贵族的私家医生,她又是不愿意的,还是那句话,让那些人知道,还以为她家落魄了呢。

想来想去她居然跑到黑手党那里当他们的随行医生,去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对方不会在乎她的身份,而且是医生他们也不会乱来,还有一个就是他们受伤的几率比较大,出现她不知道的病和实践的次数会比较多。

她真的不想有才没处用,哼,真以为她不知道在医院时,把真正有危险的病人都转走么。

不过真的很辛苦,因为是随行医生所以不可能带太重的仪器,或者别的什么,她只能随身带着手术刀以及一些简单的,必备的工具。

而且自从当上医生后她就有了些洁癖,随行医生…可以想象她有多痛苦了吧。当然对方不会那么容易信任她,她看起来太年轻也太漂亮,一开始跟着的是最下等的兵。

很多,也就会很累。不过到后来她优秀的医术还是让她一步步走上去。

☆、No.34想法

不过后来她觉得没意思了,看得出来再上去要牵扯的事情绝对不少,黑白两道什么时候完全分的清楚过。

她辞职了,可是有留下联系方式,表示如果真的要找她可以找。

嗯,听上去也挺传奇的,反正也不知怎么的她到处游历,或者说玩了一番,心情好时也会到医院看看一些很难得病。她的执照是摆在那里的,实习公司也是数一数二的,自然院方不会排斥她的没有自知之明。

反正一来二去,她也算是有了些名气的。

可是她是个懒得,不善良的,还是个心狠的,所以一切都看她心情,以及钱。

白工她也是不会干的,没钱你贷款,只要她有心情,贷几年都没事。至于有钱的,钱到了一定数字,她也是愿意的。

至于一定会接的。是那种没有听说过的病,这就属于她在精益求精了,毕竟她是想要当顶峰的人,不是么?

至于为什么没有想过在黑手党中找其中最强的老大,甚至连见都没见就离开了。

这里需要展开了的说。

她对男生的要求是比较高的,首先对方需要在某一个领域很杰出,至少是要让她感到满意,比如:越前的网球,星与生俱来的优雅。无疑那个传说中的黑手党老大是符合的。

其次年龄不能相差很多,也很巧的,这个男人很年轻接近三十岁,长得据说也算是不错的。在那个位置的男人,自然不会因为她的家世而娶她,或者喜欢她。

然后之前所说最主要的还是第一点,很早她就说,她认为只有婚姻,是她可以还清家族所欠。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要有潜力,要可以给家族带来好处的。

星是可以给她家带来名利,越前现在也可以。能参加上次她参加的宴会,无一不显示出他现在的优秀。不过越前先不说,毕竟当初还看不出他可以做到这样,这也是当初她所觉得的,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

至于到底为什么直接放弃了那个老大。

主要还是因为之前星有说过,如果她真的要嫁人了,不是越前的话,最先考虑他。她答应了,所以她是不会去在乎那什么黑手党老大的。

可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是属于专情的,当初她喜欢上他,就代表了她做不到嫁给另一个人,那又是一种亏欠,会让她觉得欠了对方的。

不过,那又怎样?!即使她那么喜欢他,即使以后会因为他孤独终老,也不代表他就可以靠那几句话,重新那么容易的开始。

虽然她没有兴趣找个男人来当做以后的丈夫,可是她有带徒弟。

自然不是普通人想当她学生,她就给当,给钱也要看资质。不行就是不行,她还一定只要男生。

嗯…她是有些重男轻女的,当医生而言,尤其她是重外科的全科医生,对血的恐惧,还有一种天然的下不去狠手,是女性惯有的特质。她又不是个耐心的,自然没心情一个个挑。

最后选中了一对双胞胎,相当英俊,同时都是对医生有着相当热衷与天分的双胞胎。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有天分的同时,还吃过苦的孩子,实在是很让人放心。而且她也真的觉得自己运气很好。

就她而言,她是相当挑剔的。手下的学生可以狡猾,却不能不镇定;可以心狠手辣,却不能没有见识;甚至可以忘恩负义,也不能没有这种淡定优雅,见惯荣华的贵族气质。

她甚至原本只是想从那些个落魄贵族当中挑选,可是想了想还是不要多求,看,这不就找找了么,还是双生子。

她对他们是有恩的,仔细的说的话又是得从头说起。大概是她刚刚脱离黑手党,游历到英国的时候。

这对双胞胎的父母都是在自己姐姐手下的,相当忠心的一对夫妇,并且也很有能力,在英国姐姐是直接把大权交给他们的。

她和姐姐有些许不同,也就是这种不同让她早就明白,自己不是当小到班长,大到商业总裁的人。

她姐姐和她一样也是个多疑的,但是信任的却是全权放任,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信。也就是所说的用人不疑。她却不行,她是索性希望什么都由她自己来做,可能也是她是个完美主义的原因吧。

那对夫妇最后是出了车祸双双去世,她也救不了,发现的太晚,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要和她姐姐说话了。是她最后拖延了一点时间,才能了却他们最后的想法。

那时她发现,可能不是她太多疑,而是实在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吧。

他们明明知道她是姐姐的妹妹也不肯说,后来姐姐来了,他们也只是把任务一一口述给茹姐姐。

临终前也没有说过自己的孩子。

她有看到最后他们去世时,茹姐姐手上握着的,已经被泪水浸湿的手绢。她那时也只是默默地,和姐姐站在他们的床旁,后来等到姐姐情绪稳定了些,她才说:“他们的后事由我来吧,你没有那么多时间,也会触景生人吧。”

“嗯……”她本来想自己来的,可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要说信任,这个妹妹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自然是相当放心的,她最后嘱咐道,“不要有什么局限,还有一定要让他们的孩子得到最好的。”

“那是自然地,他们可不光是帮姐姐你啊,他们是为了我们家族才会…”她还看着死去的人,有着些许不忍,她也在想是不是自己还是有些自视甚高所以才救不了…,“姐姐你还是把让他们这样的人给找出来再说吧。”

“那是自然。”接着茹就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她走的骄傲,走的决绝。

她自然是不能就因为自己信任的手下去世,就哭得不能自已。她还有那么多事情,她还有更多的忠诚的手下,她也要让他们不也遭受同一个人的毒手。

脂看着茹,她想着自己坐不了那个位子,还有一个原因是无法接受这样忠诚的人得离开,以及自己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他们走,报仇完他们也不能复活,她想她是接受不了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No.35领养

作者有话要说:  发的有些晚了,明天有一更不变

要想得到衷心要么是从小培养,要么就是对对方有恩,后者有着比较大的风险。

不是说前者没有,只是相对而言比较小,而且前者有二心的话,时间长总会有破绽,也就是令人放心的。

不过说这个不代表那对双胞胎的父母就是,他们的母亲是。可是他们的父亲不是,不是以上两种的任何一种,他是相当老实忠诚的。

他没有什么野心,一直只是想着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就行,后来被茹培养的,也就是那个母亲给发现,接着两人一起走到后来那个位置,成为茹的心腹。

这也就是说那个父亲也是有亲戚的,她后来知道,原来还不少,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也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可是过得都不是很好,而且也有一种她所看不上的特质,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她就是觉得很难以接受。

她到的时候听到的是三人都推来推去的,都不想接手那对双胞胎,但是却又对所留下的遗产都抱着想法。

当时她的脸色就不太好了,先不说那些人,姐姐手下另外衷心的人,可能都看着自己假如之后为茹的事情把命赔了,后事该怎么被对待呢吧。

可是这家可不是那么好摆平的,看来少不得自己之后多来看看。

思及此就走进去了,看到里面乱哄哄的一片。原本被装修的相当温馨的房子,现在东西散乱,被分成了好多包裹,那两个孩子都没有影子。

“你们在这里有什么事么?”她有些嫌弃的看着里面的一片狼藉,心里难免有些厌恶这些人,她总觉得那样好的一对夫妻居然有这样的亲戚。

厌恶是难免的,她当初上学期间被那些个吵吵闹闹的女生,想找她麻烦的女生,还有故意孤立她的女生,无一不让她厌恶。现在看起来倒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也就是都是让她觉得麻烦的,厌恶的。

“你是什么人。”其中看起来最大的一个中年人说话了,看起来他是其中过的最好的,却依旧藏不去骨子里透出来的吝啬。并不是说他有眼色,而是因为她身上的盛气凌人根本没有隐藏。

主要是她不需要,毕竟她并不需要看这些人的脸色,相反,他们要想拿到公司给的奠仪,还得好好地讨好着她。

“我是公司派来的,我叫寺岛脂,我代表我姐姐来慰问Adams的家人。”虽然很不屑,但是这是礼教问题,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说:“这是我姐姐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很难相信这样的家人,会真的把钱都用在遗孤身上,看来少不了之后再来看看。

接着就看到,应该是那个弟弟,他急迫的从她手上抢过信封。接着走到一边,就这么粗鲁的撕开,看着支票上的金额立刻有一瞬间的失措。但是之后带来的是更多的贪婪,可是他还没有开口。

他的哥哥就悲愤得,感觉她的钱侮辱了的说:“你的意思是我大哥大嫂的命只值这点钱么!”说罢还拿过在他弟弟手上的支票,揉成团往地上一扔。

的确,那金额是她入门前才写的,并且有意减少数目,可是十万英镑怎么说,对这个小职员而言不会是小数目。

看来是在炸她啊。她低垂着眼帘想着,倒不知道他们也有这样的心机。她丝毫不被对方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别的动作,依旧漫不经心的说:“Adams的遗孤我家会负责到大学毕业为止。”说完她就看到那个中年的男人满意的不说话了。

短见,她不屑的想。

可是这显然并不能让另外两个满意,主要是因为他以后会领养那两个孩子吧,所以他已经算是得到最多的利益。

“慰问金呢?”之前就想要开口的那个弟弟就咄咄逼人的说,他可以分得一大笔钱,而那些读书的钱到后来又不会到他的口袋里。

“我…我家比较困难,当初都是哥哥接济我家,三个孩子也都是大哥他……”那个妹妹,她就这么说着说着,突然地哭了出来。

也就这点把戏么…她丝毫不为所动,她等着那个女人抽抽泣泣得哭完说:“这些和我没关系吧,慰问金让他们问我讨要,至于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她淡漠的扫了他们一眼,其中有着寒意,还有因为身份所有的,叫做上位者的威压,这让对方不由自主的不敢反驳,“那两个孩子在哪里?”她看向其中比较晓事,识时务的中年人。

“他们在楼上,已经睡……”被压力所迫他只能回答道,可是被两个琐碎的脚步声打乱接着就是一个小男生的声音。

“我们在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为首的男生说道,打扮的一点也不会失礼,还相当成熟的说,“对不起,这里被人搞的有些乱。”

这就是Adams的孩子啊,她看着两个小男孩拘谨懂事的样子,还有刚才那没有丝毫不敬,让人挑不出错处的话让她对他们的好感上升到一定的境界,还有对他们的愧疚,慢慢的单膝跪地,与他们两个平视。

“你好,我代表你父亲的公司向你慰问。”她看向在哥哥身后,相对而言比较内向的弟弟,有些鼓励性质的想他回话。

显然,之前那个男生也不是个很内向的,应该是良好的家教,所以很甘心的让哥哥之前说话。而不是乱糟糟的,像他的叔叔阿姨们一样都想说话,脸上摆满了因为没有抢先说话的不满。

“我叫Adonis,Adonis Adams,这是我哥哥Albert Adams.”他清晰的,并不惧怕她的眼神,回道。

这下倒是她看走眼了,还以为是相当腼腆的男生呢,她喜欢这两个孩子,“你们好,我叫寺岛脂。”

她看得出两个男生有话要和她说,眼光越发柔和,诱导着两人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您领养我们好么?”哥哥Albert说完和弟弟一起像做错事一般的低下头,等着她的回答。

☆、No.36徒弟

作者有话要说:  申榜失败,有些不爽,开始有些杠上的,又申了!!!

他们的要求自然没有被满足,寺岛家和她家没有丝毫关系,根本就不具备领养资格,无论怎么说,就算抗议,那个看着就吝啬的叔叔还是成为了她的监护人。

最后不出一个礼拜那一家子就搬进了那个,即使被分割的一塌糊涂的,家里也依旧透着一股子温馨的房子。

她原本想等他们再长大些,看那早熟的样子,恐怕也不需要多,然后再回来让他们接收慰问金,当然周围不会有那么几个令她作恶的亲戚。

可是总归她没有在意到像对自己的弟弟那般,虽然说出来显得她很冷漠,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说到底他们不是家人。但是又想到两个小男生低垂着头,说不出的失望的样子,也就是那样的他们让她动了恻隐之心吧。

她把这几天会呆的医院名片给了他们,上面是那个院长的名字。她说找到那里报她的名字,就会有人带他们找她。

也就三天吧,她就再次见到了他们,那时她正在看几个实习医生工作。算起来,她要是一本一眼,不是个特别聪明的,还没有这样的家世,估计也就在某家医院,这样兢兢业业地做着。

不过她不是,她这么看着的原因是,她的经验和实践,不是那么紧赶慢赶,就可以顶上别人的几年时间。

一直都说她是个有自知之明的,所以现在与其说是指导,还不如说是吸取教训。

这些实习生会犯的错误她也有可能,看着也就一直告诫着自己,当然,当犯了什么特别离谱的错误会指责对方,然后弥补。也就是她在看一个临床治疗的时候,院长带着两个小男生到了病房。

院长刚要说话,她就瞪了过去,然后低声地在那个医生耳边嘱咐了几句,轻声地关门出去了。

她看了一眼在院长身侧各站了一个小男生,一个半边脸肿了起来,另外一个则明显哭过了,眼睛红通通的。可是他却依旧把眼睛睁大,光从他的动作和表情压根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叹了口气,她对这样骄傲优秀的人自是有着一股子惜才的想法。这个院长是靠着一种商人的讨好,一路走到这个位置的,嗯,这也是她家的产业之一,所以她也就可以对他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男孩子要学会忍辱负重啊…”她挥手示意院长回去忙自己的事情,这里有她就行了。然后领着两人到了院长为了讨好她,而准备的休息室,从冷柜里取出一个冰袋贴在那个的脸上,让他自己按住,接着就像是教育自己的弟弟一般,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就看到两个小男生一下子小脸变得煞白,眼中却又有着自己的坚持。

之后她看着还按着冰袋的男生看着她的双眼,以显示自己的认真说:“士可杀不可辱。他们占了我父母的房间,把我的房间给了他们儿子,把Adonis的衣服给了他们的儿子,还说我,”

可能是怒极,也可能是恨极他们的胡诌,一时顿了顿才继续说,“还说我偷了他们的钱,接着就把我们两个关在了仓库。”

她终究是不喜欢和人持久的对视的,所以他说到停顿时她已经转移了敛了眸,遮挡自己的愤怒,她倒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那么大胆,见鬼,从来没有想过会碰到这样的人。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哥哥已经有些说的咬牙切齿了,Adonis接口道:“叔叔一个月的工资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万英镑,也就正好够家里的开销,他不可能有十五万的多余钱。”

接着有些忧心的看向哥哥的脸,只觉得很内疚,如果不是他没把原本哥哥保管得钱藏好,怎么会被发现。

“我知道了,不过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帮你们解决这些事情,也不会帮你们把钱拿回来,”她看那肿得很厉害的小脸,看着他们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她所说的而表达什么不满货真怀疑,她相当满意他们的反应,接着说,“我唯一会做的就是之后你们由寺岛家抚养,要想拿回这些东西,要想给他们好看全都要你们以后自己来。”

两人眼中都迸发出相当强烈的光芒,但是Albert却又开口说:“我们想和您学医。”也不知道是他们在刚刚门外等她时产生的想法还是为了什么原因。

“我讲清楚我不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不过既然学医的话自然会找人帮你们解决之前所说的,可是一定要达到我的要求懂么。”是因为想讨好她,然后让自己帮他们解决哪些问题么。

很好的设想,她也同意了,但绝对不是义务的,不是那么简单的。她喜欢他们身上的那些特质,还有聪慧很符合她原本想要找的徒弟的标准。

“不,我们会自己讨还。自己受的耻辱要自己抹去。” Albert说,“只要寺岛小姐愿意教导我们。”他的性格有野心,也相当骄傲,还一往直前,她甚至可以从他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也想学?”她很满意他的说法,至于怎么拿回,她也并不担心,有药物就够了,作为医生本身就知道有很多药物在尸检是检查不出来的,不是要杀人,但是威胁威胁也足够了。

然后她看向弟弟Adonis,她看得到哥哥的决心,弟弟性格上的一些柔软,却让她有些担心,是为了屈就哥哥而选择的。

“是的。”这个小男孩眼中也有着坚持,他说,“我想努力救人,能不让一个孩子失去父母,或者父母失去孩子就少一个。”

“相当天真的想法。”脂对这个理由可以接受,但是却觉得他远不如他哥哥想的透彻,更何况,“首先一天就会死很多人,并不是以你自己就能都救回来的,到时候可能你自己都累死了却还救不了多少;其次难道你只救那些有父母或者有孩子的么,未免太不公平;最后你要接受以后会死在你手下的人,不是你的错但就是会有人死去,你这样的想法以后一定会因对方的死而内疚到再拿不起手术刀。”不过能跨过那个坎的话,也会提升到一个层次,但也会失去最早的坚持。无论哪一种她都不想看到。

☆、No.37来电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更了哟,虽说今天比较衰,但是还是更了【摇尾巴

她的确不是个负责的老师,因为她把当初自己所看的所有书都打算扔给他们,让他们自学…

不过也算是想起了些什么,向他们征询了一下是想当哪一科的医生。自然对方都说想和她一样,她想了一下,还是向他们解释了一下有哪几科,又是分别针对什么的。

最后得到的答案还是和她一样,她耸耸肩表示你们自己选的,她可没有强迫。

至于弟弟Adonis,被她连对自己弟弟来说都是难得的,教育有些失落,可是之后也还是坚持要和她学医,他的说法是:“说好要学医的,说好就不改了,我一定要努力当个世界顶尖的医生。”

之后也的确是有些成就,只不过改了内科,其中弯弯绕绕在此不作赘述。

反正不管他们都抱着什么样的想法,都开始了全科医生的书本学习,至于别的学生得学的一些基本内容,她也都交给家庭教师了。

她打了电话给他们的叔叔,说明了他们以后会在他家,由她来抚养。对方唯一想到的,竟然是两个孩子应有的抚养费不归他们了…

还想争辩却被她威胁说,还想要工作的话就试试看反驳。

嗯,就是这样了,这就是她两个徒弟的由来。

“越前龙马要预定时间,接还是不接?”Adonis接了来电之后,捂住话筒向她提问,他的声音温润如水,会让人平静下来,天生就是做医生的料。

这也是她愿意收下这个想法比较天真,甚至对她而言有些愚蠢的徒弟,不过他很细心和他哥哥恰好是互补的。

她沉默了一会说:“转给我吧。”他们三个是在一个办公室的。

只不过Albert是在外面给那些预约了,并付了钱的病人看病,如果他一个人解决不了就会把他的弟弟一起叫去,两人研究、讨论一下一般就搞定了。

除非真的无法解决,那才会轮到她出马。

不过也说不准,如果她真的无聊的很,可能她就会和Albert一起看病情,接着会让Albert说他的想法,最后让对方在一旁看她怎么操作。

严格说起来三人上其实差不多。只是他们都因性格有些问题,Albert比较狠心所以有种放手一搏的感觉,索性他碰到比较容易犯错的会找上弟弟;弟弟则是小心谨慎的性子,总是瞻前顾后,比较容易错过治疗的最好时间。最后就是这两个的经验还是比不上她,

而且她有过一段随行的经验,所以那时候就得当机立断马上做出正确的判断,这两人的问题她倒和哥哥比较像,只不过她碰到就会稍稍谨慎一些,是被逼出来的这么快的速度和准确率。

“你好,越前。”她接了电话就全神贯注的接听,认真的好比在做一场时间紧迫的手术。

“脂,我需要你救一个人。”这个男生少有的用上了异常柔软的语调,甚至有些哀愁的味道在其中,自然像要祈求或者摆脱的语气在其中是不可能的,他也是个那么骄傲的人……

她暗嘲了一下自己,刚刚自己是在紧张些什么,她讨厌这样的自作多情。可是当初失心容易,要她再捡回哪有那么容易。

她一向是愿意接受事实的,也不喜欢连自己都骗,偶尔的会疑惑一下自己是不是已经完全和伪装毫无区别了,接着就会想到自己在内心中所说的刻薄话。

然后就会很满意,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她不喜欢改变,包括改变自己,无论是变好还是变坏。

一日日醒来,房间装饰一样,东西摆放位置一样,就是所在的是美国不是日本了,就是再也不是去那个学校了,就是每天放学不用等一个人了,就是…就是……

如果要说她可以说很多,但是也突然没有了想下去的兴致,没有了想想下去的勇气。

对自己服输一点都不难,她本来就是个懒散的人,只有在触及骄傲时,再牵扯到一些她在意的东西时她才会争到底。

既然他找她是为了公事,那就公事公办吧。她一下子眼中就没有了之前的想法,她用一向的,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可以,只是你知道我的规矩吧。”

“钱不是问题。”越前回的很快,其中有着松了一口气的意味。

这边厢,她听着他声音中的释然感觉一阵无力,原来她在他眼中心中就是这么一个人,觉得自己是会无理取闹?还是压根拒绝他的一切要求?!

她多疑的性子还会想,之前……他说他还喜欢自己,要和自己重新开始,是不是也只是为了救那个所谓的“她”。

“具体事项我让Adonis来和你谈。”接着就把电话转给Adonis,做了个手势表示接了,至于刻意提升价格,或者特殊要求她也毫无想法了。

已经不是那样的关系,又何必做出类似当初的赌气?软软的,全身心的靠在自己现在坐的那张舒服的凳子上。

至于那个她,她也没有想见的冲动,只要知道那个她不是自己就好了,反正就是一个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性格,不知道长相的女人。

就算是一个长得和她极像,或者性格类似的又如何,终究不是她,也终究只是她现在最好的猜想。

更何况那到底是谁她心中隐隐也有了些答案的。那个她认识,而且很讨厌,以前起就是,只是原本觉得她才是个失败者。

是啊,怎么忘了,当初不只是有龙崎学姐,还有那么一个抓准她性子,让她吃瘪好几次的女人。怎么会忘了呢…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八年前

在情人节前一日她买了飞往美国的机票,至于护照和签证都是现成的,就算已经过期,也肯定已经有人帮她解决掉了。

她之所以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福利,都是她早已做好会报答的想法,即使家族不需要,人是需要感恩的,而且不是摆在嘴上,应做和报答也是需要分清的。

☆、No.38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说周二会有一更,然后现在的桌面【望天,也是很有爱的嗯~那么在此感谢图铺

应做的是指作为子女的本分,比如赡养父母,比如做到最好,比如给家族添光,诸如此类的称为应做的。

至于报答就不该是像之前所说的那种,纯属一比一还。既然说到这不妨展开来谈:

说赡养父母,自是因为小时也都是父母抚养长大。不要说父母只是花了钱,请了保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知道,如果父母就是存心不想管你,大可以扔在一旁,由你自生自灭。

至于做到最好,父母给了所能给的最好的生活环境,还有配套设施。

这不仅限于成绩这样东西,像她从来不在乎成绩如何,但是所需要的是:认清自己在同龄中的所在位置,还有应该比别人早学会的,最大程度的应用自己手中的资源。

这都是在毫无危险时一点点摸索出来,没有上手,就会之说,只有早晚区别。

给家族添光…那就是家族荣誉感了,她一直说她是为自己的家族骄傲的,但是却不会因此而自惭形遂,这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永远的,只能靠家族过活。

她希望对方看中的不只是自己的家族,自然是她心中隐隐的觉得,自己不比家族差在哪。更何况,如果对方喜欢的只是自己的身份,那你又怎么能要求对方可以对家族有利。

她要的一直也只是一个有着良好的家族,本身也是有着潜力的人,并且喜欢着她的人。

到了美国她先去了定好的旅店,那时的她没有洁癖,只是女生的天性使然,就是觉得在飞机上那么久,不管是不是上等舱都还是脏的。更何况,等一下要见的是自己现在的男朋友呢。

再说她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在日本呆久了,看惯了人那么多,看惯了黑发黑眸,猛然又看到那些个白种人,有一种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之感。

很不习惯,可是这种改变是她可以,也是必须要承受的,虽然不知道以后自己会是什么职业,可是无论哪个职业,如她所想要做到顶峰的话必是要出国的了,就连她哥哥那样的,一心浸淫在学术中的也要出国去和别人进行学术交流。

有些改变是必须要接受的,她所能做的,只是让自己的改变降低到最低点。

她看着远处天际已经因即将太阳升起而有些发红,霞光万缕,这样的景象很美,可她觉得有些刺眼,毕竟之前一直处于黑暗,一下子见到光眼睛有些不舒服。

她叹了口气,怎么说,怎么想,她还是不敢就那么喜欢上他,毕竟他们的以后她甚至是不敢想的,所以…即使当初和弟弟那么说也只是说可能,她要想把心交出去,要想喜欢再轻易不过。

可是交不得,给不得。她现在还看不出他可以与星相提并论的地方。

或许父母并不在乎,姐姐也不会多说,只是两人身份上的差异是最大的隔阂,将来越前一马平川自然是好的,可如果受了伤不能再打网球呢?

他自然会开始心情暴躁,会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可怜他,但凡有些骄傲的人都会觉得绝望的吧…毕竟一直坚持的网球一下子不能再继续,又重新开始别的东西,不甘还有原本是同龄中的顶峰,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有多少接受的了。

更何况他还有着那么个骄傲的性子。

所以她一直只是想等以后,她谨慎,她不想有丝毫的错误,因为知道自己输不起。

一下子有冲动想回去,她突然又不想见他,她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个好迹象。

她想心动或许是无可避免的,但是,喜欢…应该是她可以做主的吧。是吧?是吧!

天已大亮,阳光洒在身上让她觉得温热,她会承认,她是想见越前的,刚刚的确是有了那么一股子冲动,只是那是不可能,顶多就是一时的蠢想法罢了。

她将金发松垮的扎在脑后,并没有刻意的伪装就出门了,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想出去走走罢了。

像她这样的,在上东区有关系还不错的人是肯定的,只是有多熟稔却谈不上,可是既然来了美国,自然得去看看她们,即使她们不在乎。

她坐在其中一个女生家中,她们友好的说着些最近听说的新事,听她吐槽她母亲所做的菜,以及最近看上一个相当可爱的男生。

她一如既往的不多话,看着对方抬手,然后喝了一大口的葡萄酒,她也意思意思的抿了一小口。

在美国这些上流少爷小姐们都并不会被家长禁止喝酒,而且宴会上酒是唯一的饮料,这样平常的东西自然也不可能滥用,只要不会因酒醉做出羞辱的事情,那些家长都是毫不关心的。而且他们普遍的酒量很好。

事实上她对这种絮叨是相当没兴趣的,只不过恰好几个关系不错的都在这里一起聊天,她不能算是个八面玲珑的。她比较倾向隔绝人外,看着其中最真实的实况,她不喜欢参与其中。后来她说有事也就走了。

那是她第一次到那个网球场,他比赛时她只是贪恋的看着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的执着…他的一切,她看到他桀骜不驯的站在阳光下,她看到他眼中不屑的神情,她亦看到像是解脱的样子。

怕是当部长的日子压得他改变了许多的性格吧,她觉得自己是了解他的,她很想自傲的说自己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可是她不能,因为她没有把握,或许有些时候,抓他的想法,抓的很准,但更多却不一定,因为在意,所以反而越发的没有了把握。

比赛结束,她听到身旁的人在鼓掌在欢呼,她也由衷的为他高兴,她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他的电话,就按了拨通。她自然是知道越前比赛时是不会带手机的,但是她有她的小心思,她想要对方打过来。

只是你猜,她看到了什么?

☆、No.39初见

作者有话要说:  呐,七夕节快乐~然后,但愿这次申榜会成功,因为心情因为之前失败很不爽。然后是,后天有一更,另外我今天把所有文都改好了><

一个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阳光的、青春的朝气女生拿着越前的手机跑到他的面前。

这个女生长着和龙崎学姐有七八分相似的长相,她在想,莫非当初人人都觉得龙崎学姐被另眼相看,其实都只是因为这个女生?

那么这个女生是谁?她的双眼微微眯起,只觉得,看来之后自己是不会太无聊了。

她没有太多的危机意识,只是当做无聊时的一个解闷事,如果真要说越前对她有意,那恐怕根本没她什么事,只是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而不是龙崎学姐。

如若她的样貌如龙崎一般,那现在的她应该是忧心的,不过不是,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

接着听到越前沉静的声音,她原本玩味的想法一下子消去,她轻声说:“今天是情人节。”她知道自己轻声会有低靡的效果,她一直避免,毕竟这么和那些个男生说话定然是会误会的,她也对自己这样浑然天成的媚有些无奈。

只是现在不同,毕竟对方是自己的男友啊。

她看着站在那里的男生,想,就算不一定能永久的在一起又如何,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她一阵恍然,自己真的还守着那颗心么,有些慌乱。一下子她看到越前的目光扫了过了。

接着只听他轻声说:“我看到你了。”然后他就大步朝这边走来,嘴角有微微的上勾,倒并没有显示出多少的惊讶,一切就好像理所当然,又好像一直是他的掌握中。

她心口一紧,她自认没有什么破绽,那么到底是那一步错了,让他有了她会追随着来到这里的猜想。

无论如何掩饰,眼中终会有想法透露出来,可能会有别的来扰乱目光,可终究是还在的,不是完全没有迹象可寻。

她的父亲有着和他们都不相同的眸色,是一种让人心醉心碎的黑色,就好像泼了墨似的。

即使是这样的,也依旧让她可以看到有些遮掩不住的想法,对他们而言察言观色是必修课。

不光是为了看合作者的诚意,还有手下的衷心,另外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总之她并不觉得越前能隐藏的堪比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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