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好后,他眸中含着笑意的看向她,他说:“怎么,你在意?”接着又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后随手把酒杯放在身后的桌子上。
接着用原本拿着酒杯的手慢慢的转动着戴在他手上的,和他浑身上下一点都不搭的廉价戒指,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的笑,接着说,“放心,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结束的。”
“还是一样的恶劣。”她笑,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她扫视着场内的年轻男女,然后说,“她是个好女孩,”像是低叹,像是感慨但接着话锋一转,说,“领养她的,可能很高兴她钓上你这条大鱼。”
他轻哼一声,然后不屑的说:“是意外之喜,好么,人家原本是想当你好姐妹的啊。”其间他翻了个白眼,但是也还是不让人觉得粗俗。
看着还是让人觉得优雅,也不像别人所说,会让人觉得是幻觉,看错了。
真实的很,也贴切好看得紧。
说起来富家女身边跟着的人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看中身价想搞好关系,然后他们父亲就可以凭靠两人的关系得到些许利益,而她们本身也可以让人另眼相看。
另外一种是富家女本身多得无处可用的可怜之心,这样好像可以显得她很高尚,变相的利用。
至于两个相同身价的富家女是做不成朋友的,只要两人在一起就会有对比,总会是其中一个好看些,脾气好一些的对比,女人的嫉妒心会导致最终的反目成仇。
“一开始就打错算盘了,我不需要这样的朋友。”她有试着努力过和那些女生处好关系,但就是没有什么看得到的成果也就算了。
得不到就放弃,她本来就没有太在乎,所以更不会让看中她背后家世的来凑合。
她自有她的一套想法,无法以绝不凑合,或者一定要到手,更不可能要的都是毫无瑕疵的。
只是就这点而言她是绝对不会凑合的,而且还是一个欺骗过她,跟踪过她的人。
因为她的出现本来就突兀,而且做得也本就是带有目的的,领养她的那个也只是个下等的富商。
他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知道脂在这个学校这个班级。他倒是想把美奈送到冰帝,先不说昂贵的学费,还有对家族的考量,光是学生本人的天赋就足以让人望而怯步了。
其中是有分的,有天分和无天分都不在一个教学楼,也就是说就算进了那个学校。
如果抱着接近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是肯定会失望的。
姓氏总是会有重的,所以也不曾藏着掖着,但是没有孩子的,总之不在一个学校的,是不会清楚她的身份的。
最有可能流传出去,说出去的也就是校长了,可是也被禁止了。
她也没再接着想下去,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也就不需要过多在意。
反正对方的算盘落空了,而那样的女生,指望星永久的看上她,简直是说笑。
“其实一直想问,你来这个学校就读的原因。”星随意的问起,手上不知何时又端起刚刚放置一旁的香槟,像远处的不知谁敬了一下,接着小小的啜了一口,眼睛微眯,神态自若。
☆、No.46之烁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大概十一点半的时候送上
她看着远处几个女生。
灯光关系根本看不清面容,但是她还是看到了,与星对敬的。
但就在她相离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女生也默默地举起酒杯,接着喝了一小口。
女人债啊,她低叹。
“我姐姐已经接手家里的生意了。”所以没必要家中其他的孩子去处理人脉。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特殊的隐私,所以她也就无所谓的说了出来。
都不是笨的,自然不需要说的多清楚,多透彻。
接着两人随意的扯了些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一些八卦也就结束了。
两人都没有给对方难堪。也就是没有提起越前的事,还有为什么星会在这个学校的原因。
最后两人互相道别离开了,星坐在车上,心烦意乱的很。
之前他看似随意的问起,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但真要说他想听到的答案,绝对不是像她所说的。
可是如果是他想听到的,她会像现在这样直接,无所谓的说出来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是个很有自信的,可也不是个狂妄自大的,所以这点他还是分辨的出来。
星从车前的柜子里取出杯子和酒,接着就开始自斟自饮。
平时不触及还好,一旦提起,哪怕只是一点点擦边的,也会牵扯出一连串的记忆。
让他想想,他家是个众女轻男的,因为在电视,在打扮上,都是女性显得更为讨巧,可是也讲究天分。
他们并不是神棍,倒是真的像是有神恩的,只不过深浅的差别而已。
而他因为并不被重视的关系,却又有些出人意料的聪慧,还有着很好的神恩。
他母亲就是现在的当事者,一般来讲,他们作为占星术士是不会对权势,名利有着太深厚的兴趣的。
可是以前他母亲偏偏原本并不是最被看好的,后来也是当初最被看好的因为特殊情况去世了,他母亲才一下子展露锋芒。之后才坐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再后来生下了他。
他们的理念和别人也没什么差别。
作为现任家主,他的母亲可以选择,是要自己的孩子当下任家主,还是从下一辈中选择出最优秀的孩子当家主。
一般来讲都是选择最优秀的孩子,毕竟他们并不是那些个讲究权利的官,也不是讲究势力的黑道,更不是在乎钱的商。
他们所在乎的是谁能让家族走得更远,而家主大多对男女之情也是没有太多兴趣的。
他们是一心在占星上的。
可是他的母亲却在他出生后就表达出,希望他当下任家主。
从他懂事起,就遍布着各种他的母亲有多么的喜爱他,但是他并不觉得,他得到了很多特权,他展露了很多天分,只是都没有用。
而且他非但不觉得母亲为他自豪,反而觉得对他有很深的介意,就好像他带给她很强的危机感一样。
不过也因此,他很会察言观色,他接着也就放弃了。
因为反正他母亲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在意,接着他就停止了他优等生,乖乖牌的形象,他开始了劣质的伪装。
伪装成纨绔子弟,但是他对女生又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脾气也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绅士,除了不打女生以外,骂女生是常有的事情,让女生误会他的意思更是家常便饭。
可是他却感觉到,现在她多了几分真心和满意的笑容。
所以他的母亲是不希望他完美?不希望他好么?
所以接着他满足了他的母亲,他在天赋测验上很干脆的搞砸了,他听到有人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可是他没有去争辩的欲望,他只要自己知道,自己不只是如此就好了。
他不后悔。
后来他们说要让他去冰帝的,他拒绝了,有点异样的,讨好母亲的感觉。
他揣测他母亲不会希望他去那里,不是如他们所说的,因为不想他太早接触这种阴暗的缘故。
他是真的不后悔。
可是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根本不是因为爱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也不是那种柔弱的。
他这么做是因为察觉到了危险,他的神恩很高,虽然这么说男生很奇怪,但是的确他的直觉很准。
他察觉的到,如果还维持着如最初的优秀,如果显示出他的神恩,如若他去冰帝,他不会有好结果。
之前他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聪敏,还不如说是神给他的旨意。
再后来他就好像一下子被点醒一般,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也毫无理由可以寻。
就是一下子开始想他母亲的所作所为,接着他一下子觉得手脚冰凉。
他想通了,可是他宁愿没有想通。
可能他没有把那些人所说的,他母亲是非常疼爱他的,全部听进去。
可是潜移默化的,也是觉得,母亲,还是有一些喜欢他的吧?毕竟后来他感觉得到,母亲对他的笑容。
现在他却觉得恐惧,如果别人所说的对自己的宠爱,全都只是建立在他是她的孩子,也还建立在他神恩很“低”,还有建立在对她没有危险。
如果不是这样,他还会是那个,最被“宠爱”的孩子么?
不会!
说不定因为一个意外,他就去世了,说不定没多久,他就有了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他现在所受的,众人所认为的都将转移到那个孩子身上。
直到那时他感到如履薄冰,直到那时他觉得自己可笑,直到那时他才真的开始小心翼翼的伪装。
之前他的表演都是劣质的,他并不觉得母亲真的信任他,毕竟他没有交那种狐朋狗友。
因为他不屑,可是现在他意识到,现在可不是他耍小性子时候,他根本没有资格耍小性子。
他并不是真的如那些人所说的,真正被宠爱的孩子。
他只是一个,天知道他到底是什么。
他的母亲想要的是,他当上下任家主后把权利都送在她的手里。
她母亲想要的是傀儡。
一个听话,不聪明,甚至有些呆傻的孩子,他不可能完全接近这样,但是他得以另一种样子消除母亲对他的戒备。
☆、No.47之烁
作者有话要说: 接着后天更吧
其实有一点脂一直想错了,并不是星因为不屑,所以才一直在学校保持那么烂的演技。
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法,原本就有过那么拙劣的演技,那时候他就暴露了。
也就是说那时候他母亲就知道了,他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喜欢他。
再接着他开始表演的很精致,觉得母亲很爱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被宠爱的孩子。
她会信么?
自然是不会的,所以他索性保持着这种演技,而且可能比之前还要烂一些,并且在母亲面前又显示的相当的乖巧。
在别人表达出他母亲对他好,特别喜爱他这种话之后,他会微微扬起下巴,就好像有多赞同,多以此为傲的样子。
他自己见了都想吐,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想坐上那个位子的,他的母亲不是第一个,也自然不会是最后一个,大概四年级的时候,他差点死在女佣的手里。
他第一反应是他母亲发现他都是伪装,打算抛弃他这个棋子,再生一个?!
但通过几天的观察,发觉事实并非如此,接着他透露出自己被暗杀的事情。
那时候起,他开始有了一些自己的权利,因为他的母亲这才发现,如果不给他一些的话,连命都保不住,更别提以后给她当傀儡了。
她把钱给了他,并表示出他手下的人都由他自己找,还给了几个保镖。
钱的数量是很客观的,他也不再需要,一直活在他母亲的眼下了。
这所作所为又被夸赞成了滔天的宠爱,但他对此也表示出了高兴。
并且是真心的,因为此时他才可以从容的布置自己的势力。
这样,他终于渐渐掌握了一些自己的本钱。
他积攒着自己的本钱,可是人脉上没有办法,毕竟他不在冰帝。
就他所知,青学之中也有,可是对方在高中部。
他也没有资格,凭靠着一个学弟的身份,就要人家相信,他有可能扳倒自己的母亲,也就是现任家主。
更何况他为了演出他想要的效果,自然是连成绩都不会很高,风评更是好不到哪去。
让他就这么放弃,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但是一下子也想不到好办法。
那就只能等待机会。
他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机会,忍耐有时候是一种手段。
他也的确等到了,可是毕竟手上的资源并不多,得到消息比美奈的养父还要晚一些。
他还做了相当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带着女朋友跟踪,当初脂听到的很多八卦,基本都是托福于他。
他对脂其实就是抱着利用的心态去的,脂想的没错。
这也就是她可悲的地方,她并没有猜错。
大多数情况下,她想的都没有错,可能也就是这种原因,导致她无法自已对越前。
其实他是有野心的,不然当那个傀儡又有什么不好呢。
可是他说到底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手段从一开始的稚嫩,到现在的一点点挪出母亲的权利,相当的少,可是的确是看得到结果。
他计谋很多,并且一出手就是有的的确确的得到,其中不乏下作的,狠毒,称不上君子的所作所为。
可是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啊,他是为了生存,为了自保。
怎么可能万事都像那些有着底气,有着真实宠爱,所对的也都是同龄人相比呢?
就算一开始他并没有野心,对方在一次次的谋杀失败后,当然会越加的让人防不胜防。
他不挪用权利的结果他就只有死这一条路。
也就是说,无论他曾经是不是有野心,在这样的条件下,他都必须要得到绝对的力量。
他现在唯一的保命符,也只是母亲不会让他轻易地死去。
他现在虽说和母亲并非住在一起,可是他承受不了任何的风险,所作的每一步都不适合冒险。
那么在碰到脂这么一个,几乎是唯一的机会,他会不着急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但是如果他就是这么静候,等待脂的上钩,未免显得他太过城府,让母亲起疑的几率不小。
所以就显示出他急躁的性子,一天都等不及的样子。
表演出这样的效果并不难,因为他是从骨子里想成为这样的人。
但是事事不可能都如人愿,他想如他外表所呈现的,万事只要随心就好,哪怕是个纨绔子弟又如何?
可是不是。
他参加的舞会之类的不少,那时所见的上流名媛更是数不胜数。
他在其中不会过多伪装,此时伪装难免画蛇添足,更是给自己大大减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不伪装会让人觉得思虑欠缺,没有统观大局,这两种都是会显示出他的愚蠢的。
所以他也就不多虑,只是选择了让自己看着比较有面子的模样。
所以说起来对女孩子,尤其是上流名媛,他是有点法子的。
可是后来他就有些气馁。
他到底不是身经百战的情场高手,之前的那些女生他只要稍稍逗两下,或者说几句暧昧不明的话,就到手了。
现在这个她显然是软硬不吃,而且对另一个,看起来比他现在表现出来优秀的男生有点感觉,那么现在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并不如他所想,是个心机很重很深沉的女生。但是也不能说她被家族保护的很好,天真浪漫像个小女生。
他想所有人见到她被震慑,都并不是因为她的长相或者说家世,而是她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
这种性格绝对不是讨喜的,可是却是会让人注意,让人探究,最后也只能承认,她的确是有资格的。
可是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他对脂是有一些像是喜欢的感觉,可如今绝对不是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
他现在更觉得麻烦的是,怎样才能让脂相信他,再说他也喜欢和脂在一起的时候。
因为她身份的关系,周围肯定是安全的,他并不用担心有母亲的眼线在周围。
可是现在只能仅限于此。
就在此时,他突然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
☆、No.48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不久后又要开始一周两更了,我会很努力地保持一周两更…嗯,不想给自己后路,不然我不保证不会少。
明天看我有没有灵感吧,后天一定有一更,明天不确定。
她有兴趣看到别人的异样,还有凭靠着经验来猜测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一切都不代表她是个喜欢听故事,或者喜欢八卦的人,她喜欢的是那种自我猜测,之后得到验证的感觉。
特别像别人家中隐私,更是提不起兴趣,那种东西最是麻烦.
所以她看的出星的异样,也提不起兴致来询问,再说他们也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她想着交往应该是循循渐进的.
应该说她是第一次和男生交往,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到底应该是怎样的,之前的一些从来没有过的动作就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并不排斥,却也有些感觉怪怪的。
她觉得很有趣,又觉得那些中有她主动地,所以喜怒参半。
有些期待,又有些排斥的矛盾心理。
美奈和星在一起的快,分开的速度也不慢。
每日中午,三人坐在阳台上,她发觉星的变化甚大。
总能挑到她感兴趣的话,到让她觉得自己变得多话的感觉。
可是却又升起知己的感觉。
她喜欢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却又不是个自甘寂寞的人。
当引起她兴趣,会让她很难得说很多话,她觉得星会是个很好的朋友,只是她又实在不想扯进那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中去。
任凭她多么纠结,在没有任何重复,或者产生什么的时候。
一旦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也未必没有认准一时的感觉往下走的觉悟。
说这些的原因,自然是星真的出事了。
之前星打了电话问了她家的地址,说要来说点事,她也不疑有他的告诉他地址。
但是当他到她家后,她被吓了一跳,只见他的衣服凌乱而且沾到了血,原本倾国倾城的脸更是有了青肿。
虽不是很难看,却伤的挺重的看着。
把弟弟拖出来让他找了他大的衣服,以及让他找出伤药等在哪里,还打了电话给家庭医生。
两人先一起帮他处理伤口。
说起来很可笑,星是在来她家找她的路上被美奈等几个女生围堵了。
他没有打女生的习惯,但是那些女生都是打男生的,更何况美奈原本就不是上流出身,力气更是大了不少。
而星从小就是个贵公子,毕竟明面上什么的他母亲都没有苛刻过他。
听完后她只觉得有些不爽。
水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了,他们家向来是护短的,却也只是自家之间,另外一些个空有血缘关系的他们也是不理会的。
再说这个男生,水从他的谈吐,以及绝佳的样貌就想到他是谁。
从理智上来说,他觉得其实这个男生更适合他的姐姐,只不过,终究是没可能的吧。
他姐姐固执的想法他是察觉的出的。
他也不多话,就看着他姐姐打电话给物业,在说出发生的,以及一些隐隐的暗示之后,挂断了电话。
然后对星说:“就算你不那么做,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意思就是他这顿打是白挨得。
这是脂别扭式的责怪,其实她更多想说的是她家会解决掉的,可是就是把他当朋友了。
她想利益,就利益吧,起码他是真的为她受伤,还有很多聪明的方法,他选了最笨的这一种。
“星,可能是我误会了,可是如果你要我帮忙,”她认真的看着星说,并且刻意的顿了顿,更加突显出她的认真,“或者你需要我手下的力量,想要拉拢我,亦或者想要得到我的服从,你都得把你现在的处境,以及你所有的都告诉我,我并不想被瞒骗。”
在脂说到服从时,他身体僵硬了。
水正好在帮他上药,所以马上就发现了,可他依旧当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帮他上药。
他没有说话,他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脂与他之间多了的真诚,可是要他就这么一五一十的,把所有都告诉她。
不排斥…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但是现在还有他多考虑的余地么。
他说:“好,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可是你也该知道如果要听不是白听的吧。”然后他还睨了一眼在旁边的水。
“他是我弟弟寺岛水,真要说帮忙可能还是他对你的帮助比我多,毕竟最近一段时间我会不在。”她笑,看着有些落寞,就好像以前越前见到的,他所觉得的悲伤地笑容。
事实上也的确是,她是真的觉得悲哀,她自认已经是同龄人,甚至在人类中都是很优秀的。
只是那又怎样呢。
她还是会有考虑不到的地方,还是会有女生偷偷地给她一些小“礼物”,还是会有诸多不顺心的事。
她甚至不能去争论,因为骄傲不允许,因为没必要。
还有最迟下个礼拜就要去做的事情,真的让她觉得,上位者,真的就自由么?
星没有问,这可能是他当初错估脂的最主要一点,他总是想着要她说出来,给她主动权。
后来他就开始说他的处境,他的猜测,以及需要和希望从他们手里所得到的帮助。
最后他以:“风险很大,但是风险越大,所得到的成果就越丰硕不是么?”为结尾。
脂和水相视一眼,他们对此其实并不觉得什么。
毕竟无论最后一句他是不是抛出这样的话,他们都是会帮助的。
因为寺岛家族并不会因为帮助他就有危险,还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脂真的把他当朋友了。
脂把象征自己的一个挂件给了星,然后她说:“之前已经设置了,把你记录在允许访问的客人,因为没多久我要离开一个月,所以我能给你的都在这。至于是什么我并不想说,毕竟你不能光是依靠我所提供的东西吧,除非万不得已。我并不喜欢你滥用。”
然后她看了下水,示意他说出他的规则,她不会强势的对他,甚至连建议都很少提。
水说:“我和姐姐的想法一样,不过我不会离开,要找我就直接来公寓吧。不过我想你都忍了那么多年,也不会就这么一下子就十万火急吧。”然后挑衅的看了星一眼就回房间了。
☆、No.49摩擦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了【望天,><
在医生检查过后,表示出没有任何问题后,脂就下了逐客令。
她的大概意思是并不会因为两人之间的事情,就给予太多的特权,或者改变她的态度。
第二天她就一直在想,怎么和越前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中午的时候,越前因为上次拒绝她的邀请所以想着,这个礼拜出去。
于是他就提出了这个要求,但是脂的反应让他有些怪异,并且又想起了上次在公车上的反应。
她有些失措的躲开越前探寻的目光,但是这种动作却又像是心虚,倒好像她是要做什么,不能被越前知道的事情。
她虽然开始解释,可是的确看着不够真诚,就好像突然编出来的谎言。
越前觉得自己很生气,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的认识脂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同样很无措。
他想起当初看到的一对情侣,当那个男生质问后,那个女生就和男生分手了。
他并不想分手,这是他很清晰的想法。
但是他也是个骄傲的,他不可能低身下气的,或者摆出那种他所厌恶的表情来问脂,到底是为什么。
接着…他抱了她。
脂很诧异越前的动作,她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是她轻轻的把下巴搁在越前的肩上,她觉得安心很多,就算她马上就要离开两个月。
“两个月后我就回来了。”她说,她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可是下一秒她被推开了。
她还来不及惊讶的看向越前,去探寻他这么做的原因,就被吻了,很疼,因为牙齿和牙齿的碰撞,还有越前只是遵循着本能的动作。
一点都不美好,可是却让她觉得真实。
她想越前是在意她要离开这件事的,只是,她并不想说她的想法,她觉得那些想法很糟糕。
况且她也从不想让一个人完全的了解她,那会让她觉得排斥,所以她只是任由越前的动作。
不过不管她是不是自愿,她都软在越前怀里,靠着越前搂住她腰的动作才没有倒下去。
这个感觉也不好…可是,总比把自己剖析在别人面前好。
这算是委曲求全么,越前无法抑制自己所想,他不知道那两个月她到底要做什么,或者和谁做什么。
他就是不相信如她所说,他迫切的想要得到主动权,想要她说,可是没有。
后来的几天脂虽然知道越前在生气,可是她依旧不想说,还有那个想法一直徘徊在脑内:
反正,他们终究是会分手的,不是么。那么何必太在乎是现在还是之后呢。
就算她离开了,两人也依旧没有和好。
她和父母在一起看着美好的风景,享受着四年才能轮到一次的,父母的宠爱。
可是她并不知足,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贪心,自己的任性,自己的想法。
可是是难以启齿的,她看着恩爱的父母,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知足。
她也在想越前,她有些头疼,是怎么发现自己一直有的责怪,是怎么一步步的放任这样的想法壮大起来,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父母面前她也没什么区别,她想到星,两人的家庭并不相同,可是却都是想要被宠成小混蛋…
她发出呜咽。
在轮到她时,都是她哭得最多的时候,哭什么,还有没有屈辱的感觉都不是她现在考虑的事情。
更何况她早就知道原因,是她无法改变的原因,所以她从来不享受这种难得的,四年才轮到一次的亲情。
她宁愿从来都没有,这样她就没有这种想法了。
她心中一直隐隐的希望,干脆不要了吧,永远都不要了吧。
但是她不能说,她也不能让他们回去,她记得小时候母亲是在身边的,父亲则是做着现在茹做的。
但是那时候她没有得到像现在一样的感觉。
母亲根本不管她和水。
应该是那时候她就对弟弟特别好,她并不希望弟弟和她一样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自己已经承受了,所以不希望弟弟也同样。
她甚至把弟弟带离母亲,她不想让弟弟看到天天哭泣的母亲,也不想让他被母亲哀怨的眼神注视,更不希望他像自己一样被母亲喃喃的责怪。
她不知道当初姐姐和哥哥是怎么承受的,反正她不喜欢,懂事起就听母亲那种呓语。
万幸的是弟弟没有和她一样的记忆,或者弟弟根本不在乎。
就好像心和茹一样。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有些排斥,她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
她有的时候还会埋怨茹,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让她越加的觉得自己想法的低劣,也讨厌她因此让她知道母亲,是会让他们感受到温暖的…
她听到手机的铃声,是越前,她接通了。
小声的说了声:“喂。”
她不能多话,因为声音因为之前哭泣的原因有些哑,而且鼻子也堵住了,很容易被人听出来她有哭过。
“对不起。”越前说完就很安静的,不再置一词,他还下意识的屏息,等待着脂的反应。
脂缓缓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鼻子,再走向自己放满手帕的地方随手拿了一块放在口袋里。
接着又拿了一块,然后她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小心的揩尽脸上,刚刚泪留下的痕迹,
她想起当初越前的道歉,也一样安静,没有诚意。
她见过,也听到过很多道歉。
都是有些急促,有些心虚,可能还有些内疚的声音。
不过是感觉得到他是在意的,毕竟听不到他呼吸的声音,她想当初那个道歉,又是不是也如现在这样,在意呢?
所以她有些放肆的,片刻没有回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握让对方完全听不出哭音。
所以只是说:“Why?”
到现在他到底为什么道歉,她还是不知道。
☆、No.50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goodshot的评论我都没看到呢><,然后明天和后天都会有更,最后很郁闷的表示开学了啊【望天
“没…没什么。”他因她的反问结巴了,回答的也干巴巴的,很不好意思。
他在电话的另一端,用手压了压帽子,觉得有些尴尬,接着他说了一句,“你还差得远呢,快点回来。”就挂了电话。
她放下手中的电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想过很多种情况,也就是越前什么情况下,会对她说出这句口头禅。
最后都失败了。
因为总觉得,这个骄傲的少年,是只会在比赛,或者某种竞技中说出这句话。
至于感情,这是一种比赛么?
是,也不是。
她觉得不是,可是在太多的地方,所要的面子,就不算争么?
何谓争?力求获得,互不相让。
组词呢?争夺,竞争,争取…
听到这些词想到的…
还是比赛吧。
所以这是比赛。不,不是,因为她觉得不是,所以不是。
她是个任性的,所以她并不是一个任何时候,都完全用理性来决定一个事情的。
可是也自然无法抹杀了理性,所以只能回答出:是,也不是。这种答案。
在餐桌上母亲很有礼仪,可是处处还透露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纯真。
她身穿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脸上粉黛未用,见到她的那张脸只能想到小巧玲珑来形容。
她坐在那里,如瀑的长发盘了起来,颈的弧度优美,让人见了就想到白天鹅,微微弯着头,却依旧极美。
显然她是了解自己的优势的,或者父亲明白。
看着母亲眼中带笑的样子,迷迷糊糊的样子,以及和父亲恩爱的样子……
许久,脂才收回眼神。
她想母亲是很幸福的,父亲是很爱母亲的,母亲也是全心全意的对父亲,甚至都分不出多少眼神给他们。
就连和当初茹说好的,给他们每四年两个月的亲情,其中太多也是给父亲的。
他们就好像背景。
她知道看到父母幸福应该为他们高兴,应该自己离开留给他们空间。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她已经吃不下了,所以她就不吃了,她并不想伤了自己的胃。
尽管并没有感觉到它被完全填充的满足感。
即使一心二用着,之前她缓慢的吃食节奏丝毫未乱。
刀具之间,自始至终都未曾碰撞,发出那种,没修养的,寒颤的,声音。
脂放下了餐具,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唇。
她的盘中还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二的食物,看起来既不显得失礼,又不觉得她对这个食物有多大的满意。
她看向坐在桌子另一端的父亲寺岛沐。等着父亲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杯,然后说:“我很久没有见到姐姐了。”
母亲寺岛洁手中的动作停住了。
她有些惊慌的看向坐在一旁的丈夫,然后睁着大大的,明显已经蓄满泪水的眼睛,所以显得明亮的难以相信的大眼睛看着她,里面尽是祈求。
沐先是用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边残留的一些红酒渍,接着用刚刚拿红酒杯的手握住了洁,给予了她温暖,给予了她信心。
洁原本眼中的泪水竟也消失不见了,她低头继续吃。
这她所觉得的美味的东西,以及继续享有她的幸福。
“她幸苦了。”沐收回了手,然后轻飘飘的回了一句,那双妖异的眸子从始至终也只是瞟过她一眼。
脂回以的是了解的笑,也不管他们有没有看,更没有因沐的不应战而郁闷或别的什么,因为早就知道父亲会为了母亲放弃。
“我吃好了,先上去了。”她说,接着起身,身边的男佣走过来搬开凳子,她微微欠了欠身子就上楼了。
父亲很爱母亲,没有男子不想要宏图。
站在高位睥睨天下的感觉,有几人能拒?
他不光拒了,并且还没后悔,甘心甘愿的就过着和母亲两人四处游玩,好似神仙眷侣,却再没实权的日子。
甚至原本报出去的名字会让人投向敬畏的眼神,现在却让人想起的是自己女儿的名字,或者只会注意到他的姓氏。
更或者觉得他愚蠢,亦或者误会,觉得他连自己的女儿不如,或者各式各样的猜测,乱七八糟的想法,堵不住他们的嘴,也实在是不能和他们较真。
自然,岂能就这么扔了面子,还巴巴的去白白掉了份。
一直的没有人出面解决,久而久之也就淡了,这是可喜之处又是可悲之处。
可喜之处显而易见,可悲之处?
呵,原本所作所为都是各人猜测,甚至不敢乱说一句的人,现在却是连说他的兴致都没有了。
说起来她见到父母的时间只有四年又四个月,听起来并不短,可是她已经十二岁了。
算起来也占了将近三分之一了,可是,那四年之中她所享受到的,远远没有她所排斥仍能得到的感觉多。
那简直是她所觉得的最灰暗的时候,她那时才四岁啊。
那时候就开始要明白母亲的伤心,父亲的歉疚,姐姐的安慰,还有弟弟的被漠视。
她说不清是弟弟更可怜还是她,其实她一直下意识的拒绝去想,他们这四个到底早熟,明白很多事的缘由是什么。
答案一直在那里,但是她也一直没有去触摸,去撕开的欲望。
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句话她一直是想相信的,可是她想,其实只能信一半。
深可见骨的伤口就算已经脱痂,也依然是会留下疤痕的,所以她不用撕开,只要看,就能想起那种惨淡的过去,那种让她拒绝直视的回忆。
而且这种回忆就是会在属于她的两个月中,在她的脑海中不断上演。
她一点也不怯懦,可是也希望这种事情随风而去,更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她在拒绝的同时,又无法不向往母亲的好。
她没有办法,不去怪母亲。
就是因为知道母亲也是会对孩子好的,所以让她更觉得过去惨淡。她宁愿从未拥有,也不要把那个过去照射的,宛若她的胡思乱想。
嗤,这种过去她并不觉得是最悲惨的,就连前百可能都排不进去,可是她就是在意。
这就是她至今为止最大的梦魇怎么办?
☆、No.51重生
她捏了捏鼻梁。
在业界她不能算是很有名气,知道她有着很好的技术,以及对各种稀奇古怪的病有所涉猎的,只有她家的各个医院。
光看名字,是根本分辨不出她家的医院,和别的私立医院有何不同的。
若真要说有什么能发现的,比较异常的。
恐怕也只有在她决定当医生,姐姐给手下的所有医院都买了当时最先进的设备。并且之后在每个国家都起码有一家医院。
她当然知道越前要她救谁,可是她就是不想救。
试问当初在她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什么她所见到的未来不是她和他,甚至都没有她这个人,所以他们就要分手。
这种胡扯的人是多么的讨厌。
那时他们还是情侣关系好不好!
她说她是重生的,嗤,关她什么事。
当初给她添堵的她算是头号功臣。
所以怎么可以要求她,喜欢竹内纯子那个人呢。
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么。
不过答应救她已经是事实了,因为她答应了。
至于成不成功她不会打包票,做得到就是做得到,做不到也就是做不到。
但是她不会明明可以救她却说不行,她的骄傲不会允许的,虽然她还不到连耍心机都不屑的程度,
可是,终究,是做不到这种事情的。
她管她去死,没错,可是答应了啊。
就算那个女人不是女主角,她也还是不想。
叹了口气,开始下指令:“Adonis 把Albert下个礼拜的行程空下来,我要他去看看我一个老朋友。”
她倒也不会动什么小动作,只是她分明记得她那次说到激动处的,向往的,带着些梦幻的说道,以后会嫁一个比她小了几岁的,Adams。
虽然几率不大,可是Adonis 和Albert分明都是姓Adams。
毕竟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姓,还是名。
嘛,如果是,那就是她为当初报复,她放心的很。
虽说喜欢有时说不出理由,但是她对自己这两个徒弟的眼光都是相当放心的。
更何况,这对兄弟现在对女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至于什么打算她也没问。
拜托,她还没有老到想当红娘的欲望,更何况,他们比她还小不少呢,考虑这些实在是有些快了吧。
后面是主因,但是前者是她的态度,她是收徒弟,可没有别的野心。