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毫不谦虚的说,他们这一家无不体现了造物者的神奇。原本就各不相同的性格,再加上艳丽的相貌,又还有着出挑的某处,父亲的双眼,母亲的颈,心的薄唇,茹的一双美腿,脂的双手,水的声音。
原本他们身上的每一处放在别人身上都已经是让人感到赞叹了,他们却还有着这种,让人一见就忍不住为之倾倒的地方,他们是让人妒忌的。
虽说她能够看出对方的想法,却不能看得很全面,但是是否有敌意,嫉妒、愤怒、开心、不屑等这种还是足够的。
所以她看到越前眼中只有真心的高兴,而那个女生眼中也有着一种类似眷恋,还有些许纠结的想法看着越前。
她所能看到也就这些,毕竟不是神,也不是对方的蛔虫,不是么?
她坐在看比赛的观众位上,既不起身相迎,也不故意扭过身去做小女儿娇憨姿态。
只是定定的,像是审视般的看着越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很早说过她并不在意是不是仰视别人,对明面上的位置高低也并不放在心上,可是却也不排斥。
像现在她居高临下的,反而更有样子,仿若生来就是给人仰视般。
虽说前者更显得她高高在上,只是又好像别人的臆测,终究不能算是眼见为实,倒好像别人把她想得太好了一般。
没多久,越前就来到了她的身旁,现在的他也算是小有名气,业界更是人尽皆是,他俯视着她,有种违和感。
分明一坐一站,她应是处于下风的,却又看起来登对,两人似是在同一水平线。莫要把这外在表面看得太重,有很多理应如此,却是会在小部分人身上失效的。
越前半蹲在脂的身旁与她同高,然后说:“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这个向来声音清冷的男生现在却带了些不稳,稍显急促有些轻快,他脸上的表情更像是个大男孩,眼中有着释然,还有着像是得到了一直想要东西的欣喜。
他…也是在乎的么,并不是一直只有自己觉得在意,弯弯绕绕的就是不想显示,只是怕自己比对方还要早上那么一步,她是愕然也是开心的。
可以解释了,她想她可以明白,他之前的那些个动作,还有她之前的不主动送他,他没有来询问,没有别的任何表示都代表了什么,可是她又是委屈的,如果她不来是不是……
她不想去想,她小声的说:“你也不找我。”有着怨怼,直到此刻两人才真的像是情侣,才真的像是在一起了。
越前并不理睬她难得的,如同小女儿姿态般的埋怨,他扯开话题,也不知道是因为接不上话,还是害羞,亦或者是不习惯,他说:“我等等给你介绍个人。”
“嗯。”她也不揭穿,更何况她心中还有另一个猜测,可是没有万足的把握,她不想去想,就算之后不如她所想有些失望,也抵过自作多情的愚蠢强些。
她顺从的从位子上起身,跟在越前身后走,她自然是知道他要把谁介绍给她,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就算两人认识的比较早又如何,现在在越前身边的人是她。
“这是竹内纯子,是我表姐,从小一起长大。”他几句话就把两人之间的关系说的一清二楚,不过这也就够了。
她看着对方眼中的挣扎,最后终究是换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感情,像是不甘又像是苦涩,但有一点她不会看错,这个表姐绝对是对越前有感觉的。
然后到要介绍脂,这个男孩腼腆的拉了拉帽子说,“寺岛脂,我的…女朋友。”
脂现在并不排斥对对方说出自己和越前的关系,更何况这又不是可以掩饰的了得,软软地说了声:“你好,请多指教。”接着两人客套了几句。
☆、No.40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嘛,因为最新的评论,导致我写这个超顺手,可是有些忐忑又激动地发了出来。明天可能有一更><注意,说的是可能><
之后越前牵了她的手,这是两人在班上,那么像是偷偷摸摸后的第一次牵手。
他的手心微潮,还有因从小打网球而留下的薄茧,是紧张么?她暗想,被他牵着她觉得很踏实,也觉得现在才好像抓住了什么。
她朝越前走近了一些,手臂之间若有若无的轻轻触碰,他不说他要带她去哪,她亦不问。
前者为她的信任感到高兴,后者认为他定不会害了她,所以全身心的信任。
此刻的她也没有丝毫心思去理睬那个,离他们越来越远的表姐。
原本以为是青梅竹马,越前母亲或父亲挚友的孩子,现在得知是那么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也就更不放在心上。
她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越前的父母从小就是看好两人在一起的。
不说她根本不想去想的以后,之后她向越前父母那里一说,恐怕先入为主的他们就会责怪她,觉得是她的出现才导致两人不能在一起。
就算两人不会在一起…她也不想被他的父母讨厌呢……
“我打得怎么样。”越前看距离还有不短,所以就开口问,只是他骨子里还是一个不善言辞,一心只浸淫在网球中的男生,所以能想到的话题也还是网球。
“你是我们学校的支柱,打的当然很好。”她是特别的,她喜欢巩固自己的这个认识,她是天生的孤傲,放不下尊严去要男友更多一些的宠爱。
一个冷淡的眼神,一句冷淡的话,就足够让她不想再在对方面前。她做不到奴颜媚骨,做不到摇尾乞怜。
在她眼中没有什么可以比过她的骄傲。
她一身的傲气是不适合商业联姻的,她清楚,她不觉得男人会因为她的样貌就爱上她,还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上,所以她的思路一直很清楚,要找,一定得是个喜欢她的,而不是只看中她的样貌,还不是看中她的身世。
她终究还是个自私的…就算也是为家族着想,更多的又想着最大程度的自己过得也要好。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如果想为自己开脱真的不难,可是这都是说给别人听的,自己半分不会感到释然,说不定还会觉得心虚,觉得丢脸,骗得了别人又怎样,又不是真的。
“我要知道你觉得我打得怎么样?”越前很执着于她对他的看法,两人不喜欢多话,所以他不怎么说自己的队员或者以前的学长,她也不问。
有时她也会说说又怎么让那些女生吃瘪了,她是报喜不报忧的那类人,也是不喜欢说话的人。
她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呐呐的说:“我对没有什么兴趣,我喜欢看你打球的样子,我体会到你喜欢打网球的心情就好啦。”
她是直接的人,除去一些嫉妒,或者在她眼中上不了台面的想法会隐藏外,别的她都是喜欢直说的,是没有经验,也是想让他也是特别的。
以己度人是她常会犯得错,可是也幸好她是个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
不过这是她优越感的原因,有看不起的因素也在其中,她不喜欢把自己和别人相提并论。
她是个傲气的,所以她觉得辱没,觉得屈辱,觉得难堪。
越前把脂带到他住的饭店,平心而论还不错,房间也是那种标准间。
有些乱,但是不脏,而且他完全没有女孩子进自己房间的尴尬,也没有自己房间很乱不该给别人看的自觉。
这说明他也对这些单纯的离谱吧,心中不乏开心。
只见越前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天蓝色包装纸包裹的扁平盒子,他把头扭向一边,然后单手把盒子递给她,说:“呐,礼物。”
她接过手,就算是网球,她也认了,毕竟这是他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可以拆开么。”她小声的询问,有些迫不及待,她探寻的看越前,等着他的同意。
“嗯。”越前好像知道她看着他一样,就是不看她,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看着…相当的可爱。
一听到他同意了她的眼睛就因为笑意弯了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按照包装的方法来拆,结果看到里面是一份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她并不常吃,却也知道几个顶尖的牌子,这是其中之一。
有些惊讶的看向越前,一是没想到他会花钱买这个并不便宜的巧克力,二是没想到他送的是这种女生会喜欢的东西。
不过,显然越前误解了她的意思,他略带疑惑的说:“我问竹内的,她说女生都喜欢这个。你不喜欢么?”
她有一下子的郁结,很少有女生喜欢自己男友,和对自己男友有想法的女生一起出去买东西,还高兴地起来吧?
她可能是被之前的很多,让她高兴地事情,所以对自己的要求有了点松懈,冲口而出的说:“我想要你为我挑的。”
说出口后有些难堪的垂下头,她只觉得太大意了。她不觉得自己这样是个好现象,一点也不觉得。
谁知道他一点都不介意,他愣了愣然后笑了,笑的很开心,接着伸手像是想从她手上拿回巧克力,结果看到脂戒备的眼神,也就收回手,然后就又蹲下身去翻包了。
接着拿出了一顶帽子,和他的一样,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接着他就把帽子按在了她的头上。
压得有些低,看到她要抬头才能看到他,他顽心顿起,揉了揉她的头。
脂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原本一直觉得很清冷的一个人,现在却有些痞气,像是个恶作剧的男孩一般,在帽檐下还能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她从巧克力盒子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接着就往他那张笑的不怀好意的嘴噻去。
只是没想到塞得太猛,手指也不当心进了他的嘴,接着…接着…他还舔了一下!
她有些恼羞成怒得,扔下一句:“明天再来找你。”就抱着东西就落荒而逃了。
无论多早熟,对这她还是一个没有丝毫经验的。
☆、No.41回国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很不舒服,可是我有更哦~嗯……明天回家可能没有时间,不过后天一定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越前看她真的尴尬得不行,所以没有说那次怎样。
倒是对她没有戴帽子颇有微词,之后两人一起出去逛逛的时候,她看到他嘴边的笑就会想到那天的事,她就自己脸红了。
如果越前再嘴上说出来的话,说不定她会自燃。
接着她借着快要考试了,要回去复习划重点的借口走了。
她也再没心思去想那个叫什么的表姐,而且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还记得那柔软的触感,接着又是脸红,现在她脸红的次数是她之前的好几倍。
她从不曾想过自己会这样。
让她想想成绩一直不上不下的原因,就是不想做了吧,她交卷一直是最快的一个,而且只要是写了的题目,准确率高的离谱。
有空白题在考卷上,其实并不符合她完美主义的性格,可是很早就说过了,你真的觉得她在学校里就是她原本的性格么,别开玩笑了。
回国后她发现美奈居然和星在一起了,她有些惊讶,也没有多说什么。
舆论很多,那些女生看到她都指指点点的,眼中有着幸灾乐祸,也有因她们是置身事外的对她的怜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的眼神看起来都很善意,这是她至今没有享受到过的,有些让她受宠若惊。
然后她听说了一个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版本,让她想想怎么说的,哦,不记得了,反正就是四角恋的无稽之谈。
虽然那些女生的目光让她有些难受,她不喜欢,只是故意当她不存在时她更难受。
她宁愿像现在这样,自然这一切还是建立在这是她们的误会上,假如真的碰到什么事,人尽皆知,让人要用可怜的目光看向她,她是绝对不会如现在这般。
坐在位子上,听着老师在上面讲课,听得到有人偷吃东西的声音,听得到外面鸟叫声,还听得到从操场上传来的嬉闹声。
她一直不喜欢学校校服,余光看到几个后排的男生盯着她的腿。
对她而言是觉得这个校服侮辱了她的审美观,可是就算她一直不用好学生,或者好好小姐来标榜自己,也不希望显得太特殊。
她喜欢自己的样貌,喜欢自己家里的这种遗传,她从不矫情的觉得自己太美给自己惹麻烦。
但是偶尔的,她也会想,假如自己不幸生在的不是现在的这个家庭,她怎么办。
她不敢想象,只是想个开头,她就不敢再想下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小女孩,站在那里,战战兢兢的样子。
这个年龄的男女生对爱情很懵懂,很好奇,这些同样中上等家庭的孩子是相当的单纯,真的与她与星这样的事天壤之别。
他们没有孩子该有的天真,不一样从小被灌输的就不同,关注的也不同,争取的也不一样。
越前和以前的水比,也还是水更胜一筹,这是隔阂,也是她一直知道的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缘由。
有些扯远了,她想说的其实只是那些男生为了显示自己的“懂”,就老是会拿女生开玩笑,或者j□j的说女生因校服j□j的地方。
像她这种老是被说绯闻的,也的确是他们至今所见,最好看的女生自然不会被他们放过。
所以现在女生穿校服的裙子也还没过膝,坐下时更是短了许多,她的一双长腿比不上茹姐姐,让人见了就想一直看着,但是却也是会让人赞叹一声好腿的。
所以她还能听到那些男生的私语,那种时候她就觉得听力好一点也不好。但是是校服所以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过两天是运动会,班上大多女生都讨厌跑步、单杠、铅球什么的,她们比较偏向接力跑,跳高,长绳这种不是很累,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就能大出风头的比赛。
当体育委员问到她时也只剩下跑步和单杠了,不是说这些没有人选而是选的不多,她想班上的这几个女生应该没有傻到在单杠上和她过不去。
她是体育老师的宠儿全班都知道,尤其是单杠,她的身体简直柔软的不可思议,所以没有女生会想在单杠上触她的霉头。
即使她们有心不想让她在单杠上大出风头,也没办法,因为最后还要由体育老师做最后的决定。
若是硬逞能,那个体育老师难免会为她来训她们一顿。没人会那么傻。
所以有心要和她比的就只选了一样,原本想只留下铅球、跑步和单杠,强制性让她选其二,接着就等她选完两样再看选她选的另一样,只是没想到铅球的人额早就满了。
她是该检讨的,毕竟她在同性之间是那么不讨喜,因为这张脸,也因为她的性格。
她知道她们打得是什么算盘,但是她也不打算临阵退缩,所以她大大方方的勾了长跑和单杠两样。她原本想干脆让她们开心一下吧,不选她们认为她“最”擅长的单杠。
但是别的都选掉了,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如她们的意。
体育她其实算不上特别好,比起职业的,她真的一点也比不上,单杠好应该是一种天分。
别的她也说不出很好,像铅球、标枪这种她也是不会选的,因为她知道她不行,可是另外一些却没问题。
在这里的女生个个也都是在家中娇生惯养的,她和职业的比差得远,她们也还要半斤八两。
她和她们一起上体育课,所以知道,和她们比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光这么觉得当然不符合她的作风,所以在选好之后,每天晚上她都有加倍练习。
她一直是很讨厌打无准备的仗的,或者临时出状况,像那样屈辱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碰到第二次。
味蕾感觉到铁锈的味道,她才发觉,竟然因为想到那件事情把唇都咬破了,舌头舔了舔破了的地方感受到微微的刺痛,但是她并没有停止舔舐的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是不是也如那时她在镜中看自己的样子,可是她想估计差不到哪去,她不是圣母,所以她记恨到现在。
如果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她绝不心慈手软。
她没有查,不代表她忘了,当初她并没有报复,只是因为她觉得那是她大意的关系,也以此警戒。
不过如果那个人就撞在她手里,那就是那个人的倒霉。毕竟她不是专门去找的那个。
☆、No.42初战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很讨厌呢【望天。然后周二会有一更
运动会的时候衣服都是一样的,白色的T恤和白色的短运动裤还有白色的布鞋,还有班级是红队还是白队的头带或者帽子。
她们班是红队,所以女生人手一条红色头带,随便绑在头上哪,但是一定要绑。
她干脆把发绳取下,拿这红色的头带扎头发,有很多女生都这么做,只是因为难掩的丽色就是显得比别人好看,牢牢地把别人的目光吸引住。
但更多的男生看了她的样貌后直接看向的是她的双腿,其实她的手比腿好看,是让人见了就想攥在手里,就想一直看着的。
只是她能少让人看一些就一些,她不喜欢那种让她不舒服的目光,她双手插袋靠在一棵树上,眸微敛,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阳光下斑驳的树影影影绰绰地照在她身上,原本她在别的年级,别的班级的男生眼里就是神秘的,所以现在完全符合他们的想法。
她班上的男生还和别的炫耀,他们很自豪这样的女生与他们同班。
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喜欢她的人,他们只是喜欢她的样貌,喜欢她可以带给他们类似荣誉感的感觉。
他们不懂什么是喜欢。
但是她并不在乎,或许别人喜欢她,告诉了她,她知道被人喜欢,无论是喜欢她什么,起码被喜欢,她也算开心呢的,但终究只是如此罢了。
先是长跑,她在起跑区原地做了几个柔软动作。
她可不想抽筋,有那么多想看她出丑的,她怎么可以就这么容易的如她们所愿呢。
更何况,一开始让她觉得比忽视她感觉好的眼神,现在恶心得她不行,惠子居然还专门跑来安慰她,她突然觉得自己宁愿被忽视。
而给那些女生添堵向来是她一项小小的娱乐,她看了周围几个一起跑的,发觉自己班的一个没有。
她并不觉得惊讶,因为她想到了,她们不光可以自己来和她比,同时也可以以防万一,毕竟别的班也有不少女生是想给她好看的。
每个人跑步都有自己的习惯,有的喜欢留几成体力到最后冲刺,有的人,比如她,她喜欢一开始就冲刺,接着留一些体力匀速跑。
她不是个轻易改变自己的人,所以依旧如之前所说的跑。她原本的打算就很简单,一开始跑快一点把对方甩开,接着只要保持距离就好。
就算想使用什么手段,也是需要一定距离才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的。
赢得异常轻松,她突然觉得太轻松,不由得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哪里没有考虑到,因为未知,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心思有些慌乱。
脑中乱七八糟的考虑着各种可能性,却依旧毫无头绪,也没有发觉那些女生表情有作伪,可是为什么?就是有种心慌的感觉。
到了比赛单杠的地方她才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也有松口气的感觉,因为未知,所以有时候她会把危险,或者别的放大好多倍。
可真的看到时就觉得也就那样,根本没有她想的那么没有办法。
这也是她并不排斥万事都往坏处想的习惯,当然,就算没有这个原因,她还是会如此。
毕竟她是最讨厌改变的人,只要没有到非改不可的地步,她就是不会变的。
她看到那个越前的表姐站在那里,她婉约的姿态,比龙崎还明艳照人的脸蛋。
和龙崎连看都不敢看她的性格不同,那个浑身散发朝气的女生,肯定是竹内纯子无疑。
她觉得挺神奇的,她看着就是个婉约的人,为什么又觉得浑身充满着朝气呢。
只是她并不想去好奇这种东西,她扫视了全场,并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果然还没回来么,她想,也是,他没必要骗自己。
“龙马有回来过哦。”不知什么时候,纯子走到了她的身边,用只有她们俩听得到的声音说,“因为怕我迷路,专门送我回来就走了。”
她对她的这种话语不为所动,她根本不怕她的秀暧昧,或者说过去,她怕的是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起码她现在这么做就让她知道,她是个沉不住气的,也就是说不足为惧。
“越前他比较忙。”她也不在乎自己对越前的称呼是如此平淡的姓氏,她觉得在那些女生想了那么多花俏的昵称后,宁愿只是简单地叫他越前,这样还特别些。
纯子没想到对方就用这种四两拨千斤的办法想糊弄过她,但是她没有说什么,也不反驳就止住了话头。
接着也就轮到她了。
脂发觉纯子对她那种明显的糊弄不买账,觉得这才有些意思么,不然太无趣了。
喜欢那个男生的女生都那么无脑,会让她很困扰啊。
她看着纯子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也会承认她做的的确很不错,起码比她班上的那几个女生好很多。和她相比也所差无几,难怪她有这个胆量和把握要和她一起参加这项运动。
看来要认真点,她有天分也是个努力地,平时在做练习时,她也有认真做好每一次。
接着就无所谓,这就好像骑自行车,会了就算许久不练也还是会的。她在想自己认真起来和她比有多少胜率,接着她开始跃跃欲试。
因为她发觉两人可能差不多的分数,也就是说她不能再是平时随便的样子,就是嘛。
比赛如果没有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真的很无趣。
接着她骨子里的完美主义起了作用,她每一步都刻意做的很慢,做的很细致。
要知道为了避免犯错,一般是越快越好,但是她的追求完美,导致让体育老师眼中散发出浓浓的自豪感,好似在说:这就是他的宠儿。
最后自然是她毫无疑问的胜出,纯子也相当叹服的恭贺她。
当然,她也没有相当接近她,就好像两人是好朋友的样子,也不曾表示要和她做朋友。
她并不讨厌她的这种做法,她对那些自来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可是绝对不会喜欢。
☆、No.43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之前网络抽抽了,所以没有发.话说最近把棋魂看掉了,赚了我不少眼泪><
“篮球宝贝?”她看着眼前这个把她拦下来的男人。
戴着一副眼镜,外形冷酷,体格修长。就她识人的经验他应该不是说笑的,他身上的气质也并不像只是普通小职员,但是那又怎样,“对不起我没兴趣。”
她对这种连戏子都不如的位置没兴趣。
至于同样被选中的还有谁她不知道,之前被叫出去的时候,很多人都抱着不爽的表情看着她,所以她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被选上的。
可以大胆的猜测还有当中的一个应该是纯子。
然后光从她不是第一个被叫出去,这就足够她以不高兴为理由拒绝了。
最后的确是纯子,校长还专门表扬了她,说:“对方来我们学校就看中了两个人,只是另一位因个人原因拒绝了。所以有请我校新转来的,也就是被看中的竹内纯子同学讲几句话。”
脂坐在教室里听着校长的讲话,她就知道校长还不敢故意省去她,也不敢暗喻她不知好歹,不过却听得出校长觉得的可惜。
这个学校还是有些小家子气啊,连校长也是个眼皮子浅的,只想靠这个来出出风头。
不过她也有开心的地方,她没兴趣,嗤之以鼻的居然是纯子想要的。
之后的几天,她为她的手段表示大开眼界。
一般来讲转学生,尤其是女生都是会被排斥的,尤其是刚来学校就大出风头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们可能宁愿要脂一起玩,也不要是纯子。
一开始也的确如此,那些女生同仇敌忾的排外,一心想要孤立她到底。
至于男生因为她的可爱不会孤立她,但是也不至于多喜欢。
那种相貌说到底,还是比不上脂的这种活色生香,也就是还不够格让他们会主动搭讪和大献殷勤。
她这点是真的不如她,所以她想破头也想不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随堂考很简单,可她依旧只是做了方便的填空、选择、而大题目各做一半,剩下的也就空在那里,然后就交卷了。
就算现在她和越前在交往,也不会生出自己配不上对方的想法,也没有想好好地考到自己所在的这个年级的第一名。
不是说笑,在生活上,学习上,两人在一起后,也并没什么太大的改变。
她整理好东西拎着书包就走了,回到家后发现水还没有回家,她也没太在意,她还会为他开心,这说明他有朋友了,不是么?
至于对方是个和他同样优秀的,还是只是有缘成为朋友都不要紧。
她没有想错,的确,水有了一个好朋友,家境并不是很好,也有些傻乎乎的性格,可是他们是同桌。
小孩子之间的友情本来就是那么简单,只不过也是要分是不是合拍的,也就是脂所称为的有缘。
重点不是在这里,而是这个男生今天和同班的另一个吵起来了。
很巧合的则是那个男生,他就是那个怂恿另外几个看水不顺眼的,在放学后堵了水,给了他忘不掉的教训的。
这个男生是家中的独生子,也是个大家族的孩子,只不过他父亲并没有继承权的竞争实力。
不过啊,在青春学园小学部横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后他还是家中独子,自然被宠的无法无天,是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别人的焦点必须在他身上的那种。
他不要任何人忤逆他,更讨厌水这种优秀的男生,多次不给他面子不说,还老是用看不起的眼神看着他,那他哪咽得下这口气。
水原本就不喜欢这个男生,也一直在等着机会来平反,来把当时他所受到的屈辱全部讨还回来。
现在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利用朋友,主次并不重要,就算对方不是他,他依旧会帮他,只不过不会让他,像现在一样记忆深刻。
总的来说他的心情是很好的,脸上带着藏都藏不掉的笑意,他也没有藏,在姐姐脂问的时候,他很大方的说:“我所遭受的在他身上加倍逃回来了。”
精神上受创,有时候可比那时候他身体上的受创疼多了。
第二天并没有什么异样,他也对已经解决的事情没有太大兴趣。
可是到了第三天,他才发觉他错了,还错的离谱。事情非但没有解决,还搞大了。
他的同桌对他说,他的父亲被裁员了,提出这个要求的就是那个男生的父亲,不光如此,那个单位还告了他的父亲。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却无法反驳,对方有着人证还有物证。也就是说几乎成定局。
水和脂一样从来不会相信,这种巧合到极点,根本不能算作为巧合的事。
他对他的同桌说,这事情说起来是我做的过分了,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会解决的。
那个男生是个从小就被管的很严的,所以少了应有的血性,别人说什么他都会照做。
听到水说他会解决,他也就真的放下心来。
可是水并没有想的那么轻松,他对那个男生越发的不屑,自己搞不定就开始找家长了么。
像这样,他如果求助家中来解决,并不算破坏游戏规则。
因为是对方先打破的,可是他又有些跃跃欲试,他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想要自己解决,可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性。
以他现在,根本无法和对方相比,他不能拿自己唯一的朋友做赌注,所以他回去后脂说了这些事情。
可是他也要求一定要看着这事情解决,他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做,他的要求当然没有被反驳了。
他们有很好的律师,足够把那些本来就是假造的证据给反驳了,甚至他觉得,就算那些证据是真的,那个律师也一样可以做到把之说为无效。
那个男生的父亲输的很难看,他最后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是曾经被我的儿子打得说都不敢说?!还有你那个狐狸精姐姐还不是被我的女儿压制得不行?!现在她在学校恐怕比之前还要差了吧!”
我想你们已经猜到这个男人姓竹内,说起来还是越前的舅舅,他是纯子的父亲。
☆、No.44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学了【望天,很头疼啊
当初他在脂的面前被打了,看出了他当时是不可能反抗成功的,所以他屈就了。
他低头,在还不可能有成功几率的情况下,这和他寻求家族帮助的理由一样。
那时他相信他能解决,他也成功了,如果不是那个男生打破游戏规则的话。
脂没有询问那时,他也没有哭诉,他们都坚信对方可以很好地解决对方自己的问题,所以从不过问。
那一次是他第一次听说他的姐姐在学校过得不好,他从没想过他的姐姐过得比他还不好。
不能怪他这么想,因为他觉得放学被人堵住打,真的算很不好。
坐在餐桌上看着坐在对面脂的表情,并没有发觉和平时有太大的区别,但是他又想到当初脂逃课到他学校去的时候。
当时他是不是想得太少了?越前学长或许是一个原因,只是还有别的吧。接着就觉得自己额头一疼。
“吃饭的时候在想什么啊。”脂收回点了他头的手指,在水解决完曾让他会屈辱一辈子的事情之后,神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她喜欢这样子的弟弟。之前一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就让她心疼。
“没想什么,还有不要老是点我的头。”水看了眼脂,然后不满的吃了一大口的饭,心中却是异样的轻松。
自己的姐姐有多骄傲他是知道的,所以她绝对不会希望弟弟来询问,或许对他而言很难受,但是她姐姐却不在乎呢。
他相信他的姐姐,无条件的信任,再说那么骄傲的性子一定能解决好的,不过那人说的话他会找时候透露。
脂有注意到之前水探询的一眼,她想她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她同样知道,交到她手里的事情的人,也就是惹恼她弟弟的人姓竹内。
这两天她过得的确不好,星和美奈两人很情侣,虽然星他依旧我行我素,可是他们就是情侣没错。
学校的那些女生不光是恢复了对她的冷淡,还开始越发的过分。
现在她们像是被人提点了一般,时间上还和纯子的到来重合,她没理由不去想是纯子的关系。
很好的选择,正好触碰了她最讨厌的地方,她或许会安然接受女生对她的排斥,可是她并不喜欢别人在一旁推波助澜。
怎么做?她还没想好,但是她想,绝对不能那么简单的让它去,她的度量可没有那么大。
她照旧抬高着下巴,走得坦然,甚至走得比原来还要骄傲,要她做出一副全世界都背叛了她,她被全世界都抛弃的样子?
做不到!
既然还没有想好怎么解决,那就先让她们气馁她的毫无变化,算是额外的添堵,之后她的不爽皆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就在她还没有很好的办法时,越前回来了,她照样没有去接他,毕竟她也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那时候的触感和感受都历历在目,她说不上来是因为越前的归来,还是一直都是被女生歧视的原因,亦或者是两者都是?
总之最后就是她把那个事情抛之脑后。
的确,她是个记仇的性子,可是这个事情也根本不值得她放下所有,就想给予好看。
越前家距离脂家也就一个小区之隔。
因为父母常年不在家,哥哥有公司分配的宿舍,回来的时间也不多,姐姐更是忙得到处飞,她和水两人是住在一层公寓的,也就是一个楼层都是他们家的。
那种别墅他们也有,但更多的都是被他们用来度假时用。
不过就算如此,从管家到女仆再到司机也都是一应俱全的,她和水在公寓时都是由管家Bishop选好人来打扫清洁,还有准备食物等。
他们几个小一辈的都很依赖管家Bishop,从哥哥到水的身边的事情,都是由管家一手包办。
就是因为这样,脂时常担心没有了Bishop怎么办,然后又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至于后来她把徒弟之一交给Bishop教导管家课程是后话。
越前回来了,她自然就取消了让司机接送,她也算是为他改变了吧,因为她现在要走路到公交车站,然后一路挤到学校。
在车上时,她很不习惯在人那么多的情况下,显示出两人的关系比较好。
她和越前一起上了公交车后就往后面走,人不是很多但是也没有位子了,她对这个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最近学校有发生什么事么。”越前很自然的抓着扶手在她身边问道,他总觉得这两天有什么东西他错过了,而且还很重要。
脂愣了一下,她想到他问的是什么,但是又不想回答,而且在人那么多的情况下她有些不舒服,所以她说:“我会自己解决。”
语气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再加上原本就生于骨子里的骄傲,显得她相当的不耐和厌恶。
越前因她的转变感到一阵错愕,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觉得有些疼在蔓延。
所以她回来后,他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让她转变的事情?他向来骄傲惯了,所以他也不再多说,只是抿紧唇。
下了车后她才松了口气,在那么多人面前还靠的那么近,又是紧闭的空间,她就浑身不舒服。
而且她不习惯在任何人面前秀亲密,往往假的,只是朋友关系时,她可以相当的放得开。
没想到真的时,就会这样…害羞、尴尬和紧张。
因为越前是部长,所以要等所有社员走完才能走。
虽说已经是春天了,可是天暗的还是很快,下车时天已经黑了,只有橘黄色的路灯发着柔柔的光,她觉得就这么默默地走,有些无聊也不想聊什么。
突然的兴起,快走两步到越前身边,挽住了他因手插袋而弯曲的手肘。脸红红的,慢慢的并肩走在他的身边。
越前还在为车上她的转变生闷气,现在她的作为,一下子,就把他的不爽给消失殆净了。
他也不说什么,他本就不笨的脑袋马上找出了一个理由,他还记得在美国时她脸红的快要滴血的样子,她之前还在害羞吧。
☆、No.45邀约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大概有两更,因为心情好的写了两篇类似于星的番外。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星这个家伙><因为明天才能到家所以估计发不了
在她家大厦门口她转身对越前说:“诶,周末我去找你好不好。”
说出这句话她是忐忑的,或许刚刚她的所作是一时冲动,现在却是很认真的。
因为拿了越前两份礼物,而她只是去美国看他,硬算也只能算一样礼物,而且这也不应该算作礼物吧。
“可能不行,我要陪…亲戚出去走走。”纯子说女生都不喜欢自己男友和别的女生一起逛街,但是他不喜欢骗人,所以折中只能这么说。
脂的脑子转的从来不算是慢的,但是她还是对自己的一时兴起有些懊恼。
就算她并不排斥这样的接触,她也还是排斥自己的主动,至于越前所说的要出去走走,她也没有太大的戒心。
她知道越前向来是直肠子,从来不会拐弯抹角玩文字游戏。
所以她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就上楼去了。
她有些说不清的烦躁,也开始打算好好考虑到底怎么做,只是她又不屑使那种下贱的招数。
不过底线就是底线,原则就是原则,所以还是要想办法请君入瓮。
PARTY,有着巨大的定制的蛋糕,来回穿梭的,有着优质长相的侍者,端着各种你想要的果汁或酒。
人大都三五成群,或许许多人都只是才第一次见面,可是没关系,他们都喜欢假装互相很熟。
嘛,她并不排斥这样的场合,她喜欢看这些都伪装的极好的人在她面前。
搭讪者都被她以想安静拒绝了,他们其中并没有死缠烂打的。
他们各自都代表着背后的家族,所以除非差距够大,有着相当的利益,需要讨好,不然绝对不会出现那种愚蠢的追求,或者耍大牌的动作出现。
这次是个私人PARTY,全是上流,只要听到他们背后的家族就会让外人大吃一惊的。
但是说他们的名字和长相,却是并不会让人一见就知道是谁,这些都是接班者,年龄相近。
这个PARTY其中其实也不乏给各自小一辈创建人脉的意思。
既然是人脉而不是手下,是朋友不是交易者自然要求就更为高。
此刻在这里的都是各个家族中最有可能接手大权的,并且在场各自的长相、能力与天赋无不是上乘。
理所当然的,脂看到了手端一杯香槟的星。
“你玩真的?”她用自己手上的酒杯碰了一下星的,然后喝了一小口,“还有我喜欢你现在的风格。”
“谢谢,”他对她莞尔一笑,如沐春风,然后也喝了一小口。
他的举手投足之间优雅到了极致,从动作到表情,到每一根神经的颤动,到每一个肌肉的线条,都好像经过计算一般的完美,相当的清雅就好像一幅水墨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